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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贵妃权衡了一下彼此的厉害关系,咬咬牙,应了下来:“好吧,这事就这样定了,不过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你告诉那些人,要替本宫办事,就得办漂亮一些,若是露出马脚的话,小心他们的皮!”
紫荆眉开眼笑道“娘娘请放心,那些人既然说得出口,要得起这么贵重的好处费,自然会替娘娘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他们说了,如果事情暴露,累及娘娘的话,娘娘就抄了他们九族,挖了他们的祖坟,他们也没有意见的。”
这个时代的人可是最敬重拜祭祖宗的,如今撂下这么重的狠话,想必是万无一失的。
“那我就拭目以待,看他们的表现了。”钱贵妃微笑起身,丢下一句话,折身回宫殿后面去了。
紫荆掏出手帕,抹了一下额头,不知何时起,自己的额头已被逼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赵德明,本姑奶奶已经替你多讨了好几万两银子,你也识相点,到时候多给本姑奶奶一些好处费,不然的话,本姑奶奶跟你没完!”
说了一句这样的话之后,紫荆内心里似乎得到一些满足感,又想了想因了这件事情到手的几万两银子,笑眯眯地出去了。
第六百六十一章 父女密谋
中午时分,钱贵妃的宫里,外面值守的宫女太监比往日都要精神一些,因为,这个时候,钱贵妃的宫殿里,来了钱太师。
收到女儿的信之后,钱太师连饭也顾不得上吃,就急匆匆地入宫了,为的就是与女儿商讨重大的事情。
“贵妃娘娘,皇上今天不会过来吗?”钱太师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低声问道。尽管四周已空无一人,宫里的人都知道贵妃娘娘与钱太师要商讨重大事务,全都到外面把风去了,但钱太师长久以来的疑心的性格,还是要确认一下的。
“爹爹尽管放心,皇上这几天都到城郊的行宫狩猎去了,还带上了朝里的几位大臣。”她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怎么,爹爹你没去吗?”
“不过狩猎而已。”钱太师不以然,“为父年纪大了,跑也跑不动,去干什么呢?再过去的都是一些年轻一辈的,我们这些老臣们,没有一个去的。”
钱贵妃一下子从榻上坐起来:“爹爹,你说皇上会不会防着咱们?会不会在狩猎的时候谈及朝中大事?”
钱太师胸有成竹道:“应该不会,这个君王就是贪玩,在还是太子的时候就非常爱玩,三天两头都去狩猎,登基之后还是一样不改往日的性子。”
“爹爹会不会太大意了?”钱贵妃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我的女儿,你什么时候起变得如此警觉了?”钱太师赞许地看着钱贵妃。
“爹,现在宫里的形势不同了,我还能大意吗?再说为了三皇子的前程,我这个当娘的,也不敢大意啊。倒是爹爹,不但不当一回事,还取笑起女儿来了。”钱贵妃不满道。
“我的女儿长大了。”钱太师欣慰道,“再也不是以往那个爱争风吃醋的小丫头了。”
“爹,你怎么把话扯远了?”钱贵妃白了自己的父亲一眼,心中不免是还是有些苦涩的。虽然她明白当今的天子只有一个,而且,这个人绝不可能全属于她一个人。但是,在心里面·她还是希望皇上心中只有她一个人的。
以前,她也会后宫里的那些跟她争夺皇上的嫔妃们生气赌气,但是自从生下了三皇子之后,她反倒看开了。皇上不属于自己又如何呢?她还有个三皇子,只要自己所生的儿子能够登上皇帝的宝座,她就是理所当然的皇太后,凌驾于整个后宫之上,不用像现在这样还要顾忌着皇后,这才是最实在的。
所以,现在的钱贵妃,全副心思都在如何替自己的三皇子谋出路这一方面上。
“好,爹不扯题外话了。”钱太师含笑看着自己的女儿,“既然女儿你所担忧的事情,我这个做爹爹的,又怎么会不帮你扫清障碍呢?放心吧,为父虽然没有跟着皇上一块去,但是,皇上带去的几个年轻大臣中,就有为父安排的人……”
“真的?”钱贵妃顿时高兴起来,“爹爹果然英明。”
“未雨绸缪是必要的。”钱太师笑了一笑,“倘若不是为父什么事情都能先知先觉,先行一步的话,又哪能混到今天这个位子?”
