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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怎么办了。”
听着刘秘书的话,孙若韭哭得更凶。此时的她,似乎除了哭也没有别的办法。她遂摇头道:“你别管我,让我哭一会也许就好了。”
一听这话,刘秘书当真停止了劝说,而是静静的看着孙若韭。孙若韭见她不劝,也放松了下来,她痛痛快快的哭了起来。
坦白说,她这样哭的机会还真不多,所以一旦哭了,眼泪就像汇洪的水龙头似的,怎么也停不下来。刘秘书见她眼泪如此之多,不断的帮她擦去,结果一包纸巾转身就用没了
眼见擦无可擦的时候,刘秘书无奈,干脆用自己的衣服去擦孙若韭的眼泪。可哪知道,她的衣服刚碰到孙若韭的脸,孙若韭居然奇迹的停止了眼泪。只见她看着刘秘书道:“我记得你身上这件是你最爱的衣服,你确定要用它来为我擦眼泪?”
孙若韭不说,刘秘书还真把这事给忘了。所以当下一听这话,刘秘书就直接呆了一呆。过一会她才叹一口气道:“不然怎么办呢?我总不能看着你这么哭下去而什么也不干呀。”
也许是这话发生了效用,孙若韭居然没再哭了。她看着刘秘书,居然还笑了笑才道:“也许只有你,才会让我痛快的哭吧。不过你放心,现在已经没事了。”说着,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孙若韭冲着刘秘书露出了大大的笑脸。
刘秘书一看孙若韭不再哭,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只听她道:“你可真吓死我了。平常的时候看你像个铁血女金刚一样,没想到还这么能哭,到底还是女人啊。”
一句话,把孙若韭说得没了笑容。
第185章 难为女人()
是呵,她怎么样,也不过是个女人呵。想着,孙若韭苦苦一笑,突然再不说话。
之后在刘秘书的帮助下,孙若韭回了家。可是此时游魂一样的她,又怎么会能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呢?
是在第二天醒来时,孙若韭才真正的记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想着自己就因为流云盛对自己的爱理不理就变成这个样子时,孙若韭突然觉得自己好傻。故她强打起精神,心想着这一次不管如何,她都要好好的爱自己,再也不能被流云盛所左右了。
想着,她起身梳洗去也。
等到她再出来,正拿起包包准备去上班的时候,却听见包里的手机响了。她本来不想接,可奈何手机一直在响后,她终是无奈的接听起来,说道:“喂,哪位找?”
电话那边传来流云盛的声音道:“喂,若韭吗?”
一听原来是他,孙若韭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冷漠的说道:“是与不是很重要吗?流少爷,不好意思,请问你有何贵干呢?”
听着孙若韭带着敌意的话,流云盛居然轻笑起来。只听他道:“怎么了若韭,你这是恨上我了吗?”
孙若韭冷哼了一声没再说话。她心想恨他?他也配!
流云盛听到孙若韭没说话,也不惊讶。他只是平静的说 道:“若韭,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可是我有话要和你说,你能听我说 说吗?”
一听这话,孙若韭心里一动。她能感觉到流云盛话里面平静之外,还有另一层意思。她遂点头道:“好,有什么事你说吧,我听着呢。”
一听孙若韭这么说,流云盛竟松了一口气。只听他道:“你肯听我说真是太好了。若韭,我想告诉你,最近我如果做了什么特别的举动,你也一定不要当真,记得我说的,因为我真的有苦衷,你答应我好吗?”
听到这话,孙若韭呆了一呆。她怎么想也想不到流云盛会对自己说这话,她一时彻底石化了。好半天她才反应过来,于是说道:“哦是吗?包括你那天抱着的女子?如果是,不好意思,我不奉陪!”
说完,像是为了惩罚流云盛似的,她直接挂断了电话。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里有多乱。事实上只要想起流云盛的话,她整个人就慌乱得不能自己了。
她能感觉到流云盛话里的异样,可是却没有办法想像,什么事情能让流云盛那样子。要知道,她们结仇之初,他还不过是个执绔子弟与花花公子。可是,没几天,便已经成了公司的董事,而且还能把孙若韭给打击得无还手之力。那时候孙若韭就知道,流云盛不是好惹的!
