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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绵绵总觉得,苏暮烟的眼神冷了几分。
难道是自己哪里说得不对?
她伸手握住了苏暮烟的手继续说道,“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沟通了,这是我跟龙夜爵这么多年来走过的风风雨雨之后,得出的一个结论,有什么问题,及时沟通就好,只要相信彼此,没有什么误会是挺不过去的。”
苏暮烟还当真羡慕唐绵绵跟龙夜爵之间的感情。
可她跟河西爵之间不一样,个中的苦,也就只有自己才能明白了。
当然,她知道唐绵绵是好意,所以才会感激道谢,“谢谢你跟我说这么多,可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
“怎么会呢?”唐绵绵试图劝说。
这时门又一次被人打开,而且还是那种强闯的架势。
服务员拦着对方,“你不能进去……”
可门已经被对方给强行打开了,服务员只能颤抖着跟房间里的人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能揽住她。”
“我来找河西少爷的,你拦着我做什么?连河西少爷的女人也敢拦是吗?”
这女人……赫然就是刚刚跟河西爵在角落里亲热的女人。
身材长相,都是时下最红的样子,脸上的妆容跟声音一样妩媚,男人听了酥软,女人听了恶心。
苏暮烟嘲讽的笑了笑,淡淡的道,“现在你明白了吧?”
唐绵绵心里那个气啊。
河西爵啊河西爵,你这是自己在作死啊。
有道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既然他自己要作死,自己还帮个什么劲啊?
“滚出去。”
龙夜爵冷冷开口。
女人听了这声音,身子微微一抖,有些害怕得不敢再造次,只能委屈的看向角落里的河西爵,希望他能为自己说句话。
只是那男人冷冷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完全当她是空气。
龙夜爵本来就没耐性,见这女人还不识相,再也没什么好脾气了,直接对服务员说道,“给你三秒钟,把这碍眼的东西给我弄出去,不然,你就给我滚”
服务员那里还敢怠慢,直接冲过去,不顾对方是女人就强行拉着往外走,恨不得马上就能从这房间消失。
这里面的人,随便一个,都没人能得罪得起啊。
这不识相的女人,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自己找死啊
自己找死也就算了,还牵连他,真是够了
女人哪里愿意这么被人拖着走,她可是好不容易才勾搭上河西爵的,刚刚正缠绵呢,不知这男人是听到了什么,直接丢下她就走了。
怕自己这一错过,就再没机会碰上这么多金的男人,女人便冒着胆子闯了进来。
混皇都的人,也知道这里面的人随便一个她都得罪不起,可她私心底的以为,河西爵对自己是有几分喜爱的,便想仗着这点喜爱,能被放过一马……
可事实,好像并非像她所想的那样。
眼看着就要被拖出房间了,也就意味着自己以后再没机会碰上河西爵了,急得不行。
就在这时候,一直没发话的男人,开了口,沉沉的,低低的,却十分清晰的在房间里响起。
说话的人,便是河西爵。
他勾着唇,也不知是笑,还是生气,语气清清淡淡,却极冷,“慢着。”
“河西。”龙夜爵警告的看了他一眼。
连祁云墨都看不下去了,压低声音说道,“河西,你老婆还在那边呢。”
河西爵像是没听到他的警告一样,执意道,“放开她。”
服务员这下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也说不出了。
一个让他三秒钟就带走,一个让他放开……
他……他能去撞墙,一了百了吗?
苏暮烟垂下了视线,淡得有几分冷。
景染向她看了过去,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有些心疼的看着她。
到是那女人,听到河西爵的话,觉得自己孤注一掷赢了,高兴得马上喜笑颜开,娇嗲着声音说道,“河西少爷,我就知道你舍不得的。”
说完,便扭着腰让河西爵走去。
可才走了两步,河西爵手中的茶杯便砸了过来。
就砸在女人的高跟鞋边,吓得她尖叫一声。
祁云墨冷嗤一声,“这个茶杯,可是孤,你到真舍得。”
河西爵没有理会他的话,冷冷的问女人,“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被吓到的女人紧张得都快颤抖起来,听了河西爵的话,理解不过来,却又不得不说,只能试探的说道,“河西少爷……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不是这句,之前的。”
“……”女人咬了咬唇,回想了一下刚才的话,“我,我不知道河西少爷想听哪一句。”
河西爵忽然笑了起来,却更加阴寒了,“你说,你是我的女人?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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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一章 滚出去()
“我……”女人吓得腿软起来,分明从男人的话中听出了几分可怕。……
“现在你再说一遍,你是谁的女人。”河西爵淡淡开口。
这一下,女人哑口无言,因为她知道,自己怎么回答都不合适了。
只是河西爵又怎能容忍?
