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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公独宠"他"-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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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别再啰嗦不休吵醒了相公!”

    莫晓突觉头疼起来。但有柳蓉娘替她挡驾也是好事;她身受重伤,又对莫亦清以往的一切都所知不详,是真不想再多费心力去应付那些莺莺燕燕了。

    隔了会儿,外间再无声音,应该是两个小妾无计可施终于退去了。

    柳蓉娘放轻了脚步进来,绕过屏风,见莫晓眼睛睁着,微吃一惊:“相公,可是被吵醒了?”

    “自己醒的。给我倒碗水喝吧。”

    喝了几口,莫晓示意够了,叫柳蓉娘将水碗搁在床头边的矮几上,又问道:“这会儿什么时辰了?哦对了,这些天我都过得迷迷糊糊的,今儿是什么日子了?离我被刺伤的那天过去多久了?”

    “申时过半了,今儿是七月十四了,相公被刺伤是昨日的事。”

    “才是昨日之事么?我总感觉过了好几天呢,真是睡糊涂了。”莫晓哂然道。

    柳蓉娘陪着笑了下:“相公可觉得伤处好些了?”

    莫晓皱眉道:“仍是疼得厉害。但此时与肚子有关的头等大事却不是伤口。”

    柳蓉娘问道:“相公可是饿了?”

    莫晓摇头:“非也。肚子虽然也是饿的,但还有更紧急,更重要的头等大事。”

    柳蓉娘不解道:“到底何事?”

    莫晓苦笑一下:“我要解手。”

    柳蓉娘忍不住噗嗤一笑,笑过后脸又红了,小声道:“相公且稍待片刻。”言毕走到门口吩咐丫鬟。

    不一会儿香萍拿着个夜壶进来,莫晓一看那壶的造型就知道这下要完!急忙道:“躺着拉不出,你们扶我起来。”说完便想起一事,又补充道,“顺便拿身干净衣裳来,我把这身换了。”

    香萍赶紧放下夜壶跑过来,与柳蓉娘一起把莫晓从床上扶起来。

    就算有人扶着,就算是小心翼翼动作极慢,单单只是起身的这一番动作,仍是牵动伤口,疼得莫晓直冒冷汗。她咬牙强忍腹部疼痛,好不容易才从床上下了地。

    她连连摆手,半弓着身子原地站了会儿,把这阵疼熬过去,才能开口说得出话来:“你们出去,我有人看着解不出。”

    柳蓉娘舒了口气,向外走了几步又有些担心地回头:“相公,你一个人行不行?”

    不行也得行啊!莫晓心中苦笑,面上装作无谓的样子挥挥手:“行了你们出去吧。”

    柳蓉娘与香萍出去后,莫晓低头看着夜壶的开口,有生以来头一次体会到,作为一个女生,在没有合适工具的情况下,站着瞄准一个小口尿尿有多难!

    但若要她此时此刻蹲上蹲下坐马桶她还不如直接憋死算了!

    好在夜壶是崭新的,大约是她受伤后柳蓉娘特意让人买来的。身为大夫的莫晓对于人体结构足够了解,找准位置也不是太困难。

    解完手她顺手就把夜壶搁床尾花架上了,方才有人扶着从床上起身下地已经疼得她去了半条命,再要她弯腰放夜壶,接着再站直的话,真的是会死人的。

    干净衣裳之前就送来了,她脱下脏衣裳,帕巾蘸着床头喝剩的大半碗水,将身上够得着的地方擦了擦,再换上干净的上衣。

    穿裤子则是整个过程里最困难也是最痛苦的环节。她一手扶着床架,一手拎着裤腰,稍稍抬腿就疼得她咝咝倒抽冷气。好不容易才把两条腿都穿进去,束上裤腰带后,莫晓做了一个郑重的决定,在伤好之前,这条裤子她能穿多久就穿多久,再脏也坚决不换了!!

