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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时间能够重来,南时见一定不会进入四季酒店一部。
那阵子他一直在忙,忙得昏天暗地的,一直在为顾家的事情去奔波,甚至已经好几天没见到顾之欢了。
可就在他为顾家这般奔波的时候,有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告诉他顾之欢今晚会出现在四季酒店。
南时见本来不相信那陌生电话的,可对方又发来了照片,照片是顾之欢的背影。
不过让南时见不能接受的是,她身侧还有个男人,他们甚至手牵着手。
本就是年少冲动的时候,看到自己所挚爱的人跟别的异性这样手拉手进了酒店,他怎么还能保持理智?
南时见几乎是一路飞车赶到了四季酒店,在前台发了一通火之后找到了房间号,踹门进去的时候,便看见了他这一辈子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顾之欢就躺在床上,身侧睡着的是那个男人……
那一刻南时见直接疯了一样,嘶吼着上去将那男人扯了下来,狠狠的暴打起来。
那也是顾之欢第一次见到南时见发狂的样子,那男人几乎被南时见打死,最后还是服务员和其他人一起拖住了南时见,才勉强保住了那个男人的小命。
他被送走了,房间里却一片凌乱,顾之欢让其他人都走了,等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的时候,南时见血红着一双眼睛掐着顾之欢的脖子问道,“为什么?”
“你先……松开……”顾之欢感觉自己快窒息了,不停的伸手拍着他的手。
可南时见的力道并没有松开,甚至更用力了。
那种被扼夺了呼吸的感觉,让顾之欢有些承受不住,她的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甚至以为自己就要这么死掉了。
那一刻心跳的力道特别的沉重,一下一下的抽搐着,好像能把人抽死一样。
顾之欢想,如果真这么死掉,或许就好了。
可她却想到了另外一件事,便用尽力气挣扎了起来。
最后她伸手挠了南时见,在他的脖子留下了长长的血痕,才让南时见松开了他。
此时的他,如同恶魔一般,凶狠的瞪着她。
顾之欢趴在地上剧烈的咳嗽着,是那种咳嗽得快要断气的感觉。
“说啊,顾之欢!为什么!”他声嘶力竭的叫道,“你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
顾之欢咳得眼泪都出来了,那种感觉……好像原本无色无味的空气,都变成了辛辣的味道,呛得人心里疼。
她又哭又笑,“还能为什么?你知道你刚刚打的那个人是谁吗?他是竣工集团的少爷,顾家欠了他们很多钱,他说我陪他睡一觉,就可以一笔勾销那些债务。”
“顾之欢!”南时见嫉妒得发狂,嘶吼着叫着她的名字,“我他妈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看吧,写这些黑暗的东西,情绪是会被影响了,刚刚冲我妈发火了,┭┮﹏┭┮)
第二千七百三十三章 谁放过谁()
“你都看到了,还要听我编造个谎言来欺骗你吗?”顾之欢扶着墙慢慢的站起身来。
她把背脊挺得笔直,坚持着顾之欢应该有的倨傲。
南时见欺身上来,再一次伸出手,想要狠狠的掐死这个女人。
可那双手,在触碰到她脖子柔软的肌肤时,她明显瑟缩了一下。
那原本白皙的脖子上,已经有着紫红的血痕,足以说明他刚刚有多狠。
她怕疼,甚至是疤痕体质,这样的紫红血痕,怕是要好久才能散去了。
南时见握紧了拳头,最后狠狠一拳砸在了她的耳畔。
可即使是这样,也让顾之欢觉得,那一拳狠狠的砸在了她的心上。
她闭着眼睛,害怕都写在脸上,紧咬的唇泄露了她的恐慌。
可再睁开眼的时候,那双眼睛又是那么的平静,她看向神情阴郁的男人,冷漠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如果你非要听,我也可以编造个谎言来骗你的,但前提是你可以假装没看到刚才那一幕。”
“你……”
南时见只觉得自己的所有力气都被抽走了。
他甚至连杀了这个女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种滋味,反复折磨着他。
他不顾一切的咬住了她的脖子,用牙齿狠狠的烙印着他曾经那么珍惜的宝贝。
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个女人背叛了他。
用他最不能接受的方式!
在他们最最最要好的时候,顾之欢曾经问过南时见这么一个问题。
她说,“时哥,在感情里,你最不能接受的背叛是什么呢?”
