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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起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提前打断了她说道,“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毕竟我们也是各取所需,而且我拿到的很多。”
“应该的。”梁尘笑了笑,到也释然了。
杨起是个洒脱的人,那些俗气的道谢似乎真的以用不上。
“梁尘,你好好休息一下,这段时间你都忙坏了,而且我还得来复查你的脚呢,我们还有见面的时候,希望到时候,你能请我大吃一顿。”
“好。”梁尘也只能答应了。
杨起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看梁尘,那一眼,似有千言万语。
只是梁尘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严以惊给叫了去。
“刚才小姚来电,说杨婆婆出事了,你收拾一下,我带你过去看看情况。”
“好!”梁尘急忙回屋拿了外套跟严以惊一起出发去看杨婆婆。
路上,梁尘想起杨起,便跟严以惊建议了一下。
严以惊打了个电话过去,刚上飞机才起飞的杨起就被原路送回了。
他当时并不知道情况,还以为严以惊反悔了,不让他拿走那些器材,气得杨起大骂,“严以惊这个吝啬鬼!真是越有钱越抠门!”
后来还是随行的保镖告知他,需要他去救治病人,并且把他带走的几大包按照他的吩咐送到了at岛,他才信了。
梁尘和严以惊急急赶到杨婆婆那里,杨婆婆已经陷入了昏迷。
小姚说杨婆婆早上起来便说要自己一个人走走,不让他们跟着,后来她发现杨婆婆迟迟没有回来,找过去才发现她倒在了后院的大树下。
根据徐医生的检查得出杨婆婆是脑溢血,因为她之前就曾经有过这样的情况,所以这一次比上一次更严重。
梁尘一听就慌了,急忙问严以惊该怎么办。
“杨起在路上了,你别太着急,会没事的。”
话音刚落呢,杨起就赶到了,他没时间和严以惊计较他出尔反尔的事情,第一时间和徐医生一起投入到救治杨婆婆的手术中了。
而严以惊也在最快时间聚齐了之前给梁尘做手术的人,来帮助杨起完成这次的手术。
第二千三百九十九章 守她无忧()
梁尘忐忑不安的在外等着,严以惊知道她很担心,便一直陪着她。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那么的缓慢,折磨着人所有的耐心。
她不停的在祈祷,直至杨起走了出来。
杨起看了看众人,如释重负的吐了口气说道,“暂时稳住了病情,还好这边有足够好的医疗设施,不然还真没办法救下她。”
梁尘大大的松了口气,腿软的往后晃了晃,是严以惊急忙伸手扶住了她,才避免她摔倒在地。
等梁尘进去看望杨婆婆后,严以惊才递了一杯水给杨起。
杨起咕噜噜的喝了一大杯,可见有多累了,他说道,“情况真的很危险,不过我刚刚没有说完全,就算杨婆婆痊愈了,以后可能也只能卧床了,她可能会半身瘫痪。”
严以惊沉默着,他担心的是梁尘会为这件事情难过。
杨起说,“我到是没看出来,你这里的设备这么齐全,是为你自己准备的吧?”
没人回答他的这个问题,而杨起又自问自答了一番,“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还是和从前一样,不管去哪里,只要会停留一段时日,就会在那个地方建好属于你个人专用的医院。”
严以惊担忧的看了看里面,隐约能听见梁尘的声音。
杨起看不过去,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说道,“行了行了,你这么紧张做什么?都已经是你太太了,你还那么紧张!说说你吧,这段时间其实我一直都想给你看看,只是你一直没给我机会。”
严以惊似乎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起身就要走。
杨起急忙说道,“你别走啊,我刚刚做了那么久的手术,累着了,你陪我唠唠嗑,也当是缓解缓解我的疲劳了。”
这话,勉强将严以惊留住了。
杨起靠在椅子上懒洋洋的说道,“说真的,这些年,我一直都在研究你的病理,无奈一直都没研究出来,我神医的招牌都快被你的病给砸了,要不,你再让我给你看看,我最近又有了新的想法。”
严以惊的回答是拒绝,这让杨起很受伤啊,“难道你就不想变成正常人吗?”
这个问题,严以惊听后想都没想便给了杨起答案,“有了她,我已经不在意是不是正常人了。”
杨起内心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好心关心一下他的病情,结果反而吃了一嘴的狗粮,还有没有天理了?
