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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我相信你今天是为了你自己而比赛,不是为了任何人,任何事。”
长亭认真点点头。
只是这一刻,阳夕山并不知道,她愿意为了这么多真心关心她在意她的比赛!为了自己,也为了这么多人的认可和支持。
“大哥……你怎么会?”阳拂柳看着径直走向郦长亭,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阳夕山,眼底写满了悲戚痛苦,仿佛这一刻,她已经被自己最亲的家人给抛弃了。在京都,如果失去大哥的支持,她阳拂柳还有什么?这一刻,她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大哥,曾经那个温润如水又沉稳老练的大哥,一夕之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眼里只有郦长亭的大哥!
她看着如众星捧月一般的郦长亭,从容的坐下准备比赛,不觉恨恨的握紧了拳头,所有不甘恨意全都流淌进了心底。
郦长亭!你等着!一会的比赛自是有你欲哭无泪的时候!!
长亭坐下后,开始准备第一场的礼乐比赛,这是她的强项,拿下自是不在话下。尽明月走到她身侧,轻声嘱咐她,“这是一个开门红的机会,有了好的开端,后面进行下去也会更加顺畅,人都是先入为主的,所以……”尽明月说到这里,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长亭点头,回给尽明月一个感激的眼神。
礼乐是她的强项,若是做得太过完美,那么后面的比赛若是稍有差池,瑕疵也会更加明显!所以,第一关的比赛既要完成的完美,又要有特别的地方让人记忆深刻。
所以,她为了比赛不止准备了一样乐器,除了她拿手的古琴,还有鹄笛。
世人都知道鹄笛与鹞琴最是相陪,但鹞琴有鹞琴的苍凉韵律,鹄笛有鹄笛的轻巧婉转,若要完美结合,琴艺是一方面,对曲子高低承和的把握更加重要。
长亭自是做了精妙的安排。
长亭将琴盒摆好,正要开始比赛,却突然发现琴盒的摆放有些不对。遂看似随意的掂量了一番,这琴盒明显是比她的琴盒轻了一些。
因为她之前在里面放了鹄笛和装着鹄笛的特制木盒,所以琴盒就比之前重了一些,但是现在……
长亭趁着其他人都在做准备的功夫,缓缓将琴盒打开了一条缝隙,入目一切,让她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琴盒内装着的绝不是她的鹞琴和鹄笛!绝对不是!
是谁暗中调换了她的鹞琴和鹄笛?
如果此刻,众目睽睽之下,她打开琴盒,里面不但没有她的鹞琴和鹄笛,还是一些污秽之物,那她就真的不用参加比赛了!如果说刚才一出是钱碧瑶一手策划的好戏的话,那么现在又是谁?是谁偷偷换了她的琴?
她昨晚就将鹞琴鹄笛擦拭干净,装进了琴盒。今儿一早还打开仔细看了一遍,确认一番,方才将琴盒送到准备比赛的房间,琴盒也是禧凤老师命人同意拿上来的!禧凤老师不会调换她的琴盒,而从今早到现在,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十之八九是今儿在场之人所为!还要是熟悉书院格局和比赛规矩之人!
钱碧瑶和郦梦珠从未在书院呆过,那就只剩下阳拂柳了!
这东苑是今儿才开的,书院的学生也是今儿一早才知道比赛的场所还有盛放乐器的房间,而阳拂柳今儿也要参加比赛,所以……
长亭寒瞳冷冷割过阳拂柳面容,却见阳拂柳视线才将从阳夕山身上移开,猛地撞进她寒冽双瞳,阳拂柳嘴唇勾了勾,眼底一抹笑意似有似无,那般的温柔若水,又那般凄厉决绝。
这一刻,无声胜有声!
阳拂柳的眼神已经说明一切了!
之前,阳拂柳在书院待了不到三个月就被赶走了,虽说她还有一次机会比赛,但对于阳拂柳如此爱面子又不容许一丝瑕疵的人,她如何能甘心输给她?
