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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亭一想,换了的话就是我的寒。
光是想想,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还怎么说出口呢。
“不要嘛?”某位爷见此情景,只好用点非常手段了。
遂将她抱在怀里,抬手在她脖颈和锁骨的肌肤上游弋。
带着薄薄茧子的指腹落在她白皙滑嫩的肌肤上,不止是带给她酥麻震颤的感觉,对他来说,何尝不是一种异样的挑逗呢。
却是被自己的手指,反过来挑逗了自己。
只有她,才能带给他如此极致火热的感觉。
“乖。叫一声我听听……”
肖寒真的很想听到,他的名字跟她有关的每一刻,每一个字。
长亭原本还气鼓鼓的样子,这会却因为他制造出来的暧昧气氛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明明没有什么太大的动作,可体内却有一股莫名激动的源泉,在那里喜跃捨枘岩宰钥亍�;
“肖寒……”她习惯了直接叫他的名字。
“以后必须习惯用其他方式叫我。”肖寒说着,俯身,在她唇上落下温柔又霸道的一吻。
长亭知道,这一吻之后,肖寒就要听到她说出那暧昧的称呼。
果真,甜腻一吻之后,肖寒挑眉,眼神看似温柔实则霸道,等着她乖乖开口。
被他吻的意乱情迷的长亭,眼神迷离而妩媚的看向他。
“寒……我的寒……”
声音虽小,却如轻盈羽毛撩拨着他心扉,被鹅毛轻柔拂过的感觉,更加刺激动容。
随着她话音落下,肖寒的吻再次沿着她脖颈一路下移。
他钟爱她身体每一寸肌肤,并不局限于双唇,她悠然细腻的脖颈,还有性感玲珑的锁骨,还有她柔软而有弹性的胸,都是他亲吻时的最爱。
早晚有一天,他的吻要落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每一处都要被他唇舌洗礼浇灌。
……
碧水楼三楼雅间内,长亭和宁清等人对好了账目,自顾自的品着香茗,而其他几个人却是各自目的明确的找准目标,或笑或说,好不热闹。
于她心下,却是一片平和安然。
能看着关心自己,自己又在意的在此嬉笑嫣然,何尝不是人间乐事。
再加上薇笑阁的两家店铺生意都很好,所以众人的心情更是前所未有的高涨。
看到长亭坐在那里一直品茶,饭菜也不怎么动,张宁清和司徒笑灵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长亭,郦泰北怎样了 ?这几天你父亲和钱碧瑶是不是又找你的晦气了?”
张宁清这么一问,尽龙城、张道松还有尚烨,也急忙围了过来。
“长亭,郦泰北的事情真的透着蹊跷,关于郦泰北还能支撑多少天,你心中有数吗?”张道松问到了事情的关键。
因为一旦郦泰北出事了,那么钱碧瑶和郦震西势必将所有的脏水都泼在长亭身上。
长亭品了口香茗,轻声道,
“郦泰北真的坚持不了多少天了,他的身体是顽疾,是娘胎带来的。但是现在知道实情的祖父却是有心隐瞒,所以钱碧瑶就更加有恃无恐了。而且钱碧瑶将院子都安排了她的人,除了她和郦震西的吩咐,谁都不可以去看郦泰北,再加上郦泰北一直昏迷,现在还不是钱碧瑶动手的时候。”
长亭的话让其他人面色一沉。
长亭说的只是还不是钱碧瑶动手的时候,言下之意就是说,距离钱碧瑶动手的时候也不远了。
“长亭,我们几个能帮上你什么忙,你尽管开口。”尽龙城想着自己即将回到边关,无论如何都要在回去之前帮着长亭解决这件事情,不然他也不安心。
还有,就是一旦余欢那小子回来看到他的长亭被人欺负了,还不把他们这些人生吞活剥了。
作为朋友,作为兄弟,为了长亭这件事,尽龙城都要尽心竭力。
第485章 阳拂柳要跟她一起进宫()
有这么多真心实意关心自己的知己朋友,再艰难的时刻长亭也能从容应对。
“你们放心,需要你们的时候,我自是不会跟你们客气了,不过现在嘛,我还应付的过来。”
长亭的解释,其他几个人自是明白,这里面多多少少有安慰他们的成分。
一个钱碧瑶已经足够让郦家鸡飞狗跳了,还有一个在暗处的阳拂柳呢!那才是不到黄河不死心的女人。
一定要将长亭拉下马才甘心。
“长亭,我倒是觉得,现在来说,钱碧瑶还是其次,虽说她一口咬定你谋害郦泰北,但说到底,她有把柄在你手里呢,就是郦泰北的病情,可真正让人担心的却是阳拂柳。”宁清轻皱眉头,轻声说道。
