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时醒蜷在地上动都不带动的,像只受伤了的哈士奇,满脸黯然,路早白皱了皱眉:
“一脸清明节的表情是想干嘛?起来,要着凉了。”
时醒不动。
#喂平时看不出来你是这么伤春悲秋的人啊#
电梯里虽然也有空调,可电梯井里灌入的风也凉,看时醒袒胸露乳矫首昂视那劲儿,路早白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伸手替他把敞开的纽扣系上。
系了两颗后,他的手被时醒一把攥住,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梦呓一样:
“早白”
听他用这种声音叫自己,路早白莫名地觉得有点儿紧张,像是毕业答辩的时候那种紧张的感觉,喉头直发干:
“嗯,在。”
时醒捉住路早白的手握紧了又松开,一双眼睛灼热地盯着他的脸,专注的模样,像是眼前人随时会消失一样。
为什么感觉这么不吉利。
路早白再被看一会儿估计就要给看毛了,不过,时醒及时地收回了视线,把披在自己身上的西装拉扯下来,重新披在早白肩上,说:
“走吧,出去。现在太晚了,我找个房间给你睡。”
期间,电梯一直停在25楼没有动,电梯门再次打开时,路早白发现,2501的门正从里面合上了。
路早白转头问时醒:
“这层楼是谁在住?”
时醒从出电梯起就没抬头,有点儿心不在焉的样子,随口回答:
“我和我哥。大多数时候是我哥,他处理事情来不及回家的时候就住这儿。”
说着,两人在2503室门口站住了脚。
时醒没吭声,手摁上门把手,随手一拧,咔嚓一声,门把手就给卸了下来,门应声而开。
路早白:“”
#果然对于怪力狂人来说世界上所有的门都是手动门#
时醒往后退了一步,闷闷地说:
“好了,你睡这里,我去睡2502。今天晚上不打扰你了,我走了。”
哈?
目送着时醒一路蔫头耷脑地往2502走,路早白挑了挑眉。
怪里怪气的。
那个老人家也不知道和他说了点儿什么,居然把他给弄魔怔了。
路早白刚转身准备进被他手动开启的门,就听身后响起了脚步声,还有时醒那哀怨的低音炮:
“我好像把房卡和手机都掉在那个世界里了”
路早白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殊不知这一笑,某人心情更是down到了谷底。
他满心郁闷地准备再随便找个房间手动开下门进去凑合一晚上,没想到,他刚从路早白身边经过,就是一阵头晕眼花,身子一斜,就撞到了他的身上。
路早白的第一念头是:好愚蠢的碰瓷。
但抬手一摸,摸到时醒发烫的额头时,路早白的内心也只能用卧槽两字形容了:
大冷天,大晚上,喝了酒,不穿衣服敞着怀,连续忙活了六个多小时,这是上赶着作死么?
时醒挣扎着还要起来,路早白懒得和他多废话,圈着他的腰就把他拖进了2503的门。
自己喝醉的时候他照顾了自己,现在也该自己伺候回来了。
时醒果然受了凉,凌晨一点前体温直线上升,好不容易给控制下来了,结果肚子又受了风,下半夜就一直在闹肚子。
不得不说时醒的心就是大,刚才还哀怨得跟林黛玉似的,给他把锄头他都能去葬个花,病了一会儿后,就开始磨人了,迷糊着直往路早白怀里钻,把豆腐吃了个够本:
“早白,肚子疼”
“早白,给我点儿水”
“我不管你得喂我”
没办法,摊上这么个祖宗,路早白只能认倒霉,给他拧热毛巾覆盖在肚子上,又拿冷毛巾给他敷额头。
凌晨四点的时候,小少爷总算安生下来了,烧退了,肚子不闹腾了,也不哼哼了,蜷在被子里,睡得香甜。
看着时醒难得安静下来的模样,路早白微笑了一下,不自觉地伸出了手,摸了摸他的侧脸。
下一秒,路早白就有了一种剁手的冲动。
我一定是中邪了。
抱着这样的念头,路早白飞速起身,去了洗手间,拧开了水龙头,拍了些冷水在脸上,才觉得心静了点儿。
可没过几秒钟,他的脸就黑了。
他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某处,尺寸貌似发生了不合理的膨胀。
这什么情况?我就摸了下脸啊?
