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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极品祸妃-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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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郦梦珠大声喊着,用头撞着房门,一下又一下,满满的都是痛苦的绝望。

    钱碧瑶在门外听到动静,急忙大声喊着郦梦珠,“女儿!不要啊,梦珠!不要再撞了!你这一下下的都是撞在娘亲心尖上啊!娘家的心,痛啊!痛啊!”

    “女儿,你这般折磨自己,也是在折磨你的娘亲啊!明明该受到折磨的是郦长亭!女儿,是她啊!是郦长亭那个小贱人把你害成这个样子的!你可不要继续折磨自己,折磨娘亲啊!”

    钱碧瑶的喊声,让郦梦珠回过神来,旋即拔下头上的发簪,大力凿着窗棂上的琉璃面,钱碧瑶在另一边看的惊心动魄的,生怕郦梦珠会做出什么自残的举动来。

    “来人!开门!打开门!!”钱碧瑶已经顾不得去想什么麻风病不麻风病的,如果梦珠死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房门打开,郦梦珠攥着发簪的手一瞬擦过钱碧瑶面颊而过,钱碧瑶惊呼一声,急忙抱紧了郦梦珠想要冲出去的身影。

    “我要杀了郦长亭那个贱人!杀死她!杀死她!杀死她!!”郦梦珠失去控制的挥舞着手上的发簪,此刻已经失去了理性。

    她已经毁了,彻底的毁了。

    那么多人都瞧见了,她被两个麻风病人压在身下,她清白没了,什么都没了!

    “梦珠!别这样!有娘亲在,娘亲在!你一定不会有事的!等你身体好了,娘亲帮你改名换姓,你可以重新来过!一切都可以重头开始的!”

    钱碧瑶痛苦的安慰着郦梦珠,可郦梦珠却愈发激动,

    “不可能重新来过的!不可能!那么多人都看见了!娘亲啊,你知道今晚十里锦有多少人吗?数也数不清,你知道都有谁来了吗?有三皇子,有将军府的尽余欢尽龙城,还有吏部尚书户部尚书吏部尚书家的公子千金,他们都去了……都看见了,我被看光了……娘亲……哇!”

    郦梦珠放声痛哭,手上的簪子滑落下来,她瘫坐在地上,一头扎进钱碧瑶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钱碧瑶心碎成了一片片,可事实已经如此,她一个人如何能说得过那么多张嘴。又有红姑那般厉害的角色坐镇,钱碧瑶这会吞下的就是刀枪剑戟,也得合着牙齿血泪一块吞。

    明知道是反被郦长亭摆了一道,却不能当众揭穿。

    钱碧瑶抱紧了郦梦珠,这一刻,似是要将郦梦珠扣入自己骨头里。

    “女儿,你放心吧。娘亲是堂堂第一皇商郦府的大夫人,我钱碧瑶的女儿,岂能让凌籽冉那个贱人生下的女儿如此欺负?娘亲为你报仇,立刻为你报仇!!”

    钱碧瑶嘶吼着,仿佛此刻郦长亭就在她的唇齿之间,只要她咬紧牙关,就能将郦长亭嚼碎了吞下。

    郦梦珠却是绝望的摇着头,“杀了她又能怎样?我已经彻底的毁了,我什么都没有了……如果改名换姓的话,我就不是郦家四小姐了,我什么都不是了……娘亲,我不要走,不要去麻风村,更不要改名换姓,我就要名正言顺的留在郦家,我要做郦家的嫡出长女,我要看着郦长亭生不如死!!我不要她死!我要她看着她在郦家生不如死!”郦梦珠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滚落出一颗颗泪珠来,她眼睛已经哭肿了,脸上的妆早就花的不成样子,身上还有斑斑血迹,脖子上胳膊上手背上,但凡露在外面的肌肤,那上面都布满了各种擦痕抓痕,还有触目惊心的牙印。

