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景染虽然对陈墨有亏欠,但她可以以后弥补,只是对季知夏有点耿耿于怀。
看来自己得照着叔叔说的那样做,以后见到季知夏,都躲得远一点才行
***
因为昨晚叔叔跟自己说的事情,让景染跟陈墨之间的联系跟更勤密了。
陈墨的伤并没有彻底的好,因此公司批准她不用加班,她便约景染出去逛街。
景染是有些犹豫的,她怕记者,这一点,陈墨也知道,便让她在家等着,自己二十分钟后赶到。
陈墨一到,就拉着景染上楼,“你有帽子墨镜什么的吧?”
“有,你要用吗?”
“不是我用,是你。”
景染不解的看着她,“我?”
“嗯,墨镜,口罩和帽子,是最好的伪装,你没看到那些明星吗?她们都是这样伪装然后出门的,连粉丝都不容易认出来,更何况你呢?所以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安全的把你带出去,再安全的把你带回家的。”陈墨保证的说道,怕她不安心,又道,“况且我还得给莫总一个好的交代呢,你可是他的珍宝,我可不敢把他的珍宝给弄丢了。”
“哪有……”景染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陈墨推她,“去吧去吧,换衣服,带上帽子墨镜口罩,咱们出门去逛街了,去那些记者们不会去的地方。”
“好吧。”景染也知道这段时间陈墨都闷坏了,想出去逛逛了,便舍命陪君子,就当是陪她出去散散心了。
更衣室的门关上,陈墨的笑容慢慢的淡了下来。
这个卧室她来过几次,以前不知道景染跟莫成宇之间的关系,曾经幻想过自己住在这里的情形。
只是那些注定只是幻想,不会实现了。
上次莫成宇为了景染,居然选择去做结扎手术,就让陈墨震撼到了。
这份感情,是谁也插足不了的吧?
让她多艳羡啊,也希望自己能遇上这么一份至死不渝的感情,那这辈子,也死而无憾了。
景染用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出来,陈墨上下打量了一番,确定很合适之后,才拉着她出门。
两人低调的选择坐的士车,去的地方,也是陈墨以前常去的地方。
不是什么高级商场,大多是步行街公园什么的。
虽然景染带着帽子有些显眼了些,陈墨大方的将她的帽子拿掉。
景染心里一惊,自卑的想去取回,却被陈墨拦住,她说道,“放心吧,自信点,没人会把异样的目光落在你身上,他们看你,只是单纯的欣赏你的美而已,相信我,自信点”
景染还是有些紧张,左右看了看。
陈墨干脆把她的口罩也摘掉了,“这样,就更顺眼啦。”
“墨墨……”景染小小的乞求着。
“乖啦小染,你这样很好,青春靓丽,又时尚,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怎么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你呢?”陈墨一直给景染洗脑。
说到最后,口水都快说干了,景染才同意了。
之后虽然还有些紧张,但还算平安,一路上,也没发生什么惊险的事情。
景染渐渐自在下来,开始有了笑容,还会因为陈墨的一个冷笑话而哈哈大笑。
这才是景染,真的景染。
陈墨略感欣慰。
这阵子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陈墨几乎没在景染的脸上看到过发自内心的笑容,看到她这样,她心里也闷闷的。
母亲萧云芳就时常让她多陪陪景染,陪她逛逛街,说说话什么的。
现在好了,她开始有了笑容,不就是好的开始吗?
“晚餐吃什么?去请客臭豆腐行不?”两人手挽着手逛街,陈墨侧头问道。
说到臭豆腐,景染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当初她化名景玖跟在陈墨身边的那段时间,莫成宇带她来过几次,所以两人都是记忆深刻。
现在说起来,到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了。
彼此能相似一笑,便是最好的结果。
不过,陈墨却没答应,说辞是,“你的伤还没彻底的好,这种辛辣食物是别想碰了,还是吃清淡一点的吧。”
“啊呀,你怎么跟我妈一样,她才是每天这样念叨我呢”陈墨头痛的说道。
“阿姨也是为你好嘛。”
“行行行,你们都是为我好,是我不识好歹,所以还是要去吃哪种恶心的清淡小粥吗?”陈墨苦哈哈的问道。
“可以去茶餐厅吃点心什么的。”
这个注意,瞬间得到陈墨的赞同,“点心好,就吃点心去。”
“这附近好像有个不错的茶餐厅,我带你去。”景染拉着她的手说道。
“好,反正我跟你混了。”
两人越过天桥,往对面的茶餐厅走去。
景染以前跟莫成宇来过这个地方,所以记得这里点心的味道,还不错,便想着带陈墨来尝一尝。
只是她没想到,会这么凑巧的遇上了莫成宇。
而且不是他一个人,还有昨晚他千嘱咐万叮嘱不让靠近的人,季知夏。
陈墨也看到了,瞪大双眼说道,“那是谁?季知夏?莫总跟季知夏在一起喝咖啡?什么情况啊这是?”