这种异常的躁动,让本来还想和衣睡一会儿的路早白跟日了一头藏獒一样。
自己不会真的是对时醒
是什么是?肯定是熬夜熬兴奋了,洗个冷水澡先。
这**,路早白终究是没能睡着。
而折腾了一个晚上的时醒,虽然鉴于他超人的身体素质,仅用了三个小时就恢复了龙精虎猛的状态,但他内心遭受到的伤害无疑是惨重且无法治愈的。
这么一来,两个人的脸色都是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
把饱经摧残的2503室门打开后,两个人一前一后默默地走了出来,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可是,没走出三步开外,两个人就都听到,2501室里传来了一阵**动,紧接着,2501的门就被推开了。
舒游从里面走了出来,整着自己滚皱的衣襟,带着平静而嘲讽的笑意对屋里道:
“你难道指望我对你负责吗?时总裁不是这么拎不清的人吧?”
他话音未落,一只手就从门里伸了出来,一把揪住了舒游的领带:
“你给我站住!”
时醒看着自家凶神恶煞却捂着腰、姿势古怪的大哥,路早白看着自家气定神闲,颈后却有着**吻痕的朋友
一时间,四脸懵**。
第46章 世界七()
路早白坐在时醒的对面,端起一杯咖啡,淡定地呷了一口后,放下杯子,又理了理西装裤的裤缝,才慢条斯理地对时醒说:
“你死心吧,我不会喜欢你的。”
时醒的眼睛都急红了,抬手想去抓对面早白的手,却抓了个空。
路早白的手有节奏地在桌面上来回敲击,脸上的淡漠与鄙夷溢于言表:
“你还想再听一遍?”
时醒觉得自己的心刀割似的疼,难受得直抽,可他还是强撑着说:
“为什么”
路早白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哂笑一声:
“你就这么想自取其辱?”
他冷淡的话语却让时醒怎么也生不起气来,只觉得难受:
“是不是因为你不会喜欢男人所以”
路早白望着他灰败的脸,粲然一笑:
“不,不是因为这个。”
不是因为这个?也就是说,早白是可以喜欢男人的?
时醒充满希望地抬起头来,想激昂地表示一把你觉得我哪里不好我可以改的演讲,没想到,路早白张口就是一句:
“我爱上你大哥了。”
时醒:“”
时醒带着一身冷汗从**上猛然惊醒。
为什么自己会做这么离谱的梦啊喂。
自从年会过后,就连他这种神经上粗得能跑马的人都能感觉到路早白对他的疏远,这样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却互相有意远离的感觉,让时醒越发不安起来。
隔壁的路早白表示,你憋理我,让我静静,我得想想明白我为什么会对着一个男人硬。
但对路早白的脑回路理解无能的时醒,就煎熬得不行了。
从梦里惊醒过后,他就再没睡着,直愣愣地望着天花板想心事,一直在**上躺到他养的大白熊以为他死掉了,跑上来对他一阵猛踩,进行暴力复活,他才有气无力地爬了起来,收拾收拾,跑去上班了。
以前他去上班的时候元气满满,满脑子都有种为早白赚钱养家糊口的使命感,可这两天,他总是怏怏的,心里堵得不行,看上去整个儿跟一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他下车的时候,恰好撞见时境也在停车场里停车。
一看到大哥,他就想到了昨晚自己做的梦。
所以,在时境抬手准备跟他打招呼时,他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时境在原地当机了三秒后,毫不犹豫地对弟弟下了个评语:
脑子有坑。
这几天,时境的心情可以说比弟弟更low,导致开会的时候一票久时boys谁都不敢多唠叨一句,毕竟大老板身上散发的低气压已经可以自主形成一个涡旋了。
对于那**,时境后来对时醒的解释是,我跟他一言不合谈崩了,打了一架。负责?什么负责?你听错了,你脑子一向不好肯定是你记错了。
这种解释基本上就是在耍**了,时境眼看着立在一边的路早白眼神诡异地望着他俩的时候,就知道,这种借口鬼才会信。
然而,时境却死活都不想承认这个事实:
他一直在教育弟弟做上位者,告诉他不能给时家丢人,结果他一转脸就被别人压在身下面花式做了一个晚上。
#要是说了实话大哥的尊严还能往哪儿搁#
用这样近乎白痴的洗脑技巧把时醒绕晕后,时境的心情却并没有松快。
想到那晚发生的事情,时境就咬牙切齿。
那个人居然敢!
