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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身为女人,唐绵绵很能感同身受。
作为女人,都是希望被自己喜欢的人珍惜,在乎的。
巴不得对方眼里只能看到自己,时时刻刻惦记着自己。
如果对方一小会没理自己,那种不安会在心里发酵,脑子里会有一千种一万种的想法和可能……
这是女人在爱情里的患得患失,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唐绵绵也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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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二十二章 所以对不起()
不管别人说龙夜爵如何如何爱自己,可她偶尔还会有那种不安,这不是什么问题,这只是太爱了,太在乎了,才会有的感觉。
所以她能理解徐一一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也明白徐一一并不是不爱洛非墨,只是因为太爱了,才会有现在的念头。
解铃还须系铃人,唐绵绵觉得自己说再多,肯定都没洛非墨一个拥抱来的有用。
“一一,有的时候,你应该亲口去问,而不是自己在这里胡思乱想。”唐绵绵试着鼓励她。
可徐一一却没有那个勇气,“我害怕了,我承认我是个胆小鬼,绵绵姐,你知道我失去那个孩子的时候,有多绝望吗?”
“一一……”唐绵绵心里狠狠的疼了一下,“孩子可能跟你没有缘分,你还年轻,总会有的。”
徐一一摇摇头,眼神很是空洞,“可是我的心死了,在得知孩子没有的那一刻,心死了。”
“一一……”
“绵绵姐,你知道吗?我当初都给孩子取好名字了,我还想着要带她去那些地方玩,给她买最好看的衣服,教她唱歌,可是没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死心不过一瞬间,让我怎么去继续呢?让我怎么有勇气去面对啊?”
唐绵绵沉默着,安静的听徐一一说话。
她想,徐一一肯定没有跟谁说过自己的心事。
也好,这个时候让她说一说,或许会好一点,不管这场婚礼如何,她都希望两人要好好的。
“洛非墨很优秀,不然我当初也不会那么的喜欢他了,可是我爱又能怎么样?好多时候不时我爱够了,一辈子那么长,如果在还是我在爱,我在付出,我会累,女人总归是要找个疼爱自己的男人过日子的。”
唐绵绵听她说了这么久,大概懂了她的意思,“可是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他不是那个爱你的人呢?”
“我不敢去试了。”她很无力,语气里都是绝望。
唐绵绵心疼的抱着她,“一一,爱情本来是一场赌博,不管结果如何,只要你努力了,结果如何都不会愧对自己,你想想,当你老了,你回头看自己的一生,会遗憾当时没有勇敢一点的。”
“是这样吗?”徐一一有些茫然的看着她。
“你也知道当年我为什么会离开龙夜爵,去了海城五年多吧?后来我在想,如果我当初勇敢一点,可能不会缺失这五年了,孩子们也不会在五岁的时候才跟自己的父亲相认,有的时候我很愧疚,觉得是我的懦弱让孩子们失去了这五年跟父亲相处的机会,所以这也是我的一个遗憾吧,好在最后我们还是在一起了,所以还能用余下的岁月去弥补这缺失的五年,可是一一,你呢?如果你真的放手了,那么可能一转身,是一辈子,以后的以后,你们再无交集,他可能会另有欢喜,而你也可能遇一个你说的爱你的人,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但你能控制自己不去回忆吗?”
唐绵绵的这番话,让徐一一陷入了沉默。
的确,她不可能不去回忆。
哪怕现在只是假设的想一想,如果以后跟洛非墨再无交集,成为陌生人,她的心痛得要死,又怎么去面对余生没有他的岁月呢?
遗憾?