    擦去头上疼出来的冷汗,她把柳蓉娘与丫鬟叫进来,在她们相扶之下重新躺回床上。

    柳蓉娘见莫晓面色极差,担心问道:“相公,你的伤怎样了?”

    莫晓自己也有点担心,伸手摸了摸腹部伤处,觉得似乎有些潮,便将上衣掀起一半露出腰腹,让柳蓉娘替她瞧瞧。

    柳蓉娘瞧了一眼便惊呼起来:“伤口出血了!”她回头对香萍急切道:“快去请大夫来!”

    莫晓闭眼,真是一次尿尿引发的“血崩”啊。这回还只是小解,若是大解的话,她大概就要血流成河了。

    等着大夫来还得不少时候,莫晓让香兰举高镜子替她照着腹部,她将自己双手与工具洗净,并用烧酒消毒后,剪开了包扎的纱布。

    伤口处理得不错,已经凝结血痂,且周围无红肿发炎迹象。但因她方才动作较大,血痂撕裂了一处小口,正不断往外渗着血丝。

    莫亦清本就是太医院医士,家中备有煮过的洁净纱布。莫晓上了些伤药后换上干净纱布,等大夫赶到的时候,她自己已经把伤口重新处理好了。

    大夫问明事情经过,也不好说什么,只叮嘱了一番莫晓,不可再多动,这几天的上进下出都尽可能在床上完成。

    柳蓉娘一边儿向白跑一趟的大夫赔着不是,一边客客气气地将他送出去。

    莫晓不想再吃今天这样的苦头,让柳蓉娘着人再去买两个新夜壶回来,特意交代:“要口最大的那种。”她指了指花架上的尿壶,“这个口太小了。”

    眼看着柳蓉娘俏丽的脸颊又泛起淡淡红晕,莫晓心说,娘子,你想多了啊!!

    柳蓉娘侍候着莫晓喝香蕈豆腐鱼汤,鱼汤炖煮得鲜美醇香,但莫晓不敢贪多,只怕喝得多尿得多,一小碗喝完就示意不要了。

    柳蓉娘命丫鬟收拾碗碟筷箸,丫鬟们退出屋子后,她亦准备告退。

    莫晓却忽然叫住她:“蓉娘,我以前待你好不好?”

    乍然听见她这么问,柳蓉娘不由微怔,垂眸沉默一会儿,什么都没说,只轻轻点了点头。

    莫晓疑惑道:“那为何我总觉得你有些怕我?”

    不是说柳蓉娘对她有什么照顾不周或故意忽视的地方,但柳蓉娘的眼神与态度,总让她觉得莫亦清以前与柳蓉娘的相处有着某种问题存在。

    当然莫亦清自己是女人,不可能与柳蓉娘亲密无间成为真正夫妻,也或许她是故意找理由冷落疏离柳蓉娘,这样一来,即使两人间没有房事也不会让柳蓉娘起疑。

    柳蓉娘是典型的古代女子,受礼教约束,出嫁从夫,以夫为纲,即使婚后莫亦清的言谈举止对她纯粹是冷暴力,她也没有反抗的意愿或行动。

    也或许柳蓉娘不是没有反抗,莫亦清被刺伤之事可能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或许她寂寞良久之后另有相好,为此谋害莫亦清亦有可能。

    但要说柳蓉娘会买凶杀夫,莫晓又觉得不太像。假若真有其事,她只要见自己没有死,反而“活”过来了,恐怕没胆量留下与自己当面对质,早就与奸夫一同私奔了!

    莫晓琢磨了各种可能,却都不能确定。她此时伤重,行动困难,全靠旁人照料,又是初初穿越,人生地不熟,柳蓉娘对她到底是抱着什么心思,对她其实十分重要,她问出问题后便紧紧盯着柳蓉娘双眼。

    柳蓉娘神情黯然,用极低的声音道:“相公以前待我说不上不好,也说不上好。可是相公自从受伤后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她抬眸小心翼翼地望着莫晓,“不是说真的变了个人,而是说话、样子许多地方都不太一样了。”

    莫晓心道这倒是真的,不管莫亦清以往如何,如今的内在已经完全不同。她勾起一边唇角,带着戏谑的语气问道:“那么你觉得是如今的我好,还是以前的我好?”