“爹爹的鼻子一向比别人灵嗅,什么风吹草动都逃不过爹爹的鼻子。”钱贵妃笑道,“难道爹爹就没嗅到赵皇后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钱太师阴郁的眼睛如苍鹰般锐利地看了钱贵妃一眼。他手下的能人众多,就连在突厥石国隐匿了十多年的赵军夫妇的动向,他都能够探测得到,又有什么可以瞒得过的呢?
“赵皇后那边的情况,为父倒是打听得不多。不过……为父倒是听到一些消息,说赵皇后那边一个掌事的太监,叫做赵德明的,有些异常的行为。”
钱贵妃不由抬起头来,看住自己英明的父亲:“爹爹果然厉害,连这个你都知道。”
“宫里的事情,有什么为父不知道的呢?”钱太师颇有些得意地笑了笑,“为父还知道,赵德明那小子最近好像要给娘娘送份大礼。”
“爹爹,你真是神了。”这回,钱贵妃眼里可全是敬佩了,“爹爹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情的?”
“我的人一直混在赵皇后的身边,所以,这样的事情又怎么瞒得过为父呢?”钱太师笑道,“倒是女儿,你最想要的是什么样的大礼呢?”
在自己的父亲面前,钱贵妃也不想掩饰,她恨声道:“爹爹,女儿最要想的,就是太后永远不会说话,赵皇后被废,丽妃肚子里的孩子永远生不下来!那样一来,才可以保得住三皇子未来储君的地位!”
“好,志向远大,果然是我的好女儿!”钱太师赞道,想了想道,“女儿的三个愿望中,第一个目前正按着我们的计划进行之中,相信很快就可以实现。第二个愿望嘛,据为父所知德明那小子很快就可以帮娘娘完成。至于第三个愿望,就交给为父好了。”
钱贵妃不由笑了起来,三个愿望,缺一不可,任何一个不能实现的话,都有可能威胁到她得到未来皇太后这个位子。如今第一个愿望已经在实现之中,第二个愿望自会有人帮她完成,这第三个愿望,就要看自己的父亲的了。
“爹爹,真的可以帮我除掉丽妃肚子里的孩子吗?”钱贵妃兴奋地问道。
“女儿,为父答应你的事情,哪一样没有做到的?”钱太师伸手轻抚了一下女儿的鬓发,“以前你一直阄着要宫,为父就把你送到宫里去;你说要当上娘娘,为父就千方百计为你疏通关系,制造机会,让皇上对你另眼相看;你说要独揽宠爱,不让后宫的嫔妃们生下皇上的孩子,为父就弄你弄来忘忧散,让那些嫔妃都中了毒,没有办法把孩子生下来。如今你说你要当皇太后,为父又怎么会不帮你呢?”
“爹爹,你真好。”钱贵妃扑到钱太师的怀中,把头埋进自己的父亲的怀里,撒娇地说道,“爹,等以后女儿真的当上了皇太后的话,朝廷上的事情,全让爹爹说了算。”
钱太师抚摸着女儿油黑顺滑的长发,心想,我等了那么多年,也正盼望着这一天呢。
“女儿,从今往后,你更加要谨言慎行,把性子好好收一收。你手下的那些人,不能够太招摇,你要多多警告一下。赵皇后那边,还有其他嫔妃那边,你要多去,经常联络,该送的礼还是要送。要让别人知道,你跟以前不同了,更加亲近了。这样的话,偌若她们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才不会怀疑到你的头上来。现在是非常时刻,你一定要谨记为父的话。”
钱贵妃有些困惑地看着钱太师,谨言慎行?她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啊,皇上不也没有意见吗?