若是长亭今日再通过了比赛,那么阳拂柳是如何也比不上的!所以阳拂柳就在她的琴盒上动手脚,破坏她今日的比赛!书院每个学生都有自己的琴,她若是连自己的琴都没看好的话,还如何有资格比赛?
阳拂柳故意让她输!就是为了让她也尝尝第一次比赛不过关的滋味!
而阳拂柳最毒的却是在她琴盒内调换的那些东西!!
第一四五章 疯狗如何能听懂人话()
长亭按在琴盒上的手指微微发抖。此刻,其他人都已经开始准备了,虽说她排在后面,也是半柱香的功夫。若是阳拂柳有心藏起她的鹞琴和鹄笛,她短时间内,自是找不到。
没想到,今天,不止钱碧瑶出手!阳拂柳竟也迫不及待的要对付她!看来,她如今的存在,真真是对这些人造成了巨大的威胁。
“长亭,怎么了?”禧凤老师见她神色有异,不觉低声问着她。
这才将出了李志父子那件事,她的心情多多少少都会受到影响。
长亭轻轻摇头,“小事情,我自己能解决。”
“如此,我就放心了。”禧凤老师点点头,立刻长亭身旁。
第一个学生的比赛已经开始,弹奏的曲子是什么,弹奏的如何,长亭已经无心去听,当务之急,是如何逼阳拂柳乖乖交回她的鹞琴和鹄笛。但她实在太了解阳拂柳了,这个贱人,即便是抓着她手腕,她也不会轻易承认的。所以要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承认是她调换了自己的鹞琴和鹄笛,几乎不可能!
既然阳拂柳不承认,那她就从钱碧瑶身上下手。
比赛还不到长亭,她缓缓起身,走到钱碧瑶身前。
“大夫人,关于我聘礼置换的事情,之前拂柳也说过她会帮我的忙,如此一来,有了大夫人和拂柳,我自是放心万分,只不过,我现在有些新的想法……”
长亭语气温柔,目光如水,如何看都不想是在算计钱碧瑶。
钱碧瑶还没从刚才的算计落空中回过神来,这会见长亭冷不丁的跟她说话,自是戒备满满。可长亭提到了聘礼置换一事,钱碧瑶不由的瞪大了眼睛,竖起耳朵好好听着。
“有……什么新的想法?”钱碧瑶狐疑的看向长亭。
这么多人守着,她应该不会耍花招的把!
“是这样,我想置换嫁妆的时候,能从中匀出来一些自己中意的物品,平时好用。大夫人也知道,那些首饰什么的,若是变卖了实在可惜,但我又缺平日用的一应物品,若都是置换成普通的嫁妆,我在书院学习所用的笔墨纸砚什么的,也就只能变卖娘亲的首饰去买了,如此……”
“如此自然是不划算的!”钱碧瑶当即出声打断了长亭。
一听长亭说要拿凌籽冉的首饰变卖换日常用品,钱碧瑶的眼睛就不由自主的瞪了起来。凌籽冉的每一套首饰都价值连城,钱碧瑶更是早早的相中了数套,就好比郦长亭今儿戴着的这套羊脂白玉套装,钱碧瑶每每看着,心都痒痒的难受。万一被郦长亭变卖的话,她就要高价买回来了。
“我就知道大夫人最为我着想了,可眼下,一会就要比赛了,禧凤老师突然说我古琴和笛子不合适,虽说可以正常比赛,但终究是影响了郦家脸面。大夫人,您也知道,我第一次参加如此重要的比赛,自是要一个完美无瑕,只是,短时间内,我去哪里找合适的古琴和玉笛?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可以用我戴着的这一套羊脂白玉首饰来换了!唉……只是,世上哪有如此完美之事?”
