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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然如梦-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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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忽然便觉得有些安心,是他,没有错。旋即便好笑起来,因着自己的这份小小心思。
        他注意到她的视线,却并不说破,只是笑了笑:“折腾了一天,也该饿了,吃些东西吧!”声音宁静而温和。
        她心中微微一热,有些欣然,于是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走到桌边。
        明晃晃的喜房,入目都是喜庆的大红,绚烂而夺目,让她有股晕晕乎乎的幸福感。
        他伸手给她倒了一杯茶水,将一碟桂花莲子糕推到她的面前。折腾了一日,还真是有些饿了,她没有过份的拘束与客气,安然的坐着,一连吃了几块,又喝了一杯茶水。
        他坐在那里,只是默默的看着她,她于是抬起头,向他浅浅的笑了一笑。
        她看到他明显的怔了一下,眼中泛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很久很久,他也便淡淡的向她笑了一笑,那是一种释然的笑,似乎放开了什么。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我会好好待你的!”
        他的掌心有些微微的粗糙,不像是文人的手掌,却宽大而温暖。
        往事已如浮云,本就是一厢情愿之事,又何苦将自己苦苦的纠缠其中,徒增困扰。
        明嫣悄悄的走进凤仪宫的时候,宁宛然正懒懒的靠在软榻上打盹。最近她越的懒散了,心中的牵挂与不舍也已慢慢的洇了开来,明明此刻已经可以将事情透了出去,可是却总心有不忍,她垂着眸,默默的盘算着,想要寻出一个两全之策,却总也想不出。
        明嫣走过去,轻轻叫了一声:“娘娘!”
        她抬了眸,淡淡的一笑:“喜酒喝完了么?”
        明嫣点了点头,有些兴奋:“今天很是热闹呢,皇上虽不曾去,也派了人送了贺礼……”她叽叽喳喳的说着,谈着新奇的见闻,俏丽的小脸上有着激动的光芒,更闪动着一些希冀。
        宁宛然看她雀跃的模样,不由一笑,伸手捏了一把她的俏脸:“我的明嫣也想嫁人了呢?”
        明嫣俏皮的吐了吐香舌:“我才不要那么快嫁人,我还想多陪娘娘几年!”
        宁宛然微微一笑,慢慢道:“我怕你是陪不了几年了……”
        明嫣只道她是在调谑自己想要嫁人了,倒也不曾放在心上,只是嘻嘻的笑。
        宁宛然神色倦怠的叹息了一声,对于萧青臧,她早已是死了心了,甚至连敷衍也都懒得了。相安无事他不愿意,在一起了又总是顾虑太多。你怕我断送了萧家的江山,我却恨你寡情薄幸,不是没有感情,只是不够深、不够厚更不够……无怨无悔、相偕终老。
第十五章 越酸越好

       
    楚青衣飞身下马,信手将缰绳丢给门房,沉声问道:“大当家的回来没?”
    那门房也是见惯了她来来去去,早已熟悉了的,接过缰绳,低声回了一句:“楚爷进去再说罢!”眉目间隐隐的现出几分忧色来。
    楚青衣掉头与石楠换了个眼色,眸中都有了焦灼之色。
    她二人沿途换马,连赶了十多日,方才赶到琼都,一入南岳便开始打听白焕风的下落,所得消息却总是语焉不详,含糊其辞。
    如今到了琼都,看了这门房的面色,更是心中惴惴不已。
    二人快步入内,走不多远便见有人匆匆迎了过来。楚青衣举目看时,见那人微黄面皮,长方脸蛋,满面精干之气,正是南岳绿林盟三当家的祝潜。
    祝潜见了她,不由苦笑了一下,指指身后的客厅道:“进去说话罢!”
    楚青衣也懒得客套,随他疾步入内,劈头问道:“这是怎么了,风哥竟还没回来么?”
