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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你依靠年家,但是李小姐,我做的事情只是带我弟弟回去接受最好的治疗而已,你没资格阻止好吗?”君耀冷笑道。
徐一夕吐了一口血骂道,“他根本就是想害死君少,绝对不会给他救治的”
“闭嘴”黑衣人又是狠狠一拳打在了徐一夕的脸上。
而君耀冷笑着往君彻走去。
只要他摘了君彻的呼吸器,再强行带走,君彻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了。
李心念的愤怒也到了极点,她一口咬住了黑衣人。
黑衣人被咬得吃痛松开。
李心念发疯一般的冲过去,将君耀狠狠推开,而后挡在君彻的面前,“君耀,你住手我是不会让你动他的,你想带走他,除非我死了”
君耀目露凶光的看向李心念,“是你逼我的”
黑衣人再度围了上去,李心念知道自己抵抗不了多久,想拿着手机报警。
自己颤抖的手,却被人握住。
虽然那手很冰凉,但却仿佛能稳定她慌乱的心一样。
李心念急忙回头,看到君彻自己摘掉呼吸器,慢慢的坐了起来。
她心里大喜,急忙问道,“你醒了?”
她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希望君彻醒来过。
而君耀的脸色却极为难看。
君彻慢慢的坐起身,目光清冷无波的看向君耀,嘴角淡淡勾起,似笑非笑,“我亲爱的堂哥,你是在我病房演戏,好让我早点醒来吗?”
君耀被他讽刺的脸色阴沉,握着双拳咬牙,“我是来探望你的。”
“那我还要感谢你了?”君彻傲慢的轻笑。
“……”君耀下颚紧绷着。
天知道他现在多想冲上去,将君彻打昏带走都好。
“只是我弄不懂,你这架势真的是来看望我的吗?怎么没带水果呢?而且为什么打了我的医生?甚至还为难我的未婚妻?嗯??”君彻幽冷的目光微微一米,投射出阴狠的光。
君耀见状,背脊都忍不住发凉,“你弄错了,我并没与为难她,你医生是因为冒犯我,才被打的,至于水果,因为我太着急来看你,所以忘记买了,你若是需要,我马上叫人送来。”
“不用了。”君彻握着李心念的手紧了几分,又道,“大家心知肚明就好,堂哥就不用找这种冠冕堂皇的说辞了。”
“……”
“既然看也看过了,我这样子似乎也死不了,所以请回吧,我要休息了,而且你打扰到我了。”君彻脸色渐渐冷了下来。
君耀再找不到合适的机会逗留,也知道君彻醒了,他就没办法动他了,只能愤恨不甘的离开。
李心念僵直着背脊,知道君耀的人离开,才虚软的喘着气,“还好你醒了。”
君彻松开了她的手,慢慢的往后一靠,“我以为最不想我醒来的人,是你。”
李心念心里一惊,有些不安的看向君彻。
此刻的他,目光意味深长,叫她看不透猜不到。
而徐一夕忍着痛过来给君彻检查身子。
君彻微微闭上了眼睛,任由徐一夕检查。
“君少,你现在的状况渐渐稳定了。”徐一夕宣布了进展。
李心念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但也有些害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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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七章 陌生的情绪()
刚刚君彻那句话的意思,含沙射影的提醒着她自己昨晚想杀了他的念头。
君彻是个锱铢必较的人,一会肯定是要找自己算账的。
“既然你没事了,我就先走了。”她现在需要溜之大吉。
但君彻却睁开了眼睛,“作为未婚妻,我一醒来你就要走,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李心念被他责问得无话可说,只能留下。
徐一夕见状,赶紧找了借口离开,把空间留给二人。
可越是两人相处,李心念的心里越不安。
她都不敢去看君彻的眼神,心里也没底,不知道他到底知不知道昨晚的事情。
好在君彻并没有提及,而是闭上眼睛往床上一趟,“你过来。”
李心念被动的靠近了几分。
但君彻还是不满意,拍了拍自己的身侧,“睡这里。”
李心念,“……”
