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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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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晓愣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他所谓的办法莫不是要她贿赂吧?她感到一阵不快;但她又确实想早些复职。
只不过让她无奈的是今日并未带太多的钱,她摸了摸出门前柳蓉娘给她的荷包,其中不过数十枚铜板,作日常零花应该足够了;但怎么想也不够作贿赂的。
老书吏见她沉默;以为她没听懂暗示,忍不住敲着笔管提示道:“眼看这天一日凉过一日,该去买炭了,这一个冬天下来;买炭的花费可着实不少啊”
莫晓苦笑;她是不知道一个冬天下来买炭要多少钱,但她知道荷包里这寥寥数十个铜板肯定是不够付买炭钱的。
老书吏见她没回应;便翻了个白眼道:“回去等着吧!”说完不再理她;将簿册合起放回一旁书架上。
莫晓本来还想回去与柳蓉娘商量商量;看是不是要付了这笔贿赂好尽早复职;却被老书吏这一个鄙夷白眼与轻蔑的口气激起心中不满,当即轻笑一声;拍了拍袍摆:“以您老的脸皮之厚度;即使寒冬腊月恐怕也不会怕冷;想来更无烧炭取暖必要!”
“啊?你说什么?”老书吏耳背没听清楚;侧头问道。
莫晓懒得再与他说话,亦不想多做停留,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吏部,在门房边叫了一声:“冬儿?”
冬儿听见莫晓使唤,双手团在袖子里,缩头缩脑地从门房里面钻出来:“爷,事儿办完了?”
事情办得不顺,莫晓本就心中有气,见他这幅卑躬屈膝的模样,更不由皱眉:“畏畏缩缩的干什么?给我站直了!”
冬儿本是笑脸相迎,冷不防被她板着脸训斥,赶紧挺直站好,瘪嘴带着委屈小声辩解道:“这门房朝北的照不着日头,房里冷得和冰窖子似的,小的这不是冻的嘛!”
莫晓有些后悔朝他撒气,轻咳一声道:“走吧,走走就不会冷了,但不管是冷是热,这般弓腰曲背缩脖子的模样总是难看。所谓相由心生,男子汉大丈夫堂堂正正,行事光明磊落,走到哪里都该行的正,站得直!”
冬儿心中暗自嘀咕我只是个伺候人的跑腿小厮,可不是男子汉大丈夫,但脸上不敢显露半分,只唯唯诺诺听着。
“说得好啊!”耳边响起一声喝彩。
莫晓讶异回头,见一丈开外站着一人,修眉星眸,气质儒雅,正朝她抚掌微笑。她礼貌地回以微笑,拱手行礼:“谬赞了!在下随口一说罢了。”
那人笑了笑,过来朝她拱了拱手:“鄙人姓乐,字怀瑾。自愧名不副实,只能尽力向之。听到兄台方才所言,颇有惺惺相惜之感,有心与兄台交个朋友,请问尊姓大名?”
“不敢当不敢当,免贵姓莫,字亦清。不亦乐乎的亦,清风明月之清。”莫晓心道这人还真是不见外啊!不过看乐怀瑾谈吐有礼,气度不凡,衣着雅致讲究,她对他并无反感。多个朋友多条路嘛,多认识几个人总不是坏事。
互道姓名后,乐怀瑾又问:“敢问莫兄是在吏部任职吗?”
听他如此询问,多半不是吏部官员,大约也是来吏部办事的吧。莫晓摇头道:“不,我原是太医院医士,先前受了伤,在家休养了几个月,如今伤势痊愈,这就来登记复职了。”
“原来如此。那么若是我想要找莫兄,去太医院找便是了?”
莫晓苦笑道:“怕是短期内我还回不了太医院。”
“哦?”乐怀瑾诧异追问,“莫兄何出此言?”