“墨墨,我们走吧,换一家吃。”景染拉着陈墨往后退。
陈墨反握住她的手说道,“你不进去问问嘛?这样的情况很容易误会的。”
“我相信他。”景染答道。
“可是相信归相信,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两人为什么要见面?”换做是陈墨,她肯定忍不了,会直接冲进去质问的。
但是景染她不愿意,还是执意的拉着陈墨离开了。
陈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尴尬的解释,“或许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比如非见不可的那种,莫总是什么人你肯定清楚的。”
“墨墨,我都说了我相信他。”景染无奈的笑道。
“好吧,我还有些担心了,毕竟那情况谁看了也会误会,相信就好,相信就好”陈墨也舒了口气。
心里多少有些埋怨,这季知夏怎么还是阴魂不散啊?
不是都吸那种药了吗?
居然还有脸出现,脸皮也是够厚的!
***
咖啡厅里。
季知夏终于见到莫成宇了。
这是两人时隔好久之后,才见的第一面,还是她打了好久的电话,他才同意出来见一面的。
“成宇,你瘦了,是不是最近的事情太多了,让你应付得心力憔悴没好好吃饭啊?”季知夏一见面就是关心的话,好像她是他什么人一样。
莫成宇全程冷着脸,一刻也不愿意多呆,直接问道,“你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情?”
“你都答应出来见面了,肯定也知道我找你是为了什么事情吧?”季知夏是个挺精明的人,跟她的母亲姜颖很像。
莫成宇冷笑了一声,“的确是知道,不过我来见你,并非是因为你知道了什么而受制于你,比起你,我更相信她,我相信我们之间的感情,不是任何事情可以离间的。”
季知夏心里十分恼怒,为莫成宇这番话。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这么坚信他们之间的感情吗?
莫成宇到底有多爱景染?
为什么他就是看不到自己对他的那份深情呢?
季知夏忍了又忍,才没让表情碎裂,继续问道,“我听说公司股价被影响得厉害,好几个项目都有点面临被终止的情况,成宇,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直说,你知道的,我爸爸那边有人脉和关系的,这也是当初莫伯伯为什么会选择跟季家订婚的原因……”
“季知夏。”莫成宇冷冷的打断她,“如果你叫我来是为了说这些废话,那么抱歉,我没时间奉陪。”
“等等”
季知夏在他站起来要走之前,叫住了他,“好嘛好嘛,不说那个,就说我今天约你的主题好了。”
莫成宇这才重新坐下,表情依旧冷然,显然十分不待见季知夏。
季知夏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一件景染隐瞒你的事情,她……不能生孩子的,是个不完整的女人,这样你还要他吗?”
“我知道。”
“啊?你知道?”季知夏有些吃惊,认真的看着他,以为他是在骗自己。
可莫成宇的表情很淡然,没有丝毫欺骗的意思,到让季知夏觉得难堪了,“你已经知道了,还是……”
“对,我知道,我还是跟她在一起,这有什么不对吗?”莫成宇实在不愿意听到她再说什么小染不好的话,每一次都是直接不客气的打断。
每一句话,都是足以打击季知夏的话。
她也的确被打击得不轻,咬着唇看着他,“成宇,你为什么要这么为难自己呢?”
“为难?我想你误会了,我跟她在一起叫幸福美满,跟你在一起……”他坐起了身,不屑勾唇,“才是为难。”
“你……”
接连的打击,已经让季知夏脸色惨白起来,手也开始发抖起来。
她心里一紧张,眼神也开始闪烁起来,“成宇,我知道你只是在强颜欢笑,我愿意等你的,如果你累了,还是可以来找我的……”
“季知夏,我今天来是不想听这些废话的,你只要告诉我,你是从哪里知道那些事情的。”莫成宇冷冽的打断她的话,有几分逼问的意思。
:
第一千二百六十四章 决定()
季知夏身子都开始颤抖起来,“我就是……不小心听到的。 ”
不小心听到的?