    柳蓉娘脸上浮起红晕,轻声道:“如今的好。”

    莫晓微笑:“那就好。”

    莫晓又养了三四天伤,大多时候都在昏睡。因伤势缘故,她不敢多吃干饭食,饮食主要以汤食稀粥为主,几天下来到也没有什么便意,夜壶亦越用越熟练了。也幸好穿来的是个小康之家,生活起居都有人妥帖伺候,要不然还真是难以熬过去。

    到了第四天,她正睡着呢,被柳蓉娘轻轻推醒,说是有人来看她了。

    莫晓还没睡醒,迷迷糊糊问道:“谁来了?还是太医院的人吗?能推就推吧。”

第155章() 
母子

    魏氏摇摇头:“娘是有些吃惊;但不是怪你。辰曦她一个姑娘家也不容易”

    芮云常眉头微蹙:“那是嫌阿晓有什么不好么?”

    魏氏急忙道:“阿晨你千万别多心,娘不怪你,更没有嫌弃辰曦的意思。她是个好的;阿午原有的那点糊涂心思,就是叫她给扭过来的。娘一直很感激她,也特别喜欢这孩子。娘只是有点担心罢了。”

    芮云常诧异:“担心什么?”

    魏氏又是轻叹口气:“她原先一直做男装打扮;又开医馆又卖香露;在京里也有了些名气,突然说是女子;要嫁与你为妻,为娘只怕有人说三道四”

    芮云常挑眉冷然道:“谁敢说三道四的?”

    对魏氏来说,阿晨本来是东厂提督,自然没人敢说他闲话,哪怕在背后议论都不敢大声。可如今他已经请辞,情形哪儿还会与以往一样呢?

    虽然他对她说自己是暂时地离开东厂;但在她看来,阿晨是为了让她好受些才这么说的。

    但魏氏心里想归想,并没有说出来;只是愁眉不展。

    芮云常见她仍然为此发愁;又道:“旁人真要说便说,管他做什么?”

    魏氏浅笑着点点头:“是这个理。”

    要是辰曦与阿晨一样想法,也就好了;毕竟人言可畏啊!怕就怕她会因此对这桩婚事生出不满来;或是觉得后悔了。

    但这些都是后话了;总不能因为担心这些风言风语就让阿晨错过这么场姻缘吧?

    转念她又问道:“阿晨,你们要成婚的话,辰曦那晓春堂要怎么办呢?她要找人继续经营晓春堂么?”

    芮云常摇头:“她仍然是自己管着晓春堂,也要继续当大夫。”

    魏氏不禁愕然:“她不是要嫁给你么?怎么还继续当大夫呢?”

    芮云常只简单道:“我答应过她的,成婚后与如今一样。”

    这下魏氏是真有点接受不了:“她以前开医馆做大夫是为生计所迫,娘能明白,也知道她一个姑娘家能做到那样是真不容易。”

    “可她都嫁给你了,就该在家好好伺候丈夫,安排家计,管教下人。怎么还能继续抛头露面呢?且还是做大夫,替人看病这医馆每日进进出出得有多少人啊!她一个妇道人家”

    芮云常道:“娘,阿晓也考虑过这些,她不是另外雇了个大夫么?她打算将医馆分隔开,开个替女子看病的专诊。”

    魏氏不赞成地摇摇头:“就算是男女分开,做大夫总不是什么好行当,天天都要见许多病人,要是把自己也给弄病了那怎么办?”

