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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得楼顶,举目四望,湖光山色尽收眼底,楼虽不高却也有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意境。
楼内早已放置了十张几案,笔墨纸砚亦是备齐,由于小樱桃是秦暮的侍女,所以也可以跟着秦暮上楼顶,拉着小樱桃的手,也不理会其他人一样的眼神,走到一靠窗的几案坐下,看看四周,秦暮不由微微一笑,看来这些有机会政坛的才子,待遇就是不一样,看来不论何处都不缺乏带着有色眼镜看人的人群呀。
秦暮见那红衣女子在自己不远坐下,于是微微颌首,笑了打了声招呼,对于刚才这个红衣女子做的诗词,秦暮还是很欣赏的,人家一个女孩子,就能做出那样的诗词,真的是不可多得的才女呀,这让秦暮不禁有些想念自己那两位红颜知己柳如是和李香君了,也不知道她们现在还好没,有没有在想自己。年后能不能进京跟自己团聚?当然也想起远在栗原郡的自己那个未婚妻和她身边漂亮的丫鬟小翠。
不知不觉中,自己竟然已经有那么多让自己挂念的女人了,看来在这个大秦朝自己这辈子是个妻妾成群的命来的,想着想着,秦暮忍不住笑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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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诗魁人选()
那女孩显然没有料到秦暮会主动招呼他,一时间不由心慌意乱,手慌脚乱之下倒把几案上的砚台打翻在地,闹了个笑话。∽
虽然自己对面这位公子长的不怎么样,可是才华真的很不错呀,尤其是刚才他的那首诗词,很让这位红衣女子动情呀,在这位红衣女子看来,秦暮是个痴情的才子。
秦暮微微的摇了摇头,心下想到这女孩也太害羞了,于是走上前去将地上的砚台捡起放在了女孩的桌上。
“谢谢公子”
待得砚台被放回桌上,女孩才回过神来,于是按捺心神向秦暮道了声谢。脸色红红的,煞是好看秦暮忍不住有些看痴了。
“公子,公子。”
被秦暮这样直勾勾地看着,红衣女孩子脸皮有些薄,开始受不了秦暮这直勾勾的眼神,小声地开口说道。
“哦,不好意思,想事情出神了。”
秦暮反应过来,自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人家女孩子,是很不礼貌了,于是装做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笑笑地对红衣女孩子说道,反正秦暮是不会承认自己是被这个红衣女孩子的美丽容貌给吸引的。
“没什么,这位公子谢谢你。”
红衣女孩子低着头羞涩地说道,听秦暮的话,红衣女孩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失落,难道自己真的长的那么入不了这位公子的眼吗?竟然看着自己都能走神?
不过红衣女孩子看了看秦暮身边的小樱桃后,有些沮丧了,自己跟这位有才华的公子身边的女人比起来,真的是差了几分,怪不得他意自己的容貌。
很快有资格上顶楼的人都上来了,这时代表长公主和纳兰公主主持诗会的老翰林上来了:“人已经到齐了,今年的诗魁就将在你们这十人中产生各位以念奴娇,清平乐,蝶恋花,八六子这四种词牌中任选其一,每人填词两阙,写于纸上,同样是一炷香的时间,词意必须情伤之意来的,还有,不要忘了署名,现在开始,点香……”
秦暮闻得此言,心中不由一喜,要知道这四种词牌后世流传的名篇极多,而那些婉约大家的词大多是伤秋悲春,现在仅需两阙还是是信手拈来。
秦暮略一思忖,便决定选取蝶恋花,然后摊开纸笔,便开始动笔填词。
一首是含有,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翠千古名句的柳永名篇;一首则是苏东坡那首笑渐不闻声消,多情却被无情恼的佳作。
秦暮写罢,举目四顾,那线香刚刚烧得一簇,众人也大都还埋头苦思,再很多人羡慕的眼神下,公然抱着自己身边的小樱桃,跟自己这个年龄最小的丫鬟亲亲我我起来了。
虽然小樱桃被自己老爷当着这么多人,这么亲密地抱着有些羞涩,却也没有反抗,小樱桃一直谨记着自己只是老爷的一个丫鬟,老爷想对自己干什么,自己都不能拒绝。
