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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来说,夏国就算是灭了,也多大关系。可是这里是夏国与云国的边界,这条溪水会流向哪里?”
楚云曦终于明白了,“一箭双雕?!”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事情,脸色渐渐严肃起来。
“我这一次来夏国,是谈笔大生意。有个神秘人向我们天下第一庄定了一批数量庞大的武器,而且价钱可观。”
难道这是巧合?有人想要在夏国与云国的边界引发一场大型的瘟疫,这样民心动摇,如果在这个时候进犯,必定是最好的时机!
就算夏国和云国派兵前来抵挡,驻扎在这边也只能喝这些溪水,那么军心动摇加上疫情的扩散,边界很快就会失守!
两人对视了一眼,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
……
“什么?谈生意?!我也要去!”司徒宝宝眼前一亮,凡是涉及到钱的事情,她就显得特别的积极。
“不行,你留在这里。”纳兰天麟想也没想便拒绝了。
司徒宝宝立刻撅起了嘴,看着美人王爷和老楚的脸色不太好看,方才他们一回来,就交代说村子里的饮用水必须处理了,确定安全才能用,现在又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
这个天麟,不知不觉老毛病又犯了,这样可是会把宝宝吓跑的!
楚云曦当下换上了一张宠溺的笑脸,“宝宝乖,留在这里比较安全。”
“你们要去花楼?!”
“咳咳……我们要去的地方啊,跟花楼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楚云曦举起双手一副清清白白的模样。
“那为什么不让我跟。”
“因为留在这里比较安全啊!”
“你们要去花楼!”司徒宝宝又重复了一遍。
“……”好吧,他永远都说不过她。
看着司徒宝宝那不满的小眼神,纳兰天麟虽然也十分不愿意将她留在这里,特别是最近的掳走事件,棒槌和小灰根本靠不住。可是,对方来路不明,他只怕万一事有意外便会发生危险。
司徒宝宝默默的走到一旁蹲下,安静得有些可疑。
黑鹰慢慢的将视线挪向身旁的纳兰天麟,这样的宝宝有些奇怪啊,太不像她的风格了,要是以前一定会软磨硬泡来着!
只见一个幽幽的声音传来,“对了,县主说过要这附近她有一座庄园来着,庄园里有一千个美男来着,还要把那一千个美男送给我来着。留在这里无聊来着,那我正好去找那些美男来着,美人王爷不在身边也没关系来着,说不定过个两三天我就会忘记来着……”
“一起去!”
纳兰天麟忽的一下便站了起来,那紧张的表情让楚云曦一惊,额,这个还是他认识的冷面王爷吗?
哪知道,司徒宝宝还耍起了小脾气,她慢慢的抬起头来,目光无神,“我现在不想去了来着。”
“……”
……
县城里,楚云曦僵硬的望着眼前的书香楼,看着那站在外面花枝招展的女子们,还有背后那一股幽怨的眼神,让他连转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是说,和花楼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吗?!”
司徒宝宝那阴森森的声音传来,她抬起眼狠狠的瞪着纳兰天麟,好啊!原来不让自己跟来,居然真的是这样,美人想出轨了!
“啧,这夏国的花楼怎么取个这么雅的名字啊?哈哈,呵呵。”
楚云曦还是没敢回过头,就背着双手大步的迈了进去。
“哎呦,这位公子好生俊俏呀,里边请里边请呀!”
“哎呦,这位小公子好生可爱呀,里边请里边请呀!”
“哎呦,这位公子好……”好有杀气啊……
迎宾的几名女子被纳兰天麟那杀气阴森的目光瞪得连连后退,少年打扮的司徒宝宝却是转了过来,她看起来天真无邪,实际上带着浓郁的酸味和威胁,皮笑肉不笑的,“哎呦,这位公子干嘛瞪那么大的眼睛,瞧姐姐们多热情,进去!”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用咬牙的,竟是将纳兰天麟一把推了进去,顿时浓郁的香气扑鼻。
“……”
前方的楚云曦偷偷瞄向这边,哎呀呀,没有想到居然让他看见了这么有趣的一幕,冷面王爷变身妻管严?这可是奇闻啊!
纳兰天麟心中满是无奈,他知道自己的小娇妻是真的火了,偏偏自己又无可奈何,回去该怎么哄她呢?估计要睡上好久的冷板凳了吧。
司徒宝宝抬头看着那门牌,“菠萝一号……”
她慢慢的转过头来,看着那正扇着扇子看着天空的男子,楚云曦一副什么都不关他事的模样,那带着深意的笑声传来,“楚大哥原来都是在这种地方谈生意的呀。”
门砰地一声重重的关上,司徒宝宝犹如在开堂问审一般,看着眼前站得笔直的两名男子。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宝宝啊……好歹我也是天下第一……”
一个眼刀射了过来,楚云曦立马闭了嘴,心中暗暗恨着,那个该死的神秘人,什么地方不好,偏偏约来这里,待会他一定要狠狠的开宰才行!
