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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西决像是胜利了一样,得意洋洋的楼去了。
楼下,苏慕烟抱着隐隐正在玩,见到河西爵过来,有些紧张的起身,“我带隐隐出去走走。”
“外面有点凉,别出去了,在这大厅玩一会好了。”河西爵说话的时候,视线一直盯着茶几的果盘。
“好吧。”苏慕烟只能带着隐隐在大厅里玩。
河西爵坐在沙发,不时看看他们,但更多的,是看着果盘。
看太久了,苏慕烟也发现不对了,试探的问道,“你想吃苹果?”
“嗯。”
“那……我给你削吧,你带隐隐玩。”
河西爵等这句话呢,听到她一说,立马同意,抱着隐隐玩了起来。
男人嘛,逗小孩无非是举高高什么的,却偏偏能将孩子逗得咯咯直笑。
苏慕烟削苹果也不忘看看父子俩,气氛很融洽。
苏慕烟削好苹果,才开口叫两人。
“走咯,吃苹果了。”他举着隐隐走了过来,拿着苹果狠狠的咬了一大口,“嗯,的确很甜。”
苏慕烟总觉得这话有些不对,但哪里不对,也说不出来。
隐隐陪爸爸玩累了,睡得较早,苏慕烟哄着他睡下,回房间的时候,河西爵刚好洗完澡出来,围着窄小的毛巾,好身材一览无余。
她脸颊莫名一红,差点撞到一旁的落地灯。
河西爵帅气的擦着头发,还不忘提醒她,“洗澡水我已经给你放好了,但是不要泡太久,早点出来,我等你。”
“额……”她这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了。
只能慌慌张张的去了浴室,算是暂时避开男人的电力了。
今晚这男人的电力太足了,她完全招架不住。
只是为什么自己的心里,还会有些小小的期待呢?
苏慕烟泡澡的时候,一直都没办法让自己冷静下来,犹豫了一下,拿起手机给卓然发了个微信。
“卓医生,你睡了吗?”
“还没有,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苏小姐?”
卓然的回复很快,估计是看到短信之后马回复了。
苏慕烟咬着手指,看着对话框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可既然都打扰了卓然,那还是问了吧。
苏慕烟索性豁出去了,快速的打着字,把自己想问的问题问出了口。
“之前我一直以为我很洒脱,可以说放手放手,说离婚离婚了,可是这阵子我发现我越来越离不开他了,这样对我来说,到底是好还是坏?”
卓然是个聪明的人,自然懂她说的他是谁,他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在我们的知识领域里又一个词叫做第一心理,如说你听说一个问题的时候,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答案,这个答案其实是你内心深处最直接的答案。”
“怎么说?”
“意思是说,你在问我这个问题的时候,其实你心理已经有答案了,但是这个答案很弱,会被很多因素影响,到最后还有可能会被覆盖,所以我们才会自我怀疑,应该怎么去做选择,有的时候,问题不是越多想越好,反而是最直接的方式会最好,不管如何,听从自己内心的答案好。”
苏慕烟仔细理解了一下这段话,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放不下,是我顾虑太多,我放下,也是我顾虑太多。”
“这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意思。”卓然快速的下了结论。
“所以我该怎么办?”
其实像苏慕烟这样有主见的女人,会问出这个问题,可见也是走投无路了。
卓然看着这几个字,将她的心境都体会了一番,才回答道,“苏小姐,有的时候,或许坦白会是最好的选择。”
“不行”
苏慕烟几乎是第一时间回应,“不可以。”
“嗯,我理解你,所以你先别为难自己,有的事情,顺其自然好了。”
顺其自然吗?
苏慕烟真不知道顺其自然之后的结果会是什么,是好是坏,是对还是错。
当苏慕烟选择卓然的建议,指望两个人顺其自然的时候,命运又开始逆转起来。
李洁玉的电话在河西爵刚出门之后响了起来,苏慕烟迷迷糊糊的接起,便听到李洁玉在电话里的哭声,“慕烟,慕烟,你,你能回家一趟吗?”
“怎么了?”苏慕烟猛的一下清醒了,坐起身来沉声问道。
“你回来一下吧,出事了。”
果然是出事了,苏慕烟挂断电话,都来不及好好的洗漱,穿着衣服下楼了。
月妈还在做早餐呢,见到她下来,刚要询问,听她说道,“月妈,我出去一下,一会隐隐醒了,你帮我看一下。”
“……好,那你不吃早餐了吗?”
