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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极品祸妃-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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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奶奶虽是支持长亭,但也是在权衡利弊的前提下,之前的确顾虑过此事是不是跟长亭有关,因为长亭的单独行动和不打招呼就私自出手,这在姑奶奶看来,无疑是翅膀硬了,以后都不必知会她这个老人家了。

    可长亭反倒将事情开诚布公的解释出来,也不避讳自己对于阳拂柳的不满和厌恶,同时又将自己撇得一清二楚。姑奶奶的注意力已经被自己转移到了阳拂柳这一次牵连到的事情上,而不是她郦长亭究竟在其中动了什么手脚。

    阳拂柳在郦家十六年,阳拂柳的娘亲早些时候又跟钱碧瑶关系密切,而她郦长亭不过在郦家八年,真要论起在郦家众人心中的地位,阳拂柳未必会输给她。可郦家都是一群趋利避害之人,而姑奶奶又是极重郦家利益,凡事都将郦家脸面地位放在第一位,如果一旦怀疑阳拂柳这次出事是跟她有关,对她的支持也会瞬间改变。

    因为阳拂柳出事,势必会牵扯郦家,这是不争的事实。

    而长亭今儿成功过了姑奶奶这一关,那之后牵扯到的关于郦家的问题,姑奶奶就会亲自出面,不需要她做什么了。

    ……

    离开姑奶奶那儿,长亭先是回了凌家书院。

    才进书院,就看到禧凤老师和禧雨老师站在那儿,翘首以盼。

    长亭忙走过去。

    “二位老师,怎在这里?”长亭福身请安。

    禧凤老师抬起她的手,示意她进院子说话。

    一贯严肃沉默的禧雨老师也是长舒一口气的样子。

    进了院子,还不等长亭站定,禧凤老师已紧紧握着她的手。

    “我已经让人准备了热汤,稍后你喝下暖暖身子。看到你安全回来,我们也就放心了。”禧凤老师一开口,长亭微微一愣,继而,眼角莫名湿润起来。

    禧凤老师这番话,很多很多年前,也有人如此对她说过。

    那还是相亲在的上一世,她因为对任何人都没有安全感,哪怕是面对娘亲的时候,她独自一个人跑出去待了大半天,到了晚上才回到郦家,娘亲见了她,没有任何一句埋怨的话,只是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将她搂在怀里,告诉她,不管发生任何事,都有她在。

    那是她第一次对娘亲敞开心扉。

    事后,她知道,娘亲在外面找了她一天,滴水未进,就为了能早点找到她。娘亲反复的跟身边的人说着,担心这一次她这一消失,又是好几年见不到,娘亲已经无法承受再失去她一次的巨大打击了。

    而郦家其他人却是对她的失踪不闻不问,甚至于,巴不得她这次彻底消失才好。

    “禧凤老师,禧雨老师,这次是我不好,没能在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跟你们解释清楚,让你们为我担心了。”长亭惭愧的垂下头。

    虽然她知道,肖寒已经派人过来简单说了一下,但是对于具体的细节,她们却是知之甚少,她们只知道她无缘无故的跑去非罗巷尽头待了一夜,必定是担心她身体或是心灵受到了什么打击才会如此。而此刻,禧凤老师和禧雨老师表现出来的关心,就像上一世娘亲对她的在意和爱护一样。发自内心,不求回报。

    “长亭,我只是担心你落下了参加皇家书院比赛的学习,我可不是你禧凤老师那么腻腻歪歪,这么热的天还给你熬汤,也就你能喝得下去。”禧雨老师一贯毒舌,明明也是关心长亭的,却习惯性的将所有功劳都推给禧凤。

    禧凤老师幽幽道,“不知是谁,之前一直在膳房盯着厨娘熬粥,要求厨娘每一颗米粒儿都要熬成米花,更是小火一直喂着,就是为了等长亭回来喝一碗热汤暖暖身子,还说女儿家的,来了葵水的时候,不管天多热都不能饮凉水,对身体不好的。”

    “我那不过是经验之谈罢了,也是因为不想这一次参加皇家书院的比赛出问题,砸了我们凌家书院的招牌,谁叫你一人占了三个名额呢!”禧雨老师是打死也不会承认她是多么关心长亭的。

    “对对对!你就是这么想的,你是因为五爷给你的压力太大,担心照顾不好长亭被五爷责罚,并不是真心实意的关心长亭,我有说错吗?”禧凤老师故意说着反话,就连一贯毒舌的禧雨老师都没话说了,摆出一副不跟你们斗嘴的架势,甩手走了。

    长亭和禧凤老师相视一笑。

    “这个禧雨,一贯如此。”禧凤老师轻叹一声。

    长亭此刻却是说不出的感激,动容。

    “禧凤老师,你与禧雨老师,如同我的长辈一般,对我关怀备至,前几天的事情,明明是我任性在先,却要劳烦你们为我忙前忙后,我不知如何说感激的话,只知道,倘若我以后还继续如此任性,那便是对不起所有关心我的人。”长亭由衷道。