    那俩人本就是病人,又被下了重药,药力发作起来,根本不知道做了什么,除了想要发泄,就是虐待。恨不得一边强了郦梦珠,一边又将她当做美味吞入腹中。

    钱碧瑶看着郦梦珠身上的伤痕,心已如死灰。

    梦珠这样子,必定是被传染上麻风病了,剩下的日子,就是用各种名贵的药材延续生命了,至今为止,还没有麻风病人能痊愈康复的例子。

    钱碧瑶心灰意冷之际,对郦长亭的痛恨更是到达顶点。

    她紧紧搂着郦梦珠,几乎是咬碎了一口银牙,“郦!长!亭!!我钱碧瑶发誓,梦珠今日所受痛苦,他日定要在你身上,十倍百倍的讨回来!我要你跪在梦珠面前,亲口承认你的错误!我要你跪死在梦珠面前!”

    钱碧瑶的话,让郦梦珠再次回过神来,自从事发之后,她就恍恍惚惚的,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可每当娘亲提到郦长亭时,她整个人就会从未有过的清醒意识。

    她摇着头,点点头,“对!!就是她!就是郦长亭……呵……娘亲说的太好了,太对了……”

    “我们要她跪在我的面前,我要看着她在面前被一百个男人侮辱,扒光她的衣服,扯掉她的头发,我要将她身上每一根汗毛都连根拔起!”

    郦梦珠此刻如同魔怔了一般,像是被一根削减的长枪定住了身体,就那么一动不动,眼珠子都是放空麻木的状态,可眼底却是翻涌着极致的凄厉痛苦,乃至歇斯底里的狰狞疯狂。

    钱碧瑶看着突然一动不动,身子僵硬如同石像,唯有嘴巴一开一合的女儿,此刻又痛又恨。

    “梦珠,你别吓唬娘亲,不要吓唬娘亲啊……你看着娘亲,看着娘亲啊!”

    郦梦珠眼珠子慢半拍转了转,却比试看向钱碧瑶,而是看向院子的方向。

    “郦长亭,你等着……你等着吧……我郦梦珠是绝不会离开郦家的!我绝不会离开,我还要做郦家嫡出长女,我还要郦家大小姐!!”

    钱碧瑶看着郦梦珠的眼睛竟是看向霞光阁的方向,不由更紧的抱住了郦梦珠。

    她自是知道,那里是郦长亭的院子。

    钱碧瑶合着血泪吞咽一口,狠狠道,“是的,我的女儿自是不会离开郦家!永远不会离开!!”

    ……

    长亭回到书院,难得过了几天安生日子。

    郦梦珠和阳拂柳在十里锦发生的事情,早已经过说书的一番添油加醋,如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京都的大街小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不过这消息到了第五天的时候,却是突然间偃旗息鼓了。不用调查,长亭也知道,定是钱碧瑶花了银子从中做了什么。只不过,这五天无论是钱碧瑶那边,还是郦府那里,都没有任何动静,安静的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似的。

    若真是如此,那就太不寻常了。

    以钱碧瑶为人处事的阴狠毒辣,郦梦珠现在那样子,定是恨不得将她大卸八块,却是半点动静都没有,看来,她对钱碧瑶势必又要有一个新的认识了!

    而她,目前来说,安生的留在书院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书院内,却也有异样的光景看到。

    长亭按照越好的时辰前去肖寒院子学习新的曲子,谁知才将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莺莺燕燕清脆悦耳的声音不绝于耳。

    长亭站在原地,环顾四周。还以为自己是不是走错了院子了。可是转念一想,堂堂墨阁阁主,旗下的歌舞坊都有上百家了,在她院子里听到莺声笑语的有何奇怪!只是,她这会进去的话,是不是打扰到他了?

    “阁主要的东西,玉妆已经给您送来了。”

    “阁主,是否还需翠妆沐浴更衣一番?”