可现在,流云盛居然说他有苦衷?呵呵,这话谁都会信,可是孙若韭除外。所以当想到这里时,她摇摇头,心里想着自己到底是太在意流云盛了呵。
可是甭管如何,流云盛既然敢不相信她,还带着别的女人,那么这事就不能这么算了。故孙若韭想到这里,她便定下了神,之后便直接拿上包包去上班了。
可这一天,也许是因为流云盛的解释,也许是前一天把今天的工作都做得差多不多,总之孙若韭除了上班最初比较忙外,之后就闲得没什么事可干了。
她遂只好上网玩游戏。可是,到了中午,该吃饭的时候,她却有些懒懒不想动了,遂只好吩咐刘秘书帮她带饭。
她之后便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一会儿竟睡着了。而等她感觉到异样醒来时,就看见一张大脸出现在她面前
“啊!”孙若韭突然看见大脸,大大的吓了一跳,一声尖叫后马上坐起,却
“碰。”当一声剧痛传来的时候,孙若韭摸着被撞痛的头欲哭无泪。心想自己这是倒了什么霉,在自己办公室还要被吓,还被撞伤了头
慢着,她在自己办公室里?那面前的人是谁?想到这,孙若韭瞬间清醒,于是也顾不上抚自己的头,就看着来人道:“你是谁?”
“你说呢?”流云盛没想到孙若韭说醒来就醒来,一时没反应过来。待他反应过来时,他的头已经痛得不行了。故一听这话他就磨牙了。这女人练了铁头功吗?害他的头被弄得这么痛。老天,真是痛死他了。
“你是流云盛?”听出声音不对,孙若韭有些疑惑了。
“不是我是谁啊?”流云盛还在摸着自己的头,有些郁闷了。早知道他就不这么看着孙若韭了,可是不这样看着的话,以后能看见她的机会有多少呢?想想,他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原来真是你?你来干什么?”一确定真是流云盛,孙若韭心里先是闪过一丝喜悦,可等想起他抱着另一个女人的时候,她又不爽了,遂直接问道。
“你真想知道我来干什么吗?”一听这话,流云盛放下抚头的手,看着她,眼神竟然有些幽怨。
“废话,我不问你这话问你什么?这里可是我的办公室,ok!不过对了,你怎么会出现在我公司的股东里?”说 完,孙若韭想起自己现在所在的公司是孙慕交给她的,那流云盛又是孙氏的股东,那他
一想到这,孙若韭心里一跳,心想不会这么惨吧?孙氏他有股份,这里他也有股份?没那么狠吧啊?
可惜,流云盛的回答让孙若韭的侥幸变没了:“是的,正如你猜的那样,这里也有我的股份,所以我在这里一点也不稀奇。这个回答你可满意?”
听完这话,孙若韭一脸的黑线。好吧,她在那这男人就在那,还真是阴魂不散哪!
可是,她咋一点生气的感觉也没有呢?想着,孙若韭心里一惊,才想起这男人还没回答自己另一个问题呢。
于是她又忙问道:“哦?那再问你,你现在来找我干什么?今天好象不是开股东大会的时候吧?你来找我,该不会是来看我吧?”孙若韭看着流云盛,问的问题也越问越多,都差点煞不住了。要不是她意识到不对,估计还有更多问题要问。
“你问我这么多问题,我该回答哪个呢?”流云盛一听孙若韭问了这么多问题,他略一挑眉,这才问道。
“随便你回答那个,反正我就是想知道答案。”听到流云盛的话,孙若韭有些心虚了。可一想到自己的疑问又必须得到解答后,她看着流云盛的眼光也变得坦然了起来。
“小韭,对不起。”流云盛听到这话,竟然冒出这么一句。
“啊?”孙若韭怎么也想不到流云盛会冒出这么一句,当下有点呆呆的看着他。
“是的,小韭,因为我接下来的话对你来说可能有点伤害,我只能说声对不起了。”流云盛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点悲伤。
“哦?那是什么话呢?”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流云盛这话的时候,孙若韭竟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说,我们分手吧!”流云盛看着她,慢慢的把这话说了出来。可是说出来的同时,他也分明的感觉到,他的心碎了
虽然这话很不想说,可是他已经没有办法。因为他没有想到,那个人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而他,偏偏是这个世界唯一能克住他的人,为此,他甚至不得不放开孙若韭的手。
可是,他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他发誓,他现在只是迫不得己,以后有机会,他一定还会追回孙若韭的,流云盛在心里想道。
“你说什么?你说你要和我分手?”如果说孙若韭前一秒还是开心的话,那么听完这话后,她就彻底的悲伤了。流云盛居然和她说分手,真的假的?