钱太师似乎看透女儿的心思,沉声道:“为父的话你可记住了,一定要这样做,不然的话,吃亏的会是自己。
钱贵妃嘟了嘟嘴,不情愿道:“女儿记下了。”心里多少有些别扭。
钱太师又叮嘱了几句,知道后宫之地并不能久留,便又急匆匆地出宫去了。
钱贵妃一个人坐在梳妆台前,想着钱太师的话,觉得心里面不舒服起来。爹爹为什么要自己谨言慎行呢?自己乃是贵妃娘娘,品级仅在赵皇后之下。可是如今后宫的形势,赵皇后已基本失宠,她的实力已经比赵皇后大了许多。既然如此,为何还要自己谨言慎行呢?
要知道钱贵妃自受到皇上的独宠之后,一直就是高高在上,唯我独尊的、架式,一直不把后宫的人放在眼里。如今钱太师居然要她收敛,那不是让她难堪吗?再说,高高在上那么多年,已经习惯了,哪能这么容易放下架子?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彩琴喝斥的声音:“死丫头,你不想活了,跑这么快投胎啊?没看到水都洒到我的身上了吗?还不给我擦干净,居然想跑?!”说完便是“啪”的一声响,想必是给了那名闯祸的宫女一个耳光。
那位宫女的哭声很快就传了过来,一听就知道不过是位十三四岁的小宫女,她哭着哀求道:“彩琴姐姐,你大人有大量,饶过我吧!”
“饶过你?!”彩琴的声音越发高了起来,“饶过你?要不是我抓住我,你还想逃跑是不是?你知道我的这身衣裳是什么时候做的吗?是今天刚入秋的时候刚做的!这穿了不过两次,就让你这个死丫头弄脏了,你说,该怎么办?”
“我……”那个小宫女的声音低得像蚊子一般,“我赔一套衣裳给彩琴姐姐……”
“赔?五两银子!你这个做粗活的死丫头,你的月银不过一二两银子,你赔得起吗?”彩琴的声音越来越大,大有狠狠教训那名小宫女的意思。
“彩琴姐姐……”小宫女又哭了起来,“我没有那么多银子,彩琴姐姐你就大人大量,饶过我吧……”然后是“砰砰”的什么东西撞击地面的声音。
钱贵妃似乎有些听不下去了。刚才自己的父亲还说,现在是关键时刻,让自己管好自己手下的人。没想到,自己的父亲前脚刚走,后脚自己的这个后院就闹开了。
她一时怒火升起,豁地从榻上起来,也不喊宫女们过来掀帘子,自己伸手把帘子掀了开来,直直走到外面的院子里,对着彩琴抬手就是一巴掌!
第六百六十二章 内忧外患
彩琴顿时被打懵了,捂着火辣辣的脸愣愣地看着钱贵妃。
那跪在地上的小丫头也呆住了。
钱贵妃骂道:“没用的东西!尽在这里显摆!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紫荆忙道:“娘娘,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一方面扶着钱贵妃回去,另一方面,拼命地朝彩琴眨眼睛,示意她退下。
钱贵妃气咻咻地坐回到正厅里,紫荆忙捧来了香茶,陪笑道:“娘娘,不过一件小事而已,怎么生起这么大的气来了?”
“本宫能不生气吗?现在那些贱婢们,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说完也顾不得斯文,狠狠地灌下一口茶
“娘娘,难道是太师那边有什么新的要求吗?”紫荆不愧是钱贵妃的心腹,一下子就看出了钱贵妃的心事。
“太师要我们收敛一下,做好与其他嫔妃的相处。”钱贵妃说得有些憋气,毕竟她在这个宫里强势惯了,如今要她低下头来,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呀。”紫荆不以为然道,“娘娘,太师的话不过是提醒我们小心一些,免得被宫里别有用心的人利用而已。但是娘娘你想想,现在在整个宫里,谁人能与娘娘对抗?那无异于鸡蛋碰石头,不自量力!娘娘还有什么可以惧怕的呢?”