她不想有……
可心里也真的害怕,这两种感觉在心里交战着,让她陷入了两难抉择,她突然有些崩溃,抱着脑袋摇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
“其实你在为难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你不愿意去面对。”唐绵绵摸了摸她的头,然后拿起手里的手机说道,“好了,你也听了这么多了,该怎么做,自己选择吧。”
徐一一有些慌神的看着她。
唐绵绵微笑着起身,挂断了跟洛非墨的通话,安抚的说道,“一一,勇敢一点,不管怎么样,我都是站在你这边的,如果你今天真的肯定不想嫁给他,我带你逃婚。”
“绵绵姐……”徐一一还没来得及说话,化妆间的门被人打开了。
站在那里的人,是洛非墨,他的手里,正拿着手机。
那是唐绵绵刚刚跟徐一一谈心的时候,打过去的,却一直没说话,她也知道洛非墨没有挂断电话,有意让他听听自己跟徐一一的聊天,让他了解了解,一一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唐绵绵走过去,举起拳头在他胸口砸了一下,“我把一一交给你了,可别让我看到她的眼泪了,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嗯。”洛非墨点了点头,脸的表情有些复杂,在唐绵绵要出去的时候,说了一句,“绵绵,谢谢你。”
“当是还你恩情了。”唐绵绵笑得很无邪,肯看在洛非墨的眼里,那笑,却有些像龙夜爵那厮的笑容。
都说两个人相处久了,是会相似的,看来这话是一点都没错。
小绵羊已经被大灰狼调教成了小狐狸了。
但洛非墨的心里对她还是很感激的,至少她让自己懂了徐一一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个女人,居然以为他不爱她。
唐绵绵一走,整个房间只剩下徐一一跟洛非墨两人,徐一一有些紧张的起身,倔强的忍着刚刚有些红了的双眼,看了看洛非墨,脑子里一下子想到了他使的那些手段。
包括让她睡了三天强行带到这里来结婚……
徐一一咬着唇,想要夺门而出,不想跟这个男人同处一室。
可还没走到门边,门被男人关了,他直接往门前一站,用一种徐一一没看到过的眼神看着她。
她被看得越发的慌乱了,有些气愤的质问,“洛非墨,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不说话,还是用那种眼神看着她。
徐一一往后退了一步,以为拉开距离能让自己稍稍冷静一点,可事实证明这样做并没什么用,他的影响力永远都超过自己的预估。
这才是最让徐一一紧张的,说出口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你让开,我要出去,我要回家。“
“一一。”洛非墨总算开了口,声音却无的温柔。
徐一一一愣,随机又反应过来,再次往后退,“你别叫我,每次你这么叫我的时候,是算计我的时候。”
她可没忘记,昏迷之前他是用这招来迷惑自己的。
吃一堑长一智,这一次她绝对绝对不要被这个男人给迷惑了。
“一一,你从来都没有问过我,怎么知道我不爱你?”洛非墨总算将这句话说出口了。
徐一一有些惊愕,大概没想到开场白是这样的,那么的煽情,那么的……让她心跳加速。
“我不是个喜欢将爱挂在嘴边的男人,是以为我将你留在我身边,你能明白,刚刚听你跟绵绵说的那些话,我似乎才明白过来,我做得不好,我总算以自己的角度去想你,却没站在你的角度去想,所以才让你这么没安全感,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你……”
徐一一从没想过,这么一番话,会从洛非墨的嘴里说出来。
他是那么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洛世集团的继承人,洛家的天之骄子,居然会因为她的不安而自责,而道歉。
眼前这个人……真的是洛非墨吗?
徐一一有些分不清。
“像我以为你想嫁给我,所以我给你准备了这场婚礼,可是你却说你不要嫁给我,我总是将自己的想法加诸在你身,以至于忽视了你心里的想法,所以,对不起。”
“洛非墨……”徐一一只叫了一个名字,说不下去话了,她咬着唇,怕自己在出声,会哭出来。
“刚刚你跟绵绵说的,我都听到了,是我不好,没能给你想要的安全感,对不起……”
那么骄傲的男人,一连说了好几个对不起,让徐一一彻底的慌了,“你不必这么说……”
“包括那个孩子。”男人还是打断了他,顿了顿,墨眸又沉了几分,才开口,“失去那个孩子,我也很难过,但远远不及你受到的伤害,是我没能护你们周全,所以,对不起。”
一说到孩子,徐一一沉默下来。
这一年多来,他们都不敢碰触这个话题。
最初失去孩子的那段时间里,徐一一有很长一段时间,一句话都不说,终日沉默着。
洛非墨用了很多很多的方法,给她找了心理医生疏导,甚至还用了威胁逼迫的手段,才让她渐渐的好了起来,愿意开口说话了。
可是洛非墨也知道,表面的她是好了,可是心里的伤疤是永远都存在的。
这个伤,是永远都弥补不了的。
洛非墨的闭眼睛,转过身去,背对着徐一一,绵长的吸了一口气,才尽量维持着语序的平稳说道,“一一,对不起,我知道这些对不起没有任何作用,可我还是想跟你说,当你说要离开我的时候,我是真的慌了,所以才用了那样的手段将你带到了这里,我想了好多好多的方法,想把你留在我的身边,可是想来想去只有这个办法,但是我现在发现,我错了,留住你的人,留不住你的心又有什么用?我给你的伤害是我一杯子都弥补不了的,那是我洛非墨欠你的,所以,这一次,我把选择权给你,而不是像以前一样强迫你。”
他顿了顿,声音越发的沉闷了,“你想离开,我马安排人送你离开,去你想去的地方。”
他的心狠狠的疼了起来。
同时,徐一一也在听到这番话之后,心狠狠的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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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二十三章 释怀()
她沉默了良久,才问道,“你想我离开吗?”