他冷笑一声,问道,“怎么?刚刚不是还肯定的吗?怎么这会儿又不敢说了?”
“我……我错了。”女人吓得哭了起来。
“现在可以滚了吗?”
“可以,可以滚了。”她早就想跑了。
刚转身,还没迈出去第一步,就听到河西爵凉凉的声音响起,“我说的是滚,不是走。”
女人这下,是有苦也没法说了。
房间里的人,都用嘲讽的眼神看着她。
就连那个服务员,都在鄙视她。
女人满脸憋屈的眼泪,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只能蹲了下去,然后滚了出去……
本就是在看热闹的付染染,见此情形,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连景染都忍不住抿起了嘴角,唐绵绵咳了一下,小声对苏暮烟说道,“看到了没?河西爵对其他的女人,看都不看一眼呢。”
苏暮烟垂着脸没说话,只是端起刚刚放下的杯子,重新喝起了果汁。
看似无常,可坐得离她最近的唐绵绵,却看到了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她浅笑不语,看向那边的河西爵,故意问道,“河西,就算你结了婚,这招蜂引蝶的气质也没有改变啊,暮烟平日该吃了不少的醋了吧?”
吃醋?
河西爵深不见底的眼神闪过一丝冷漠。
如果可以,他到是希望这女人能吃醋。
可事实并非他所想,就连他刚刚跟那女人亲热,她也没有出声,而是假装不知道的回到了包间。
心里突然就烦躁起来,怎么都没办法宁静了。
他猛的起身,对那边的苏暮烟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你们继续聚。”
“不早?我觉得挺早的啊。”祁云墨戏谑了一句,“不会是急着回去跪搓衣板吧?”
苏暮烟放下杯子起身,浅笑着跟众人道别,“我先回去了,下次再聚。”
“好吧。”唐绵绵也没挽留,起身送她。
苏暮烟赶紧拉着她的手摇头,“绵绵姐,你坐下吧,不用送我了。”
“好。”
河西爵已经在门口不耐烦的催促了,“快点。”
苏暮烟只得加快了脚步,心里有些忐忑的出了包间。
这回去,估计又是禁足的日子了吧?
她的脸上,浮现了一抹苦笑。
只是太快,并没让河西爵发现而已。
男人心中有气的走在前面,步伐难免加快了几分,苏暮烟跟得有些吃力,气息急切了几分,却没开口叫住他。
正以为自己要跟不上的时候,河西爵又突然放慢了脚步,不紧不慢的在前面走着。
苏暮烟没心思去想他的反复无常,只是暗暗在心里松了口气。
因为没喝酒,并不需要叫代驾,是河西爵亲自开的车,苏暮烟坐在驾驶座里,安安静静,跟来时一样,一句话都没说。
到是河西爵再也绷不住,一脚踩了刹车,扭头瞪着她。
被这么瞪着,苏暮烟也没办法自在,只能看向他,“怎么了?”
“你没什么要说的吗?”河西爵冷冷的问。
苏暮烟拧紧了眉头,“说什么?”
“你……”
河西爵又一次气结了。
刚刚那么大的事情,她当真是一点都没看在眼里?
当真就没一点在乎他的可能吗?
倨傲的男人,此刻再也没办法冷静了,伸手捏住了女人的下巴。
“你干什么?”苏暮烟去推他。
无奈他的力道太大,她根本挣扎不了,只能痛得拧眉。
“苏暮烟,你真是我见过最无情的女人。”
无情?