“只要是男人,都无法接受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睡一起。”南时见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特别凝重。
下一刻他咬了她一口,顾之欢吃痛的瑟缩了一下抗拒的说道,“哎呀,你怎么咬人啊?”
南时见恶狠狠的说道,“顾之欢,你是我的,你得记住这一点。”
“那如果你发现我背叛了你,用你最不能接受的方式,你会怎么办啊?”那时候的顾之欢天不怕地不怕的,就喜欢挑衅南时见的底线。
因为她喜欢看这个男人在乎自己的样子。
南时见目光一沉,深谙不见底,直接咬住她的脖子,用了几分力道的那种撕咬。
顾之欢立马痛得求饶了。
南时见听见了她的求饶,才慢慢松开了她,“记住这种痛,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比这个重十倍百倍的撕碎你,一口一口的撕碎你!”
那时候顾之欢觉得这男人也就说着玩的,哪有人真用这种方式去撕碎人啊。
可现在,这一刻就这么发生了,南时见真用了他所说的方式,狠狠的撕咬着她的脖子。
她痛苦的闭上眼睛,没有挣扎,没有争辩,视死如归。
南时见很快就尝到了血液的味道,那味道让他泛起一阵阵恶心。
可他没有要松开的意思,他正恨不得把她撕碎啊……
可他到底是下不去手,最后他只能将她扛了起来狠狠的丢到了床上,然后很不理智的压了上去,开始一遍遍的报复。
他用他最不想用的方式报复顾之欢,既然下不去手撕碎她的人,那就撕碎她的衣服吧。
蛮横的挤进她的身体间,让她疼到掉泪,在一遍遍的告诉她,“这是你逼我的。”
顾之欢没有再求饶过,她闭着眼睛,双手死死的抓着床单,任由眼泪肆意。
那是一场长达多年的噩梦,深深的困扰着顾之欢,也成了她最深的执念,从不敢忘记。
后来南时见离开了,背影决绝。
那个背影,也成了顾之欢的梦魇。
***
“欢姐,你怎么了?”宁宁的声音,打断了顾之欢的走神。
她急忙从那种梦魇中醒过来,略微紧张的问道,“说到哪里了?”
“这个新概念……”宁宁提醒了一下她。
“嗯,这里就按照你们的新设想去修改,但要和南国集团项目部的人沟通沟通,也参考参考他们的意见,还有上次的市调,做好了没?”
“好,我已经发到你邮箱了。”宁宁急忙说道。
顾之欢满意的点点头,“那就散会吧,大家都打起精神来,好好工作。”
散会后,顾之欢回到了三十五层,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缓了缓才让自己平静了几分。
刚拿着图纸打算静修的时候,南安的电话打来了。
电话里,南安急急忙忙的说道,“欢欢,你猜我看到了谁!”
“谁?”
“就是那个徐宇博啊!”
“谁啊?”顾之欢一点印象都没有。
南安都被反问得有点茫然了,“那个……四季酒店……”
顾之欢这才猛然想起来徐宇博是谁,她有些紧张的问道,“你在哪里看到的?”
“我在逛街呢,对了,你猜我看到他和谁在一起?”南安故意吊顾之欢的胃口。
可惜顾之欢一点都不感兴趣,“行了,你逛街就逛街,管别人做什么?”
“不是啊,我看到他和顾云桑在一起,你说奇不奇怪?”
这两个人凑在一起,还真让顾之欢有些意外了。
“好了,我还要工作呢,你先逛街吧,回头有时间一起吃个饭。”
“啊,你就不八卦的吗?”