    几乎是分辨不出的两道清脆女声,透着难言的暧昧和氤氲气息,连长亭听了都有种昏昏欲睡的靡霏感觉,更何况是……

第一零九章 谁稀罕你的吻?() 
见肖寒和双生子姐妹花一直在内室聊着,一时半会也没有出来的意思,她不由俯身拨弄矮几上的古琴和玉笛。刚才只顾着糊弄那双生子去了,竟是没仔细瞧这古琴和玉笛,此刻一看,宛若上古圣品,极致流畅,浑然天成。

    竟是极品的鹞琴和鹄笛。

    以云鹞鸟雕琢出的琴弓,以鸿鹄鸟橼角打磨而成的玉笛,都是世间罕见之物,可遇不可求,讲究的是个缘分,千金难买无价之宝。

    长亭前几天在古籍上见过这两种乐器,所以现在可以一眼认出。

    想着这是有银子都买不到的生物,长亭不由得席地而坐,轻柔拨弄起琴弦来,一瞬,指尖倾泻而出的,如高山,如流水,如绵忆千里的如画风景,只是几个琴音,便足够铭记一生。

    就在她痴迷于琴音之中,蓦然,一双手臂自背后延伸过来,握着她的手,跳跃在琴弦之上,一下下,一丝丝,一缕缕,弹奏着未完的曲子。

    长亭的心,瞬间停跳了半拍。

    她横支起胳膊,阻止他收紧手臂,怒道,“堂堂墨阁阁主,扔下如玉佳人在内室不管,跑来我这里作何?我可不会侍奉阁主你沐浴更衣!”

    长亭语气冰冷僵硬,甚至有一分蛮横。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哪来的这冲天火气。

    肖寒趁机收拢了手臂,将她圈在怀里,“你似乎是忘了,这里是我的院子,是你跑来我这里的,不是吗?”

    肖寒语气说不出的温柔细腻,像是要在瞬间将她的蛮横冷硬悉数融化一般。

    “那我走行吗?我现在就走!”长亭说着,抬手推着他胳膊,他胳膊杵在那里不动,她就用掐的用拧的,这一刻像是一个受了莫名刺激的小悍妇,在他面前,隐忍和冷静的性子只存在于别人面前,面对他的时候,她一次比一次急躁。

    “你不用走了,她们已经走了。”肖寒面带微笑,语气润泽。

    “凭什么她们走了我就要走!我偏不!”

    此话一出,长亭顿时有种找一条地缝钻进去的感觉。

    她怎么就被肖寒三言两语的给绕了进去呢?

    “好好,对,你不要走。是你自己说的,你不走了。”肖寒笑的眼眸眯起,任凭她掐着自己胳膊,也要将她圈固在怀中,更是亲自擦拭玉笛之后,将干净的玉笛放在她手中。

    “我不要!堂堂阁主心上人的东西,我怎么能要?”她昂起头,看都不看一眼,眼角的余光却是望着熠熠生辉的玉笛发呆。

    她喜欢这笛子和古琴,并不是因为她们价值连城,而是她真的很喜欢这独特绝妙的琴音,一瞬间就被吸引了,难以自拔。

    “我肖寒的心上人,怎么会是她们?”他摇摇头,无奈一笑。手臂手臂,将她更紧的圈固于怀中。

    长亭想要推开他,奈何他刀枪不入,她指甲都快掐破他胳膊了,他却不为所动,眉头都不皱一下,如此强硬的肖寒,反倒让长亭失去了继续掐拧的心情。

    “不是就不是吧,那就是相好的了,好聚好散的关系啊。她们付出你想要的,你付出她们想要的,是这种关系吧?”此刻,她完全没有觉察到,自己如此说的时候,眼底闪过的一抹晦暗,那般不悦,那般隐晦。

    “都不是。她们的确比你小,还未及笄,是我师傅的两个徒孙,与我没有任何关系。她们此次前来,是因为我之前托师傅帮我打造的古琴和玉笛好了,她们连同我在师傅那里定制的其他东西一并送来。就是现在你面前的古琴和玉笛。”

