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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爱成瘾-第12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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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尘能理解她的想法,还安慰她,“爸爸应该是想保全大姑的颜面,所以才没告诉露姨的。”

    “或许是这样吧。”秦露轻飘飘的笑了笑,看向窗外有些走神。

    “露姨……你很难受吧。”梁尘握紧了她的手。

    “你……”

    “那天晚上,我给你送水果上去,听到你说了一些话,所以知道了一些事情。”梁尘艰难的说着,每说一个字,都有一种锥心的痛。

    而秦露的脸色明显变了,她看着梁尘,久久说不出话来。

    “我没想到大姑会这么对你……但是的她,也是一位母亲,可她怎么就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梁尘很不能理解。

    她想,这也是秦露现在的耿耿于怀吧。

    “这事……你别和你爸说。”秦露只觉得浑身冰冷。

    “露姨,就是因为你隐忍,所以你才会被大姑这样欺负。”梁尘为她到感到不平,“就算大姑现在这样了,可她做的事情却并不会被抹去,对你的伤害也不会被抹去,她当初带着人把你带到医院去做结扎手术的时候,可曾想过你会多难过?”

    “不要再说了……”秦露摇着头,眸中全是泪水,“都已经过去了。”

    “你太善良了。”梁尘看着秦露,最终也只能说出这么一句话。

    不是自责,却胜似自责。

    严以惊曾经和她说过,人能保持善良固然可贵,可如果这种善良是基于在别人伤害自己的基础上,这便不是善良,而是愚钝。

    善良也要有底线。

    而显然,秦露的这种善良,是没有底线,才导致了自己的悲剧结局。

    ***

    另一辆车子里,气氛十分的严峻。

    车子行驶了许久,严格都没有开口。

    严以惊到是先开口了,“其实早就知道了,可你却不愿意揭穿,是因为惦记着大姑对你的那份养育之恩,你这样做我也能理解,但这样维护的结果呢?”

    严格垂下了眸。

    “在公司,她霸权那么多年,直接或间接的让公司损失不少,这其中还不包括她只提携她的心腹,导致公司浪费了不少的资源,这些我都可以忍,毕竟有父亲和我在收拾这些残局,可在家里,她作威作福这么久,给家里带来了多少危害你可知道?”

    “这些我都知道,可又怎么样?她毕竟是我的大姐,是她把我带大的。”严格痛心疾首的说道。

    严以惊看着冥顽的父亲,最终无话可说,“这件事情,我并不认为我做错了,所以也也不接受你的责骂,况且我这样做,是为了维护家里的和兴。”

    “这些年来,我一味的委曲求全,为的不也是家中安乐吗?”

    “那家里安乐了吗?”

    严格再次无话可说。

    严以惊沉了口气,才打算让司机停车,他不愿再谈此事。

    可他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接了起来,表情渐渐变得冷凝。

    结束电话,严以惊冷哼的说道,“如果父亲还是想不通,那我再告诉你另外一件事情好了。”

    严格不明所以的看着严以惊。

    “关于露姨不能生育一事,其实并非她身体不好,而是人为造成的!当年大姑趁着你不在家,带着人强行掳走了露姨,带她到医院去做了手术。”

    严以惊把这个残忍的事实告知了严格。

    一瞬间,严格仿佛被人狠狠的打了一巴掌,久久不能反应过来。

    “这就是你所谓的委曲求全,换来的结果。”严以惊丢下这么一句,便头也不回的下车了。

    

第二千四百一十四章 力所能及的弥补() 
因为严纺的事情,这个年,算是过得比较憋屈了。

    这两天秦露忙进忙出的,医院家里两头跑,还不忘好好安置妥当严创。

    只是关于梁尘和严以惊的婚礼,似乎就搁置了。

    梁尘思来想去,和严以惊商议后,决定将婚礼延后,具体什么时候,她到是没想好。

    秦露得知后,到是有些失落,“原本以为,能早日看到你们幸福的,谁知道出了这样的事情。”

    “露姨,你别总把所有的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再说了,我们现在很幸福啊,婚礼对我们来说,只是一个形式而已,不重要。”

    秦露听到梁尘这么说,到也释怀了。

    其实她不知道,梁尘这样做,并不只是因为严纺住院,而是不想让秦露太累。

    “好了露姨,下午你就好好在家休息,换我去医院看望大姑吧。”梁尘是来和秦露说这件事情的。

    “我不累……”

    “听我的话,在家休息。”

    在梁尘的强迫下,秦露也只好在家休息了。

    可实际上她也并不能好好休息,又要忙活家里的事情,比如去了解了解严创住得还习不习惯啊,有什么需要的等等。

    询问玩照顾严创的佣人后,秦露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有些疲惫的坐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

    谁知闭眼才没多久,就感觉有人在给自己盖毛毯,她睁开眼睛便看见了严格。

    见秦露醒了,严格便问道,“怎么不去房间休息?”