    祝潜苦笑,答道:“原本是一直都有消息的,谁知到了雍州,忽然之间就没了消息,我们初时想着大当家武功高强,身边几个护卫又都是得力的,即便遇到宵小之辈,又何惧之有,也就不曾放在心上。谁知……”
    楚青衣听了这话,忍不住冷哼了一声,讥嘲道:“我看你们是太平茶饭吃太多了……”
    石楠一抬手掩住她的口:“青衣,此刻不是相互抱怨的时候……”转向祝潜道:“他们是在雍州何处没了消息地,雍州也不算小。可曾找人查过?”
    雍州是南岳重镇。背山靠水。自来便是著名地鱼米之乡。极是繁华。楚青衣与石楠沿途抄了进路急急赶来。却是过雍州而不入。
    祝潜脸上难看。口中苦。无奈道:“只差不曾把雍州翻了过来。只是毫无消息……”
    “上官凭呢?他可曾到?”石楠又问了一句。
    祝潜点头道:“上官公子比你们早到十一天。一听大当家地在雍州失踪。二话没说就去了雍州。”
    楚青衣忽然插口道:“他只比我们早到了十一天么?”
    祝潜肯定地点了点头。楚青衣看了石楠一眼。蹙眉道:“按照我们地行程。他至少该比我们早到二十天以上才是!”
    石楠点了点头,她二人一路游山玩水。缓缓行来,而上官凭心系妹妹,必然是一路急赶,无论如何不该只早十一天才是。
    “据上官公子所言,他一路追着大当家的过来,也是在雍州地方忽然失去了大当家的消息。他心中奇怪。因此在附近找了些日子,但是一直不能找到。只得赶到总舵来问个究竟。”
    楚青衣沉默了好一会,才淡淡道:“我们赶了好些路程。先安排我们休息吧,明日我与石楠赶去雍州。”
    祝潜楞了一下。有些惊讶地看了楚青衣一眼,他与楚青衣也算多年相知,知她素来是个急性子之人,如今这般沉得住气,想来必有原因。只是他深知楚青衣若是不肯说,你再如何询问也是问不出什么的,只得摇了摇头,唤了人来,安排二人住下。
    楚青衣在南岳绿林盟原就有自己的院子,她虽难得来上一次,一次也住不上几日,院子总还是一直为她留着的。进了院子,二人分别沐浴,洗去一身风尘,石楠便已匆匆过来楚青衣房中,只是看着她。
    楚青衣叹了口气,看着石楠的面色,便知她今日不将砂锅打破,是势必不肯罢手的。伸手提起茶壶倒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推给石楠。
    “风哥忽然下落不明,南岳这里也还查不到丝毫消息,只能是叶飘零……”
    石楠静静地看她:“你不担
    楚青衣冷静道:“若是叶飘零亲自出手,我反而能够放下心来。因为……叶飘零是不会杀人的,更不会杀与我有关的人……”
    “若不是他亲自出手呢?”
    “风哥武功极高,江湖阅历丰富,身边的侍卫又都是精心调教出来的。普通之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要想做得天衣无缝,更是难上加难!”
    “你又怎么知道叶飘零能?”
    楚青衣苦笑:“他武功不在我之下,下毒功夫不在你之下,移容换貌地手法更在我师伯之上……”
    石楠撇了撇嘴:“你倒是将他夸成了一枝花,倒似大有奸情地模样……”她忽然怔了一下:“你是说他也会移容换貌,那你当初……”
    楚青衣点了点头:“我当日说的正是他,只是现在……”我那日在清凉山上惊鸿一瞥地见了他,之所以去寻找他的下落,正是想着要为宛然改容换貌。可是后来,我自己仔细想想,实在不能将他地忽然出现只是归其因为清凉山避暑,那么……他的出现,可能便是为了宛然。
    脑中灵光一现,她忽然怔住了,掉过眼来看着石楠:“他出现在清凉山上,若是为了宛然,那么风哥地事情……”她忽然一拍桌子,大叫了一声:“叶飘零……”
    一把扯住石楠,她匆匆道:“我要赶回胜京去,宛然那里可能会有事情……”
    石楠被她搞的一头雾水,没好气道:“你在扯什么?怎么又跟宛然扯上了!”
