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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如果我是真的南涧,你又会怎么办?或者说,你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南涧并没因为他的愤怒而动容,依旧气定神闲。
南章慌乱起来,“反正你就是假的,这个假设不成立”
南峰也在一旁点头,承认这一点。
他们也是有很十足的把握,才会这么贸然前来的,自然不会给自己留后路。
到是南明,仿佛想到了什么,表情一冷,“三叔,我还有点事情要去处理,就先告辞了。”
南章十分吃惊的看向南明,“南明,难道你也……”
“二叔,我是真有事,对不起。”南明歉意的说道。
南章却不领情,“他们没那个胆子就算了,你也这样,我还真是小瞧了你。”
“二叔,你别多想,我就是有紧急的事情而已。”南明并没打算多解释,看了一眼自己的那些人,他们全都明白过来,纷纷离开。
剩下为数不多的人,见到南明都离开了,也不敢再逗留,又走了一批。
前后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里,该走的都走了,只剩下南峰兄弟俩孤军奋战了。
“既然二哥不想知道这个假设的立场,那就等一会告诉你好了,现在我们返回来,回答你最初的那个问题,关于我们在一年前的约定。”南涧眯起黑眸,暗芒闪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一年前跟我约定的事,是想让我把南峰一直在争取的那个项目给你。”
“哥,你怎么这样?”南峰一听就急了,“你不是说那个项目给我做吗?”
“我……”南章没想到南涧会把约定说出来,他是料定他是假的,才敢这么理直气壮前来的。
南峰气得有些红了眼,“哥,我以为你是真心支持我的,没想到你私底下还有这样的打算”
“你别听他误导,我的意思是,这个项目给我做,让他给你弄更大的项目。”南章着急解释。
可这个时候,解释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南明不再,那个约定是真是假已经没办法验证了,全凭南涧说了算。
再加上南章的自乱阵脚,反而让自己露出了马脚,没办法解释清楚了。
兄弟反目,是迟早的事情了。
这一下,南章跟南峰彻底败了。
哪怕南涧不出手,光他们兄弟俩的互相数落,就足以让南涧渔翁得利了。
事情就这么圆满的解决了,连李斯特都觉得惊讶,在人都走完之后,他才走上去对他说道,“西戎少爷,你简直太厉害了,料事如神啊刚才的时候我真的被吓到了,以为这一次我们都挺不过去了。”
被询问的男人则是笑而不语。
李斯特还在絮絮叨叨着,“我都吓得一头冷汗了,还好西戎少爷有魄力,惊险过关,我得赶紧去通知绵绵小姐她们。”
“李斯特,你什么时候单子这么小了?”男人轻笑着问道。
李斯特一愣,随即吃惊的看向他,“你……”
楼上,响起了夜西戎揶揄的声音,“虽然我觉得我也与有破例,但是李管家,你这一次夸错人了。”
“这……是怎么回事?”李斯特根本就没反应过来,而后又吃惊的叫道,“先生是先生先生你回来了?”
“嗯。”南涧点点头,有些疲乏的坐回座位上,“去给我泡杯热茶,我平时爱喝的那种。”
“好,好,我这就去。”李斯特兴奋的去给南涧泡茶去了。
他没想到,先生居然回来了。
太好了,只要先生回来了,一切就都好起来了。
龙夜爵已经给唐绵绵打电话让她回来了,此时她们已经在路上,十分的急切。
夜西戎还顶着跟南涧一样的容貌,看着真的南涧出现,他有些不自在,对龙夜爵叫道,“姐夫,让你的那些化妆师来一下吧,我觉得我应该卸妆了。”
“好,卸妆比上妆还辛苦,你可能得忍受一下了。”
“那不叫事。”夜西戎现在是无事一身轻,心里也舒坦了一些。
转身就看到还坐在房里的贝飞。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外面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她却云淡风轻的坐在那里玩手机,好像跟她没关一样。
可自己父亲,又是她亲自带回来的。
夜西戎想不通,最后还是进了房,坐在她对面,蹙眉看着她。
贝飞也任由他这么看着,并没说什么。
只是盯得太久,让她有种不舒服的感觉,便抬起头看向他。
那双眼睛,冷得叫人感觉到一阵寒冷。
夜西戎蹙起眉头,不得不开口,“贝飞小姐,今天真的很感谢你能及时出现,帮我解了围。”
“我没有要帮你。”贝飞冷冷的开口,眼神平静清冷,“我只是跟唐绵绵做了一个交易。”
“你知道她叫唐绵绵?”夜西戎有些吃惊。