长亭说到这里,故意抬手拨弄了几下发间辞白无瑕的白玉发簪,又故意露出手腕上的羊脂玉镯子。钱碧瑶眼底,一瞬满满的都是羊脂白玉羊脂白玉。
长亭这一招,是赌阳拂柳换了她鹞琴和鹄笛这一出,并没有告诉钱碧瑶和郦梦珠!因为之前她看到钱碧瑶看向自己的眼神还是浓浓的隐晦的嫉妒恨意,只有阳拂柳眼底有一抹似有似无的得逞。
所以,她必须赌这一次。
钱碧瑶此刻还将信将疑的看着长亭,“你当真愿意用这一套首饰换一把好的古琴和一支玉笛。”
钱碧瑶自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被长亭算计了。但她又真的喜欢长亭戴的这套首饰。
长亭眨眨眼,满脸无辜,“大夫人这是什么意思?自然是千真万确了!难道我会拿自己的比赛开玩笑吗?这首饰虽美,可我一会是要弹琴吹笛子的,到时候谁还看我戴了什么,自然都是看我的琴艺了!”长亭说到这里,面上丝丝黯然,
“唉,看来我今儿也只能正常发挥了,原本还想……”
“长亭,你若当真想用首饰换古琴和玉笛,大夫人自然有法子帮你。你且在这里等着,我这就去安排。”钱碧瑶说完,转身就走。
连郦梦珠都顾不上招呼一声,郦梦珠原本是跟阳拂柳站在一起,转身看不见自己娘亲,就只见长亭站在那儿若有所思的看着门外,郦梦珠恨恨的瞪了长亭背影一眼,之前即将到手的胜利就被她和尽余欢那些人给抹煞了,郦梦珠又气又恨,此刻所有的不甘和嫉妒都隐在心底,一触即发。
阳拂柳此刻见郦长亭突然朝自己走来,不由自主的绷紧了脊背,但看着郦长亭步步生莲,清姿盎然,只觉得此刻,世间所有形容绝世之姿的词语都不足用在郦长亭身上!这一刻,阳拂柳深知,郦长亭的容貌气质的确在她之上!她阳拂柳虽是北辽公主,但没有分封娘亲又是个罪人,曾经的身份也不过是个罪人,她阳拂柳根本称不上北辽的公主!她不过是养在郦家的质子,以质为押,说白了,她不过是一件抵押品。
想到这里,她眼底屈辱愤恨不甘忧郁的神情同时出现,将她一贯温柔善良的外表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黯淡之色。
“长……长亭,你一会不是要比赛吗?怎还不做准备?”阳拂柳刚才被郦梦珠缠着问长问短,所以并没留意到长亭都跟钱碧瑶说了什么。她明明看见郦长亭知道琴盒内的东西调换了,可郦长亭此刻却是一副不紧不慢的的样子,这让阳拂柳心下莫名有种怪异的不安感觉。
“阳拂柳,你真的希望我能顺利参加一会的比赛吗?这会是你想要看到的吗?”长亭勾唇,昂首看着阳拂柳。
她就在今天,先扒下阳拂柳的第一层皮!!
阳拂柳眼神一颤,身子也跟着不由自主的颤动了一下,晶莹的泪水早已积聚在眼眶内,随时都会滴落下来,化作晶莹的水滴,让人无端起了怜惜保护之心。
“长亭妹妹,你……你怎么能如此说?如此误会我?究竟要我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对我才不会有任何敌意?你告诉我啊,告诉我好吗?”阳拂柳一边以丝帕遮着面颊,一边委屈的哭诉着。
声音柔柔的,脸上的表情更是真挚和委屈并存,一时引得众人频频侧目。
长亭的清姿飒然和阳拂柳的善良柔弱搁在一起,众人自然很容易联想成阳拂柳整备强势霸道的郦长亭欺负。不由得朝这边窃窃私语着。
“郦长亭!你发什么疯?不要自己受了李志父子的气,就将愤怒都发泄在拂柳身上!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如此对拂柳大呼小叫的!”郦梦珠仗着此刻人多,自是故意大声的叫嚣出声,想让长亭出丑。
长亭冷然一笑,“我算什么东西?自然轮不到你这个庶出的女儿大呼小叫的!如果我什么都不算,那么你这个庶出自然是连我脚底下踩着的泥巴都不算!况且,我还纳闷呢,我与阳拂柳说话,突然跳出一只疯狗来是怎么回事?”