    肖寒看着她还有些迷惑的表情,只觉得这一刻,安静思索的郦长亭,反倒是更加能激起他心底的占有欲和掌控欲,之前那般胡扯海聊的她,带着从未有过的执拗倔强,偏偏就透出难以言说的可爱纯粹,撩拨着他本是一汪湖水般平静无垠的心境,在上面泛起涟漪波漾,如春风轻抚而过,又如三月柳条无根划过,悸动心扉的感觉,瞬间袭遍全身每一处。

    “什么徒孙徒弟的,阁主不必要给我解释这个,我不过是觉得自己刚才进来的时候,似乎是打扰阁主的好事了!耽误阁主沐浴更衣了。毕竟,双生子大美人为阁主沐浴更衣,这是天底下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画面呢!”长亭眼底,一抹试探的光芒一闪而过。

    肖寒若有所思道,“若是我心上女子,必定是捧在掌心细细呵护着,哪里能让她侍奉我呢?就好比你练琴受伤了之后,我亲自为你涂抹药膏,还有……”

    肖寒眼神专注的看向她双唇,一本正经的表情让长亭有些奇怪,

    “还有什么?”

    肖寒道,“还有就是,以后若是你吹奏笛子时间长了,双唇也受伤红肿了,我不介意亲自亲自为你上药,既然手指受伤是用手为你上药,那么你若双唇受伤,我是不是就可以……”

    肖寒说到这里停顿一下,抬手轻抚过自己薄凉的双唇。

    长亭面颊一红,狠狠白了他一眼,“无耻!别用你阅女无数的嘴巴碰我!!”

    “你怎知我阅女无数?我这双唇阅你几次,你忘了?要不要现在重温一下?”肖寒作势,身子前倾。

    她吓得低呼一声,大力推开他身体,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谁稀罕你的吻?!”

    话一出口,长亭有种抓狂的感觉。

    她怎么与肖寒就他的双唇还较真了起来,她当真是闲着无趣了是不是?她还有大把的书籍曲子要看要练习呢?

    “你不稀罕,我稀罕。还是先过来看看这古琴和玉笛,是我送给你的。”他轻易的转移了话题,将她之前的怒火缓缓扑灭,明明是言语上调戏了她,这会却是一本正经的态度,完全挑不出一丝不对来。

    长亭狐疑看看他,再看看古琴和玉笛。

    “我还为你挑选了四套首饰长裙,过些日子,书院还有不少活动,十里锦的衣裙首饰虽好,但终归不是最适合你的,稍后,我让禧凤一并送到你房里。”

    他目光落在她清冽无畏的眸中,继而将玉笛轻轻放在她掌心,看着她白皙手掌托起玉笛,像是一件完美到耀目的珍品,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如牛奶一般丝滑细腻的触感,这一刻,他竟是舍不得松开她的手,想要一直握着。

    长亭垂下眸子,眸光复杂。

    她真的不能收这古琴和玉笛。正是因为是无价之宝,是多少银子都买不来的,她更加不能收。但她院中的那些古琴和玉笛 ,与眼前的比起来,实在是没法进行比较。但肖寒的礼物,却让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上一世,她才见过北天齐没几面,北天齐同样送给她一支玉笛。

    虽是普通的一支笛子,但是在当时的她看来,却是她那一辈子收到的最珍贵的礼物。她将那笛子示弱珍宝,平时根本舍不得吹奏,只是拿在手中反复摩挲擦拭,可是后来的一次,她却在郦梦珠房里发现了一把鹄笛,郦梦珠曾得意的告诉她,鹄笛是北天齐送给她的。

    长亭当时如何也不肯相信,还跑去北天齐那里大闹了一场,最后从北天齐口中得知真相,她竟是相信了北天齐送给郦梦珠那般名贵的鹄笛就只是为了报答郦梦珠曾帮过他的恩情!她傻傻的相信了……从未怀疑过北天齐说过的任何话!

