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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极品祸妃-第2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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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乍一看,还算是原来那个美人胚子,可再看第二眼的话,那眼角眉梢都是尖锐狰狞,整个人看起来随时都踩在云端的感觉,好像下一刻就会重重的摔下来,还是脸部先着地。

    在郦家当晚吃饱喝足美美的睡上一觉的长亭,第二天一早来到凌家书院。

    上午的课程学习完了,下午就是她练琴的时间。

    因为都知道她即将进宫比赛,所以不管宁清她们已经将薇笑阁的事情全都扛了过去,好让长亭这段时间安心练琴。

    至于书院这边,禧凤老师也重新给她安排了学习,留给她足够的时间练习。

    之前她弹了一首新曲子跟莫声老师听,莫声老师听过之后,很长时间都没说话,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像是深陷刚才的琴音当中,未能自拔。直到莫垠问了他第三遍,莫声老师才回过神来。

    最后,自然是通过了这首新曲子。

    长亭这边已经参加比赛的曲子,可比赛的行事肖寒还没有告诉她,这让她多多少少有些着急。

    看到书房另一侧,肖寒在那里捧着卷宗经警告看着,长亭不觉有些泄气。

    肖寒是不会忘了她进宫参赛的事情,可他到现在什么都不肯说,万一到时候给她的不是惊喜怎么办?

    难道让她提前做好准备不好吗?

    非要到最后时刻才肯说出来。

    正在长亭发呆思忖的时候,冷不丁,一个蜷成秋的纸球飞了过来,正好落在她面前。

    长亭懒懒的拨到一边。

    “讨厌!”

    “我现在在你心目中,的确挺讨厌的,明知道你想知道什么却不告诉你。是不是?”

    肖寒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磁性深沉,在这声音的催化下,长亭之前那点不满也很快就烟消云散。

    “我知道你如何做,都是有你的安排的,所以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偶尔有牢骚的话,也是在心里,并不会记挂多久的。”长亭实话实说。

    “可你要知道,你的话若是藏在心里,我知道了会更加担心。所以,不如我现在就帮你打开心扉,如何?”

    肖五爷说着,抬手就要解开长亭胸前衣襟的口子。

    长亭有那么一瞬间还在真的认为肖寒要告诉自己了,谁知道,竟然还是……

    “肖寒!!”

    长亭狠狠拍开他的手,就知道他会如此!

    仗着比她大了五六岁,就知道欺负她。

    说什么打开心扉,是解开衣襟才是!

    “呵呵……我这不是逗逗你吗?谁叫你有话不说出来呢?”肖寒对长亭,疼爱都来不及,怎么舍得她难过。

    “反正你怎么都有理的。”长亭撇撇嘴,虽然还有些不满,可是因着肖寒这么一调剂气氛,反倒是放松了很多。

    始终,比赛当天,肖寒提供给她的是与众不同的配置,但弹琴的始终是她自己。

    如果没有过硬的技艺,比赛当天,再怎么花哨的安排也抵不过琴艺的展示。

    她还是要脚踏实地练习好了曲子才是关键。

    如果没有肖寒这几天的开解,或许,她每天脑子里急躁的都是如何表现的比其他人还要精彩强势,却是忽略了基本功的坚守。

    “肖寒,我刚才突然觉得,如果只是进宫弹一首我自己喜欢的曲子,不用去想那么多花哨的表演,其实也是一个难能可贵的决定!在那么多五光十色花哨精致的设计之下,越是简单纯粹的表演,反倒越加能打动人心。”

    长亭的开悟让肖寒很是欣慰。

    不过,他早就为她准备好了,就是为了做好保密工作,所以一直没有告诉她,也是还差最后一步的准备。

    “你能如此想,也是最好。但是我怎舍得让你做如此简单的表演呢?只有我知道你的纯粹这就够了,其他人不必知道,他们眼中,你越是神秘强大,在我看来越是我所希望得到的结果。”

    肖寒还有潜台词没有说出来,只有如此,才会让更多的人知难而退,如此强势又神秘莫测的郦长亭,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接近的,他就是要让她自带闪耀夺目的光环,同时,又有着异于常人的冷静强大,既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是礼乐骑射信手拈来,这样的郦长亭,只要站在那里,飒然风采,就能令大部分觊觎的目光就此打住。

    这便是他想要的结果。

    而自始至终,肖寒也一直朝着这个方向努力着。

    ……

    自从阳拂柳搬回郦家,有了姜浩的方子,郦泰北的脉象又好了很多。

    用姜浩的话说,用不了几天,郦泰北就能苏醒。

    这下不止是郦震西和钱碧瑶,就是郦宗南对阳拂柳的态度也改变了很多。

    不仅是回到了之前对阳拂柳信任的感觉,还亲自命人送到阳拂柳院子一套黄花梨的四扇屏风,雕工都是京都顶级师傅的手艺,光是雕刻就用了接近一年的时间,且不说如此完整的一块木料,更是难得。