她放弃挣扎,红着眼看着她。
一双圆眼就这么看着,也不说话。
河西爵被这双眼睛看得很不舒服,一狠心,低头直接吻住。
既然她这么怨恨自己,那就怨恨到底好了,他不在意被伤得更彻底。
苏暮烟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愣了好一会儿,也给了他更加深入的机会。
他的大半个身子已经靠了过来,将她按在车椅里吻。
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是在发泄着什么。
苏暮烟的唇都被他吻得有些发麻,她回过神来去推他,发出阵阵抗议之声,“放开,河西爵这是在这里,唔,放开我”
“不放死也不放”他贴着她的唇,发狠的说道。
因为距离太近,苏暮烟并不能看见男人眼底那带着痛的狠意。
唇里也溢出了几分血液的味道,让她有些恶心,“放开我,我想吐……”
男人闻言,脸色一变,猛地放开了她。
苏暮烟急忙打开车窗,往外干呕起来。
血液的腥味,让她有了孕吐的反应,难受得眼泪都出来了,怎么都没办法遏制住。
一旁的男人冷冷的看着她,双拳紧紧地握了起来。
她已经抗拒到,他吻她都觉得恶心了吗?
苏暮烟缓过起来,整张小脸都红红的,喘着气有些娇弱,“现在可以回家了吗?”
“……”
河西爵胸中的怒气,因为她现在的态度,直接到了顶点,咬着牙说道,“下车。”
“什么?”苏暮烟吃惊的看向他。
“我让你下车”
她看着他冷硬的侧脸,不像是要跟自己开玩笑的样子,眼神渐渐的沉了下去,而后麻木的解开安全带,又麻木的开了门。
等自己站在街边,感觉到一阵冷风的时候,跑车总眼前滑过,扬起一阵灰尘,呛得她再一次难受起来。
这男人总说自己冷情,可他呢?
将一个孕妇就这么丢在路边,还是夜晚,到底是谁冷情?
苏暮烟坐在一旁的花坛上,脸上一片冰凉,好一会儿,她才拿出手机,在为数不多的电话簿里翻找着能打出去的电话。
看来看去,似乎只有一个了。
楚狂歌。
十五分钟后,红色的法拉利停在了皇都的面前。
楚狂歌下了车快步走到苏暮烟的面前。
苏暮烟抬起小脸,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看得出来是刚刚哭过,她哽咽的开了口,“哥哥,我好冷。”
楚狂歌拧着眉头,将外套脱下披在她身上,“走吧,回家。”
家?
她还有家吗?
“去我家吧,我家距离这里比较近。”
“可是……”她有所犹豫。
“我跟她已经离婚了,搬出来一个人住。”楚狂歌知道她的顾虑,淡淡的说道。
他原本以为她是知道的,当初自己跟她提及过,后来新闻满天飞,她不可能不知道的。
可看她那表情,好像真的不知道的样子。
楚狂歌只能叹气,“你都不关注我的新闻吗?”
“我……”
她该怎么解释呢?
这段时间,她都被河西爵关在家里,切断了一切跟外界的联系,连家里的络都被他断了,她又怎么可能知道外面的情况?
“上车。”他也没多追问,而是为她打开了车门。
苏暮烟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哥哥,你还是送我回去吧。”
男人关门的动作顿了一下,一双深眸复杂的看向她。
苏暮烟避开了他的视线,低头坐进了车子里。
楚狂歌握着车把的手紧了几分,深眸中愈发复杂了。
***
景染等人结束聚会,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送走了唐绵绵跟付染染,莫成宇才去取了自己的车,景染就乖巧的在门口等着。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景染往后退了一步,看到河西爵的车停在了自己的面前。
车窗落下,河西爵带着怒气的俊脸出现,“苏暮烟呢?”
“不是……跟你一起走了吗?”景染一脸莫名的看着他,显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河西爵低骂了一句,又伸头往外看了看,并没看到熟悉的身影,气得再一次飙车出去。
前后不过一分钟的时间,景染都没缓过神来,摸了摸头,想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
莫成宇开车过来,见她看着另一边,不禁问道,“怎么了?”
“啊?叔叔。”景染急忙小跑着上了车,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道,“刚刚河西大哥又来了,说是找暮烟姐,他们不是一起离开的吗?”