    楚青衣匆匆的将猜测说了一遍,石楠细细的梳理着事件,慢慢道:“你是说,他之所以抓了白焕风是因为想要引开我们,不希望我们在胜京?可是,青衣。你想过没有。他要宛然做什么呢?宛然手中并没有他所需要的东西,难道他会蠢到拿了宛然去威胁萧青臧么?”
    楚青衣愣了愣,没有说话。
    “以萧青臧的性情,难道你会以为他肯为了宛然放弃江山?”
    楚青衣无语,半日苦笑道:“或许是我错了……”可是心中隐隐地总感觉不安。
    石楠沉默了一会,慢慢道:“我们明日先赶去雍州看看。若是当真查不出什么来,就兼程赶回胜京去。宛然一日在宫中,就不会出什么大事。萧青臧为人精细,在他眼皮底下,叶飘零就是有再大地能耐,也翻不了天!”
    楚青衣叹了口气。为今之计,也只能如此了。快下来,宫中四处弥漫着丹桂的幽香。
    宁宛然懒懒的坐在桂花树下的圆形挂椅上,圈椅散漫的摇晃着。自打从清凉山回宫,她就不曾出过一次凤仪宫。对外只说身体欠佳。需要静养。凤仪宫外谣言纷纷,明嫣有时会愤怒的在她面前提及。她却总是托了香腮漠然地笑着。
    这具圈椅乃是她亲手绘的图,令工房的人照样做的。其实却是做了一个藤编的半圈椅,她每日只是闲闲的半靠在椅内。看看风景,或便是在凤仪宫地小小花园中走走。
    至于凤冠礼服,那是久已不曾上身的了,凤仪宫闭宫已久,人人只以为皇后娘娘是得罪了皇上,却也无人来做那雪中送炭之事,倒省了她再花心思来敷衍人。
    明嫣悄悄走了过来,低低的叫了一声:“娘娘……”
    她懒散的抬了眼,笑了笑:“你这几日不是很有兴致的忙着中秋么?”
    明嫣扁了扁嘴,无可奈何道:“娘娘根本就没有兴趣,我忙着也觉得无趣……”
    中秋佳节在北霄原是极重要的节日,宫中早在八月初地时候,便开始忙碌起来,忙到现在,已然是万事俱备。只是敬事房总管来征询宁宛然意思地时候,却被她眼也不抬的一句身体不适便回绝了。
    宁宛然注意到明嫣意兴索然地神情,心中不由泛起了一抹微微的心疼,拉住明嫣地手,她笑道:“你有兴趣就好,今年中秋,我同你两个人过罢!”
    明嫣明净的眼闪了闪:“真地?”
    “真的……”她笑起来,伸手捏了下明嫣粉嫩的脸庞。
    最近一直在犹疑不决,难免影响了心境,想来明嫣也被自己弄得有些郁闷了。
    罢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他若舍得,自己又有什么可舍不得的……
    她起了身,拂去早已落满肩头的桂花,笑道:“陪我出去走走罢!”
    明嫣欣然的点头。
    春晖宫中,上官媚儿柳眉轻扬:“皇后娘娘在御花园?”
    “是!”小太监谄媚的笑着:“奴才刚才正在御花园里给小姐折花,一眼便瞧见了皇后娘娘和她身边的明嫣……”
    上官媚儿点了点头,轻轻的笑了一下。好些日子不曾见了,去了凤仪宫几次,却都被拒之门外,心中隐隐约约的知道她的反常估计正是因为那药起了效果了,只是若不能亲眼见着,难免有些不着实,也不好凭白的就随便说。
    她含笑出了春晖宫,往那个小太监所言的方位走去。走不多远,便看到宁宛然正携着明嫣闲闲的立在一丛菊花面前。穿了一身淡雅的浅水色高腰襦裙,越觉得娉婷袅娜,清浅的秋阳照在她的身上,有一种静谧安详的感觉,空灵沉静。
    上官媚儿默默的看着她,忽然便觉得有些伤感,心中也空落落的。她缓步走了过去,弯腰行了一礼:“许久不见娘娘,娘娘风采依旧,媚儿心中实在欣慰得紧!”
