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晓斜眼睨他:“你怎会如此精通这些女人的物事?”
邵望舒苦笑:“我家里一个老娘两个妹妹,三个女人一台戏,耳濡目染而已。”
闻言莫晓不禁挑眉:“不要看不起女人。”
邵望舒连连点头:“不敢不敢。”说着摸了摸自己耳朵,“说起来我就觉得耳根疼。”
“为何会觉得耳根疼?”
“从小就被我娘扯的”
莫晓朗声大笑,邵望舒亦大笑起来。
莫晓将蜀锦带回家去,柳蓉娘见了果然十分喜欢,量着尺寸盘算是做一件宽袖斜襟短袄儿,还是做一件窄袖褙子。
莫晓见她喜不自胜,乐在其中的样子,忽然就有种满足感充溢心胸,还有作为撑起全家的顶梁柱的自豪感,不能给她们性福,至少能给她们衣食无忧吧?
她做成第一批面霜后先让柳蓉娘在手腕与耳后测试,没有过敏反应后,让她试用了几日。柳蓉娘本来肤质就不错,莫晓的配方又温和,不是急功近利的速效配方,只是试用几日,并没有明显变化,但确实光滑滋润不少,也无油腻之感。
她又给了两个妾侍一人一小盒,让她们试用。她们两个用下来都觉得挺舒服。
于是莫晓便带了一小瓷盒温和滋润型的面霜去找薛熙春。因为她最近刚有过敏反应,莫晓让她在手腕内侧与耳后先抹少量试试。
等着结果的时候,莫晓与薛熙春聊了几句天气与京师中最近的新消息,便很随意地问起她知不知道东厂最近在查什么大案子。
她与宫女们处得熟悉,得知薛熙春的舅舅叫钱玉,在东厂担任掌班,是个级别不低的“中层干部”,应该会知道些许消息吧。
另外她了解下来才知,东厂根本就没有“司班”一职!那天芮公公上她家来时,根本是杜撰了一个官职!
薛熙春摇摇头:“舅舅可不对我们说这些。且我在宫中,甚少见他。最近也没听说他特别忙碌,应该没什么大案子吧要我说啊,今年宫里出的最大一件事就是惠妃那事儿了,但也不是最近的事呀,有好几个月了。”
莫晓心中一动:“那是什么事?多久以前的事?”
薛熙春疑惑地望着她:“莫太医应该知道啊?”
莫晓照例搬出她那套失忆论来,薛熙春听过后恍然点头,接着压低声音道:“娘娘怀胎九月,小产诞下一子,可惜”
莫晓在太医院这么些日子,只知皇后一直无所出,大皇子是三年前由丁昭仪诞下,丁昭仪母凭子贵,升为康妃。而陈贵妃最近才为圣上诞下二皇子,却从不知道还有另一个新生的皇子,加上薛熙春说可惜,莫晓很容易就猜到,这位皇子没能活下来。
果然薛熙春接着声音更轻地道:“出生时就没有气,听说全身青紫,在娘胎里就”
一旁的年长宫女斥道:“行了,少传这些有的没的,小心祸从口出。惠妃娘娘是苦命人,小皇子也是,哎,这都是命。你记着这个就行了。”
薛熙春俏皮地吐吐舌头,闭口不言。
莫晓让她看看涂面霜的地方可有发红。
薛熙春抬腕瞧了瞧:“没有。”
莫晓便将这盒面霜送给了她,算是回报她送来的蜀锦,但叮嘱她:“保险起见,你再等一夜,若是明日早晨起来手腕与耳后都无发痒发红等异常,才可以用这涂脸。”
薛熙春笑着答应了。
莫晓回到太医院,对于薛熙春所说惠妃早产死胎一事,她心中总是放不下,这就去册库请书吏帮忙翻查记录。
帝后包括妃嫔所有就诊过程都有记录,包括病症与所开药方,都要交予御药房,但这些记录都归档于宫中,在太医院的册库是查不到的。但御药房的药品是由太医院供给的,太医院这里有对应药品进出记录。
莫晓自从遭吏部的老书吏索贿之后,意识到与这些文职人员搞好关系的重要性,自进了太医院便有意与书吏多接触,有时柳蓉娘多做了些好吃的点心,她便带来分赠他们。
柳氏的厨艺相当不错,所做点心得到这些书吏的一致称赞,其中更有一名姓孔的书吏与她颇为说得来。她开口请他帮忙查看一下记录,对他来说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她请孔书吏着重寻找早产时所应用的相关药材,果然让他找到,六月太医院向御药房送了不少益母草,还有其他小产滑胎后止血化瘀的治疗药材。
可惜薛熙春记不清具体日子,而莫晓已经全无过往记忆,要不然对于当时情形多少也能了解一些。
莫晓出了册库,往南厅而去,却被一群人堵住去路。她定睛一瞧,当先的是她没见过几面的太医院最高直接领导鲁院判,在他身边的则是同署的几名太医,资历都比她老。她急忙作揖,一一行礼过去。
然而面前这一众太医却个个神情不善,鄙夷不屑者有之,幸灾乐祸者亦有之。
鲁院判满脸沉肃地望着她:“莫太医,你擅自盗用太医院的药材,以谋私利,此事可当真?!”
