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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绵绵再次傻眼,而且是彻彻底底的傻眼……
这里……居然……也有……这样的……睡衣……
“你故意的吧”唐绵绵羞红了脸。
她是觉得这里不会有,才那么说的,可谁知道失算了。
龙夜爵优哉游哉的晃着腿,“是你自己说要穿的,本来这东西早就准备了。”
唐绵绵嘴角抽了抽,还早就准备的,果然是死性不改。
“怎么?不敢穿?还是想说话不算话?”龙夜爵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衣服轻瞧的样子。
唐绵绵心里一顿,最后豁出去的抱着衣服去了更衣室。
穿就穿有什么了不起
可一到更衣室,她就泄气了。
还是没勇气怎么破?
“老婆,如果你实在没勇气穿,我也不勉强你,今晚你就住客房吧,我想好好睡一觉……”
龙夜爵故意刺激她。
唐绵绵气得一边穿一边骂。
龙夜爵为了福利着想,还在刺激着,“毕竟一天一夜没休息了,来这里的时候就想着先休息,养足精神去见你的,结果知道你出了事儿,就马不停蹄的赶去给你解围了,甚至还解的是老婆跟其他男人在一起引起的事情,我这就是铁打的心,也得碎了……”
唐绵绵唇角抽了抽,对龙夜爵再一次改观了。
为了刺激她穿上这些衣服,他也是蛮拼的
当龙夜爵还想再说一些刺激的话之时,更衣室的门刷的一下打开了。
门口出现了一个俏丽的空姐,穿着空姐制服,脸颊潮红却故作镇定,迈着优雅的步子向他走来,脸上是礼貌的微笑,“先生,请问你需要什么服务?”
龙夜爵眼眸都火热起来,却还是努力压制住自己,“服务有选项吗?”
“当然。”唐绵绵微笑着点头,“我们有这样服务,还有这样服务,还有这样服务……”
“……都……选……可以吗?”
“……可以。”
“老婆……”
“不能犯规哦先生,那样的话就得扣除一个服务……”
“……”
****
年家庄园。
年小暖就跪在年氏祠堂里,一动也不敢动。
从龙夜爵他们走了之后,她就一直跪在这里,又冷又饿,却不敢有半点怨言。
身上的衣服还是宴会的礼服,很薄,完全抵挡不住冬日的寒冷。
她浑身已经如筛糠般颤抖起来,却没人敢来为她说一句话。
因为老爷子动怒了。
年萧趁着夜色到了祠堂,见到跪在主屋中央的年小暖,不由得叹了口气,“吃点东西吧。”
年小暖冷的瑟瑟发抖,看着年萧递来的一瓶热牛奶,再也抑制不住委屈,泪如雨下。
“现在知道哭了?”年萧淡淡的问道。
年小暖抱着那瓶热牛奶,好似抱着一个火炉一样,能温暖一点,是一点。
“我都跟你说不要轻举妄动,你自己不听,现在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亲者痛,仇者快知不知道?”年萧教训着她。
年小暖哽咽的问道,“爷爷呢?他是不是很生气?”
“你觉得呢?”年萧反问她。
年小暖不再说话了。
“不过爷爷一向护短,可这一次却没有帮着你,这一点到是让我意外。”年萧有些疑惑的说着。
当时他虽然没在大厅,但却对大厅的事情了若指掌。
他好几次发现爷爷看唐绵绵的眼神有些不对,好像……有歉意?
这种情绪,爷爷从未有过。
可现在却对一个外人,拥有了这样的情绪,所以年萧才如此惊讶。
“你也发现了吗?”年小暖抹着眼泪说道,“我动手的时候就在想,如果爷爷发现是我做的,也不会当面揭穿,毕竟唐绵绵是个外人,他又护短,肯定会把事情推到唐绵绵身上,可他却同意了龙夜爵的做法,还让他把唐绵绵带走,你说爷爷为什么要这样做?”
