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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域少女此刻也一脸好奇的看着她。
“这是扈普泽,你见过的。这是皇甫庆。皇甫苓的姐姐。”
肖寒主动为她介绍。
“皇甫苓的姐姐?你也是楼兰公主?”长亭深呼吸一口,定定看着皇甫晴。
好端端的出来一个公主!
怎么不是什么阿布!
难道这公主的别名就叫阿布?
她很想知道,却不好如此问。
长亭有些闷闷不乐的坐了下来,却还惦记着阿布的存在。
这时,站在外面的曦儿看着前厅诡异一幕,一颗心揪了起来,不知如何是好。
“丫头,站这儿发什么呆呢?”十三走过来,看到表情焦灼的曦儿,奇怪的问道。
“我……没,没事了。夫人让我等在外面的。”
曦儿也不知如何解释,索性摆摆手,依旧站在外面。
十三奇怪的摇摇头,“没事的话你不进去,站在这里作何?我要进去找五爷了,要不要一起?”十三当曦儿是有事找夫人的,只是因为扈普泽和楼兰公主都在那里,所以不敢随便进去。
“都说了不用了,夫人让我等在外面的。夫人有话跟五爷说呢,我进去干嘛。”
曦儿不耐的挥挥手,看都不看十三一眼,只顾盯紧了前厅的夫人和五爷,生怕真有什么事发生。
“厄……那你随意吧。我进去了。”
十三说着,停顿了一下,又看了曦儿一眼。
“你真的不进去啊。”十三不甘心的又问了一遍。
“你好啰嗦啊!怪不得禧雨老师喜欢十九不喜欢你呢!”曦儿现在满脑子都在自家夫人身上,说了什么都不知道。
话一出口,反应过来也晚了。
曦儿小脸涨红,目瞪口呆的看着十三。
糟了,她闯祸了是不是?
不该揭露十三爷的伤疤啊!众所周知,十三爷喜欢禧雨老师,可禧雨老师跟十九爷是一对,而且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现如今……厄,她该如何收场。
十三也没料到曦儿如此说,愣在原地,静静看着她。
曦儿深呼吸一口,告诉自己不要紧张,不要担心,要冷静!冷静啊!
她要向夫人学习,不是吗?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她应该冷静的想一想,如果这时候换做是夫人遇到这情况,夫人会怎么办?
“十三爷,我是无心的。其实你和禧雨老师不能在一起,是因为你将来可以遇到更好的,只不过缘分未到罢了,缘分到了一切就都好了!”曦儿壮起胆子小心开口。
十三回过神来,眨眨眼,盯着她道,
“嗯。你说得对。”
“啥?”曦儿懵了。
这就解决了吗?
她怎么觉得怪怪的呢。
“十三爷……我……”
“我的缘分也许就在眼前,我看你就很适合当我的缘分!不如你在这里等着我,一会我进去找五爷谈完事情,我就告诉五爷,我找到自己的缘分了,就是你曦儿,然后让五爷成全我们。”
十三突如其来的一番话,听的曦儿都要哭了。
吓哭的。
十三爷,不带如此整人的!就算曦儿说错话,您老大人有大量不好嘛,干嘛如此吓唬人啊!您老跟五爷差不多年纪好不好,曦儿还不到十六呢!曦儿喜欢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您……有点老啊!
看着曦儿皱成苦瓜的一张脸,十三仍是板着脸一本正经的看着她,
“你在这里等着!好好等着!!”
听听这话,威胁的不要不要的。
“十三爷,人家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您就不要生气了好嘛?”既然讲道理行不通,那就只要撒娇了,虽然曦儿不擅长这个。
“我没生气!真的没生气!哈哈哈!你看我笑的如此自然,像是生气的样子吗?”十三说着,还不忘干笑几声。
可是那笑声实在是……很诡异。
曦儿可怜兮兮的点点头。
她眼前的十三爷,无论从哪一个角度看,哪怕是脚趾头都透着他生气了后果很严重的感觉。
她怎么就不小心惹上了开不得玩笑的十三爷呢!如果是十九还好点!十九平时也喜欢跟她们开玩笑!唯独十三爷是出了名的鬼见愁!要不当初五爷也不会选中十三爷来打断他的腿演一出戏给外面的人看!足可见十三爷的地位,也是性格脾气最接近五爷的。
呜……她好害怕!
曦儿还在“苦苦挣扎”的时候,十三已经进了前厅。
曦儿整个人趴在门口的柱子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她就说错了一句话嘛,就要被十三爷吓出心脏病吗?
