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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极品祸妃-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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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男艳色当前,她眼底也盛放了一片娇艳花海,竟是有一瞬恍惚,迷离。

    肖寒是那种可以驾驭任何气质风度的男子,但归根结底,他就像是一个谜。

    而谜底似乎就在她手中,等着她有朝一日亲手解开他的长衫,他的里衣,亲手抚摸上他健硕紧致的胸膛,亲自感受他的坚硬如铁,亲自……

    莫名,长亭面颊染了艳丽绯红。

    真是该死!

    好好地,不过就是多看了肖寒几眼,怎就联想到了那方面呢!简直是……不知羞耻啊!

    她怎么也被肖寒给传染了呢?

    眼见长亭才说了几句话而已,突然面上多了可疑的绯红,肖寒不觉眉头一皱,起身走到她身前,毫不犹豫的将她拥入怀里。

    “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话没说完,脸就这么红了?”说着,肖寒抬手轻轻碰触长亭绯色面颊。

    而鬼使神差的,某个小女人也不由自主的抬手想要解开某位爷那挑丝金线的盘扣。

    一瞬,空气都仿佛凝结了一般。

第338章 谁叫你这个磨人的小家伙先刺激我的() 
肖寒目瞪口呆的看着朝自己胸金丝挑线的盘扣伸出“爪子”的长亭,到了嘴边的疑问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某个小女人的手眼看就要解开第一颗盘扣,却在这时感觉到肖寒咄咄火辣的目光,浑身上下一个激灵,讪讪然抬起头,迎上某位爷期待不已的目光。

    “厄……这个,我是觉得你这颗盘扣的质地做工真是……好。很好。”

    一句话说的结结巴巴,长亭恨不得立刻转身离开。

    “你想看的话,我再靠近一点,让你看个够。”某位爷自是不会就此放过她了,当即上前一步,紧紧贴合上她的身体,彼此之间,再无任何距离。

    “肖寒,我刚才只是一时失误,我……我没想过要……”

    “没想过要我?还是没想过要这么快解开我的盘扣脱下我的衣服?”肖寒眉头轻皱,可那眼底却是狭促满足的笑意。

    长亭无奈的瞪了他一眼。

    “是不是在想,既然还没想好能否对我完全负责,就不能脱下我的衣服占有我的身体!若真是如此,我可以当做你是一个对爱情负责的女人吗?”肖寒越说越远,长亭都有种招架不住的感觉。

    “我明明就是一个对爱情心灰意冷的人……”某个小女人低声咕哝了一句。

    “什么?”肖寒没听清,不觉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轻柔的问着,每一个字吐出都是那么温柔细腻,带着浓浓的宠护甜腻。

    长亭猛地回过神来,急忙摇头。有些话是她一辈子的秘密和禁忌,也许一辈子都没机会告诉任何人。

    “没什么,我就是说,我们明明说过的要给彼此一年的时间,不是吗?你还这么着急做什么?”

    肖寒:“……”

    是他着急的吗?

    刚才不知道是哪个小女人二话不说就要解开他的衣扣的,现在倒成了他主动吗?

    “好,就算我着急。我着急也是因为,现在越来越不满足我们现在的距离了。”肖寒说着,俯下身在长亭鼻尖落下暧昧湿润的一吻。

    长亭想要躲过,可身体却被他紧紧掌控,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细细密密的吻一个又一个的落在她鼻尖,面颊,唇瓣。

    “现在已经没有距离了好不好?你还不满足?”某个小女人得空不满的控诉着。

    肖寒勾唇一笑,绯色唇瓣若玫瑰花瓣荼蘼盛放,墨瞳含着盈盈笑意,说不出的明净耀目。

    “我要的不是没有距离,而是距离变成另一种形式,比如是反过来的距离,负的,如何?”肖寒淡淡出声,看向长亭的眼神却是说不出的暧昧氤氲。

    长亭一怔,反过来的距离?负的?