看来是那次在医院,自己与父亲的谈话被她听到了而已。
那就好。
安下了心,莫成宇直接起身,取出两张钞票丢在桌子上,“再见,最好是再也不见。”
“成宇……”季知夏哆嗦着叫他。
可男人没有丝毫留念,头也不回的走了。
季知夏难受得紧,没有追出去的勇气,只能跌跌撞撞的起身,抓住最近的一个服务员问道,“洗手间在哪里?快告诉我洗手间在哪里”
“在那边,小姐你怎么了?”服务员关心的问道。
但季知夏很不礼貌的甩开了他,“滚开,别烦我。”
她快速的冲到洗手间,关上门,才哆嗦着从包里取出一只注射器,都顾不上捋开袖子,便扎了进去。
哆嗦的身体,慢慢的缓和下来;她拿出镜子看了看自己,见气色也缓和了一点,才放下心来。
明明早上出门的时候,刚刚注射过的,怎么这会儿又犯了?
是量又增加了吗?
这个猜测让季知夏开始恐慌起来,急忙给姜颖打电话,“妈,你现在有空吗?可不可以来接我一下?”
姜颖安排了季之东过来接她,自从那次的事件之后,兄妹俩的关系是日渐疏远,最近根本就没联系过。
季知夏因为哥哥知道自己跟龚玉成的私情,在他面前多少有点抬不起头的意思。
而季之东也懒得跟季知夏废话,接她上了车就直接往姜颖的住所开去。
一路上,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到也让季知夏落得清静,一到家,车刚停稳,季知夏便打开门出去。
季之东没有要下车的意思,季知夏随便挥了挥手,“谢谢哥,再见。”
不等季之东回答,她便开门进了房子,走得很急。
季之东看了一眼,对于她这样的态度有些反感。
这时季小刚打电话过来,他接了起来,“父亲。”
“你现在在哪里?”季小刚声音有几分冷然。
好在季之东习惯了他说话的方式,如实回答,“我还在江城,刚送知夏回家。”
“最近我听到有些消息说,知夏在那边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我打电话询问你妈,她给否认了,这事是无风不起浪,你帮我查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为了季知夏的事情,季之东到有些意外,“不好的事情?你指哪方面的?”
“不管是哪方面,都给我查一查”季小刚有些情绪激动的说道。
“是。”
“查清楚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如实汇报,不要有所隐瞒,要知道,你对我隐瞒,便是对她的纵容,这样下去只会害了她,知道吗?”季小刚稍稍缓和了呼气,但还是那样冷淡。
季之东如鲠在喉,最后还是只能点头,“是。”
“好了,我这边有点忙,先挂了。”
结束通话,季之东有些烦闷的点了一支烟。
从小,他都是很维护自己家人的,特别是自己的妹妹跟母亲。
上次发现季知夏跟龚玉成的私情之后,他很生气,觉得自己的妹妹变了,不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妹妹了。
虽然他很失望,但冷静了这一段时间之后,也没那么生气了,而且这段时间,季知夏大多时间都是在家里,应该没跟那个人有联系才对。
或许是因为他的话,让她听进去了吧。
想了想,季之东还是打开车门,往房子走去。
门并没管上,他轻轻一推就打开了,季知夏不在楼下,他看了一眼楼上的方向,站了一下,还是上楼去了。
既然都进来了,就上去一下吧,打个招呼也好。
房间里的季知夏,以为季之东早就走了,这会儿正把那些针剂翻出来看看还有多少,能撑多少时间。
现在她的量也增加了,不行的话还得去跟那里的人购买。
因为太急切,以至于没听到季之东上楼的声音,房门正大大的开着。
季之东看到季知夏就蹲在沙发边,在摸索着什么,而且很着急的样子。
“不行,不够,这些怎么够?”数完的季知夏快崩溃了,赶紧拿出手机哆嗦着给卖这东西的人打电话,“喂,华哥,你那里还有针剂吗?我的又完了,给我多准备点吧,我急需。”
针剂?