不过,小樱桃脸皮还是有些薄,知道这个时候肯定会有很多人看着自己这边,所以就把头埋在自己老爷的怀里,来个掩耳盗铃。
“那位是谁呀?竟然这么快就作好题了?”信王有些好奇地指着抱着小樱桃的秦暮,对坐在身边的长公主问道。
“一个登徒子而已,皇叔怎么对他有兴趣。”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秦暮公然在自己这个诗会上抱着他的丫鬟亲热,长公主有些讨厌起这个秦暮了,虽然这个秦暮是个很有才华的人,可如果是个好~色之徒的话,长公主就不愿跟其交往了。
“看来能跟魏忠贤走的近的人,真的是没有几个好东西呀,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自己就不应该邀请他参加这个诗会了。”长公主赵紫柔心里恨恨地想着,为自己邀请秦暮参加这个诗会而懊悔不已。
“男人嘛,风~流些没什么。”
信王笑笑地说道,信王年轻的时候,就是这么走过来的,所以到不介意秦暮抱着女子亲热。
“怎么,皇叔你看上他了?”长公主问道。
“是有些兴趣,呵呵。”
信王淡淡地说道,对于有才华的年轻俊杰,信王都很愿意招揽的,所以大家都知道信王府的门客很多,据说有三千来人。
有那么多门客给这个信王吹捧,这个信王,很快就在大秦朝有了个“贤王”的美称。
据说当年这个信王可是当今皇上,皇位最有力的竞争者,只是他们的老子当皇上时间太短了,而且死的也太突然了,这才让身为太子的赵由校占了个大便宜来的。
“看来皇叔你要失望了。”
长公主看了眼秦暮后,对自己的皇叔说道,这个秦暮可是魏忠贤的人,在京城谁不知道魏忠贤跟自己的位信王皇叔水火不容呀。
“哦,这是怎么回事呀?”信王有些疑惑地问道。
“皇叔,我不说你也会很快就知道了,我现在还是不告诉你的好,免得扫了你的兴。”长公主说道。
“哦,这么严重。”信王有些吃惊,这个人到底是谁呀,竟然能让自己扫兴来的。
……
那位老翰林见秦暮如此快便已经答卷完毕,心想不是觉得夺魁无望而答交白卷吧,于是走过来拿起秦暮的答卷一看,只是一脸,便如雷击一般,定在了当场。
词不必说,就算是谢缙谢大学士亦不过如此;而更让他啧啧称奇的则是此人的用来写词是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
只见这字瘦劲、挺拔、舒展、遒丽,横划收笔带钩,竖下收笔带点,撇如匕首,捺如切刀,竖钩细长而内敛,连笔飞动而干脆,精神外露,笔无藏锋,虽然只是寥寥数字,却似奇峰突起,又如一副书画。
一支檀香很快燃尽,十份考卷都已经交了上去,虽然限定了词牌,但对于场上几人来说,不过是宿构旧作宣于纸上罢了。
决赛的评委有六位,分别是诗会主持王老翰林,长公主赵紫柔,以及四大诗社的社长,但是随着信王赵由检的到来,所以又特别的增设了一名评委,人家亲王的身份可不是摆设呀。
诗会主持王老翰林,不辞辛苦,将二十阙词一一朗诵了一遍后,开始与几个评委低声商议圈出三甲。
众人均是屏声静气,评判。
半晌过后,王老翰林走上前大声宣布道:“经我们一致决定,我们评定的本届诗会三甲的第三名是百花诗社杨思思姑娘。”
那红衣女子站起来向众人欠了欠身,施了一礼后又坐下,名列三甲顿时让众人掌声雷动,而秦暮听到此名,深深地看了眼坐在自己对面的女孩子,杨思思,真的是人美,名字也美呀。
而杨思思也是很快的便觉察到秦暮的目光,微一扭头,两人眼神相接,眼见一陌生男子望着自己,杨思思脸色一红螓首一垂已是羞的低下了头去,秦暮亦是急急转头望向王老翰林。
世间的缘份总是那样奇妙,二人都没有想到,这一场偶遇才只是二人恩怨情仇故事的开始。
“本次诗会的魁副是纳兰容若公子”
王老翰林大声宣布道,那位纳兰容若也站起身来向众人示意,只是神色之间并无欢娱之意,看来他对于这个第二名并不满意。
确实,纳兰容若当惯了第一名,突然间被告诉,这会你是第二名,这其中的失落,明眼的人都可以从纳兰容若那像死了老爹的脸色上看的出来。
“这怎么可能呢?纳兰公子怎么可能是第二名呢。”
屋子里的一位女孩子忍不住惊叫道,这位女孩子可是纳兰容若的爱慕者,怎么也接受不了自己的偶像会是第二名的事实。
“这怎么回事呀?难道有人比纳兰公子的才华还厉害。”
“这是不可能的,纳兰公子可是京城年轻人中的第一才子,谁能比的过他呀。”
“纳兰公子肯定是第一的,这是不是弄错了呀。”
“肯定是评委们弄错了。”
“纳兰公子一定是最棒的。”
……
楼上下很多人纷纷议论着,就连纳兰容若自己都觉得是不是评委们弄错了,其实大家很想说,是不是这些评委作弊,才把纳兰容若定为第二名呀,只是这评委里面有信王和长公主两位大神在,谁敢怀疑他们的公正性呀,那不是找死吗?