如果说之前流云盛说起这话还需要勇气的话,那么现在他再说这话就显然自然得多。只见他平静的点头道:“是的,你没有听错,我确实说要和你分手!”说完,他心里一阵抽痛,可是脸上却十分平静。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最初的震惊过后,孙若韭恢复了平常,于是问道。
“没有为什么,我只是感觉和你在一起太累了。”流云盛看着她,认真的说道。
“是吗?原来是这样啊。”听到这话时,孙若韭得承认她的心真的很痛。因为她从来没有想过,流云盛居然会认为和自己在一起太累,这真的是一种大讽剌不是吗?
可是现在,她已经没什么可说了。毕竟流云盛都这么说了,她还能说什么呢?故她点了点头道:“好,既然这样,那就如你所愿,分手吧。”
说完这话,孙若韭别过了脸,像是不想看到他。之后便听她道:“好了,现在既然已经说了分手,你也该走了,再见!”
流云盛一听这话,知道自己不适合再留在这里,故看了她一眼才道:“那你自己保重,我走了。”说完,孙若韭便听见一阵轻响,之后便响起门关上的声音。
当门关上的那一刻,孙若韭分明的感觉到自己的心碎了。此时她才知道,原来分手是这么的让人心痛。
第186章 破碎的心()
可是那又如何呢?毕竟就算她再挽留,流云盛也未必会回头呵。想着,她不禁发出了轻笑声,可是,为什么笑,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了。
之后的这一天她是怎么过的,孙若韭并不记得。她知道她已经痛得麻木,在干什么又有什么所谓呢?
第二天,当她有反应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居然在医院里。之所以一眼认出这是医院,得归功于医院的白墙壁。以至于孙若韭一睁开眼睛便认了出来。这下她疑惑了,她怎么会在这里呢?
“你醒了?”就在她疑惑的时候,旁边传来这么一个声音。
孙若韭闻声看去,当她看清楚来人的时候,她的表情更显惊讶。只见她看着来人道:“怎么是你?”
来人看着她,显然并不奇怪于她为什么会这么问。只听他道:“你昨天晚上喝醉了,还吐了我一身,后来还晕倒了。我没有办法,只好把你送到医院来,不然的话你估计更麻烦。”
孙若韭一听这话十分奇怪,遂问道:“为什么?”
来人听到这话轻轻一笑道:“因为你被送来医院后,医生说你已经喝到胃出血了,再喝下去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你该谢谢我,如果不是我,你现在已经不知道在哪里了。”
听到这话,孙若韭一阵后怕。她忙说道:“谢谢你黄先生。”说着,她心想着黄贯杰为什么会送自己来医院,可不管如何,她现在确实有些不舒服,这就证明黄贯杰没有骗她了。
想到这,她业已经想起自己为什么会喝酒,原来是因为和流云盛分手受了剌激,才会去酒吧,结果不知道怎么就碰上了黄贯杰,两人居然一起喝起酒来。边喝还边聊天,结果两人越聊越投缘,居然就这么成了好友。想到这,孙若韭不由得笑了起来。
“你在笑什么呢?”突然看见孙若韭在笑,黄贯杰有些莫名其妙,于是问道。
“我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了,自然好笑啊。”说着,孙若韭笑看了他一眼。
一听这话,黄贯杰恍然大悟。他本来是因为心情不太好才去酒吧,结果哪知道居然会遇上孙若韭呢?还和她成为好朋友,这确实有些意料之外了。 '
不过孙若韭显然更惊讶。只听她道:“对了,你不是要去国外吗?为什么没去呢?”
黄贯杰闻言这才答道:“我本来确实就要去的,不过现在在等签证,只要那东西下来,我就要走了。所以这不,为了纪念在这里的日子,昨天我偷偷去喝酒,结果没想到在那里遇上你。”说完,黄贯杰看了孙若韭一眼。
孙若韭听完这才明白了过来。她点了点头道:“好吧,那你以后自己小心了。”说着,她一笑,可是笑容却有些苦涩。
一看她这样,黄贯杰知道她有心事。不然这丫头昨天就不会去喝酒了。想着,他不由得担心的问道:“昨天你喝酒的时候,我听你说你是因为和你男朋友分手才会这样的,是真的吗?”
