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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公独宠"他"-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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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芮云常朝莫晓看了眼,暗示他开口再多说几句,此时他出言佐证,就是板上钉钉的最后一击!

    莫晓想起陈贵妃的话,却犹豫起来。

    芮云常眸光一沉,他离开动东暖阁的这段时候,陈贵妃对莫晓说了些什么?

    “还说冤枉?你若是清白无辜,为何要安排宫女来闹这一出?”宣宁帝烦躁道,“陈婥,惠妃小产之事,你总是难脱干系!从今日起,正儿送去交泰殿抚养。”交泰殿是皇后寝宫,他这么说,便是要将二皇子交予皇后抚养。

    陈贵妃脸色惨白,抬头泪汪汪地望着宣宁帝恳求道:“陛下,至少让妾身再看一眼正儿!”

    宣宁帝对她的请求充耳不闻,回头冷冷道:“送她回去,从今日起不得离开琼华殿半步。”

    芮云常出去安排,陈贵妃被送走。

    陈贵妃离开后,宣宁帝便一直在屋中来回走动,显然胸中气血翻涌,怒意难平。

    莫晓低头不语,以免引火烧身,被殃及成了祭火的池鱼。

    少时,芮云常进来复命。

    宣宁帝皱眉看着他道:“芮云常!限你一个月内查出此事明确证据,若是不能,你这东厂提督就别干了!!”

    “微臣谨遵圣命。”芮云常沉声应道。

    宣宁帝用余光扫了眼地上跪着的莫晓,斥道:“都给朕滚出去!!”

    莫晓在地上跪了半天,虽是木地板,下面又有地龙取暖,她双腿仍是麻了,要起身时却怎么都站不起来。

    芮云常伸手往她腋下一抄,简单粗暴地将她拖起来,架着她一侧胳膊往外走。

    莫晓只觉双腿上下刺痛难当,有如针刺蚁噬般!却也只能咬牙忍受。被他架着勉强走了几步,随着她迈步前行,血脉渐渐通畅,才觉得好受些。

    自己的双脚能用上力后,她便轻轻挣了一下。芮云常立即放开她,头也不回地向大殿外走。

    姜元嘉迎了上来:“督主,接着如何?”

    芮云常道:“一个月内要找到莫亦清。”

    “要是找不到怎么办?”

    芮云常冷声道:“你就可以滚了!”

    姜元嘉委屈脸:“关咱家何事啊?”

    莫晓烦恼于卷入权势斗争中,沉着脸一言不发。芮云常亦冷着脸。姜元嘉吐吐舌头,也不作声了。

    一路无话,三人沿着宫城旁的青砖道默默走。快到东华门附近时,莫晓忽觉额上一凉,讶然抬头,只见铅灰色的夜空中有星星点点的浅白色飘落而下。

    下雪了啊,今冬的第一场初雪。

    “哎呀!”

    姜元嘉忽地惊叫一声:“鱼!要是池水结冻就糟啦!督主,咱得赶紧回去,把鱼移进屋里!”

    芮云常点了一下头,他便提袍一溜小跑,很快去远了。

    莫晓不禁哭笑不得,他惊呼的时候,她还以为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呢!本来她心情沉重,被姜元嘉这一惊一乍闹的,倒是轻松了一些。

    芮云常睨她一眼:“方才陈贵妃对你说什么了?”

    莫晓脸上因姜元嘉而浮起的笑容又淡了下去:“她说靖安公府不会放过我的。”

    芮云常挑眉:“你以为你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靖安公就会放过你了?你在被莫亦清骗进府中时,就已经卷进这桩案子了!”

    莫晓不以为然道:“我既不是莫亦清,也不是那个被莫亦清骗回家的乞丐,我是莫晓。前几个月我逢人就说自己失忆,前事全忘,他们不是就没有对我下手么?我本来日子过得好好的,督公却不肯放过我!”