“不吃了,你们吃吧。”
“……好吧。”月妈看着她急匆匆的离开。
苏慕烟开了车,直奔李洁玉那边,这个点李洁玉还在卖早餐,可苏慕烟过去的时候,发现一地的狼藉,李洁玉的早餐摊已经被砸得乱七八糟了。
而她蹲在街边,鼻青脸肿,哭得双眼通红,见到苏慕烟来了,急忙起身,颤巍巍的叫道,“慕,慕烟……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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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六十三章 爱又能怎样()
苏慕烟紧张的拉起她,看了看其他地方,确定没伤了,才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爸他……”李洁玉欲言又止。
苏慕烟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拉着她说道,“这里你先别管了,还没吃东西吧,先去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好了。”
“慕烟。”李洁玉泪眼婆娑的叫了叫她,哽咽得有些说不出话来,“都怪我,都是我们家连累了你,对不起。”
又是这样的话,苏慕烟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次了,多少有些麻木了。
周围有三三两两的人往他们看来,苏慕烟不想将自己的家事摆在众目睽睽之下,便拉着李洁玉去了一旁的小餐馆,问老板要了一杯热水递过去,“先和点热水吧。”
刚刚握着她手的时候,发现李洁玉的手已经冰冷得不像话了。
李洁玉喝着热水,眼泪都没停过,等稍稍缓和了一点,下开了口,“本来这件事情,我不想告诉你的,我以为我能顶得过去,可是……可是我现在是没办法了,慕烟,你爸他不知道在哪里又碰到了那个豪哥,还知道了一些当年的事情,这两天每天都回家来找我麻烦,我不说,开始砸东西了,这些东西我是真的不在乎的,他打我骂我我也不在乎,可是我怕他真的查出什么来,所以还是决定告诉你。”
苏慕烟脸色微微变冷,大概是没想到是这样的事情吧,“你是说,他碰到了豪哥?”
“昨天他喝醉酒说的,我才知道,而且这两天他跟豪哥走得很近,还请他喝酒,说是一定要查出当年的事情,查到那笔钱到底是怎么来的,慕烟,你快想想办法吧。”李洁玉担心的拉着她。
苏慕烟好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将被李洁玉握着的手抽了回来,“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回去处理的,你先回去吧,早餐摊没有了暂时不要做了,好好休息也好,我先回去了。”
“慕烟……”李洁玉看到她的表情,心里有些后怕,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苏慕烟没有停留,离开了小餐馆,车离开。
她不知道自己开了多久的车,只是这么没有目的地的开着,好像一个流浪的人一样,没有着陆的地方,只能这么漂泊着。
胃部的不适让她稍稍清醒过来,将车子停靠在一旁,用手按着尾部,看了看时间。
不过才十一点而已,胃开始不舒服了。
大概是这段时间在河西爵那儿,把胃都养娇气了,才会在仅仅少了一顿早餐没吃闹腾成这样。
她闭着眼睛靠在椅子缓了缓,手下意识的打开了一旁的储物格,里面摆放着一排整齐的药和没打开过的苏打水。
苏慕烟睁开眼睛,看了看那些药,都是她平时吃的胃药,且都是新的,尚未打开过。
她的心一下子疼得厉害起来,眼泪怎么也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这些,都是河西爵做的吧。
这男人总是这样,叫她怎么能不爱?
可是,爱又能怎样呢?
