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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麻烦。”严纺冷哼了一声,便说道,“我记得上次我去国外,也像你这样,咳嗽得不行,后来那边的医生给我开了药,我吃过就好了,那药很有效果,不然你试试吧。”
“我没事的”
“你总这么咳着,也不是个办法啊,万一有效果呢?”
“那就谢谢大姐了。”秦露只好说道。
严纺去屋里给她取了药来并交代道,“这药啊,最好是在睡觉前吃,吃完睡一觉,第二天起来就好了。”
“好的,谢谢大姐。”秦露再次谢过。
两人又聊了一会,严纺便回房间了,这会有佣人来道说外面有人来访。
秦露问了佣人,佣人说对方是梁尘的家里人。
秦露这些不敢怠慢了,急忙让人把对方请进来。
来的人,的确是梁尘的家里人,梁文海。
梁文海是特地从凤凰赶过来的,想来看看梁尘的。
和秦露见面后,相互寒暄了一番后秦露说道,“我一直很少听小尘说起家里人,说起来是我们没有尽到礼数,小尘都已经嫁到我们严家了,我们却还没有亲自去拜访亲家,真是不应该。”
“亲家母说的哪里的话,我知道我那女儿什么性子,这事不怪你,只怪我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才是。”梁文海很是自责的样子。
秦露有些担心的问道,“亲家为什么这么说啊?”
“唉小尘的妈妈走得早,我后来又娶了一个妻子,小尘不能接受,和我妻子相处得不是很好,所以她一直不喜欢提起家里的人”梁文海表达得很含蓄。
可秦露一下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急忙说道,“原来是这样,没事没事,孩子那时候还小,等她自己做了父母,就能理解了,你也别自责,既然来了,就是我们的客人,你好好在这里住下,回头等梁尘回来了,你们还能叙叙旧,正好我们也一起商量商量他们的婚事,婚礼已经定下来了呢”
梁尘采办了不少的东西,可还有很多没有采购齐全,才知道这段时间露姨有多忙多累了。
这么大个家,要操持起来还真不容易,这些年露姨肯定过得很辛苦,以后自己要尽可能的帮她分担一点才行,梁尘在心里这么想着。
她才刚走到屋里,正欲跟秦露打招呼呢,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顿时一愣,表情立马沉了下来,冷冷的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秦露笑道,“小尘,你爸爸说想你了,来看看你,我为了给你个惊喜啊,就没和你说这事呢。”
梁文海也乐呵呵的说道,“小尘,这不马上就是春节了吗?往年你都在家过节,今年你不在家过啊,我还真有些不习惯呢,就索性过来看看你,看你过得怎么样。”
严纺这时也出来了,勉强的和梁文海打了招呼。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梁尘也不好多说什么,只道,“现在你看到了吧?没事的话就早些回去吧,我送你出去。”
“这孩子。”秦露拉着她,“你跟你父亲置什么气呢,来都来了,就多玩两天啊,也让我尽尽地主之谊,刚好过两天你爸就回来了,大家见个面,一起吃个饭也好啊。”
“是啊,这样也能让人家知道我们严家的礼数,梁尘,你也跟你露姨好好学学,什么叫礼数。”严纺嘲讽的说了一句。
梁尘看了看梁文海,最后也只能同意了。
梁尘本打算晚上和严以惊商量商量这事的,结果严以惊临时有点事要去处理,不能回来,她也只能再等等了。
梁尘刚准备洗澡睡下,梁文海来敲她房门了。
她见是他,蹙着眉问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说。”梁文海看了看外面,又看向梁尘,“是关于你妈妈的事。”
梁尘看了看梁文海,最终还是开门让他进去了。
从进门到现在,梁文海一直都处于惊讶的状态,现在进了梁尘的屋,依旧很惊讶,“严家可真有钱啊,你看你卧室,都这么大,比你以前住的地方好上几百倍不止。”
“时间很晚了,你 有什么就赶紧说。”梁尘不悦的道。
“小尘,你何必这么敌对我呢?”梁文海有点无奈,“怎么说我也是你的父亲,你看你现在过得这么好,帮一下爸爸也是应该的吧?远梁”
“行了。”梁尘直接打断了他,“如果你是为了远梁的事情,那你还是走吧,我说过绝不会再出手的。”
“那你就给我钱,我自己去救远梁好了。”梁文海有些泼皮无奈了。
梁尘忍了忍问道,“多少?”