    上一世,北天齐对她来说,等同于全部。

    她也曾怀疑,北天齐对她若即若离的态度,北天齐在她面前只会提及王府的难处,继而使得她在太子面前为他解决酷困难,却是忽视了,一个真正有担当的男人,岂会如此的自私狭隘?岂会忍心一次又一次的为自己喜欢的女子制造麻烦?

    可是被北天齐清润如玉的外表欺骗了的她,即便有怀疑,也不敢朝深处怀疑,因为一旦怀疑成了现实,那她就真的一无所有了……她宁愿毫无保留的为他付出,为他着想,只为了能在他心底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只为了让他心下时刻有她的存在,她误以为,如此便能让北天齐对她产生愧疚和疼惜的感觉,继而,转变为感情。

    可她做的一切,终究敌不过北天齐的野心和自私。

    长亭眼底,一瞬暗潮涌动。

    肖寒看出她眼底的逃避,实际上是对他的躲避和不信任。

    之前他留在十里锦的西域珍宝,红姑一直头疼如何送给她,现在看来,也不是时候。她逃避的不仅仅是他的礼物,而是……她始终封闭的心扉,不肯敞开哪怕一条缝隙。

    见长亭转身欲走,肖寒起身挡在她身前。

    “无论你说什么,这古琴和玉笛,还有那些首饰我都会让禧凤送去你院子,你与它们有缘,便不要拒绝。”肖寒如此说辞,让长亭甚是不屑。

    “我还觉得与那双生子美人更有缘呢!阁主怎不把她们送给我?不会是不舍得吧?”长亭此刻感觉不到,自己的语气和情绪有多么阴郁低落。

第一一零章 淮亲王提亲() 
肖寒好整以暇的望向她,悠悠道,“她们哪里有我懂你?到时候在侍奉的不好,岂不坏了我在你心目中的名声?”

    “你在我心目中能有什么好名声?”长亭不屑道。

    “既然没有好名声,坏名声又是什么,你不介意说出来我听听吧。”肖寒的话,让长亭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明明就是他莫名其妙的要送给自己东西,现在倒成了她跳进坑里了。

    果真是不能跟这个老狐狸说太多话,步步都是陷阱,字字都能扭转乾坤。

    “我、介、意!”她昂起下巴,一字一顿的说着。

    肖寒寒瞳深幽,看向她眼底,却尽是意味深长的清润笑意,看的长亭说不出的别扭感觉,好像说出我介意三个字的她,这一刻显得分外矫情似的。

    她与肖寒比,无论是脸皮还是腹黑阴险,都差了十万八千里。

    除了尽快离开他的院子回到自己那里,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

    长亭才在书院过了几天安稳日子,郦震西派人送来口信,要她回郦家一趟。

    郦梦珠的事情已经过去几天了,当日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没有任何关系,郦震西这会叫她回去,只怕是另有别的打算在她身上。

    不过是早晚都要面对,她迟早都要回去。

    与禧凤老师打过招呼,长亭回了郦家。

    才到了郦震西的院子外,就见钱碧瑶领着失魂落魄的郦梦珠才将走出院子。

    见到长亭,钱碧瑶明显一愣,面颊的肌肉止不住抽动了几下,明明是恨不得将长亭撕成一片片的,面上,却依旧带着八面玲珑的微笑,

    “长亭,你爹爹在屋内等着你呢,快进去吧。”钱碧瑶眼底划过一丝阴狠的算计。

    长亭心下了然,就知道郦震西突然叫她回来,这其中必定有钱碧瑶搀和了什么进来。

    “大夫人也早些带着妹妹去休息吧,我见梦珠妹妹气色很不好,像是生过一场大病似的。”长亭脸上的笑容淡淡的,愈发淡漠清冷,愈发刺挠着钱碧瑶的心。

    看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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