    芮云常眸光一寒,横臂将她推向宫墙。

    莫晓没防备,后背一下撞上坚厚高墙,带来一阵疼痛,官帽连着发网一起落在地上,胡乱盘起的发髻终于支持不住,发钗跟着滑落,满头乌油油的长发披散下来。

    她挣扎着试图站直,芮云常抓着她双肩将她压回墙上。

    她挣扎不动,口中嚷道:“我只想做个升斗小民,太太平平过日子,不想牵扯进这潭浑水里去。你们这些人争权夺势尔虞我诈,害了自己不够,现在还要害死我!”

    “是本督不肯放过你?!是本督要害你性命?!”

    芮云常盯着莫晓,墨眸中满是怒意,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话语,不加克制的声线比起平日尖利许多:“若不是陆修暗中护着,替你铲除种种暗算,你以为你能活到今日?他为了你身受重伤,还不知以后会否落下病症”

    莫晓吃惊:“什么?!”

    原来她离死亡咫尺之遥的时刻,还不止去见陈贵妃的那一次么

    然而,难道她就该因此对他心存感激么?难道她就活该被他当枪使么?!

    她不甘示弱地仰头,恶狠狠瞪回他:“你让他保护我又不是出于什么善意!王氏已经死了,莫亦清已经跑了,我要是再死了,你这案子就查不下去了!”

    “你!”

    正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东华门外转进来一乘暖轿。

    芮云常眸中怒火一闪而灭,神情亦变得平静如初,放开了莫晓。

    莫晓却气愤难抑,仍是怒气冲冲地瞪着他。

    暖轿到了两人近前停下,朱红色轿帘一掀,从轿中钻出一人来,锦衣玉冠,修眉星眸,行动举止间一派名士风流。

    他瞧见芮云常与莫晓这般模样,轻声笑了笑,语气略显轻佻:“芮公公,怎么在这儿说话呢?”

第50章() 
百分之六十72小时;晋|江文学城看正版;有红包;有爱的小剧场“跑不了,会回来的。”

    莫晓淡定说道;推门出屋。就见张姨娘垂着头跪在主屋堂前。

    张姨娘听见动静,一抬头满脸愧色:“相公;是妾身放了吕姨娘;任凭相公惩罚!”

    莫晓问她:“吕姨娘平日与你‘姐妹情深’;却不与你说一声就自己跑了,你不怨她却还帮她?”

    张姨娘摇头:“强扭的瓜不甜;她不愿留在这儿,相公宽宏大量放过她好吗?我愿意侍候相公,也愿意认罚!”

    莫晓一时倒也不知该如何处置她;想了想后道:“我关着她也不是要强留她,她若真想走;好好与我说;我不但不拦她,还会好好送走她。只是因为她偷窃家中财物;不惩罚不行;我才关着她的。你若是有什么想法,也应先向我求情;而不是私自放走她。国无法而不治;家无法而不立。你既犯了错;确实该罚。”

    她微一沉吟:“罚你闭门思过;三日不得出屋,五日内不得食肉。以后再不可背着我自作主张!若有再犯,家法伺候!起来吧,回你自己屋里去!”

    “妾身明白了!”张姨娘应声,却不起身。

    莫晓奇道:“你怎么不走?”

    “相公罚的太轻了,妾身再跪会儿。”

    莫晓真是哭笑不得,沉下脸斥道:“刚说了不许你再自作主张,怎么又犯了?非得吃点苦头才长记性么?冬儿,家法在何处?!”

    张姨娘吓一跳,急忙起身:“不敢了,不敢了,妾身这就回屋去闭门思过。”

    张姨娘走后,莫晓带着冬儿往前院去,在堂里坐了会儿,便听见打门声。

    冬儿一溜小跑着去开门,伸头一瞧,门外站着垂头丧气的吕姨娘,她身后还有两名东厂番子。

    “啊!”冬儿惊讶地叫了一声,侧身让吕姨娘进门,又朝着那两名番子殷勤地笑着问:“二位爷进来坐坐?”