    那不就是……

    “肖寒!你又胡思乱想什么了!谁知道你能不能负的起来!!”长亭很想找一盆冷水泼在肖寒脸上,让他清醒清醒。

    “嗯?!不能吗?那要不要现在拿出来给你看看?”某位爷的男人尊严受到了挑衅,自是要将不正经进行到底了。

    看着他抬手解开长衫的架势,长亭彻底无语。

    “好了好了,肖五爷,肖寒,肖院士,我知道我说错话了,你不要脱衣服啊……不要脱……”

    “我不脱下来,如何能证明我到底行不行?”

    “你当然行了!”

    “你又没见过,我可不想一年之后被你数落,说我货不对板。”

    “肖寒……你故意的。”

    “谁叫你这个磨人的小家伙先刺激我的?”

    “我就是做做样子要解开你的扣子,可我什么都没做。”

    “小长亭,你要是想做,我随时都可以,不管是书房前厅还是在马车上,就是你想在后院玩的更加刺激,我也陪着你,好不好?”

    长亭:“……”

    房间外面,守着的十三和十九在听到里面如此暧昧不明的谈话,一个望天,一个低头踢着眼前碍事的小石子。

    他们英勇不凡的肖五爷啊,谁能想到,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就变得如此没有底线,没有原则,什么话都能说出来,这简直是要惊掉下巴了。

    可偏偏跟郦三小姐在一起的五爷,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如此平常自然,大概这就叫做真情流露吧。一切都是发自内心的,不加任何雕琢。

    ……

    京都府尹地牢

    黄贯天不过才在地牢里待了两天时间,就已经憔悴的连自己老子和儿子都认不出来了。

    黄贯天被关了起来,黄家其他人也被抓的差不多了,不过在案件查清楚之后,确认都是黄贯天一人所为,与黄家其他人并无关联,京都府尹便放了黄家其他人,还准许他们见黄贯天最后一面。

    黄贯天在送进宫的药材中以次充好,这是欺君之罪,理应株连九族,可因着此事还牵扯上了国师,倘若对黄贯天惩罚严厉的话,那对国师的惩罚也不能轻了,总不能是厚此薄彼,而皇上也有心卖给太后一个人情,不想要了国师的命。

    因为肖寒,皇上和太后的关系一度紧张到水火不容的地步,眼下这功夫,皇上也是个聪明的,知道这是跟太后重修关系的机会,所以查明了之后,一众无罪的人也就不再追究了,不过却是不许黄家的人再在京都经商了。至于国师,虽没有要了他的命,不过国师的名号是保不住了。

    黄贯天看着跪了一地黄家子孙,还有自己七老八十颤颤巍巍的老父亲站在那里老泪纵横,黄贯天只觉得说不出的恨意在心底滋生。

    “你们都是我黄贯天的子孙,你们都记好了,我黄家落到今日这般地步,都是被郦家人害的!尤其是那个郦长亭!你们都给我记好了!只要还活着的一天,就不能放过郦家的人!!”

    黄贯天捶胸顿足的喊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明明天一亮,他黄贯天就能成为新一任的京都皇商,谁知,接连三天,他的老巢被端的端,抄的抄,明明送进宫的那些药材只是品阶次了一些而已,绝对不是府尹提供的证据上的那么差,甚至是赝品,这分明是有人陷害他黄贯天!

    他想了一天一夜,除了郦家人,还有谁能如此害他?

    而且,今儿,郦长亭才跟郦家那位姑奶奶去了一趟京都商会,连郦宗南和郦震西都没露面,偏偏是郦长亭出面,这其中关联,他如何还能看不破?

    黄贯天的老父亲在一旁也是捶胸顿足,不过他是悔恨不已。

    “贯天,事到如今,真的是谁也怪不上,怪就怪我黄家不地道在前面,如今郦家也不过是为了自保才会如此!是我们先用不光明的手段打压郦家,暗中夺了郦家的生意,若非你给了国师回扣,国师如何能出力帮你说服太后用咱们黄家收购回来的药材呢?说到底,都是一个贪字!如何能怪其他人?”