紫荆这一番话让钱贵妃郁闷的心情顿时一扫而空,她想了想,终于笑笑:“你说得也是,这宫里面,的确没有能与本宫抗衡的对手了。目前,太后已经构不成威胁,赵皇后及二皇子,丽妃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有前朝那些顽固不化坚持要把二皇子捧上皇位宝座的那些老臣们,还是让本宫放心不下。”
“娘娘,太师的话说得也不无道理,无非是让娘娘笼络更多的人心好为娘娘办事。”紫荆看了钱贵妃一眼,“娘娘,奴婢倒是听说,这几天皇上带了一批重臣到城郊狩猎,其中一个兵部尚书叫做袁祟岭的,他的妻子昨天夜里突发高热,听说来势汹汹昨天深夜的时候袁府的人到宫里来,本想求赵皇后派个太医过去诊治。不过听说被人拦在了宫门外。如今那个袁尚书的妻子仍处于昏迷之中,没有醒过来。宫外的那些民间太夫都束手无策。在这个时候,娘娘如果能够从太医院里抽一两个太医过去,替袁尚书的妻子诊治的话,说不定会收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
袁祟岭是兵部尚书,而钱贵妃的哥哥虽说是兵部侍郎,但是并没有多大的实权实权当然大多都把握在兵部尚书的手里面。所以,这一个重要人物,一直是钱太师重点拉拢的对象之一。
钱贵妃沉吟片刻终于笑了起来:“我听爹爹说过,那个姓袁的可是铁骨铮铮,爹爹曾多次拉拢他,都遭到婉拒。如今由本宫代替皇上前去看望。他的妻子一定对本宫感激涕零吧。”
“那是当然。”紫荆马上笑道,“若是娘娘能够前去,又是代替皇上去安抚臣子的心的,那个姓袁的妻子恐怕感动得话都不会说了。等那位姓袁的随皇上狩猎回来,他的妻子再在他的耳边吹吹枕边风,依奴婢看,那位姓袁的就是欠了我们一个人情他还能够那么强硬吗?”
钱贵妃马上道:“好主意。紫荆,你马上准备一些礼品,还有通知太医院,给本宫调几个医术精湛的太医过来,我们一会就去。”
如今的太医院,基本都是钱贵妃与钱太师的人控制着就连赵皇后也没有了调人的权力。所以,钱贵妃这一发话,马上就有两三个医术高超的太医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皇上出宫狩猎,太后病倒,赵皇后闭门不出,这掌握后宫的实权就落在了钱贵妃的手里。所以,她也不过派人知会了太后与赵皇后一声,便带着众人出宫,驾车朝兵部尚书袁祟岭的官邸而去。
城西的袁府,似乎根本就没有料到当今皇上最宠爱的妃子,钱贵妃会突然来访,一下子吓得手足无措,手忙脚乱地换上新的衣裳,钱贵妃就带着手下几十号人,浩浩荡荡地来了。
民间太医虽然不能治本,但也暂时把袁妻的病情控制住,刚刚转醒的袁妻躺在床上,一脸病容,在听说贵妃娘娘突然大驾光临之后,顿时吓了一大跳,就要从床上起来。
钱贵妃似乎已经等不及下人们的通告,直直从外面走了进来,一把扶住袁妻,脸上带着亲切的微笑:“不必多礼,本宫也是刚刚听说你病了,所以得了皇上的允许,过来看看你的。”
这一番话当然说得在场的纷纷感动,山呼万岁。“亲切”交谈约半个时辰之后,钱哨妃面带微笑离去,
就在外面的车马声远远而去的时候,袁妻缓缓坐了起来,一扫刚才那副病容,而在窗边,忽然飘了一个人进来。
袁妻笑笑道:“看来傅尚书果然预算准确,钱贵妃果然趁着我大病的时候前来示好。她的态度转变得还真是快,昨天夜里还命令太医院不准放出一个太医过来给我看病,今天却放下姿态,亲自带了太医前来,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雷飞摇头道:“看来钱太师的计划开始实行了,袁尚书是他要拉拢的人。”