贝飞淡淡的点头,“调查过。”
而且是特地的调查,当然,以她的性子,是不会说的。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不过跟她能做什么交易?”夜西戎好奇起来。
贝飞又垂下了清冷的眼眸,无比云淡风轻,“这跟你没关系。”
“……”
好吧,他这叫自讨没趣。
以为自己是一个很冷的人,没想到还遇上了一个更冷的人。
他看看四周这些价值连城的礼,愈发的对贝飞好奇了。
***
唐绵绵跟李心念赶了回来,见到大厅里的南涧,纷纷激动得红了眼眶。
南涧也起身,仿佛忘记了自己的疲惫,看着她们,再看看她们身后的年应芮,一时间也动容万分。
“阿南。”年应芮还不知道南涧出的那些事情,所以比唐绵绵她们情绪要冷静了很多,“今早为什么要送我们离开啊?我以为你遇上了什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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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九章 被拉黑了()
南涧只需要略微猜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淡淡的笑道,“没什么,这不是让你回来了吗?说明已经没事了。 w w wnbsp;。 。 c o m”
“可是阿南,我不想你每次遇上事情的时候,都想着顾全我,我只想站在你身边,跟你一起面对困难的。”
看她那着急的样子,南涧的疲乏好像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种温暖的感觉。
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感受过这种温暖感觉了,“嗯,以后不会了。”
“那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情啊。”年应芮总算露出了笑脸。
“好。”南涧仿佛承诺般,坚定答复。
唐绵绵跟李心念走了过来,纷纷叫道,“爸爸。”
南涧等这一天,真的等得太久了。
曾经他以为,这辈子都听不到她们叫自己爸爸了,却没想到这一天还是来了,心中的感动,无人能体会。
不善言辞的他,最终只能将三人都抱在怀中,没有哽咽,却眼角闪过泪光。
等南涧缓和了一点之后,他才说起自己当时的情况。
从山崖跳下去之后,他被树枝挂住,所以捡了一条命。
但因为受了重伤,必须要马上治疗,他靠着意志,从半山慢慢的找路下了山崖,几乎耗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强撑着走了一段路,最后还是昏倒在地。
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救了。
而这个救了他的人,居然是沈良辰
他惊讶不已。
因为伤势比较严重,又不能直接去看医生。
此时的他,已经昏迷了一个星期,沈良辰将外面发生的事情都告知了他,以他当时的情况,是肯定不能回来的。
恐怕还没走到凤羽行宫,就被南峰的人给抓住了。
不得已的情况下,他只能先养伤。
今早南峰他们的行动,南涧是知道的,他想突破重围进去已经来不及了,正好他跟贝飞的父亲有生死之交,联系得知贝飞就在L国内作客,便给贝飞打了电话。
也就有了后来,贝飞亲自造访的用意了。
她选了那么多礼,而且全都是真送来,就是为了让南峰等人没空注意到他。
而南涧,是混在送礼的人之中上楼的,一进去就赶紧跟夜西戎换了衣服,下楼来处理这些人。
只可惜南峰跟南章是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的,到是南明,看穿了这一切,赶紧离开,以求自保了。
南涧对这次他们的发难到不生气,反而有些欣慰。
都说落难才能看清人心,这一次他足够看明白自己身边,到底是一群怎样的人,以后处理起来,也不用手软了。
唐绵绵没想到的是,南涧居然是被沈良辰所救。
当日发生事情的时候,她原本在带路,后来却偷偷逃走了,龙夜爵还为此动怒过。
好在,她总算是迷途知返了。
“那沈良辰呢?”唐绵绵并没看到她人,有些好奇的问道。
“她没来。”南涧只说了简短的几个字。
但龙夜爵等人不难猜测她没来这里的意思。
唐绵绵也能理解,便道,“那等这边稳定了,在去找她吧。”
南涧也是这个意思,便点了点头。
这时龙夜爵请的化妆师们来了,上楼去给夜西戎处理脸上的妆容。
贝飞从楼上下来,看到唐绵绵之后,便直接走了过来,“我要的东西呢?”