    阳拂柳最是喜欢这种典雅大气的装饰,故意叫人摆放在前厅,只要一进院子的人都能看到。

    长亭傍晚回到郦家,就看到阳拂柳指挥着几个下人在那里搬搬抬抬的,似乎又有什么好东西进了院子。

    “郦三小姐,你回来了?真是抱歉,这么晚了还搬搬抬抬的打扰到你休息。”阳拂柳见长亭走来,不觉假惺惺的笑着开口,一边说着,一边看似随意的将耳边碎发别在耳后,却是露出了耳垂上的红宝石耳坠。

    长亭一眼就认出那是钱碧瑶的东西。

    钱碧瑶最喜欢的首饰就是黄金和红宝石打造而成的。

    其实,如果是明媚优雅的气质的话,用红宝石和黄金搭配的首饰自是会有艳丽如火的气场,可钱碧瑶戴起来总是说不出的土气俗气,甚至破坏了黄金的璀璨红宝石的耀目这些原本的风采,在她戴着的时候,那感觉,黄金好似鎏金,红宝石好似琉璃。

    怎么看都透着一股风尘的廉价气息。

第497章 别忘了,你还欠我两鞭子呢!() 
阳拂柳故意叫住长亭,一来是为了展示郦宗南送给她的新屏风,上次那个黄花梨的四扇屏风抬进来的时候,长亭并不在场,所以没有看见,而今天,郦宗南又送了她一套紫檀屏风,还是出自同一个雕刻师傅之手,阳拂柳想着郦长亭那里也未必有两套如此珍贵的四扇屏风,就趁着长亭回来的功夫急匆匆的带着下人搬回自己的院子。

    而阳拂柳真正歹毒的心机则是在那副红宝石的耳坠上。

    长亭如何会忘了,在娘亲去世没多久,因为娘亲的院子被钱碧瑶霸占了,长亭想念娘亲的时候,就想着偷偷回到院子里去看看,走的时候看到地上有一对红宝石耳坠,她认得那是娘亲的东西,可后来这些都成了钱碧瑶和郦梦珠的。

    长亭想要留下娘亲的东西,就瞧瞧踹在了怀里。

    谁知,才出了房间的门,原本空无一人漆黑一片的院子,却是瞬间灯火通明。

    钱碧瑶带着郦梦珠和阳拂柳出现在她面前,还有一院子的下人婆子,自然也顺带的在她身上搜到了那对红宝石耳坠。

    当时,长亭百口莫辩。

    被一会赶来的郦震西一顿拳打脚踢,直接扔进了柴房。

    长亭在柴房里差点被老鼠咬死。

    那时的她还想不明白,明明她是在暗处听到郦梦珠和阳拂柳提到今晚郦震西和钱碧瑶都不会在郦家,所以她才敢偷偷跑去娘亲的院子,怎么钱碧瑶和郦震西都回来了呢?

    现在想来,这根本就是一个圈套。

    主意也十之八九是阳拂柳想出来的。

    利用郦梦珠和她的对话,让长亭相信,继而再安排钱碧瑶去捉她。

    现在,阳拂柳在她面前故意露出一副红宝石耳坠给她看,这么做,无疑是在向她挑衅。

    阳拂柳戴着的耳坠虽然不是娘亲那一对,但阳拂柳无疑是在用这一幕来刺激她,提醒她当年有多惨,差点死在柴房的老鼠口里。

    “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反正你是郦家的客人,你也住不了多久,你今天大包小包的搬进来的有多热闹,改日你搬出去的话,也就同样热闹引人注目,不是吗?”

    长亭眼底映照了那一抹血红,看向阳拂柳的眼神带着冷冷笑意。

    阳拂柳不提这茬她都忘了,想当年柴房那一出似乎还应该有下半场没演完呢。

    看到长亭眼底寒意徒升,阳拂柳心下一颤,可是转念一想,这是在自己院子门口呢,郦长亭还敢怎么样吗?

