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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正志还是不服气,老夫人伸手将他抱起来,笑眯眯地说道:“志哥儿不吵,你要玩什么,祖母给你。”
他便伸手去够老夫人头上的珠花:“我要玩珠子,又圆又亮的大珠子。”
老夫人让丫鬟把珠花从头上摘下来给他玩,一面嘱咐道:“志哥儿小心扎着手。”又笑嘻嘻地问道,“我们志哥儿喜欢珍珠吗?”
李氏劝阻道:“婆婆,哪有拿这么贵重东西给小孩子玩的。”
赵晗瞧见赵采嫣偷瞄自己的一眼,心中就是一动,小孩儿本来无心的一句话,她看自己做什么?难道真的有“偷偷藏起来的东西”,还和自己有关吗?
李氏毕竟老到,表情始终如常,赵晗便装作浑然不知,只偶尔瞧瞧赵采嫣,赵采嫣被她瞧得脸色颇不自然。
于是赵晗心中就有点数目了,不再瞧她。
赵正志玩珠花不过一时兴起,拿在手里看了没一会儿就不要了,吵着要去看鱼,老夫人便要带他去花园,李氏本来要跟着,赵采嫣轻轻拉她,似有话要对她讲,李氏停下脚步,老夫人便带着小孙儿走远了。
赵晗最后离开,从桌上拿了块吃剩的糕点用手帕包起来放入怀中,跨出门时,刚好瞧见了赵采嫣的小动作,却只装做没有注意到,上前道:“母亲,姐姐,若无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李氏点点头,居然颇为和善地对她笑了一下:“没什么事,你且去吧。”和采嫣目送赵晗朝紫竹院的方向走得远了才又低声说话。
李氏怕采嫣沉不住气,在尚福园说漏嘴,毕竟这里到处都是老夫人的人,便对她使了个眼色:“志哥儿有你祖母带着呢,我们先回嘉沛居吧。”
赵采嫣心领神会地点点头。母女两人一回到屋里,她便急不可耐地问道:“娘,方才志哥儿说那件事的时候,你可曾注意晗妹的眼神?我怕她起了怀疑。”
李氏仔细想了想,摇摇头:“你弟弟只说我们藏起东西不给他玩,可没说藏起她的东西,她应该想不到,你弟弟年纪小又顽皮捣蛋,许多贵重易碎物品都要收起来不被他看见,这说得通,没什么可怀疑的。”
“再说了,那丫头本不是个机灵的,以前是话都不多说半句的。这次病好之后,话倒是稍微多了些,还是不会讨好人,天生就是讨人厌。”
赵采嫣却不是这么觉得,前世她并不是那么了解这个妹妹,重生后为了“知己知彼”才对赵晗特别亲切。接触得多了,她发现这个妹妹其实并不木讷,只是把所有想法都藏在心里,不愿说出来而已。
而且赵晗嘴不甜,见了长辈的面也不知道说几句体贴话,这种性格总归是不讨人欢喜的,这就是她最吃亏的地方了。
可自从赵晗病愈之后,赵采嫣隐约觉得她有微妙的变化,虽然话依然不多,性子也一样冷冷的,但眼神却与原来不同了,只是从来都不在母亲面前表现出来而已。
好比她那日被父亲责罚,母亲说父亲就是先去过紫竹院,才回来对自己发火的,多半就是她告过状了。可那天下午在马车上时,她还和自己要好得很,开着姐妹间才会开的玩笑。
再比如今天,志哥儿摔跤,母亲被祖母责备时,她不失时机提出敷冷毛巾的建议,效果居然真的挺好,祖父祖母都对她另眼相看了。这么会抓时机表现自己,哪里像是不会讨好人的性子
赵采嫣忽然想到,自己是重生一回的,莫非赵晗也是重生而来的?
若是真的如此,自己前世抢了赵晗的相公,难道她就是跟着自己回来算账的?她要怎么报复自己
赵采嫣越想越是3170冷汗涔涔,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李氏说了一堆赵晗的不好,忽然注意到采嫣半天都没说话,眼神恍惚,脸色苍白,顿时吓了一跳,轻摇女儿的肩头呼唤道:“采嫣,嫣姐儿?你怎么了?”
赵采嫣一愣回神,看向李氏,勉强笑了笑:“没事”
重生的事,她从未对父母说过,一方面是此事太过匪夷所思,就是自己这个亲历者一开始都难以置信,花了好几个月才真正相信了这件事。再一方面,她前世在方家的结果并不好,她怕父母如果真的相信了她,就不会许她嫁入方家了。
可当她终于有机会能完完全全地和泓砚成为真正的夫妻,她怎可能放弃?