“哦,你等一下,我去给你取。”唐绵绵起身感激的说道。
虽然贝飞的态度很冷,但不妨碍唐绵绵对她的感激。
这次若不是她出手,恐怕他们是没办法应对过去的。
贝飞对她的感激视若无睹,还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麻烦你快点,我已经等很久了。”
“抱歉。”唐绵绵歉意的往卧室走去。
龙夜爵起身跟上,以其他人听不到的声音问道,“她要了什么东西?”
“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就是一件礼服而已。”唐绵绵忙解释,“上次出席南峰寿宴的那条礼服。”
“她帮了这么大一个忙,就为了那件礼服?”龙夜爵想不通。
唐绵绵也是一头雾水,“我也没想明白,可能这件礼服对她来说很重要吧,当日在宴会上,她就对这礼服很感兴趣的样子。”
礼服唐绵绵已经让人洗过了,干干净净的收拾在衣柜里,她找了先前的包装盒子将礼服整整齐齐的放进去。
龙夜爵看了一下,“这礼服虽然华贵,却也不算价值连城,充其量就是出自名家而已,至于她这么关注吗?”
“所以我才想不通啊,或许她是一个又收集这类礼服的爱好吧。”唐绵绵只能这么解释了。
龙夜爵也就没多问了。
两人拿着礼服袋子出来,贝飞接过,还打开看了一下,确定是自己要的东西,这才起身道,“那我就不打扰了。”
“谢谢贝飞小姐。”唐绵绵再次感谢道。
她却并不领情,“我说了,这是一个交易,互不亏欠。”
“可是你刚刚送的那些礼,我怎么给你送回去?”
“那本来就是送给南先生的,不用送回,而且那时家父的意思,”贝飞淡淡的解释道。
被她三言两语的说明白了,唐绵绵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了。
贝飞淡淡的冲南涧点了头,就拧着礼服离开了。
“真是个……清冷的女人。”唐绵绵只有这么个感觉。
龙夜爵对别的女人向来没兴趣,管她是什么高冷的还是热情的。
南涧询问了一下唐绵绵那件礼服的事情,她都逐一说明白了。
聪明如南涧,他也没想明白,“我跟她父亲有生死之交,却不是很了解她,只听她父亲提过那么几次,说他这个女儿从小就不在自己身边,他不怎么了解,想关心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在物质上给她最好的了。”
从她那么大方的送礼物上来看,应该是这样。
只是这女人的行为,到真的很乖张。
***
夜西戎整整卸了三个小时的妆,总算恢复了原来的容貌,第一时间就是找自己的母亲,来圆之前的谎言。
年应芮看到他,还真是惊喜,“西戎,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昨天打电话的时候,你没给我说啊?”
“临时决定回来的,所以没来得及通知你。”夜西戎早就想好了说辞,应付母亲,还是很容易的。
年应芮信以为真,还很高兴的说道,“既然你回来了,那记得要跟你父亲好好相处,别再板着脸了知道吗?”
夜西戎有些不自在起来,干咳了一下,垂下视线点头,“知道了,妈。”
“你知道就好,等有空了,我把事情的原委都告诉你,可别再误会你父亲了。”年应芮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
已经知道实情的夜西戎值得求救的看向自己的两个姐姐,希望她们能解救一下受苦受难的弟弟。
唐绵绵跟李心念立马事不关己的聊起了那间礼服的事情,自动忽视他的求救目光,“绵绵,那礼服不是西戎送给你的嘛,为什么贝飞却执意索要去呢?”
“不知道,西戎你知道吗?”唐绵绵反问正在求救的夜西戎。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那个女人奇奇怪怪的。”夜西戎一想到那女人,就有些不舒服的感觉。
所以,唐绵绵也只能耸肩,“那我就更不知道了。”
这个问题,他们讨论了好久,最后还是没有答案。
不过话说回来,唐绵绵还是有些惋惜的,毕竟,她也很喜欢FLY设计的礼服啊,“我还说收藏那件礼服呢,看来是没那个缘分了。”
“这有什么惋惜的?我让FLY再送我一件。”夜西戎自豪的道。
唐绵绵立马星星眼,“别人可的拿着钱都买不到,你太厉害了,赶紧给我要一条吧。”
“我也想要……”李心念弱弱的举手,在夜西戎惊讶的时候,马上为自己解释,“我也是你姐姐,你得做得公平点”
“真是败给你们这些女人了。”夜西戎一副自找苦吃的模样,“两位姐夫,你们老婆的需求,你们都不能满足吗?”