他气恼的倒了好几杯水喝之后,才算把这口气咽了下去。
邵尧送了一份文件过来给严以惊,严以惊推到了杨起面前并说道,“这份文件,是关于杨婆婆的,其实这段时间,我一直有安排人在研究,你看看。”
杨起似乎有点不明白,这严以惊研究杨婆婆做什么?
不过他也知道严以惊不是这么无聊的人,肯定是有什么问题他才会去研究,便放下杯子拿起文件看了起来。
刚看到第一页上面记录的情况,他便明了,笑着说道,“原来是这样啊。”
“怎么,你不觉得奇怪吗?”严以惊疑惑的问道。
杨起晃了晃手中的文件说道,“杨婆婆这样的体质在其他人眼中,可能就是怪胎的存在,可这对我们医学研究者来说,只不过是体质异于常人而已,并不值得大惊小怪的,我当年当无国界医生的时候,也曾遇见过类似的情况,这种情况实则并非他们所愿,有的时候是地理环境导致,有的是后天体质变异导致的,撇去这些,他们其实就是常人,就比如你,不也对其他人过敏么?”
一直困扰着严以惊许久的问题,被杨起这么一番话,便解释开来了。
杨起见多识广,看待事情的目光也就豁达一些。
“那这份文件,就留给你去研究吧,我先去看看她。”严以惊无趣的起身,不管杨起的挽留,径直去找梁尘去了。
杨婆婆虽然手术成功了,但后续还有很长一段时间的治疗,严以惊跟梁尘说明白了这些,梁尘也只能接受了。
这么多年,杨婆婆的身体一直不怎么好,梁尘心里多少是有些准备的。
她跟严以惊说想留在这里等杨婆婆醒来,严以惊也没有反对,只是让人给她安排妥当。
而他,也留在了这里,梁尘知道他是担心自己,心里对这个男人充满了感激。
这一夜,梁尘几乎没有合眼,一直在照顾着杨婆婆。
早上的时候,杨婆婆总算幽幽转醒,情况正如杨起所说的那样,左边的身体已经没有了任何知觉,属于半身瘫痪了。
梁尘强忍着心里的难过,和杨婆婆说话。
杨婆婆现在说话都不能由着自己了,咿咿呀呀的,半天才能表达出自己的意思,好几次梁尘都看得泪目,只能转过身去悄悄拭去自己的眼泪,不让她看见。
严以惊来叫梁尘吃早餐,杨婆婆见到严以惊,有些愕然。
当时严以惊并没多想,全心全意的陪着梁尘去用餐,到中午梁尘睡下后,他过来看了一下杨婆婆。
杨婆婆还是那样口齿不清的说了两句,却没人明白她的意思,最后还是她拿了一张纸条递给了严以惊。
那纸条,是一旁医生记录病情的纸和笔,小姚说刚才杨婆婆让她取的,拿到后她一直在写,小姚想看她也不让看,写完后就藏起来了,却不想这纸条是写给严以惊的。
严以惊低头看着那纸条上的内容,大致如下——
看得出来,梁尘现在很幸福,我希望她能一直这么幸福下去,也希望你能好好珍惜梁尘,不要再辜负她了,她过去受了太多的伤害,几乎痛不欲生,我为了能让她无忧的过完人生,便让她忘记了那些不愉快的过去,但我没想到,你们会再次重逢,我想,这应该是老天爷的安排吧,我无力阻止,只希望你能待她如初,不再伤害她,她是个好孩子,值得被善待。”
这番话,让严以惊有些诧异,他看了看杨婆婆,此时的她,似乎和往常有些不同了。
那双原本迷茫没聚焦点的眼睛,这会儿到是清醒了许多,看样子是神智清醒了,只是她的身体,却再不能如从前那样自由了。
杨婆婆又哆哆嗦嗦的指了自己的包,小姚会意,将包递给了她。
她摸索着在里面拿出了一张泛黄的照片递给严以惊,严以惊拿过才看清楚上面的人居然是自己。
那张照片,是他成年礼那日拍的,后来不见了,他也没在意过,却没想这照片到了杨婆婆手里。
现在看来,应当是梁尘以前偷偷带走的,后来被杨婆婆所救,照片就留在了她这里。
照片的背后,还有梁尘的字迹,严以惊只看一眼,心里便一阵颤动。
此生唯爱。
这是梁尘亲手写下的,那时候的她,明明是被自己气走的,可她却从没有抱怨过自己,反而写下这么四个字
严以惊忽然觉得自己亏欠梁尘太多太多,他将照片小心的收藏起来,并目光坚定的跟杨婆婆保证,“我会和梁尘好好在一起的,以后的日子,换我来守护她。”
这句话,足够让杨婆婆安心,她总算闭上了眼睛,又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严以惊叮嘱小姚照顾好杨婆婆后,就迫不及待的回房间去找梁尘了。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梁尘还在睡觉,可严以惊却像是失而复得什么宝贝一样,坐在床沿目光紧紧的看着她,一瞬也舍不得移开,只是这么盯着她,复又低下头去,亲吻她的额头。
梁尘不知做了个什么美梦,被这么轻轻一吻后,竟微微的杨起唇角,呢喃了一个名字。
严以惊凑得近,听见了她呢喃的名字,一瞬间甜在心头。
***
梁尘醒来的时候,严以惊刚离开,她坐在床上茫然了一会,然后挠挠头疑惑着,刚刚她明明感觉到他在身侧陪自己的呀,可醒来却没看见,难道是自己做梦了?