长亭点点头,“宁清,你说的没错,钱碧瑶现在也不敢闹腾的太大,尤其是在郦家以外的范围内,之前我那父亲都提过要找京都府尹来查办清楚,可她如何都不同意,自然是心虚无疑,所以我一早就断定,对于郦泰北的病情,钱碧瑶心知肚明。
反倒是阳拂柳,还真是应了那句,一次次跌倒,一次次爬起来。”
提到阳拂柳时,其他几人也是频频摇头。
“这个女人不但心机深沉,还是个中忍耐高手,旁人早就被打垮了,可是她呢?却是越战越勇了!”对于阳拂柳,在某一方面,张道松也不得不“佩服”。
“喂,你少在这里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阳拂柳有什么好怕的!心术不正的人,无论如何都走不到最后的!她只会一次又一次的成为我们家长亭的手下败将!”司徒笑灵现在如同长亭的迷妹,对她的佩服不能简单地用语言来形容。
经过这么多事情,再加上之前薇笑阁的开业,真正让司徒笑灵看到了长亭过人的能力。
虽然外面的人都认为她司徒笑灵是薇笑阁最大的股东,可他们这里所有人都知道,是长亭将他们凝聚在一起,才有了今天的薇笑阁。
听到司徒笑灵如此说,张道松语气有些酸溜溜道,“哟,长亭是你们家的呀,那你是谁家的?”
张道松这语气,简直都要酸掉其他人的牙了。
偏偏,除了司徒笑灵,其他人都是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
只有司徒笑灵瞪着眼睛,作势要捶打张道松。
“就你话多,我跟长亭说话呢,谁让你多嘴了!我是谁的?我是司徒家的!难不成还是你张家的?”
司徒笑灵无疑的一句话,却是听的张道松眼底光芒莫名黯淡了下来。
他到希望如此!
只是,现实却总难如愿。
张家和司徒家,不是没可能联姻,但司徒笑灵是张宁清母亲的妹妹,真要联姻,也要选跟宁清和自己的长辈。
张家也不是没有年轻的长辈,更加不可能是张道松了。
这是横隔在他和司徒笑灵面前最难逾越的障碍。
司徒笑灵年纪不小了,而张道松也到了娶妻成家的年纪。
张道松想要迎娶司徒笑灵,首先是在张家稳固的地位,同时最好有自己自立门户的能力。既能自给自足,又能在关键时刻帮助张家和司徒家,如此,才谈得上迎娶司徒老将军最小的掌上明珠。
所以,张道松也给外看重薇笑阁的产业。
在此之前,他没法简单的跟司徒笑灵坦白,因为现在的他,还不够强大。
司徒笑灵和张道松在一旁你来我往的斗嘴,尚烨就围在张宁清身边,宁清想跟长亭多说几句话都难,只好先应付尚烨。
见此情景,孤家寡人的尽龙城无奈的摇摇头。
别看长亭现在也是一个人,可长亭有余欢啊!
只要长亭招招手,余欢随时都会出现在她面前。
“龙城大哥,余欢还有十天半月的就该回来了吧。”
提到尽余欢,长亭的语气不由自主的沉重了一分。
就是刚才提到钱碧瑶和阳拂柳时,也没有如此。
尽余欢点点头,沉声道,“这个余欢,不知道是不是在边关立功立上瘾了,明明年前能回来,这都拖到二月二了,如果这臭小子二月二还不回来,我真想去边关逮他。”
尽龙城语气岁不满,可眼底却全是对这个弟弟的关心爱护。
“龙城大哥,余欢一定会准时回来的。他不是破天荒的寄了一封家信吗?信中也提到了,匈奴的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他是改道去了其他小国家采风了。所以我们不用太担心了。”
“余欢的确如此说的,况且,现在的他必定跟以前的他不一样,我很期待,过几天看到一个脱胎换骨的余欢。”
尽龙城更想说,这可全都要归功于长亭的功劳。
不过,这些话,自然是留给余欢回来亲口跟长亭说更好。
“长亭,我们都希望余欢回来之前,能帮你解决郦泰北的事情,你也知道那脾气,虽说现在磨砺了不少,可要是牵扯到你的事情,他那执拗的脾气上来了,谁也拦不住。”
尽龙城的话让长亭微微点头。
“龙城大哥,不瞒你说,之前我也调查了一下钱碧瑶和阳拂柳最近的动静,钱碧瑶一直都在郦家活动,而阳拂柳却是安静的很,我不敢说完全了解阳拂柳,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明显是对她有利的,她不会没有任何动静的。所以,我猜测,阳拂柳必定是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有所行动。”
长亭的话让尽龙城周身一凛。
“你的意思是……她已经渗透进了皇宫?”
