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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纨绔少爷-第2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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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微臣之痛,不下于殿下啊!”

    泰王转头一瞧,见方铮跪在一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顿时愈发悲痛,转身又抱住了方铮,大哭道:“方大人有心了,父皇在天之灵,若知方大人乃如此忠臣,父皇必欣慰含笑矣……”

    方铮闻言嘴一张,紧紧抱住泰王,两人在灵堂正中抱头嚎啕痛哭,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伤痛悲哀之情,令满朝文武大臣心生感动和敬意。先帝重用的臣子,果然是忠心耿耿,先帝没看错人啊。

    只有胖子深知方铮性子,见方铮嚎啕大哭,肥肥的面孔不由抽搐了一下,随即转过身,回到为先帝守灵的正位,由得方铮自由发挥。

    良久,司礼监的太监上前来,好不容易将悲痛欲绝的二人给劝了下去,太监搀扶着泰王下去更换孝服,方铮则抹着眼泪回到朝班之中,仍在不住的抽噎哽咽。

    “呜呜,大人请节哀,保重身子啊!呜呜……咦?大人,您手上拿的何物?”温森哭哭啼啼的望着方铮手上的一块绿色的玉佩,好奇的问道。

    方铮抹着眼泪悲痛难抑,闻言低头朝手上看了一眼,然后悲声泣道:“……呜呜,这好象是泰王殿下腰上佩带的玉佩……呜呜。”

    “泰王的玉佩为何在您的手上?”温森疑惑道。

    “呜呜……我怎么知道?他抱着我哭,我也抱着他哭……呜呜,这不是顺手嘛,我就给取下来了……”

    温森满头黑线,满灵堂哭得凄惨落魄,您居然还有闲心顺手牵羊偷泰王的玉佩,大人真是个人才啊……

    温森不由为这灵堂内的满朝文武担心,各位大臣伤心痛哭之余,只怕还得提起几分精神,兼顾着防火防盗,大人们辛苦呐……

    “大人……要不,您还是给还回去吧……泰王若发现玉佩不见,那就不太妙了……”温森擦着汗苦笑道。

    方铮哭声一顿,睁着哭得红肿的眼睛死死瞪着温森,目光如同看见了杀父仇人。

    “呃……是您的,这玉佩本来就是您的,无主之物,当有德者居之……”温森立马识趣的改口。

    方铮化愤怒为欣慰,面色不改的将玉佩收入怀中,随即嘴角一撇,双手使劲捶着金砖地板,又开始嚎啕大哭:“皇上啊!您走得何其匆忙,微臣悲痛欲绝,生不如死,皇上!魂兮,归来!呜呼哀哉……”

    …

    侧殿内,司礼监的太监正在为泰王更换孝服。

    “咦?本王的玉佩哪去了?”泰王摸了摸腰间,诧异道。

    泰王的随从奇道:“王爷,刚才您进殿之前,小的还亲眼见它挂在您的腰间呀……”

    “对呀,为何本王一出殿门就不见了?”

    “小的帮您去找找。”

    “不必找了。”泰王略略一想,便知究竟,嘴角浮上一抹笑意。

    刚一见面就摸了本王的玉佩,方铮啊方铮,你可真有本事。

    ……

    小殓之日,丧葬礼节的各种程序都在按照礼部和宫内司礼监的安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金銮殿的侧殿朝房内,方铮坐在太师椅上喘气歇息,先皇逝世,对方铮来说,本是一件悲痛的事情,可礼部官员的丧葬大礼这么一排,规定太子和官员什么时候该哭,什么时候该拜,简直就像一出打扰死人,折腾活人的闹剧,弄得方铮悲痛的心情全无,机械麻木的任由摆布。

    这会儿方铮哭得累了,于是退出了灵堂,坐在朝房内,两眼楞楞的盯着窗外白衣素裹的宫殿出神,不知在想着什么。

    一些大臣三三两两出现在方铮面前,恭维话马屁话说了一箩筐。现在满朝文武任谁都知道,太子登基后,必将重用这位昔日的同窗兼患难布衣之交,那时方铮的权势和官位必将比现在更高更大,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也不一定,端看新皇怎样安排了,可以肯定的是,不会比现在小。此时不拍方大人的马屁,更待何时?