她甩甩头,然后打起精神起身洗漱了一下,便去杨婆婆的病房了。
杨起刚给杨婆婆做过检查,见到她来,便和她说了一下杨婆婆身体的情况。
虽然是已经知道的事实,可梁尘听后,还是很失落。
杨起安慰的拍了拍梁尘,让她放宽心,毕竟杨婆婆的年岁摆在那里,自然法则的情况下,是谁也不能逆转的。
梁尘在这里陪了杨婆婆一周,这一周的时间里,她几乎没管外面的纷纷扰扰,而她在这里多久,严以惊就在这里多久。
这段时间里,杨婆婆的身体虽然趋于稳定了,但醒来的时间却很少,大多时间都在睡觉。
如果不是秦露打了个电话来,可能梁尘还会呆在这里照顾杨婆婆。
秦露在电话里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梁尘的比赛也已经结束了,婚礼自然也该提上日程了。
梁尘知道露姨一直很期待他们的婚礼,便答应了露姨近期就回去,交代好这边后,梁尘便和严以惊飞回严家了。
到那边的时候,梁尘并没通知露姨,她是想给露姨一个惊喜的。
而严以惊一下飞机,送她到家后,就直奔公司去了,这么长一段时间不在公司,他自然得去公司看看情况,梁尘便自己带着礼物进屋了。
奇怪的是房子里冷冷清清的,平时里那些穿梭在房子里的佣人也不见人影。
要不是确定这是严家,梁尘都要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
她放下行李箱,便沿路去找露姨,楼上没找到,就去楼下找,厨房,花园,全都不放过。
最后在花园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露姨,露姨浑身湿漉漉的站在花园里哆嗦着,这大冷的天,穿着外套都能感觉到寒冷,可露姨却这么站着,梁尘急忙叫道,“露姨,你怎么了!”
一听到梁尘的声音,露姨吓了一跳,快速的拭去了脸上的眼泪,强颜欢笑的说道,“小尘,你,你怎么回来了。”
第二千四百章 随时随地都能看见你()
梁尘没有错过秦露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她急忙过去拉着她往屋子里走,“这大冷的天,赶紧把衣服换了,不然会感冒的。”
“我没,没事”秦露哆哆嗦嗦的解释着。
梁尘顾不上其他,只能拉她进屋赶紧让她换衣服。
等秦露换好衣服出来,梁尘已经给她倒了热水,并叮嘱道,“你先喝点热水,我去给你煮点姜汤。”
“小尘,我没事的,不用这么麻烦。”秦露想劝着她。
可梁尘根本不听,坚持去厨房准备姜汤去了。
秦露端着那温暖的热水,看着厨房里梁尘忙碌的身影,不免眼睛有些泛红。
梁尘煮了姜汤一直看着秦露服下,她才安心下来,并问道,“今天也没下雨,露姨你怎么弄得一身湿?”
“浇花的时候不小心淋湿了。”。
虽然这解释听上去可信,可梁尘总觉得实际情况并不是这样,她环顾了一下房子后问道,“对了,家里的佣人呢?平日里给花浇水,不都使用人们在做吗?”