柳蓉娘一下着急起来,脱口而出:“这不能拿!香兰,香萍,拦着他!”
香兰香萍毕竟是丫鬟,不是打手,这会儿若是面对张姨娘,她们以二敌一,早就冲上前去扯头发拽衣裳掐胳膊了。
可莫晓在她们眼里是个男人,个子也高,虽听柳蓉娘如此吩咐,两个丫鬟却畏畏缩缩地不敢真的上前动粗,只是拦在莫晓前面不让她带走箱子。
然而莫晓并不是冲着财物来的。她将箱盖打开,提起整个箱子向外一翻,顿时箱中钱串银锞、首饰珠玉、宝钞房契撒了一地!
柳蓉娘又气又急,慌忙上前捡拾。两个丫鬟也手忙脚乱地帮忙抢拾。
莫晓绕过两个丫鬟,一把抓住柳蓉娘的胳膊,将她拎起来拖至屋外,锁了小屋的门,将两个丫鬟锁在其中。
柳蓉娘既惊慌又迷惑不解:“相公这是做什么?!”
莫晓回身盯着她:“因为我不是莫亦清,你才不愿意给钱是吗?若是真的莫亦清,你即使心中再不满,也不会硬拦他不让他拿钱的对不对?”
柳蓉娘脸色大变,眼神闪烁不敢看她:“相公在说什么啊?妾身听不懂”
莫晓冷笑一声:“你和莫亦清是把我当成替罪羊了吧?我养伤的时候你和他见过面么?”
柳蓉娘惊恐地尖叫一声,转身欲逃。
莫晓一把将她按在墙上,前臂横着压在她后颈上,整个人从后面顶住她身子,靠近她耳边,沉声道:“我全都想起来了,你们是如何害我的!”
她抬手将一柄钥匙前端抵在柳蓉娘的脖颈上,稍用一点力按下去。
第97章()
晋|江文学城看正版;有红包;有萌萌作者可调戏
芮云常离开后,莫晓在施茵茵房里又等了小半个时辰,也离开了添香阁。她想尽早出城;就要趁宵禁前抵达城门才行。
她脚步匆匆;很快走过紫金寺街;转到西便门里街,不远处就是西便门,她已经能看见高高的门楼。这时分出城的人已寥寥无几;她加快了脚步。
然而迎面过来数人;虽夜色下光线昏暗;她却被看得分明;这几个正是今日芮云常身边的东厂番子。
莫晓暗暗叫苦;低头回身;却见后头也有番子跟上,心知他们就是跟着自己来此的。
夜色深重;云霭漫漫;月色昏昏。
皇城东南角的东辑事厂。
一样的地方,一样的人等着她。
莫晓脸色发白;默默无言。
芮云常却也不问什么,只命众番子带莫太医往后头去。
前堂灯火通明,暖意融融。然而穿过一道门后;周围灯火陡然减少;隔几十步才有一盏烛灯;火光细弱,闪烁着仿佛随时会熄灭。除了蜡烛周围一小团火光之外,皆是深浓的黑暗,阴寒丝丝渗骨入髓。
静谧,无人说话,只有脚步声。
在这样的地方行走,会有种正往地下深入,再也难见天日的错觉。莫晓明明知道这是东厂恐吓威慑人的手段,身心却都不由自主地沉落下去。
这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无力,前路莫测的恐惧。
忽然静谧被撕裂,黑暗中响起长声惨呼,只隔了一两道墙的样子,凄厉惨叫声中饱含痛苦与绝望,第一声之后仍断断续续,有气无力地拖着惨吟。
莫晓惊吓,猛然顿步,他们带她来的是刑房吗?什么都没问就要先上刑么?!
身后番子猛地退了她一把,她险些摔倒,不由自主向前踉跄几步,冲进一间暗室。
鼻端扑来一股浓重的血腥气,还有难以言喻的恶臭味,中人欲呕。
莫晓勉力站稳,抬头。
室内无灯,只点着一大盆火,熊熊赤焰中斜搁几支长杆烙铁。
刑吏赤着上身,油汗津津的肌肉一块一块地鼓起,从火中取出烙铁,便将烧得赤红的烙铁头用力按在刑架上的人体之上。
那具了无生气,仿若死尸般绵软垂首的人体猛然扭动起来,却因绑在刑架上,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开直接刺戳到肋骨下面去的灼痛!!