长亭伶牙俐齿,自是不会打怵郦梦珠。
郦梦珠此刻瞪大了眼睛,原地跳脚的喊着,“郦长亭!你血口喷人?!”
“我说什么了?一开始不是你先说算什么东西的吗?我自然是依着葫芦画瓢的还给你了!你要是还听不明白的话,我就再说一遍!不过如果你还是疯狗上身的话,那我说多少遍都没用!毕竟,疯狗如何能听懂人话?!人都说对牛弹琴,我又何必对着疯狗讲人生大道理呢!”
长亭话音落下,郦梦珠登时眸子通红,扬手就要打长亭。
阳拂柳急忙扯出了她,这里这么多人看着,郦梦珠以后还要来这里学习,倘若此刻在这里打了郦长亭,那郦梦珠以后可能就没机会再来凌家书院了 。而且钱碧瑶之前叮嘱她今天看住了梦珠,如果任由梦珠继续闹下去,钱碧瑶势必也会怪罪到她头上。
想到这些,阳拂柳就头大。
没想到郦长亭竟是如此牙尖嘴利难以对付。
“梦珠,算了。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闹了。长亭,你也看在我的面子上少说几句,我知道你对我有误会,但是梦珠是你的妹妹,你们姐妹二人不要为了我闹得如此,我于心何忍?”阳拂柳满脸都是委屈无辜,以及顾及大局的善解人意。
长亭冷笑一声,“我为什么要给你这个罪人的女儿面子?你以为你住在郦家这么多年,你就真的是郦家人了吗?痴心妄想!”长亭最后四个字,犹如最毒最锋利的钢针,一瞬刺入阳拂柳胸口,她此生最大的污点就是娘亲,再就是寄人篱下的质子身份!如今,却被郦长亭全都带了出来,阳拂柳的脸色,由涨红到苍白,再到晦暗无光。
“郦长亭!你这个破落户!你……”
“梦珠妹妹不要说了!”阳拂柳急忙捂住了郦梦珠的嘴,已经有很多人朝这边看来,也是对她和郦梦珠指指点点,尤其是郦梦珠跳脚的样子,看在众人眼中自是毫无家教,而郦长亭又故意提及她的娘亲和质子身份,就是让其他人时刻记得她阳拂柳尴尬的身份和曾经有过那样的娘亲,如今郦长亭曾经受到的痛苦折磨,本该是她去承受的,她还有什么理由要求郦长亭原谅?
