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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夜西戎。
因为他,她可以压抑一整天,做什么事情都不对。
可也因为他,她能让压抑一整天的心情瞬间变好,哪怕他并没有说什么做什么,只是仅仅听到了他的声音,她就可以抛去一切烦恼。
她没有过恋爱的经验,完全不懂这种情况到底是好还是坏。
只是习惯性的想要逃离,更何况她始终没忘记,夜西戎爱的那个人是莫笙,不是自己,所以她现在的举动很危险。
一想到这些,贝飞的心又顿时的凉了下去。
最后直接把手机关机,丢到了床头柜上,再把自己包在被子里,逼迫自己睡觉。
因为只有睡着了,才什么都不用想。
可她不知道,人还有做梦的时候。
第二千二百七十三章 和莫笙吵架了?()
在梦里,那个身影那个人,也总是如影随形,怎么都挥之不去,让她无路可逃。
贝飞从没有这样的无力感,从没想过连做梦都躲不开这个男人。
而此时的楼下,夜西戎就坐在黑色的轿车里,视线正对着贝飞所在的房间方向。
那双眼睛很深,里面有比这黑夜还要浓烈的东西在酝酿着。
李斯特有些担心的回头问道,“阁下,这饭菜马上就要凉了,你真的不给莫小姐送上去吗?”
“她睡了。”夜西戎冷冷的说道。
“那……咱们就回去呗。”李斯特有点不能理解的想,既然知道她已经睡了,还在这楼下等了一个多小时是怎么回事?
要上去就上去啊,不上去就走啊,就这么在楼下坐着有什么用……
夜西戎又看了良久,才吩咐李斯特送自己回去。
当然夜西戎就给萧政打电话了,让他安排一下去联合国商谈的事情。
萧政那会儿刚要睡呢,突然听到阁下这么吩咐,还惊醒了一下,瞌睡都没了,有点懵逼的问道,“怎么突然又决定要亲自过去商谈了?之前你不是还安排我去的吗?”
“最近正好有点时间。”
“……”最近正好……有点时间?
萧政觉得这句话里的信息里很大,然后下意识的问道,“和莫笙吵架了?”
这问题一问出去,萧政便感觉自己所在的空间里空气都冷了好几度。
意识到自己触碰到了逆鳞,急忙说道,“我这就去安排,阁下请放心,我一定安排妥当。
夜西戎嗯了一声,听上去是没那么严肃了,不过依旧冷然,“我出差的这几天,凤鸣这边你要多费点心了。”
“阁下就放心吧,我一定会认认真真工作的。”萧政立马保证到。
夜西戎又沉默了。
萧政都冷得快发抖了,又求生欲很强的补充道,“当然我也会照顾好莫笙的!”
随后,电话被夜西戎无情的切断了。
萧政摸摸鼻子,喃喃的说了一句,“就知道在等这句话,明明自己放不下,还不明说,恋爱中的人真是难以理解。”
所谓伴君如伴虎,就像他现在这样吧,要时时刻刻的揣摩圣意,一个不慎,可能就会死得很惨!
第二天是周末,做了一整晚梦的贝飞醒来,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脸。
看来逃避是没有用的,她越是要逃避,就越是会多想,结果就是自己的梦里也全身这个人的影子。
为了让自己精神点,她大早上就洗了个澡,然后出了卧室,弄了吐司和煎蛋,便端着早餐到窗台上坐下吃饭。
一边吃,一边看窗外的景色。
这里的景色当然没有贝家庄园的好,就连这个窗台都变得小小窄窄的,可她却已经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明明很简单,却很充实。
当然,如果不用每天去面对那么多的工作,她可能会过得更好。
贝飞觉得自己比先前的那段时间好了很多,是不是意味着自己正一点点的在好转。
她放下盘子,伸出食指戳了戳劳尔胖嘟嘟的小叶子,自言自语的问道,“小家伙,你说我是不是已经好起来了呢?”
劳尔当然不会回答她,不过她自己的心情却好了起来。
当她再一次拿起画册开始画设计图的时候,她已经能静下心来了 ,而且就在那一瞬间找到了灵感。
以前曾有人说过,艺术家都是偏执的,这一点贝飞很认同。
以前她有灵感的时候,往往会画上很久很久的设计图,甚至不知疲倦,特别是在看到自己画出来的东西后,会觉得所有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当她第一次将一副完整的设计图画完时,而且还是满意度挺好的那种,她下意识的抬头叫道,“夜西戎,我画出设计图了;我已经能画出设计图了!我这双手还没有废!”
