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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极品祸妃-第3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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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

    难道是跟地下密道有关?

    钱碧华突然想起来,之前钱碧瑶通过密道去见圣尊,还说圣尊给她安排了重要的任务,而且钱碧瑶也叮嘱过她,不能随意进入她的房间她的房间里面都有机关,若是出了事的话,后悔都来不及。

    当时,钱碧华也相信了。

    可现在一想,却不是那么回事。

    该不会碧瑶是在这屋内埋了什么宝贝,不想让她知道吧。

第816章 血腥() 
钱碧华拿着钥匙在屋内转了好几圈。

    曾经,对钱碧瑶的事情她很少过问,之前也打听过,但钱碧瑶总说现在还不是时候告诉她,钱碧华问的多了,钱碧瑶还会表现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久而久之,钱碧华也就不问了。

    反正只要钱碧瑶飞黄腾达了,自是有用到她的时候。

    可现在钱碧瑶死了,她只能靠自己了。

    “究竟密道在哪儿呢?!”钱碧华自言自语道。

    她突然想到,之前有一次进来没有敲门,恰好看到钱碧瑶蓬头垢面的从床后走出来。因为钱碧瑶要求她每次进来都要敲门,她不在的话是不能进来的,钱碧华也知道好奇害死人的道理,碧瑶背后的圣尊可不是好惹的。

    所以都是小心翼翼循规蹈矩的。

    “难道……在床后?!”钱碧华说着,抬脚朝床后走去。

    钱碧瑶的床距离墙壁还有一段距离,一个人侧着身正好可以通过。当时钱碧瑶说如此安排是为了她害怕墙壁的凉气。

    钱碧华扯下墙上挂着的轻纱,一面空白墙壁出现在眼前。

    “机关究竟在哪儿?”钱碧华两只手在墙壁上来回摸索着,却仍是一无所获。

    她又跺了跺脚,脚下青石板的动静有些奇怪。

    “一定在这里。”

    钱碧华说着,转身就要推动床体,可推了半天,大床纹丝不动。

    “要不要帮帮你 呢?”

    冷冽男声在背后响起,钱碧华啊的叫了一声,猛地回过头来,身子贴在墙壁上,满眼惊惧的看向十九。

    高大挺拔的身躯,剑眉星眸,虽然戴着黑色面巾,可露在外面的眼睛和眉毛,却是透出浓浓的刚毅气息。

    钱碧华的心,在这一刻,不由自主的动了动。

    “好汉……壮士,你……你是谁?”

    钱碧华说着,轻咬着下唇,眼睛眨了眨,一副可怜无辜的模样。

    她早些时候开青楼妓院的时候,都是手把手的训练底下的姑娘如何勾引客人,对这一套也是信手拈来。

    只不过,她这把年纪了……又是对着冷脸的十九……

    十九懒得看她一眼,袖中银针一瞬飞出,直入钱碧华穴位。

    钱碧华当即站在原地不能动弹。

    发浪的眼角眉梢都来不及收回,就被定在原地。

    “来人!将她带走!通知五爷,已经找到钥匙和密道入口。”

    十九一声令下,立刻有隐卫进来,将钱碧华带了下去。

    钱碧华眼睁睁的看着钥匙落入十九手中,而她现在才反应过来,她这是给别人做了嫁衣。

    她这是被钱碧瑶连累了……

    这个妹妹,自己死就算了!为何还要连累她呢!她又没有报仇的心,也不想跟郦长亭斗得你死我活的!她真是冤枉……

    钱碧华此刻内心就是千般万般的委屈,也没机会说出口了。

    一切都结束了……

    碧瑶结束了,她在京都的日子也结束了……

    纵使之前也想过,终究难逃这一天,但侥幸心理作祟,她始终存着一丝幻想,说不定碧瑶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现在看来,她这一丝幻想是多么可笑!

    早知今日,她就该老老实实的找个地方隐居起来,找一个老实巴交的山林农夫过以后的日子,至少还有命活下去。

    然,现在想什么都晚了……

    ……

    夜幕低沉,压抑,厚重。

    当阳拂柳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赶入死胡同时,为时已晚。

    “阳拂柳!你这怪物,还不束手就擒!”

    阿九的声音桀骜冷傲响起,阳拂柳此刻身前是罗明河,身后是一杯沧海,她不敢多想,一头扎进了一杯沧海。

    然,院内,有人早就等着她了。

    “是你……”

    看着眼前的人,阳拂柳瞳仁一瞬充血,眼底泥浆翻涌。

    “阳拂柳,你还记得这里吗?你断腿的时候来过这里讨饭,老板娘曾好心地给你衣服,给你吃的。没想到,你死到临头了,还想着来这里。你倒是……念旧啊。”

    长亭清冷的声音悠悠响起。

    此刻听在阳拂柳耳中,每一个字都是淬了剧毒的独门暗器,一瞬撕裂心脏的感觉。

    “郦长亭……又是你!是你把我逼到这里来的?你为什么……为什么?”