    “长亭,这是大老爷送给我的紫檀四扇屏风,虽然我那里已经有了一套黄花梨的屏风,可大老爷知道我喜欢,又多送了一套给我呢、我那院子都快要摆不下了。”

    阳拂柳说着,不忘得意的冲长亭挑挑眉。

    经过了一系列的变故和打击,现在的阳拂柳也比之前嚣张了很多,不再是那个表面做好人,总是一副夹着尾巴做人背地后使坏的蔫儿坏,而是时不时的就想挑衅长亭几句。

    这话说的,外面的下人听了只会感叹,一个寄人篱下的阳拂柳都比她这个嫡出的孙女待遇好,除了姑奶奶那边会送她东西,至于其他人,还真的不曾送过她什么。

    郦震西只有一次,是当着姑奶奶的面,实在下不来台了,所以送了她一套黄金玲珑球,不过当时郦震西绝对是想着过几天再要回去的,没想到之后就没了机会。

    不过,长亭现在感兴趣的却不是这两套屏风,她在凌家书院用的随便一套都能换阳拂柳这些十套八套的,阳拂柳不过是借想借着红宝石耳坠来反击她罢了。

    不过,如此也好,还要多亏她提醒了自己呢。

    “阳拂柳,我真要好好看看,你戴着的这副红宝石耳坠了。乍一看,倒像是我娘亲的那副,不过,我娘亲的耳坠,用的根本不是红宝石,而是云湾的红珊瑚,因为不同于其他地方红珊瑚的质地,所以乍一看都会当做是红宝石,这世上的珊瑚,很少有通透性的,云湾的红珊瑚是唯一的一种。你不知道吗?”

    长亭说完,摊开双手,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向阳拂柳。

    似乎在说:你以为用红宝石耳坠就能激起我的恨意和怒火了?

    在激怒别人之前,怎不先好好学习学习,连宝石都用错了,还有什么资格说这么多废话!

    “你……你说什么?什么云湾红珊瑚!你……你这根本就是……”

    “呀!!”

    就在阳拂柳出声申辩的时候,冷不丁,耳垂上一瞬刺痛传来,让她忍不住尖叫一声。

    “我的耳朵呀啊……嘶……”

    阳拂柳都没看到郦长亭是怎么出手的,再加上晚上光线本就不清楚,她就觉得一边耳垂剧痛传来,原本还在自己耳垂上的红宝石耳环就掉在了地上,而她的一边耳朵也紧跟着流血不止。

    阳拂柳抬手捂着耳朵,一手全是鲜血。

    在她对面,长亭挑了挑眉,故作讶异的开口,

    “我说阳姑娘,你也太不小心了吧!摘个耳环而已,用不着这么用力啊,你看,耳垂都出血了!你也真是的,我都说了,这大晚上的什么都看不清,你要显摆你的耳坠,你就等明天天亮了再说!

    可你这人呢,非要现在给我看!这会倒是好了吧!耳垂都拽破了!”

    长亭说着,拍拍手就要走人。

    阳拂柳捂着受伤的耳朵站在那里浑身颤抖不已。

    这个郦长亭,简直就是女土匪!!

    竟是这么粗暴的扯破了她的耳垂,生生的用耳坠的钩子勾破了耳垂下面那块肉,这不知道要几天才能养好呢!养好之后原本的耳洞还不知道能不能用了!难道又要她重新打一个耳洞不成?

    想到穿耳环的痛苦过程,阳拂柳就难以忍受。更何况现在她耳朵还受伤了,刚才被郦长亭生生拽下耳环那一瞬之后还有些麻木,现在麻木彻底过了,就是钻心的剧痛。

    虽然不远处也有几个丫鬟婆子,因为她的尖叫声朝这边看来,却是没有一个人清楚的看到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除了她的一声尖叫,就是郦长亭说的那些话,外人自是难以定论!

    “阳拂柳,你记性都这么好,还记得用红宝石耳坠冤枉我的那出,那我怎么能输给你呢?我自然也记得,曾经你自己弄伤了后背,却冤枉是我甩了你一鞭子!啧啧,可惜呀,这里没有鞭子,不然我就朝着你脸上甩过去两鞭子!怎么也要给你点利息,不是吗?如此,让你耳朵受点伤就算是利息了!不过你别忘了,你还欠了我两鞭子呢!

    做好准备了,我随时都会讨回来的!我郦长亭说话算话!!”

    长亭说着,抬脚踩在地上那个红宝石耳坠上,径直踩着走了过去,将耳朵流血的阳拂柳留在了原地。

    看着郦长亭扬长而去的背影,阳拂柳这才委屈痛苦的落下泪来。

    她以为经过被扒光了扔街上那一出之后,她阳拂柳不会再哭泣落泪了,可偏偏,事与愿违!

    在如此强势凌厉的郦长亭面前,她何时竟是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儿了?!

    明明现在流血的是她,可她却没有足够的气势去告状!

    难道又要跟那三盆花一样,让她忍气吞声下去吗?

    可她不忍,又能如何?

    今非昔比!

    今时不同往日!!

    此刻的她和郦长亭,有种调换过来的感觉。

    她现在的境遇,甚至比以前的郦长亭还要凄惨!

    不过是不到两年时间,为什么会这样?!

    两年以前,郦长亭不过是个废物,白痴,蠢货!就连穿衣打扮都艳俗到了极致,从不会有男人愿意多看她一眼!

    可是现在呢?