“这两人又在作妖。”莫成宇冷笑了一句,“你别管。”
“哦。”她乖乖的点头。
莫成宇开车前往江城美景,一到家,莫成宇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原本景染并不在意,以为是寻常的什么电话,可莫成宇在接起的时候,看了她一眼,而后按着手机出了房子,到外面去接了。
景染摸摸头,疑惑着到底是什么电话,让他还要这么背着自己接?
这个问题,困扰了景染许久。
她上楼,看了看手机,已经十点了,应该不是什么工作上的事情,那是什么事?
私事?
女人?
这个疑惑,让景染的心里难以安宁了。
微信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是付染染在群里发消息。
她点进去看了看。
“你们都到家了吗?睡了吗?没睡来聊个五毛的。”
随后,她发了个红包,景染顺手就点开了,当真就只有五毛钱。
她囧了。
被逮住了,她不得不出现,问道,“怎么了?染染姐,怎么这么晚还不睡觉啊?”
“睡不着。”付染染直白的道,反问她,“你呢?怎么还没睡?”
“刚到家呢,马上就睡了。”
“咦,那我不是打扰你了吗?”
“……哪有”景染赶紧否认。
付染染哈哈大笑起来,“你看你看,欲盖弥彰了吧?”
隔着屏幕,景染都红了脸,只能用别的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染染姐,你是孕妇,还是早点睡吧,就算你不睡,小宝贝也得睡啊。”
“对啊,小宝贝也得睡呢。”唐绵绵也冒了个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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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二章 特别的早安()
“你不也是孕妇么?你怎么不睡?”付染染当即就反驳。
唐绵绵发了个不好意思的笑脸,“白天睡太多了,这会儿睡不着了,趁龙夜爵在洗澡,冒个泡嘛。”
“小染,你怎么也没睡?我们这些孕妇都被养得太好,所以才睡不着的。”唐绵绵又问了景染一句。
景染看着屏幕,不知该如何回答。
柳眉有些紧蹙的看向房门,最后还是问出了口,“有个问题,不知该怎么问。”
“问呗,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付染染一如既往的豪爽。
景染想了想,还是单独建立了一个微信群,将唐绵绵跟付染染都拉了进来。
两人一见她这么做,便知道肯定是不能让莫成宇知道的问题,或者说,是莫成宇的问题,才会让景染这么困扰。
“小染,是不是莫成宇对你不好了?”唐绵绵第一时间问道。
“不是。”景染赶紧否认,“叔叔对我很好。”
“那怎么了?”付染染那急性子,都快急死了。
景染想了想,而后在手机上打着字,打了很长一串。
期间,付染染都发了好几个问号,到是唐绵绵安抚了一句,“你让小染慢慢说呗。”
等景染打完,才把问题发了出去,“刚刚回来的时候,叔叔接了一个电话,平时他接电话都不会回避我的,可这一次,他却回避了我,而且接了很长一段时间了,这么晚了,也不应该是工作上的事情才对,电话里依稀能听到女人的声音。”
发了这些,景染随后又说道,“其实我知道,女人不应该有这样的怀疑心理,可这一次,我总觉得他是有什么事情要瞒着我,心里有些怪怪的。”
付染染发了个表情之后回复道,“我能明白你的心情,这男人背着女人做的事情,百分之七十都不是好事,你心里不舒服也是人之常情。”
唐绵绵囧。
急忙回复道,“莫大哥不是那样的人,你别危言耸听了,小染,你应该相信他才对。”
“我知道,可是刚刚他看我的那个眼神,让我有些不自在。”景染的心情十分低落。
“绵绵,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只是就事论事嘛,不过我也相信莫成宇的为人,小染你就不要担心了,放松心情,躺在床上,摆一个诱惑的姿势,让男人一进来就能发疯的那种,而后ooXX,第二天起来,保证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唐绵绵,“……”
景染,“……”
两人发了一串的省略号,让付染染干笑起来,“嘿嘿,我是不是暴露了本性?”
“你也知道。”唐绵绵无奈的说道,“不过话糙理不糙,小染你就别多想了。”
景染也是这么告诉自己的,再听到好友这么说之后,心里多少轻松了一点,随口问道,“对了,百分之七十的男人做了这样的事情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啊?”
她真的只是随口一问而已。
结果,付染染巴拉巴拉的停不下来了,“我跟你说,我有仔细研究过,这百分之七十的人里面,有百分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