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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那种丧气话,先从地里面出来,我看看你的伤势,”黎阳语气一反往日平和,显露出蛮横,不容抗拒的粗暴,就像是脾气霸道的将军给士兵下达命令。
第三章 有件事情一定要说()
噶呜,不知名的魔兽嚎叫从远方响起,铅色的天空厚实如铁块,沉甸甸压在上空,阳光朦胧,冷风呼啸在大地。
黎阳矗立在原地,没有迅速出手,而是静静思考起来,想要让冬菲从地面出来,自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伤势未明的情况下,贸然拔出来,或者用魔法,都不是上策。
因为拔出来会牵动伤势,用魔法的话,自然系魔法主破坏,很难做到不晃动。
想了想,黎阳否决这两种方法,使用一种更取巧的办法,他伸手插入冬菲腋窝,满脸严肃道:“你解开魔法,我将你从里面提出来。”
如此危急时刻,冬菲脑中在意的事情居然是:“你觉得我很小,很好提吗?”
黎阳深深吸口气,冷冷扫过她一眼,声音不禁有几分怒意:“都这个时候了,别说那么多废话,快点解开。”
“哦,”她缩了缩身子,眼眸浮现出委屈之色,不情不愿地回答一句,身高可是不逊色于生死的大事,多少人因长得矮受到歧视,受到欺凌,阿阳真是不动少女心的木头。
这样想着,她动作不慢,迅速收回魔力供给,覆盖在外面的灰青色岩石像是泡沫般,消散无形。
她整个人没有太大感觉,在散开魔法的时候,黎阳手已经顺势向上托住那个娇小身影,避免晃动,小心翼翼往上面一点点提起,汗水从额头流下,滑过黑色龙牙状魔纹,并不眷恋,继续前行,从下颌滴落在地面。
这小心的动作,严肃的表情,让人有种捧着稀世珍宝的感觉。
本来一分钟不到的提起动作,竟被硬生生拉长到五分钟,等提出那个坑的时候,冬菲长长呼出口气,心想总算不需要担心自己会摔碎死了。
看清她样子的黎阳瞳孔扩散,面露惊容,这个出血量好大。
淡淡的阳光之下,那个娇小身影,下身几乎都被暗红色覆盖,血侵染裤子,又渲染上黄褐色斗篷,形成这个触目惊心的场景。再看看她脸上,面色苍白如纸,眼眶微红,当真是让人心生怜爱。
“别看,”他忍不住制止冬菲想要低头看看自己身体的动作,尽管这样的说法没有太大用处。
冬菲鼻子一酸,眼泪徘徊在眼眶之内,迟迟没有落下,她哽咽道:“阿阳,我真得有件事情要和你说,你一定要听。”
事到如今,他不忍再拒绝,一边轻放在地面,一边道:“好,你说吧,我听着。”
冷风从远方吹来,铅灰色天空厚重,有时会吞灭阳光,冬菲眼眸忽明忽暗,宛如生命之火,缥缈得随时都会熄灭:“前些日子,我一直在偷偷吃空间里面的罐头,为报复你让我来这里,还在你吃得罐头里面偷偷下腹泻的药水。”
“我知道,每次吃饭的时候,我总是指别的地方说有魔兽,就是为和你换罐头。”
阿勒???这个剧情不对吧!那双淡棕色大眼眸几乎瞪出来,她小脑袋瓜子险些被震惊崩裂,难怪吃那个罐头,从没见黎阳去上过厕所,反而是自己频频使用清净。
原来真正被坑的人是自己,冬菲心里涌现出生无可恋的感觉,一直以来暗自得意的自己真是笨蛋,为这件事情内疚的自己真是笨蛋,好想去死,或者说,不如死啦算啦,太丢脸了。
正想着这些问题,黎阳已经撸起她斗篷至腰间,开始动手脱裤子,伤势在那里,不脱的话,怎么可能看到是哪里流血,也就谈不上应急措施。
脱下那条浑然鲜血的蓝色长裤,他先是看了看大腿,雪白粉嫩的双腿被鲜血破坏美感,从两边看不到伤口。顺着血迹而上,那里就是一条红白参半的纯棉内裤,小猫图案半边都被血染红,看起来一点都不可爱。
他盯着那里,眼眸深邃而灵动,眉头微挑,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寒风吹得大腿凉飕飕的,冬菲从打击之中回过神,软绵绵的声音有些颤抖道:“阿阳,我到底有什么事情,你直说吧,不要有太多顾忌。”
“不,你的伤势该怎么说呢……看起来严重,可血似乎止住了,好像没什么问题。”说着说着,黎阳眉头皱得更紧,这样的出血量,若是伤口的话,没理由会止住血啊。
若说不是,难道说,他脑子闪过一个想法,不太确定地询问道:“对了,你月事什么时候来?”