凄厉惨呼撕心裂肺,盖住了皮肉被烧灼时发出的“嘶嘶”声,却无法掩住皮肉烧焦的臭气与肉香。
莫晓胃中一阵翻江倒海,冲到墙角边吐了起来,直到胃中物呕了个干干净净,实在无物可吐,才好不容易停下。
芮云常缓缓踱步至她面前,负手而立,长眸阴沉沉地看着她。
莫晓用巾帕擦嘴,直起身来一张脸煞白,迎向他的视线却直直的毫无退缩,哑声问:“督公到底想听下官说什么?直问便是,下官无不可告人之事,督公又何必相逼到如此地步?”
“惠妃即将临盆却突然小产,诞下死胎。妇人待产,偶有发生小产,胎儿夭折,亦不是头例,但与之有关的人陆续遭遇蹊跷,那就让人生疑了”
“莫府突然遭袭,然而整座宅子里上上下下十几口人,除你之外无另一人受伤,更无人看见过入室的盗贼,唯一见过盗贼的你,却说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另有稳婆王氏,不久前她的独子刚买了座新宅院,但以其每月所赚,即使再加上打赏,不吃不用攒两辈子也买不起那座宅院。”
莫晓拧眉:“那为何不审问稳婆王氏?”却要死死盯着她?
“王氏已经死了。”
莫晓打了个寒噤,不知道稳婆是被人灭口的还是在东厂受刑不过而死的,她不敢问。
“那个人”芮云常抬手指了指刑架上不停呻吟、喘息、抽搐的人形,悠悠道,“是王氏的独子。”
他故意停了一下:“他也说什么都不知道”
一个“也”字,让莫晓寒毛直竖!
她激动地嚷道:“我不是莫亦清!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不信你问柳蓉娘,她才是知道一切真相之人!你找她来问,别找我啊!”
芮云常眯眼,眸中浮现嫌恶之色,这抹嫌恶虽只是一闪而过,淡去后他的眼神却更加冷冽如冰:“你说你不是莫亦清?之前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莫亦清,可惜前事全忘的人又是谁?”
“是我。但我正是因为前事全忘,才会相信了柳蓉娘所言,以为我是莫亦清,但其实我不是他,我”
“你不是莫亦清的话,如何能在太医院顺利地当了这么久的太医?”
莫晓愣了一愣,迟疑道:“也许我本来就是个大夫吧!”
芮云常冷笑一声:“前事皆忘,你还记得怎么替人看病?!”
“我虽然忘了事情,但医术不同于”
“够了!这些都不必再言!”芮云常断喝一声,“本督不管你是不是莫亦清,是真的忘了前事,还是在装傻。如今你只有两条路可选。”
“其一,是指证陈贵妃买通上下,致令惠妃小产,龙子夭折;至于其二么”他侧头看了眼刑架上血肉模糊的人形。
莫晓真是有苦说不出,有冤没处申,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不是莫亦清,即使要我指证陈贵妃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若是当面对质,他们随便问我几句当时细节就能问倒我。再说督公没有明确证据,又怎能认定陈贵妃就是幕后黑手?若是冤枉无辜该怎办?我不想成为帮凶!”
帝王设立东厂稽查诸王百官,缉拿犯官罪徒,又岂是真的为了清除贪官维护正义?不过是皇权与各宗族政治势力间博弈或倾轧所使的手段罢了!
芮云常侧目看她,眼神阴鸷,语调森冷:“帮凶?”
他眼风一扫,话音未落,一旁待命已久的东厂番子立即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莫晓便往刑架方向拖!
莫晓骇然瞪着离她越来越近的刑架。
沟坎纵横的粗木架子上满是斑斑块块的污痕,被血水一遍遍浸透的木料早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肌理,呈现暗沉的黑紫色。而刑架下方的地面上更是沉积了大滩黑色污秽,触目惊心!
她觉得自己不能呼吸了,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左侧刑架上那人突然发出一种难以形容的可怕声音,并不是哭泣或尖叫哀求,而是像从胸腔深处发出来的咕咕声,还夹带着“嘶——沥,嘶——噗噜”的异声,仿佛气流从饱浸液体的孔洞中通过
根本不像人类能够发出的声音!
她终于崩溃了,一叠声地尖声高叫:“我去!我去!!我说!我什么都说!!”
番子却不停下,仍将她往刑架上锁!她想要挣扎,双腿却瘫软如泥,全靠番子提着肩臂顶在刑架上才没有真的瘫倒地上去!
直到芮云常淡淡一声:“放开吧。”番子们才松开她。
莫晓惨白着一张脸,强忍呕吐之意,脚下像是踩着云朵,又像是踏着棉花,跌跌冲冲跑开十几步,只想逃离刑架越远越好!