    郦长亭的吃穿用度,哪一样都比她好!就算她有郦宗南送的屏风又如何?阳拂柳心知肚明,这两套屏风到了问君阁,连前厅都进不了!

    她不是郦震西,自始至终看不起郦长亭!

    她深深地明白到,郦长亭身边是怎样的卧虎藏龙。

    不管是张宁清还是司徒笑灵,哪怕不是郦家嫡出的张道松,每一个都能帮上大忙。

    更何况还有尚烨和尽龙城!

    还有那个即将回来的尽余欢!

    就是临安郡主和明月女官都对她信任有加!

    更不用说姑奶奶和她大哥了!

    阳拂柳站在原地呆呆的想着,任由耳垂的疼痛一鼓一鼓的提醒着她,郦长亭刚才对她做了什么!她的双腿却如同灌了铅一般抬不起来,没有勇气追上去用同样的法子还回来!

    她早已不是郦长亭的对手!

    哪怕是搬回郦家,哪怕是找到了姜浩!

    她都不可能再是以前的地位了!

    “娘亲……想当年,你为什么不派人直接杀了郦长亭!为什么只是掉包!如果在进宫的途中,郦长亭死了!我也就不用遭受现在的折磨和痛苦了……娘亲,为什么你不一刀杀了这个贱人!!”

    阳拂柳喃喃低语,声音却是说不出的沙哑暗沉,就像是从很遥远的地底下传出来的声音那般。

    耳垂的鲜血滴答滴答流淌下来,濡湿了她肩膀的衣襟,她却毫无直觉,比起被郦长亭羞辱的痛苦来说,流血的痛又算得了什么?

第498章 血虐阳拂柳() 
阳拂柳站在原地久久未动,直到耳垂上的鲜血都干涸了,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这里很久了。

    甚至双腿都麻木的迈不开步子。

    如果不是院子里的管家婆子来叫她,她还不知要站在那里发呆多久。

    回到院中,丫鬟婆子看到她耳朵受了伤,七手八脚的忙活起来。

    不一会,郦震西和钱碧瑶也来了。

    一看到她血肉模糊的耳朵,二人也是吓了一跳。

    “阳姑娘,你这耳垂上的血迹都结痂了,必须先将结痂的血迹擦去,再清除下面的伤口,会有一些痛,稍微忍一忍。”郦家的大夫在阳拂柳身边沉声开口。

    阳拂柳一听要将结痂的地方撕开,顿时就一个激灵,想想都疼。

    “我……”她想说,能不能用用别的法子。

    “阳姑娘,你这伤口如果及时处理的话,也就不用遭这个罪了,但是既然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必定要重新处理伤口,否则伤口感染恶化了,那整只耳朵可就保不住了。”

    大夫的话让阳拂柳差点吓哭了。

    一旁的钱碧瑶和郦震西此刻也站在大夫这一边。

    “是啊,拂柳,还是听大夫的吧,就是疼那么一下,却好过将来后悔呢!”钱碧瑶虽然知道重新撕开伤口的疼痛,但是总比保不住耳朵好吧。

    “对了,拂柳,你是怎么会伤的如此重的呢?究竟怎么回事?!”

    郦震西反应过来,疑惑的问着阳拂柳。

    阳拂柳顿时满脸委屈,正要开口诉说的时候,却被大夫嗖的一下用力扯开了结痂的伤口。

    “呀!啊!好痛啊!!”

    再次撕裂伤口的痛苦,无疑是比之前那一下来的还要疼,阳拂柳才将想起来的话,就这么被疼了回去。

    “阳姑娘,我就是要趁着你刚才不经意的这一下,突然袭击,如此才能减轻疼痛,要不然,你只会更加害怕,更加没法子给你医治。如果不是刚才这一下,只怕你要将老夫的袖子都给抓破了。”

    大夫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袖子。

    阳拂柳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刚才太紧张了,竟是不由自主的揪着这个大夫的袖子当成自己的了。简直是丢人丢到家了!

    这一切,都怪郦长亭!!

    “老爷,夫人,以在下所见,阳姑娘的耳朵之所以会受伤,应该是指甲太长了不小心刮下了耳坠,撕裂了耳垂,这种情况郦家的丫鬟婆子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只要及时治疗也就无碍了。”

    大夫说着,开始给阳拂柳上药。

    阳拂柳到了嘴边的话又一次被大夫堵了回去。

    她不由疑惑的看向这大夫。

    虽是熟悉的面孔,却是很少在郦家见到。难道是大管家死了之后,二管家新提拔上来的新人?

    这也是极有可能的!

    自古以来,都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二管家主事,自是不会用大管家的人了。

    可这大夫为什么不让她说话呢、!

    “大夫人,老爷,其实我这耳朵……”

    “啊啊!!”阳拂柳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大夫手里的药膏嗤的一下抹在了她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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