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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本姑娘闪开!!”
司徒笑灵甩巴掌的同时还凶巴巴的喊了一声。
一时间,满屋哗然,寂静。
第563章 你是第一个敢打小爷脑袋的女人()
好在,司徒笑灵这一巴掌力度不大,看起来只是像开玩笑不小心擦枪走火。
其他人在沉静了片刻之后,都是眼巴巴的瞅着司徒笑灵,等她解释。
“我……就是……”司徒笑灵结结巴巴说不出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了,越是不想被张道松影响到,可他偏偏要离自己那么近,他的俊颜距离自己越近,她的心就越是止不住扑通扑通的跳着,想也没想的就甩出去一巴掌,打完之后,她自己也后悔了。
却是紧张的连后悔的话都说不出来。
“好了好了,我知道是我不好,不该突然跑出来吓你一跳,你打我就打吧,打了以后消气了就好。”就在司徒笑灵不知如何解释的时候,张道松如此说,无疑是将责任揽上身,替她解围。
张宁清疑惑的看着二人,原本还想问问司徒笑灵,好好地打她大哥作何,可既然张道松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继续多问了。
其他人也都聪明的当什么都没看到。
眼见众人落座,饭菜也上了不少。司徒笑灵这才回过神来,不知怎的,抬眼的时候,第一个映入眼帘的又是张道松那完美优雅的笑脸。
司徒笑灵别过脸去,凉凉道,“别以为你刚才帮我解围了,我就多么感激你。哼!”
见司徒笑灵还在闹脾气,张道松不以为意道,“嗯,对,是,就是我的不是,跟你司徒大小姐一点关系都没有。我那也不叫替你解围,不过是说出实话罢了。”张道松好脾气的哄着司徒笑灵,因为最近总觉得她对他的态度有些不对劲,似是不怎么愿意搭理他了,以前跟他闹腾的时候是很放得开的,可是最近几次都是扭扭捏捏,甚至是不愿意搭理他的态度。
这让张道松心下说不出的别扭,着急。
“你知道就好。”司徒笑灵撇撇嘴,可因为此刻被张道松温柔注视着,她的心就控制不住扑通扑通的跳着,总也静不下来、
以前那个在张道松面前轻松自如的司徒笑灵,这会却完全不知该说什么,该做什么,甚至连双手应该往哪儿放都不知道。
“对了,我昨儿见着宁清的母亲好像给你张罗亲事呢,呵呵……谁要是嫁给你,那真是需要天大的勇气呢!”司徒笑灵压低了声音说道,其实就是为了试探张道松的口风。
张道松一愣,继而无所谓的摇摇头,“我都没见就给回绝了。我也跟母亲说了,成亲的事情不着急。”
张道松说着,看似随意的看了司徒笑灵一眼。
两个人的视线却巧合的在空气中相遇,她眼底明显闪过一丝释然。
“你……你没见就对了,省的害了人家姑娘。这外面的人啊,都说你是翩翩如玉的佳公子,说你优雅绝伦聪明睿智!也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瞎了,看不到背地后的你是什么样子!!”
司徒笑灵越是想恢复到之前跟张道松之间斗嘴开玩笑的感觉,说出来的话却越是别扭,总也找不到以前的感觉了。
张道松墨瞳眯了眯,看向司徒笑灵的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光芒,“若真是如你所说,那我张道松这辈子岂不是要孤独一人了?我可不想啊,实在不行的话,你收了我如何?我什么都会!别人不会的我也会!!”
张道松一边说着,身子朝着司徒笑灵那边靠了靠,看向她的眼神闪着莫名的期望和狡黠精芒。
司徒笑灵一怔,几乎是下意识的拍了张道松肩膀一下,“你疯了是不是?!我就是大街上随便收一个,也不会收了你的。”
话虽如此说,可心跳却莫名加快,甚至都不敢看张道松的眼神。
“不是吧……笑灵,我们好歹认识这么久,你竟是如此对我?唉……我的心……”张道松立刻做出一副心碎的表情,皱巴巴的面部表情看的其他人忍俊不止。
“行了道松,你现在啊,那是对牛弹琴呢!你还是再等两年吧!”尽龙城一语双关。
“道松哥,不是你不够聪明,而是对手实在太……太无知了哈哈哈哈!!”尚烨原本想说太狡猾了,可是张道松这事吧,他们都看出来了,就差最后的窗户纸没捅破了,唯有笑灵姐,到现在还云里雾里的不清不楚的。只能是笑灵姐在这方面,实在是太不开窍了。
“大哥,我这个做妹妹的也好同情你呢!不知你还要再等多久。”张宁清也无奈的摇着头。
自家大哥的付出她可是看在眼里的,唯独笑灵,从没放在心里话。
“哎……你们在说谁呢?是说张道松吗?我怎么听着不像啊!”司徒笑灵疑惑的看着众人,明明感觉其他人都是在议论张道松呢,可怎么有些话她就是听不懂呢!
