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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公独宠"他"-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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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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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晓追问:“而且什么?”

    “初看第一眼你是与他十分相像,多看几眼却觉得种种地方都不像,你看我的眼神;你说话语气许多地方都不一样;你和他不是一个人。”

    莫晓舒了口气;原来是这些地方不一样,她轻咳一声:“茵茵;我确实不是原来的莫亦清了。”

    施茵茵瞪着一对如水春眸;怔怔望着她。

    莫晓接着道:“因为我受伤极重,失血太多,昏过去好些时候;醒来后前事俱都忘了。你看我习惯、言谈、举止习惯皆与往日不同;只因过去的我已经消失。我连你也忘了,是在书房瞧见你赠我的诗,才知有你这样一位红颜知己;今日来找你;便是想听你说说你我之间的事;期望能帮我忆起过去。”

    施茵茵听她说完;默然片刻,冷冷道:“我就直说吧,你真的不是莫亦清;你的手和他的不一样;他手腕上有道不明显的旧疤;你没有,刚才喂你喝酒时我看过了。也许旁人不会留意这些细处,我却我又怎能不在意你虽然刻意弄哑了嗓子,嗓音还是与承郎不同,你开口说第一句话时我就知道了”

    莫晓震惊地望着她:“我真的不是莫亦清?!”

    施茵茵皱眉:“你不要装傻,你到底是谁?”

    莫晓愣愣瞪着她,但其实完全没在看眼前的绿裙丽人。她心中纷乱如麻,身上一阵阵发冷,脑中来去的,都是自己穿来时种种经过。

    她突然意识到,她完全没有原身之前的记忆,柳蓉娘告诉她是莫亦清,她就以为她真的是莫亦清了。

    但若她真的不是莫亦清呢?如果她不是,柳蓉娘为何要说她是,而真正的莫亦清又去了哪里?是死是活?

    施茵茵等了一会儿,看莫晓一言不发,忍不住又问一次:“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也不知道了。”莫晓神情茫然道。

    “怎会有人不知自己是谁?”施茵茵只觉难以置信。

    忽然响起敲门声,莫晓吓了一跳,倒是回了神。

    “莫太医。”门外是芮云常的声音。

    莫晓急忙提嗓应了声:“芮大人。”

    “莫太医更个衣未免太久了点吧。”

    莫晓与施茵茵对视一眼,见她无声摇头,知道她还有疑问要自己解答,而自己也需要更多时间去理清思路。

    她大声应道:“就好了,就好了,芮大人再去喝个十杯八杯,下官这里就完事了。”

    说着她冲茵茵使了个眼色,几步跳到床边,拉着床柱有节奏地摇起来。

    施茵茵脸一红,咬唇白了莫晓一眼,在吱吱嘎嘎的摇床声中媚声哼叫起来:“嗯嗯啊”又喘着气道,“轻,轻点”

    门外没了声音。

    莫晓一边摇床,一边朝施茵茵招招手,示意她走近些说话。

    施茵茵走近她,却仍是谨慎地保持了三尺距离。

    莫晓不放心地小声问:“我们这样说话,外间可听得见?”

    施茵茵摇头。添香阁的隔门上并无槅扇窗棂,本就比寻常屋门要厚,关起门来说话便听不真切。他们两人在屋内对话,始终压着嗓子用气声说话,再加这“嘎吱嘎吱”的摇床声,外间更是听不清说什么了!

    莫晓轻舒口气,继续道:“我一醒来就在莫宅,发现自己满身是血,肚子疼得要命,但我为何会如此,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全都不记得。我甚至不知道我自己是谁,很快就接着瞧见柳蓉娘,她告诉我是莫亦清,我便以为我是莫亦清。”

    施茵茵仍是怀疑地盯着她:“我又怎知不是你害死了承郎,接着冒充他呢?而且,怎会有人不知自己是谁?”

    莫晓低头解衣带,施茵茵急忙往后躲:“你要做什么?你要再靠近我就大声叫了,让外头那位芮大人知道你”她这一下惊慌,声音不由抬高了些许。

    莫晓急忙叫她轻点:“你别怕,我又不想对你做什么。只是让你看看证据。”

    她解开外袍,撩起夹袄与中衣,露出自己肚子上的伤疤:“我受了这伤差点没命,卧床养了几个月的伤,莫亦清不过是个小小医官而已。我就算为了冒充他也不至于把自己伤成这样吧?”

