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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望到极致,销魂到极致。
“肖寒……”
“叫我夫君……”
“……”
“不叫的话,就……”
“我困了……”
“长亭……”
肖五爷才将开始,某个小女人竟是真的睡着了。
可肖五爷却没打算停下来。好不容易到了这一刻,说什么也不能停。
他是肖寒,是郦长亭的夫君。
这种时刻,他不会等。
一夜缠绵悱恻的激情,肖寒似是燃烧了全部的感情。
长亭觉得自己明明睡着了,却是一次又一次的醒来,眼前是他放大数倍又温柔刻骨的面容。
迷迷糊糊中,一次又一次跟随他云端深海的遨游,在跌宕起伏中找寻极致的快乐。
……
次日一早, 长亭醒来。
肖寒已经去厨房亲自吩咐他们准备她爱吃的饭菜。
头还晕晕乎乎的,她只记得自己昨儿喝了很多樱桃酒,但是喝醉之后做了什么,一无所知。
可全身上下的酸痛感觉又仿佛提醒她,貌似,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一样不落下。
“夫人。”
曦儿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进来。”长亭揉着酸痛的胳膊,身上的衣服倒是完好无损,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呀!
这不是她昨晚穿的那套!
“曦儿,谁给我换的衣服?”
长亭可不相信,自己都醉的不省人事了,还能自己换上衣服。
曦儿抿嘴一笑,轻声道,
“夫人,昨儿一直都是五爷与您一起,曦儿实在不知。”
这么说的意思就是……衣服是肖寒给她换的了?
“肖寒呢?!!”
这语气,让曦儿听出了杀气。
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告诉长亭。
“夫人,找我吗?”
好在,肖五爷几时回来,解救了曦儿。
“五爷,夫人,属下先退下了。”
如今的曦儿那也是人精一样啊,谁会傻到这种情况还留下呢。
“肖寒……”
“衣服是我跟你换的。昨晚我们圆房了,不过是你主动提出来的!”
不等长亭开口,肖寒就已经知道她想问的问题。
长亭一激灵,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再看看肖寒。
“可我喝醉了!!”
“长亭,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你喝醉了之后能记得我呢?可是现在,你又是一副好像完全不记得我的表情!难道只有喝醉时候的你,才是我曾经的长亭吗?”
肖寒的话,一时让长亭应接不暇。
“什么意思?你慢慢说。”
某个小女人这会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带偏了。
肖寒唇角,似有似物的扬起一抹弧度。
就知道她醒来之后会兴师问罪,所以他早就想好了应对的法子。
“你先坐下,我慢慢说给你听。”
肖寒上前几步,扶着长亭坐下来。
长亭也没有之前那么排斥,顺从的坐在他身边。
肖寒就将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长亭。尤其是她跟肖寒比腿白,比胸白的情景,肖五爷讲的 那叫一个绘声绘色。
说的他自己都有了感觉,很想现在就扑倒长亭。
更不用长亭此刻的反应了。
“我……”
“我知道你要说,你不信。可是长亭,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如果不是你同意,我也不会……”
实则,内心潜台词是:昨晚不论如何,都吃定你了!
“让我静静。”
长亭揉着太阳穴,脑袋突突的跳着。
妈呀!她昨晚怎么了?化身女色狼吗?
比腿?
比胸?!
还要她昨晚没跟肖寒比男人那里!那就真的没脸坐在这里了!
“长亭,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很震惊,可你有想过我吗?”肖寒沉下脸来,静静看向她,眼底闪过一丝经晶莹水汽,似是薄薄的雾气笼在上面,让人看了之后,有种莫名心碎的感觉。
“想你什么?”
长亭现在需要时间理顺肖寒的话,冷不丁,肖寒突然发问,她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想我昨晚上还以为你真的恢复了,欣喜若狂,恨不得将你捧到天上去,可我们一夜欢愉之后,才将天亮,迷迷糊糊的你就说根本不认识我,尤其你现在醒来的样子,更是告诉我,你不仅不记得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对于过去三年,依旧是空白一片的记忆,我说的对吗?”