莫晓摇摇头,不愿对初次见面的人多言其中是非,只提自己要等待补缺,便笑着告辞了。
柳蓉娘见莫晓回家,不由意外:“怎么这个时辰就回来了?”一转眼瞧见她肩侧磨破的口子,更是又吃惊又担心,“发生了什么事?衣裳怎会破了?相公你没伤着吧?”
“只是摔倒时擦破了,冬日衣裳厚,我没受伤。”莫晓将此事轻描淡写地带过,脱下外袍交给她,将方才在吏部登记时遭那书吏索贿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她。
柳蓉娘犯愁道:“相公本就是太医院医士,为何不能官复原职?那黑心贪吏竟要那么多钱么?家中积蓄本就不多了,每月都要买米面柴炭,还有月钱支出若是给了他,怕是自家的钱都不够用但若不给他,只怕他故意为难拖延相公复职的时日”
她想了想又道:“妾身去当掉些首饰,若是不够再借些钱来,只要复职便有了俸禄收入,省吃俭用些,存个小半年也够还债了。”
莫晓愤懑道:“给那小人作甚?!不过手中一点小小的权罢了,竟公然索贿,简直目无王法,真是太大胆了!我就是不给,他又能如何,一个小小书吏,总不可能一直卡着不让我复职吧?”
柳蓉娘柔声劝道:“这世道就是如此,相公何必为此怄气,气坏自己身子也于事无补。若能早几个月复职,不是就多拿几个月的俸禄么?”
莫晓在现世工作过数年,也早已不是初初踏上社会的热血小青年了,气话归气话,她也知道柳蓉娘的提议才是目前来讲最好的做法,她只是心中不满一时难消罢了。
“钱的事不用相公操心,妾身自会去筹措。”
午后柳蓉娘出去了一趟,回来后将一个沉甸甸的灰色包袱放在莫晓面前。
莫晓不用看,听声音便知道里面都是钱。“多少?”
“凑了八整贯。”柳蓉娘担心地望着她,“只是要委屈相公再去吏部跑一次了。你可千万别与那书吏置气,把钱给他,好好说话”
莫晓轻吐口气,望向柳蓉娘:“蓉娘,这算不得什么委屈,我会去的。其实你才是最受委屈的那个啊!”
柳蓉娘摇摇头,微笑道:“为妻自该为相公分忧。”
莫晓不是个把承诺挂在嘴边的人,但她已经下定了决心,她如今是一家之主,养家就是她不可推卸的责任。
等她暂且先以莫亦清的身份适应一段时日,对这个时代了解更多,再另寻其他的生财之路吧!到时候她一定要好好补偿一下患难与共的蓉娘。
第二日一早,莫晓吃完早饭,这就提着那沉甸甸的包袱出门,一路心情压抑郁闷,完全不同于昨日那般兴奋与期待。
到了吏部,她熟门熟路往文选司办事处而去。
老书吏一见她便霍然站起。莫晓微吃一惊,难道她昨日出门前骂他脸皮厚的话,其实他听清了?
但她定睛细看,老书吏脸上却是笑眯眯的,且从桌后绕到前面,十分热情地招呼道:“莫太医来啦?”与昨日端坐桌后的大爷姿态不可同日而语,难道是瞧见她带着钱来了才态度陡变?
且莫晓留意到他的称呼亦变了,他称她为莫太医,但严格来说她只是等着补缺的“闲人”,还没有恢复官职呢。
她觉得奇怪,就打算先不把钱拿出来,静观其变再做决定,便只微笑点头:“来了。”
老书吏请她坐下,这才回到自己桌后,取了桌子最上方的一本簿册,簿册中插着一张小纸片,他当即翻开到这一页,似乎早就等着她来了:“莫太医若是愿意,明日便能回太医院了。可需要再延后一两日?”
莫晓不解道:“若是能明日就回自然最好,为何还要延后几日?”