    那两人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冬儿吐吐舌头,关上大门,心想咱家爷还真是料事如神啊!但琢磨不透的是,为啥东厂番子会帮爷去把逃跑的姨娘抓回来呢?

    莫晓看着脸色发白,一声不吭灰溜溜进来的吕姨娘,心中冷笑,这段时候莫府上下,别说人了,恐怕连条狗也别想溜出去,能出得去的,也只有故意放出去的。

    鉴于张姨娘方才说她罚的太轻,莫晓自省了一下,古今不同,又是非常时期,她若是手段不重些,难以服众,如吕姨娘这般善于见风使舵的便容易作妖。

    她清了清嗓子,肃然喝道:“跪下!!”

    吕姨娘浑身一颤,垂头跪下了。

    莫晓也不说话,只坐着盯住她看。

    吕姨娘不敢抬头亦不敢动。

    许久莫晓才开了口:“我本想关几日让你反省,偏偏你冥顽不灵,不知悔改想跑?准备跑去哪儿啊?”

    她走到吕姨娘身边,凑近她耳边,用气声道:“是想去顺天府衙报官说我不是莫亦清?想让官府把我抓起来?”

    吕姨娘悚然一惊,急忙摇头。

    莫晓呵了一声:“别否认,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

    “玉珠,你说是顺天府大,还是东厂大?嗯?为何是东厂的人‘送’你回来,你想过没有?”

    吕姨娘白着脸一言不发。

    话说三分便够,吕姨娘这样的人有个通病,想得多胆子小,稍微点一点效果最佳。

    莫晓停了会儿,给她时间发挥想象,接着继续道:“玉珠啊,一个背夫私奔的小妾,家法处置,就是活活打死了也没人说半句不是。你说对不对?”

    吕姨娘颤抖起来,冷汗从额角涔涔而下。

    “跪着吧。”莫晓淡淡说道,转身径直离开堂屋。

    她不喜欢暴力,但该有的惩罚还是要有的。

    莫晓回屋继续大睡。

    傍晚,她被冬儿唤醒,说是东厂来人,请她过去。

    莫晓起床穿衣,对镜画了画眉毛,这就出门了。

    门外一抬青轿,莫晓上轿,只觉轿中暖融融的十分适意。放下轿帘后,她四处找了下,发现坐凳下有个镂空铜盆,通过镂空洞眼可见其中有炭正在闷燃,热气正从此源源不断而出。

    轿椅上铺着厚厚的软垫,莫晓在舒适温暖的轿中斜倚而坐。随着轿夫步伐有节奏地摇晃,她不由自主打起瞌睡来。

    轿子突然停下,她清醒过来,正想掀侧面窗帘看看到了什么地方,面前轿帘被猛然掀开,一张细眉秀目的瓜子脸出现在她面前:“莫太医请下轿吧!”

    莫晓眨了眨眼,起身下轿,发现暖轿已经进了皇城,正停在东厂外。她双脚落地,人站定后忽然想起,方才叫她的,就是那天半夜里引她去东厂的小公公,看着不过十四五岁模样。

    东厂衙堂深深,即使夕阳斜照依旧照不进殿堂深处,早早便点起灯火。

    随着这小公公往厂内而行,莫晓没话找活说:“公公如何称呼啊?”

    小公公回身道:“莫太医叫咱小凳子便是。”

    莫晓失笑:“小凳子?用来搁脚或是坐的小凳子?”

    “就是那个。”小凳子笑着应道,“俗人贱名,让莫太医见笑了。”

    “不不,我只是觉得有趣而已。”

    说着闲话来到昨日那小院,莫晓这回看清了院门上的牌匾,忠义两个行楷大字铁笔银钩,如刀刻斧凿,她腹中嘀咕一句,字倒是好字,居然还写得颇有风骨!

    想起那份假供书上的笔迹,与这忠义二字像是同一人所书,她不由感慨,芮云常手下还是有些能人的啊!