“没你什么事,闪开!”
不想,原来人家宝宝根本就不是想要审他,楚云曦心中那叫一个失落啊,他立刻用一种无比羡慕的眼前看向身旁的纳兰天麟,默默的退到了一边。
俊美无双的男子轻皱着眉头,看着司徒宝宝那不满的眼神,微微张了口,“我……”
这时,门砰地一声打开,一名肥硕的女子夸张的笑着,一看见纳兰天麟的背影就扑了过去,“官人,可想死我了!”
“……”
某人的一根神经,噔的一下就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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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奇怪的人
“官人,可想死我了!”
厢房里的温度瞬时冷了十分,仅仅一秒的时间,楚云曦眨眼之间便来到了那名肥胖的女子身旁将她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我也想你,我也想你!呵呵。 ”
“……”
“……”
纳兰天麟的衣角轻轻飘荡着,那慢慢收回来的内力却好像可以让人喘不过气来,然而,最可怕的还不是他。
司徒宝宝的眼中泛着幽光,她的美人……居然……被……抱了!
那名妇人一愣,显然没有发现自己在阎王殿前走了一遭,眼前这名男子同样是俊美非凡,她狐疑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怎么,有两个官人?”
楚云曦顿时倒吸了口凉气,这个女人是想害死他吗?!“暗号我已经说了,快点带我去见你主子!”
“……官人,何必这么凶呢,稍等片刻,奴家去问问主子的意思。”
看着那扭着没有腰的身子缓缓出去的背影,楚云曦几乎是从牙缝里面蹦出来的几个字,“官……官你个头啊……”一向自以为绅士的他也忍不住爆了粗口,然而,他却不敢去看纳兰天麟的脸。
那个神秘人和自己约定,一定会有个内应前来,说一句暗号,那就是官人我想死你了,只要回答我也想你,那么神秘人就会现身。
谁会想到是在这种地方,谁会想到她见人就抱,谁会想到宝宝也要跟来?!
“那个……”
“官你个头啊!”砰地一声,一个粉拳突然砸来,楚云曦那张俊脸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
司徒宝宝满脸怒气的坐在桌旁,而她的身边安安静静的坐着纳兰天麟,事到如今,他居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而楚云曦却是委屈万分的缩在角落里面。
为什么,他解释了还要挨揍,被抱的人是天麟不是他啊!
“美人啊,你说如果我没有跟来的话,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嗯?”司徒宝宝脸上虽然带着笑,可是额头明显青筋暴起,她的小手有一搭没一搭的在桌面上扣着,楚云曦刚要开口,她立刻一个眼刀飞了过去。
好好好,他不说,他不说还不成吗?
“都是老楚骗我来的。”
什么?!什么?!“你你你你你……天麟,你你,你这个……”挨千刀的!楚云曦难以置信的指着纳兰天麟那张带着无辜表情的俊脸,如此可耻真是令人发指!
这时,门再一次打开,还是方才那名肥胖的女子,“两位官人,我家主子有请。”
“……”
如果不是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多想一巴掌拍死这个女人。
楚云曦闷闷的跟在后面,而纳兰天麟则紧紧的站在司徒宝宝的身边。从方才开始,他便注意到似乎有一股视线正盯着他们,此时这种感觉越发的明显。
一间看似十分不显眼的厢房,不想里面却是别有洞天。
这里居然可以将整个花楼印入眼帘,每个人的一举一动都看得如此清晰。司徒宝宝忍住心中的震惊,难道这个神秘人居然和她是同道中人,喜欢听墙角?咳咳,她的意思不是自己喜欢听墙角,而是这么完美的设计,实在是太令人震惊了!
这家花楼,绝对不能来!否则完全没有隐私了!
“哪位是楚庄主呢?”
一个浑厚的声音传来,司徒宝宝却是四下张望了一会儿,没人啊!
“阁下不以真面目示人,未免太没有诚意了。”
楚云曦冷冷一笑,不一会儿,便看见一双有些干燥的大手拉开了屏风,从拐角处走了出来。那人一身的白衣,清瘦是他给人的第一印象,有些苍白的面庞两颊凹陷,特别是那对黑眼圈。
司徒宝宝多想问一句,“大哥,需要帮你开副药方补补身子吗?”
“……”
额……她居然没有忍住真的说出来了!