“你觉得我敢八卦这件事情吗?”顾之欢无可奈何的反问南安。
南安想了想,然后摇头,“你不敢,我三哥要是知道了,怕是要杀了你。”
“不,他不会杀了我。”顾之欢很肯定的说道。
“为什么?”南安可没那么乐观。
顾之欢叹气道,“他只会杀了我身边的所有人,反正不会杀了我,因为他下不去手。”
要不是隔着电话,南安都想给顾之欢竖个大拇指了。
还真是了解南时见呢,所以这两人,注定要一辈子的吧。
顾之欢好像对徐宇博的事情真不感兴趣,南安也不好再说了。
可她挂了电话后,还是悄悄的跟了去,她就是想看看,这徐宇博和顾云桑,怎么勾搭到一起的。
说起来这个徐宇博,也是凄惨吧。
其实知道内情的人并没有几个,南安就是其中之一了。
当年南时见在四季酒店抓住徐宇博和顾之欢开房后,徐宇博当场就被南时见打得半死,好久好久都没出现过。
后来没过多久,竣工集团就倒闭了,倒闭的速度之快,行业内的人都觉得奇怪。
但南安知道,那肯定是三哥动的手脚咯。
在发狠这方面,南时见可从没输给谁过,所以顾之欢才会说,南时见就算发狂,也不会杀了她,顶多只是杀了她身边的人而已。
就如这徐宇博,从头到尾,炮灰一个。
自那之后,徐宇博这个人就消失了,再没出现过。
南安之所以认得,是因为顾之欢和南时见闹掰了之后,她很关心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就私底下找明少景查了的。
明少景也是为数不多知道内情的人,不过他知道得更表面一点,和其他那些肤浅的男人一样,以为是顾之欢背叛了南时见。
南安太了解顾之欢了,她不可能会这么做的,这里面一定有很深的内情。
可她问过顾之欢,顾之欢却矢口否认,只说外面传的都是事实。
若不是后来南安在老爷子那里发现了几分端倪,她都差点相信顾之欢的说辞了。
顾之欢休学离开江州的那天,南安去送她了。
她们全程都没有说话,只是在他们即将要分别的时候,南安才问了顾之欢一句,“为什么?”
只是这三个字,却让南安红了眼。
到是时间的女主叫顾之欢表情一派平静,她说,“恨总比爱容易放下。”
南安很没面子的哭了,顾之欢还给她擦了眼泪。
这个心结一直在南安心里多年,直至她看到顾之欢和南时见又在一起后,她才慢慢的解开了这个心结。
恨的确比爱容易放下,可问题的关键是,他们之间的恨,总比爱要少,所以到头来,谁也没放下谁,谁也没放过谁。
所以南安曾经悄悄的起到过,就让这两人互相折磨到白头吧。
顾云桑和徐宇博找了个咖啡厅坐下来,顾云桑还神神秘秘的四处看了看,生怕被人发现的样子。
南安躲开了她的视线,等她和徐宇博说话后,才重新探出头来。
他们聊得很专注的样子,可惜距离有点远,南安什么也听不见。
听不见没关系啊,她可以在心里脑补一下的嘛。
比如顾云桑摇头,南安就给她脑补一句,“不行,我今天大姨妈来了,不能做。”
顾云桑点头,南安就给她脑补一句,“你喜欢的话,我也可以给你那个的……”
南安都被自己的想法给逗笑了,然后默默的说了一句,“如果这两人勾搭在一起,那还真是婊子配狗,天长地久了!”
“什么天长地久?”明少景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吓南安一跳。
她捂着胸口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迅速变了脸骂道,“明少景你有病啊!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干什么?吓死我了!!”
“我刚刚就叫你了,是你自己没听到而已,我哪有吓你啊?”明少景也是无辜。
他本来是来商场巡视的,却看见南安鬼鬼祟祟的穿梭在商场里,就有些好奇这女人到底要做什么,还丢下一众人跟了过来。
叫了她两声她也没理,所以才走近了打算叫她的,结果却听见她在说什么天长地久。
“我在说你啊。”南安咬牙切齿的说道。
明少景有点莫名,“我吗?我和谁天长地久?”
“婊子啊。”
“南安!”明少景气不打一处来。
他好好的过来打个招呼,这女人有必要那么差态度吗?
好像她从来就没对他态度好过,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就一直这样,总把他贬得一文不值的样子……
明少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能舔着脸跟她说话,陪她去看病。
可能南安就是他明少景这辈子的克星吧!
南安也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看到没?顾云桑,看到她对面坐着的那个男人没?徐宇博,你知道徐宇博吧?那个差点被三哥打死的混蛋男人。”
“哦……真是呢!这两人怎么搞在一起了?”明少景比南安还惊讶呢。
(好了,四更,今天没有了,明天可能休息不更,累惨了)
第二千七百三十四章 在线查岗()
南安很不屑的鄙视了明少景一眼,“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叫什么?”明少景还认真的问了她。
南安冷嘲一笑,“这叫臭马成群,就像你和你的那些女人一样,因为臭味相投,所以会聚在一起。”
明少景,“……”
怎么又牵扯到他了?