“先给个几个亿好了。”
“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梁尘几乎要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听着,我不会再给你钱,别说几个亿,就是几千块我都要好好考虑考虑了。”
“你这是做什么呢你?”梁文海有点不能接受。
可梁尘的态度很坚决,“其实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你来这里用意,你认为我嫁给了严以惊,你就能从我这里索求无度了是吗?我想你大概弄错了,我不可能让你有这样的机会。”
“梁尘!你这是忘恩负义吧?”梁文海变了脸了。
梁尘却丝毫不在意他的指责,“明天你自己找个借口走吧,别让我赶你走,那只会让你没面子。”
“你”梁文海指了指她,恨得咬牙切齿的,“你就是这么对你父亲的?”
“父亲?”梁尘的眼神冷了冷,“杨婆婆之前告诉我一件事情,她说,你并不是我的父亲,说你是个卑鄙小人而已,让我离你远点,要不是你提及我母亲的事,我怎么可能会和你多说一句废话?”
梁文海狠狠的往后退了一大步,“你你知道了?”
“是,我之前就知道了。”
梁文海眼神一冷,大概知道自己在梁尘这里是真没什么机会了吧,他咬咬牙道,“行,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
梁尘看着她,“你什么意思?”
“你只要记得,这一切都是你自己找的!原本我还想给你个机会的,是你自己不要这个机会的。”梁文海说完,突然往梁尘扑了上来。
她挣扎几下,可梁文海力气很大,取了一张纱布捂住了梁尘的嘴。
梁尘只感到一阵刺鼻的气味涌来,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便倒在了梁文海的怀里不省人事。
“梁尘?梁尘?”梁文海试着叫了两声,确定梁尘昏迷后,他才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没一会儿,就有人来门口接应他了。
当晚,严纺说住得不舒服,要回自己的住所去,还带了两个箱子回去,说是装了一些自己的衣服什么的。
严家留下的都是佣人,也没人敢质疑,说是要去通知秦露,严纺说她刚睡下,别去打扰了。
也就没人多想了,老邓开了车,来接走了她。
第二千四百零七章 人性的丑陋()
路上,严纺问了老邓一些问题,全都是关于这次计划的周密性等等。
老邓回答道,“大小姐,你放心吧,这一次的安排很妥当,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那也要注意一点,严以惊这个人心思缜密,别被他提前发现了。”严纺叮嘱道。
“不会的,他已经被支开了,我故意让人在项目上动了手脚,严以惊是个工作狂,肯定会自己亲自前去查看的,而这边,你又让秦露放下了防备,梁文海在这个时候来了,秦露肯定是要接待的,咱们在严家掳走了梁尘,神不知鬼不觉的,为我们争取了很多时间,就算秦露发现了,她也来不及了。”
老邓很自信这一次的计划。
严纺听后才满意的点点头,“好,那我先回去了,你把事情解决了,我等你好消息。”
“好的。”
严纺离开后,老邓开着车直接到了之前准备好的地方。
他打开后备箱,让梁文海先出来。
因为被困在箱子里很久,梁文海的手脚都有些麻了,活动了好一会儿才缓和过来。
梁文海还抱怨老邓,“你怎么不早点把我放出来?一出了严家把我放出来不就行了、”
“刚刚我让你直接带走梁尘,可你却在她房间逗留了一阵,梁文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我没有出严家就放你出来,只是不想节外生枝。”老邓冷冷的呵斥道。
梁文海被看穿,多少有些心虚,赶紧陪着笑说道,“你看你说的哪儿的话,我就是和梁尘寒暄了几句,你放心,我这个人很注重信用的,既然答应了和你们合作,我怎么可能会倒戈呢。”
“你走吧,答应你的事情,你回去后就会兑现。”老邓挥挥手,让梁文海滚。
梁文海看了看老邓,继续笑嘻嘻的过去,“你看这箱子挺沉的,我帮你一把好了。”
“走开,不用你插手。”老邓直接拒绝。
可他低估了梁文海的牛皮糖能力,梁文海还是凑过来继续帮忙,“我真不会怎么样,你就放心吧,再说了,你还没给我钱,我也不敢乱来啊。”
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老邓没有再跟他争执,两人拖着箱子进了一处隐秘的仓库。
里面的格局很阴森,梁文海一看心里就没牛幌朐俣嗤A粢环帧�
可他另有打算啊,所以他帮着老邓将箱子打开,把梁尘从箱子里扶了出来。
梁尘还没醒来,梁文海稍稍安了心,便伸手在她手上四处摸索着。
老邓还没阻止,电话响了起来,他见到那号码,急忙接了起来问道,“你们人呢?到哪里去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去买酒喝?买酒喝也就算了,还闹事?”