长亭无声点头。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么这个女人还真是可怕。未达目的,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我的隐卫在宫里算是盲区,也不好贸然安排,毕竟是井水不犯河水,万一阳拂柳等的就是我派人进宫打探消息呢?这很有可能就是她安排的一个局,所以,现在我按兵不动的话,牵制的只是钱碧瑶,可阳拂柳那边,我却占了劣势。”
长亭的分析让尽龙城神色更加严峻。
“既是如此,我在宫里行走自是方便,这几天还可以多陪着母亲进宫叙旧,也不会有人怀疑我的,我去帮你打探一二。”
“龙城大哥,有劳了。不过,万事小心。”
有尽龙城帮忙,长亭自是乐意。她开始的时候不曾提及,也是不想给见尽龙城惹麻烦,现在看来,就是他不说,尽龙城也会帮忙。
“放心,我是跟着母亲一同进宫,不会有事的。”
尽龙城能帮上长亭,心里自然是踏实的,只要长亭将他看做自己人,这对余欢来说自然是有帮助的。
郦长亭现在如此强大夺目,必定是众人眼中的焦点,余欢想要追赶她,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他这个做大哥的,自是要助他一臂之力。
“对了,我听说进宫那天,阳拂柳也会参加,她是跟着长公主一同进宫的,虽然她没什么比赛参加,但是以阳拂柳对你的嫉妒和仇恨来看,她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进宫那天,你定要小心阳拂柳。”
尽龙城不忘叮嘱长亭几句。
长亭点点头。
阳拂柳也会进宫的消息肖寒已经告诉她了,听说阳拂柳还精心准备了表演想要在那天表现一番。
虽然没有比赛参加,但是当天也有其他的表演,阳拂柳显然是想在众人面前扳回一城。
但如果阳拂柳足够聪明的话,那天的表演就休想艳压众人。
原因很简单,那天的焦点是最后获胜的人!无论胜利的是谁,都是过五关斩六将一路杀到最后的,人家才是名正言顺的焦点。
如果阳拂柳表现太过的话,势必会留下抢占风头不分宾主的强势名声。
对她这次翻身自然是没什么帮助了。
所以,阳拂柳真要表演的话,估计也就混个脸熟,得几句表扬,否则休想抢占风头。
不过,如果她郦长亭在表演的时候出了什么意外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所以,进宫那晚,她的表演绝不会太平。
……
离开碧水楼,长亭接到消息,是郦宗南有事叫她回去一趟。
最近几天,因为大管家失踪,郦泰北昏迷不醒,有些商会的事情,郦宗南会私下交给长亭处理。不过这些,郦震西并不知情。
郦震西虽然是京都商会的会长,但是很多决策性的问题,还是郦宗南说了算的。
长亭以为郦宗南是询问前几天交给她的商会事项,与宁清等人散去之后,便回了郦家。
只是,一进郦宗南的院子,长亭就明显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
有些人,哪怕是没亲眼看到,光是凭感觉也能觉察到是谁来了。
更何况那“始终如一”的温柔若水的声音,更是一般人坚持不来的。
没想到,郦宗南这一出叫她回来,竟是赶上了阳拂柳也在。
不过,究竟是赶上了还是故意的,她很快就会知道。
前厅内,不止是阳拂柳,钱碧瑶和郦震西也在。
因着阳拂柳的出现,在长亭回来之前,前厅的气氛是说不出的轻松自在。
虽说郦宗南忌惮钱碧瑶知晓郦泰北的病情,可钱碧瑶终究是郦家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钱碧瑶深深明白,自是不会轻易拆郦宗南的台。
而钱碧瑶无非就是想恢复到从前在郦家的待遇和地位,这一点,郦宗南自是能给她。
第486章 合力设局对付长亭()
原本还以为是跟郦宗南单独见面的长亭,看到眼前这情况 ,无疑是一场鸿门宴、
郦宗南向来阴险多变,趋利避害只要跟钱碧瑶合作能得到好处,自是不会错过机会。
见到她,郦震西鼻子里冷哼了一声,是对她一贯的仇视嫌恶的态度。
钱碧瑶不动声色的看了阳拂柳一眼,阳拂柳的眼神轻柔带笑的落在长亭脸上,却是阴险算计在其中。
这一刻,长亭太阳穴突突跳着,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阳拂柳现在不会轻易回到郦家,一旦回来,必定是有她的算计在其中。
她今天只顾跟宁清等人聚会,也就忽视了阳拂柳的行踪。
长亭给郦宗南请安之后,不动声色的坐在一边。
她自己单独坐了一边,郦震西钱碧瑶和阳拂柳坐在另一边。
对立的两面再明白不过了。
“三小姐,刚郦老爷而和大夫人还说,大公子的病情有所好转,大夫说随时都能醒来,大老爷和老爷可是高兴坏了,郦老爷不顾商会的事物就跑了回来呢额。”
阳拂柳笑着开口,说完之后,还不忘冲钱碧瑶和郦震西会心一笑。
难得的,郦震西脸上也露出一分轻松的表情。
钱碧瑶更是露出那渗人的笑意。
郦泰北究竟能不能醒来,她自己再清楚不过了。她现在怎么可能有发自内心的笑容?