她第一时间想到了那次在病房里的事情,十分抗拒的摇头,“我站这里就好。”
“我现在很累,对你也做不了什么,是只想好好的休息一下,你陪我就好。”君彻睁开眼睛,黑眸深深的说道。
李心念一时间答不上来,就这么看着他深不见底的黑眸。
良久,她妥协,合衣躺在了他的身侧。
君彻转身,将头往她肩上一靠。
李心念浑身都僵硬起来,甚至已经在心里做了设想。
如果他敢做什么事,她立马将他踹下床然后走人
虽然平时奈何不了君彻,但现在的他,看上去还是很好对付的。
但君彻并没有过多的动作,只是这么安静的靠着她,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李心念僵持了好一会儿,没发现他有任何情况,才渐渐放松下来。
低眸一看,他似乎真的很累,靠在她肩上睡着了。
李心念只能维持着被他依靠的姿势,希望时间能过得快一点。
***
再醒来,已经是晚上了。
李心念发现自己居然睡在君彻的怀里,他正在打电话,声音很轻。
她赶紧闭上眼睛,有点不敢面对他。
君彻任由她枕着自己的手臂,用挂着点滴的那只手接着电话,“君耀那边,肯定是有人放消息的,你查一下。”
“所有君家的人,全都给我监控着,有任何举动都告知我。”
君彻简短的结束了电话,低头看向李心念。
李心念的心都砰砰直跳起来,生怕被君彻发现自己在装睡。
只是他越盯着自己,她越是紧张。
而李心念也明显的感觉到,君彻在慢慢靠近。
她都能感觉到他喷在自己脸上的热烫气息了……
李心念心里着急死了,却苦于自己现在的状况,而不敢有一点动静。
君彻在她额头落下了一个吻。
很轻。
轻得李心念的心,都为之一颤。
他只是这么轻点一下,就推开了,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扶着他的头发。
那动作,就好像在抚摸最珍惜的宝贝一样,小心翼翼,又呵护备至。
李心念心中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只盼望有人赶紧进来,打破这个僵局,自己也好解脱。
或许是听到了她的祈祷,终于有人进来了。
护士来例行查房了,而君彻已经收回了手,淡然的坐在床上。
或许是早就看到了二人的相处状态,护士并没觉得李心念睡在病床上有脱突兀,而是恭恭敬敬的对君彻说道,“君少,你的点滴都漏了,你没发现吗?”
“哦,没注意。”君彻淡淡的答道。
护士有些无奈了,“你挂着点滴,这只手是不能动的呀。”
“刚接电话了。”
“那只手接呗?”
“……这只手没空。”君彻轻笑道。
护士看了看李心念睡着的样子,又笑了起来,“君少还真是宠你未婚妻,好让人羡慕啊,就算会漏针,也任由未婚妻睡着自己的手,太浪漫了。”
“这就是浪漫吗?”君彻仿佛在得意,又仿佛在疑惑。
李心念闭着眼睛看不到他的表情,所以只能从语气里去分辨。
护士肯定的点头,“可以看出来,君少很爱你的未婚妻呢,你未婚妻真幸福。”
君彻却笑而不语。
最不安的,自然是装睡的李心念了。
护士难得见君彻这么容易接近,自然是要多说几句的。
这可苦了装睡的李心念了,甚至对这护士起了怨念。
没事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让你给病人检查,不是拉家常的好吗?
好不容易,那多话的护士终于走了,李心念在心里悄悄的吁了一口气,装作自然醒的动了动身子。
天知道她都快僵硬得抽筋了好吗?
君彻收回视线,讳莫如深的看向她。
李心念睁开了眼睛,睡眼惺忪的眯了眯水眸,才慢腾腾的坐起身子,一切都那么的自然。
她还很随意的说了一声,“抱歉,我好像睡着了。”
“没事。”君彻淡淡的开口,又淡淡的看着她下了床,去浴室整理衣服。
而他被她压了一整晚的手臂,此刻却如针扎搬的疼痛起来。
这样的疼痛,惹来君彻眉宇轻轻一蹙,嘴角却淡淡的扬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李心念整理好了自己,确定看不出其他异常了,才从浴室出来。
床上的君彻还维持着刚刚她离开时的姿势,看上去挺别扭的。
正好请的陪护送了早餐进来,李心念难得接过,主动给君彻盛了粥。
因为刚做了手术,只能吃简单的流食。
君彻一看到那轻淡的粥,脸色就不怎么美好,“我不吃粥。”
“你还挑食?你现在只能吃粥好吗?”李心念鄙夷了一下,往他面前一塞,“自己能动手吃吧?”