    为打消魏氏的顾虑,芮云常耐心解释道:“娘,阿晓比谁都清楚什么病会传人,什么病不会传人。她替人看病的时候都戴着口罩,还经常消毒。”

    “消毒?”魏氏头一次听见这种说法,诧异追问了一句。

    “她暂住家里的时候,不是蒸过酒精吗?那东西能把让人生病的病毒杀死,就叫消毒。”

    魏氏听得似懂非懂,怕阿晨再说些她听不懂的话,也就不再问这些看病的事,但仍是有点想不通:“阿晨,你虽然不再管着东厂了,家里吃的用的,不比那些官老爷家中差,她嫁过来又不用愁吃穿,何必放着好日子不过,还要辛辛苦苦去替人看病呢?”

    芮云常道:“阿晓替人看病不是为了赚钱,要是为赚钱,光卖香露面霜就够她赚的了。她是真心喜欢做大夫,替人治病解忧。真让她待家里‘享福’,她反而会觉得日子无聊。娘,这事儿我答应了她,就不会再改。”

    魏氏暗叹口气,不说什么了,阿晨一旦打定主意,她说再多也没有用,等他们成婚后再慢慢说服辰曦就是了。

    她心里盘算着,安静了会儿,又道:“阿晨,你打算何时成亲?辰曦的父母都在杭州府吧?要接他们过来,少说也要一两个月吧?”

    这事儿芮云常倒不打算瞒她,毕竟以后相处的日子久了,这么大的事不可能一直隐瞒下去:“娘,阿晓她家里人都没了,就她一个了。”

    魏氏“啊!”了一声:“她原先不是说”

    芮云常道:“是我让她对外这么说的。”

    魏氏疑惑不解:“这是为何啊?”

    芮云常索性把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那时候我请她帮忙查案,才给她弄了个假的籍贯,这事和你说也说不清楚。”

    魏氏听他这口气,知道他是不愿再多解释,她也就不问了,阿晨总比她更清楚这些事情。

    再说了,从细处就能看出人的品性,之前辰曦住在家中,日日相见,确实是个实诚的孩子,魏氏反倒因为她的身世而更可怜起她来了。

    魏氏接着又说起找媒人聘亲的事。

    芮云常道:“娘,婚事不忙操办,今天和你说就是让你知晓我的打算。”

    魏氏倒显得比他还心急:“怎么还不办呢?你今年都三十了,辰曦也不小了,你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想起年初的时候阿晨和辰曦闹得不开心,辰曦坚持要搬出府去的事,魏氏不由又担心起来,“是辰曦不愿意?”这孩子好是好,就是有点太要强了

    芮云常摇头:“不,是我要她等一段时候,等我回东厂后。”

    魏氏不以为然道:“那和你们成亲有啥关系?你要是一直不回东厂,就不成亲了?她能等你那么久?虽说辰曦这孩子不像是见异思迁的人,可就怕夜长梦多啊,你可不能让我儿媳妇跑了”

    芮云常:“”

    他真该晚点再告诉她的

    …

    这日朱祈赞下朝后在乾清宫批奏折,忽听宫人通传太后来了,才放下手中奏章就见太后入内,他起身相迎。

    太后关切地询问昨夜召唤彭院使之事,朱祈赞自然说无妨,只是有点疲劳不适罢了。

    太后却仍是面带忧色,语气谴责:“皇上都晕过去了还能说无妨吗?”

    朱祈赞见瞒不过去,便微笑着轻描淡写道:“不是晕过去,只是有些晕眩罢了,朕合眼休息了会儿,因此才召太医的。”心中却微觉不快,寻思着昨晚之事到底是谁透露给太后知道的。

    太后未免他多想,把这事怪到曹皇后身上,便直言道:“今晨老身召彭院使入宫,稍加追问便问出来了。”

    朱祈赞心底苦笑,稍加追问么?怕是丢了一大堆罪名过去,逼迫彭院使说出来的吧

    “皇上不可小看些许不适,所谓积劳成疾”

    太后开始劝说,有理有据有实例,好一番苦口婆心。

    朱祈赞虽非太后所出,待她却也颇为孝顺。他耐心听了会儿,待太后端起茶碗喝水,逮着她歇口气的机会,抓紧点头道:“太后说得是,朕都明白,会记住的。朕今日还有许多奏议要批”

    太后放下茶盏,用丝帕轻轻按了按嘴:“老身该说的也都说完了,不耽误皇上了,皇上接着忙吧,只记得别太晚歇息,要为国为民保重龙体啊!”