不应该啊!
“好了,饭菜都凉了,就别打趣道松了。”
长亭开口,缓解了张道松的尴尬,唯独司徒笑灵还在那抓耳挠腮的想不明白。
张道松只能无奈的吐出一口浊气来,不知究竟要等到何时才能成功?
就在刚才,他隐隐感觉到似乎是有那么点苗头了,可紧跟着司徒笑灵的反应却是再次将他打回原形!原来,一切不过是一场误会!
她的心始终还在原地,不曾朝着自己前进哪怕半步。
张道松苦涩一笑,坐下来之后,就开始跟尽余欢尽龙城拼酒。
大概是想着一醉解千愁,却是忘了借酒浇愁愁更愁的道理。
尽余欢在匈奴的时候练出了过人的酒量,更是随身携带着解毒的药酒,平时在深山里抓了毒蛇毒蝎子都会拿来泡酒,因此,回到京都之后,喝着这里的琼浆玉液,很多时候就跟白水一样淡而无味。
所以很快就将张道松喝趴下了。
尚烨也加入了战局,自然也不是尽余欢的对手。
只有尽龙城陪着他一直喝到最后。
“来,再干一杯。过几天我们兄弟又要各奔东西,下一次见面估计又要一年之后了。这次可要好好聚聚。”
尽龙城的话带着莫名伤感。
“一年而已,很快的。”话虽如此说,可心底的不舍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次幸亏调走了其他都尉军的兄弟,他才得以继续留在京都,否则,一个月前他就走了,也就见不到长亭了。
“是啊,很快的。”尽龙城点点头,兄弟二人都是一饮而尽,所有的话都在酒里,不需要言语累述。
这顿饭菜到最后,尚烨喝的东倒西歪的,非要赖在张宁清身边,跟张宁清一块回去,最后被尽龙城给拽走了。
司徒笑灵和张宁清一块扶着喝醉的张道松。
长亭这才反应过来,他们竟是将尽余欢丢给了她。
看着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的尽余欢,长亭无奈的摇摇头。
这样子肯定是带不走他了,还是等他酒醒了一点之后吧。
长亭吩咐碧水楼的伙计准备了醒酒汤。
醒酒汤送来之后,长亭好歹才将尽余欢扶起来,可尽余欢的身子却是东倒西歪的,就像是没有骨头似的,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
“尽余欢,别睡了,起来喝了醒酒汤好赶紧回去休息。”长亭一手扶着他,一手还要给他端着醒酒汤,真想就这么给他灌到嘴巴里,可是看到他皱着眉头难受不已的模样,又有些于心不忍。
“不喝不喝……什么狗屁醒酒汤……小爷才不喝……”尽余欢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夜夜笙歌的日子,哪里喝过解酒汤这么丢人的汤药,所以此刻脑袋摇的像是拨浪鼓,就是不肯喝。
“好了,别摇头了,看得我都晕了!!”长亭被他摇头摇的有些烦躁,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
这厮,摇头就摇头吧,每次都将嘴巴对准了她面颊,似是要亲吻他的样子,歪倒的身体也不安生,恨不得将全部体重都压在她身上。
“哎呦!小爷都喝醉了,你还打我!郦长亭,你是第一个敢打小爷脑袋的女人!你是第一个……第一个……”
你是第一个我尽余欢喜欢的女人,也是唯一一个。
尽余欢此刻,装醉睡在长亭怀里,鼻息间尽是她身体好闻的馨香气息,她的身体软软的,柔若无骨一般,这一刻,脑海中莫名闪过无数乱七八糟的念头,如果能亲一下她,如果能将她压在身下,如果能进入……
男人清醒的时候,都会有这些奇奇怪怪的念头,更何况是喝醉了。
只不过,尽余欢此刻的心是非常清醒的,清楚的知道自己就近有多爱郦长亭。
越是深爱,越不敢造次,越是要小心翼翼的将其捧在手掌心。
这一刻,哪怕只是抱着她,一直这么抱着,对他来说,便是最幸福的时光。
“尽余欢!你听我的好不好,让你喝醒酒汤是为了你好,你看你现在醉的,一会怎么回将军府?”长亭无奈的拍拍他面颊,奈何他仍是没有醒酒的迹象。
尽余欢无赖的说道,“那就不回去了,你陪着我,今晚就在这儿,我们一起看星星,看月亮,数星星,数月亮……呵呵呵……”
“尽余欢你个白痴!天上就一个月亮!你数给我看看?!”长亭又气又笑,这厮究竟是真醉了还是装醉呢!