楚云曦面上一变,而那人也是微微一愣。
“这是我天下第一庄的药师,最近在下身子不适,必须要将她带在身边。”
“哦?天下第一庄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这么年轻就能当上药师了。”那人笑了笑,黯淡无光的眼神让司徒宝宝没有什么好感。
总感觉,他好像在看着一块生猪肉似的。
“那这位是……”
“这是我们天下第一庄的账房先生。”楚云曦脸不红心不跳,而司徒宝宝则默默的在心中擦了下冷汗,她的美人王爷长得像账房先生?!
那人果真用一种深邃无疑的眼神打量着纳兰天麟,那警惕毫不掩饰。
“嗯,我是账房先生。”
“……”得,这一个个的,演技要不要这么拙劣?
“在下似乎说过,要庄主一个人来的。”
“在下也不曾知道,这一路上还有那么多人监视着。”楚云曦毫不示弱。
他和纳兰天麟都发现了,这一路上似乎总有那么几道视线跟着,似乎是担心他们带了其他的人。
“哈哈哈,楚庄主果然坦率,在下既然露面,这就代表了在下的诚意。”
他坐了下来,只是饮了一口茶,便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司徒宝宝就那么看着他拿起自己的衣摆捂着口,那刺目的鲜红让她眉头一皱。
“咳咳……失礼了,这是老毛病了,不知这位年轻的药师,真的愿意为在下诊治?”
他在试探宝宝!楚云曦当然知道对方并没有完全的信任他们,而司徒宝宝却是大方的坐了下来,随手拿起了一块白帕子便铺在了那人的手腕上。
“这是……”这样把脉,能准吗?他们果真在糊弄自己!
“我怕被传染。”
“……”
宝宝,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坦白的。楚云曦有些欲哭无泪,但是他不知道,就是这样的坦白,才让那人有了些许的放心。一般人都会尽力的掩藏自己的想法,而司徒宝宝大方的承认了,说明她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
“不知楚庄主对这一次的价钱,可还满意?”那人竟是一边与楚云曦谈了起来,完全无视了全神贯注诊断中的司徒宝宝。
纳兰天麟淡淡的丢了一句,“不满意。”
此刻的楚云曦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带天麟一起来,他似乎就是想要激怒对方,谈生意讲究的是一个方法技巧。
“我们天下第一庄的兵器是最好的,况且,阁下定的武器全部要求用坚铁,既然要保证质量,成本高,工钱也高。”
没有想到纳兰天麟说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楚云曦立刻松了口气。
“这个价钱,楚庄主是找不到第二个了。”
“定这样的武器,也只有我们天下第一庄才能做了。”纳兰天麟的意思是,他也找不到第二家了。
“呵呵,庄主的这位账房先生,真是能言善辩呀。”
“……呵呵,过奖过奖。”楚云曦还是第一次知道天麟这么会说话的,因为和自己在一起,要是有冲突,全部动手解决了。
“两倍!”不想,司徒宝宝突然蹦出了这么一句话。“两倍的价钱,怎么样?”
“药师好大的胃口啊。”那人的脸色变了变。
“那阁下还是另外找一间武器铺吧,另外,阁下的身子其实也没有什么大毛病,只是这生活嘛……还是要有点节制的,否则被掏空了,吃什么都补不了。”
司徒宝宝将手收了回来,楚云曦似乎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难道,这个人是因为房事行得多了,才变成这副鬼样子的?那真是……他对这个人的印象一下子跌到了极致。
不想,那人的眼前一亮,“两倍就两倍!这是定金,庄主先将第一批送到在下指定的地点,便可以收到剩下的货款。”
“另外……”
“咳咳……咳咳!送客!”不等楚云曦说点什么,对方居然要赶他们走了,丝毫不给他搜集信息的机会,纳兰天麟给了他一个眼神,再呆下去也没有什么用。
从花楼里出来,司徒宝宝朝着楚云曦伸出了手,“拿来。”
“什么?”
“定金,我要一半。”
“……”
“怎么,没有我的话,价钱也不会翻一倍啊!我只是收一半的定金,还是你赚了!”
难道,这就是她一定要跟过来的原因?
看着前面那得意的数着银票的小女子,楚云曦疑惑的看了看身旁的纳兰天麟,“现在她可以有自己的小金库了?”
“她还在生气。”
那么简单的问题,现在要是没收了她的银子,这件事恐怕就没完了。
呵呵,他还真的是遇见克星了呢。楚云曦感叹着,突然叹了口气,“结果,还是什么也没发现。”
“他不是这里的人。”
前方的司徒宝宝突然丢了一句话过来。
“什么?!”