“钱太师的算盘算是打错了。”妻冷哼一声道,“家夫一直对妾身说到朝堂上的事情,对于钱太师的所作所为,我也有耳闻。今年以来,钱太师活动频,钱贵妃与赵皇后分庭抗礼,大有与赵皇后争权后宫的意思。雷将军回去告诉傅尚书大人,请他放心,我们是绝对不会站到钱太师那一边的。”她顿了一下又道,“多谢傅司药昨天深夜施援手相助,不然的话,妾身这条命就算是没了。此次傅司药的救命之恩,还有十年前薛女官的相救之恩,妾身一生铭记,永世不忘。”
雷飞点点头,一转身,又如幽灵般消失在窗外。
入夜,一个幽灵似的身影轻飘飘地落在尚宫局边远的司药房的院子里,然后又一扇半开的窗子飘了进去。
入到屋里,雷飞没有用他惯用的幽灵式步伐,而是略带沉重地走至傅清玉跟前,沉声问道:“你真的要决定这样做吗?”
傅清玉没有丝毫犹预地点点头。
雷飞似乎有些为难:“你要知道,与钱贵妃对抗,处处凶险。大将军临去边塞的时候,曾千叮咛万嘱咐要我好好照看你,就是生怕你什么闪失。这件事情你可要好好考虑清楚。”
傅清玉自圆桌前站了起来,在大厅里踱了几步:“我并非临时起意。
看目前所处的局势,我似乎并没有太多选择的余地。”她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我知道钱贵妃的事情太多了,如今连能念及一下我的太后也倒下了,赵皇后自身难保。我想,如果我不听从于钱贵妃、的话,恐怕在宫里面一天也活不下去。”
雷飞忍不住道:“傅尚书或可有良策让小姐全身而退。”
傅清玉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雷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二哥一贯看不惯钱太师的所作所为,一直以来,他都是站在赵家,也就是赵皇后这一边的。而且赵皇后是东宫,按祖制,东宫所出的二皇子是理所当然的储君人选。但是,钱贵妃有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二皇子登上储君的位子,而坐视不理吗?我看不大可能。”
雷飞的脸色有些黯然:“其实傅尚书大人与大将军的担忧都是一样的,就是怕傅小姐无法全身而退……”
傅清玉的心中流过一阵暖流,一个是这个世上最疼爱她的哥哥,一个是这个世上最爱她的人,有这两个人的关心,怕是无法全身而退也甘心了吧?
“我会尽量保护好自己的。”傅清玉微笑道。
雷飞看着傅清玉,压低声音道:“还有,属下探得大漠石国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是新可汗病势日趋沉重,突厥内部的几股势力强大的贵族蠢蠢欲动的,看来有南下夺我中原之势。”
“耶律大哥病势沉重?”傅清玉只觉心头一紧,眼前又浮现耶律齐南的亲切的容颜来。那个无数次朝她伸出援手的异族男子,那个与她义结金兰的格鲁王子,那个曾承诺给`她一百年太平盛世的突厥新可汗,在当政不到一年的时候,就要这样走了吗?
她早就听闻说他在前些时候的突厥的王权争权中,受了极重的伤,才保住了父辈的皇权。而且,她经过几次探脉,也知晓他将不久于人世。但是,这样的消息乍然传来,还是一时令她接受不了。
“耶律大哥他······.他真的病得很重吗?”傅清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