    禧凤老师不以为意的笑笑,拉着她坐下来。

    “长亭,这世上的人呢,究竟都是为谁而活,并没有一个统一的答案,有些人为自己活,可以活的率性洒脱,也可以活的自私自大,有些人为了家中人而活,可以活的伟大豁达,而有些人却是委曲求全。如何走,都是自己的选择。但最重要的是,在前行之路上,看到自己的不足和错处,能及时改正,不继续重复错误的道路。

    长亭,在这一点,你无疑是让我放心和欣慰的。这也是阳拂柳穷其一生也无法追赶上你的。她是越走越错,越错越不甘心,一味的抢夺不属于她的东西,而你却是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要改变什么。哪怕是……”

    说到这里,禧凤老师停顿了一下。

    “哪怕是在与五爷的接触上,你也很明白,那些话能说,那些话不能说,到最后,更加会遵从自己的心去选择继续前进的道路。长亭,按理说,你与五爷之间,我本不该多嘴,可是看着你与五爷的相处,不得不说,你注定是五爷掌心的宝贝,五爷能帮你度过那些别扭的关卡,而你也是令五爷具备喜怒哀乐各种情感的唯一解药。所以,继续跟着自己的心走下去,我希望看到你与五爷开花结果的一天。”

    禧凤老师最后一句话,听的长亭莫名红了面颊。

    要照着她和肖寒现在这节奏走下去的话,距离开花结果那一天到真是不远了。

    ……

    在凌家书院休息了大半天,与禧凤老师就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再次碰了碰。毕竟稍后要面对郦家那一大家子人的质问,不将整个事情捋顺了,想要过关也不容易。

    长亭回到郦家,已是夜幕降临。

    最近一段时间都是鸡飞狗跳状态的郦家,这一晚却异常安静。

    安静的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长亭才进了前厅,身后,郦震西和钱碧瑶就急匆匆的冲了进来,擦着长亭身侧飞快而过。似是故意赶在长亭开口之前说话,免得长亭长亭在郦宗南面前先说话,而他们就落了下风。

    前厅主座上,郦宗南和姑奶奶并排坐着。

    郦震西和钱碧瑶不由分说冲上前去,不顾姑奶奶沉暗面色,忙不迭出声道,

    “父亲,拂柳出事了!您应该知道的吧!拂柳这孩子可是将自己关在院子里一天一夜不吃不喝了,再这样下去,这孩子可就废了!这北辽世子质子的妹妹要是死在咱们郦家,咱们可担不起这个责任呢!这平日里安好的怎么都好说,可一旦出了事,就是咱们郦家的不是了!父亲,这事儿,咱们可不能袖手旁观呢!这拂柳虽然不是郦家女儿,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咱们可不能忘了,是不是啊,父亲?”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种话从郦震西嘴里说出来,长亭差点笑出声来。

    姑奶奶也是皱着眉头,恨铁不成钢的瞪着郦震西。

    而钱碧瑶却是难得的站在一边不吭声,只是眼巴巴的看着郦宗南。

    郦宗南原本就是叫来姑奶奶一同商量这件事的,不过郦宗南的想法却是将这件事推给长亭来帮忙,办的好了,这是郦家长脸,办得不好,也是郦长亭公报私仇故意为难阳拂柳,无论如何,郦宗南都不会趟这趟浑水的。

    见郦宗南眼神看向长亭,郦震西顿时明了自家父亲的意思,当即三两步走到长亭面前,强压下心头对她的嫌恶和不满,冷声冷气道,

    “长亭,拂柳出事了,这次说什么你都不能袖手旁观!这可是关乎郦家脸面的事情,既然上次皇商选拔的事情,你都能揪出黄贯天的把柄,那么这一次,你也一定有法子帮助拂柳度过难关。”

    郦震西红口白牙说得轻松,既然能帮上,他为何不帮?

第394章 为了一人,一招丧尽() 
长亭微微昂起头,看向郦震西的眼神从容淡漠,不卑不亢。

    每次从长亭眼中看到淡漠了然的神采,都会让郦震西心头莫名咯噔一下,因为想起凌籽冉临死之前看向他的眼神,甚至是比凌籽冉的眼神还要冷冽如刀的感觉。

    这让郦震西没来由的心虚,心虚之后却是说不出的不满和恨意。

    凭什么凌籽冉死了以后,还要让他想起她来!这不是如噩梦一般日日缠着他吗?

    郦震西不过是因为心虚曾经做了那么多对不起凌籽冉的事情罢了,却当这是凌籽冉缠着他!就他昔日所作所为,凌籽冉早就心灰意冷了,如何还会缠着他不放?简直是自大的可笑!