    宁宛然浅浅的笑了一笑,温和道:“承媚儿的情,几次来凤仪宫探视我,只是我身体实在不好,不能相见,心中也实在愧疚得紧!”
    上官媚儿的目光在宁宛然腹上打量了数眼,眼见并无任何征兆,只得笑着寒暄了几句天气冷暖,赏菊观桂之类的话语。此刻恰恰有个春晖宫的女官赶了过来,言道太后要寻上官媚儿议事,二人这才停止闲话,上官媚儿笑吟吟的作别去了。
    宁宛然眼看她远远离去的背影,忽然就笑了笑:“明嫣,今儿晚上,你令御膳房做些酸梅汤来罢!顺便多取些蜜饯,越酸越好!”
    明嫣愕然了一会,忍不住低声叫道:“娘娘……”
    她原就会些医术,这些日子下来,宁宛然的身体状况别人不知,她岂能不知。只是宁宛然既然不说,她心中虽疑惑至极,也并不曾说破。
    宁宛然拂了拂衣袖,冷冷道:“有人已等不及了,我若再不给点症状,岂非急坏了别人,何况拖来拖去,拖的却是我的身子,我又何苦来!”
第十六章 天意

       
    季晗静静的坐在房里,端详着手中的枕套,极精致出色的绣工,圆润的字迹。她忍不住低声念道:“苍松隐映竹交加,千树玉梨花……”心中没来由的便是一阵酸痛。
    成亲已经一个月多了,燕谦循待她自是极好的,只是总是觉得少了些什么。
    园中菊花已然盛开,姹紫嫣红,争奇斗艳,好不热闹。燕谦循的目光便不时的落在院子里,盛满了深沉和依恋的光芒,却又远远的透了出去,不似看菊,而似看人。似乎那绚烂的菊花丛中有一个透明的人影,丝翩跹,身影袅娜……
    季晗叹息了一声,手指不自觉的抚过自己的腹部,素来极准的葵水已然迟了,只是她素来并非妄言之人,所以并没说出来。这只枕套与一只略微霉的枕头是她在整理秋季衣裳的时候从一个箱柜中寻出来的,枕头散出浓重的霉味,隐约中仍可以闻到一丝菊花的香气。
    她忍不住笑了笑,燕谦循于生活细节并不极为看重,所以才会将这种明显的定情之物随意乱放,自己或可以自我安慰的说,他并不在意这两样东西。
    吱呀一声,门被人轻轻推开了,她抬头看时,却瞧见燕谦循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她面前的两样物事上,有一瞬间的尴尬与无措。
    她笑了笑,觉得他的反应倒像是被捉奸了一般。他微微的犹豫了一会,才慢慢走进来。
    “呃……那个,是西皖的时候,冉镜殊送给我的……我那时,犯了头风,彻夜睡不好……”他解释着,眼神闪烁。
    “冉镜殊?不就是楚青衣么……”
    她笑,有些苦涩,忽然便记起了凤仪宫中的侧颜如玉,沉静安详的那个女子。
    他局促起来。低声道:“跟她没有关系的,真是楚青衣送我的……”
    “我明白地……”自然不会是那个女子。她是个极仔细地人。怎会轻易地将自己地东西赠人。也只有楚青衣这种人。才会毫不顾忌男女之别。也不在意私相授受。
    更何况。宫中那个男人岂是个摆设。若他们真有什么。只怕再有几个脑袋也不够砍地。
    “她对你地事情很是关心……”她道。忍住心中地酸痛。
    “皇上曾让她为媚儿选婿。我亲眼看到那份名册。你地名字下面注了八个字:人品温雅。可堪托付……”她慢慢地道。
    他抿了唇。心中也不知是何滋味。
    明嫣惊喜地迎了出来。笑道:“七妹。怎么今儿忽然想到进宫来看我了?”