苏慕烟抽了纸巾,拭去了眼泪,着苏打水吃了胃药,才觉得舒适了一些。
脑子似乎也在这个时候冷静了下来,快速的思考着应该如何去应对。
半小时后,苏慕烟见到了慕章,以及跟在慕章身后的豪哥。
豪哥看到苏慕烟,眼前登时一亮,流里流气的对慕章说道,“你还真是好福气,女儿一个一个出落的水灵好看,几年前只是匆匆一瞥,没能仔细看过你这个女儿,现在看起来,几年前更好看,更有味道了,啧啧,那小嘴,看着都想疼啊。”
面对豪哥这番言语,慕章并没有生气,反而笑嘻嘻的迎合,“这丫头啊,其实并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不过是长得挺好看的,从小打到,可没少招惹男人的喜欢,知道那个歌星楚狂歌吗?当初可是爱她爱得要死。”
“哟,还有这故事呢,什么时候一起喝个酒,把这故事讲给我听一下好了。”豪哥浑身都兴奋起来。
苏慕烟一直冷冷的瞅着慕章,看得慕章心里有点发寒。
当着豪哥的面,他总觉得有些没面子,可是又想到了苏慕烟身后的河西爵,顿时怂了起来,对豪哥说道,“我想起我还有点事情要去忙,先走了,豪哥,她好歹也是我女儿,你可别做什么坏事啊。”
“早看你碍眼了,走吧走吧。”豪哥现在只想跟眼前的美人熟络熟络,哪里想理会不相干的人。
慕章低着头从苏慕烟身边走过,心虚得没敢去看一眼。
等慕章一走,豪哥的真面目露出来了,对其他几个小弟说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走,别打扰我跟美人约会的时间。”
“是,豪哥。”一群小弟作鸟兽散,尽管都很好豪哥会跟这个美人发生什么样的故事,但碍于豪哥的威压,也不敢再逗留。
苏慕烟并没有因为这里只剩下自己和豪哥而面露胆怯,还是那么清清冷冷的站在那里,一双眼睛冷冷的看着豪哥。
豪哥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扭着头问道,“我说小美人,是你约的我,你又不说话,到底是想做什么?还是你喜欢我直接一点?”
他靠近几步,见她没有反对的意思,便大胆起来,笑得很是猥琐,“说实话,我豪哥都四十好几的人了,阅女无数,还真没见过你这么标致的美女呢,真想好好的尝尝,你放心,我是个很护疼女人的男人,你跟了我,不会吃亏的,说不定还会爱我呢,毕竟我功夫很好,多少女人都喜欢啊。”
他的话下流到不堪入耳,苏慕烟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在他还想往前靠近的时候,退了一步说道,“我来找你,只有一件事情要告诫你。”
“告诫?啧啧,这词语有些严肃呢。”豪哥还想往前,笑得愈发猥琐了,“相起来,我更想和你讨论讨论人生。”
啪。
苏慕烟抬手给了豪哥一巴掌,很是响亮,可见她有多用力。
豪哥被打得一愣一愣的,完全没反应过来,捂着脸看着他,连接下来更下流的话都忘记说出口。
苏慕烟正了正色说道,“当年我已经将钱连本带利的归还给你,我家不欠你一分一毫,所以请你不要再打扰我的家人,也不要在出现在我的面前。”
“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居然打我?”豪哥总算是反应过来了,捂着脸有些炸毛。
“不管慕章跟你打听什么,都请你不要乱说话。”苏慕烟虽然往后退了退,但气势并未消减。
豪哥还真有那么一会被她唬住,脸火辣辣的疼痛才让他反应过来,伸手狠狠一退,“你这个臭婊子,居然敢对我动手,是跟老天爷借的胆子是吗?我豪哥在道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被哪个女人打过,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收拾你,我不在道混了”
苏慕烟摔倒在地,但很快站了起来,豪哥却欺压过来,面露凶恶。
她往后退了退,“你最好冷静冷静,我敢单枪匹马的来找你,自然是有我的底气,你确定你敢动我吗?”
豪哥又是一怔,大概在思索她的话,“你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你都没跟慕章打听过我的背景吗?”
背景?
豪哥还真不知道,毕竟他打心里瞧不起慕章,她的女儿自然更不会放在眼里了。
所以苏慕烟这么一说,他多少有些忌惮,“什么背景?”
“自然是你不敢动的背景。”苏慕烟硬气起来,“所以你最好将我的话听进去,不要动我的家人,更不要对当年的事情妄加猜测,因为你什么都不知道。”
豪哥这人在道混了这么久,多少还是有些脑子的,心里揣测着她这些话的可信度。
的确,一个女人敢单枪匹马的来找自己,肯定是有几分底气的,万一真是自己不能动的人,那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可是……慕章一次都被自己逼成那样了,不也什么都没说吗?