    “父亲,上次黄贯天的事情,是因为问君阁受到了消息,所以我才能帮上忙,而且,黄贯天当时牵扯的是国师,国师本就有错在先,也怪不得任何人。而这一次,难道父亲不知道,禄园出事,是因为牵扯上了北辽探子的事情吗?现在连邱家姐妹平日里跟阳拂柳关系那么好的,都不敢出手帮忙,都是自顾不暇了,父亲,如今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圣上和石风堂联手对付的禄园,这不管是圣上还是石风堂,都是女儿高攀不上的,不是吗?”

    长亭一番从容不迫的反驳,登时将郦震西的话全都给堵了回去。

    郦震西却是不甘心就此失败,依旧咬着长亭不放。

    “你平时不是能耐通天的吗?能帮上郦家的忙,能帮上你自己,怎到了拂柳这儿,你就没能耐了?究竟是真的没能耐,还是故意不肯帮忙,就像看着拂柳死呢?你……你也太恶毒了!”

    郦震西指着长亭,不满的数落着。不过碍于姑奶奶在场,不好破口大骂罢了。

    见此,钱碧瑶也急忙出声帮腔,“我说长亭,这即便之前你跟拂柳丫头之间有误会什么的,现在既是你父亲亲自开口了,你如何还要拒绝呢!况且,你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吧,你帮的可不是拂柳一人,而是整个郦家!这拂柳是住在郦家的,她出事了,郦家能摆脱了干系吗?你就行行好,帮帮郦家,不行吗?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郦家因为这次的事情元气大伤,如此,你就满意了?要知道,你报复的是拂柳一人,可伤害的却是整个郦家的利益呢!”

    长亭就知道,钱碧瑶一开口,准没好事!

    这里外里的故意将阳拂柳的事情和郦家联系在一起,就是为了给她施加压力,也是说话给郦宗南和姑奶奶看。这摆明了是用话堵住姑奶奶的嘴。只要姑奶奶开口替长亭回绝了,那就是置郦家的利益于不顾。

    到时候郦宗南就有话反驳姑奶奶了。

    今儿这一出,长亭算是看明白了。

    话都是阳拂柳想好了教给郦震西和钱碧瑶的,而郦震西如此无利不起早之人,若非阳拂柳许诺了好处给他,他岂会如此着急上火的出面帮阳拂柳说话?

    阳拂柳究竟是许诺了什么好处给郦震西?能让郦震西拉下脸来跟她说话?

    长亭思忖间,钱碧瑶和郦震西已经开始了第二轮计划。无非是一个言辞激烈的教训她,一个就哭哭啼啼博同情。

    “长亭啊,事到如今,你怎还如此犹豫呢!这可是为了郦家着想的大事呢!即便你不喜欢拂柳,可也不能由着她如此遭罪,备受煎熬和伤害呢!你是不知道,那孩子现在可都被折磨的瘦脱相了,明明之前是如玉如花的一个可人儿,现在却是……唉,生不如死呢!究竟是谁,如此狠心毒辣的陷害她呢!一定要看她死了才甘心吗?”钱碧瑶说着,竟是呜呜的哭出声来。

    一旁,郦震西也恨恨的咬牙开口,“拂柳那孩子在郦家住了十六年,从未出过任何差错,无论是对郦家还是对朝廷,那都是一心一意,一片赤诚之心天地可鉴!可为何偏偏有人就是看不惯她,一定要给她下绊子陷害她呢!陷害了也就罢了,既然拂柳已经如此凄惨的下场了,怎还不肯出手帮她呢!不都已经报复过了吗?也该适可而止了,不是吗?”

    郦震西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死死地盯着长亭。

    主座之上,姑奶奶双手握紧了拳头,即将发作。

    长亭寒瞳闪了闪,冷冷迎上郦震西怨恨目光,从容出声,“父亲,大夫人,你们如此说,便是指桑骂槐的说阳拂柳出事是我郦长亭暗中派人指使的了?你们究竟是不是这个意思?!”

    蓦然,长亭此话一出,郦震西和钱碧瑶脸上不由闪过几许浪费和心虚。

    他们的确是这个意思,却是没料到,郦长亭竟是当着郦宗南和姑奶奶的面毫不客气的揭露出来。

    他们平时做惯了卑鄙无耻的阴险小人,到这时候自是将他们的想法代入到长亭的想法中,自是认为长亭绝不会将这等事往身上揽了 。

    可长亭却明白,这种时候,既然早就撕破脸了,那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们有胆子指桑骂槐的,她若是还沉默的话,那岂不是默认了或是心虚了?这在姑奶奶看来,岂不又要怀疑她了。