    朱祈赞点头应是,将太后送出乾清宫,回冬暖阁继续批阅奏章。

    皇上龙体不适的事,先是太后知道了,之后各宫妃嫔也都知道了。

    朱祈赞白日处理政事时,是不许后宫打扰的,能直接闯过去的大概也只有太后了。

    后宫妃嫔们都只能憋着,待到皇上晚间用膳时分,一个个送点心的送点心,送汤的送汤,送补药的送补药,还有送贴心小靠垫、安神香囊等等的,各出奇招以表关心慰问。

    当然她们不知道的是,这些小心意,但凡能吃的统统都被送去鹰房喂了老鼠,而不能吃的也另有去处。

    …

    到了第三日,连各王府与诸大臣也都知道皇上龙体不适了。

    朱祈赞望着书案上比往日多了两倍不止的奏折山:“”

    其中超过一半都是慰问皇上与劝诫皇上保重龙体的奏折,即使是议论国事的,也在前面或后面附上了慰问关切的内容,比通常的奏折厚了不少,拿起来都沉甸甸的。

    朱祈赞深吸口气:“你们把与政事无关的奏折挑出来放在一边。”

    众太监立即上前忙碌起来。

    …

    秦王这段时日身子日渐好转,秦王妃眉宇间的忧色亦淡去不少。

    她对冲玄道长大加褒赏,赐了赏金不说,冲玄称炼丹需要的珍贵药材或金玉宝石,秦王妃命人买来就直接送去冲玄那里,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朱佑奕这下有点按捺不住了,真想要立即拆穿冲玄,将这江湖骗子赶出王府!就在这时他得知宣宁帝身体不适的消息,急忙找子灵询问详情。

    子灵前晚便收到芮云常指令,对朱佑奕道:“督主怀疑皇上此次不适与王爷中毒不无关系,所以还请王爷稍安勿躁,暂时不动声色,相信很快会水落石出的。”

    朱佑奕无奈,已经忍到现在,也不差再久一点了,尽管肉痛白花花的银子,也只能先忍着冲玄。

    …

    七月底,河南多地仍旧大旱,有朝臣上奏,建议派官员去往旱情严重的县府,查实农田受灾程度,核查督理赋税与官仓储粮,总理河道,抚治流民,应对今冬注定会发生的饥荒。

    宣宁帝准议,接下来便是这巡抚人选问题,本来欲定户部尚书,但秋收在即,全国的赋税收上来后,户部是最忙碌的衙门,这节骨眼根本跑不开啊!

    排下来的第二人选便是吏部尚书了,但原吏部尚书大人因受贿问题被关在诏狱,目前同知吏部的是原吏部左侍郎。

    那就户部左侍郎吧。

    然而户部左侍郎也被关着呢!

    朱祈赞把盛安福叫来臭骂一顿:“让你缉查贪渎,择大贪大恶杀一儆百便可!你倒好,但凡有点不干不净的,不分大小轻重全都抓起来了,你这是要让朕无人可用啊?!还是你够能干,把满朝文武做的事一个人包圆了?”

    盛安福擦着汗低头挨骂,好不容易等朱祈赞出完气,小心翼翼地道:“陛下,这要不微臣将户部尚书先放出来?”

    “放个屁!!”

    盛安福一缩脖子。

    “一会儿抓一会儿放,你当儿戏么?!”

    朱祈赞睨了噤若寒蝉的盛安福一眼,忽然道:“这巡抚之职,就由你去。”

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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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说来;这是明朝时期或是类似的平行时空么?她与柳蓉娘交谈中问出如今年号为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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