    施茵茵小心翼翼地走近几步,瞧清楚那道长长的刀疤后,低低声倒抽一口冷气。

    莫晓低声道:“我要和你说清楚,第一,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原先姓甚名谁,是什么身份。第二,如果我不是莫亦清,她的夫人一定知道真的莫亦清在哪里。第三,莫亦清一定是犯了什么事或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你如果随便将这事捅出去,就会害了她。”

    她看出这姑娘对莫亦清是动了真情的,为了莫亦清的安全就不会泄露这件事。

    而她这一番话虽是为了说服茵茵,说完之后却觉心中原先模糊而混乱的想法变得清晰起来。

    施茵茵点头答应,打开衣柜拿出一件男子衣袍来,走近道:“方才说了进来是要更衣的,不换可过不了芮大人那关。”

    莫晓脱下外袍,接过她手中衣衫,忽然想要求证一件事:“莫亦清曾在这里过夜,他和你有过那个男女之事么?”

    施茵茵脸庞微微一红,没否认。

    莫晓豁然开朗。

    她之前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莫亦清是怎么女扮男装考入太医院的,身为女子又为何要娶这么多妻妾,还在添香阁拥有红颜知己。

    最重要她是怎么与这群妻妾周旋的,能几年不与妻室同房又始终不暴露女子身份的,她还曾对此佩服得五体投地!后来她又以为莫亦清是个百合。

    只因她先入为主,自己是女身,就以为原身莫亦清是女扮男装。

    但事情真相其实简单得可笑——莫亦清是个男人!如此一来,以往许多疑问就都能得到解释了!

    但她真正的原身,这具身躯的原主人又是谁?怎会出现在莫宅,柳蓉娘又为何要骗她就是莫亦清?偏偏她还与莫亦清相像得旁人都分辨不出!

    这一切的秘密只有柳蓉娘才知道。

    刚离开莫宅时,莫晓心中对柳蓉娘所抱的那点歉意已经荡然无存。

    但她不准备回去问柳蓉娘,满足好奇心与保全性命比起来,孰轻孰重不言而喻。

    在周围人的眼里,她已经是“莫亦清”了。无论有什么人想对莫亦清不利,都会找到她的头上。只要有机会,还是逃离京师,远离这潭浑水才是上策。

    莫晓换完衣裳从房里出来,四顾却见堂上无人,再看芮云常站在露台上,正朝外看。

    抵达添香阁时正是黄昏,此时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一轮明月孤悬东天,恰如冰盘璀玉。

    莫晓说了半天话只觉口渴,端了杯茶走到露台上,与他并肩而立:“转眼就快满月了啊,芮大人在欣赏月色么?”

    芮云常语气淡淡:“没什么可看的。只是没想到莫太医这么快而已。”

    莫晓起初没反应过来什么这么快?喝了口茶,琢磨数息,忽的明白过来他话中所指,“噗——”的一大口茶喷出去,连呛带咳!

    芮公公你不会聊天就别勉强自己了!!

    露台是在临街二楼,下面街道上有人诧异问:“下雨了吗?”

    另一人道:“没啊?那么大个月亮挂在那儿呢!”

    “奇怪,我淋到雨了”

    莫晓急忙退后几步,躲到楼下的人瞧不见的死角,一看芮云常却还站在原处。

    楼下那被茶水喷了一头的人仰首瞧见露台上的芮云常,顿时明白过来,自然当他是罪魁祸首,当即指着他破口大骂起来:“狗娘养的短命鬼!找抽哪?这到底是什么水?啊?这是大街上!不是他娘的你家后院!瞎了你的死狗眼”

    才骂了几句,巷子两边闪出六七道人影将他与同伴团团围住,清一色窄袖束腰曳撒,高帮乌靴,眼神阴沉。

    楼下骂声突然哑了。

    芮云常回头冷冰冰地看了莫晓一眼。

    莫晓躲在后头,正强忍笑意忍得脸抽筋,急忙低头,以手掩口假装咳嗽起来。

    当她停止咳嗽,一时半会儿却不知道该接什么话题才好。天已经被芮云常一句“这么快!”给直接聊死了。她要是真莫亦清,真男人,这会儿一定是很受伤的!

    莫晓皱皱眉,不再与他争论,爱信不信!

    芮云常朝身后摆了一下手,少年才住了口。

    芮云常对莫晓道:“即使你觉得如今才是在做梦,也只有把这个梦好好做下去了。”

    莫晓扯嘴角笑笑:“在下也想啊!既然已经证明在下并非莫亦清,督公可以还在下自由了吧?”

第1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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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个街口她再次拐弯;两回一拐;就是走回头路了,接着她故意将香囊掉在地上;冬儿回头去拾;她回身看他捡拾香囊;顺势看向来路;见那灰衣汉子仍然在十几丈外,她与小厮停下了,他却没有停,仍朝她们越走越近。

    莫晓紧张起来,叫了声“冬儿,快走。”便转身往前大步而行。

    冬儿急忙拾起香囊;跑着追上莫晓;一边拍去香囊上的灰:“爷;等等我,咱到底去哪儿啊?”