这一句话问得非常唐突,冬菲满脸茫然,淡棕色眼眸微微往下,看着站在那里的黎阳,极为不解道:“什么月事啊?和我的伤势有关系吗?”
呃,一时之间,黎阳竟无言以对,沉默少许,伸手将裤子给提回去,放下黄褐色斗篷道:“月事就是每个女人都会有的那么几天,你以前或许是发育晚了,加上刚刚被美拉莎打了一下,月事就爆发,流血量稍微夸张点,但还不致死。”
“你别害羞,小梅也会,我曾偶然看到她藏在房间的卫生巾。”或许是出于安慰,他补充了一句。
冬菲苍白的小脸骤然一红,仿佛是煮熟的龙虾,她从没有看过什么生物课本,自然不明白月事是怎么回事。
如今被黎阳说破,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亏自己刚刚哭得那里厉害,真是没脸见人了。
黎阳明白她的羞意,不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什么,笑了笑道:“你先用清净弄干净身体,我已经拿到美拉莎的脊骨,可以回梵赛尔享受小梅做得饭菜了。”
一提到吃的问题,冬菲心下羞意尽去,连忙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忽然,她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双手叉腰道:“你这个大坏蛋,先前偷换罐头,害得我总是闹肚子!”
“亏你能理直气壮说出这些话,忘记那些腹泻的药水是谁放入罐头吗?”黎阳反驳一句,半点都不觉得自己理亏。
算计人就要有被算计的觉悟,你自己蠢萌蠢萌的,还要去算计人,这不是自作自受嘛。
“我就要给你个教训,没有阴人的本领就不要去阴人,当一个心思纯良的好姑娘吧。”
第四章 请出示你的魔宠证()
蜜汁般流淌的阳光照耀在大地之上,耸立在地平线的梵赛尔沐浴着阳光,仿佛人间仙境,美不胜收。
各异魔宠飞舞在空中魔环之内,一扫开战以来的冷清,热闹程度甚至超过开战以前的梵赛尔。
在七圣演武将临之际,各国的贵族,富商,略有富裕的平民,想要学习经验的魔法师,斗士,都络绎不绝地赶来,
而在梵赛尔南部之外两百里,一个长宽都高达三千米的巨大立方体矗立在那里,仿佛要直入云端,淡蓝色表面和果冻差不多,一道道座位螺旋交错在上空,底部宽敞,什么都没有,显然是决战用得擂台。
从远方看这个场地已经足够震撼,近距离一看,当真是和天地相连,似乎无穷无尽。
黎阳深深沉醉在这幅美景之内,他脚下就是在怪山坟墓收复的魔兽,名字叫做羽衣。
这种魔兽长达两百三十五米,通体雪白,头呈三角形,腹部羽毛下垂,犹如一条条触手,有六双翅膀,几乎不用怎么扇动,只需要微微一抖,就可以平稳而迅速的飞行。
攻击力不算是强,被冬菲一顿暴揍,又被尤梨施展精神蛊惑,顺利成为一头温顺魔宠。
本来席亚是提议自己带人回去,讨厌他的冬菲一口否决,自己挑了一头超大的魔兽驯服。
此刻,他站在羽衣的耳朵上方位置,望着这个超大的立方体,心想这个场地自己怕是终生都无法踏足其中。
一名左眼戴着单片眼镜的俊朗男子走过来,和他并肩而立,目光看得地方不是立方体,而是围绕立方体的一栋栋房屋,目光不无厌恶道:“那些贵族们倒是会享受,来这里不住酒店,自己让人盖房子。”
他从立方体回过神,轻笑道:“辛苦赚钱,不就是为享受嘛,我们何必管那么多。”
宫本武摇了摇头,不想提这些令人厌烦的事情,转而道:“姐姐她们说要给我们一个惊喜,你认为这个惊喜是什么?”
提到这个话题,黎阳目光变得柔和起来,回想起手机里面不停追问行踪的小梅,嘴角含笑道:“很显然,她们是想要在半路迎接我们。”
这时,尤梨走了过来,暗金色眼眸朦胧如雾,面露笑容道:“未必,也有可能是茜姐亲自下厨帮我们接风洗尘。”
该死的女人!宫本武心里这样想着,脸上露出春风拂人的笑容:“但愿不要是这样,姐姐的料理实在让人难以招架。”
两人的关系已经从表面剑拔弩张,转为和睦相处,这是他主动提出来的方法。
在怪石坟墓,两人没少偷偷下杀手,都被对方化解,主要都是尤梨挑衅,他不得不还击,幸好有席亚存在,没有闹得撕破脸皮。
他本人不喜欢这样的状态,凡事都要谋定而后动,没有百分百的把握,绝不会出手,这就是他的人生信条。
偏偏对方是那种随心所欲的人,稍微看到点机会,都会下杀手,和赌红眼的赌徒一样,百分之三的几率都敢下注。
幸好,像那样的赌徒不是为赢钱而赌,就是为愉悦,他看准这一点,提出离开怪石坟墓,双方和睦相处的约定,在此之前,可以尽管下黑手。
不出意外,尤梨答应下来。
对她来说,宫本武的吸引力远没有黎阳大,喜欢挑好吃的食物,是人的天性嘛。
随着羽衣的飞行,他们越来越接近梵赛尔,睡懒觉的冬菲滚啊滚啊,一路滚了过来,趴在羽衣软软的毛发上,打着哈欠道:“我肚子饿了,还没到吗?”
