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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寒傻了是不是?竟然会要一个失忆的郦长亭?
要来作何?
失忆!不就是傻子吗?
钱碧瑶越想,心中越加不忿,看着埋头在自己胸前啃咬的郦震西就来气,抬起手臂,毫不客气的在郦震西后背拍了一下,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在郦震西后背上留下一个明显的巴掌印。
“啊……舒服啊!乖乖宝贝,你这巴掌甩下来都如此舒服销魂,再来……我喜欢。”
郦震西不由发出一声轻呼声。
这以往都是他打骂女人,偶然一次被女人如此对待,竟是有特别刺激的感觉。
其实,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小凡带给他不同以往的感觉。
第772章 薇笑阁大掌柜()
准备成亲的这段日子,长亭和肖寒都不方便见面。京都的规矩便是如此,很多都是提前一个月就不能见面。
而长亭也不方便去凌家书院,所以这几日都要留在郦家。
外面沸沸扬扬的传着,肖寒给郦长亭墨阁作为聘礼,而郦家竟然只想出几间米铺就当做回聘了。
姑奶奶都拿出了丰厚的回聘,唯独郦震西这边,小气吝啬,众人不觉议论纷纷。
外面也有传言,郦长亭手中除了有问君阁,还有其他产业,只不过一直都是猜测,郦长亭本人并未亲口证实。
郦震西听了外面的传言,却是一脸不屑。
那贱丫头本事也就到头了,有个问君阁就不错了,她还要参加凌家书院的考试,还要打理问君阁,哪里有时间再打理别的产业呢。
回到郦家,郦震西见长亭正在前厅与郦宗南说事,不觉抬脚走了过去。
“长亭丫头,外面那些传言都是怎么回事?你若没有那些产业拿出来做回聘的话,父亲就想法子帮你摆平那些传言,可不能让你受了委屈啊。”
郦震西这话的潜台词就是,如果长亭手中没有其他产业,就是一家问君阁的话,那么郦家现在拿出来的回聘就足够了,没什么好丢人的。
长亭想了想,倔强的看了郦震西一眼。
“我也不是没有别的回聘,只是……”长亭迟疑了一下。
“只不过什么?”郦震西精明的看着她。
“没什么,我也不知道外面为何会有那般传言,其实我并不在意这些聘礼的,还是算了吧,清者自清,我不去管不就行了。”长亭撇撇嘴,看似有些无奈。
“你能想开是最好的,为父也知道,你的问君阁这三年赚了不少银子,其实,女孩子家的,有个问君阁就不错了,更何况肖寒还将墨阁交给你了呢!没必要那么多的回聘!”
郦震西的意思,就是不想再从郦家多拿出其他回聘来。
毕竟,长亭只有一个问君阁的话,郦家出的几间铺子,再加上姑奶奶给的那些,也差不多了。
“父亲,最初,我也是如此想的。可……可是,你也知道,宁清和笑灵她们都是我的知己,她们不忿外人那么说我,所以……所以就公开了薇笑阁的股东名单,这些年来,我也在薇笑阁投了一些银子进去,所以,我也算是薇笑阁的股东了吧。”
长亭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郦震西和郦宗南对视一眼,先是有些震惊,继而想到薇笑阁如今的势力,那可不是几千几百两银子就能搞定的,就算她有股份,也顶多是最小的股东。
“是吗?若是如此的话,那……就再加一间米铺给你。”郦震西不情愿的开口。
郦宗南可没郦震西这么蠢,当即谨慎的问着长亭,
“长亭丫头,你在问君阁的股份占了多少?是每一家问君阁都有股份吗?”
郦宗南皱眉问道。
问君阁一共四间分店,如果每一间都有的话,那一间米铺绝对是不够的。
郦震西却是一副不屑的表情,
“父亲,长亭学做生意还不到三年呢,虽说薇笑阁成立也不过三年,却是在短短三年时间内开了四间分店,生意都排到明年年底了,长亭哪有那么多时间精力付出呢。”
郦震西就差直接讽刺长亭没那么大的头了。
长亭轻叹口气,看似有些无奈的说道,
“最初入股薇笑阁的时候,我也没什么雄心大志,就想着赚个零花银子而已,所以当时是拿出了问君阁一年的收益来投入的,差不多是占了薇笑阁第一间铺子的七成股份吧,至于其他三间分店,我也只占了五成。”
长亭如此轻飘飘的语气,却是听得郦震西险些从椅子上掉下去。
就连郦宗南也做不出了,缓缓站了起来,意识到不妥之后又坐了下来。
“七成?五成?”郦宗南瞪大了眼睛,震惊当场。
郦震西咬牙看着她,“你……你是怎么做到的?这……”
这根本不可能!