    阳拂柳摇着头,狠狠瞪着长亭。她想要发作,想要跳起来杀了她,可她发现自己现在竟是使不上任何力气。

    “这里提前燃了熏香,以毒攻毒,正好对付你体内毒物的毒性。”

    长亭笑着开口,他们都提前服过解药了,至于阳拂柳嘛,就慢慢折磨她。

    “郦长亭……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处处与我为敌!处处陷害我,算计我?!我阳拂柳哪里得罪你了?!你说啊!”

    阳拂柳扯着嗓子喊着,眼泪在眼眶内打转。

    长亭真的很佩服阳拂柳啊。

    果真一开始就没看错她。到了任何时候都不会求饶,都要将屎盆子扣在别人头上。

    “阳拂柳,我不过保护我自己应有的一切!是你贪得无厌,不知满足。一心想要得到不属于你的一切!你不甘心过寄人篱下的生活,你想取代我的地位,你想有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最好是嫡出长女的身份,所以你一步步的算计,陷害我,想要成为郦家的养女。你为了隐瞒你知道你娘亲犯下的那些错误,一门心思想要令我名声扫地。

    你在背后,撺掇郦梦珠和邱冰冰她们对付我,为难我!这些,你都忘了吗?你知道自己是个奴隶生下的女儿,将来回到北辽也没什么地位,你就处处讨好阳夕山,甚至于,还想控制他,但是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不属于你的,就不是你的!你想得到,就通过正常的手段去获取!

    你现在的下场,是你咎由自取!你不承认也没关系!你觉得,我郦长亭会需要听到你的忏悔看到你的痛哭流涕吗?不!我不需要!也不想看见!”

    长亭摊开手,一副无所谓的轻松态度。

    阳拂柳看着围拢在身边的隐卫,再看看人群中光彩夺目的郦长亭,心下不甘,愤怒,嫉妒,仇恨,一瞬爆发而出。

    “郦长亭!我若不好过,你也休想有好日子过!哪怕是跟你同归于尽,我也在所不惜!!”阳拂柳说着,手中匕首一瞬朝自己手臂刺去。

    她记得,自己在皇宫之所以会发狂,就是因为受伤的缘故。

    然,满院子的隐卫啊,如何会给她这个机会。

    “啊!”

    一声尖叫,匕首落地。

    阳拂柳的一条手臂被齐刷刷的砍了下来。

    正当她还没反应过来时怎么回事的时候,另一条手臂也被隐卫一刀砍下。

    鲜血,喷涌而出。

    溅湿她四周地面。

    这一幕,看在长亭眼中,似是有些熟悉。

    十多年前,在宫里,她四五岁的时候,有一次,国师炼药不成功,心情不畅,就找到她发泄,将她胳膊两条胳膊生生拉拽脱臼,还当着她的面,将那年冬天陪伴她的一只野猫活生生的拽下了四条腿。

    都说,猫有九条命,可那只小猫却没能再次醒来。

    没有四肢的小猫,雪地上一地殷红的鲜血,还有胳膊脱臼赤脚站在那里哭泣不止的她。

    这一幕,注定是她内心永远的阴霾。

    她的身边有肖寒在,她可以逐渐忘记过去的可怕和痛苦,但有时候,这一幕幕,却会在某个未定的场合突然出现在眼前。

    而阳拂柳有这一天,谁说不是在偿还曾经欠了她的呢?

    “把她的双脚砍下来。”

    蓦然,长亭冷声下令。

    那只无辜的小猫,是她在宫里唯一的玩伴,若不是被国师发现,也不会丧命。

    若不是莫奴和钱碧瑶暗中勾结,她也不会进宫。

    若不是阳拂柳在知道真相死也不肯承认,她也不受那么多年的哭!阳拂柳早就知道自己才是应该进宫的!

    这一切,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啊!”阳拂柳躺在地上,痛苦的打着滚。

    原以为,曾经被忽烈扎丹侮辱的毒打,被打断腿的痛苦,就是她此生受到的最大的折磨,谁知,还有今天……

    四肢被砍掉,她就是想要发狂也站不起来。

    鲜血飞快流失,她浑身陷入巨大的痛苦和无尽的冰封之中。

    “长亭,人带来了。”

    这时,冷酷低沉的声音淡淡响起,不知何时,肖寒出现在院内。

    在他身后,十三讲同样被削了四肢的北天齐也扔进了院子。

    见此情景,一贯沉默瓜亚的十三也不由感叹:“五爷和夫人,好默契。”

    长亭眨眨眼,这种事,有什么好默契的。

    “下一步,你准备如何处理他们?”