她也曾花了许多时间小心试探,确定父母包括全家人,没有一个是重生的,尤其是赵晗。她体贴无微不至地关心,也曾小心翼翼地试探。赵晗是真的感激她,而且也是真心喜欢3500她这个姐姐。
对!如果赵晗真是重生的,万华寺就不会放弃去见方泓砚的机会,一定会设法让方泓砚知道是她救了方萱一命。就算是那一次她因为换衣裳错过了,方泓砚送礼来感谢时,她也一定会出现,而不是后知后觉地接受了方家误解之事。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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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下回知道该怎么做了;可是爷啊;吕姨娘已经跑了啊!”
“跑不了;会回来的。”
莫晓淡定说道,推门出屋。就见张姨娘垂着头跪在主屋堂前。
张姨娘听见动静,一抬头满脸愧色:“相公;是妾身放了吕姨娘;任凭相公惩罚!”
莫晓问她:“吕姨娘平日与你‘姐妹情深’,却不与你说一声就自己跑了;你不怨她却还帮她?”
张姨娘摇头:“强扭的瓜不甜;她不愿留在这儿;相公宽宏大量放过她好吗?我愿意侍候相公,也愿意认罚!”
莫晓一时倒也不知该如何处置她;想了想后道:“我关着她也不是要强留她,她若真想走,好好与我说;我不但不拦她,还会好好送走她。只是因为她偷窃家中财物,不惩罚不行,我才关着她的。你若是有什么想法;也应先向我求情;而不是私自放走她。国无法而不治;家无法而不立。你既犯了错,确实该罚。”
她微一沉吟:“罚你闭门思过,三日不得出屋,五日内不得食肉。以后再不可背着我自作主张!若有再犯,家法伺候!起来吧,回你自己屋里去!”
“妾身明白了!”张姨娘应声,却不起身。
莫晓奇道:“你怎么不走?”
“相公罚的太轻了,妾身再跪会儿。”
莫晓真是哭笑不得,沉下脸斥道:“刚说了不许你再自作主张,怎么又犯了?非得吃点苦头才长记性么?冬儿,家法在何处?!”
张姨娘吓一跳,急忙起身:“不敢了,不敢了,妾身这就回屋去闭门思过。”
张姨娘走后,莫晓带着冬儿往前院去,在堂里坐了会儿,便听见打门声。
冬儿一溜小跑着去开门,伸头一瞧,门外站着垂头丧气的吕姨娘,她身后还有两名东厂番子。
“啊!”冬儿惊讶地叫了一声,侧身让吕姨娘进门,又朝着那两名番子殷勤地笑着问:“二位爷进来坐坐?”
那两人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冬儿吐吐舌头,关上大门,心想咱家爷还真是料事如神啊!但琢磨不透的是,为啥东厂番子会帮爷去把逃跑的姨娘抓回来呢?
莫晓看着脸色发白,一声不吭灰溜溜进来的吕姨娘,心中冷笑,这段时候莫府上下,别说人了,恐怕连条狗也别想溜出去,能出得去的,也只有故意放出去的。
鉴于张姨娘方才说她罚的太轻,莫晓自省了一下,古今不同,又是非常时期,她若是手段不重些,难以服众,如吕姨娘这般善于见风使舵的便容易作妖。
她清了清嗓子,肃然喝道:“跪下!!”
吕姨娘浑身一颤,垂头跪下了。
莫晓也不说话,只坐着盯住她看。
吕姨娘不敢抬头亦不敢动。
许久莫晓才开了口:“我本想关几日让你反省,偏偏你冥顽不灵,不知悔改想跑?准备跑去哪儿啊?”
她走到吕姨娘身边,凑近她耳边,用气声道:“是想去顺天府衙报官说我不是莫亦清?想让官府把我抓起来?”
吕姨娘悚然一惊,急忙摇头。
莫晓呵了一声:“别否认,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
“玉珠,你说是顺天府大,还是东厂大?嗯?为何是东厂的人‘送’你回来,你想过没有?”
吕姨娘白着脸一言不发。
话说三分便够,吕姨娘这样的人有个通病,想得多胆子小,稍微点一点效果最佳。
莫晓停了会儿,给她时间发挥想象,接着继续道:“玉珠啊,一个背夫私奔的小妾,家法处置,就是活活打死了也没人说半句不是。你说对不对?”
吕姨娘颤抖起来,冷汗从额角涔涔而下。
“跪着吧。”莫晓淡淡说道,转身径直离开堂屋。
她不喜欢暴力,但该有的惩罚还是要有的。
莫晓回屋继续大睡。
傍晚,她被冬儿唤醒,说是东厂来人,请她过去。
莫晓起床穿衣,对镜画了画眉毛,这就出门了。
门外一抬青轿,莫晓上轿,只觉轿中暖融融的十分适意。放下轿帘后,她四处找了下,发现坐凳下有个镂空铜盆,通过镂空洞眼可见其中有炭正在闷燃,热气正从此源源不断而出。
轿椅上铺着厚厚的软垫,莫晓在舒适温暖的轿中斜倚而坐。随着轿夫步伐有节奏地摇晃,她不由自主打起瞌睡来。
轿子突然停下,她清醒过来,正想掀侧面窗帘看看到了什么地方,面前轿帘被猛然掀开,一张细眉秀目的瓜子脸出现在她面前:“莫太医请下轿吧!”