    打发走了一批前来拍马屁的官员,方铮心中冷笑连连,老子就等胖子登基,然后便辞官告老,你们这帮马屁精这会儿来拍我的马屁有什么用?

    朝房刚清静下来,门外帘子一掀,又有一名官员踏步而入。

    方铮叹了口气,这他**没完没了了,你们去拍胖子马屁不是直接得多?干嘛非围着我转?

    “这位大人,你放心,新皇面前我会为你美言的,你还是让我清静一下吧……”方铮头都没回的道。

    “哼!方大人,本官可不是来拍你马屁的!”进来的官员重重一哼。

    方铮愕然回头,却见来人正是户部尚书杜松君。

    “哟,杜尚书,您亲自来朝房……休息啊?”方铮堆上满脸笑容,热情的打着招呼。

    杜松君瞪了他一眼,然后又是重重一哼:“方大人客气了,本官特意找你来的。”

    方铮眨眨眼,笑道:“下官何德何能,敢劳动杜尚书亲自找我?有事您扯着嗓子叫唤一声,下官立马就出现在您面前了……”

    “哼!只怕本官叫唤不动你吧,方大人,既然你我同殿为臣,本官有事就直说了。”杜松君盯着方铮,道:“先皇在世时,曾经有过旨意,命大人将查抄太子府的脏银全部上缴国库,本官掌管国库,却不见大人有任何动作,请问方大人,您这是何意?”

    方铮愕然睁大了眼:“杜尚书,您是不是记错了?下官不是交了吗?查抄太子府所得,下官已经命人全部上缴了国库,一文钱都没少啊。”

    杜松君面孔急促的抽搐了几下,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愤怒,沉声道:“方大人,说话办事可要凭良心啊,你上缴国库的银子本官查点了一下,居然只有区区五十万两,方大人,你在戏弄本官不成?”

    方铮吓了一跳:“杜尚书,您可别给下官扣这么大的帽子,下官哪敢戏弄您呢?真真实实的,下官确实全部上缴国库了啊……”

    “那为何只有区区五十万两?”

    “这个嘛……”方铮转着眼珠子道:“它为何只有五十万两呢……”

    杜松君神情一凝:“对呀,为何只有五十万两?”

    “因为……它本来就只有五十万两。”

    杜松君:“…………”

    ( )

第二百九十一章封赏之争(上)

    900089429第二百九十一章封赏之争上

    松着现在有点晕眩的感 从本意来说。他是非常不愿意得罪方铮的。抛开他在先帝新皇面前得宠的事实不说,他本人也不是个轻易能招惹的善茬儿,杜松君的儿子杜宣只是在茶楼追赶了他一阵,就被他敲去了好几万两银子,这会儿杜松君要想从方铮手里讨钱,其难度比虎口夺食低不了多少。

    可这事儿再难办也得办呀,国库日渐空虚,眼看着马上要给先皇修陵墓,又要给新皇操办登基大典,一桩桩,一件件,哪样不得花银子?礼部和工部的尚书侍郎们这两天追在他身后,跟一群叫花子讨食似的,弄得他已快崩溃了。

    新皇登基后。循惯例还得大赦天下,减免钱粮赋税,国库眼看又没了进项,现在杜尚书的两眼可就只盯着太子府的那点儿家产,希望充入国库后好歹能顶个一年半载。

    可是 为何偏偏方铮这个家伙带兵抄了太子府?进了他嘴里的东西,还掏得出来吗?