老书吏又是一个“年轻人想事情就是简单”的眼神抛过来:“俸禄是按月计发的,超过十五日才按半个月计发。”
莫晓一经点拨就反应过来了,二十八日回去,不会给她多发三天俸禄,这三天其实是白干,若是十一月初一回去又做得太明显,三十日回太医院正好接上十一月一整个月。
“那就三十日回去吧。”莫晓话音刚落,老书吏便在簿册上记录下来。全程没有向她再提钱的事。
莫晓疑惑地问道:“昨日不是说前面还有三人等着补缺么?怎么这么快就轮到我了?”
老书吏像是耳背的毛病又犯了似的,对她的问话并不回答,写完后搁下笔,起身笑着把她送出门:“莫太医走好!”
她默默看完供书,将目下事态迅速思量了一番,抬眸望着芮云常:“下官若助督公扳倒贵妃,督公可能免了下官之罪刑?”
芮云常扯扯嘴角:“戴罪立功,可减不可免。”
“那死罪可免吗?”
“就看你表现如何了。你最好把当时细节想想清楚,若还是装傻充愣,那就”
莫晓沉默片刻:“此去不管成事与否,莫某都将身陷囹吾,可否容莫某回家一次,再与家人相聚一回?”
第169章()
晋|江文学城看正版,有红包;有萌萌作者可调戏香兰香萍毕竟是丫鬟;不是打手;这会儿若是面对张姨娘,她们以二敌一,早就冲上前去扯头发拽衣裳掐胳膊了。
可莫晓在她们眼里是个男人;个子也高;虽听柳蓉娘如此吩咐,两个丫鬟却畏畏缩缩地不敢真的上前动粗,只是拦在莫晓前面不让她带走箱子。
然而莫晓并不是冲着财物来的。她将箱盖打开;提起整个箱子向外一翻;顿时箱中钱串银锞、首饰珠玉、宝钞房契撒了一地!
柳蓉娘又气又急;慌忙上前捡拾。两个丫鬟也手忙脚乱地帮忙抢拾。
莫晓绕过两个丫鬟;一把抓住柳蓉娘的胳膊;将她拎起来拖至屋外;锁了小屋的门;将两个丫鬟锁在其中。
柳蓉娘既惊慌又迷惑不解:“相公这是做什么?!”
莫晓回身盯着她:“因为我不是莫亦清;你才不愿意给钱是吗?若是真的莫亦清,你即使心中再不满;也不会硬拦他不让他拿钱的对不对?”
柳蓉娘脸色大变,眼神闪烁不敢看她:“相公在说什么啊?妾身听不懂”
莫晓冷笑一声:“你和莫亦清是把我当成替罪羊了吧?我养伤的时候你和他见过面么?”
柳蓉娘惊恐地尖叫一声;转身欲逃。
莫晓一把将她按在墙上;前臂横着压在她后颈上;整个人从后面顶住她身子;靠近她耳边,沉声道:“我全都想起来了,你们是如何害我的!”
她抬手将一柄钥匙前端抵在柳蓉娘的脖颈上,稍用一点力按下去。
黄铜钥匙尖端陷入柔软的颈项,带来冰冷而刺痛之感。柳蓉娘趴在墙上,看不见是什么东西顶着脖子,只以为是尖刀一类的物事,顿时吓坏了,尖声嚷道:“别!别!别杀我!”
“让两个丫鬟不要再叫了,否则”
“疼,疼!别杀我!我什么都听你的!”柳蓉娘慌忙喝止屋内两个丫鬟呼救拍门。
屋内安静下来。
“说!为何要这样对我?”莫晓稍稍抬起钥匙,右手却没有放松半点,仍紧紧压在她脖颈后面,将她抵在墙上。
柳蓉娘害怕地喘着气,边哭边说了起来。
莫亦清收了陈氏给的贿赂后,不仅还清债务还有富余,但他也十分后怕,既恐惧事情败露全家入罪,又害怕被陈家人暗中灭口。
那段时日他杯弓蛇影,寝食难安,夜不能寐,很快消瘦下去,颧骨高耸,眼睛深陷眼窝,人也变得多疑而健忘。
这日莫亦清下了值归家,却一改往日愁容满面精神恍惚的样子,一脸神秘的兴奋之色地拉着柳蓉娘到无人处,告诉她自己想到法子了!