可回答她的,是空空的房间和安静的空气。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顿下来,贝飞脸上的欣喜慢慢的僵住……
过了仿佛一个世界那么长,贝飞才慢慢的说道,“我的手还没有废呢。”
刚才的欣喜在这一刻也变得寡淡了,因为没有了可以分享的人,贝飞坐回了窗台上,趴在自己的膝盖上看着那盆劳尔。
这几日它的颜色有些回绿,不似之前那么好看了,可又多长出了好几个头,比先前更旺盛了。
她时常会盯着这盆多肉走神,每每走神的时候,脑子里就会想很多很多的事情。
好的,坏的,都那么凌乱的交织着……
第二天依旧是一个人的一天,她没了提起笔的兴趣,打算一整日都在窗户上发呆了。
手机就放在身侧,可再也没有响起过,好像她已经被这个世界遗忘了一样。
可那个人,那个她想要努力去拉开距离的人,为什么却变得那么清晰呢?
周一上班,贝飞差一点迟到了。
接送依旧是阿蒙,对她很好,而且阿蒙的笑容很感染人,贝飞挺喜欢她的。
阿蒙见她气色不好,还担心的问了一下她,“笙姐,你是不是没休息好?要不咱们今天请假吧,不上班了。”
“那怎么行呢,公司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处理呢……”贝飞可没想过要请假。
再说了,与其回去在家里的窗台上发呆一整天,她到宁愿来公司忙碌一点。
阿蒙有点无辜的说,“阁下说了,如果你累了,随时都可以休息,公司这边他可以帮你解决的。”
又听到那个人,贝飞的心突突的跳了起来。
这感觉真是失控得彻底,那个人都还没出现了,只是听到一个名字,她就变成这样……
贝飞真觉得自己没救了,然后冷着脸拒绝,“不了,我没事。”
到了公司,贝飞让吴崖把今日的行程说一下,吴崖才说道一般,助理小妹就进来说道,“莫总,董事长来了。”
董事长?
那不就是南涧?
贝飞微微蹙眉,让吴崖先出去,等董事长进来。
因为她先前见过南涧,所以不陌生,可她不知道莫笙和南涧是怎么相处的,才会有些紧张和担心。
南涧进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一男一女,他们都穿着整齐的工作装,各自拿着电脑和文件。
贝飞礼貌的称呼了一声,“董事长。”
“坐吧,我有点事情找你谈。”南涧坐下后,贝飞也只能坐下。
两人面对面坐着,南涧一抬手,随行而来的两人就开始打开电脑忙碌起来。
一个整理文件,一个给贝飞递过来一大叠的文件说道,“这些都是南国集团现有的资产证明和持股情况等等,还有这些……”
贝飞听得是一头雾水,有点不解的问道,“董事长,这些是……”
“只要你签了这些,南国集团就是属于你的。”
贝飞有点吃惊,“为什么?”
这一句为什么,让南涧挑了挑眉,“你……”
贝飞急忙说道,“我不太懂董事长为什么要将南国集团给我。”
“你们先出去一下。”南涧突然又打断了两人。
那两人听命的退下了,南涧这才看着贝飞问道,“你是贝飞?”
“……”贝飞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被看穿了,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承认了,“是。”
“原来是这样。”南涧明白过来,慢慢的看着她说道,“既然是你,那我就更直接的告诉你好了,你爸爸出事前,将贝家做空,把很大一部分的资产都转移到了南国集团,为的就是希望能保住这一切,好交给你,你出事后,我一直在找你,但一直没找到,所以就暂时代为打理南国集团。”
“经过这几年的努力,南国集团已经将原有的贝家的产业都收入旗下了,现在也算是物归原主了,所以你签个字就行,我也就算是完成你父亲的托付了。”南涧简单明了的说明了这件事情。
贝飞想到了父亲在语音里留下的那段话,他曾提过把公司交给了一个信得过的人。
因为醒来后要消化太多太多的事情,她就没去细细的想过这一层关系,现在听到南涧这么说,她才明白过来。
这一刻,贝飞真的很感激。
而且经过这几天对公司的了解,她知道南涧在集团上付出了多少的心血,可他现在却要将这样的成果直接拱手让人。
这一番气度,试问又有几人能做到呢?