事后,他带着满身**的吻痕、后腰和某处的疼痛,愤怒地致电了小秘书同志,质问他到底搞了什么鬼,而小秘书同志迷糊地表示:
哈?大老板,不是您叫我去搞点儿药帮二老板搞定他的心仪对象吗?
啊,没错啊,我是把香药点在2502的,老板我是清华数学系毕业,这点专业能力我还是有的。
对啊我有试药啊,本着专业负责的态度嘛。您看2502的布局,跟2501挺像,我就先在2501点了那种熏香试了试,效果真心蛮好的。
2501?2501怎么了?不可以吗?
当时挂掉那通电话后,时境的报社之心简直摁都摁不下去。
这算什么?他一个男人,居然被另一个男人给强上了?
然后负责催那啥的药还是他自己下令点的?
而且拥有所有25楼房门一卡通的人是自己,选择2501入住的也是自己。
时境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卧槽感。
然而生米现在都已经煮熟透了,打过的炮也覆水难收,他现在唯一的期望就是能有个什么可以定向爆破记忆的道具,把舒游关于那天晚上的记忆全部给爆破掉,连着他的脑袋一起爆破掉也不是不可以。
时境想到这儿,下意识地托了一下自己的腰身,然后下一秒就黑了脸。
都隔了几天了,这腰怎么还是不舒服!
他时境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时境面色沉得跟碳似的,咬着牙一路散播着低气压,往电梯方向走去。
时醒趴在自己的办公室桌子上,心不在焉地在纸上画乌龟,不知不觉,竟然又睡了过去。
梦里,路早白背对着他,坐在天台的边缘,风吹起他的白衬衫,阳光落在他身上,把他衬得像是个年轻的神。
他在背后叫了声早白,路早白就回过了头去,温柔地冲他一笑,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身侧,示意他坐下。
他当然是兴高采烈摇头摆尾地坐过去了,然而,他还未来得及开口,路早白就毫无预兆地冲他一笑,身子一斜,纵身跳下了天台!
时醒的心头猛地一紧,立刻伸手去抓,所幸他反应快,路早白的手被他牢牢地抓在了手心里。
没想到,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是眼前一花,等再度睁开眼的时候,他发现,悬在半空中的人变成了自己,而路早白正坐在他刚才坐着的位置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唇角带着诡异的笑意。
下一秒,他就像是丢弃什么垃圾一样,含着蔑视的笑意,松开了手。
从心口处传来的剧烈失重感,让时境的心脏一瞬间紧缩,呼吸能力也丧失了。
他直接从办公椅上滚了下来。
跪在地板上喘息了半天,时醒的心脏还是跳得砰砰响,好容易回过神来,他手忙脚乱地就去拨早白的号码。
这梦不会是预兆什么的吧?
早白不会出事吧?
第47章 世界七()
电话响了一声,又一声,单调重复的提示音,让时醒的手心渐渐沁出了汗珠。( 。l。)
梦到底是预兆,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还是和现实相反?
响了七八声后,路早白还是没有接,时醒再也坐不住了,撩起西服拔腿就往外跑,小助理在后面怎么喊也喊不住。
#老板不愧是老板,逃班都逃得这么声势浩大#
另一头,路早白在糕点室里研究新产品,身着白色工作服的他,正小心翼翼地把用料理机研碎的新鲜芒果与浓酸奶做混合,一旁准备好的巧克力酱,待会儿可以在浓酸奶上绘出奶牛的斑纹。
往日他做这些工作的时候,心都还算静,可今天总惦记着点儿什么,恍恍惚惚的,手下都没什么准头,眼看着芒果酸奶奶牛杯都快被他做成巧克力杂烩了的时候,甜点店的门猛然被撞开,门上的风铃差点儿直接飞出去。
“早白!”
不少正在店里吃甜点的姑娘都受到了惊吓,而路早白则很快透过糕点室的玻璃看到了焦躁不安的时醒。
时醒满脑子都惦记着自己刚做的那个梦,心里担忧得像是有把小火在烤,可看到路早白站在玻璃后歪着头,一脸在看妈/的智障的表情时,一股无名火直直涌上了他的心头。
他气冲冲地试图闯进糕点室。
然而太激动了一时没找到门。
看着时醒在门外兜啊兜的,表情从刚开始的愤怒,到焦虑,到尴尬,又到委屈,路早白看得简直是目瞪口呆。
这货怎么了?一大早的是吃错药了还是没吃药啊?