“不能。”君彻很笃定的回答。
李心念眉头一挑,“你又没伤到手,为什么不能?”
“这只手在挂点滴,这只手……到现在都还麻着的,所以不能。”君彻慢里斯条的说道。
李心念,“……”
她脸颊顿时就红了起来,明显明白了君彻这话中的意思。
难怪他一直维持着这个怪异的姿势,原来是因为手还在麻着。
若是平时,李心念肯定会骂他矫情。
但现在她不能,毕竟这一切是因为她。
李心念默不作声的拿过勺子,在粥里搅动了几下,才往他嘴边喂去。
君彻对粥还是没什么好感,哪怕是李心念喂过来的,他也不改嫌弃的表情,“在监狱里的时候,大多时间就是吃粥,那种米都没有洗干净的褐色的粥,我一向不喜欢吃,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再难喝吃,我也得吃,所以我发过誓,出了监狱之后,绝对不要吃粥了。”
李心念手僵持在那里。
她知道监狱里的生活很艰难困苦,但没想到会这么残忍。
君彻那痛恨粥的模样,让她心里也不是滋味。
这种奇怪的感觉,然李心念很反感,她迅速压了下去,才淡淡的道,“你现在的状态,只能吃粥,等你好了,你吃龙肉都可以”
“既然是你喂的,我就勉为其难的吃下好了。”君彻不改傲娇的本色,仿佛吃了她喂的东西,还得感恩戴德一样。
李心念嗤之以鼻。
不过君彻之后都挺配合的,一口一口的吃着,虽然表情不大好,但也没再说什么。
喂了一碗之后,君彻不肯再吃了。
李心念一边收拾碗,一边问道,“你之前说发过誓不吃粥的,现在都已经吃了,这不是毁了你的誓言吗?你发的什么誓?”
君彻挑了挑眉,嘴角淡淡扬起,“你想知道?”
“我随口问问,你不想说就算了……”李心念表示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不想被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一直看着,看得她心里不舒服好吗?
君彻轻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我发誓说,如果我出来再吃粥,就让我娶李心念。”
李心念,“……”
到底多大仇多大怨?
她愤慨的瞪向他,因为他是借口开的玩笑什么的。
君彻却慢慢的往后一靠,才抬起古井无波的黑眸看向她,“我所有的誓言,其实都跟你有关。”
李心念垂下眼眸,心中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比如一辈子只能碰你,不能碰别的女人之类的。”
“够了”李心念真的是受够了这样的君彻。
她十分不喜欢。
如果两人是仇人见面,吵架争执都好,她都可以去应付。
但不要是现在这种奇怪的气氛,会让她有种喘息不过来的感觉。
她直接起身,拧起包,才冷冷的看向面色微深的君彻,“君彻,你现在的状态已经差不多好了,我也要回去了,作为你的未婚妻,我的义务也尽到了,再见”
她说完就打开门,瞪着高跟鞋往外走去。
君彻并没有挽留,只是这么深深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李心念一直走一直走,走到了电梯,离开了这个楼层,似乎才觉得呼吸顺畅了很多。
她握着包的手心,出了一层冷汗,连额头上都是。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越来越难面对君彻了。
这样下去,对自己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她必须要冷静一下。
而病房中,君彻在李心念走之后,足足的看着那半开的门半小时,才收回了视线,拿过自己的手机,按下了一串号码,“帮我查查,是谁把消息透露给君耀的。”
***
李心念一回到年家,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半步都没迈过。
年小暖从佣人口中得知,李心念回来之后去见过年老,简单的说了一下君彻那边的情况。
意思是君彻已经脱离了危险,她才回来的,明日会恢复上班。
听到这消息,年小暖心中再度不安起来。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又给江离陌打电话。
“君彻怎么醒了?不是让你想办法困住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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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八章 第二个女儿()
江离陌不喜欢她这种质问的语气,冷漠的道,“我做事,还需要你来安排?”
年小暖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改了语气,“我就是问问,现在君彻情况好了,他们的婚事也不会受到影响了,这对我们没好处啊。 ”
“是对你没好处。”
年小暖,“……”
她一直都看不懂江离陌,说话做事全都看不懂。
明明是一起长大的,为什么就越来越觉得陌生了呢?