果真是祸从口出呀!
……
前厅,十三进去之后,将肖寒之前吩咐的调查结果汇报了一遍,都是关于楼兰国内的一些情况。
这算是肖寒和皇甫晴合作一场户型交换情报的一种方式。
听着他们的对话,长亭才明白,原来肖寒有意让皇甫晴做楼兰第一任女国王,而皇甫晴就要率领楼兰国成为墨阁的附庸国家。
楼兰国,自古以来,都是在夹缝中生存的异域小国。一旦开战,楼兰夹在其中,很容易就成为西域和匈奴的出气筒,好的是让她们进贡以求自保,不好的话,就会抓楼兰的子民去当替死鬼,将他们身上绑满了黑火药,强行推向对方的军营之中,再就是强抢楼兰女子送入军营欺凌抢占。
使得百年来,楼兰国在夹缝中苦不堪言。
而皇甫晴不想楼兰再成为别国争斗的牺牲品,斟酌再三选择跟肖寒合作。
她也听说过肖寒的为人,强势霸道是一方面,但是对自己的附庸家族却是有情有义,关照有加。但同时,倘若对他存了异心,那结果也不言而喻。
而今的乌国,就是最好的证明。
第709章 好好补偿我()
肖寒跟皇甫晴和扈普泽谈事的时候,长亭自是不会多说话。
坐在肖寒身边,人也平静了一些。
其实仔细一想,难道肖寒的为人她还不清楚吗?
只不过,她还是要弄清楚了阿布究竟是谁。
“长亭……”
“嗯?”长亭隐约听到肖寒叫她,等她回过神来,所有人都在看她。
偏偏这时候十三还多嘴了一句,“夫人,属下刚才见到曦儿在外面等您,说是您有事找五爷,让她等在外面的。”
十三的话让长亭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
“哦,没什么大事。一会再说也可以。”
话虽如此说,可长亭脸上却写满了老娘现在就很想知道阿布是谁的傲娇和纠结。
“长亭,要跟我说什么?是不是这里的饭菜吃的不习惯?还是睡得不舒服?”肖寒关切的问着她。
长亭白了他一眼,淡淡道,“难道我就只知道吃吃睡睡嘛。”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也没说你是那个意思。”
一时间,长亭的语气也有些急了。二人之间,涌动一股莫名的火药味。
“我让他们先下去,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聊。”肖寒握着她的手耐心说道。
长亭沉默的点点头,面上却有些不甘。
就这么让皇甫晴走了吗?还不知道她是不是阿布呢!
“回五爷,八爷,玉妆和翠妆在外面求见。”
就在这时,有属下通禀。
一听到这二人的名字,长亭脸色不由得阴了阴。
见此,肖寒更加想要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让她如此纠结不悦的表情。
“让她们进来。”不等扈普泽开口,肖寒已经沉声下令。
扈普泽却是纳闷的很。自从三年前郦长亭疑似吃玉妆和翠妆的醋之后,这两个丫头可是连见肖寒一面都难,今儿这位爷是怎么了?
扈普泽好奇的打量着肖寒和长亭。
而玉妆和翠妆已经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五爷,八爷。”
二人福身请安。
看到长亭之后,也恭敬请安。
“夫人。”
“嗯。”长亭淡淡应了。
“夫人,您是不是误会阿布了……厄,不是,是八爷。”
玉妆小心翼翼的开口。
之前,她和翠妆仔细研究了一遍,将之前说的话再次对了一遍,这才感觉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让夫人误会八爷了。
“阿布是谁?”
长亭凝眉开口,索性也开门见山。
“阿布就是我啊!”
扈普泽虽然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
虽然这昵称比较挫,但这是娘亲给他取的乳名,再搓也不能丢了。
“你是阿布?你是男的呀!”长亭撇嘴,显然是怀疑扈普泽。
“是啊,我是男的,我也是阿布!这是我娘亲给我取的名字!我……我错了吗?”扈普泽一脸蒙圈。
这名字咋了?
肖夫人不喜欢啊!
扈普泽不由得小心翼翼的看向肖寒,因为他太了解肖寒对郦长亭的宠溺了,只要郦长亭不喜欢的,肖寒一定会让他改名!
“可她们刚才说,五爷一来,你整个人都变了一个人,尤其是看向五爷的眼神,透着让人心疼。她们还说什么阿布在这里等了五爷一年,你看到五爷只顾照顾我,不管你,难过不已,你还要找五爷说清楚心里话,说以后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五爷身边了,五爷去哪里,你就要去哪里?这怎么会是你能说的话呢!”
