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乃档馈�
君彻拗不过她,也只能答应,“那我就去公司给你找个职位吧。”
“要轻松一点的啊。”
“你就不怕别人说你是空降部队啊?”
“说就说呗,谁叫你是老板,我是老板娘呢?身份地位在那儿,她们也不敢当我面说,眼不见为净,我才懒得去计较呢。”
君彻听后无奈的摇头,“嗯,你就保持找个心态就好。”
然后李心念就跟君彻一起去上班了。
这是她第二次来财团,上一次她是作为股东的身份来的,而这一次,则是作为正式职员来的,引来不少人好奇的视线。
这些都在李心念的预料范围内,她并不在意,跟着梁友棋在公司转了一圈之后,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没错,她还有正经的办公室!
门上有着几个烫金大字,销售部经理。
李心念,“……”
她要的闲职,闲职啊!
这个销售部经理一听就很累的样子,李心念办公室都没进,就去找君彻了。
君子刚在开会呢,见她进来,只是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然后继续会议。
这大概是李心念第一次见到认真工作的君彻,跟平日里完全不一样,专注的叫人……心动。
没错,她在他身上看到了另一份让她心动的样子。
都说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现在看来这句话一点都不假,她看着这样的君彻,真的想过去亲一口,如果不是他在开会的话。
君彻说的都是很专业的术语,她也听不懂,只能坐在一旁无聊的翻阅公司的期刊。
每一个公司都有自己的企业文化,君家财团自然也一样。
不过财团文化是近二十年才开始有的,那时候君家已经小有规模了。
那时候君家做的是纺织业,在那个念头,算得上是巨头了,除了国营的几个纺织业之外,便当属君家最大了。
后来纺织业不景气,老爷子大刀阔斧的让公司转行做了房地产。
这一做就是就是十几年,公司发展得越发的壮大了,哪怕君耀在任的时候,却也能稳步前进,只因为房地产这个行业利润太可观,不需要动太大的脑子都可以。
不知道算不算倒霉,等君彻出来接管公司的时候,房地产开始低迷了,君彻当机立断开辟了新的市场,食品行业,虽然是刚刚涉足,但也小有成就。
光是奶制品这一行,在国内就有不小的规模了,再加上在广告上的推广,不过才第三年,品牌效应已经做出来了,营业额也是蹭蹭的往上增长,可乐坏了这些个股东了。
君彻忙完的时候,李心念还在看企业文化呢,他没有打扰,又投入到工作中。
直至李心念看完,他还在忙。
李心念放下了厚厚的书,去给君彻热了牛奶,端给他的时候,他却微微蹙了眉头,“我想喝咖啡。”
“老公,你是做牛奶的,当然要以身作则才对,喝牛奶有利于身体健康。”李心念耐心的教诲着他。
君彻只能喝牛奶了。
李心念满意的看着他喝完了牛奶,又过去给他捏背,“你都忙了一上午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我还有很多没做呢。”
“那也要休息啊,你又不是铁做的,刚好这个点也快吃饭了,你陪我去吃饭好了,我看到公司对面有一家餐厅的。”
话都还没说完,李心念就用那种两眼冒星星的眼神看着他。
君彻哪里拒绝得了她的这个眼神,只能投降,放下了工作陪她去吃饭。
对于一向吃工作餐都只用几分钟时间的老板突然要提前下班去吃饭,秘书全程都是张大嘴巴落不下来的状态,梁友棋敲了几下桌子,才让她回过神来。
秘书怔怔的问梁友棋,“老板跟老板娘的关系挺好的嘛,不像新闻上说的那样啊,我还以为他们的关系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呢,闹得沸沸扬扬的。”
“少八卦,多做事。”梁友棋客观的评价。
秘书,“哦。”
餐厅里,李心念点了不少吃的,有自己爱吃的,当然,大部分是君彻的喜好。
她耐心的照顾他饮食起居,还不停的给他夹菜,“这个你要多吃一点,维生素含量高,易消化。”
君彻,“……”
实在被塞得忍不住了,才问她,“你把我当遥遥了吗?”