眼看着想要发泄却找不着门进来的时醒已经成为了众人围观的对象,路早白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满带怜悯地把一扇面包墙从里推拉开,示意时醒进来。
时醒进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指着门发了脾气:
“你这儿的门怎么回事!就不能弄得显眼一点儿么!”
怪我咯?
然而路早白还没来得及接话,时醒的下一句质问就来了:
“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路早白一摊手,把自己戴着的沾满果酱和酸奶的一次性手套展示给这个暂时性失明的人看:
“我做蛋糕呢,手机搁在外头,接什么电话?”
时醒:“”
终于意识到自己貌似有点儿无理取闹的某人,蔫了。
路早白打量着时醒,琢磨着自己是不是最近狗粮投喂的方式不对,导致他出了什么问题,就用手背拍了拍时醒的胳膊:
“怎么了你?出什么”
话还没说完,他的手就被时醒抓住了,他像是根本看不到路早白手上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样,与他五指相扣后,把他霸道地往怀里一拽,路早白猝不及防,下巴嗵地一声撞上了他的肩膀。
路早白痛得很想操起旁边的蛋糕刀跟时醒拼个你死我活,但是,当摸到他被汗水沁透的衬衫后,路早白不吭声了。
在一整面的玻璃墙上,两个人的倒影正纠缠在一起。。
在弥漫着芒果、酸奶和巧克力酱的香甜气息的糕点房里,时醒疯狂地想亲吻眼前这个身上带着饼干味道的男人。
尽管由他执行的任务并不危险,用路早白的话来说,乳齿和谐有爱的任务你居然花了六个小时你也真是超神了,但是,在这次任务中,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老人告诉他,不要等错过了再后悔,他也意识到,早白天天在做的事情不是有趣的游戏,他面对的都是鬼,有老人那样的和善之人,当然,也有厉鬼。
如果真的有危险,他会失去早白,就像那个老人一样,一辈子只能介绍他,这是我的朋友,他在我二十五岁的那年死掉了。
不行,他不能允许!
#没错某人现在才意识到危险也的确是没谁了#
路早白的耳畔,掠过时醒低沉性感到无以复加的低语:
“早白,跟那个系统说,咱们不干了,不干了好不好”
路早白的心跳得快了些,他能感觉到,时醒的心脏紧贴在他胸腔的右侧,砰砰的有力的跳动声,没来由地让他觉得安心了下来。
路早白的声音还是清冷的,不过比以往要多了不少温度:
“没办法的,我跟系统协商过很多次。我还得做下去。”
这话一出,时醒抱住路早白的手又紧了几分,路早白一瞬间觉得自己呼吸都呼吸不过来了,但一种扎实的安全感,把路早白从头笼罩到了脚。
他露出淡淡的微笑时,时醒也深吸了一口气。
反正都挫到这地步了,索性就放手一搏呗,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无产阶级失去的是锁链,得到的是全世界。”
择日不如撞日,与其琢磨着被早白拒绝,倒不如现在就把事情挑明,行不行的就看这一回吧!
某哈士奇下定决心后,一攥拳头,字正腔圆地告了白:
“路早白,你让我**你吧!”
路早白:“”
天地良心,时醒的确是怀着一颗哈士奇忠犬之心来告白的。他也的确是这么想的。
他从小就是富家贵公子,但是,他自己都清楚自己胎投得不大对,一把妥妥的废柴而已,所以他其实内心没什么自信,唯二能拿得出手的,就是自己的武力值,和家里的钱了。
他想用这两样,包着路早白,圈着路早白,养着路早白,让他整个人都属于自己。
但是,论表达方式,他也运用了哈士奇式的智商。
这话落在路早白耳朵里,就听成了字面上的意思。
**?他当自己是什么?富家公子哥儿的玩物?
哈,对方不过把自己当个玩意儿看,自己居然还为他动了下心,真是脑子进水了。
满怀希冀的时醒,感觉到怀里的路早白一点点挣扎出来。
他的心,也随着路早白的一句话,一寸寸冷了下来:
“对不起,我拒绝。”
#事实证明,告白不走寻常路容易给自己挖坑#
而路早白在时醒还没缓过来的时候,又慢条斯理地给了他一个doublekill:
“我想,以后我们不要见面为好。你的伤,我看好得差不多了。你的钱我会还,如果你急着要的话,我就算借也先给你凑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