    “方大人,你就当可怜一下本官。把太子府的财物都交上来吧,前太子秦养私兵谋反。八万多人他都养得起,本官可不信他府里只有区区五十万两银子。”杜尚书的态度忽然一变。语气带着无奈和可怜。

    方铮翻了翻白眼,翘起了二郎腿,悠悠道:“杜尚书,你也知道前太子养八万人不容易。他家又不是开金矿的,就算有钱,也都扔进了秦养私兵那个无底洞里,从他府里只找出五十万两银子,实在是很合理,很符合逻辑,”

    方铮说着朝杜松君咧嘴笑了笑:“银子,我一文不少的交上去了,至于下官派兵丁帮太子府打扫卫生的辛苦费,下官体谅尚书大人的难处,就暂时不找你要了,以后再说,嘿嘿”

    杜松君闻言身形一阵摇晃,整个人如同被敲了一记闷棍似的,脑中嗡嗡作响,半晌没回过神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找这家伙要钱简直难如登天,七弯八拐一番话说完,现在反倒变成我欠他钱了,我找谁说理去呀”

    “呜 ”杜松君面孔不住的抽搐,口中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杜尚书,你怎么了?啊!你哭了?”方铮吓坏了,老头儿好歹也是二品户部堂官,怎的心理如此脆弱?

    抖抖索索指着方铮,杜松君脸色铁青,浑身打摆子似的,语气无限愤懑:“方铮,你”你太欺负人了!”等着!你给我等着!”

    说完杜松君狠狠一甩袖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方铮砸摸着嘴。嘶一这话怎么有点儿耳熟?分明像个吃了亏的小小流氓撂狠话,回去搬救兵的口气,老头儿当官以前是不是在街上混过?如今他离开了江湖。江湖上却仍有他的传说?

    方铮盯着杜松君的背影冷笑数声,进了老子嘴里的东西,是那么容易掏的?老子辛辛苦苦赚两个血汗钱容易么我?

    没过多久,一群太监和各部官员簇拥着胖子过来。胖子掀开朝房的门帘跨进门,其余各人则老实的守在门口。胖子的神情有些郁郁,看了方铮一眼,未语先叹气。

    方铮膘了膘他:“快办登基大典了吧?”

    胖子点点头:“明日小睑之后,礼部尚书会在金鉴殿颁父皇遗诏,然后我就正式即位了。”

    方铮叹了口气:“以后我见了你,就得磕头了。唉”

    胖子笑了:“没人的时候你不用磕头,咱俩还是照旧。我能当上这个皇帝,大半是你的功劳。

    咱俩之间,先论朋友,再论君臣。”

    “你来这儿是找我有事儿?”

    胖子点头。朝着方铮嘿嘿笑道:“方兄,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方铮面孔抽搐了一下,举凡胖子说这话,就表示两个都是坏消息,区别是坏和更坏。

    深吸了口气。方铮提高了心理承受能力,勇敢的道:“先听坏

    怀的嘛,”胖子小眼珠子转了转,接着朝他一伸手:“给

    !”

    方铮大惊,往后一退:“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你这不是讹诈我

    “杜松君刚才跑我这里告状了,说你欺负他,你也是,人家老头五十多岁了,你何苦把他气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我看着都不落忍了。”

    “我哪知道他是个那么容易受伤的老男人,”

    “杜尚书说了。他那户部尚书没法当,若你不把钱还回去,他就辞官不做了,爱谁当谁当去。”

    方铮睁大了眼:“没那么严重吧?不就气了他两句嘛,瞧他那小气劲儿,”

    胖子叹了口气,瞧着方铮的目光显得可怜巴巴的:“方兄,你知道我华朝一年入国库的税赋是多少吗?”

    “不知道。”

    胖子可怜兮兮伸出五根手荐:“一年万两白银。”

    “这么少?”方铮眨了眨眼,“我方家一年赚的银子估计也差不多这个数了,”

    胖子擦了擦汗。无限幽怨的叹了口气:“所以说,我是个穷皇帝呀!现在马上要修父皇的陵墓,而我的登基大典一省再省,少说也得一百万两银子,可是目前国库所余不足二百万两,其中还要给军队发兵饷,给官员发俸禄,铺路修堤盖庙,哪样不得花钱?”