    肖寒走到长亭身边,带着她往后走了几步。

    院子里血腥味道太浓,怕她闻了不舒服。

    “原本想将他们投入罗明河,可他们身带剧毒,下游有百姓取水之用,不如,你帮我想个主意。”

    长亭随着肖寒转身离开院子,身后,北天齐和阳拂柳并排躺在地上,具是仿佛从血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没有四肢,动弹不得。

    “阳拂柳……你、”

    北天齐似是还想跟阳拂柳理论之前在宫里的一幕。

    阳拂柳却是闭上眼睛,绝望的感受死亡的临近。

第817章 惊天阴谋() 
“你……你这贱人……你现在也知道对不起我了吗?”

    北天齐颤抖着嗓音开口,此刻恨不能跳起来掐死阳拂柳。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贱人!若不是因为她喊的那一嗓子,他现在说不定早就跑了,也不会落到如此下场。

    “你……你害死本侯爷了!你……”

    北天齐昂起头,可稍微一动,浑身就是钻心剧痛。

    明明已经到了身体承受的极限,他却昏迷不了,要活着忍受这痛苦。

    “北天齐,想我阳拂柳,曾经何等尊贵,有多少世家公子拜倒在我面前,你以为,我愿意跟你这个废物死在一起吗?我有多不甘,你知道吗?”

    阳拂柳咬着牙,忍痛出声。

    为何不让她痛晕过去?

    为什么,她阳拂柳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就在几年前,最多三四年前吧,她这个寄人篱下的奴隶生下的女儿,过得却是郦家嫡出长女的日子还要好。她走到哪里,都是拥蹙者众,有多少人羡慕她,巴结她,又有多少男人为了看她一眼心心念念着。

    她明明度过了十多年衣食无忧的享受日子,为何,这几年,要将那些属于她的全都收回去?为什么?!

    那都是她辛苦得来的啊!

    关郦长亭什么事?!

    那个贱人!

    抢走了她的一切!

    “你……你这贱人!”

    “别一口一个贱人,你又能好到哪里去?你不也口口声声说的,要跟我共同进退的吗?结果呢?危机时刻,你还不是拔腿走人?你有站在我的身边帮过我吗?”

    阳拂柳冷嘲出声,声音带着不甘的愤怒和颤抖。

    她就要这么死了吗?

    她不甘啊!

    她真的还想继续活下去!想要报仇,想亲自将郦长亭踩在脚下!不该如此就结束了的。

    “你……你知道什么叫做男尊女卑吗?你知道什么叫做夫为妻纲吗?这天下本就如此……男人是天,是一切,女人的存在就是要为男人牺牲的。你连这个都不懂……你……咳咳……”

    北天齐说着,重重的吐出两口鲜血,身子剧烈痉挛起来,眼球凸出,似是随时都要掉出来一般。

    目睹此景,阳拂柳仿佛看到了自己稍后的死状,也会是如此恐怖,狰狞。

    “不……我不要如此……我不要……这不是我的结果……不是……”

    阳拂柳摇着头,想跑,想走,想离开这里。

    然,等待她的却是一身黑衣蒙着面巾的隐卫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径直朝后山走去。

    “大哥……放过我吧,求求你了,我有很多很多的宝贝,只要你肯放过我,我全都给你!全都给你!”

    “你看我都是这般模样了,我真的什么也做不了了,即便你不杀我,我也活不久了,求你放了我,让我自生自灭吧!”

    “我不要……不要……只要你肯放了我,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呜呜……我真的是无辜的,我是冤枉的啊!我从来没做过任何对不起郦长亭的事情,是误会……呜呜,误会啊、”

    阳拂柳断断续续的喊着,果真是死到临头都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

    所以长亭一早就看清,阳拂柳为人,就是被抓住了手腕都不会承认的。

    这种人,还跟她浪费时间作何?

    当阳拂柳被扔进一个事先挖好的坑里时,随之,还在抽搐中的北天齐也被扔进了坑里,正好砸在阳拂柳身上。

    北天齐俯身朝下,一张扭曲面容正好对准了阳拂柳的脸。

    “呕!”

    北天齐一张嘴,嘴里的鲜血和呕吐物系数喷溅在阳拂柳脸上。

    阳拂柳正准备张嘴呼吸,这一下,全都吃进了嘴巴里。

    “啊……”

    阳拂柳的尖叫声,扭曲狰狞到了极致。

    临死前,还要被北天齐这个贱人恶心。

    “走!滚开!”