    “找地方喝酒。”

    莫晓确定汉子是在跟踪她,不敢往人少处走;只往行人众多繁华处走;不一会儿便到了正阳门大街;这条街宽阔可供四辆马车并排同驶;街道两边酒楼饭馆云集;她找了家最近的大酒楼;带着冬儿入内。

    伙计迎上来热情招呼:“这位爷看着面生呢,是第一回来小店用饭?请问有没有预先订位?”

    “没。”

    “那是楼上雅间入座还是楼下用饭哪?”

    “楼上还有房间么?”莫晓口中应付着伙计,眼睛紧紧盯着门口。

    “有啊!二楼头一间便空着,客官楼上请。”

    “从那间能瞧见街上么?”

    “能啊!朝东大窗,可不光能瞧见街上的光景,从窗子望出去能看得老远呢,能瞧见天坛、安国寺,药王庙那都是京师盛景啊!”伙计舌粲莲花,一口气报出一连串京师名胜,想是平日说惯了的。

    莫晓却只是左耳进右耳出,压根没听进去,她顺着楼梯往上走了两三级,不见那汉子跟进来,才稍许松了口气。

    伙计见她频频回头,有些奇怪:“客官是等人来么?”

    “没别人了。”莫晓一回头,差点迎面撞上要下楼的人,急忙打脚站住。

    “闲人回避——”楼上下来一群人,口中呼喝,皆两人并行,清一色窄袖束腰补子曳撒,高帮乌靴,腰间佩刀,面沉如水。

    莫晓进出宫城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看这服色便知是东厂干事。楼梯本就不宽,这么两人并行,她只能回头向下走,避在楼梯下等这帮人离去。

    酒楼大堂本来最是热闹,酒客食客交杯换盏,高谈阔论,笑声不断。然这帮人一转过梯角,出现在众人眼前,楼下大厅里喧哗的高声便一下静落下去,整个大厅竟无人再敢出声。

    少时一人下楼,前呼后拥中的那人一袭玄青团领锦袍,腰系翡翠绦钩,长眉秀目,面如冠玉,浑身上下却弥漫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督公!这么巧!出宫办事么?”莫晓吃惊不小,急忙行礼,心里嘀咕怎么到哪儿都能遇见他?出宫也能碰上,简直是太不巧了啊!

    他毫无与她搭讪的意思,见她行礼也只朝她看了一眼,便要从她身边过去。

    莫晓忽然心中一动:“督公请留步,下官有事相询。”

    芮云常停步,略显意外地望向她。

    “下官回家途中发现有人暗中跟随。”

    芮云常轻轻挑起一边眉毛,等她说下去。

    莫晓见他没有接话,只能自己说下去:“不知此人是否是东厂的”

    芮云常淡声道:“东厂的人真要‘暗中’跟着莫太医,莫太医是不会知道的。”

    莫晓半信半疑,也不知他这么说是不是在给自己手下挣面子,但她也不可能追着他问啊!

    芮云常嘴角微掀,掠她一眼,嘲讽道:“莫太医会怕东厂查你,是因为做了什么亏心事么?”

    莫晓无奈叹口气,看来原身真的是卷入什么事情中去了。但就算是有,也是原身做的,不是她啊!

    眼前的芮公公虽然态度冷淡,语气嘲讽,但也不是完全说不上话的,她既然已经开了口,索性就多问几句:“下官还有一事相询。”

    “说。”

    莫晓压低声音:“事关惠妃娘娘”

    他举起一手制止她再说下去,盯着她看了数息,转身朝楼上而行。

    莫晓跟上他,进入二楼第一间雅阁,他回头吩咐随行干事留在外面,守着走廊前后段,不许闲杂人等靠近,随后雅阁的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芮云常撩袍坐下,莫晓十分自然地在他对面拉开一张椅子跟着坐下了。芮云常眉梢微微一动,却没说什么。

    莫晓开口道:“敢问督公可是在追查惠妃娘娘小产一事?”

    “看来莫太医也不是什么都忘了的。”他语气讥讽,并未正面回答她。

    莫晓摇头:“并非督公所想的那样。下官很想找回过往记忆,娘娘之事是偶然向宫人打听到的。”

    他一付并不相信的样子漠然望着她,莫晓也就只管自己接着往下说:“下官今日查找太医院的供药记录,娘娘小产应是六月里的事,但具体是哪一日”

    “六月初十深夜。”

    莫晓默默记在心里,打算过几日等她回太医院了查查当晚的记录。

    芮云常勾起一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莫太医知不知道那天晚上当值的医士是谁。又是谁被召去澄辉殿听差遣?”