刚走进去的季之东脚步一顿。
作为一个常年在夜店混的人,一听到这个关键字眼,自然就联想到了什么东西;脸色顿时一变,“季知夏”
这一声怒吼,吓得季知夏手中的电话都掉落在地上。
季之东冲过去,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视线冷厉的看着沙发上的东西,“你……你居然碰了这些东西?”
“我……”
季知夏是真没想到,季之东会进来,还会看到这些,脑子一懵,就哭了出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被人陷害的,你放开我啊。”
季之东气不打一出来,抓起那些东西就要丢。
季知夏赶紧抱住他的大腿,“哥,别丢,求求你,别丢了,丢了我会难受死的,哥,我求你了。”
“这些东西,你必须得戒掉,不能再碰了你知不知道?”季之东伸手去推她。
但季知夏抱得很紧,怎么都不撒手,“哥,我会戒的,但是现在你别扔了好不好?没有它我会死的真的很痛苦。”
“放手”
“不,哥,我求你了。”季知夏哭着叫道。
季之东心里一股子无法发泄的怒气在膨胀,他一撒手推开了季知夏,拿起那些东西就要往外走。
“哥,哥……”季知夏都顾不上自己被撞疼的膝盖,爬着追过去。
姜颖在这个时候上楼来,一眼便见到了怒气冲冲的季之东,蹙眉问道,“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你知道季知夏在做什么吗?”季之东把那些东西在姜颖面前晃了晃质问道,“她碰了这些东西你知道吗?这会毁了她的”
姜颖看到那些针剂,脸色也是一变,急忙伸手躲过,冷着脸说道,“闹什么闹?想让更多的人知道吗?”
“你……”季之东吃惊的看着姜颖,“妈,你知道?”
姜颖没理会他的疑问,往房间里走了进去,季知夏正在那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妈,哥要把我的东西扔掉,你帮我劝劝他,没有这些东西我真的会死的。”
“妈,你这是纵容她你知道吗?这样会害了她的。”季之东着急的说道。
“我知道,可没有这些东西,她又多痛苦你知道吗?”姜颖眼眶发红的说道。
季之东被她反驳得说不出话来,可心里也很着急。
姜颖直接将季知夏的袖子捋起来给他看,那上面伤痕交错,十分可怖,“这些,都是她难受的时候自己抓的,那得多疼啊,你知道她有多难受吗?如果我不给这些,她真的可能会死的。”
“可是……可是这样也不行啊。”
“我知道不行,这不是没办法吗?慢慢来,戒掉这东西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你得给她一点时间啊,别急切的逼她,这样会逼死她。”
季之东现在脑子是一片混乱。
他刚刚还以为自己的妹妹已经变好了,懂得自爱了,现在倒好,给了他更大的一个打击。
他烦躁的抓了一把头发,“这件事情如果被父亲知道了,你知道有什么后果吗?”
“之东你可千万不能把这件事情告诉你爸啊,那样知夏就完了,你妹妹这一辈子就毁了你知道吗?”姜颖抓着季之东急忙说道。
“可是她继续这样下去,也会毁掉的”
“我说了你给她时间,她会好起来的”姜颖还是不死心。
季之东看着姜颖,又看看瑟缩这的季知夏,再也没办法冷静,转身就走。
“之东,你一定不要告诉任何人啊,就像隐瞒你妹妹那件事情一样,谁也不能说你知道吗?”姜颖还苦苦哀求道,“那样你妹妹会完了的。”
季之东痛苦的闭上眼睛,右手用力的抓紧栏杆扶手。
那一刻,他真的很无力。
早知道来江城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他一定不会让母亲给妹妹过来。
为了一个莫成宇,她要死要活的,还把自己害成现在这个样子,甚至……甚至沾上了这东西,这辈子已经完了啊。
季之东坐在车里,拿着手机,按下了季小刚的电话,可在拨出去的一瞬间,他又挂断了。
挣扎,纠结,让他再也没办法平静心情,气愤的捶打了一下方向盘,却失手按在了喇叭上,响起刺耳的声音。
脑子愈发混乱了,他觉得自己若是再停留此地,肯定会疯的,便直接开动车子离开,离开这个鬼地方
这一路上,他都开得很快,却没有任何的目的地。
偌大的江城,对他来说,突然间就那么陌生了。
等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