这是假的!
不是真的!
他前阵子才听商会的人说,薇笑阁一间铺子一年的收益就有上万两,四间铺子加起来就是接近五万两。这对于一个才开张三年的铺子来说,无疑是奇迹。
而郦家之前陪嫁出去的那几间米铺,收成最好的一间,一年下来也不过两三千两。两相比较,高低立见。
“你……这件事,知道的人多吗?”郦宗南立刻想到了问题的关键。不能让这件事散播出去,即便要散播,也不是现在。
“祖父,我不是说了嘛,本来我也不在意这些的,当初投入的那些银子就想换个零花银子,可现在外面那么说我,宁清和笑灵她们自是要为我讨回公道了,所以今儿一早就在外面说了,估计现在大半个京都的人都知道了吧。”
长亭一副无奈的表情。
她才不会给郦宗南机会压下这件事呢!
郦宗南和郦震西一直在聘礼上抠抠搜搜,那几间铺子也换来换去,就是想着能省一点是一点。
长亭原本还没合适的机会将此事说出来,却正好赶上了郦宗南和郦震西的算计。时机刚刚好。
“你!你这孩子,也太没有说道了,这种事情都不跟家里商议一下,说风就是雨的!”郦震西站了起来,之前压抑的怒火一触即发。
虽然在长亭看来,他这就是嫉妒和不甘。
“父亲,可这是事实啊。之所以以前没说,也是因为当时没想过会赚多少银子,而现在说出来的也不是。你也知道笑灵和宁清的脾气,我如何能拉住她们呢?!若父亲还生气,那我现在就去找她们去。”
长亭说着,也站起身来。
“你站住!”郦震西低吼一声。
“父亲,不是你说应该说道说道的吗?难道我不该去找她们吗?”长亭眨眨眼,一副看不懂郦震西的模样。
郦宗南视线死死地落在长亭脸上,三年的时间啊,这个孙女何止是让她刮目相看!简直就是将步步为营的算计精妙到了每一步。
不过一上午的功夫,发生了这么多事,倘若现在再让外面的人知道他和震西有意阻止长亭,那不是更加落人口实,证明他们是不想多出嫁妆吗?
“长亭,你父亲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了,我们需要时间安排一下。”郦宗南沉声开口。
长亭未置可否的笑笑。
郦震西的脸色难看依旧。
就在这时,管家在外面禀报,说是临安郡主和长公主到了,还有姑奶奶和京都商会的几个商户。
郦宗南身子一凛,顾不上多想长亭的事情,带着长亭和郦震西起身迎接。
眼见一同而来的还有司徒笑灵和张宁清,郦宗南心下暗叫不好。
眼角余光不觉晦涩的瞪了长亭一眼。
这丫头布下的这出戏,似是才将开始。
“郦老爷,您这脸色怎么如此难看呀?是不是我和宁清之前不经过你们同意就将长亭是薇笑阁最大掌柜的消息传了出去,您不高兴了啊!”
司徒笑灵才将站定,率先开口。
看向郦宗南的眼神说不出的真诚坦率。
可这般感觉却让郦宗南说不出的恶心,像是生吞了一只苍蝇。
“笑灵,看你说的,郦家大老爷最疼长亭了,巴不得多给长亭嫁妆呢!岂会因为这件事而生气呢!再说了,三年前,薇笑阁才将开业的时候,多少人不看好啊,谁会料到有今天呢!”
张宁清笑着接话,与笑灵一唱一和,完全不给郦宗南任何翻盘的机会。
她们之前可都是亲自见识过郦震西和郦宗南对长亭的态度和算计,这会能帮长亭讨回来,真是痛快。
长亭冲二人眨眨眼,感激尽在不言中。
虽然缺失了三年记忆,可对于这两位知己,长亭回来之后见到她们的第一眼,就是说不出的默契亲切。
“呵呵……不会,不会,这是长亭的本事,也是我郦家的荣耀。”郦宗南想了想,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长亭心下暗暗啐了一声。
郦宗南这话说的,真够恶心人的。
只要是能沾光的事情就不忘牵扯上郦家,这分明是误导他人,薇笑阁的股份也有郦家的功劳。
“我说宗南,这有郦家什么事儿?三年前,长亭做生意的银子可都是问君阁出的,问君阁是凌家留给长亭的产业,就是长亭自己的,跟我们郦家可扯不上关系。只不过,长亭如今出息了,为我们郦家光宗耀祖了,这倒是事实。”
姑奶奶接了郦宗南的话,扭转了局势。
今儿来得都是大人物,就算是商户也都是四大家族的重要人物,郦宗南刚才那么说,或许面上别人不会说什么,背地后却是少不了戳他脊梁骨。
做的如此明显,谁都不是傻子啊!