    “哦,没事,我不累,我就是坐着休息一下而已。”秦露急忙解释道。

    严格眼眸深深的看着她,表情复杂,“这些天你一直往医院跑,晚上总是很晚才回来,肯定没休息好,难得你能休息一天,就什么都不要想,好好的睡一觉。”

    “我都习惯了,你不用担心我的,我也会照顾好自己的。”秦露又是这么说。

    严格已经不知道听到过多少次这样的话了,以前他真的很放心,认为她会照顾好自己。

    可经过这次的事情之后,他才明白,秦露这样说,只是让他放心而已,实际情况并非她说的那么好。

    他伸手握住了秦露冰冷的手,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小露,这些年来,我没照顾好你,对不起。”

    “你怎么这么说啊,我真的没事啊。”秦露顿时紧张起来,仔细的看着严格的表情,想要知道他为何这样说。

    “以前你说没事,我就以为你没事,我还真是蠢。”

    “不许你这样说!”秦露急忙阻止了严格,“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严格看着她担心的眼神,心里愈发的愧疚了。

    明明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可她却从来没提过,哪怕是现在,她想的,担心的,也都是自己,也都是这个严家。

    严格心里的愧疚更加汹涌了,他将她抱了抱,那种深深的无力感让他挫败着,“我……知道了当年的事。”

    “严格……”秦露蓦然浑身僵硬。

    “我知道是大姐强行带你去医院做的手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和我说这些?而是自己承受了这份天大的委屈……对不起……”

    秦露陡然松开紧绷,眼睛红了起来,眼泪也那么不受控制的掉落,“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提起来做什么?”

    “我心疼你……更多的是无颜面对你。”

    “别这么说,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不重要了,再说了,我本来就和你说过,我不会生孩子的啊,我们有少爷就足够了。”

    “可是……”

    “好了,这件事情,以后就不要再提了,大姐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她可承受不起什么责问了,大家就相互退一步,以后好好的过日子吧。”秦露安抚的抱了抱严格。

    那一瞬,严格有了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想法。

    余生,他要好好守护怀里的这个女人。

    他要加倍的对她好,把她所有受过的委屈都弥补起来。

    可能有的伤害无法弥补,但他会力所能及的对她好。

    ***

    梁尘到医院看望严纺,严创正好也在。

    见到她,严创似乎有些拘谨。

    梁尘把秦露准备的东西给了严创,并叮嘱道,“医院这边有看护,你不用时时刻刻都守着,该休息的时候还是要休息,别大姑的还没养好,你又病了。”

    “谢谢嫂子。”

    这是严创第一次叫她嫂子。

    算起来,严创和严以惊同岁,但比严以惊要小几个月,所以应该称呼她一声嫂子。

    严纺可能是听到了这称呼,睁开眼睛不悦的瞪了梁尘一样。

    知道严纺不待见自己,梁尘也没打算久留,坐了一会后就离开了。

    但她并没有马上回家,而是去找严以惊了。

    新年后,严以惊也开始恢复工作了,比从前更忙了。

    严格为了好好陪秦露,把公司大部分工作都全权交给严以惊了,他就当了个甩手董事长,偶尔去公司巡视巡视即可。

    至于严纺,严格深思熟虑之后,还是把她的职位取缔了,只留了个闲散的董事。

    严纺知道后就算再不甘,也没翻不起什么浪花了。

    原本他还给严创安排了一份不错的职位,不过被严创拒绝了。

    他打算自己出去找工作,自己发展,但前提是等严纺出院后。

    梁尘觉得这严创和他母亲严纺完全不同,至少三观比较正直吧。

    梁尘到公司的事情,并没有和严以惊说,可严以惊还是知道了,毕竟她的行踪她随时都知道的。

    这让梁尘觉得没一点惊喜,窝在他办公室的真皮沙发里吃着零食看着剧,顺带等严以惊下班。

    严以惊是真的很忙,就这么一会的时间,电话响个不停,邮件已经飞了无数封了。

    秘书和邵尧也不停的进出,比起来,她到是闲散得可以。

    梁尘突感愧疚,便起身为他现磨了一杯咖啡。

    原本还觉得有些累的严以惊,喝了自己太太亲手研磨的咖啡,顿时精神饱满起来,“你再等我一会儿,马上就下班了。”