    然而进了院子,一眼瞧见芮云常坐在池边,她就觉得心烦意乱,不由自主就是叹口气,虽然明知过来就是要见他,总不是什么好事。

    池边蹲着个穿红衣的少年公公,眉目清绝,不过十七八岁年纪,正当风华无双之年。

    他手中握着把鱼食,一粒粒丢进池中,引得池鱼争抢,水花四溅如乱琼碎玉般,激荡涟漪不断。

    听见莫晓与小凳子进来,他将手中余下鱼食全都洒下,拍了拍手,直起身来,走到芮云常身旁略靠后处站定,双手拢在袖中,俊美的脸上带着一抹宜人的微笑。

    芮云常换了身玄紫绣金蟒袍,白玉腰带悬象牙牌,斜靠太师椅上,单手支头,修眉敛眸,旁若无人。

    莫晓尽管心中腹诽,却也只能下拜行礼,接着将柳蓉娘所述事实讲了一遍。

    听到她说自己本为乞丐,芮云常才抬眸正眼看她,眸色沉沉,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你若原先是个乞丐,怎可能会有如此医术?而如果你本来是大夫,又因何会沦落成乞丐?”

    莫晓平静道:“莫某如果说真话,督公恐怕不会信,反要觉得莫某在胡扯。不仅督公,莫某经历之奇怕是无人会信。不如不说。”

    芮云常淡淡笑了笑:“你说来听听,是不是真话我一听就知道。若是故弄玄虚,东厂别的不多,监房刑房够用。”

    “”莫晓心头一长串乱码滔滔滚过。

    此人年纪轻轻就成为东厂之主,不可能完全靠溜须拍马,必有过人之能。她没有自信能编出一段天衣无缝的谎言来瞒过眼前的东厂提督,一旦谎言被其识破,下场定然会很惨,说实话才是此时唯一正确的选择。

    即使,会被当成疯子。

    她想了想如何引出话头:“督公可知庄周梦蝶?”

    芮云常挑眉:“齐物论?”

    莫晓大感意外,她以为这些太监都是不学无术之人,能认识几个大字已属难得,想不到他竟连庄子也读过!

    芮云常瞧见她这个惊奇表情,眉头便是一沉,嘴角也垂下了。

    莫晓察觉到他的不快,心底一阵莫名快意。

    她收敛表情,接着道:“庄子梦中为蝶,花间翻飞十分快活,浑然不知自己是庄周。待梦醒,恍惚之间不知是蝴蝶梦见自己成了庄周,还是庄周梦见自己成了蝴蝶。在下经历与此十分相像。”

    芮云常不无讽刺地道:“莫太医也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是个大夫,梦醒后就学会医术了?”

    “那不仅仅是做梦。”莫晓摇摇头,“在下姓莫名晓,在那个‘梦’里实实在在地度过了二十几年时光。”

    “莫某无亲无故,自小在孤儿院长大,靠着社会资助与奖学金读完大学,医术也是在医大学的。毕业之后做了几年大夫遭遇意外后昏死过去,再醒来就成了如今这个人,却没有她本身的记忆,才会被柳蓉娘蒙骗至今。”

    她回忆过去,将前世经历一口气说完,却没听到芮云常说话。

第51章() 
百分之六十72小时;晋|江文学城看正版;有红包;有爱的小剧场就这么走出一段路;她始终没听见冬儿的动静;一回头瞧见他陪着小心的模样,突然就想起昨日在吏部门口偶遇乐怀瑾的事来。

    除了家里人,她只对他提过一句要等补缺;难道老书吏态度陡变;就是因为他?

    她与乐怀瑾只是初次见面;即使听她说了几句话,生出惺惺相惜之感;想与她结交朋友,也不至于为她去做这样的事吧?

    但若非如此,根本解释不通老书吏的态度转变啊

    即便是真的有心暗中相助;能让老书吏从昨日的冷眼相待到今日的热情接待,这个乐怀瑾他到底是什么人?