“谁知道呢,老爷子的心思就没人弄懂过。”年萧无力的道。
年小暖喝了一点热牛奶,总算缓和了一些,又可怜巴巴的看向年萧,“哥,你帮我去给爷爷说情吧,我跪得好累,双腿都要断了。”
“你别抱太大的指望。”
“嗯。”
年萧这才起身,出了祠堂,开着电瓶车往主宅驶去。
宴会大厅已经冷清下来,年老就坐在妻子的灵位旁,眼神淡淡的看着面前的瓷片,神色复杂。
老徐在一旁默默的站着。
年非凡跟李蕊站在年老身侧,也不敢说话。
年萧进来,见此情形,心里便有了个大概,上前去轻轻的叫了一声,“爷爷。”
“都去休息吧。”年老发了话,却是赶几人走。
“爷爷,你呢?”年非凡关心的问道。
年老挥挥手,“我没事,老徐留下陪我,其他人都回去。”
“爷爷……”年非凡还试图说些什么,李蕊赶紧拉了拉她,“非凡,我们先回去吧。”
年非凡最终跟着李蕊离开了,年萧本也打算离开,可最终还是开了口,“爷爷,小暖跪了这么久,就让她起来吧,我相信她也汲取了教训,不会再犯了。”
年老本来冷漠的脸,一瞬间冷怒起来,“才跪了几个小时就忍不住求救了?”
“爷爷……”
“滚回去谁开口为她说话,也一起去跪着”
年萧叹了口气,转身出了大厅。
大厅安静得掉一根针都能听到。
年老颤巍巍的伸手,拿过那些碎片。
“老爷,别伤着手了。”老徐赶紧劝道。
但年老很执意,拿着那些碎片,一点点,一点点的收拢。
好像这样,才能抓住某种东西一样。
老徐是眼睁睁看着年老的手被割破的,却劝不了,只能赶紧去取了医药箱过来,“老爷,放开吧,相信太太也不想看到你这样子的。”
年老终于松开了手,手心却是一片湿。濡。
老徐帮着处理伤口,他却渐渐面无表情。
直至老徐的儿子徐侯进来,打破了沉寂,“老爷,查到了。”
年老眼神悠然一冷,“说。”
“这个李心念,是江城龙家收养的孤女,龙夜爵的姑姑龙风铃当年未婚生女,抱了两个女。婴回去,其中一个就是李心念,可后来却发现她并非是龙风铃的女儿,但龙家还是一直收养着,没人知道她的身世,而且过了这么多年,也无从查起。”徐侯将自己查到的消息都告知了年老。
年老陷入了思索,“龙风铃,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老徐听了这话,猛然想了起来,“龙风铃当年好像跟她是同学,难道是她带走了孩子?”
“李心念多少岁?”
“29。”
年老有些激动地站起身来,“那就是了。”
年龄对得上,人际关系也对得上,长得更是相似,还有什么理由不是呢?
老徐松了口气,也有些感叹,“非凡少爷说的时候,我还以为唐小姐是呢,可当时又觉得年龄对不上,而且她也有自己的父母,现在看来只是一个误会罢了。”
这也是年来没有直接去见唐绵绵的意思。
因为有很多讯息对不上号。
现在李心念的出现,完全解开了年老的疑惑,一切也就明了。
“老爷,那今日的事情……”徐侯征询的问道。
年老眉头一紧,“就当唐绵绵运气好,以后不要再提及。”
“是。”徐侯点点头,退下了。
老徐给奶奶老包扎好了伤口,才感叹道,“老爷终于可以放下心理包袱了。”
“找个机会,让我跟李心念认识,先不要说明关系,我怕她抗拒。”年老吩咐老徐。
老徐点点头,“好,我这就去安排。”
老徐离开了,年老又坐在位置上,看着那些碎片陷入沉默。
***
李心念在龙夜爵出现之后,急忙跟君彻离开了年家庄园。
路上一句话也没说,到了Samsara庄园之后,就上楼,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个人也不见。
君彻忙完了手上的事情,宁策已经做好了晚餐,并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君先生,要去请李小姐下楼用餐吗?”