    “嗯。”梁尘这会儿表现可乖了。

    总算熬到了下班,两人一同坐车回家,路上梁尘说了另外一件事,她让严以惊把窃听器跟踪器什么的,都取消了。

    “我只想保证你的安全。”这是严以惊的初衷。

    “可我觉得这样真是没一点隐私了。”梁尘很无奈啊,也很无辜委屈,“你看,上次我和露姨说点事吧,都被你们听见了,害的我之后说话中战战兢兢的,怕说什么话都要想好几遍确定无误后再说出来。”

    “……好。”严以惊妥协了,“是我没考虑周全。”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所以我从来都不怪你。”

    相反的,她感受到了这份在乎,所以很高兴。

    第二天秦露难得主动吩咐梁尘去医院看望严纺,而她则被严格带着出去走走了。

    梁尘当然为两人高兴啊,所以很高兴的揽下了这份任务,又亲自给到了医院。

    连着两天都是梁尘来,严纺似乎有些不满了。

    严创去给她拿检查结果去了,以至于梁尘来的时候,就只有她一个人在。

    该有的礼节,梁尘还是坐到了,还主动问严纺有没有饿和口渴等等。

    可这样的关心换来的是严纺的冷哼,“别假惺惺的了,梁尘,我知道你就是来示威的。”

    又听到这样的语气,梁尘只是淡淡的一笑带过,“与其去想这些,大姑倒不如好好养好身体要紧。”

    “你们一个个的,都是来看我笑话,来嘲笑我的,我知道,可我告诉你,我严纺绝不会倒下,等我出院了回家,我还是会和从前一样的!”严纺恶狠狠的一样。

    “大姑若是和从前一样到是好了,省得大家担心了。”梁尘的回答还是那么平静,她没有被严纺刺激起来。

    结果严纺自己反而更激动了,“梁尘,你现在很得意吧?严以惊为了你,把我害成这个样子,你高兴了?”

    梁尘觉得,自己被怎么说怎么指责都无所谓,可她说严以惊,她就觉得不能忍了。

    毕竟是自己在乎的人啊。

    “大姑,您都已经这样了,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吗?从来都没有人害你,一切都只是你多想了而已,你摔倒受伤,并不是别人的错,你为什么总把这样的过错怪罪在别人身上了?”梁尘特别不能理解的问道。

    严纺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恨不得把梁尘生吞活剥了。

    可这并没有吓到梁尘,她坚持己见的说着,“还有,如果不是你逼人太甚,你觉得以惊他会这样做吗?他不会,他和爸爸一样,一直都在隐忍你,爸爸早知道你在外有孩子,可他从没说过什么,即使你拿这件事情作威作福的时候,他也只是容忍,可这样的容忍换来的并不是你的理解,却反而让你更加骄纵了,在我看来,大姑这一切不过是咎由自取。”

    “你……”若不是身体不行,恐怕严纺都要跳起来打梁尘了,“你现在是要气死我对吗?气死我了好霸占着严家对不对?我知道你们都是这样的心思,你们就是看上了我严家的钱!”

    如此迂腐又固执的人,梁尘真的无话可说。

    而严纺却没就此收手,依旧愤愤不平的骂着,“你是这样!秦露也是这样!对了,还有严格他妈!那个贱女人,勾引了我父亲,生下严格,妄想嫁到严家,我呸!我怎么可能会让这样的女人进家门呢!”

    “大姑,你该休息了。”梁尘实在不想听这些,便打断了她!

    可严纺却像是受了刺激一样,一发不可收拾了。

    

第二千四百一十五章 人可以恶毒到什么程度() 
“当初我能对付那女人,我自然也能对付你!”严纺冷笑起来,面部表情有些狰狞,“从来都只有我赢,你们这些贱人,不可能赢得了我的!”

    梁尘原以为她说的是秦露的事,便说了一句,“露姨能受这样的委屈,我不会,她任你让你几十年,连爸爸都瞒着,可这样却并没换来你的善意,我真不明白,你这样做真的是为了严家好吗?”