“一个个都是饭桶!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老邓怒气冲冲的挂了电话,回头对梁文海说道,“你帮我看着一下,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你去哪儿啊?”梁文海关心的问道。
“问那么多做什么?老实的看着,我马上就回来。”老邓呵斥完,才打开仓库的门出去了,临走的时候还锁上了大门。
没了老邓,梁文海也就没那么多顾虑了。
他把梁尘的手翻来覆去的看了个遍,也没看到她那枚结婚戒指,便嘀咕着,“这戒指去哪儿了?刚刚在房间里我也没找到,还被那两个人催了一下,害我没时间多找,怎么不在手上呢?”
梁尘幽幽转醒,见梁文海在自己手上到处翻找着,她用尽力气把他推开,自己扶着一旁的椅子站了起来。
梁文海见她醒了,十分的慌乱,“小尘,你,你怎么醒了?”
“梁文海,你到底想做什么?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梁尘只能死死的抓着椅子,才能支撑自己不倒下去。
“这事也不怪我啊,怪只怪你自己不幸了,人家严家根本就不接纳你”
梁尘愤愤的瞪着梁文海,“你是严纺安排来的?”
“算是吧。”梁文海大概是看出来梁尘没什么反抗能力了,胆子也大了起来。
“第二次。”梁尘说道,“这是你第二次卖女求荣了,你的良心真的被狗吃了!”
梁文海似乎也破罐子破摔了,直接承认道,“是,我是为了钱才和严纺合作的,可是梁尘,我给过你机会啊,刚刚在你的房间,我给过你机会的,我说只要你给我钱,我就不会帮他们的,可你拒绝来了我,这不能怪我,是你非要选这条路的。”
“他们给了你多少钱,你要这样对我?”梁尘此时已经彻底看清这个人了。
梁文海说,“当然数目可观,我才会答应的。”
“是吗?”梁尘冷笑起来,“希望你能有命花这些钱。”
“你什么意思?梁尘,都死到临头了,你还在这里趾高气昂的吗?”梁文海也恼怒了,“我告诉你,你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和你妈一样,都只有一身的假清高!”
“你不配提她!”梁尘狠狠的骂道。
梁文海却大笑起来,“是啊,我不配提她,她也看不起我,当年我全心全意的对她,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着宠着,可她心里只有你的生父,我算什么呢?我甚至委曲求全的说只要她跟了我,我可以把你当成我的亲生孩子来抚养,结果呢?她看都没多看我一眼。”
虽然梁尘是梁文海抚养长大的,可她很少听他说起母亲的事情。
这还是第一次,他说起他们的过往。
和梁尘以前了解到的完全不一样,那时候梁文海说他和母亲很相爱,只是母亲身体虚弱,生下她之后就香消玉殒了
可这一切居然只是梁文海编造的谎言,而现在他口中说的,才是事实。
梁文海似乎要将这些隐忍在心里的东西都爆发出来,“那时候我傻,我想只要我耐心的等,总能等到她回心转意的那一天,我等来了你的降生,她却在最痛的时候,喊着的想着的,也都是那个男人!”
“那你为什么还”
“你想问我为什么还养着你对不对?”梁文海先一步打断了她的疑惑,“当然是有利可图啊,你不是已经看清楚我这个人了吗?我这个人就是唯利是图的。”
梁文海笑得很阴冷,“你大概不知道吧,你的妈妈,来自一个很神秘的地方,一个我这么多年都还没有找到的地方,杨婆婆不是救了你吗?她是不是跟你说过,她的家乡是个很美的地方对吧?你妈也和我说过,她说她出生在一个很美的地方,那里的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以捕鱼和水果为食,他们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梁尘的确想起了杨婆婆和自己说的那些话,她说起自己的家乡时,也是一脸的向往。
在那几年里,她也时不时的说一些不着头脑的话。
比如碧落,比如她的家乡,她一直在盼着自己能回到家乡。
可梁尘从不知道她的家乡在何处,而现在,梁文海也说从没有找到过那个地方。
但这和他的唯利是图,又有什么关系呢?