肖寒的话,让长亭陷入沉思。
她并不知道,肖寒一早离开,就是去问扈普泽,长亭这种情况是怎么回事。
扈普泽给出的答案,也验证了他之前的猜测。
长亭还是不记得他。
只不过,酒醉的人会在潜意识里浮现出失忆之前的画面,但这不等于恢复记忆。只是出于人的本能,还有过去三年在她心中占据了最重要作用的人或事,才会出现。
至少,这说明了,过去三年,在长亭心中,他的重要性。
不过,注定又是空欢喜一场。
扈普泽说,这种情况几乎不会有。若非经历特殊,即便是醉酒,也不太可能第一次就在潜意识之中出现之前的画面。
扈普泽自是不知道,长亭重生的事情。
在肖寒看来,这一切都是冥冥中自有天定。
此刻,在长亭眼中的肖寒,失落,寂寥,无奈。眼里写满了落寞苦涩。
让她不由自主的就想要安慰他。
“昨晚我真的喝醉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若不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过……真如你所说,只有喝醉了才会记起之前的事情吗?而酒醒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若是如此的话,那你何不趁我喝醉的时候问问我,当初我是怎么被人带走的,说不定会有线索。”
长亭一个激灵,突然想到这一点。
前几天,伍紫璃才出发去了关外,去当初余欢抹去她记忆的地方查看。
伍紫璃那边,段时间内不会有消息送回来,而她既然自己有法子记起来,那么就算她醒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还是有肖寒告诉她吗?
“我怎么没想到!”
肖寒眼睛一亮,定定看向长亭。
长亭想说,你丫的昨儿只顾着吃干抹净!你那脑子里会有这个?!
觉察到长亭眼中的冷光,肖寒眼神暗了暗,沉声道,
“昨晚发生的事情,你是不是……”
“不要说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吧!”长亭随口一说,不过就是为了打断肖寒的话。
谁知,这句话却是惹恼了肖五爷。
“郦、长、亭!”肖寒咬着牙,一字一顿,看向长亭的眼神隐着莫名的怒火。
虽然这怒火不会发泄出来,最终也都被他自己消化了。
但是昨晚上他可是尽心尽力,使出了浑身解数,原本还幻想早上醒来长亭会恢复记忆,结果却要用如此法子才能解释清楚,谁知到最后,她竟说出这种话来!!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不记得了,你该不会是让我负责吧!在没有恢复记忆之前,你我之间若是不小心滚在了一起,发生了任何事情,后果自负!”
长亭不说还好,这一开口,简直是捅了马蜂窝。
“你说够了吗?”
肖寒起身,低喝一声。
在长亭开口之前,转身,拂袖而去。
颀长背影,掩着冲天怒火。
压抑了许久的肖寒,也需要发泄,也有脆弱掩盖不住的时候。
他想了很多种长亭的反应,唯独没想过她会说出这番话来。但仔细一想,似是如此才是他认识的郦长亭。
她失去了记忆,才会让他看见最真实而洒脱的性情。
曾经,他不也猜测过,或许她真实的性情并非他看到的这般严谨沉稳冷静大气,她也会耍耍赖皮撒撒娇,也会无所畏惧的插科打诨,也会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如此,才是真实存在的她。
其实,肖五爷走出房间之后,气就消了。
也是压根没生气,完全是被长亭的回答给……吓懵了。
她那句后果自负的话,绝对是他过去十年听到的最具威胁性的一句话。
……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北辽
金碧辉煌的北辽皇宫,虽不如京都皇宫的锦繁鎏金气势恢宏,却也因着北辽独特的地理环境和气候,反倒多了几分广袤粗犷的气势。
宫殿狩夜宫内,一抹明黄身影孤独的坐在金色龙椅上,看着龙卫送来的密信许久许久。
密信上三个字组成的一个名字,曾是他内心最不能舍弃的一抹光亮。
第794章 北辽风月()
795
这一刻,阳夕山莫名想到了那句,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彼时,他在京都。
虽然不是他的家乡,却是承载了他之前人生的成长与历练。
也是开启了他暗恋的大戏。
此时,在北辽皇宫,他有自己的皇后,宠妃。成为北辽新一代的王者。可内心却是空虚孤寂的。
曾经在京都那些回忆,冗长的,奇异的,美妙的,注定只能成为永远的回忆,深埋心底,独自一人,慢慢品味。
他甚至不敢多喝一口酒,思念蔓延全身,一口即醉。
“郦长亭……成亲了。你长大了……”
不知怎的,此刻的他,似乎只有用这种长辈般的口吻才能抑制住心底如潮水般的思念和不甘。
原来,他也能体验不甘为何种滋味。
离开京都一年了,却是光阴荏苒岁月如梭。可那些回忆,却如昨日新生一般,清晰,刻骨。
“王。铖王在殿外求见。”贴身侍卫沉声开口。
阳夕山回过神来,目光一瞬冷硬威严。
所谓求见,对殷铖来说,是压根不会存在的事情。就连他封的铖王,殷铖也不曾正式接受过。
果不然,不等阳夕山开口,殷铖已经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大殿。
见了阳夕山,也不行礼。
在殷铖看来,阳夕山这个辽王,若非他最后关头退了一步,谁为王者还不一定!