芮云常缓步靠近她:“莫太医不是说不知要说什么吗?怎么又改口了?”
莫晓耷拉着脑袋,哑着嗓子低声道:“你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
芮云常嘴角微坠,凤眸半眯,鄙夷地望着面前失魂落魄的清秀文士。
口口声声说什么不愿意成为帮凶,稍加吓唬就什么都答应,什么都肯做!尖叫的像是个娘们一样!最表里不一,惯会见风使舵的就是这些墙头草般的文官。最看不起内官的却也是这帮软骨头!
莫晓铁青着脸,垂着眼皮以掩饰眼中恨意,心里死太监、臭太监、混账王八蛋不得好死地一通乱骂!
锁在刑架上那人,即使是收了贿赂也罪不至此!且人都被折磨成那样了,若是真有罪,又怎会仍然死咬着不承认?死也能死得痛快些!
这帮不学无术的太监只知用严刑酷法折磨人逼供,却不愿多费心力去认真调查取证,造成不知多少冤假错案,累累难计的冤魂!她绝对不要成为其中之一!
惠妃娘娘眼看临盆在即却突然小产。而这一名蒋太医突发腹泻,没能及时赶去惠妃处,只有莫亦清赶去,与稳婆王氏一起将早产的龙子捂死,谎报是娘娘产下死胎。
这份供书让莫晓看得不寒而栗,她不知莫亦清是否真的做出了如此泯灭良知的事。但她知道,如果自己代莫亦清签字画押,也就意味着要代替莫亦清承担这罪责。
谋害龙嗣的罪名几同叛逆,死罪都是轻的,怕是连死都不会死得轻易!
第98章()
晋|江文学城看正版;有红包,有萌萌作者可调戏他陷入昏迷的那一段时候;她支开丫鬟,独自守在他床边,曾无数次想过;他若是再也醒不过来就好了!坐在那儿发呆的时候,她亦想过用枕头捂住他口鼻,让他在昏迷中不知不觉闷死,却始终没能鼓起勇气下手。
与夫君合谋杀人是一回事,亲自动手杀死一个人又是另一回事了。
直到他醒来,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她震惊之余顺着他的意思敷衍,渐渐发现他不是装成这样,而是真的不记前事,这才稍许放松下来。
莫晓回想当时情景;也觉后怕,若非她说自己前事全忘;若是柳蓉娘心再狠些;手再辣些;乘她伤重无力反抗时杀了她;那她也只能再死一回了。
“在我养伤时,你与莫亦清见过面吗?”
“没”
莫晓重重哼了一声;钥匙用力扎进去:“莫亦清走的时候一定曾告诉你;事情过去后你们在何处见面碰头!”
柳蓉娘又痛又怕;急忙道:“没有!真没有!他是说了地方,可你没死我无法出城,又不知该如何是好,就让小春去找他,可小春在那儿等了好多天,那个没良心的根本就没去!”
她本来与莫亦清约定,官府结案后将假莫亦清下葬,葬礼之后卖了宅子,对外说回老家守孝。实际莫亦清会在距离京城不足两百里的小县城等她。
但莫晓没死,小春也没能在那个小县城找到莫亦清,回来对她一说,她仍不死心,让他再去等,小春在县城住下,花光了盘缠也没能等到莫亦清,不得不回来,昨日才到了家中。
柳蓉娘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莫亦清抛弃了。
莫晓退后一步,松开了她:“你今后打算如何?”
柳蓉娘转过身惊讶地望着她,眸中含泪,轻声问:“你问我打算如何?”她疑惑道,“你不去报官吗?”
莫晓摇头:“报官对我有何好处?我现在是莫太医,有官做,有钱拿,有房子住。要是去报官,我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我为何要报官?”
柳蓉娘如释重负,掏出丝帕吸去脸上眼泪,想了想后小声道:“妾身无处可去,亦无人能依靠,若是蒙君不嫌弃”她脸红了起来,声音也越发细弱,“妾身想留下伺候郎君”
莫晓略感意外:“你不走?”
柳蓉娘抬头,一对水汪汪的眸子定定望着她:“你不要蓉娘么?”
莫晓挑眉看了她半晌,忽然向前一步。柳蓉娘不由自主向后靠在墙上,莫晓手撑墙壁,低头继续贴近她,直到两人脸对脸距离不足半尺。
柳蓉娘满脸通红,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定,忽而合起双眸,微微扬起下颌,红唇半启。
只是莫晓靠得足够近,看得出她全身都在轻颤不止。
莫晓将手放在她肩上时,她不禁抖了一下。
莫晓弯弯嘴角,忽而放开了她:“先把香萍香兰放出来吧。”说着便去开锁。
柳蓉娘张开眼,愣愣望着她。
莫晓回头冲她微微一笑:“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