莫晓眨了眨眼,起身下轿,发现暖轿已经进了皇城,正停在东厂外。她双脚落地,人站定后忽然想起,方才叫她的,就是那天半夜里引她去东厂的小公公,看着不过十四五岁模样。
东厂衙堂深深,即使夕阳斜照依旧照不进殿堂深处,早早便点起灯火。
随着这小公公往厂内而行,莫晓没话找活说:“公公如何称呼啊?”
小公公回身道:“莫太医叫咱小凳子便是。”
莫晓失笑:“小凳子?用来搁脚或是坐的小凳子?”
“就是那个。”小凳子笑着应道,“俗人贱名,让莫太医见笑了。”
“不不,我只是觉得有趣而已。”
说着闲话来到昨日那小院,莫晓这回看清了院门上的牌匾,忠义两个行楷大字铁笔银钩,如刀刻斧凿,她腹中嘀咕一句,字倒是好字,居然还写得颇有风骨!
想起那份假供书上的笔迹,与这忠义二字像是同一人所书,她不由感慨,芮云常手下还是有些能人的啊!
然而进了院子,一眼瞧见芮云常坐在池边,她就觉得心烦意乱,不由自主就是叹口气,虽然明知过来就是要见他,总不是什么好事。
池边蹲着个穿红衣的少年公公,眉目清绝,不过十七八岁年纪,正当风华无双之年。
他手中握着把鱼食,一粒粒丢进池中,引得池鱼争抢,水花四溅如乱琼碎玉般,激荡涟漪不断。
听见莫晓与小凳子进来,他将手中余下鱼食全都洒下,拍了拍手,直起身来,走到芮云常身旁略靠后处站定,双手拢在袖中,俊美的脸上带着一抹宜人的微笑。
芮云常换了身玄紫绣金蟒袍,白玉腰带悬象牙牌,斜靠太师椅上,单手支头,修眉敛眸,旁若无人。
莫晓尽管心中腹诽,却也只能下拜行礼,接着将柳蓉娘所述事实讲了一遍。
听到她说自己本为乞丐,芮云常才抬眸正眼看她,眸色沉沉,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你若原先是个乞丐,怎可能会有如此医术?而如果你本来是大夫,又因何会沦落成乞丐?”
莫晓平静道:“莫某如果说真话,督公恐怕不会信,反要觉得莫某在胡扯。不仅督公,莫某经历之奇怕是无人会信。不如不说。”
芮云常淡淡笑了笑:“你说来听听,是不是真话我一听就知道。若是故弄玄虚,东厂别的不多,监房刑房够用。”
“”莫晓心头一长串乱码滔滔滚过。
此人年纪轻轻就成为东厂之主,不可能完全靠溜须拍马,必有过人之能。她没有自信能编出一段天衣无缝的谎言来瞒过眼前的东厂提督,一旦谎言被其识破,下场定然会很惨,说实话才是此时唯一正确的选择。
即使,会被当成疯子。
她想了想如何引出话头:“督公可知庄周梦蝶?”
芮云常挑眉:“齐物论?”
莫晓大感意外,她以为这些太监都是不学无术之人,能认识几个大字已属难得,想不到他竟连庄子也读过!
芮云常瞧见她这个惊奇表情,眉头便是一沉,嘴角也垂下了。
莫晓察觉到他的不快,心底一阵莫名快意。
她收敛表情,接着道:“庄子梦中为蝶,花间翻飞十分快活,浑然不知自己是庄周。待梦醒,恍惚之间不知是蝴蝶梦见自己成了庄周,还是庄周梦见自己成了蝴蝶。在下经历与此十分相像。”
芮云常不无讽刺地道:“莫太医也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是个大夫,梦醒后就学会医术了?”