显然,长亭还是不相信。
这下,所有人都恍然大悟了。
尤其是肖寒,难得的,肖五爷有脸色涨红的时候。
其实是憋的想笑不好意思笑。
扈普泽一拍大腿,豪气道,“我说肖夫人,你可是误会我了。其实是这样的,我一直想要回到京都去,就想在见到五爷的第一面就跟他说清楚,谁知一直没这个机会。而玉妆和翠妆其实都是我的人,我看到你跟五爷神仙眷侣你侬我侬的,就想着也去找我的玉妆翠妆安慰一下,这才在她们面前啰嗦了几句,而私下里,她们作为我的夫人,都是称呼为为阿布的。这不是显得更加亲昵一些嘛。”
扈普泽说到最后,自己也有些难为情。
因为他尤其喜欢在男欢女爱的时候听玉妆翠妆喊他阿布,这种感觉,奇妙难言,难以言说。
扈普泽解释完了,玉妆和翠妆拼命点头。
十三也沉声道,“是啊夫人,你误会五爷了。阿布真的是扈普泽的乳名,我们都知道的,而他也是去年在这里迎娶了玉妆和翠妆,她们都是他的夫人了。”
十三说完,皇甫晴忙起身道,“我看我们还是到外面走走吧,肖夫人一定还有话要跟五爷说,我们在这里岂不是太不识趣了。”
皇甫晴是未来的楼兰女王,如果连这点眼力价都没有,还如何能撑起楼兰?
随着皇甫晴开口,扈普泽带着玉妆和翠妆麻溜的退了出去,十三也乖乖离开了。
走到门口还不忘将眼巴巴瞅着的曦儿一并拎了出去。
如此尴尬的场合,他们还是离远一点的好。就让五爷慢慢安慰夫人现在那颗尴尬异常的心吧。
所有人都退了下去,偌大的前厅,就剩下脸色真的涨红和憋笑憋的涨红的肖寒。
“哼!想笑你就笑吧,憋着不难受嘛?”
长亭大囧,一开口,肖寒就没忍住笑出声来。
“你……你以为阿布是我在这里的女人?以为是我的桃花是吗?长亭……”
肖五爷揉了揉鼻子,好不容易才止住笑。
“我……谁叫她们说的不清不楚呢!说的他好像为了你茶饭不思非君不嫁一样!那我才将醒来,看不到你,本来就想见你,正好听到她们那么说,我自然就……”长亭也生气啊,气自己竟然闹了这么大的笑话。
差点就冲着皇甫晴质问了!
好在,她没那么做。
“我看你刚才冲进来的架势,是不是将皇甫晴当做阿布了,是不是想指着她的鼻子质问她为何抢你夫君?”
“我才没有!我也不是冲进来的!我就是正常走进来的!!”长亭自是不会承认了。
“是啊,你只是走的快了一点,有点像跑的感觉。”
“没什么事了吧!我……我回去休息了。”长亭握紧了粉拳,转身欲走。
“不是才醒吗?又要睡?”肖寒从后抱住她,不许她离开。
虽然是一场误会,但他也不舍得她一个人解决郁闷不是吗?
“对我就这么没信心吗?”肖寒说着,在她耳边坏笑着吹气,还不忘轻轻咬着她耳垂来惩罚她。
长亭缩了缩脖子,他的舌尖却是落在她脖颈上,一瞬湿润酥嘛的感觉登时传遍全身,让长亭的身子软软的倒在他怀里。
“都说了是一场误会,难道你希望我听到这些以后是没有任何反应,你才满意吗?”长亭不满的嘟囔着。眼见着肖寒的大手已经揉到胸前,她想要抬手阻拦,却被他打横抱起,径直朝后面的房间走去。
“我自是知道,你现在不会无动于衷。只不过,你终究是误会了我呀,是不是应该好好补偿一下我。”
肖五爷这里说的是补偿他,而不是他要讨要什么。
这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就是让她好好地侍奉他了。
很快,来到床边,肖寒抱着长亭躺在床上,翻身之后,他躺在那里,将她抱在身上。
“今天,任由你处置。”
“呸呸!别胡说八道!什么处置不处置的,那么难听。”
“嗯,任由你来操控,可好?”肖寒笑着纠正自己的话。
此刻的他,眉眼漾开一抹极致魅惑的光晕,像是眼神就能引领着长亭进入到另一个魂魄飞翔的世界。
这一刻,就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而凌乱。
长亭狼狈的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正好坐在他脐下三寸的位置上。
仿佛贴合的地方也在呼吸吐纳,呼气吸气之间,哪怕是隔着衣服,彼此也已经融为一体。
肌肤在叫嚣着占领对方的领地,要攻城略地,要长驱直入。
彼此的衣衫缓缓褪去,当只剩下薄薄的一缕轻纱遮挡时,这时,肖寒的冲入带给长亭的是前所未有的极致刺激。
原来,当中间有那么一层丝绸的阻隔时,那奇异的微凉和摩擦,反倒是让彼此更加投入和沉沦其中。
这欢爱无止境,无尽头。
本是来质问的长亭,就这么被肖五爷躺着吃干抹净了。
说是她在上,其实占据主动的还是他。
有人的腰身就是如此强势,不分上下。
好不容易某位爷消停了一会,长亭懒懒的趴在他身上,一动都不想动。
才睡醒不是应该吃饱喝足嘛?为什么她的待遇就是被肖寒吃干抹净吗?
