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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杉沉吟着说:“俞总,咱们还是直来直去吧,兜圈子、打哑谜既费时又费脑。”
“好,爽快。”俞光州放下咬了一口的酱骨,用纸巾擦这手说:“我本人从魔都赶来,在齐北兜兜转转一个礼拜才见了余先生一面,这诚意算得上十足了吧?我来就一个目的,请余先生加入我的盈洲。”
“俞总,说句不太好听的,我为什么要加入盈洲?”
俞光州笑了,说:“余先生放心,既然我能亲自来齐北请您,自然事先做过详细的调查。你用五十万人民币入市,两个月光景硬是把五十万翻成了一千多万。倘若仅仅是如此,我顶多会以为你有内幕消息,或者是单纯的运气好。可后来,你通过地下钱庄转了八百多万港币,一周多点儿的时间,从恒指卷走了八千多万港币,这可不是内幕消息、运气能说得通的了,你是真有这份儿能耐。”顿了顿,他继续说:“余先生请放心,我看中的是你的眼光,不是要在你身上割肉。你到了盈洲,不但不耽误你赚钱,还会比以前赚的更多。我相信,有了余先生的眼光,再加上盈洲的资本,绝对是一加一大于二。”
不得不承认,俞光州开出的条件挺诱惑人,如果换了别人没准就同意了。可余杉不是别人,更重要的是他现在既不缺钱,更不想被别人操控。
想了想,余杉说:“俞总,恐怕得让您失望了。”
俞光州皱了皱眉:“余先生不满意刚才的条件?没关系,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不,俞总您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是,我本人从今往后都不会再进入金融市场,更不会碰期货。既然俞总调查过我,那就应该知道我已经把滨海的期货团队解散了。此外……八千多万港币,就算我天天醉生梦死,这笔钱也足够我花到死了吧?”
俞光州深锁了眉头,余杉的回答出乎他的预料。在此之前他把余杉查了个底儿朝天,直到确定余杉这人的确没什么深厚的背景,这才现巴巴的从魔都赶了过来。招揽人才,俞光州门儿清,无外乎名利二字。给出足够的利益,给予足够的权力与尊重,就没有他挖不过来的人。没成想,在余杉这儿碰了个钉子。
俞光州盯着余杉瞧了半天,从余杉那平静的眸子里,还真读到了四个字:无欲无求!碰上一个无欲无求人,从前无往不利的手段顿时成了空谈。
俞光州的脸色难看了起来,这时余杉又说:“虽然我不会再碰金融,但合作还是可以的。近期我正在考察北疆省的投资环境,打算投资建一个果汁饮料厂,如果俞总有兴趣,我给你留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您看怎么样?”
饮料厂?饮料哪儿有金融市场抢钱快啊!俞光州这会儿已经不高兴了:“余先生这是拿我开涮?”
“没有,我是在跟俞总很认真的探讨合作的可能。俞总查的这么详细,应该知道我在离开香港之前注册了一家叫乐果的公司。”
俞光州神色一滞,好像还真有这么回事。思索了一下,俞光州劝说道:“余先生,放弃你熟悉的领域,在一个陌生领域重新开始……是不是有些冒险?”
“人生不就是一场冒险么?”
俞光州被噎得无话可说,过了半晌,他利落的起身,脸色恢复的正常,整理着西装说:“那就预祝余先生事业有成,”他扫了眼桌面上的名片,说:“余先生还是把名片收好,万一哪一天你想通了,我们再合作也不迟。”礼貌的朝着余杉点点头,俞光州领着俩保镖离开了。
杨睿看着消失在门口的俞光州说:“余哥,这大老板还挺客气啊。”
余杉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哪儿客气了?那家伙临走前还威胁我呢,反话你听不出来?”
“啊?那咋整?”
“兵来将挡,见招拆招。回头打听打听盈洲金融什么背景。”
“哦……可是我找谁打听去?”