阳拂柳的脸色此刻说不出的精彩,长亭懒得理她,转而走向禧凤老师,在禧凤老师耳边耳语了几句。
禧凤老师眼神疑惑的看向她,又看向不远处低头不语的阳拂柳,遂认真的点点头。
长亭比赛开始前,钱碧瑶带着礼乐阁的两个小厮,抱着古琴和玉笛走了进来。她可是算明白了这笔账了,礼乐阁上好的古琴和玉笛加起来不过三千两,但是郦长亭戴着的那一套羊脂白玉的首饰可不止万两金,如何都是大赚特赚。钱碧瑶那么喜欢那套首饰,自是动用自己的私房银子买琴换首饰了。
钱碧瑶只顾盯着长亭发间戴着的首饰,也没心思留意郦梦珠的脸色和反应,反正阳拂柳比赛还未开始,有阳拂柳看着梦珠,她自是放心的。
钱碧瑶将古琴和玉笛交给长亭时,禧凤老师忽然叫走了阳拂柳。
“有劳大夫人送来如此好琴和玉笛,不知一会的比赛上,我可否试弹一下再做决定?毕竟,这古琴和玉笛是要用上很长一段时间,若不试弹的话,难以决定。”长亭接过古琴和玉笛,忽闪着大眼睛,一脸单纯无邪的表情看向钱碧瑶。
钱碧瑶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又不好催促,只能是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长亭,你可好好弹奏,这古琴和玉笛可是礼乐阁的镇店之宝呢。”钱碧瑶故意加重了镇店之宝四个字的语气,一旁众人听了,都是纷纷瞪大了眼睛,心想着钱碧瑶对这郦长亭倒是不错呢,几千两银子花起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长亭笑眯眯接过古琴和玉笛,旋即转身,安然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轮到她开始比赛了,她没有弹奏之前自己选好的《战三国》,而是换了一首《骊歌》。
先是边弹边唱,再是融入了笛音,笛音绕梁之际,又重拾起古琴,笛声与古琴衔接紧密,仿佛是笛音还在耳中萦绕,古琴的沧桑浑厚已起,两者之间,没有丝毫矛盾,反倒是融入了别样情怀,悠扬的笛音穿透力极强的琴音,既是有让女子缠绵心扉女儿心事的动容,又有让男子怀念感怀家国沧桑历练之根基,又有让青涩少女情窦初开的喜悦幻想。
听着她曼妙琴音,尽明月在一旁都忍不住感叹,“虽说用的不是鹞琴和鹄笛,但此等轻音缭绕,完美衔接,已是世间难得一听。难得的是,她加入了自己曾经过往种种痛苦历练,于琴音之中成熟成长,这才是真正的大彻大悟,而不是只会嘴上说说的泛泛之谈。相信,从今天开始,她将是一个彻底绽放自己的郦长亭。”
尽明月的话,得到了身旁众人的认同。
第一四六章 当之无愧的第一()
“不是有句话说的是:是金子总会发光的。这话虽是朴实,但此刻用在长亭身上再合适不过了。”张宁清看着自信弹奏的长亭,由衷赞叹道。
“长亭姐姐此刻真像是花丛中绽放的百花仙子啊,看起来神秘莫测,又冰雪聪明,啧啧!如果我再晚生几年,估计我的眼里不会再有任何女人了!”尚烨也花痴的附和道。
“滚犊子吧你!敢打小长亭的主意!一边凉快去!!”尽余欢不满的踹了尚烨一眼,他的长亭,任何人都不能觊觎。
张道松和尽龙城互相看了一眼,张道松压低了声音小声道,“余欢似乎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了!郦长亭越是如此优秀,对他来说,越是不可能。”
“你太小看我们将军府的男人了!就是有着将一切不可能变成可能的能力!”尽龙城此刻自是向着自己弟弟了,而且郦长亭能做他弟妹的话,那真是太完美了!而余欢这纨绔桀骜的性子,也只有郦长亭能驯服了。
“咦?长亭为何没用鹞琴和鹄笛呢?这把琴虽是上品,但如何比得过鹞琴和鹄笛呢?”司徒笑灵的疑惑开口。
“也许是长亭不想太过出风头,所以换了普通的琴吧。”张宁清略加思索道。
“可我也没见她用过这把琴啊?好像刚才是钱碧瑶拿进来的?”司徒笑灵与张宁清相视一眼,眼底具是危机四起。这事牵扯上钱碧瑶,一准没好事。
“一会比赛结束了,我们去问问长亭,是不是那对祸害母女又暗中对长亭下了什么绊子?”张宁清咬牙开口,经司徒笑灵这么一说,她还真觉得长亭不曾有过这么一把琴,难道是鹞琴和鹄笛不见了?一会定要好好问问长亭。
长亭纤细手指跳跃于琴弦之上,感受着四周善意的眼神,她一边弹奏,一边轻声开口,
“曾经,我在一本书上见过这样一段话,是西方传来的一本古书,他说:世人啊,华美的衣裳,璀璨的宝石,为你戴上了最高贵的金冠,为你赢得了高高在上的虚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