贝飞想了想后回复了南涧,“请董事长收回这个安排。”
南涧不解的看着她。
贝飞便坦白的说道,“如果是之前的莫笙,你大可以这么安排,因为她有这个能力接管南国集团,可现在是我,我不能接受,因为我能力不足,我不能承担这么大的一份责任,而且南国集团也有董事长您的心血,现在已经不单单是贝家的了。”
“你到底是长大了。”南涧感叹了一句,“与我所认识的贝飞很不一样了。”
“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
“如果你父亲能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应该会很欣慰。”
说起父亲,贝飞就有些难过,“我也希望他能看到我这个样子。”
南涧怕她难过,便转移了话题,“你说的我能理解,我对南国集团没有任何的想法,你现在觉得自己不能胜任不接受我也能理解,我可以暂时代为管理,等你认为自己有足够能力的时候,再找我,我随时都交给你。”
“谢谢董事长的理解,也谢谢董事长的帮助。”贝飞站起身来,诚挚的感谢。
“贝飞,你不用这么客气,当初南家出事,你不也出面了吗?这份恩情,我南某人不会忘记。”
都是一些过去的事了,他不提,贝飞都快忘了。
她只是淡然一笑,便将这份无言的感谢放在了心里。
南涧暂时收回了转移南国集团的想法,可他现在有另外的想法。
所以他有些神色复杂的问她,“南国集团的事情尚且可以分清楚,但你和夜西戎……”
贝飞的眼神陡然就凌乱了。
她不知道,南间已经知道了夜西戎和莫笙之间的事情了。
第二千二百七十四章 明明是你不想见我()
在聪明人面前,贝飞选择的是坦诚,“我现在也正在懊恼这件事情,毕竟……我与莫笙,还是有所不同的。 ”
“我能理解你的烦恼,感情的事情不必急于求成,只需要顺其自然好。”南涧以过来人的身份劝道,“但有的时候,该抓住要抓住,因为松开了,可能真的是一辈子的事情了。”
贝飞想了很久很久南涧留下的这句话。
她也想到了自己的父亲和母亲,他们之间,又会有着怎样的一段过往?
父亲,他很爱母亲莫离,可他们又没能在一起。
而且自己……还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
而母亲孤独一人的过活了一辈子,她又失去过什么,无人知晓。
***
和夜西戎没任何联系的第五,贝飞觉得自己都快疯了。
她是做什么都做不好,总出错,状态差,心情也沉到了谷底。
有一深夜她还叫着夜西戎的名字醒来,等她面对空荡荡的房间时,她被深深的失落感淹没。
无论她怎么挣扎,也无法改变这种局面。
她有些崩溃,以至于第二班的时候,完不在状态。
吴崖以为她是累了,让她回家休息。
可她却没有接受,吴崖被逼无奈,直接将工作都取消了……
结果她接到了一个应酬邀请,想也没想答应了。
吴崖有点担心的道,“莫总,以前这种应酬你都是能推推的,怎么今答应了呢?你身体已经不舒服了,还是回去休息吧,应酬我会帮你推掉的。”
“不用了,对方是咱们的重要合作方,我直接去吧,当是捧个场好了。”贝飞婉拒了吴崖的要求。
最后是阿蒙亲自送贝飞过去的,路阿蒙还念叨了几句,意思是让她今晚不要喝酒,能推推。
贝飞担心的到不是这个,而是她现在的状态到底还能维持多久。
她甚至有一种再维持一都很难的感受了……
难道离开了夜西戎,她什么都不是了吗?
画不出好的设计图,也做不回曾经的莫笙。
这样的她,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或者倒不如让她消失,让莫笙回来,可能才是最好的结果了。
有这样想法的贝飞,在酒局没有推拒喝酒,反而喝了不少。
阿蒙是跟着进去的,眼看着劝不住,急忙打求救电话。
求救的对象是萧政了,阿蒙在电话里可怜巴巴的,“萧大哥,你快想个办法吧,我是真没辙了,照这样下去,笙姐可能会喝醉,到时候阁下知道了,肯定是要怪罪下来的。”
“怎么让她去应酬了?不是让你们注意点的吗?”萧政也是很担心,“是谁的酒局啊?”