“你自找的。”
龙夜爵一针见血的只了出来。
夜西戎只差没吐血了,拿着手机给FLY发消息,还一边给他们说道,“放心吧,他肯定会给的,这点事情我还是能搞定的”
唐绵绵跟李心念自然是开心,都在商量着要什么颜色的了。
夜西戎的脸色却越来越不好看了,“那个……”
“怎么了?”唐绵绵发现了他的表情不对,立马问道。
“FLY……把我拉黑了。”
“……”
“你不是还誓言坦坦的说这是小事吗?”李心念有些不能理解。
夜西戎也是一脸无奈,“FLY这家伙向来都是我行我素,估计这几天心情不好,所以把我给拉黑了,我发消息都被拒收了,等他心情好了,我再说说。”
“这世界上我行我素的人还真多啊”唐绵绵小小的感叹了一句。
大家都知道她在说贝飞,不过的确如此。
下午趁年应芮去花园打理多肉去了,唐绵绵给南涧煮了汤送进去,看到他脸色不怎么好,有些担心的问道,“爸,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南涧淡淡的道,“可能是坐太久了,起来走走就好了。”
“那你起来走走,等汤的温度合适了,就能喝了。”唐绵绵边说边盛汤。
南涧已经走到了落地窗前,正好能看到正在花园里忙碌的年应芮,那目光顿时就柔和了起来。
唐绵绵盛好了汤放在茶几上,抬头一看,惊呼出声,“爸,你衬衣上怎么有血?”
南涧回头,脸色微微紧张,“没事,只是一点小伤。”
“我看看。”
“真的没事。”
“我要看”唐绵绵态度微微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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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章 甜蜜的负担()
南涧知道拗不过,也就只能让她检查了。复制址访问 :
唐绵绵解开了他的衣服,才发现他背上有一大片没有痊愈的伤痕,其中最严重的,就是正在冒血的地伤口,虽然被纱布包住,可那渗出来的血,足够证明,这伤口很严重。
她担心得眼眶都红了起来,“这么严重,你还说没事,刚才也不说一声,是不是之前受的伤?”
“……嗯。”南涧知道自己否认不了,只能承认,但还不忘说道,“你别告诉你妈,我怕她担心。”
“多担心你担心自己吧”唐绵绵没好气的说道,“你坐着别动。”
吩咐完,她才往门口走去,半路不放心,还回头看了一眼,确定他没动,才放心的开了门,找李斯特去了。
她叮嘱李斯特找医生过来,不要让年应芮知道之后,又迅速的折回了房间,将温度适宜的汤递到他手里,“现在先喝汤,医生马上就能来。”
“其实没必要看医生,只需要处理一下就好了。”南涧还在为自己开脱。
唐绵绵说一不二,“你什么都不要说,只能接受我的安排。”
“……好。”
面对女儿这样的关心,南涧只能说好。
李斯特很迅速,医生不到十分钟就到了房。
唐绵绵就在一旁打帮手,医生拆卸纱布,南涧有些迟疑的开口,“绵绵,你先出去吧。”
“不出去。”唐绵绵并不领情。
李斯特强忍着笑,故作镇定的站在那里,在心里悄悄为绵绵小姐点个赞。
南涧劝服不了唐绵绵,只能让她看到自己的伤口。
事情远比唐绵绵想象的要严重,那伤口可怖得叫她发抖。
难怪他会昏迷七天,这条伤口,几乎纵贯他的背部,深可见骨。
那么高的悬崖跳下去,她早就应该想到的,不可能只是一点点伤那么简单的。
她强忍着眼泪问道,“这伤口,根本不像是被树枝挂的,你老实说,怎么来的?”
“真的是树枝……”南涧在看到她的表情之后,微微叹气,“当时我跳下去的时候,为了能减缓冲击,特地贴着山崖跳的,这些伤,是被悬崖上的石头刮伤的,最严重的那道伤口,是被中间的一道凸起尖锐石头所伤。”
“真的只是昏迷了七天吗?”
“……十三天。”
“也就是说,你前天才苏醒?”唐绵绵惊愕的问道。
所以他这么久没回来,是因为前天才醒来,还不等伤口好,就赶了回来。
难怪刚才在大厅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