李心念忍俊不禁笑了起来,“大概是叮嘱遥遥吃饭养成习惯了,你就凑合一下,多吃一点吧。”
“你呢?光叫我吃,你却没吃多少。”君彻指了指她的碗。
“女人不一样嘛,要减肥的,不然你以后抱不动了怎么办?”李心念有些幽幽的说道。
君彻顿了一下,才垂下眸子说道,“不会抱不动,多重都能抱得动。”
李心念心里隐隐的疼着,但却扬了一个很好看的笑容,“那我就多吃一点,你也要多吃一点。”
下午李心念也没去自己办公室,腻在君彻的办公室里问东问西的,君彻去开会了,她就拿着手机网购。
买了一堆有的没的,还有水果,水果是当天送达的,李心念拿到后,大方的分给办公室的同事。
都说吃人嘴软,那些人吃了她的水果,应该多少回给她嘴下留情点吧。
她到公司上班是假,只想多陪陪君彻是真。
准确的说,她不知道君彻现在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平日里看着,他就跟没事人一样,该做什么就做什么,看不出任何的破绽。
李心念想,跟在他身边久了,总能观察到一点情况的吧。
可她没想过,如果真的看到了那一幕,她该怎么去应对。
是直接询问,还是继续装作不知道呢?
下午下班,因为李心念在,君彻便没加班,两人一起回家。
李心念执意要开车,君彻只好应允了,坐在副驾驶看文件。
到家后,两人一进去,遥遥就扑了过来,要李心念抱抱。
小家伙想妈妈了,腻歪得不行,亲了她一脸的口水,李心念也回给他一脸的口水,结果遥遥自己还嫌弃了,用可爱的小手不停的在脸上抹啊抹的。
门外有人按门铃,墨叔开了说是送快递的,李心念说是自己订的,将遥遥给君彻之后,自己就去签收快递了。
这些都是她白天在网上买的一些器材,主要是力量训练之类的东西。
她在网上百度过了,如何预防肌肉萎缩,其中就提到要每天做力量训练,这样能预防肌肉萎缩等等。
等她签了快递后,让快递人员送到家里,回头想跟君彻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发现他正从沙发上抱遥遥。
第一次,没抱起来。
可他的脸上,明明是用力的表情。
他蹙了一下眉头,再重新试了一下。
还是没抱起来……
李心念的心剧烈的疼痛起来,捂着嘴没让自己哭出声,可眼泪已经开始模糊了自己眼前的视线。
在模糊的最彻底的时候,君彻终于将遥遥抱了起来,亲了亲他的小脸,然后往她这边看了过来。
李心念迅速背过身去,假装跟快递员讲话,“你们搬运这些东西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啊,别弄坏了,记得帮我安装好。”
“好的。”快递员兢兢业业的回应。
而李心念,闭着眼睛,强迫自己把那种想哭的感觉压下去,吸了吸鼻子,又抬手抹了抹眼泪,眨了几下眼睛后,才回头看向君彻,“我去看看厨房晚餐好了没,你先陪遥遥玩。”
“嗯。”君彻已经在逗弄遥遥了,也没发现她的异状。
李心念迅速去了厨房,却没有去帮厨房准备晚餐,而是去了洗手间,把自己关在里面,再也没忍住痛哭出声。
心痛得无以复加,那个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又让她心如刀割。
君彻,我到底该怎么办?
事实真相永远都是残酷的,李心念嫁给君彻的那一天就想过陪他一起走到白发苍苍。
不管生老病死,贫穷与富贵,她都不会离开他。
因为他就是自己的一切。
可当这一切提前来临的时候,在她没有任何一点点防备的时候来临,她却那么的无助。
她不知道君彻现在的心情是怎么样的,遥遥才那么小,才二十来斤,他却抱不起来了……
这种状况,换做是她,也会无法接受的吧?
无力的,岂止是他,还有她。
只不过,他是身无力,而她,是心。
(心疼吗?琉璃也心疼~)
第一千八百八十九章 舍不得将你推开()
君彻面对她的时候,又是很淡然的模样,如果不是自己亲眼所见,李心念几乎都要以为那只是自己的错觉了。
他演戏,她陪着他演戏。
如果可以,她想这场戏一直演下去,至少这样,他们都活在对方想看的样子里。
最怕的就是这场戏落幕,剩下孤单单一人的时候,想演戏,却已没了舞台。
晚上李心念抱着君彻,亲吻他的下颚,一遍遍的说着她的爱慕。
君彻都被这样的她弄得紧张了,“心念,你最近好像……特别的黏我?”