“方老的。”
“行,打个电话问问。”萧政挂了电话后,联络到了方老,跟对方了几句。
那会儿贝飞还在继续喝酒了,因为长得出众,又打扮得很漂亮,只是随意的那么靠在那里喝酒,足以艳压群芳了。
要不是碍于她现在的身份和浑身冷然的气质,估计早扑风引蝶了。
贝飞心情不好只想着喝酒,都没理会别人的招呼,等方老过来的时候,其实她已经微醺了。
方老有些歉意的道,“莫总啊,我看你喝了不少的 酒了,大概是醉了,我叫人送你回去吧。”
“我没醉。”贝飞淡淡的道,“方老邀请我来,我当然要捧场,敬你。”
方老都有些腿软了,“那个……莫总,我身体不太好,不能喝太多酒,抱歉了,你也别喝了吧,还是早些回去较好。”
“刚刚我还看到你喝酒的。”贝飞很不客气的揭穿了他。
方老很尴尬,可又没忘记刚刚接到的那个电话,心里特别紧张,“莫总大概是喝多了看错啦,还是早些回去吧。”
阿蒙趁机过来道,“是啊是啊,我们莫总喝多了,我先带她回去了,方老,失陪了啊。”
“没事没事,赶紧带莫总回去休息。”方老赶紧送客。
虽然贝飞不情愿,但还是被阿蒙给带走了。
阿蒙都想过,万一笙姐还是拒绝,她直接扛着走人了。
毕竟,保命要紧!
而那边,方老看到车子离开,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才算落地了,直接呵斥自己的儿子,“你怎么做事的?把这尊大佛也给请来了,还让她喝那么多酒,你可长点心吧,心咱们方家都被你牵连。”
“这……我也没想那么多啊,谁知道她是……”
“行了,闭嘴!”
贝飞被阿蒙送回了家后,她并没有依言休息,而是翻箱倒柜的找酒喝。
因为次喝了酒,还醉了,后来那些酒……好像都不见了。
那么好的酒,不见不见了,贝飞还真是惋惜,最后没办法,她叫外卖了。
而且是那种留言让酒一定要藏得深不被门口的人发现。
现在那些送外卖的,有的是本事,所以直接瞒住了阿蒙的眼睛,以为她只是想吃夜宵。
没一会儿,贝飞抱着啤酒在窗台喝了起来……
以前她画设计图的时候也爱喝酒,不过喝的,大多是红酒。
所以父亲给她罗了不少的好酒,还有很多年份酒,都放在酒窖里,供她随时取用。
她也喝醉过,父亲还,她喝醉后变得特别的乖,话和性子都不似平日这样,很讨人喜欢。
其实贝飞完不记得自己喝醉后发生过什么,但她喜欢被酒精支配的感觉,似乎这样,才能忘记不少的烦恼。
如,没有了夜西戎,她把自己过得很糟糕。
明明是她选择要逃离的,到头来,她却狼狈成这个样子,好像很失败啊。
贝飞越想,心里越压抑,喝得也越多了。
此时,阿蒙正战战兢兢的跟夜西戎汇报着情况,“那个……笙姐今是喝了酒,有一点点醉,我已经把她送回家了,可她肚子饿了,想要吃外卖,然后点了外卖,估计这回应该在吃夜宵了吧……”
电话那头是沉默的。
阿蒙心又紧绷了几分,急忙道,“阁下别生气,我保证下次一定不会让笙姐出去应酬了,绝不会让她再碰酒!”
夜西戎便直接挂了阿蒙的电话。
阿蒙摸摸头想,自己这是逃过一劫呢,还是……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呢?
一个时后,她知道了答案。
因为……夜西戎回来了!!
阿蒙还有点懵逼,“阁下,你不是在国外吗……”
夜西戎没理会他的问题,直接拿出钥匙开门进去。
等他进去后,阿蒙才从夜西戎随行的人之了解到了情况。
原来下午贝飞要去应酬的时候,夜西戎已经坐不住了,然后直接提前结束工作回来。
因为航线申请的问题,飞机落地隔壁的城市,又开车赶路过来的……
所以刚刚她打电话的时候,阁下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了?
阿蒙想到自己之前还和萧政打赌,阁下这次可能真铁了心不管了呢……
这下,她好像输了哦。
房间里,夜西戎开门进来,便闻到了一股酒味。
在他的预料之,家里的酒,都被他没收了,所有她找不到酒喝。
但她刚刚叫了外卖,夜西戎一下猜到她肯定买酒了。
因为她不喜欢吃外卖,除非是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