洛非墨闭眼睛,等心里的那一阵难过涌过之后,才道,“选择权在你,我说了不再强迫你。 ”
“你真是……”徐一一一时之间居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这个男人。
“那好,在我离开之前,我问你两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徐一一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正色的说道。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在听到她说离开之后,洛非墨还是觉得很难接受。
他强忍着心里翻涌的情绪说道,“嗯,你问。”
“你爱我吗?”
徐一一将一直压抑在心里的问题问出了口。
以前,她没有勇气问这个问题,因为害怕听到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那样的结果她怕自己承受不起。
可是现在,她已经做好一无所有的准备了,又何惧失去呢?
如唐绵绵所说,人总要为自己努力一次,不然会后悔。
她不想让自己在未来的日子里,都活在这种遗憾里,所以不管结果如何,总要去试一试。
哪怕答案并不是自己想要的,也没关系,至少未来的自己不会遗憾,至少对得起自己,至少她曾经为这段感情努力过。
“徐一一,我爱你。”
洛非墨开了口,语气那么的笃定,眼神更加坚定。
在徐一一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什么的时候,洛非墨已经转身,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我爱你。”
“你……”他这么坚定的回答,徐一一突然有些迟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不是个喜欢把爱放在嘴的人,但如果你喜欢听,我可以每天都说给你听,不是什么违心之话,是我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洛非墨怕她乱想,提前将话说清楚一些。
徐一一张了张嘴,可却说不出话来,心里满满的都是激动。
这真的是她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这三个字,那种感觉,真的是不一样的。
“第二个问题是什么?”
“啊?”她有些没反应过来。
洛非墨看着她这呆萌的模样,心里柔软了好多好多,伸手将她抱在怀里,轻轻的舒了口气,仿佛悬着的心一下子踏实了不少,这才问道,“不是说两个问题吗?”
“我……”徐一一犹豫着,要怎么说。
洛非墨将双眼埋在她的肩,低低的说道,“可不可以……不要离开?”
徐一一差点哭出声。
这男人今天太让她惊讶了,刚才很愧疚的说对不起,又很勇敢的说他爱她,现在甚至用这样卑微的语气来挽留自己。
刚才她问他,想不想她离开的时候,他说选择权在自己,现在又开口挽留,这到底算什么?
她忍着情绪问道,“不是说让我自己选择的吗?”
“是,我是让你自己选择,但没说我不挽留,我不想让你走。”他有些耍无赖的意思。
“那如果你挽留了,我还是要走呢?”
“……”
“嘶……洛非墨你属狗的啊”徐一一突然控诉起来。
因为男人在她说完那句话之后,咬住了她的肩膀。
她穿的是化妆师强行穿的婚纱,肩膀部分是裸露的,所以男人这一咬,她很吃痛,不控诉才怪。
“如果你执意要走,我会做到我所说的,送你离开。”
徐一一突然间心情又沉到谷底,这男人有这样的本事,能让她的心情在一瞬间大起大落。
“你不是说你爱我吗?既然爱我,又舍得放手?”徐一一闷闷的问道,但依旧让他靠在自己的肩,没有推开。
她没告诉他,她想他了。
“我说过我放手了吗?”洛非墨抬头,目光如炬的看着她反问。
徐一一楞了一下,不太明白的看着他。
洛非墨扬了扬唇,才道,“我只是给你一点时间再接受我,到时候你还是得嫁给我的。”
“你……”徐一一没想到这男人居然耍诈,“那你说的什么给我自由都是骗人的。”
“我没骗你,我给你自由,但我愿意被你禁锢,自由是你的,禁锢的是我。”
“洛非墨……”
“嘘。”他吻了吻她的唇,他从一开始想这么做了,只是一直忍着,“选择权在你,但爱你的权利在我,这样你明白了吗?”