    瞄了方铮一眼。胖子故意重重叹了一口气:“总而言之,穷

    方铮狠狠一拍大腿:“抄家去呀!”

    “抄,,抄谁的家?”胖子两眼发直。

    惟是贪官就去抄谁的家,抄来的家产全部充入国库,不就有钱了么?”方铮笑眯眯的出着坏主意:“我觉得户部尚书杜松君很可疑。要不要我帮你查查他?”

    胖子翻了翻白眼,你抄家抄上瘾了怎么着?我网登基就忙着抄大臣的家,以后我这皇帝还怎么当?再说了,全华朝若论贪官,有谁比你更贪?

    “方兄,我还是直说了吧。太子府那笔财物”

    胖子话还没说完,方铮猛的一激灵,身子往后一退,防备的盯着胖子:“我的!”

    “啊?”胖子傻眼了,这分明是耍充入国库的脏银,怎么就成你的

    ?

    “话,,话不能这么说,你也知道目前国库空虚,而太子府的那笔财物呢,”

    “我的!”方铮加重了语气。再次强调。

    “你”你的?”胖子嘴角一撇小快哭出来了,万分幽怨的瞧了方铮一眼,嘴唇嗫嚅几下,终于叹气道:“好吧,你的,都是你的,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说完胖子失魂落魄的转身往夕小走去。

    “哎,回来回来。小方铮叫住了他。

    亲热的勾着胖子的肩膀,方铮笑道:“我的就是你的,跟我客气什么嘛,刚才我逗你呢,放心,你当皇帝我不能让你丢了面子,太子府的财物都在我家库房里,赶明儿你派人去清点入库吧,我估计全换成银子的话,少说也有一千万两,胖子,你发了,白捞了国库一年的赋税”

    胖子拉住方铮的袖子抹着满肥脸的眼泪,感激道:“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没义气的,呜呜,你是不知道哇,这两天为了银子的事儿,把我给愁的,杜松君三天两头跑我这儿哭穷,我又抹不开面子跟你张嘴,呜呜,,难为死我了!”

    方铮温和的抚着胖子的头顶,顺便不着痕迹的抽回了衣袖,温声道:“傻孩子,有困难就跟我直说。没困难制造困难也要跟我说嘛,咱俩谁跟谁?你当了皇帝,我能不给你挣面子吗?银子虽是个好东西,可它再多也抵不过咱俩的交情啊”哎小你刚才的坏消息是找我要钱,嗯,果然是个坏消息,那好消息是什么?”

    说到好消息,胖子精神一振,满是泪痕的肥脸散发出奕奕光采,兴奋道:“好消息肯定能让你笑开了花,呵 ,”

    “是什么?”方铮两眼一亮。莫非这死胖子良心发现,打算送我十个八个绝色美女?

    “男人一辈子无非追求个升官发财,这财嘛”你暂时发不了了,所以,我打算登基之后升你的官儿

    “升 ,升官儿?”这回轮到方铮傻眼了。

    胖子高兴的点点头:“吏部尚书之位悬置已久,我打算任命你为吏部尚书,啧啧,六部之首,主管天下官员调迁考绩,方兄,恭喜啦”

    安铮:”

    “瞧这孩子,高兴得说不出话了,小,胖子一脸温情拍着方铮的肩膀:“敞开了好好高兴几天,然后准备走马上任吧!你方家出了一位当朝尚书,光宗耀祖,多好,我都替你高兴,”

    胖子转身就走了,边走还边摇头晃脑的感慨:“君圣臣贤,天下清明,盛世之象也,舒坦,太舒坦了

    方铮两眼发直的盯着胖子的背影,良久,终于哇的一声哭出来了。

    死胖子,老子这会儿正忙着构思辞官奏折,你居然还升我的官儿,你存心的吧?回家长平若知道我又升官儿了,还不得活活把我掐死?