“那不仅仅是做梦。”莫晓摇摇头,“在下姓莫名晓,在那个‘梦’里实实在在地度过了二十几年时光。”
“莫某无亲无故,自小在孤儿院长大,靠着社会资助与奖学金读完大学,医术也是在医大学的。毕业之后做了几年大夫遭遇意外后昏死过去,再醒来就成了如今这个人,却没有她本身的记忆,才会被柳蓉娘蒙骗至今。”
第34章()
百分之六十72小时;晋|江文学城看正版;有红包,有爱的小剧场莫晓怒目瞪过去;见发笑的人正是方才喂鱼的那名绯袍少年。他绝美的脸上虽带笑;眼神却满含讥刺。
她冷冷道:“我早就说过没人会信,但我可以发毒誓,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少年缓缓摇着头,笑嘻嘻道:“这发誓啊;是言语中最没用的;毒誓就更不管用了。进了东厂的人哪,都特别爱发誓;怎么毒怎么来;誓发得那个真诚啊,掏心挖肺的!可到了最后啊莫大夫知道怎么着?只有用了刑;那些人才会说实话。至于原先发的誓么呵呵;那就是放屁!”
莫晓皱皱眉,不再与他争论,爱信不信!
芮云常朝身后摆了一下手;少年才住了口。
芮云常对莫晓道:“即使你觉得如今才是在做梦,也只有把这个梦好好做下去了。”
莫晓扯嘴角笑笑:“在下也想啊!既然已经证明在下并非莫亦清;督公可以还在下自由了吧?”
却听芮云常道:“你被莫亦清与柳蓉娘陷害之事,要在皇上面前再讲一遍。”
莫晓意外地蹙眉:“此事并非在下所记得之事;而是柳蓉娘的一面之词;真要作证;也该是抓柳蓉娘来作人证啊!”她想方设法套出柳蓉娘的话,并提出暗中跟踪她以此找到莫亦清的计划,就是不想再牵扯上这件事啊!
芮云常眯了眯眼:“你并非莫亦清,亦无任何官职功名在身,却假冒太医,多次出入内宫替妃嫔看病,此罪着实不轻”
他顿了顿,才继续道:“是坐牢还是作证,你自己选吧。”
莫晓衣袖下的拳头捏了起来。
芮云常见她沉默,也不等她回答,便半侧头朝着少年道:“元嘉,带他去换身衣服。”
“哎,这就去。”元嘉应了声,朝莫晓招招手,“跟咱家来吧。”
莫晓一愣:“换什么衣服?”
元嘉笑道:“觐见皇上怎么能穿这样?”
“这就去面圣?”莫晓又是一愣,朝芮云常道,“督公,不如让在下回家准备准备,明日再”
“还回家准备什么呀!这儿就有现成的。”元嘉上前来拉她。
莫晓侧身躲开他的手:“元公公带路吧。”
元嘉笑容不减,微微偏头,桃花眼弯弯地对着她:“莫大夫是嫌弃咱家是个阉人么?”
莫晓指了指他的手:“元公公刚喂完鱼没洗手吧?”
“呵呵呵,倒是,咱家忘了这茬了!”元嘉笑了几声,转身在前引路。
莫晓看一眼芮云常,他已恢复原先低眉敛目懒得与她多说的样子。她咬了咬牙,只能跟上元嘉。
两人来到一处厢房外。莫晓入内,见床上铺着一整套八品文官的官服,从里面穿的搭护、贴里到外袍,腰带牙牌,直至官帽官靴一应俱全,看来是早就准备好的。
哼!才用假冒太医的罪名胁迫她作证,转眼又要她换上太医官服进宫面圣!双重标准已经不足以形容芮公公的行事了。
她回头看看元嘉。
元嘉诧异地望着她:“怎么,莫大夫要咱家帮忙更衣吗?”他举着一双纤细的手,“咱家手不干净呢!”
“”哪个要你帮忙更衣了!!!
莫晓微笑:“就不给元公公添麻烦了,在下只是不习惯被人看着更衣。元公公不若去忙自己的事,在下更衣完毕,自会回方才的鱼池边。”
元嘉摇头:“咱家没啥事可忙的。莫大夫家中更衣时,难道没有夫人或丫鬟在旁相助么?难道她们不是一直看着你更衣么?”
莫晓心知他定然身负监视之责,不可能让自己独处,便压下胸口一股郁气,不再与他多言,背朝他脱下大氅与外袍。反正冬天本就穿得多,她里面还穿着棉袄棉裤,倒也不怕露馅。只是脱衣服时,后面有个陌生人看着,总让人觉得心里别扭罢了。
莫晓快手快脚套上搭护,再穿上官服,套上官靴,围上腰带。衣衫全都是她的尺码,十分合身,穿戴也都顺利。
唯有头发,以前都是丫鬟替她梳头,她自己挽不来发髻,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盘成一个合格的发髻,不是松松垮垮地随时会散开的样子,就是毛茸茸的有如在头上顶了个刺毛球。
她正与这一头长发搏斗得浑身冒汗,就听身后嗤嗤的轻笑声渐渐变响,成了咯咯大笑。
她心知是元嘉在看好戏,回头要瞪他一眼,却见他已经走近,距她不足两尺。
他友善地微笑着:“莫大夫,要不要咱家帮你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