以慕章的尿性,如果真有什么靠山,肯定不会那般的低三下四。
指不定真是这女人在搞鬼,豪哥定了定心,才冷笑起来,“真行,你不去当演员还真是可惜了,长得这么美,演技还这么好,我他妈差点被你给唬住了,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收拾你。”
“你……”苏慕烟大概是没想到他没被自己唬住吧。
自己置身前来,的确是没什么把握的,说出刚才那番话,也完全是放手一搏,谁知道这个豪哥并不吃这一套。
苏慕烟知道大事不妙,决定先离开这里再说,只是猜刚一转身,被豪哥从后面扯住了头发,“想跑?嗯?落在我手里还想跑?臭婊子”
头发被撕扯得剧痛,苏慕烟咬着牙忍着,回头给了豪哥一脚,右手举起防狼喷雾,对着他是狠狠一喷。
一声惨叫声响起,抓着头发的手也松开了,苏慕烟得到了自由,像逃走。
豪哥疼得在地打滚,即使是这样也不忘对外面的小弟们叫道,“你们把这个臭婊子给我拦住,别让她跑了,妈的,看我不弄死这婊子,啊……”
苏慕烟跑得太快,迎面撞了人,心里大叫一声不秒,转身想往另一方逃跑,整个人被后面的人控制住,逃离不掉。
她想,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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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六十四章 我也有我想保护的人()
豪哥眼睛被喷了防狼喷雾,看得并不是很清楚,但依稀看见苏慕烟被抓住了,才松了口气,强忍着痛从地站了起来,依靠着一旁的吧台,才能勉强站直身子,对自己的小弟说道,“你们把我这个女人给我按住了,别让她跑了,让我缓一缓,我一会再来收拾她。 w w w 。 。 c o m”
周围并没有人回应他,苏慕烟也不敢回头,挣扎了几下,发现并没有办法挣扎掉,只能按耐住不动,有些紧张的看着豪哥,“你们想做什么?放开我,再不放开我我报警了”
“你报警啊,警察来了我告诉他,你故意伤害我。”豪哥痛得龇牙咧嘴也不忘反驳,“你是问天借了胆子吧?敢踢我?”
“她不是问天借的胆子,是问我借的胆子,够不够?”
一个沉沉的男声响起。
苏慕烟浑身一僵,脸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听到这陌生的声音,豪哥也有些意外,努力睁开眼睛看向抓着苏慕烟的男人,“你谁啊?”
河西爵将苏慕烟抓回自己的怀里,温柔的护着,这才看向豪哥,“怎么?是我太久没出来混,所以道的人都不认识我了吗?嗯?”
豪哥的小弟小声的提醒豪哥,“豪哥,是二少,河西家的二少。”
一听到这名字,豪哥显然已愣,随后马露出拍马屁的笑容,“我说是谁呢,原来是二少来了啊?你看我,我这刚被伤了眼睛,所以没看清楚呢,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是二少来了。”
河西爵并没有理会豪哥的一番马屁,而是低头,温柔的询问怀里的女人,“伤到了没有?”
“没……”苏慕烟摇摇头,在河西爵面前,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气势,紧张得不行,满脑子想的都是他怎么会在这里。
豪哥见河西爵没有理自己,很是紧张,给一旁的小弟使了眼色说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二少座啊?真是一群没有眼力见的人。”
河西爵确定苏慕烟没有受伤,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看向豪哥的眼神登时变得阴冷起来。
豪哥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止不住狠狠一颤,磕磕巴巴的问道,“二少,我,我不知道她是你的人,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千万别跟我计气,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河西爵是谁?
江城四大豪门里唯一的红门之后,前些年道谁不知道这二少,江湖人送二小太岁,说的是他不好惹。
靠着高门之后,嚣张跋扈得不行,可即使是这样,也不敢招惹这二少,毕竟谁也得罪不起。
豪哥虽然在道混,但完全没那个资格去接触而小太岁这帮子人的,可毕竟名声谁也知道不是?
豪哥甚至很懊恼,自己刚才为什么没有听这苏慕烟的话,可即使悔得肠子都青了,也无济于事,眼下还是赶紧哄好这二少才是,免得自己遭罪。
“我的女人,你也敢动,看来是活腻了。”河西爵并不吃这一套,依旧不忘记追究责任。
豪哥吓得一个哆嗦,扑通一声跪下了,“二少,我真不知道她是你的人,是我的错,都怪我眼瞎……”
他一边说,一边扇自己耳刮子,一点也不好糊的那种扇耳刮子。
苏慕烟看着都疼,每听一下,忍不住蹙紧几分眉头,到最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才对河西爵说道,“算了,他也没能占到我便宜,不计较了。”
“你觉得他要是占到你便宜了,现在还能跪在这里?”河西爵冷冽的开口。
豪哥这会想死的心都有了。
苏慕烟知道河西爵这话没有一点夸张的成分,这男人有什么手段她多少也是知道的,只是再多做停留,万一被豪哥说漏了嘴,自己这次不白来了吗?
苏慕烟想临湘,便开口说道,“河西爵,我们回去吧,我有些不舒服。”
“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