他这天回家路上遇见个乞丐挡路,本来就心烦意乱的他呵斥乞丐滚开,乞丐正要走,他却觉得这乞丐看着十分面善,他这段时日一直是疑神疑鬼的,这下心中起疑,便叫住乞丐多问了几句。
两人对答时他才发现自己觉得乞丐面善的原因。这乞丐虽蓬头垢面,一双眼睛却与他自己长得极像,细看五官亦十分相像。他当时心中灵光乍现,给了乞丐几枚钱,又说自己家中有剩饭菜给他吃,这就把他带回来了。
柳蓉娘讶然:“带回来了?人在哪儿?”
“我让他在后门外等着。”
莫亦清将自己准备假死的办法一说,柳蓉娘仍然半信半疑且又害怕:“就算有点像,也不能一模一样吧?旁人认出来怎办?”
莫亦清仍沉浸在兴奋中:“没人会仔细看死人的脸,再说死人和活人看起来总有些不同的。你没见过他不知道,他和我真的是太像了!你看见了就知道!”
柳蓉娘仍是犹豫:“真的能行吗?况且这总是条人命”
莫亦清一瞪眼:“不能再这么下去了!迟早要出事的!迟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他一激动,喉咙就响了起来。柳蓉娘急忙劝他小点声。
莫亦清指着后门方向道:“你自己去瞧瞧看,一看见他你就知道这法子能成!我先去收拾行李。”
柳蓉娘又是一惊:“你这就走?”
“这么好的机会如何能错过?今日要是他走了,上哪儿再去找个那么像我的人?你赶紧去!别让他等久了自己走掉了。”莫亦清说着朝后门方向用力挥手。
柳蓉娘无奈,把丫鬟支去前院,自出了后门,果然见一个乞丐蹲在巷角。乞丐听见开门声抬起头来,柳蓉娘一瞧,那眉目还真是与莫亦清极为相像。
她将乞丐带进家里,让他洗手洗脸。当乞丐把脸洗干净后,柳蓉娘都看呆了,莫亦清更是难掩狂喜,要到哪里再去找如此相像之人啊!
柳蓉娘拿来剩饭菜,乞丐便狼吞虎咽吃了起来。柳蓉娘在一旁问他的姓名籍贯,如何流落至此。乞丐说他姓赵,家中排行老六,因为家乡遭灾才逃难出来,家里人都不在了。
柳蓉娘惋惜道:“看你年纪轻轻有手有脚,长得也不丑,为何不好好找活做,偏偏要乞讨为生,过这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赵六只埋头吃饭。
莫亦清与柳蓉娘对视一眼,都猜想这乞丐应该不是家乡遭灾才逃难,而是犯了什么事逃出来的。
莫亦清热情地道:“家中正好缺个使唤的人,你愿不愿意做?平日管衣食,每个月还有工钱。”
赵六似乎颇为心动,却又显出几分犹豫。
柳蓉娘柔声道:“我们不是大富大贵之家,工钱是给不多的。但好歹有吃有穿,头上有屋顶遮风挡雨。”
赵六这才点点头。
莫亦清目露喜色,柳蓉娘勉强微笑,心中却愈加紧张害怕。
夫妇俩让赵六洗头沐浴,换上莫亦清的旧衣袍。接着莫亦清带他去了主屋里,说是有东西要让他搬,趁着他不防备时下手。
柳蓉娘留在门外望风,许久才见莫亦清白着脸出来,满手是血。
柳蓉娘将前事一五一十说来,边说边哭。莫晓却是越听越心寒。这对自私的夫妇为了逃脱罪罚,设下圈套杀死原身,伪装成被盗贼杀死,真正的莫亦清则偷偷逃走。
这样一个金蝉脱壳之计,本是极有可能成功的,却因自己穿越而来,代替原身活下来而失败。
“这全都是相公拿的主意!我一个妇道人家又有什么办法?你别恨我!我只是照着他说的做”
莫晓冷哼一声,莫亦清不在,柳蓉娘自然会将一切罪过都推到他头上。
但她方才先说自己已经想起了一切,柳蓉娘不敢在大节上撒谎,一旦她说得慢了或是像要停下来想的时候,莫晓就将钥匙用力扎她颈下,逼她不停说,不给她思索编造谎言的机会。柳蓉娘所说前后连贯,与她推测大致不离。
她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做的怪梦,梦见自己在破祠庙里饥寒交迫。原来这才是她本来的身份,也因为她曾经是乞丐,终年饥一顿饱一顿,胃口才会如此的好,总觉得怎么都吃不饱!