梁文海似乎读懂了她的疑惑,笑得更加肆意了,“我知道你在疑惑什么,这件事情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你妈妈曾有一次和我说过,她的家乡,有很多很多的蓝色石头,她们喜欢用那些蓝色的石头打磨做首饰来穿戴,你还记得杨婆婆那枚戒指吧?那上面镶嵌着一颗纯度极高的蓝钻,这蓝钻价值连城,就是来自她们的家乡,当年我也曾从你母亲手里得到过一颗,你妈妈不知道那是很值钱的东西,只当是为了感谢我的照顾送给我的,我拿去卖了,得到了很多很多的钱,然后创办了远梁,我之所以还守着远梁,为的就是能找到你妈妈所说的地方!”
“疯子!”梁尘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叫了这个男人二十多年爸爸。
梁文海却不在意她的谩骂,依旧笑得很得意,“你妈妈当年是从长情瀑布跳下去的,而我救起她的地方也是那里,所以我敢肯定那个地方和你妈妈说说的地方有关联,我就一直在那里等着,只是我没想到这一等就是这么多年。”
“杨婆婆已经不行了,问不出什么来了,你妈妈大概也已经忘记你的存在,更或者她当年直接就香消玉殒了不,她怎么可以死!我还没找到那个地方呢,那些蓝色的钻石,都是我的!我要去找到!我要保住远梁,我得保住远梁!”
梁尘闭上眼睛,已经不想听这男人的胡言乱语了,深呼吸几口之后,她才道,“好了,我已经不想再听了,严以惊,带我走。”
梁文海听后还嘲笑她,“梁尘,你还想着严以惊呢?他早就被支开了,你还以为他会来救你吗?别做梦了!老邓去接他的人去了,你今天完了,你赶紧把你的结婚戒指给我,就当是报答我的养育之恩好了。”
他说着伸手往梁尘抓去,只是人还没靠近,就被一声巨响给打断了。
方才还紧锁的大门,此时被人从外面狠狠的踹开来。
是很暴力的踹开,以至于发出阵阵刺耳的声音。
而那个男人,逆着光一步步的往梁尘走来,精致妖冶的脸上,闪过一抹嗜血的光。
梁文海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叫道,“这不可能”
严以惊过来抱着梁尘,让她依靠着自己,另一只手却抡起椅子,狠狠的砸在了梁文海的身上。
仓库里,顿时响起一阵惨叫
第二千四百零八章 志趣相投的一对()
严以惊守在梁尘床边好几个小时了。
从仓库回来后,她就一直在睡觉,人也迷迷糊糊的,后来就发烧了。
邵尧连夜找来了医生给梁尘看病,打了退烧针,严以惊又亲手喂了药,她才睡了过去。
后半夜她的烧退了,严以惊的心才踏实下来。
邵尧小声问道,“严少,这梁文海”
“等她醒来后再说。”严以惊一直握着梁尘的手,看着她惨白脸,很是心疼,“老邓那边怎么样了?”
“老邓这人很固执,什么都不肯说,还一口咬定都是自己做的,说自己是为了钱才绑架梁尘的。”
严以惊眼底闪过阴鸷的光,“不说是吧?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先关着。”
“关到什么时候?”邵尧追问道。
“我太太什么时候高兴了,我再什么时候去审问他。”
邵尧听闻后,背后一阵发凉。
这些人也真是倒霉,遇上严少这样的对手
这变态手段层出不穷的,也不知他们能承受得了多久,自求多福吧。
第二天梁尘快中午的时候才醒来,大概是大病初愈,整个人浑浑噩噩的,但看到严以惊在身旁,她就没那么难受了。
严以惊亲手喂她喝了粥,又叮嘱她好好休息。
梁尘是打算继续休息的,但休息下后也还抓着他的手,他一动,她就惊慌的醒来。
这次的事情大概是吓到她了,严以惊颇为自责,伸手抚了抚她脸上的碎发说道,“我就不该让你去冒险的。”
梁尘的脸在他手心里蹭了蹭,“是我自己要求的。”
“是啊,可我不该同意。”
“你不是说对我有求必应吗?”梁尘睁开眼睛看着他。
严以惊再次无奈,“是,有求必应,但这不包括让你去冒险啊。”
“我知道你不会让我有危险的。”梁尘很肯定的说道,“梁文海一出现,我就觉得情况不对,而且这两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