余杉抄起桌面上的名片,完全没了食欲,说:“算了,我还是自个儿去查吧。”
……………………
另外一边,丁大侃把车停在道边,降下副驾驶的车窗,冲着路灯底下傻等的俩人一努嘴:“瞅什么呢?上车!”
“哎!”俩人答应一声,猛子抢着钻进了副驾驶,大傻迟了一步,只能不满的去了后座。
在齐北待了这么长时间,又跟大伟这帮小混子没少吃饭,丁大侃倒是认识了不少混子里的无业游民。就比如眼前这俩,猛子整天瞎胡混,又没有大伟爹妈的背景,只能到处蹭吃蹭喝。赶上倒霉找不到饭辙,就得饿一顿;大傻比猛子还不如,自打被丁大侃打成了脑震荡,原先的社会大哥彻底对他绝望,干脆弃之不顾。大傻为了吃饭每天跑去火车站帮人家扛包,偶尔有人找他帮忙打架,还能赚个二、三十块,日子过得艰难无比。
丁大侃开着车转悠一上午,在齐北各个犄角旮旯的台球厅、录像厅溜达一圈儿,就把这俩货叫上了。都说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大傻就不说了,他是真傻;猛子就算比大傻强也是有限,属于那种打起架来既不要自己的命主儿。
逮个铁力的农民,丁大侃觉着他自个儿就能办妥,叫上这俩货纯粹是打杂外加解闷。当然,更为要紧的一点是,这俩货脑子都缺根弦,懵他俩比较容易。
俩货上了车,丁大侃从夹克里掏出俩信封,递给了俩人。“拿着。”
猛子接过来,打开一瞧,里面是一沓百元钞票,这小子顿时笑开了花:“丁哥,给……给我的?这么老些啊?”
“嫌多?那我拿回来几张。”
“哎……别!”猛子刚忙把信封揣怀里,梗着脖子说:“大哥,你说吧,要我干啥事。我猛子要是皱一下眉头,不用大哥你动手,我自己直接从国脉大厦跳下去。”
丁大侃戏谑的逗着闷子:“我要你俩办的事儿很简单,”一扬下巴:“瞧见那家珠宝行没?去给我砸了!”
“啊?”猛子惊得下巴快掉了。
这时候就听后头的大傻兴高采烈的叫道:“好,大哥你等着!”这小子推开车门就要下车。
丁大侃吓坏了:“回来回来!哎呀我去,你特么是真虎啊!”
大傻木讷的瞅着丁大侃说:“大哥,我特么早就瞅这家店不顺眼了。上次还特么不让我进!”
不让进就对了!脸上就差写着抢劫俩字儿儿了,谁敢让进?
心中腹诽着,丁大侃转而开始哀叹,有大傻这货在,这几天他还是尽量少开玩笑吧。万一这小子当了真,真干出点儿什么没脑子事儿,丁大侃上哪儿说理去?
好不容易把大傻拉回来,丁大侃郁闷的说:“说正经的啊,这趟跟我去铁力收账,有个王八蛋欠了我们老板钱不还,你们打个杂看个热闹,站脚助威就成了,动手我自己来,听明白没?”
猛子搓着手说:“大哥,你瞧好吧,不就是吓唬人嘛?我们哥儿俩往屋里一站,能把那小子屎吓出来你信不?”
丁大侃乐了:“那要是吓不出来呢?”
猛子严肃的说:“那就打出来!”