    季晗抿嘴一笑:“这不是快到中秋了,我特意带了些节礼来送你……”她笑着指一指内殿:“皇后娘娘可在,我有些事情想要向她讨教一二?”
    明嫣苦笑了一下,低声道:“娘娘近来嗜睡,刚刚睡着了,怕是还得一会才能醒!”
    嗜睡……季晗心中惊了一下。忍不住试探地问了一句:“那怕是要恭喜娘娘了。可曾寻太医来问问脉?”
    明嫣摇了摇头,毫无戒心道:“我也不明白娘娘是怎么想的。皇上那里怕还不知道!”
    季晗默默了一会,这才想到以明嫣地身份。自然不会知道天香女之事,而以她的性情。宁宛然也绝不会将此事说了给她知道。她定了定神,不动声色的转开了话题。
    二人在外殿闲聊了好一会,内殿才传来宁宛然懒散的声音:“明嫣……”
    明嫣吐吐舌头,笑道:“娘娘醒了,走罢,我带你去见她!”携了季晗地手一路进了内殿。
    内殿之中,幽幽的暗香袭人而来,重重幔帐因风而动。
    季晗一眼见了宁宛然,心中不由一颤。宁宛然在宫中一直仪容端庄雍雅,每每见她之时,总是髻一丝不乱,神色宁静优雅,今日却是大不相同,非但鬓散乱,面上犹且睡痕隐隐,一副慵懒艳媚之态。连她身为女子,乍一眼见了,也觉怦然心动。
    宁宛然本也没料到明嫣会将季晗带了进来,忽然见了季晗,倒唬了一跳。
    明嫣噗哧一笑,道:“今儿七妹进宫,说是中秋到了,带些节礼来,顺便还有事要请教娘娘,我就带了她进来了!”
    宁宛然淡淡的笑了一笑,抬手示意季晗坐。
    明嫣便走到她身后,俐落的给她挽了个简单的髻。
    宁宛然笑着伸手将桌上的蜜饯碟子推了一推:“我这里也无甚好的,你若合口味,就吃些罢!”明嫣扑的一声笑起来:“都是些酸掉牙地东西,七妹可得小心着些!”
    季晗抿嘴一笑,果然伸手拈了一粒,放入口中,只觉酸甜可口,倒也吃地津津有味。
    宁宛然忍不住笑了笑:“看来倒该恭喜七妹了……”她斜斜的歪在榻上,神色安宁,笑得温雅,眸中却隐隐有些失落。
    季晗心中没来由地酸了一下,低声道:“娘娘……”
    很多原先想说的话,如今却再一个字说不出来。
    宁宛然伸手拍拍她,含笑道:“你既爱吃这些,过一会子,我叫明嫣去给你包上几包,其实我倒不是很爱吃,只是应个景儿……”
    她说着应景地话,眸中便有了一丝冷冷的寒意。季晗默默地看了一眼桌上的蜜饯碟子,那碟子几乎是满的,显然宁宛然确实并没怎么吃,那么……她……
    她忽然觉得身子有些寒,脸色也微微的泛了白。
    明嫣一直站在宁宛然身侧,却并没注意到她的面色,只是笑道:“我先去包蜜饯罢,很快的,一会子就回来!”
    宁宛然也就点了点头:“去罢!”
    季晗看她去了,沉默了一会,轻轻道:“或不会那么糟的……”她声音极小,离着稍远,便不能听清。
    宁宛然微微的笑起来:“或罢!”
    季晗不敢再提及这个话题。只是露出一个极勉强的笑容:“前儿听谦循说,他素有头风,时常睡不好,去年用了娘娘的菊花枕,倒觉得好些,因此我今儿却是向娘娘取经来了!”
    宁宛然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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