“嗯。”君彻淡然的翻看报纸,眼皮都没掀一下。
宁策上楼去,没多会儿又小跑着下来,“君先生,李小姐说不饿。”
“继续请,请到下来为止。”君彻依旧是冷冷淡淡的样子。
宁策有些无奈,却也只能服从,再次上楼请李心念,“李小姐,你还是下去用餐吧,晚了君先生会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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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二章 大清早放什么电()
“你……你干什么?”李心念慌张的问道。
“你就那么爱他?”君彻冷冷的问道。
李心念顿了一下,随即明白他指的什么意思,刚想要辩驳。
君彻又道,“我不管你多爱他,见到他有多失控,但现在比必须马上下去吃饭,不然,我们上床的视频,就会出现在龙夜爵手里”
“不……”
李心念慌了神,赶紧下了床,“我吃,我马上吃。”
君彻的眼神沉了几分,不等她走近,便转身离开。
李心念咬了好几次牙,最后却只能忍。
宁关键见李心念下楼来,暗暗的松了口气,赶紧给她拉开座位。
李心念不安的坐下,不时看看对面慢慢用餐的男人。
他的脸色不大好,浑身都充斥着冰冷,完全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
几次想开口,却都被他冰冷的眼神给扫了回来。
敷衍的吃了一点晚餐,君彻已经起身上楼了。
咬了咬唇,她只能再次跟了上去。
君彻并没在房间里,李心念没找到,又出了房间,在楼上的各个房间前张望了一下,都没看到君彻的影子,她有些发愣。
不在二楼,难道在三楼吗?
想了想,她又折身上了三楼。
毕竟有事情找他商量,就算是害怕,也得去。
三楼的一切都是静悄悄的,平日里只有佣人上来打扫,住在这里的几天,李心念从未踏足过。
其中有一间房门是打开的,李心念估摸着君彻在里面,便提了气打算进去。
房间里忽然响起了阵阵钢琴声。
很简单的八个音符,却响得很有力。
她拧了一下眉,又放轻了脚步,等走到门口的时候才发现,刚刚那简单的音符,就出自于君彻之手。
他静静的坐在钢琴前,背对着大门,沐浴着头顶的水晶灯光,背影萧索。
第一遍音符之后,他又从头开始,重复。
很没有技巧的弹琴手法。
李心念生在在龙家,琴棋画虽谈不上样样精通,但钢琴还算熟练。
可以听出君彻不会钢琴,只是在简单的弹音符而已。
君彻似乎没发现她,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轻轻的走进去,走到了他的身旁。
君彻看都没看她一眼,依旧重复着那简单的动作,只用一根食指,在上面谈着,专注而又认真,仿佛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睛。
李心念就这么站了五分钟,发现君彻还是没有理会她的样子,只能自己按耐不住开了口,“君……”
“会弹钢琴吗?”君彻出声打断了她的问题。
李心念愣愣的点头。
“会《致爱丽丝》吗?”
“……会。”李心念弄不懂他要做什么。
他往一旁挪了一点,示意她坐下,再一个简单的命令,“弹给我听听。”
李心念,“……”
大半夜的,他还有心情让人弹钢琴?
李心念想说什么,可看他神色有些复杂的样子,最后还是老实的坐在了他旁边,抚摸了一下钢琴道,“我很久都没碰了,可能不是那么好。”
反正是他要听的,李心念也没管那么多,敲击了几个音符,便开始弹了起来。
致爱丽丝是著名音乐家贝多芬创作的,乐曲旋律清新而明快,犹如涓涓山泉在歌唱,活泼而流连,能让人心情舒畅。
而结束,又是一片的抒情意境,让人渐渐沉醉其中……
尽管李心念许久没碰钢琴,但功底在那里,弹起来到也顺畅。
小时候,她也很喜欢钢琴,兴匆匆的学了好几首,只为了弹给龙夜爵听。
可他却对这些不感兴趣,终日都在研究股市走向,基金创投,没什么时间跟她浪漫。
久而久之,她也渐渐放下了这些,往龙夜爵喜欢的方向去发展。
他喜欢安静的女生,她就不吵不闹。
他喜欢听话的女生,她从不对他说半个不字。
他喜欢淑女一点的女生,她对着镜子练习了好久的笑容,希望达到他的标准。
现在想来,那时的龙夜爵对她,不过是一种长久的陪伴之情,并非爱情吧。
想到这些,李心念心里有些苦涩。
君彻睁开眼睛,似乎才从音乐中回过神来,侧头看向她。
从她迷离的眼神中,看到了浓烈的情感。
他心里陡然一沉,猛的一拍钢琴,发出刺耳的声音。
李心念为止一颤,惊慌的看向他。
“又在想谁?”
“……”
君彻的眼睛眯了眯,涌出危险厉色,“又是龙夜爵对不对?”
“……君彻,你……”她想要解释。
可君彻直接卡住了她的喉咙,“李心念,你还真知道如何刺激一个男人。”
好不容易……
好不容易的意境,都被她给破坏了,怎能让君彻不生气?