    丧葬之礼进行得忙而有序,成服之后,礼部尚书杨笃清命皇宫钟楼敲响钟声,召集京中四品以上文武大臣齐聚金鉴殿,大臣们按早朝的朝班排好之后,杨笃清请出了先皇留下的遗诏,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大声宣读出来,于是在众臣三请。胖子三辞之后,胖子终于“盛情难却”的穿上了明黄五爪金龙袍,戴上了金色翼龙冠,坐上了那张象征着天下至尊的皇帝龙椅。

    群臣身穿朝服,头戴梁冠。手执荀板,隆重而恭敬的向新皇三跪九拜,山呼万岁。

    努力保持着皇帝该有的威严表情小胖子强抑住内心的激动之情,曾经他只打算做一个太平盛世的逍遥王爷,像方铮那样,以吃喝玩乐为毕生的唯一目标。世事难料,曾几何时,他竟然一步一步靠近了朝堂,走进了权力的中心,甚至于今日竟名正言顺的坐上了皇帝的龙椅,回想往日种种,胖子此刻如坠云雾,就像在做着一场令人不敢置信的美梦。

    望着金殿之下,文武大臣毕恭毕敬向他行着跪拜之礼,胖子忽然觉得,权力抓在手里的感觉,竟是如此的美妙与满足。难怪古往今来,无数人为了得到这个东西,抛头颅洒热血也在所不惜,权力的妙处,也许只有在得到它以后,才能细细品位得出来。

    坐在象征天下共主的龙椅上,坦然接受朝臣膜拜,手握天下权柄,这种驾凌众生的感觉,又岂是当年一个默默无名的逍遥王爷所能比拟的?

    胖子不禁将目光投向金殿靠近殿门的龙柱旁,方铮站班的老位置,见方铮正懒洋洋,意兴阑珊的打了个呵欠,还百无聊赖的砸摸眶摸嘴。仿佛感觉到胖子的目光,方铮抬头朝他挤了挤眼,然后做了个鬼脸。

    胖子见他这副怪模样,不由轻轻弯了弯嘴角,网被权力的宝座弄得神智有些晕眩的他,在看到方铮后,顿时脑中一清,嘴角浮上几分温暖的笑意,连目光也分外柔和起来。

    朋友的意义,不仅仅是同享福。共患难,更重要在于,当自己迷失的时候,只消一眼对视,便能很快找回自己。

    新皇登基之后,依礼制,当与群臣一同商议先皇谧号,经三殿大学士,以及翰林院,六部官员共同商议小总结先皇在位时所行功德和作为,终于定下先皇溢号为“武帝”。

    刚疆直联口试,刚无欲,强不屈。怀忠恕。正曲直。

    克定祸乱曰武,以兵征。故能定。

    综观先皇一生,于政事上作为不多,但几次发兵平定各地民乱及大臣谋反,而且在其治期间,采纳方铮之策,退突厥虎狼之师,更逼使征战百年的突厥国与其签下永不侵犯的条约,使华朝百姓免于兵灾祸乱,使深受征战之苦的华朝百姓军民有了喘息之机,此功之大,不亚开疆辟土,因其皆与武事相关。故群臣一致请奏,将先皇的溢号定为“武帝小”以彰其功,留于史册。

    溢号既定,接下来便是新皇颁旨,大赦天下囚徒,除谋反之罪不赦之外,余者皆可减免。然后便是封赏群臣,就是给先皇留下老臣子加官晋爵,以示新皇恩德。

    登基大典一切都进行的非常顺利,朝堂众臣都是熟知礼制的,该到什么程序就走什么程序,皇帝宝座下,礼部尚书杨笃清一条条的念着圣旨,而底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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