第564章 锁骨写字()
尽余欢靠在长亭怀里,任由长亭如何斥责,就是不肯离开她的温柔乡。
甚至于,趁着长亭起身扶着他之际,还故意歪倒压在长亭身上,看到彼此暧昧的挤在一张椅子上,尽余欢不觉暗暗勾起唇角,偷笑连连。
“尽余欢!你是猪吗?怎么这么沉?!你压到我手了!!”长亭又气又恼,不知尽余欢是不是故意整她呢,醉成了这样,还如何送他回去?
“哪来……哪里……小爷给你吹吹。”
尽余欢说着,便拿起长亭的手放在嘴边小心翼翼的吹着。
“拿开你的爪子!全是酒味!”长亭嫌恶的拍了他脑袋一巴掌。
她答应了肖寒的,没有他的允许不能随便喝酒,所以看到尽余欢他们喝酒,其实她是羡慕嫉妒恨的,自然对尽余欢也没好气Lee。
“哎呦……我说,你怎么也学会了司徒笑灵打人的一出呢?”尽余欢被长亭一巴掌拍到一边,其实一点也不痛,就跟挠痒痒似的,但他却做出那么夸张的表情来,惹的长亭好一个翻白眼。
“你管我如何?还不是因为你!!非要喝的酩酊大醉走不了!他们几个又不仗义,将你这个醉汉留给我!!”长亭不满的哼了一声,旋即起身将尽余欢安顿在椅子上。
“你到底喝不喝醒酒汤哥?不喝的话我就走了,你留在这儿自生自灭吧。”长亭指着桌上凉了的醒酒汤,一手叉腰,满脸威严。
尽余欢抽了抽嘴角,眼底却是说不出的满意,欣喜。
他的小长亭就是生气的时候都这么好看,这么迷人。
这让他更加不舍得离开。
“好,我喝就是了,别气了啊。”尽余欢乖乖听话,拿起醒酒汤,就跟喝酒一样,一饮而尽。
“你慢点,别呛着。”
她说着拿出自己的丝帕给他。
“擦嘴!!”
语气却是霸气十足。
偏偏尽余欢就吃这一套啊,嘿嘿一笑,接过长亭递来的丝帕,还趁机捏了一下她手背,不过丝帕却不舍得用,而是顺势塞到了口袋里。
“尽余欢!你……”长亭对他已经无语了。
要不说,正常人跟醉汉是沟通不了的。
“好了,你现在醒酒汤也喝了,天色也不早了,要不呢,你跟我一道,先送你回将军府,我再回郦家,要不你在这凑合一晚上,我自己先走了。”长亭话音降落,尽余欢噌的一下站了起来,险些撞到长亭鼻子。
“小爷才不要一个人留在这里呢?长亭,你把人家一个人留下,人家害怕怎么办?”尽余欢说着,还想往长亭身边凑。
被长亭一巴掌拍来了。
“尽余欢,你果真是醉的不轻!你还害怕!匈奴那么危险你不也……算了算了,你快起来,我们一起走。”
话到一半,终究不忍心说出他在匈奴的过往,那样寸血寸泪的活着,努力着,长亭都记在心里。
“你扶着我。”尽余欢挑眉,虽是醉眼朦胧,可心里头却门清。
“你自己好好走!为什么非要我扶着!!”长亭说话的功夫已经打开了雅间的门,虽是如此说,还是回身扶着东倒西歪的尽余欢。
尽余欢又有机会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长亭身上。
“长亭……我想……我想说……”
“想说什么等你清醒了再说!我现在还想一脚踹飞了你呢!!”长亭不满的打断尽余欢的话。
都说酒后失言,真是一点没错。这喝醉的人怎如此多话?!
“没关系,你想踹尽管踹,我绝对打不还口骂不还手。”尽余欢说着,还做了个准备挨打的姿势,整个人也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半步,做出随时挨打的准备。
“你想挨打,我还没那个闲工夫跟你磨叽呢!”长亭现在就想着赶紧回去休息,可尽余欢却是铁了心上杆子的找揍。
“长亭,嗝!”
这个酒嗝打的,差点熏吐了长亭。
“我说小长亭,你知道的,打是亲骂是爱,一顿不打痒的慌!你快打我吧!如果你不打就是心疼我,舍不得打我,如果大了那就是亲亲爱爱。”
尽余欢一边自顾自说着,一边傻傻笑着。得意于自己刚才说的那番话,终于轮到他给长亭挖坑了。看她还怎么圆?