“你不喜欢吗?”李心念假装不高兴的反问。
“没有,我怎么会不喜欢。”君彻急忙否认,“我到是很庆幸你变得这么的黏我,不像以前那样,总防备着我,甚至还害怕我。”
“那时候我没想起我们的从前,所以会害怕你很正常,但是现在不一样的,君彻,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一直在你的身边,你只需要明白这一点就好,也别试着将我推开,没有了你,我不可能会过得很好的。”她戳着他的肚子抗议。
“好。”君彻失笑,握住了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的咬着,“我怎么会舍得将你推开呢?”
如果能做到,他早就推开了。
就是因为做不到,才拖到了现在……
可现在这情况,好像他们之间的感情更深切了,她离不开,他又何尝能离开呢?
她一直吻他,让君彻以为她想要了,手正想使坏的时候,却被她给按住了,“今晚咱们盖棉被纯聊天吧。”
君彻,“……”
“你认真的吗?老婆?”
“嗯,认真的,我请假。”
“……”
好了,他只能给她请假了。
刚好他自己也有些力不从心,那就盖棉被纯聊天好了。
再到公司上班,君彻开始给李心念安排工作了,李心念表示自己一点都不会,可君彻很耐心的教导她,还给她讲案例等等。
李心念听得有些云里雾里的,毕竟不是自己的特长,但君彻还是没有放弃,“销售部经理的位置,对财团来说可是一个很重要的位置,如果你能做好的话,以后慢慢接手公司都有可能的。”
“我为什么要接手公司?不是有你在吗?”李心念反驳他。
君彻的眼眸沉了沉,才道,“万一哪天我做不动了呢?咱们的孩子又还小,交给你不是最合适的吗?”
李心念哪能不知道他的用意,尽管心里痛得要死,却还得装作不感兴趣的样子,“等你做不动了,我也老了啊,到时候咱们就把公司给遥遥,然后我们去周游世界好了,我想去普罗旺斯看那里的薰衣草了,对了,还去我爸妈那里,叫上绵绵,到时候就热闹了。”
君彻看着她一脸向往的样子,心里也跟着向往起来。
他何尝不想这样呢?
可是……真的能等到那一天吗?
“你快答应我啊。”李心念推了推他。
君彻笑了笑,点头,“好,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李心念突然认真的跟他说道。
君彻再次点了点头,“嗯。”
为了让君彻能省点心,李心念开始认真的学习起来。
只是这商业管理和销售这门学问不是一天两天就能速成的,但每天进步一点也是一种进步,总有一天能达到目的地不是吗?
现在最重要的是,她能时刻都陪在他身边。
过两天就是君彻的生日了,李心念询问过君彻,需要什么样的礼物,只是对于君彻来说,最好的礼物自然是她了。
李心念还俏皮的表示,“那我把自己打扮成兔女郎的模样装在礼物盒子里送给你好了。”
“好啊。”君彻回答得很快,“我一点都不介意。”
李心念掐了他一把,“认真点!”
“是你先不正经的。”君彻一脸无辜。
李心念懊恼的投降了,“我下次不敢了,主要是被佳佳给影响了,你也知道她,说话很污的,不过我觉得,污一点的女孩子才可爱呢。”
“如果她影响的是你这一方面,那我到不介意将她留在你身边。”君彻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
李心念就瞪他,“那你还把她赶走,知不知道她当时有多虚弱?她刚刚……”
涉及到商好佳的隐私,李心念及时的打住了,只能感叹道,“也不知道佳佳现在在哪里,过得怎么样了,突然有点想她了。”
“打住,你现在最想的人,只能是我。”君彻霸道的表示。
***
到了君彻生日这天,李心念起了个大早开始准备。
穿上了他最爱的红色裙子,化了精致的妆容,一出现就足够吸引人的视线了。
君彻看得眼睛都直了,等她走进还表示,“刚刚我突然有一种交错时空的错觉,好像回到了十八岁那年,初次见你的样子。”
“是在酒吧吗?”李心念下意识的问道。
“不,我们其实更早就见过了。”君彻抱着她说道。
李心念到底是想不起来,只能问他,“什么时候?我怎么没印象?”