只不过,殷铖清醒的认识到,治国之道,阳夕山比他擅长。他更适合殷红鲜血尸骨堆积起来的战场、
所谓铖王,与他无关。
他要成为沙场上的杀神,而不是困在皇宫里,终日面对宫廷争斗,尔虞我诈。面对那些争宠夺利的妃子,焦头烂额。
他很清醒的看到自己适合的生活。
也明白,若想北辽强盛,阳夕山有他存在的必要性。
“后天才出征,你今儿过来,不会是来告诉本王,你后悔了吧!”
阳夕山坐在龙椅上,看向殷铖的目光沉冷严肃。
这是作为一个帝王最基本的气势。
殷铖好笑的摇摇头。
果真,阳夕山更适合做辽王。
“我殷铖的人生之中,绝无后悔二字。”
除了……郦长亭三个字。
他欣赏郦长亭,也喜欢她。
原本以为,这种欣赏和喜欢会随着他来到北辽,随着他开始全新的生活而忘却。谁知……在这一点上,他真的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感情二字,可以化腐朽为神奇,也可以扰乱你的心,让你看不清自己。
回到北辽的他,有段时间,便是如此。
“那来作何?”阳夕山皱眉,这一刻,心下莫名有个感觉,殷铖此番也是为了郦长亭而来。
“我要提前出征。只是来通知你一下,你同意与否,与我无关。”
殷铖的态度狂傲嚣张,仿佛他才是拥有至高无上权利的帝王。
阳夕山心下,微微一寒,下一刻,却因着想通了某一点,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觉。
“如果只是为了通知我一声,你大可不必亲自过来,找你的人送信进宫也一样,你的性子,何必多此一举呢!”阳夕山冷淡出声,眼底却闪过异样的明亮光芒。
殷铖的心, 蓦然收缩一下。
“该如何通知我,这是我的决定。也许我今儿想进宫呼吸一下这宫里浑浊恶俗的气息也不一定呢!毕竟,外面的气息太过清新愉悦,即将离开北辽皇宫,还真的有些怀念这宫里的气息呢!”
殷铖自说自话。
阳夕山唇角勾起一抹浅浅弧度,薄凉却自信。
“何必呢?即便真的是因为她而来,说出来又如何?不过,你应该明白,我这边能收到的消息,你也不会少到哪里去,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阳夕山的话,让殷铖眼神不自然的闪烁几下。
他不说话,眼神看向别处。
此刻逃避的不是阳夕山,而是阳夕山提到的那个她。
“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在京都的时候,互相了解,却又互相避让,但是唯独有一人,能将你我联系起来。就是郦长亭。我说的对吗?”
这一刻,阳夕山很想跟殷铖摊牌。
或许,他和殷铖唯一可以摊开来说的就只有她。
殷铖呼吸明显一窒。
“她成亲了与肖寒。还有消息说她失忆三年,具体如何,消息便收的七零八落。不过可以肯定,肖寒对她很好,好到可以为了她夺得天下也在所不惜。”
阳夕山的话让殷铖眉头皱起,他转头看向阳夕山,声音是罕有的低沉与温和并存。
“她是个不同一般的神奇女子。作为男人,对这样女子好奇也是人之常情。”
“可你敢对天发誓,你对她,就只是好奇吗?”
阳夕山挑眉,冷不丁发问。
“那么你呢?你敢吗?”殷铖皱眉,反唇相讥。
“我不敢。因为我要告诉你,我喜欢郦长亭。是男女之情的喜欢,而非单纯地欣赏。”
这一刻,阳夕山的坦白显然出乎殷铖预料。
他认识的阳夕山,表面看似严肃与温润并存,实际上,想要撬开他的嘴,听到他的真心话,那是比登天还难。
而他竟然出动坦白了。
不怕这成为他的软肋吗?