“哦,我给她们放了假,这不马上就是新年了吗?大家也都想回家探探亲什么的。”
“那也应该轮流的来啊,全都放假了,你一个人怎么照料这么大的房子?”梁尘无奈。
“没事,我都习惯了。”秦露叹了口气。
梁尘听了这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露姨,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吩咐我就好,我回来了,你就轻松轻松。”
“其实也没什么事,我都做习惯了,而且我一天不做啊,也无聊得很,这不,你爸爸也出差了,我一个人在家就无所事事了,找点家务做做,日子还能过得快一点。”秦露笑着解释,还拉着梁尘的手说道,“你不是说可能要过两天才能回来的吗?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凤凰那边都交代好了,就想着提前回来,没有通知你原本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谁知道”
秦露马上打断她的话说道,“惊喜啊,我都被惊喜到了,小尘你有心了。”
露姨表面上看上去是乐呵呵的,可梁尘总觉得她过得很不好。
这个疑惑没一会儿就被证实了,因为严纺回来了。
她也不知在哪里受了气,一回来就开始指使着秦露做这做那的。
可能严纺不知道梁尘在家吧,她在楼下大厅里说得格外大声,“秦露你死哪儿去了?赶紧给我倒杯水!”
秦露赶紧给严纺倒水过去,严纺端起一喝,结果被烫到了,直接就把水杯砸掉并骂道,“你是想烫死我啊!秦露,我就知道你看不惯我,早就想赶我走了是不是?我告诉你,你别想得逞,只要我还活着,这个家就得听我的!”
“大姐,梁尘”
“你别给我提那贱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心思,你就是想让梁尘早点和严以惊结婚,这样你就能安心了对不对?你们这些下等人的心思我还不知道吗?不就是看上我严家家大业大,想飞上枝头变凤凰而已,当年我没把你赶出去,还不是我那不中用的弟弟跪在我书房外一天一夜,我才勉强答应了,但这一次,我是绝不可能让那梁尘进我严家的大门!”严纺骂得格外愤怒。
秦露几次想打断,都没能插话进去,这些话,也让梁尘听了个真切。
而严纺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让所有的佣人放假,把所有的活儿教给你做,为的就是让你弄清楚自己的地位,你在这个家,就只是一个佣人而已!”
原来是这样,难怪露姨一个人忙上忙下的打扫这个家,可她却还为大姑说话,梁尘实在想不明白。
梁尘忍着怒意下去想和严纺讲讲道理的,谁知秦露看到了她急忙摆头,并眼带祈求,示意她不要和严纺起争执。
见露姨这样,梁尘也有些于心不忍了,只能把这口气咽了下去。
“秦露,我跟你说话,你看什么呢你?”严纺回头,看到了梁尘,脸色顿时一变。
梁尘假装没听到严纺刚才的训斥,面不改色的走了下来,还是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严纺,“大姑,我回来了。”
“哼”严纺冷哼一声,又瞪了一眼秦露,“我就说嘛,严以惊这小子都回来了,你肯定也会跟着回来的,到是我没注意了,秦露,你别以为找了个帮手,我就会轻饶你,这个家,还轮不到你们来做主。”
说完,她起身哼了两人一下,便大摇大摆的回屋去了。
梁尘看来看秦露,最后叹了口气问道,“你没告诉过爸爸吧?”
秦露低着头收拾桌子,并说道,“家和才能万事兴,这些事情,忍让一下就过去了,何必闹到整个家都不愉快呢?”
“可是这么忍着,只会让她越来越欺压你的。”梁尘为她打抱不平。
谁知秦露却只是笑笑,“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她也就是在嘴巴上占点便宜,不会怎么样的,我不痛不痒的,和她计较什么?再说了,你爸爸好歹也是她带大的,长姐如母,我尊重她也是应该的。”
秦露都这么说了,梁尘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过去接过她手里的活说道,“我来收拾吧,露姨你休息休息,以后大姑有什么吩咐你都叫我就行。”
“没事我都做惯了的。”
“听我的,露姨,你去休息。”梁尘坚持,秦露也只好顺从了。
严纺之后到没怎么折腾人,而晚上严以惊回来了,她连吃饭都没出房间,还是秦露给送进去的。
梁尘原本要去的,被严以惊给拉住了。
公司的事情似乎有些多,回到卧室了,严以惊都还在处理,梁尘没有打扰他,也没有和他说家里的事。
如秦露所说,家和才能万事兴。
早上严以惊又要去公司,梁尘也早起帮他收拾,严以惊按住她给自己扣扣子的手说道,“大姑这阵子在家,说话什么的如果过分了,你随时和我说,知道吗?不需要你忍着。”
“哪有那么严重?”梁尘心里还有点疑惑呢,严以惊怎么知道这事。
“大姑是什么性子的人我比你清楚,我不用想也猜得到。”严以惊解释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梁尘笑了笑说道,“别担心我,好好忙公司的事情,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嗯,那我先去公司了。”严以惊亲了亲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