要知道这两位大人物,随便一句话,就可以让自己这些人家破人亡来的,所以大家最多只能说是不是弄错了。
秦暮看看顶楼上议论纷纷的人们,有些吃惊地看了眼纳兰容若,这个小白脸看来还真的很有才华,也很得人心呀,怎么这么多人为他说话呀。
只可惜他运气不好,遇上自己了,既生瑜何生亮,这要怪就怪他老爸把他生错了时候。
“现在我们请长公主殿下下为我们揭晓本次诗会的诗魁。”
见大家议论纷纷,王老翰林赶紧开口说道,王老翰林显然亦是深谱为官之道,在这关键的时刻没有忘记身边还有一个长公主和王爷,显得懂得做人之道的并非只王老翰林,他的话音才落,人群之中已经响起了一片掌声。
第一百一十二章 愤怒的信王殿下()
“那好,今天我就来接揭开本届诗会的诗魁,他就是秦暮秦大人。”
显然这结果让楼顶和楼下很是意外,他们当中最负盛名的纳兰公子,竟然败给这个没有听过的秦暮秦大人,所以对于取得了魁首秦暮显然并不心服,掌声稀拉。
长公主显然也没有料到,诗会的最关键时刻竟会冷场倒是呆了一下,但王老翰林马上就走出来解围了:“大家对于我们的魁首反应并不热烈,但是我以为这么年来主持诗会的经验来看,本届诗会的诗魁为金陵诗会召开以来士子中才华最为出众的,下面我将这位秦大人的诗词朗诵一遍,大家评定一下”
说完王老翰林也不顾众人的反应就抑扬顿挫的练起了词来,谁实在话,这位王老翰林对这个秦暮秦大人也很陌生的很,只是既然长公主都称这位叫秦暮的秦大人,才知道这位秦暮在大秦朝,也有一官半职来的。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在这里不得不说,这位王老翰林的朗诵功夫是极为出众,柳永,苏轼的两首词中的意境被他表现的淋漓尽致,待他念完,楼下众士子已经是鸦雀无声,待得半晌之后这才爆发出一阵轰天的雷鸣。
“这两首诗绝了,这位秦暮秦大人太厉害了,竟然能写出这样千古绝唱的诗词来。”
“是呀,这两首诗词写的也太好了吧。”
“没有想到这位秦大人这么有才华,连纳兰公子都不是他的对手,就是他的眼神自己有些受不了,好像要把自己给吃了似的。”杨思思有些痴痴地看着秦暮心里想着。
“秦暮,这个名字,我怎么觉得好耳熟呀。”一位才子有些疑惑地说道,总觉得自己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是呀,我也觉得很耳熟呀,只是一时记不清在哪里听过呀。”
“秦暮,秦大人,难道是……”一位才子好像想起什么来的。
“难道他就是做出《长门赋》和《沧海一声笑》的那位秦暮吗?”红衣女子杨思思吃惊地喃喃自语道。
“肯定是那个秦暮,现在好像是大理寺少卿了,是四品的大员了。”
“对,他肯定是那个《长门赋》和《沧海一声笑》的,秦暮秦大人,也只有他,才能在年轻人这辈,才华能盖过纳兰公子。”
“遇上秦暮秦大人,纳兰公子输的不枉呀。”
“秦暮,他真的是那个做出《长门赋》和《沧海一声笑》的秦暮吗?”有人还是有些怀疑秦暮的身份。
“废话,这还有假,在京城年轻一辈中,除了这个秦暮秦大人外,谁能在才华上压过纳兰公子呀。”
“这倒也是。”
……
“秦暮,秦暮。”
众士子纷纷的喊起了秦暮的名字,但对于这些爱好文学的才子来说,好的作品足以赢得他们的尊敬。
这些人对秦暮可都是仰慕已久来的,只是都没有机会见过秦暮真容而已,现在见到秦暮真人,忍不住激动起来,这个时候谁还记得纳兰公子来的。
“他就是秦暮,阉党的走狗。”
信王指着秦暮,一脸怒色地问道,对于阉党成员,信王向来都不屑一顾的,就是阉党的党魁魏忠贤,这个信王也是经常当着他的面破口大骂的。
所以魏忠贤为首的阉党一系,跟信王可谓是水火不容来的,魏忠贤可是不下十次在天启皇帝面前告这位信王有谋反之心。
只是这位信王在大秦朝也是了不得的人物,天启皇帝对自己这位弟弟向来都非常信任,魏忠贤在天启皇帝面前搬不倒这位信王殿下。