徐一一眼眶有些泛红,有一种期盼好久的东西总算拿到手了的惊喜感觉,她强忍着眼泪说道,“所以你还是那么的霸道。”
“嗯,只对你霸道。”洛非墨没有否认,“所以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第二个问题是什么吗?”
徐一一摇摇头,好像不想说。
“说吧。”他坚持要知道。
徐一一突然踮起脚尖在他脸亲了一下,“第二个问题已经不重要了。”
“说。”
“你很霸道……”
“嗯,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快告诉我。”男人缠着她想要知道答案。
徐一一偏偏不说,“今天我是新娘子,你得让着我。”
“你……答应嫁给我了吗?”
“都被绑架到婚礼来了,我还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徐一一无可奈何的表示。
洛非墨激动得不行,抱着她直接转圈。
徐一一因为紧张,不得不紧紧地抱住男人的脖子,“洛非墨,你放我下来。”
“徐一一,我爱你,徐一一我爱你”
洛非墨声音一句一句高,到最后直接是用吼出来的。
徐一一害羞得赶紧捂住了她的嘴,“你小声点,一会外面的人听到了。”
“听到听到了,我不仅要让他们听到,我还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洛非墨爱徐一一。”
“洛非墨,你今天很不一样……”徐一一觉得他太热情了。
“嗯,我再也不会隐藏自己的心思了。”
徐一一突然间很感谢唐绵绵对自己的那番鼓励的话,人总要为自己勇敢一次,不管结果如何,总是对得起自己的。
不要让自己的人生留下遗憾。
她做到了,并且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爱情。
***
婚礼预期的晚了半个多小时,但这一点都不影响到什么。
苏慕烟忙得团团转,尽量将自己所想呈现的细节都表现出来。
当新郎亲吻新娘,说出最挚爱的誓言的时候,苏慕烟居然也有些红了眼眶。
之前她还觉得这个男人太冷,甚至不愿意提及自己的妻子,现在看来都是虚惊一场了。
这男人眼里都是自己的妻子,哪里会不爱呢?
“慕烟,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下?剩下的,我们能搞定了。”顾北过来关心的问道。
苏慕烟从凌晨三点多过来开始忙碌,忙到现在,根本没休息过,甚至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眼睛里都有血丝了,脸色也苍白了些。
苏慕烟摇摇头,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昨晚在跟梁晓云结束通话之后,她没怎么休息,担心隐隐,又担心工作,只是浅浅的睡了两个小时起床,提前到会场来做准备了。
强打着起精神撑到现在,累是有些累,但看到婚礼进行得很顺利,她也松了口气。
“你啊,明明很累了,还强撑着,真是拿你没办法,喝点牛奶吧。”顾北将外套口袋里的牛奶拿出来地给她。
“谢谢。”苏慕烟没有客气,拿过来直接喝了起来。
顾北看着屏幕,问她,“昨晚你们说了什么?回来之后老楚一直喝闷酒,把自己喝得个烂醉,怎么都劝不住,还是我背着他回酒店的,累死我了。”
听到那个名字,苏慕烟只是半暗眸子答复,“师兄,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我跟他已经是过去式了。”
“好吧,我大概知道他为什么会那么难受了。”顾北有些顿悟,叹了口气,“昨晚他喝醉酒,一直叫你的名字,说知道自己错了,其实慕烟,你为什么不试着原谅一次呢?”
“当初我也这么想过。”苏慕烟坦诚的道,“可是后来我发现,我已经释怀了,我好不容易从那段悲伤走了出来,再回去,一切都已经变了,他现在是当红歌手楚狂歌,而我,是隐隐的妈妈,我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他只是还没意识到这一点,还活在过去,惦记着当初的小美好没走出来罢了,等他清醒了,好了。”
“或许吧。”
听她说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