    澄辉殿便是惠妃所居宫殿,莫晓听他这种口气,心中已然猜到九成九:“是下官么?”这种时候装傻也没用,还不如大家坦率一点,把话讲开了。

    “是你。”

    “除了下官还有谁?”惠妃小产那么大的事,不是小病小痛,不会只有一名医士被召去,至少还应该有一至二名御医在场的。

    “这就是耐人寻味的地方了。”他悠悠道,“娘娘小产时,在澄辉殿的太医只有你一个,另一名御医是事后才赶到的。”

    “奇怪了,为何会如此?”

    “这就要问莫太医了。”

    莫晓皱眉苦思,却怎么也回忆不起当时情形,原身的记忆就好从来都没存在过一样!

    芮云常推椅起身:“莫太医没什么事情要说了吧?”

    莫晓跟着起身:“今日那个跟着我的人真不是东厂的?”

    他笑了笑:“真不是。”

    莫晓走到窗前,往下瞧去,那灰衣汉子仍在街对面蹲着,她只要从门口出去就又会被他盯上。

    雅阁的门吱呀一声,莫晓回头一瞧,芮云常已经出了雅阁,往楼下去了。

    她急忙追出雅阁:“督公,可否顺路带下官一程?”

    芮云常并不停步,亦不回头,只冷冷道:“我回宫。”

    莫晓笑得灿烂:“正好顺路!”

    尽管芮云常从头到尾没有点过头,也没有说过一个好字,莫晓还是打定主意要跟紧他,无论如何都要蹭上一段顺风车才行!

    她紧随芮云常下楼到了大堂,特意站在门内那汉子所在位置瞧不见的视线死角,预期中会有马车驶来,谁知却见一乘青呢暖轿抬到了门口!

    莫晓顿时就傻了眼,这还怎么蹭车啊?

    随行打起万寿纹棉轿帘,芮云常弓身上了暖轿,待他坐定,轿帘垂落,这就要起轿走人。

    莫晓一咬牙,冲向暖轿边。

    随行的番子那容她冲到轿前,当即两人上前,伸臂如门闩一般拦在她面前,沉容低喝:“不得无礼!”

    莫晓只能止步,担心地看看前后:“督公,下官还有事告诉你!”

    其实这会儿她已经没什么能告诉他的了,但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医士,加一个十多岁的瘦弱小厮,无论如何都不是那灰衣粗汉的对手。

    天知道那个尾随她的汉子想对她做什么!她可不想在肚子上多添一道刀疤!更不想莫名其妙地把第二次重活一回的机会莫名其妙地丢掉!

    轿中人冷冷道:“莫须有之事本督已经不想再听,莫太医还是回去想想清楚,到底要对本督说什么,明日来东厂一次,把你真正该交待的,说个清楚明白。”

    莫晓愕然:“什么我真正该交待的”

    “起轿。”

    “起哟——”随着轿夫们齐声吆喝,暖轿离地,前呼后拥施然远去。

    莫晓无奈,回头看去,街对面的灰衣汉子已不见影踪。

    但她却并未因此就放心了,方才她与芮云常在门口一番交谈,那汉子不可能没留意到,此时隐匿不见,多半是藏起来了,也可能是换人跟踪她。

    莫晓心中暗暗叫苦,原身到是底惹了什么不得了的大麻烦啊!

    青呢暖轿抬出两条街,从街旁树影下出来一人,身着灰色短衣,玄色长裤。灰衣汉子走近轿前,虽然轿中人瞧不见,他仍是恭恭敬敬地跪地行了礼:“督主安。”

    轿中淡淡应了声:“跟着吧。”

    “是。”

    她心中坦荡,自然无惧,平静回道:“院判也该知道,太医院的药材并不由下官经手,平日药材进出都有记录,药方每次都开两张一样的,一张送去药房提药,一张入册库存档。是否有盗用药材,一查便知。”

    鲁院使见她神情坦然,倒也楞了一下,沉吟起来。

    冯太医见鲁院使沉吟,忍不住提醒道:“莫太医若是开药时,在药方上多写几味,再在送去煎药房前悄悄拿走多开的药,两张药方自然是一模一样的,又有谁会留意煎药时少了几味药?”

    莫晓轻哼:“取药煎药都不经太医之手,皆有专人取送,莫某倒要请教冯太医,要如何才能不为人所知地悄悄拿走?”

    “这简单,你只要勾结取药内侍,里应外合,便神不知鬼不觉。”

    莫晓忍不住笑:“神不知鬼不觉?那冯太医又是如何知道的?难道冯太医有神鬼都不及的法力?”

    冯太医一脸尴尬:“这只是猜想而已,不是莫太医自己问我要如何悄悄拿走的吗?”

    莫晓挑眉:“冯太医也说是猜想而已!!无凭无据,冯太医仅凭猜想就将挪用罪名辱莫某声名,是否也太轻率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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