当然这位信王殿下,也弄不倒有天启皇帝做靠山的魏忠贤,所以两派就这样僵持着,谁也奈何不了谁。
现在见到这次京城诗会得第一的,是阉党的走狗,信王能不生气吗?要知道刚才信王可是判秦暮胜出的,这可是很打脸的事情呀。
“是的皇叔,他就是魏忠贤从金陵请过来的那位大才子秦暮,现在是大理寺少卿。”长公主赵紫柔说道。
“他怎么来这里了。”
信王静下心来问道,信王赵由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看到阉党的人,就容易发火。
“是我派人给他送帖子的,不过他没有靠帖子进来,而是闯关过来的,刚才皇叔你看的那两首诗,就是这个秦暮闯关的时候做出来的诗。”长公主说道。
“他再有才华,又有何用,加入阉党,只会更加祸害我们大秦朝,我们大秦朝之所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就是这些阉党弄的。”
看来这位信王殿下,对阉党真的是痛恨的很呀,把大秦朝现在这种走向没落的原因,都归咎在阉党的身上。
“呵呵,刚才皇叔可是要招揽他的哦。”长公主看见这位让自己有些看不透的皇叔,笑笑地说道。
“我现在恨不得一刀砍了他他以后不能帮着阉党祸害我们大秦国。”信王咬牙切齿地说道。
秦暮这时候不知道,在离自己只有十几步远的地方,一位大秦朝显赫人物信王赵由检对他动了杀机。
现在秦暮正在沉醉在大家的崇拜的热情中,有些飘飘然。
不过很快秦暮就惊醒过来了,这里可是大秦朝的京城呀,自己可不能搞什么个人崇拜呀,要不然传到皇帝哪里,对自己没有好处呀,那些东林党肯定一直在找机会对方自己,自己还是小心点好,这个个人崇拜搞不得呀。
想到这里,秦暮立即高声喊道:“众位安静听我一言。”
在秦暮高声呼喊下,众人欢呼声渐渐的小也下来,都想听听这位秦暮秦大才子要说什么。
见大家都静下来了,秦暮开口说道:“今天能够参加京城诗会,我感到非常的高兴,这说明在皇上的带领下,我们大秦的人民安居乐业,给我们了这样一个施展才华的机会,所以在这里我希望我们大家都能够记得,我们能够在阳光明媚的春天里,踏青而游,吟诗作赋,是大秦帝国国力强盛带来的结果,所以在这里我也召大家心怀天下,恩感大秦,为我们大秦帝国的强盛出谋划策,尤其是要感谢没日没夜为我们大秦帝国操劳的皇上。”。
只是秦暮口中那没日没夜操劳的皇帝,现在到底在哪位妃子身上操劳,秦暮是不知道的,反正说皇上为大秦国操劳是没有错的,毕竟为大秦国女人操劳也是为大秦国操劳呀。
要不然怎么让大秦国的人口增长呀,人口不增长,大秦国怎么强盛呢,秦暮在心里为自己的屁话找理由。
“大秦,大秦。”
年轻人,最是容易激动,随着秦暮的演说,众士子高呼起大秦来,然后汇成一股声音的洪流,冲破开际传的老远。
“在这儿,我很感激各位,同时我也很愧疚,因为在这之前我欺骗你们,在你们面前我没有说明自己的身份,因为我不想因为我的身份而让各位不能够尽情的展现你们的诗才,诗会到这里已然告一段落所以,在这儿我决定向大家坦诚我的身份,我叫秦暮,现在是大理寺少卿,也就是那《长门赋》和《沧海一声笑》的。”
秦暮开始说起自己了,这是秦暮第一次向介绍自己来的,这也是给自己扬名呀。
就在秦暮还有介绍自己的时候,岛上突然飘来一阵琴声。
初时,那旋律在宽广,音乐不断的跳跃变换,琴音时隐时现,犹如高山之巅,云雾缭绕,飘忽无定,接着琴音变得清澈,犹如“淙淙铮铮,于幽涧之间跳跃的寒流,”
息心静听,愉悦之情油然而生,接着琴音转缓,就像山间的溪流汇入了大河,变得舒缓,音韵扬扬悠悠,犹如流水,却没有一丝凝滞。
接着琴音骤急,旋律跌岩起伏,大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