    莫晓心中有事;一路无话回到家。柳蓉娘急切地迎出来,瞧见她手中提着的包袱,面露担心之色:“相公;发生了什么事?”

    莫晓笑了笑:“我能回太医院了;三十这日便正式回去。”

    柳蓉娘松口气;亦笑了出来。

    莫晓将包袱放回桌上;温言道:“钱没送出去;你早些将借款还了;当掉的首饰也赎回来吧。”

    柳蓉娘走到桌边拿起包袱,犹豫一瞬还是又放了下来,疑惑问道:“相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贪吏昨日不是还说没钱就要等着吗?今日怎会没收钱就让你补上缺了?”

    莫晓问她:“你听过乐怀瑾这名字么?”

    柳蓉娘茫然摇头:“从未听过。这人怎么了?”

    莫晓沉吟道:“我怀疑这事与他有关,但又觉得不太可能。”她将昨日与乐怀瑾相遇时的事说给柳蓉娘听,两人猜测了会儿乐怀瑾的身份,却得不到什么结论。

    最后柳蓉娘道:“不管如何,这总不是坏事吧?他不是说会去太医院找相公么?到时候问问他便是。”

    莫晓点点头道:“说的是,这会儿多想也是无益。”

    柳蓉娘微笑问道:“快过巳时了,妾身去准备午餐,相公可有什么想吃的?”

    莫晓想了想道:“馄饨吧。”

    “相公想吃什么馅儿的?”

    “白菜猪肉吧。”想想这时节也没有芥菜,白菜也将就了。

    柳蓉娘笑着应了,去准备午饭。莫晓见时候还早,这就往书房去了。

    大雪纷飞,北风狂啸,刺骨寒风裹挟着零星雪絮,从千疮百孔的破窗纸中吹进来,靠近槅扇的地上亦积了薄薄一层雪。

    房梁上厚厚一层蒙尘,蛛网密布,祠中央的供像没了脑袋与上身,只有下半截身子,也不知原先供的是哪路神仙,荒废已久,如今已完全看不出原貌了。

    莫晓搓搓手,往供桌下钻,这破祠庙,庙里面和外面差不多一样冷,供桌下面好歹还有桌幔挡风,但仍旧挡不住寒气不断渗入。她搓着手,从怀中取出半块冷饼子啃了起来,心里寻思着明日若是天气好转,就去找些旧木板来,设法把破窗户补好。就算找不到木板,也得找些东西把破洞堵上。要再这么冷下去,这破祠庙里也呆不下去了。

    忽地“哐当!”一声巨响,本已经摇摇欲坠的门板被吹开,门外的夜色深浓,凛冽的狂风带着雪絮席卷而入!满室飞旋的雪絮中似乎还混杂着什么东西,裹风挟雪向她直扑而来!

    莫晓一惊,睁开眼睛,发现四周一片黑暗,但身上是暖的。她正躺在自家床上,好好地盖着棉被。

    那是个梦。

    她合上眼眸,轻吐口气,做了个什么怪梦啊!

    然而她刚松懈下来,耳中听得极轻的一声动静,是从房门方向传来的。

    她屏息凝神,听到有人蹑手蹑脚走近,心跳不由狂飙,无声地伸手到枕下,摸出一柄用来裁纸的小刀,她在书房案头发现这柄小刀后便随身带着,夜间睡觉时则藏在枕下。刀虽不锋利,出其不意刺戳要害的话,也能伤敌。

    莫亦清本来有把医用的小刀,锋锐无比,却被入室的盗贼夺去,反成了将她重伤的凶器,如今作为证物之一,留在了衙门。

    因这名盗贼至今没有被捕获,莫晓带着裁纸刀也是个以防万一的意思,没想到今晚还真的要派上用处了。

    那人越走越近,在床前的屏风上投下一个模糊的身影。

    莫晓手心起了一层油汗,呼吸却有意地越加放缓。

    那身影并未马上绕过屏风,却也没有在房中四处翻找,只是做着古怪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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