郦宗南想捞好处的算盘落空了,暗暗咬牙,面上还要挤出笑容来,与临安郡主等人说着客套话。
可郡主和长公主的关注点都在长亭身上。
“长亭啊,你这鬼丫头,可是瞒的本公主好苦啊,原来你才是薇笑阁的大掌柜!不过,你这丫头主意向来多,又聪明伶俐,我倒是震惊之余也觉得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长公主微笑着看向长亭。
此话一出,等于是让那些怀疑长亭暗中捣鬼才能当上薇笑阁大掌柜的人闭嘴。
这其中就包括郦震西!
第773章 风头无两()
有了长公主和姑奶奶的话,郦震西已无话可说。
他竟是忘了,曾经,在这贱丫头身边,不只有司徒笑灵和张宁清,还有长公主和临安郡主的存在。
这贱丫头,竟是有如此多的人站在她背后支持她!
“长亭丫头,你既是薇笑阁的大掌柜,又是问君阁的掌柜的,怪不得肖寒肯给你墨阁作为聘礼呢。”长公主笑着开口。
虽说肖寒的身份如今有些敏感,但至少在面上,肖寒与朝廷的关系还是和睦的。
也就是太后看不惯肖寒罢了。却也没有任何法子,只能瞎闹腾。
对于宫里那位三不五时闹上一场的太后,长公主心下也是不忿和不懈的。不过仗着是一群小辈的祖母,把持整个后宫也就罢了,连朝廷的事情都要插手。甚至于她们这些小辈的亲事,也要说道一二。
不只是长公主,后宫很多公主皇子都对太后诸多不满,只不过碍于太后祖母的身份才没有反目罢了。
“其实……就算我不是薇笑阁大掌柜,肖寒也会将墨阁送给我的。”长亭说着,微笑着垂下头。
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有些讶异。好端端的,怎还帮起肖寒说话了呢!
难道那个强势霸道的男人对她的影响就如此大?
长亭和长公主这边,一来二往的。
郦宗南和郦震西只有看眼的份儿。
更何况长公主和临安郡主还时不时的提起回聘的事情,更加让郦震西和郦宗南坐立不安,面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如果早料到会是如此情况,刚才他们就该借机溜走。
现在不只是长公主和临安郡主在,还有京都商会四大家族以及其他叫得上名字的名门商户都在,一个个表面都说着恭维的话,其实话里话外的都在打探他们的回聘。
好几次,郦宗南想办法绕开了这个话题,可他们总有法子再绕回来。
郦宗南的脸色,堪比菜色。
郦震西则是带着满腔不甘和嫉妒黑着一张脸,勉强应付众人。
如今,在这些人眼里,似乎郦长亭这贱丫头才是郦家未来的接班人,是当家主人的不二人选。众星拱月一般将她捧在当中,而他这个做父亲的,却彻底被忽视了。
什么时候开始,郦家当家做主的是女人了?
就算第一代家主是女人,也不代表以后也会如此!
郦宗南见郦震西面色愈发难看,再看看被众人围在当中却仍然应对自如的长亭,郦宗南心下,也很不是滋味。
因为他很清楚,长亭的崛起,跟他没多大关系。要说功劳最大,除了她自身的手段,就是自家姐姐的支持和信任。将来这丫头成了气候,感谢最多的不还是自家姐姐吗?
接下来的时间,对郦宗南和郦震西而言,都是说不出的煎熬。
长亭薇笑阁大掌柜的身份,等于将他们逼到了悬崖边上,再不吐血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了。
看着郦震西和郦宗南或是铁青脸色或是吃瘪不甘的表情,长亭垂眸淡淡一笑,眼底却尽是冰冷寒意。
这天下没有那么多免费的好事儿!