李心念被卡得难受,却无力反驳。
君彻将她按在了钢琴之上,发出不规律的声音,也遮掩住了她细碎的挣扎之声。
唯君彻的声音那么清晰,那么冰冷,“因为他来了,你就这么魂不守舍吗?他对你而言就那么重要吗?可人家看不上你你弄清楚了吗?”
他发狠得厉害。
李心念拍打着他卡主自己喉咙的手,一下一下的打着,头脑因为窒息,让眼前的世界,眼前的他都开始扭曲起来。
但君彻并未因此而收手,他固执的掐着,“看来你还伤得不够深,既然你如此作践,那我还客气什么?”
说完,他伸手扯掉了她的衣服……
李心念眼前一黑,身子渐渐软了下来。
君彻终于放开了她,却埋首在她颈项间炙吻着。
大量的空气涌入,让她渐渐恢复了知觉,也难受的咳嗽起来。
但即使脑子都麻痹,身体却诚实得狠。
他的吻,如同烙铁一样,每一下,都烙下一个深刻的痕迹,深入骨髓。
在她没有任何的准备之下,他深深的占有了她,并在她耳边一次次的宣誓,“李心念,你要记住,能给你这样感觉的,只有我只有我君彻”
记住……
她深深的记住了。
也没有人如此对她。
李心念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耳边只有他的低吼,以及钢琴不规则的音律,在空荡的房间此起彼伏飞回响着……
****
犹如破布娃娃一样,李心念被君彻抱下了楼,丢进了浴缸。
她麻木的洗着澡,一次一次,一遍一遍……
直到水变得冰凉,皮肤几乎搓掉了一层,君彻不满的踹门进来,她才疲惫的从浴缸里爬起来。
从容的穿上睡衣,一步步出了浴室,避开他的视线而躺上。床。
安安静静的蜷缩在宽大的床上,一动不动。
君彻突然就涌上了无力感。
这五天,他一直想着要怎么征服李心念的心。
可这已经是最后一晚了,她却还是那冷冷冰冰的样子,一点进展都没有。
站到床前,他这当初了水晶灯的光,拧眉瞅着她。
李心念目光没有焦距,就这么不远不近的看着前方。
他知道,那里面没有他。
终究还是忍不住,君彻将毫无生气的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李心念,你是在无声的抗议吗?”
抗议?
她敢吗?
李心念自嘲的笑容都懒得有了,眼神波澜不惊的看向他,无言以对。
“说话”
“……”
“我让你说话你听到没有”他发怒的吼道。
可她依旧是淡淡的看着他,就好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
君彻突然就有了一种无力挫败的感觉,松开了她,也埋首在她的颈项间,低低的威胁,“如果你不说话,我就把我们欢。爱的视频发给龙夜爵”
李心念闭上眼睛,平息了自己,才睁开空洞的看着上方,声音也那么空洞,“你让我说什么?”
他猛然抬头,有些惊诧的看向她。
她慢慢收回视线,落在了君彻英俊的脸上,“还是你喜欢听什么?我说给你听?”
君彻,“……”
该死
他要的不是这样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吗?”他咬着牙质问。
李心念淡淡一笑,自嘲得彻底,“我从来就没想过要你放过我,我这一生,都被你毁了,我还在乎你怎么放过我吗?”
君彻心里一沉,一股怒气就涌了上来,“李心念,你以为毁掉的就只是你的一生吗?毁掉的还有我的一生你试着去坐十几年牢试试你试着每天都被殴打,只能努力在殴打中让自己变强,不然就只有被打死的感觉,你试着失去一切,从高高在上的君家继承人沦为弃子的感觉,你试试在你母亲遭遇家族为难,你却一点帮助都不能给的感觉……你试过吗?你有过吗?”
她柳眉淡淡的拧了起来。
心里是有些惊讶的。
那件事情之后,谁都不好受,她用了八年的时间才从那段黑暗中走过来。
可一切都变了,她最爱的人,已经有了爱人。
而却没想到君彻经历了这么多。
当年的君彻,的确是高高在上的君家继承人,刚满十八岁,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任谁都接受不了。
“致爱丽丝,是我妈妈最喜欢的一首钢琴曲,可自从我入狱之后,她就被君家赶了出来,别说钢琴她碰不起,她连自己病了,都没钱去医治,只想着努力挣钱,早日让她而儿子出狱,眼看着她儿子就要出狱了,她却不行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子衰败,那双弹钢琴的手,早已经因为劳作变了形,那张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