看着那小女子收起了银票,却是小心的四下张望了会儿,这时,三名黑衣男子出现在他们的身边,“王爷,那些人全部处理了。”
没有想到,那个人还真打算一路监视着他们。
“那个人的手极其干燥,这可不是一两天就形成的,说明他所在的地区气候干燥,冬冷夏热,而且,他不是一般的不节制!”司徒宝宝在为他把脉的时候就发现了,只是她不能说,万一被现场灭口了怎么办。
“总有一股气力阻止着我碰触他的脉搏。”
“那是内力。”
纳兰天麟似乎想起了什么,“有一种武功,需要采阴补阳来增进功力,但却以自毁身子为代价。”
133 原来是个雌的
“那么,他真的不是一个好人?”长得也不像什么好人,司徒宝宝默默嘀咕着,“什么武功那么厉害,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我看他那样子,若是一个普通人的话早就没有力气再站起来了,五脏六腑几乎已经衰竭。 ”
“他用内力支撑着,到底是干大事的人,只怕他就是想要在自己没有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完成什么野心吧。”楚云曦眼中满是严肃,他幽幽的飘向身旁的纳兰天麟。
“天麟,这事儿你不回去禀告一下皇上?”
俊美的男子立刻看向司徒宝宝的方向,不想她的反应十分平静,“你回去,我留下。不是说还有一条带着毒的小溪吗?”
她一副心怀天下的模样朝前走去,云鹤默默的来到自家王爷的身边,不想一封信便塞到了他的怀中,“带回去。”
“……王爷……”这个意思,是打算留下来?
……
“天麟啊,你老这么盯着宝宝也不是个办法啊,不如你回云国去,宝宝交给我保护!”楚云曦信誓旦旦,不想换来了纳兰天麟那冰冷无比的眼神。
咻的一声,一缕长发应声而断,楚云曦回过头去看着那插在树干上的落叶,不由得咽了下口水,“呵呵,天麟啊,你的内力更上一层楼了呀……”差一点自己的脑袋就没了。
默默的蹲在一边,看着眼前那紧紧望着司徒宝宝的男子,楚云曦感叹了一声,没想到这么久没见,他当真变化如此之大,宝宝这驯夫的能耐也太大了点。
他努力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可是某人依旧十分的不爽,纳兰天麟怎么能容忍一个对宝宝有窥觊之心的人呆在一旁。
那冰冷的眼神再次射向安静的楚云曦,“……”对方不由得一愣,不是吧,自己蹲这里也不行?!为了保住一条性命,楚云曦还是乖乖的爬了起来,朝着反方向走去。
原本死气沉沉的村子仿佛再次焕发了生机,草木似乎重新发了芽,阳光洒在这片土地上,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青草香。
楚云曦轻叹了一声,心中有种莫名的寂寞和酸涩,他可是一直惦记着宝宝,可是为什么就没有机会让他与宝宝单独相处呢?
这时,不远处的一个动静让他停下了脚步。
树林里,一个小老头鬼鬼祟祟的拿着个脸盆站在一个小湖前东张西望着,楚云曦眼中一冷,这个湖与那条有毒的小溪是相通的,难道说这个人就是来下毒的?!
看那张猥琐的脸,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想到这,他立刻躲到了树后,紧紧的守着,只要看见那个老头拿出了什么可疑的东西,他就要立刻上去钳制住那人!
小老头背对着楚云曦,双手在自己的脸上捣鼓着什么,楚云曦心中惊讶,原来是戴了面具!难道说,毒就藏在那面具之下?
果真,一张皱巴巴的面具被撕了下来,楚云曦正打算有所行动,却发现那人居然开始除去自己的衣裳。
“……”怎么,打算先在这里洗个澡再下毒么?够狠!
然而下一秒,当那光洁的背呈现在空气中,优美的线条渐渐落入楚云曦的眼里,他不由得瞳孔一缩,居然是个……雌的?!
扑通一声,不等他反应过来,湖边的小人儿已经一个跃身跳进了湖水里,畅快淋漓的游了起来。
在这里偷窥人家洗澡实在不是他的风格,留下来等她洗完?这不是毁了自己的声誉吗?!回去叫些人来,万一她跑了怎么办?
楚云曦的目光落在了湖边的那一堆衣服上,有了!
冰凉的湖水将多日来的疲惫一洗而空,县主心中正乐呵着,自己发现了这么个无人的小湖,以后总算是找到个可以放心洗澡的地方了。
在水下闭着气,却有一个身影一闪而过,县主立刻睁开了双眼,就看见岸边那鬼祟的身影居然抱起了自己的衣服。
哗啦一声浮出水面,“你,你做什么?!”
一声娇喝,楚云曦僵住了身子,等等,做贼的是她,自己心虚个什么劲?!
转过身去,就听见水中的女子一阵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