    “秦露那个低贱的人算什么?一个丫鬟,也想成为我严家的人,都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重!我告诉你,如果她没接受那个手术,恐怕也会和严格那低贱的妈一样,早死了!”

    梁尘心里一惊,不敢置信的看着严纺。

    “怎么?害怕了?”严纺自己还得意起来了,“那女人就是被我搞死的,谁叫她勾引了我父亲!我母亲那么优秀,我父亲从没对她和颜悦色过,可那个女人进了家门后,我父亲却对她格外的好,我母亲才刚死不到一年,她就进门了,还带着孩子,我那时才知道,我母亲就是被他们逼死的!这口气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我当然是要报仇的!”

    梁尘从没想过,这世上会有这么黑暗的事情。

    原本她以为强行带露姨去做手术,就已经很黑暗了,可比起现在她所说的,那不过是小儿科而已……

    她只觉得自己的血液都逆流起来,想起了露姨和自己说的话。

    她说严纺一直严令禁止家中祭拜奶奶,说她根本不算严家的媳妇,所以不配得到祭拜。

    那时候梁尘只是不解,对一个人的恨意为什么能延续这么多年,可现在她才知道,自己的想法真的太单纯了。

    奶奶的死,居然是大姑所为。

    “那个女人,以为生下了儿子,就能嫁给我父亲,可她没想到会被我搞死吧,还有严格!我当初根本就没想让他平安长大,只是因为家中无子嗣继承家业,我只能留着他,什么长姐如母,不过都是给他洗脑而已,事实证明我成功了,他处处听我的话,我在严家也有一定的地位了,我本打算架空他的,谁知我怀孕了,为了避开宗亲们的视线,我只能去外地生孩子。”严纺的眼神变得痛恨起来。

    “也就是在那两年的时间里,家里发生了变化,严格娶的那个棋子,是我挑选的,我以为她会听我的话,谁知她硬骨头,根本不听我的安排,还处处提点严格应该注意的事项,让严格渐渐成长起来,挣脱了我的掌控,这样的女人,我当然不会放过!”

    “你……”梁尘只觉得眼前的整个人,不是严纺,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什么绑架,不过是我一操纵的而已,我就是要让那女人长记性!让她明白和我争斗的下场!”严纺说着各种恶毒的话,“我找了十个男人,狠狠的教训了她,你大概不知道她当时有多绝望吧?对了,我还让严以惊亲眼目睹了这个过程,哈哈哈,他回来后就病了,一病不起,可惜啊,没有死掉,不然也不会有今天的麻烦了,他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可却得了病,谁都不能碰,一碰就会全身过敏,高烧不退……”

    “斩草要除根这个道理我是懂的,我没打算留下严以惊,谁知我父亲阻止我,那个昏庸的渣男!在严以惊被绑架的时候,他阻止家里人去援救,是因为知道事情是我所为,可他对外却称,这样做的拥有是不能长了绑匪的气势,让更多的人看到这其中的有利可图,实际上他是维护我,可他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他吗?不可能的!他既然阻止了我杀严以惊,那就他去顶替吧!”

    “是不是觉得我很疯狂?我告诉你,我心里清醒得很,我时刻都没有忘记母亲临终前对我的交代,她说要我守住这个家,要争取自己的权利,要为自己而活,要为她报仇雪恨!我做到了,严以惊的生母不堪受辱自杀了,而严以惊也得了怪病,我父亲也走了,家里一下子就飘零了,严格被我留下作为傀儡弟弟养活着,因为我需要他来堵住宗亲们的嘴!”

    “对了,还有你,老邓说你不记得当年的事情了,看来我得提醒提醒你才行……”

    碰!

    门被人撞开了。

    严纺也顿住,梁尘泪流满面的回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人。

    踹门的人是严创,他一脸悲愤的看着严纺,“够了!妈,够了!”

    “创儿,你别怕,妈妈会保护你的,我不会让这些人伤害你的,我还会为你拿到严家的公司,到时候公司都交给你管理啊,你不是学的管理吗?你一定会把严家发扬光大的,对不对?”严纺伸着手,眼神却迷离着。

    严创只是摇头,很难接受这些。

    哪怕这些话他从小就听,可他从前认为这是母亲对自己的爱。

    但现在他才知道,这份爱,是建立在多少的恶毒上面啊。

    这样的爱,让他如何能够承受得起呢?

    “创儿,你过来,妈妈会保护你,快来,他们这些人,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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