丁大侃一听勃然色变,猛子唯一能拿得出手的狠事儿就是初二的时候把他们班长掐得屎尿横流。倒不是他们班长胆儿小,而是这小子下手没轻重,要不是抢救及时,猛子这家伙现在还在少管所关着呢。
“别闹,我重申一遍啊,动手我来,谁要是不听话,那咱就下车练练。”
丁大侃一瞪眼,车上俩货立马只剩下点头的份儿。丁大侃不再言语,开着别克上了路。一边儿开还一边儿琢磨,带上这俩货到底是对是错。(未完待续。)
第168章 误中副车()
铁力是个县级市,隶属于宜春,位于滨江东北。县城不大不小,横竖就那么几条街。丁大侃开着车从齐北出来的时候已经天色擦黑,将近五百公里开下来,等到了铁力都快后半夜了。到了地方,都这个点儿了,什么事儿也办不成,丁大侃直接找了家招待所,开了两间房住下休息。
这一晚上丁大侃睡的很沉,醒来的时候都快日上三竿了。洗漱过后,丁大侃出来一瞧,隔壁的大傻跟猛子的房门居然还关得严实。丁大侃敲开房门,进屋一瞧,就见大傻跟猛子俩人全都顶着一对熊猫眼。
“你俩没睡啊?还是有扮国宝的嗜好?”
猛子撇嘴嘴抱怨道:“这犊子玩意打了半宿呼噜,我就睡了不到仨小时。”
大傻不甘示弱,反唇相讥:“你好!你睡不着把我给整起来,然后你特么也打了半宿呼噜,我不是也没睡着么?”
丁大侃乐了,这俩活宝,还真是大哥别说二哥。
猛子武力值明显干不过大傻,瞅着丁大侃哀怨的说:“大哥,今儿晚上我可不跟大傻一个屋了。你那屋不是还有一个床么?”
“想都别想,我可不想一宿睡不着觉。得了,先跟我出去办事儿,办完了你俩再补觉。”
这家招待所条件一般,但住宿的话给提供早餐。仨人也没另外找地方,就在招待所的小食堂吃了早饭。早饭很简单,馒头、花卷、小米粥,一人一个鸡蛋,外带腌萝卜、黄瓜等小咸菜。
这顿免费早餐,吃得店老板那叫一个心惊肉跳,眼瞅着大傻一个人干掉半盆粥,六个花卷,一个鸡蛋,外带一大盘子咸菜。丁大侃琢磨着难怪没有社会大哥乐意要这货,脑子不好还这么能吃,家底薄的社会大哥,大傻光喝粥都能把人家给喝穷喽。
瞅着终于放下筷子的大傻,丁大侃开始琢磨,回头要不要找一个价钱稍微高点儿,但能管一天三顿饭的宾馆。
根据余杉提供的信息,黄德生家住在距离铁力十二公里的福兴村,村子不大,靠近小兴安岭南麓。丁大侃也没退房,领着俩货开着车一路打听,出了城里上了省道。在省道开出去十来公里,转而又上了一条土道。再往前走没多远,丁大侃就瞧见了炊烟袅袅的村子。
这年头甭说别克了,有辆车经过都挺扎眼,丁大侃生怕打草惊蛇,干脆把车停在了路边的种植林边儿上。留下大傻看车,领着东北话满级的猛子步行进了村子。
离的老远一打量,这村子也就几十户人家,村里出了极具历史特色的供销社,还有一家个人家开的食杂店。经过供销社斑驳的白墙的时候,瞧着上头的标语丁大侃差点乐喷了:‘一人超生全村结扎’。
刚过了供销社,电线杆子上戳着的大喇叭滋滋啦啦的响了,村支书乌拉乌拉说了一堆,里外里就是一个意思。秋收已经扫尾,各家各户粮食都收上来了,这粮食必须的足额卖给国家,不能贪一时便宜卖给粮贩子。
这年头土里刨食绝不是什么好营生,又是工业剪刀差,又是扭曲供需,守着那几亩地,操劳一年也就勉强混个全家温饱。也是东北这地方土地肥沃,换做偏远山区连饭都吃不饱。等到了后来工业反哺农业,农民这才真正富裕起来,种地不但不交税,国家还给补贴。
眼瞅着快到食杂店,丁大侃低声跟猛子耳语几句,随即站在路边等待。猛子晃晃悠悠进了食杂店,掏出十块钱拍在柜台上:“来盒石林!”