“尽余欢!信不信我打你个不能自理?!看你还如何贫嘴?!”长亭作势就要打他,尽余欢立刻一副嬉皮笑脸,随时都欢迎的架势。
“长亭……来!你要觉得远了,我就往前走一步!!”
尽余欢许是真的有点醉意了,嘴上说着往前走一步,脚下步子却是后退了一大步。
结果……
砰砰砰几声闷响,长亭想伸手拉住尽余欢已经来不及了。
一脚踩空的尽余欢噼里啪啦的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好在他有武功底子,滚落的过程中自己护住了要害,还不等滚落到楼梯下面,已经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尽余欢!你究竟能不能分清前后了?!”长亭愤怒大喊。
刚才那一幕吓死她了。真的害怕尽余欢会伤到脑袋或是骨头。
尽余欢站稳了,还不忘扶着栏杆摆一个自认为很风流倜傥的造型。
“呵……这下能分清了。”
是啊,连滚带摔的一下,酒气都摔没了,彻底酒醒了。
“我看以后不用给你准备醒酒汤了,直接一脚把你踹下去比什么醒酒汤都管用!”长亭抚着胸口,总算是有惊无险。
“可我看到这么美的你,又醉了……”
长亭:“……”
……
在凌家书院忙活了五天的长亭,终于有时间去飞流庄。
去的路上,她不是没想过,稍后会发生什么。
昨儿肖寒就派人让她过去,但是因为她手头还有薇笑阁的账目要处理,不得不拖了一天。
来到飞流庄,她没让其他人通禀,而是随意的在庄内逛着。
走到后院教武场,就看到肖寒正在舞剑。
一招一式,以奇、快、妙,准为基础。时而如苍松迎客,时而挥洒有凤来仪,时而如金雁横空,白虹贯日。转身之际,一招神龙飞天被他演绎的精准绝伦,令人目不暇接。
石志和飓风等人在一旁痴痴看着,若不是长亭知道他们都是武痴,就喜欢看肖寒舞剑,还真的以为他们都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喜欢肖寒呢。
见此情景,长亭自是不会去打扰他,因为她比约定时间早来了半个时辰,肖寒没忙完也是正常的。
长亭又去了别的院子转了一圈,最后来到他的书房,想着之前有一次喝醉了在这里,一人分饰二人,长亭现在想起来还要捂脸偷笑。
天呢!那一次是在是太丢人了!所以说,肖寒不让她随便喝酒这是对的,她的酒品实在是一言难尽啊。
想到这里,长亭不觉在摊开的宣纸上写了几句话:酒中君子小人,一线之间。醒之悔之已是昨日。一品,酒醇酒甘,再品,身心荡漾,三品,昨日去哪,今日反复,醒醒醉醉,功夫已换。
写完了还觉得过瘾,还拿起一旁肖寒的印章盖在一边。
“这是在向我忏悔,知道自己上次喝醉不对了吗?”肖寒不知何时进来的,已经走到了她身后。
“啊……我……才不是呢。”长亭急忙想要盖住自己写的字,因为跟肖寒完美苍劲的字体比起来,她的字就像是小孩子写的一样,虽然在书院一众学生当中也属中上,可是人呢,就是不应该比较,一比较,瞬间受到满满的伤害。
肖寒拉起她,旋即自己坐下来,将她抱着坐在自己腿上。
椅子还温温热热的,是她刚才坐着的温度。
这让肖寒忍不住心思荡漾。
五天前那激情澎湃的两天两夜就在眼前,难以忘怀。
他这五天,总会生出一丝错觉来,他是不是真的跟她在一起了!
在别的事情上,他运筹帷幄果断决绝,可唯独在她的事情上,会有患得患失的感觉。
这五天,每一天都想要见到她,可是顾念着她是第一次,就想着让她好好休息一下,一直等了三天,第四天才派人去凌家书院送信,结果她忙着不能过来。
他又煎熬似的等了一天。
今儿在教武场练剑的时候看到她来了,他哪里还有心思继续练剑?自然是早早的跑过来见她。
长亭被他抱着,感受着他某处的昂扬,也不知该做什么,她也知道今天来了会发生什么,可到了这时候,就是有些莫名的无措。
遂拿起桌上的毛笔,蘸了清水,看似随意的在纸上划着,留下浅浅的透明的水痕。
见状,肖寒勾唇一笑,似是想到了什么妙招。
将她手中毛笔拿来,上面还有未干的水痕,肖寒却是将毛笔顺着她脖颈轻柔扫下,径直落入胸前的沟痕。
“不行……太痒了……肖寒……”长亭不由自主的绷紧了身体,真的很痒,很轻,但同时,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奇妙的感觉传遍全身,让她在这一刻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