还是他看透了他殷铖眷恋的不是皇位,而是能带给他刺激成长的沙场。
“喜欢一个人,有时候真的难以启齿,但一旦敞开了心扉,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我如此说,并非是要套取你的秘密和心事,你可以不告诉我你的想法,现在转身离开也可以。”
“阳夕山,我可不是北辽的那些大臣,吃你说教的这一套。”
殷铖说着,真的转身就要离开。
“其实,她很好,也就足够了。你我都清楚,跟她在一起,是绝对不可能的。有时候,冥冥中注定了。或许,下一世,会有机会呢?”
会吗?
阳夕山内心,不敢有这方面的希望。
不想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虽然是下一世的事情,到了下一世早就忘记了,但因为感情埋藏之深,也是不敢轻易奢望。
“她……没有书信给你吗?”转身欲走的殷铖停下脚步,眼底一抹期待看起来简单而纯净。
本就如此,感情的事情不该想的如此复杂。更何况还是得不到的那个人。
“姑奶奶曾经送过一封书信,谈的都是之前生意上的事情,也提过,以后不必往来,毕竟,我现在的身份……所以……”
他和郦长亭的交际,到此为止了。
截断这一切的,就是一封书信。
还不是她亲笔书写的。
“哦,知道了。”
此刻,殷铖一改往昔的桀骜洒脱,迟疑着点点头,抬脚大步朝殿外走去。
明明,早就知道了结果,早就预料到了今天一幕。可是在知道之后,心情还是抑制不住的沉重。
“殷铖,你该找个王妃了。”
阳夕山在殷铖身后沉沉出声。
虽然他和殷铖都有北辽的名字,但是在私下里,他还是习惯喊殷铖的京都名字。
似乎如此,莫名之中,就距离京都又近了一步。
事后回味,却有种孩子气的执着和可笑。
离开了就是离开了,更何况是从未得到的,谈何失去呢?
“我?王妃?如你一般?娶一个皇后两个宠妃,雨露均沾,但其实每一个都不喜欢,为的只是均衡北辽皇族局势!可叹那些女人,为了得到你的宠爱,斗个你死我活,到头来,她们还真的以为,斗败了对方就能得到你这个辽王的心。说白了,你阳夕山有心吗?根本没有吧。”
殷铖的声音清冷响起,无声结束。
却是让阳夕山没有任何反驳的话说。
或许,他也根本不想反驳。
有时候,就是需要这样一个人的存在,来揭露出他内心不由自主的一面!这看似无奈的一面,压抑在心底,他没有独自揭露的勇气,在某些时候,就是需要通过别人的口说出来。
看着殷铖背影消失在夕阳余晖之下,阳夕山轻轻松开自己握紧的拳头,掌心有殷红的血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自从回到北辽,这是他第一次与人谈论长亭。
这种感觉,险些如开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若非他一直暗暗握紧了拳头,让指甲刺入掌心的疼痛来控制他内心如潮水一般的思念,此刻是怎样一番场景,已经无法预料。
如果对她的思念,能化作掌心的一颗朱砂痣,至少,痣在,每每看到,都是一种安慰和牵挂。可这殷红痕迹,会随着时光流逝而消失,而在内心的思念,却是愈加浓郁厚重,每每要在掌心再次印上一抹血红,痛过,却是能缓解一时绵延无期的厚重思念。
“郦长亭……”默默念出心中那个名字。
殷铖走了,此次边关之行,最少三个月才能回来,在他回来之前,他不会再跟任何人谈起郦长亭三个字。注定又要重新放回内心,深深埋藏。
此刻,走出大殿的殷铖,寒瞳眯起,看着外面落日余晖,心下莫名沉甸甸的。
在北辽这片土地,也只有跟阳夕山见面的时候,才有可能提到那个名字,才能有那种,她是真的出现在自己生命中的感觉。
若非阳夕山的话,殷铖有时候都会怀疑自己,他认识郦长亭的整个过程,是不是,根本就是一场梦。
第795章 珍爱生命,远离阿九()
皇宫,延禧宫
夜深,延禧宫内依旧灯火通明。
因着过几日就是太后寿辰,太后此次将寿辰操办事项全都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