他可是无辜的好吧……
“可惜这里什么也听不清,不知道这两个贱人在商量什么,你看顾云桑那嘴脸,我看着就来气。”南安有些气恼,可又不能直接凑过去听,所以有些抓狂。
明少景嘀咕着,“你本来就看谁都来气啊,哪一次不把我说得一无是处?”
“你本来就一无是处。”
明少景觉得自己还闭嘴吧,省得惹了这个小祖宗,他还得去哄。
顾云桑和徐宇博到是没聊多久便结束了会面,离开的时候还四处观望了一下,好像怕被人看见了一样。
看到这情形,南安心里已经有了想法,便抓着明少景说道,“明少景你现在有空吗?”
明少景本来是没空的,可听她这么一问,已经习惯性的说道,“有空啊。”
“那你帮我个忙好了。”南安凑过去在他耳边嘀咕了一阵。
听了她的鬼主意之后,明少景有些犹豫,“南安,这不太好吧?”
“怎么?你不敢吗?”
“开玩笑,我怎么可能不敢!”
南安便点点头,“那不就得了,直接按照我说的办就好了。”
虽然明少景觉得这不算什么,可他还是很好奇的问了一句,“南安,你故意为难这徐宇博,到底是为了你三哥呢,还是为了顾之欢啊?”
“都为不行吗?反正都是一家人。”南安自信满满的说道。
听到她这么说,明少景有些不以为意,“你怎么就那么自信顾之欢会嫁给南时见呢?他们现在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们南家是不可能接受顾之欢的,差距太大了,很艰难的。”
“艰难算什么。只要我三哥肯定,只要欢欢认定了我三哥,他们就可以在一起,那些困难都不叫困难。”南安还是那么笃定,并嫌弃的白了一眼明少景,有些讽刺的说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没出息,家里安排你娶谁你就娶谁啊?”
明少景被堵得没话说,黑着个脸说道,“我怎么就没出息了?我不过是没遇上很喜欢的女人罢了,所以娶谁都无所谓。”
南安有些欲言又止,可最终都压在了心里。
有些话,有些事,说出来也就变味了,不如就这么压死在心里吧,成为一辈子的秘密吧。
在南安的安排,明少景的操作下,徐宇博被堵到了一条寂静的小巷子里。
当他的脸被袋子套住,整个人被其他人控制住后,南安和明少景才出现了。
徐宇博十分后怕的问道,“你们是谁?你们快放了我,你们要什么我都可以给的,我有钱,你们放过我吧!”
南安最瞧不得人这种没出息的样子,无比嫌弃的抬腿就要踹。
是明少景拉住了她。
南安气恼的回头质问道,“你干嘛!”
“姑奶奶,这种事儿,我来,可别伤了您的**。”
南安想了想放下了腿,毕竟男人踹的力道大,也疼,省了她浪费力气了。
明少景本就是站在南时见这边的,更何况他一直就很崇拜南时见,当年的事情,他也为南时见恨了一口气呢。
这会儿见到徐宇博,怎么可能手下留情,便很不客气的揍了上去。
可怜徐宇博是没头没脑就被狠狠的揍了一顿,最后都开始求爷爷告奶奶了。
南安觉得差不多了,才打住了明少景的动作说道,“说吧,你和顾云桑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我不认识什么顾云桑,你们是不是弄错人了?”徐宇博起先还否认。
“别跟我装傻了,我实话跟你说吧,顾云桑欠了我很多很多的钱,我们现在到处都找不到她,你既然和她认识,那我们就找你好了,你最好实话实说,不然……我可是杀人不眨眼的。”
“这是……这是法治社会,你们……”徐宇博还在做着垂死挣扎。
南安最讨厌这啰啰嗦嗦的男人了,直接放狠话说道,“剁了他一根手指头,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什么叫法治社会!”
明少景已经取出了刀,冰冰凉凉的放在了徐宇博的手指边。
那一刻徐宇博直接被吓得尿失禁了,赶紧求饶,“我说,我说,我全都说,求你们放过我吧!我跟她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在南安的威逼利诱下,徐宇博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给南安说了。
听了之后,南安气得又踹了徐宇博一脚,“你个人渣!”
“好了好了,消消气。”明少景安抚道,“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应该先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