听到这话的孙若韭心里一阵抽痛。可是表情却很平静。只见她点了点头道:“是的,你没听错。我确实就是因为这样才放纵了自己。说起来还要谢谢你呢。如果不是你,我估计已经”说到这里,她突然有些想哭了。
黄贯杰一看她要哭,马上急了。只听她道:“喂,你可别哭啊,我可不是要看你哭的。话说,你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是因为那天的事情,所以?”说着,黄贯杰想起那天的事情,顿时有些不自在了起来。他心想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估计就没得平安了,孙若韭估计会掐死他吧?想着,他不禁有些不安起来。
可孙若韭闻言却只是平静的看了他一眼才道:“你不用担心,虽然这事确实和之前的事情有关,不过我并没有怪你。毕竟我自己也有问题,我太不小心了。”
听到这话的黄贯杰也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更郁闷。他现在已经把孙若韭当成了朋友,自然有些自责。于是他忙道:“啊?原来是这样,那要不要我去帮你解释的?”
孙若韭摆了摆手,示意不必了。只听她道:“不用了。因为我估计就算你去解释也是没用的。因为你知道吗?那事不久后我就看见他已经抱着别的新欢了。这样不相信我的男人,要他干什么呢?”说着,她自嘲似的一笑。
她知道,自己这样说颇有些自欺欺人的味道。可是她不这么说又能如何?明知道有些事情已经挽不回,现在能做的自然只能淡定了。不然的话哭死了就能挽回感情了吗?她孙若韭还真不屑!
这么一想,心情确实好过了点。可是她知道,这样的伤害估计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要陪伴着她了。
黄贯杰看到她这样,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一切都是他害的,可孙若韭居然没有怪他。坦白说他都不知道是该心疼孙若韭呢,还是该自责,他一时也无语了。
孙若韭看了他一眼,笑道:“好了,不用担心我了。倒是你,辛苦照顾我一晚上你也累了,你就在这里睡一下吧。不好意思,还要麻烦你继续在这里照顾我。不过话说,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黄贯杰一听忙道:“不用客气了。医生说你住院观察一天,今天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明天应该就能出院了。不过因为你刚治疗完,现在还不能吃较硬的东西,只能喝稀饭之类的,所以你现在饿吗?要不我给你弄些吃的吧?”
孙若韭闻言摇了摇头。她现在心情不好,也吃不进什么东西,自然不需要了。于是她忙道:“不用了。我现在心情不太好,也吃不进什么东西,就不用这么麻烦了。你先睡觉吧,我也睡一会。”
见她这么说,黄贯杰点了点头,之后他原本坐在孙若韭床边的,此时已经站起来,向病房里的另一张床走去。而孙若韭这才发现,她居然在普通病房。
想起上次病后在特护病房,现在居然在普通病房时,孙若韭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想。呵呵,过去的一切真的好象一场梦呵。
之后孙若韭好好的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医生给她做了检查后,确定没事,孙若韭这才出了院。而之后,当她准备去医院的,刘秘书却不知道从那里知道她刚从医院出来的消息,居然死活不让她去上班,非让她好好休息。不然的话她就辞职不干了!
这话如果是别人说的话,孙若韭还真不会听。可是孙若韭自从来到这个公司,就是刘秘书一直在跟着她,她对孙若韭的好,孙若韭都记在心里,而且她清楚,如果没有这个能干的秘书,她未必能这么快把这个公司管理得这么好。所以于公于私,她都欠刘秘书很大的人情。
所以现在她都以辞职来威胁她了,孙若韭如果不听的话才真正浪费人家一片好心呢。遂最后没有办法,她只好答应了下来。
于是在黄贯杰的帮助下,孙若韭出院回了家。之后黄告辞后,她便一个人坐在家里,穷极无聊了起来。
坦白说,现在她该怎么办,她已经完全不知道了。她才发现,自己居然已经学会了依赖流云盛,以至于那男人一离开,她就不知适从了。
面对这种场面孙若韭还真不知道是哭是笑。可最初的纠结过后,孙若韭却清醒的认识到,以后就她一个人走了。
好吧,一个人就一个人吧,反正她自重生后就知道这一点的不是吗?可为什么现在在再认识到这点后,她不但没有开心,还很伤心呢。
想到这,她忍不住怨起了流云盛。她就不明白,她做错了什么,让流云盛和她分手,她真的不明白啊。
手机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情况下,突然响了起来。听见手机在响,孙若韭还吓了一大跳。之后她拍了拍胸,才把手机接起来,道:“喂,你好,请问是哪位?”
打电话的人听见是她的声音,似乎还愣了一下。之后才小心翼翼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