肖寒送来的聘礼,郦宗南和郦震西暗中扣留了一部分,长亭是知道的,只不过,让他们将吃进去的再吐出来,的确没那么容易,更何况,聘礼这种事,原本娘家就要留下一部分的。
只不过,长亭可不想肖寒的聘礼白白便宜了郦宗南和郦震西。这才有了薇笑阁的一出。
他们吞了的那些聘礼,就留给他们吧。长亭这次换来的可不止如此。
众人又聊了一会,很快,长亭的身份就穿的整个京都人尽皆知。
最初,众人都还只是在暗中揣测,究竟薇笑阁背后的大掌柜是谁?显然,司徒笑灵等人也只是占有一小部分的股份,真正的大掌柜才是狠角色。
而今,长亭薇笑阁大掌柜的身份一经曝光,再加上肖寒给的墨阁,整个京都,名门闺秀,还有谁的聘礼和风头能超过她?
最初,长亭也只是想借着薇笑阁讨回郦震西和郦宗南欠了自己的,毕竟,站在风口浪尖之巅的生活未必就多么舒坦。
站得越高,狂风暴雨来临时要承受的打击也就越大。
只是,让她解释不了的是,为何她今儿在做每件事的时候,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着肖寒呢?
算起来,自从上次谈判之后,她跟肖寒也有好几天没见了。心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临近傍晚,长亭送长公主和临安郡主离开。
长公主先行离开,临安郡主看向长亭,欲言又止。
“多谢郡主此番前来帮忙,刚才人多,长亭也没来得及说感激的话,还望郡主莫要见怪。”
长亭看着郡主,轻柔出声。
临安郡主眼神闪了闪,继而看似无奈的叹了口气,“真希望你能是我的儿媳妇。你和余欢,终究还是有缘无分。”
郡主的话让长亭莫名心酸。
在她心中,余欢的地位是无可动摇的,可她没办法忽视自己内心的感觉,还有对过去三年的追求,连余欢都不可否认,她和肖寒之间的关系,她又如何能视而不见?
“郡主,余欢呢?还好吧?”
长亭也好几天没看到余欢了。
“长亭丫头,你若方便,就去找找他,看看他,开导开导他。比起他大哥大姐来,这个儿子曾是最让我头疼的存在,可自从认识了你之后,在我看来,他将来的成就不会低于明月和龙城。只是,这一个情字关口却过得如此艰辛。”
郡主轻叹口气,看向长亭的眼神带着莫名的遗憾。
她也是感情上的过来人,知道感情不能勉强。可余欢一天解不开这个心结,她都放不下心。
长亭一怔,原本想说,就算她去找余欢十次八次,感情的心结始终难以解开。
两世相遇,上一世感情的萌芽和无疾而终,这一世三年的失忆都没能激发出什么,她与余欢之间,真的不可能了。
“郡主,我会的。”
但长亭还是答应她了。
就让她试一次吧。
为了余欢,做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
郡主走后,隐卫送来消息,尽余欢在一杯沧海。
长亭回来之后,只去过一次一杯沧海。听说以前那里是她很喜欢的地方。长亭失忆后也是去过一次就深深喜欢上了那里。无论是看到的风景,还是内部的构造摆设,都让她有种到了世外桃源的感觉。
古人诗中有云,桃花源记,世外桃源,阡陌交通,鸡犬相闻。所有后人就猜测,阡陌之地,多为坟墓,这一切不过是作者的幻觉,民间就称之为鬼挡墙。
所谓世外桃源根本不会存在。
而一杯沧海最初给长亭的感觉也是如此。
她有些想不通,这世上为何有如此特殊的地方。
建在京郊罗明河边,可观河水一年四季潮汐变化,可享受京郊的一隅宁静悠然。
而内部的构造又是如此诗情画意鸟语花香。令人进来之后,便分不清一年四季,仿佛这里才是主宰四季的地方。任由外面天寒地冻或是热浪滚滚,这里自是清幽安然,与世隔绝一般。
长亭来到一杯沧海,天已经黑了下来。
才将进了院子,就听到里面传来自言自语的声音。
女掌柜的迎上来,看到是她,先是微笑打招呼,继而抬手指了指二楼雅间,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那位爷啊,今儿包下了整个一杯沧海。从日出喝到太阳落山,喝了吐,吐了再喝,我真的担心他会将自己吐的再喝下去。这雅间都不知道清理了多少回了。看到你来了,我可算是可以休息一下了,就交给你了。”
掌柜的跟长亭很熟,而长亭失忆后虽然才见过掌柜的一次,感觉上却很熟稔。
“我去看看他。”
长亭轻轻说道。
“还有……”
掌柜的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叫住了长亭。
“那位爷呀,从进来喝酒开始就不停的叫着你的名字,几乎是说每一句话的开头都会加上你的名字,算下来,这七八个时辰也得喊了几百遍了吧。爱,男人啊,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