“那天是我刚到江城,表哥周新文就带我去飙车,那是我刚拿到的车,是他开的,结果出了事,等交警处理完之后,我找不到车回江城,就搭乘了你的出租车。”
君彻说起来,李心念到是有点印象了,她那天晚上好像是去找龙夜爵的,然后听说出事了,还担心是龙夜爵,就过去看了一下,然后有个男人很不礼貌的上了自己的车,还甩给司机一叠钱。
原来那个人就是君彻啊!
李心念无奈的表示,“还好我不记得,那时候你很没礼貌的。”
“如果我知道你就是我未来的老婆,我肯定特别有礼貌。”君彻也很无奈的表示。
两人都失笑起来。
不过李心念刚刚听到君彻提及了一个名字,便说道,“对了,当年有人骗我说龙夜爵出事了,那个人就是周新文。”
提及这个人,君彻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当年的事情,他是最直接的参与者,所有的事情其实都与他有关,包括那次出事,他撞伤的那个人,就是WILD老总的儿子,他当时也是赛车爱好者,经常跟龙夜爵他们混迹在一起,当然那时候WILD并没有现在这么出名,也没有什么身份地位,充其量就是个暴发户罢了,第一次参加赛车,就被撞残废了。” “当时周新文怕被家里处罚,让我帮他顶了罪,那时候我讲义气,也就顶了,谁知道WILD的老总以为是我害他儿子残废的,就开始算计我了,后来有一次我不是跟龙夜爵赛车吗?那时候的赌注就是你,我想赢下你,所以早早的做了准备,让周新文给我保养了赛车,结果他在刹车上动了手脚,也是受了WILD的指使,结果我没死,让对方的计划又一次落空了。”
“后来我住院了,一直是周新文在照顾我,那时候我不知道他是君耀安排在我身边监视我的人,每天跟着他吃喝玩乐的,他没少怂恿我做缺德的事情,包括泡妞,为的就是引起我爷爷的不满,好把君耀衬托成很有能力的接班人,可我那时候心心念念的都是你,没有被影响,周新文的计划落空了,他就只能想另外的办法了,这时候WILD的老总就帮他出了个计谋。”
说到这里,君彻看向怀中安静的李心念,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恐慌起来。
那个夜晚对她来说,是一种可怕的记忆,他从不曾提及,就是怕她难过。
他没打算继续说下去,可李心念这一次,却拉着他的手说到,“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你确定想听吗?”
“嗯。”李心念坚强的点点头。
君彻抱紧了她,将自己的温暖传递给她,这才说到,“我因为一直见不到你,特别的暴躁,周新文就说帮我安排,说这个宴会龙夜爵他们也会去,他去骗你说龙夜爵去了,你肯定就回去,到时候我们就能见面了,虽然有龙夜爵在场,但我还是同意了,只想能见上你一面,可到了宴会那里,就被他和WILD的人下了药,关在了房间里,你也被周新文骗来了,丢到了房间里,后来我才知道那种药是WILD新研究出来的一种烈性毒品,还不成熟,一旦碰了,人都会变得失控……”
他吻了吻有些瑟瑟发抖的她,“那晚的事情,我基本都想不起来了,可你害怕的声音我却一直都记得,我知道那是你,我想控制我自己的,但我做不到,所以伤害了你,对不起……”
李心念将脸埋在他怀里,虽然在发抖,但还是闷闷的说道,“君彻,说到底,我们都只是受害者。”
“如果我那时候能聪明一点,就不会让你落到这般地步了,也不会发生后来一系列的事情。”这才是君彻最愧疚的地方。
但是李心念的立场不一样,她抬起泛红的眼眶,将手按在他的唇上,摇着头说道,“不是的,君彻,当年你也无辜,就算你有错,可你也为了你的错付出了代价。”
“比起那些,我更在意的是你,我从大卫那里知道你那几年过得有多痛苦,他说你努力的想要忘记我,所以自我催眠,最后真的忘记我了,但却记得那些伤害……”
“都过去了。”李心念咬着唇说道,“这一切都过去了。”
君彻抱着她,也跟着点头,“嗯,都过去了。”
过去的种种,譬如昨日死,他们要铭记的是曾经的美好,而不是伤害。
“难怪你帮着河西爵将WILD推翻。”李心念看向他,“那周新文呢?”
“他?”君彻藐视的笑了笑,“他本性就不好,还不等我出来跟他算账,他就自己把自己玩死了,也应该算是罪有应得吧,吸了毒,毒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