    索性,就将一切明的暗的全都摊开来说。

    “父亲,大夫人,我不知道阳拂柳究竟许给你们什么好处,是暗中支持你们在北辽开铺子,还是许给你们银两上的补偿。总之,阳拂柳出事,是她自己咎由自取!石风堂的人当场抓住的她,在这之前,没有人强行拉着她去的禄园,一直都是她心甘情愿!再者,父亲和大夫人刚才指桑骂槐的那些话,呵……”

    说到这里,长亭停顿了一下,寒瞳却是定定的落在郦宗南脸上。

    “那番没有任何根据的怀疑,在自家说说也就罢了,真要说出去的话,只怕带给郦家的就是灭顶之灾!前几日,在禄园出现的任何人都要被带回府尹那里盘查清楚!而父亲和大夫人却是将我和暗中出手的石风堂联系在一起,说我暗中加害阳拂柳,那岂不是我郦长亭跟石风堂关系密切吗?众所周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皇上今儿信任石风堂,他日呢?

    石风堂一直都在暗处行动,而我郦家明明是第一皇商,郦家嫡出长女却是能左右石风堂的一举一动,令石风堂帮忙对付一个无关紧要的阳拂柳!呵……这话若是传出去,不信的人,听了之后,会当传话的人是不是脑子抽风了!倘若相信了,那我郦家就会被整个一窝端掉!如此,倒真是省心了是不是?因为一个阳拂柳,我们郦家上上下下都被牵连了!父亲和大夫人这一步走的可真是妙哉!

    别人是损兵三百自伤一千,我们郦家倒好,为了一人,一招丧尽!”

    “好了!别说了!!”

    随着长亭话音落下,郦宗南倏忽爆发。

    这话却是冲着郦震西和钱碧瑶说的。

    “阳拂柳的事情,她大哥阳夕山都没出面,我们郦家出面算什么?说的好听点,是顾念阳拂柳在郦家住了这么多年的情分,说得难听点,指不定认为我郦家为了好处上杆子的讨好北辽后裔!你们有想过后果吗?”

    这下好了,不用姑奶奶开口,郦宗南已经忍不住了。

    “钱碧瑶!你这火急火燎的带着震西进来,却又是听了拂柳什么话才会如此说的?你自己人头猪脑也就罢了,怎还连累震西也跟着你一起疯?你这成熟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现在立刻滚去祠堂罚跪!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祠堂一步!”郦宗南此刻想的自然是赶紧给郦震西找台阶下来,让郦震西先停止给阳拂柳说情。

    如此最好的法子自然是将所有过错都推到钱碧瑶身上,再将钱碧瑶关起来,让她和阳拂柳隔绝了即可。

    “父亲!拂柳那孩子的确需要我们的帮助!难道就因为这个小孽畜挑拨的几句话就如此作罢了!父亲,你可知,拂柳可是答应……”

    “闭嘴!”郦震西话未说完就被郦宗南粗声打断。

    长亭却在一旁,看似疑惑的问着郦震西,“父亲,你没说完的那半句是什么意思?拂柳答应什么了给你?是金银珠宝还是跟北辽见不得光的合作?”

    事到如今,长亭如何还能帮郦震西和钱碧瑶藏着掖着呢,只有彻底断了郦震西这条线,才能继续进行下面的行动。

    郦震西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了,面色一白,张开嘴却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郦卿,你不必提拂柳隐瞒了!之前你们说的那些我都听见了!不如,就由我来告诉郦老爷,究竟拂柳都答应了你什么好处吧!”这时,许久未曾露面的阳夕山自外面缓缓步入前厅,依旧是一身如雪白衣,风度翩翩,气质如云。只不过,此刻,阳夕山眼神流露出来的却是比以往更加冷凝严肃的神采,连郦宗南都有一瞬无法直视他眼底寒芒的感觉。

    阳夕山步入前厅,眸光落在长亭脸上时,飞快闪过一抹柔暖流光。

    终究,对她还是气不来。

    之前那故意冷漠的态度已然是他的极限。

    他可以对任何人无动于衷,唯独对郦长亭做不到。

    越是遵从内心,便越是发现,有些人,一旦进入你心中,其他人连路过的空隙都没有。

第395章 前世今生,报应不爽() 
阳夕山的话,等于亲手撕下郦震西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更是堵住了郦宗南想为郦震西开脱的话。

    原本长亭的话还只是猜测,只要郦震西不承认,长亭也是找不到证据。可现在有阳夕山出面,事情也就不一样了。

    “郦卿,很抱歉的告诉你,你与拂柳说的话,我是一字不落的听了个真切明白。拂柳也真是胆大妄为,竟是暗中许诺你,待将来我回去了之后,必定能帮郦家与北辽皇族打好关系,将郦家的生意遍布北辽各地!而郦卿也是一口应允了要帮拂柳度过这次难关。呵……我倒是不知该说郦卿天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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