软绵绵的声音满是慵懒,一头银色短发翘起,看起来非常可爱。
尤梨微笑地蹲下身子,借着梳理头发的名义,摸了摸那个小脑袋:“前面就是梵赛尔,很快就可以回家吃早饭了。”
话音刚落,她手忽然顿下,回,家,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居然会对那个地方说出家?
记忆里面,家是很早就已经破碎,不存在于世上的词语。如今,她居然会说出口,这不是想要骗人,单纯如高山流水,很自然说出回家二字。
她陷入思考,冬菲没想那么多,小手一拍羽衣脑袋,大叫道:“磨磨蹭蹭干什么,快给我冲进去!”
哦呜,羽衣似是听懂主人的话,六双翅膀猛地一扇,空中炸裂,飓风直直掠下,吹在房屋上空的魔法阵上,像雨点落在伞面,扩向四周。
羽衣陡然加速,庞大身躯宛如一道横空的白色闪电,一瞬间冲到梵赛尔附近,黎阳身子不稳,直接被吹飞向后,匆忙间抓住飘扬而起的羽毛,眼睛都无法睁开。
太快了!
其他三人,包括始作俑者冬菲都没有准备,齐齐被风掀翻,连抓住羽毛的时间都没有,宛如风吹起的纸片,飞离整个庞大身躯。
被绑在腹部羽毛的席亚,被风刮得紧贴在羽衣腹部,整个人一下子从熟睡惊醒,还以为是冬菲又捉弄自己,心里面爽得不行。
砰!快进梵赛尔时,羽衣一头撞在半空,似乎面前有堵涂抹胶水的墙壁,脑袋都粘在上面无法动弹。
啾地一声,铁灰色身影闪过,两点鲜红似血的光芒摇曳,冲到抓着羽毛的黎阳面前,这是一头翼龙,翅膀展开,阴影直接笼罩在他身上,给人有几分凉意。
“警告,羽衣是大型魔宠,进入城内属于违法行为,请出示您的魔宠证,我们需要进行扣三分惩罚,检查是否喝酒或者饮用其它兴奋药剂,再考虑剩下的处分。”
说话的人从翼龙背上跳下来,外表看起来很年轻,二十多岁的样子,身穿深蓝色制服打扮,戴着圆形软帽,整个人很精神。
糟糕,黎阳心下大叫,他哪里有什么魔宠证,本来是打算让羽衣停在城外,结果被那个贪嘴的小家伙一拍,搞得这个模样。
交警眉头微微皱起,褐色的眼眸流露出狐疑:“办魔宠证轻松免费,阁下应该办过吧?”
“当然办过,可这个魔宠不是我拥有,全都是我朋……”话音一顿,他后面的友字已经说不出来,冬菲他们已经跑得没影。
交警面色顿寒,目光逼人道:“请出示魔宠证,不然,我将依照春之国交通法,以无证驾驶魔宠的名义,逮捕你。”
第五章 争执和意外()
魔宠证不是什么太难办的证件,只要去交通局报备一下自己想要养什么类型的魔宠,名字,就可以得到魔宠证。
这个不难的证件,若没有的话,那麻烦就不是一般的大。
按照相关规定,没有魔宠证私自养魔宠,最轻三年起步,造成什么人员伤亡的话,死刑没商量。
曾经有一位高阶魔法师,私自驯养魔宠,结果某天喝高了,飞行时不小心刮飞一个小镇,死亡人数过千,直接被国家判处死刑。
而这位魔法师若办过魔宠证的话,顶多就是吊销魔宠证,外加赔偿和处死魔宠的惩罚,本人连坐牢都不需要。
这就是有魔宠证和没魔宠证的区别。
像黎阳这样没有魔宠证,私自想闯入城内,属于重罪。不过,一听他的老爸是谁,交警面色顿变,直接去询问上头意思。
他待在审问室,四周空荡荡,就是屁股底下有椅子,面前是审问人所在的桌椅,一个暖白色的吊灯在室中央。
柔和的光晕圈住这个不大的审问室,倒映在地面的影子有些狭长,他心里陷入纠结之中,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顾忌老爸老妈的名声。
若对方是铁面神官,只讲法不讲情的话,自己该怎么办?强逼的话,不符合自己性格,老老实实去坐牢,又有点不想。
如这样的问题,换做别人压根不会想,有权就用,往往是很多二代们的原则。
黎阳不一样,他本人是一个有信念的人,有自己的坚持,像那种强行用家世逼迫别人给自己走后门的事情,坚决是不会去做。
“呼,若真要判刑,也没有办法,”黎阳呼出一口气,面色轻松下来,静静坐在那里,等待审问的人进来。