原身与莫亦清长得极像,加上莫亦清因为焦虑而急剧消瘦,原身则是因为以乞讨为生,食不果腹才会瘦,倒也歪打正着。且重伤失血后人显得苍白憔悴,样貌气质本就有变化,一般的人即使觉得她与原来有些不一样,也会认为是伤势造成的。
而太医院的同僚,本就与莫亦清走的不近,几个月不见,对于他相貌只有模糊记忆,更是没看出莫晓与他的区别来。莫晓虽是女子,秋冬衣物宽大厚重,身材上的区别并不明显。
只有莫亦清身边最亲近的人,天天能见到他的人,或是对他抱有很深感情的人,才会发现他们两个不是同一个人。
也正是因此,受伤后最初的几天,柳蓉娘想方设法不让两个小妾见到莫晓,亦不让访客进屋与她见面,就是怕被他们认出不是莫亦清。这也说明两个姨娘并未参与合谋。
张姨娘偷摸着进屋,瞧见莫晓后没有看出破绽。柳蓉娘这才渐渐放下心来。
之后几次吕姨娘与张姨娘来探望时,都是隔开一段距离站着说话的,屋里始终光照不足,床头更有屏风挡着。
两个姨娘嫁给莫亦清时候不长,尤其是张姨娘,五月底才进门,七月里莫亦清就“出了事”。而一旦她们认定昏暗床幔中躺着的那个憔悴的伤者是莫亦清,旧有的记忆便会渐渐被新的替代。
莫晓沉吟着整理思路。
柳蓉娘等了好一会儿没听见莫晓问话,脸贴着墙又瞧不见身后人神情,不觉心中害怕,颤声讨饶:“可,可以放了妾身吗?你受伤后都是妾身在照料,如今你伤也养好了,又做起了医官,总是比你做乞丐时日子要好过得多了吧?”
只不过让她无奈的是今日并未带太多的钱,她摸了摸出门前柳蓉娘给她的荷包,其中不过数十枚铜板,作日常零花应该足够了,但怎么想也不够作贿赂的。
老书吏见她沉默,以为她没听懂暗示,忍不住敲着笔管提示道:“眼看这天一日凉过一日,该去买炭了,这一个冬天下来,买炭的花费可着实不少啊”
莫晓苦笑,她是不知道一个冬天下来买炭要多少钱,但她知道荷包里这寥寥数十个铜板肯定是不够付买炭钱的。
老书吏见她没回应,便翻了个白眼道:“回去等着吧!”说完不再理她,将簿册合起放回一旁书架上。
莫晓本来还想回去与柳蓉娘商量商量,看是不是要付了这笔贿赂好尽早复职,却被老书吏这一个鄙夷白眼与轻蔑的口气激起心中不满,当即轻笑一声,拍了拍袍摆:“以您老的脸皮之厚度,即使寒冬腊月恐怕也不会怕冷,想来更无烧炭取暖必要!”
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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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晓问她:“吕姨娘平日与你‘姐妹情深’;却不与你说一声就自己跑了;你不怨她却还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