店主是个大妈,一边儿磕着瓜子,一边儿丢给猛子一包烟,慢悠悠的找零。猛子一边儿拆烟,一边儿问:“打听一下,黄德生家住哪儿?”
大妈厌恶瞅了猛子一眼,说:“村口第四家,房子最破的那家就是。”
猛子叼着烟扭头就走。出来把打听到的消息一说,丁大侃又往回走。到了村口第四家,往里一瞧……豁!这房子破的,东墙还用根儿原木撑着,撤了原木保不齐就得散架。房门紧闭,柴火编的院门倒是开了条缝,估计房主也不怕有人进院子偷东西。
院子里除了一堆柴火,既没鸡鸭也没狗。丁大侃纳闷儿了,这家穷得叮当响,黄德生能是劫匪?
丁大侃拿不准主意,干脆又让猛子四下打听了下黄德生这人。猛子转了一圈,按照丁大侃教的瞎话,又散出去一包烟,倒是略有收获。
总的来说,黄德生这人就是个混蛋。吃喝嫖赌,这家伙全都占了。家里分的几亩地全靠他媳妇经营,黄德生自己没事儿就往城里跑。要么喝得五迷三道,要么干脆留宿洗头房。前一阵子两口子吵架,黄德生犯了混,把媳妇揍得下不了坑。他媳妇稍微能动,干脆就带着孩子回了邻村的娘家。昨儿下午黄德生跑去了城里,到现在也没见回来。
猛子反馈回来的信息很杂,总而言之,黄德生不是个好东西。丁大侃听的直呲牙,猛子打听到的都是黄德生的品行,这人有什么能耐,劫案发生时的行踪,全都没打听着。再让猛子去打听也不合适,丁大侃一琢磨,反正黄德生是个混蛋,干脆先拿下再说。
瞧瞧时间都快十点了,也不知黄德生什么时候回来,丁大侃琢磨着不如晚上再来,于是领着猛子往回走。
上了车,丁大侃在土道上掉了个头就往回走。走出去不远,迎面就瞧见一个人扛着一袋子东西往村里走。照面的时候丁大侃扫了一眼,随即觉着这人眼熟。把车停下来,丁大侃从副驾驶的手扣拿出打印的黑白照片瞧了瞧,说:“刚才过去那人是不是跟这照片挺像?”
猛子看了看,说:“是有点儿像!”
丁大侃乐了:“冤家路窄啊,咱开回去把丫挺的放倒!”
别克世纪再次掉头,丁大侃控制着车速一点点的接近,临到眼前猛踩油门,错身的时候猛子一开车门,咣的一下直接把那人撞翻在地。
也没用丁大侃吩咐,后座的大春没等车停下来就跳了下去,上去一脚就把那人踹的憋过气去。丁大侃跳下车,三两步跑过去把大傻扒拉到一边儿,上去一扭胳膊,膝盖顶在那人后心,厉声问:“叫什么名?”
那人哼哼着不说话。
“说话,叫什么名?”
“黄……黄德亮。”
丁大侃使劲儿一扭,疼得那人又哼哼起来:“编瞎话都编不好,什么黄德亮?你叫黄德生!”
那人疼的都快哭了:“放手放手……我真叫黄德亮……黄德生是我弟弟。”
丁大侃眨眨眼,扭过那人的脸瞧了瞧,乍一看挺像,仔细一看跟照片还是有点儿区别?
后面,猛子拿着打印的黑白照片对比着来回看了半天,说:“大哥,好像整错了。”
“闭嘴,我长眼睛了。”丁大侃依旧按住那人,逼问:“你弟弟黄德生呢?他在哪儿?”
“我不知道啊,我前天就去蹿亲戚啦,我上哪儿知道去?”