这一等,半时辰过去,审问室没有人进来,他似乎被遗忘在角落。实际上,交通局高层已经吵翻天,围绕放不放他有两个意见。
“你小子有没有良心啊,要不是他老爸,人类都要灭绝了。如今他不就是私自驯养魔宠嘛,年轻人,谁没有叛逆的时候,教训教训,放回去不就得了。”局长一拍桌子,口沫四溅,差点喷到对面副局长的脸上。
这位板着脸的副局长和他是从小到大的老交情,也不害怕,固执地反驳:“一码归一码,我承认勇者大人的功绩,我敬佩他,尊敬他,正因为如此,才不能对这个小子的错误进行姑息。”
说到激动处,副局长声音拔高,几乎要掀开这个屋顶:“多少英雄都生出草包儿子啊,这并非是血统有问题,而是教育方式,我们不能因为他是勇者的儿子,就对他犯下的错误既往不咎,法不容情!”
局长火了,直接掀桌子开吼:“你想要为口中的法律,自我满足的正义,让春之国灭亡吗?别忘记,那一位大人已经来到梵赛尔,唯一的孩子深陷牢狱,那位大人会不管吗?”
副局长不以为然道:“那位大人深明大义,岂是寻常女子可以媲美,你莫要以自己的心思去猜测。”
这一句话险些膈得局长吐血,这么多年来,这个榆木脑袋怎么就不开窍?
要不是翡翠王逼迫贵族造反,交通局人员缺乏,似这样的木头,一辈子都登不上副局长的位置。
他深深呼吸几口气,额头青筋起来又按回去,不在强辩,直接以权压人道:“我是局长还是你是局长?明白的话,快点给我放人!”
“这不是谁是局长的问题,关键在于法律的公正,我们可以开第一次口子,就会开第二次,第三次,长此以往,人们的生命安全如何得到保障?”副局长面色铁青,半步都没有退让,一如二十年前那个倔强孤傲的少年。
局长默然,挠了挠头发,语气软下来:“杰克,我明白你放不起伯母因魔法师不守交规而死感到愤怒,你恨每一个不守交规的人。但这不是小事啊,黎阳是勇者的儿子,我们处理不当,会引发外交问题。”
不等副局长反驳,他言辞犀利道:“王上征战贵族,七战七胜,兵围莫赛尔城,贵族们已经被逼到绝境,兔子急了尚会咬人,更别提那些贵族。最近梵赛尔频频发生兽人保护协会的暴力惩罚事件,自由平等教发起,众生平等关爱异族的游行,这一系列事件,要说各国和那些贵族残党没有推波助澜,我不相信。”
唉,他深深叹了一口气,负手而立:“梵赛尔已经是世界风暴的中心,稍有不慎,春之国八百年基业将毁于一旦,你我身为王臣,自当竭力为王效忠。莫说荣辱,即使豁出性命,那又有何妨。”
杰克抿唇,脸部肌肉绷紧,盯着他看了良久,终于叹出一口气:“好,让我出面放人吧。”
“……好吧,”局长迟疑一会,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八点二十分,都快打瞌睡的黎阳总算是看到门打开,一位国字脸,赤发的中年大汉走进来,上下扫了他一眼,沉声道:“由于没有人员伤亡,我们决定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饶你一次,但要记住,下不为例。”
黎阳身体下意识挺直,像是学生看到老师,满脸虚心受教道:“我保证下次一定办个魔宠证,绝对不偷懒耍滑,做一个三好市民。”
见他态度端正,杰克副局长心里好受一些,点头道:“好,你可以出去了。”
离开交通局大楼,白云遮日,透过云层而下的阳光,看起来淡薄如纱。喧闹的声音从四面传来,不远处大街上满是行人,天上地上的魔环路都是热闹非凡,看起来一派兴兴向荣的景色。
黎阳嘴角上扬,待在审问室的郁结之气尽散,还是外面好啊。等下回去,要好好收拾冬菲,另外两人也就算啦,她居然都不讲义气。
必须要罚她几天不能吃饭,他心里想着这些,一时没有迈出步。交通局大门外忽然停下一辆出租车,车门打开,从里面走下一道熟悉的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