    “谁来救救我!!”

    “郦长亭!我阳拂柳发誓!我跟你,没完!!”

    “我是冤枉的!我是无辜的!”

    黄土埋了大半截,阳拂柳还在喊冤。

    当冰冷的黄土埋在她脸上的时候,阳拂柳内心的绝望害怕拧在了一起,她这样,生不如死?可死亡太可怕了,她真的担心,郦长亭连阴曹地府的人都能买通!

    她似乎是无所不能的。

    “不要啊!郦长亭!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你给我痛快吧!给我个痛快吧!!”

    阳拂柳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喊叫,旋即,厚厚的黄土落在脸上,紧跟着,有一只厚底靴子踩了上来,压实了黄土。

    紧跟着,黄土,踩压,黄土,踩压,如此反复几次。

    黑暗,恐惧,窒息,恶心,痛苦,绝望。

    在这一刻,阳拂柳将所有极致的痛苦折磨全都体会了一遍。

    她问自己,为何之前不低头认错?非要等到这一刻呢?

    如果之前肯认错的话,是不是至少能过上平静无忧的生活?

    可那样的生活,如何能是她阳拂柳希望的?

    直到这一刻,阳拂柳还是选择不了,究竟是死亡更可怕,还是平静的生活更难熬。

    她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机会了……

    机会,长亭不是没给过她。

    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上一世,这一世,她阳拂柳都不配得到长亭的原谅。

    阳拂柳闭着眼睛,吐出了最后一口绝望的气息……

    被砍掉四肢活埋的人,还有机会投胎做人吗?

    她似是看到黑白无常带着锁链前来,勾着她的魂魄朝着阎罗殿而去。

    阎罗王让她下辈子变成一只野猫,无亲无故,无依无靠,鞥餐露宿,尝尽冷暖。

    她愤怒的喊着,叫着。

    她是人!为何要投胎变成一只猫?!

    阎罗王却不给她任何机会,袖子一挥,将她扔出了大殿。

    喝了孟婆汤,走过奈何桥。

    奈河桥下,是忘川河。忘川河水是血黄色,里面尽是不得投胎的孤魂野鬼,血腥味道扑面而来,波涛翻涌,不满蛇虫鼠蚁。

    奈何桥有三层,最上面一层,是留给行善积德之人行走,善恶兼半走的是中间一层,而她,即便喝了孟婆汤,也要走最下面一层。

    若是不喝,就要在奈何桥等待千年才能投胎。

    她想过等着郦长亭死去走过奈何桥,到那时,她就可以报仇了……可当她看到忘川河中嘶吼叫嚣的鬼混中,她又退缩了。叫她 如何能跟这些恶鬼厉鬼终日泡在这忘川河中?

    她选择喝下孟婆汤,走过奈何桥。

    谁知,她要走的竟然是最下面第三层奈何桥。

    有无数的鬼混拦截她,将她拖入污浊不堪的河水中,有铜蛇铁狗撕咬她的身体,她却发不出任何声响。

    她被卷入波涛翻涌之中,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投胎。

    哪怕是做一只猫。

    ……

    天快亮了,一切,看似都要重新开始。

    京郊,圣尊某处地下密室

    看着来回踱步面目有些狰狞的人,成风脸上一抹笑意,说不出的诡异。

    成风是堕魔巷的殿主,也是圣尊成云的弟弟。

    虽然同为见不得光的身份,但成风的心愿就是守着自己的堕魔巷度过此生,他与成雲同为关外苗域后人,擅长炼蛊制毒,身上背负着复兴苗域的重任。

    可在来到京都之后,成风却是明白,复兴苗域,势必会对整个中原大陆造成致命的打击和影响,一旦成千上万的蛊虫从苗域地下密道放出来,这片大陆能有几人生还尚且未知。

    从有苗域开始,苗域就是传说中存在的地方,而成雲却想成为整个中原大陆的王者,想用苗域的蛊虫和制毒来控制所有人。

    这无疑是引火自焚。

    他阻止不了成雲,因此躲进了堕魔巷。

    他以为成雲坚持不了多久就会放弃,至少能明白一个道理,不能用天下苍生的性命来换取他的一己私欲。

    可他还是小看成雲的野心了。

    为了成为中原大陆的王者,成雲眼中,生命算得了什么?

    什么也抵不过他的皇图霸业!

    “你笑什么?你以为我会失败吗?成风,你太不了解我了!我等了这么久,这么多年!我会失败?”

    成雲咬牙冷笑着看向成风。

    如果不是留着他还能用来苗域那些人,他早就杀了成风!

    想当初,苗域那些老家伙,一个个都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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