“看来你有自己的打算,那我就不过问了,你看着办吧。”年小暖有些泄气。
注定是走不进他的世界吗?
这种无力感,让她现在只想静静。
江离陌没有多迟疑一秒,直接挂了电话。
年小暖,“……”
这么决绝,仿佛跟她多说一秒,都是煎熬一样。
年小暖无力的往床上一趟,看着天花板上的雕花,长长的叹了口气,“亚瑟,你就不能看看我吗?我真的很努力在靠近你啊?”
这场恋情,她注定是那个输家,所以受伤难过委屈的,都只是她。
傍晚,乔羽菲来年家找李心念。
因为她请假,所以公司有很多事情,都需要她亲自过目。
虽然李心念现在还不能掌控公司,但最高决策人还是她。
乔羽菲是她的特助,只能将公司滞纳的文件都带到了年家。
乔羽菲一进去,就碰到了徐侯。
徐侯又用那种很深的目光看向她,这让乔羽菲很不自在,但还是礼貌的点了点头。
徐侯并没说话,等她走过几步,才开口叫住了她,“乔小姐。”
乔羽菲转身看向他,“有事吗?”
“你的玉坠链子呢?”徐侯指了指她空白的颈项处。
乔羽菲脸颊稍稍一红,支支吾吾的说道,“因为今天穿的职业装,所以没带,徐先生好像对我的玉坠很感兴趣的样子,你喜欢是吗?”
“不,我随便问问。”徐侯又装作不感兴趣的样子,但那双眼眸中的情绪却并非这样。
乔羽菲哦了一声,打算转身上楼,结果徐侯又开了口,“那玉坠,你是在哪里买的?”
“那不是买的,是我从小就佩戴在身边的。”乔羽菲如实说道。
徐侯点了点头,没再多问,转身离开了。
乔羽菲有点莫名的看着徐侯的背影,最后抿了抿嘴角,当做没发生什么事的上楼去了。
李心念一见到乔羽菲,就仿佛看到亲人一样,抱着她无力的说道,“菲菲,我心里好闷啊。”
“怎么了?”乔羽菲关心的问道。
“还不是君彻。”李心念往沙发上一缩,拉紧了肩上的披风。
乔羽菲到是意外的挑眉,噙着笑问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为了其他男人烦闷。”
她这话一出,李心念的眼眸便闪过一阵黯然。
是啊,以前能让她烦恼的男人,就只有龙夜爵而已。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龙夜爵的角色,被君彻替代了呢?
特别是今早她装睡时候的感觉,君彻为了不打扰她睡觉,宁愿自己的手漏针,也宁愿手臂发麻,都不惊扰到她……
那护士还说,他很宠爱她?
这就是她在家一天所烦闷的事情。
现在听乔羽菲这么一说,她才感觉到了自己的不寻常,有点有气无力,“你也感觉到了吗?我也有这种感觉,所以才更烦闷。”
乔羽菲给她倒了一杯水递过去,“别把自己纠结在这些问题里,没有意义的。”
“可是我脑子里总是能想起他,想起他说的话,怎么都无法驱赶掉,我都快疯了你知道吗?”李心念一说到这个,情绪就有些激动。
乔羽菲就安静的看着她,没搭话。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对他很痛恨的,可却会有一种很复杂的感觉,那种感觉让我很慌乱,很害怕,菲菲,你明白那种感觉吗?”李心念抓着乔羽菲的手,仿佛是救命稻草般,乞求的看着她,希望她能给自己点建议。
乔羽菲安抚的拍拍她,“心念姐,我觉得你现在的状况,倒有点像……”
她犹豫着没有说完。
李心念却着急了,急切的问道,“像什么?你说啊”
“我说了你可不要生气啊。”
“不会生气的。”
乔羽菲这才正色道,“我觉得你现在的状况,有想像爱上了君彻一样。”
“……”李心念被这个说法吓到,脸色顿时一片灰白。
这可是她从未想过的事情啊。
是绝对绝对不可能在她身上发生的事情啊
为什么乔羽菲说出来,她会那么惊悚?
是惊悚而不是愤怒
她的第一反应,不应该是愤怒的吗?
李心念怔住,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乔羽菲又道,“我知道你可能有点难以接受这个说法,但是从我看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