“我饿了……”
“嗯,要不要我在上,喂饱你。”肖寒沉声问道。
“讨厌,你知道我说的是哪里饿了?”
“我知道,我说我起来吩咐他们做饭,然后亲自喂饱你。”肖寒抬手轻轻揉着她腰身,很有耐心的解释着。
“少来,你根本不是这个意思!总之,横竖都是你有理!”说完之后,某个小女人乖乖趴在某位爷胸前。
她是真的累的没有力气继续跟他斗嘴了!欢爱一场,真的很消耗体力。
“那你乖乖等在这里,我去吩咐她们准备晚膳。”肖寒一边说着一边起身,不忘体贴的帮她盖上被子。
长亭维持刚才的姿势不动,竟然……又睡着了。
看着她恬淡如昔的睡颜,肖寒的心,从未有过的满足,珍惜。
懂得为他吃醋的长亭,可爱纯粹到,轻易的就能触碰到他心底唯一的柔软脆弱。
第710章 公然抢男人()
次日一早,长亭睡到自然醒。
醒来之后,肖寒还在身边,正眼神专注的看向她。
想到自己昨儿误以为皇甫晴是情敌时的窘迫,长亭翻个身,很干脆的将自己包裹在被子里面,同时也很不客气的卷走了五爷的被子。
“还想睡吗?我还以为你想出去逛逛呢。”肖寒深知她的性子,简单的一句话就吊起了长亭兴趣。
“这里有什么能逛的吗?”长亭翻过身来问他。在她记忆中,这儿不是只有漫天黄沙的吗?
“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肖寒说着,拿过她的衣服。
长亭发现,某位爷似是很喜欢帮她穿衣服。
洗漱完毕,肖寒带着长亭到庄园外面用膳。
原来这里十年前的确是大漠戈壁人烟罕至,可是随着肖寒在这里建造庄园开始,因为需要大量的人工,所以最初只是几家做小买卖的商户,为伙计提供一些日用物品,渐渐地,随着肖寒在庄园附近建造了一条类似京都长安街的街道,这里变得兴旺起来,吃穿用度,一应俱全。
说是早膳,其实都到中午了。所以长亭胃口也特别好。
这里虽然没有京都那么多的品种选择,但是吃起来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尤其是热乎乎的酥油茶,刚开始喝的时候可能觉得味道有些重,可是喝过之后浑身都暖暖的热热的,酥酥香香的感觉回味无穷。
吃饱喝足,长亭就开始她的采购大任。
来之前她就想好了,多带一些这边有特色的物品回去,反正薇笑阁每年都要送给那些夫人小姐礼物,京都的奇珍异宝她们都见惯了,倒是这里的稀罕玩意她们很少接触。
“这个铜制的风铃很特别,图腾花纹都是京都没有的。”长亭看中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铜制风铃。
“京都以龙为尊,龙的传人。而这边却是每一个部落都有自己崇拜的动物图案,所以吗,每一个铜铃买一个的话,就有一百多种。”肖寒耐心给她解释。
“那我多要几个,送给宁清她们,剩下的可以装饰薇笑阁,还可以送人给客人。”
长亭负责买买买,肖五爷负责跟在她身后付银子,而十三和十九就是提货的苦力。
二人从未想过,女人逛街的战斗力是如此旺盛!这才逛了没三家店铺,就买了一马车的物品了,这要一条街逛下来,马车里面就没地方了,估计他们都要坐在车顶上了。
“这家店的刺绣很有特色啊,虽然不如京都的绣工细腻精湛,但有时粗狂也是一种别样的风情。”长亭说完,又一头扎进去了。
肖寒却是站在外面笑着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