长亭面上波澜不惊,轻声道,
“大哥能醒最好了,孰是孰非,也好有个判定。”
“哼!是啊!一旦泰北醒了,有些人的戏就演不下去了!我定要将她碎尸万段!给我的泰北讨回公道!!”郦震西一听长亭如此说,亚安静一斜,没好气的讽刺出声。
这孽畜如何能希望泰北好呢?
她是巴不得泰北死了,那就死无对证了!
“是啊,到时候不知道是谁的戏演不下去了,就真的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长亭笑笑说着。
此话却是一语双关。
钱碧瑶和郦宗南同时变了脸色。
尤其是郦宗南,看向长亭的眼神既有深意又有试探,同时还有莫名的心虚。
长亭故意这么说,就是做好事先的铺垫,让郦宗南在此事上心虚,稍后才不会由着钱碧瑶她们合起火来算计自己。
钱碧瑶眼神恶毒的瞪了长亭一眼,旋即却是会服务难以形容的恳切真诚。
钱碧瑶可是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长亭。
“长亭,你也别太在意外面的人如何说的,至于泰北的事情,不管如何,只要泰北好了,那我也就不追究了。”言下之意就是,郦泰北有个三长两短的可就要赖她了。
这个锅,长亭可不背。
“大夫人,那天的事情真相如何,你我心知肚明,至于大哥的身体情况,有谁会比你这个母亲更加清楚明白呢?这可是你怀胎十月生出来的,大哥的以前和将来,究竟如何,这不都是大夫人你一手掌握的吗?我连大哥的面都见不上不是吗?”
长亭的话,再次引起郦宗南的惊觉。
是啊,泰北可是钱碧瑶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泰北又是如此蹊跷的病情,连大夫都说了,十之八九是娘胎带出的病,可郦泰北发病的时候,郦梦珠却始终好好地,这也让郦宗南的怀疑逐渐打消。
可如今,长亭太突然提到这一点,以郦宗南多疑的性子毕竟会放在心上。
钱碧瑶的心扑通扑通跳着,原本还想刺挠郦长亭几句,现在却被长亭的话点在七寸上的感觉。
这话比摆明了说郦泰北有什么事都是她这个做娘的照顾不周吗?
“孽畜!你是如何跟你母亲说话的?这才没说几句话呢,就夹枪带棒的如此侮辱你母亲!!你真的以为,这个郦家,你能只手遮天??”
郦震西自是看不得长亭占据上风了,当即出声斥责。
长亭不紧不慢,悠悠道,“父亲说笑了,郦家怎会是我是只手遮天呢 ?郦家的当家的是祖父,我们这些晚辈的,都是围绕在祖父周围,在祖父的指引下,将郦家共同发扬光大,不是吗?”
长亭这番话,明明让郦震西听的火冒三丈,却是不好说出反驳的话来。
郦宗南确实是一家之主,他要反驳的话,那就是让郦宗南难看。
可以说,有郦宗南在的一天,他始终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小事还好说,到了大事上,还是郦宗南拿主意。
想到这里,郦震西对郦宗南莫名生了几分不满。
见此情景,阳拂柳心下冷意迭起。
郦震西根本就不是郦长亭的对手,钱碧瑶现在这样,也不过是因为郦泰北的病情,一旦郦泰北没了,郦长亭自是有法子将脏水泼回来,所以,要想对付郦长亭,就要抓住机会主动出击。
“大夫人,对了,大夫今儿还说了什么?”阳拂柳看似随意的岔开了话题。
钱碧瑶却是立马心领神会。
“对了,你要不说,我倒是忘了呢,这大夫走的时候提醒我说,若想泰北早日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