不知道?这可不好办了。抓错了人,留着是个麻烦,放了容易走漏风声。
丁大侃寻思的光景,黄德亮扭过头问:“啥意思啊?要整我弟你们整去,别整我啊。”
丁大侃笑着说:“对不住啦,谁让你跟你弟长那么像?”转头冲着身后俩货说:“找东西给他捆上,什么时候抓住黄德生什么时候放他走。”
猛子跟大春很听话,一个捂住嘴,另一个找出绳子就把人给捆成了粽子。丁大侃郁闷的靠在车旁,叼了根烟,手里拿着打火机始终没点。
正这个时候,远处传来稀里哗啦的自行车声。骑车的家伙瞧见这头正在捆人,一下子站住,惊疑不定的往这边瞅。
丁大侃眯了眼,瞅着几十米外的人,喊了一声:“黄德生?”
那人愣了下,丢下自行车转身就钻了林子!
“槽!”丁大侃丢了烟就追,身后的猛子还在问:“大哥,这小子咋整?”
“堵上嘴扔后备箱!”
俩货倒也听话,找了擦车的破抹布塞嘴里,就把黄德亮塞后备箱了。然后俩货铆着劲儿也追了过去。
黄德生在前,几十米后是丁大侃,再两百米开外是大傻跟猛子。丁大侃追的很急,可目标钻了林子,林地里根本没法儿全速奔跑,是以他跟目标始终保持着五十米左右的距离。
跑出去几百米,前面的人影上了山。这家伙也缺德,不走小道,专挑没路不好走的地方走。丁大侃不远不近的吊在后头,又追了一阵,就听到后头传来一声惨叫。回头望过去,之间猛子捂着脚整个人坐地上打滚儿,也不知是不是崴了脚。
大傻扯着嗓门喊着:“大哥,林子里有夹子!”
丁大侃顿时就不敢追了,他见识过捕兽夹子的厉害,咬合力强的,直接能把人腿给夹断。深一脚浅一脚穿行在林子里,丁大侃一边儿留意脚下,一边儿还得注意目标逃逸的路线,二者之间的距离不但没有缩近,反倒越来越远。(未完待续。)
第169章 空欢喜()
丁大侃速度放慢,与前头的黄德生距离逐渐拉开。刚开始吊在后头的丁大侃还能瞧见黄德生的人影,等转过一道山梁,连人影都没了。
四周都是茂密的阔叶林,再往上走阔叶林逐渐变成了针叶林,四下算是比较开阔的林地,丁大侃纳闷了,按照刚才的距离算,除非黄德生能跑出火箭的速度,否则不可能连个背影都瞧不见。奇了怪了,人哪儿去了?
丁大侃放慢脚步,一边往山上走,一边儿四下踅摸。走了一段儿,骤然听见左前方传来沙沙的脚步声。丁大侃还以为是黄德生藏不住跑出来了呢,追过去一瞧却是两头野猪。这片儿林地大半都属于再生林,靠近人口稠密的城镇,老虎等猛兽早就绝了迹,倒是野猪之类的经常出没。他不敢靠近,提心吊胆放缓脚步慢慢后退,逐渐退出野猪的视野这才松了口气。
丁大侃当兵受训的时候听他们教官提过,说深山老林里头有时候野猪比老虎还要生猛。首先这玩意特别敏感,指不定你做出什么动作就会刺激到它,随即就玩儿命的朝你撞过来;其次,几百斤的一头大野猪,獠牙老长,皮糙肉厚,甭说手无寸铁了,就算有枪在手都不一定能将其放倒。激起野猪的凶性,这玩意绝对能拱死人。
绕了一段路,回到刚才走过的地方,丁大侃蹲下身仔细查看地面留下的痕迹。林地里灌木、杂草丛生,有的地方还布满了青苔,踩上去异常湿滑。找了一圈儿,丁大侃在不远处的树根底下找到了一个鞋印。捋着鞋印往下面的缓坡走,径直到了一颗两人环抱的大树前。那零星的鞋印到了这儿就没了,他抬头望了眼,这棵树起码有个三十几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