    黄家老爷子倒是个聪明人,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儒雅沉稳的主儿,只可惜,年轻时候忙于生意,对黄贯天疏于管教,造就了黄贯天如今这般不择手段的性子。老爷子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黄贯天听了自家老子的话,登时火冒三丈起来。

    “不是他郦家的错!难道还是我黄贯天的错吗?我有什么错?我一心一意的为了黄家,我想代替郦家成为皇商,这有什么不可?凭什么郦震西那个蠢货什么都不用干,就能坐享其成,享受祖上留下来的好处,坐稳皇商的位子?而我黄家就因为从你这一代才开始发家,底蕴单薄,就不受其他商户世家重视?

    父亲,你可知道,我爬到今天这个位置有多难?我是如何在四大家族面前卑躬屈膝的才能爬上京都商会副会长的位子?这一路走来,你可帮过我什么?不都是我自己在打拼!现在却是说着风凉话了!!好不容易我能跟四大家族平起平坐了,再也不用看他们的脸色行事了,好不容易我搭上了国师这条线,现在倒好!什么都没了!我就要掉脑袋了你们知不知道!!”

    黄贯天知道自己没希望走出府尹大牢了,现在外面什么情况,刚才家里的人也都跟他说了,他千算万算,就是算漏了一个郦长亭。

    “贯天,郦长亭才是十几岁的小丫头,还在凌家书院学习,如何能成为这次对付你的黑手?你也说了,我黄家底蕴单薄,就算你之前联系了那么多商户世家支持你,又能如何?到头来,这些人都是树倒猢狲散不是吗?是你轻敌了,也是我黄家的劫数!”

    黄家老爷子当年白手起家,自是知道从无到有的艰辛,他是如何也不相信扳倒黄家会是郦长亭的主意。

    “你懂什么?!你那一套都多少年了!你以为还能用到现在吗?我跟郦宗南和郦震西打了多少年的交道!我会不了解那两个蠢货!唯独郦长亭,是我这个年纪都看不透的!我早就应该干掉那小贱人的!那小贱人当时在皇家书院平安无事之后,我就应该警惕起来,我就应该不顾一切的干掉她,一了百了!也就不会有今天这一出了!呜呜呜……”

    说到这里,黄贯天竟是掩面痛哭。

第339章 这就是他辛辛苦苦换来的一切吗?() 
在生死存亡面前,黄贯天如何能不害怕?

    尤其是得知国师还好好地活着,只是丢了国师的位子,其他并没有多少影响后,黄贯天心下的不甘便越来越重。

    他看着自己长子,咬牙道,“记住为父之前告诉你的话,还有为父交给你的东西!我黄家在京都虽说是底蕴单薄,但我黄家也不能白白牺牲!欠了我们家的,一定要加倍奉还!就好比这一次,我黄贯天死得冤枉!所以我不能白死!!”

    黄贯天的话,让黄家长子眼底满是冲天怒火,“父亲!您放心去吧!儿子一定为你报仇!待儿子找到机会东山再起,一定亲手解决了郦长亭那个小贱人!一定用她的鲜血祭奠父亲在天之灵!!”

    黄家长子也不过是个简单蠢钝的角色,自家父亲说什么就信什么。现在俨然是将郦家,尤其是将长亭当做自己的杀父仇人了。却不曾想,在这之前,黄家是用了多少卑鄙的手段对付郦家。

    黄家老爷子见黄贯天事到如今都不知悔悟,还妄想报仇,无疑是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

    “够了!明明是自己家的问题,为何非要揪着郦家不放呢?就算这次的事情是郦家动了手脚,可我一早就跟你说过,做生意要诚信,要对得起天地良心,哪怕少赚银子,咱也不能亏待了自己的良心!你就是不听,闹到现在这地步,你……你竟是还要拉着家里其他人陪葬不成?”黄家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儿子,这都成了阶下囚了还不知悔改。真是没救了!

    当着黄家这么多子孙的面被自家老子如此数落教训,更何况还有黄家其他分支的兄弟姐妹,很多平时都是黄贯天白眼珠都懒得瞧一眼的庶出子嗣,他黄贯天在黄家高高在上横行霸道惯了,何时有过这种待遇,当即从地上跳起来,指着自己老子破口大骂,

    “你给我闭嘴!老家伙!要不是你没本事,需要白手起家才能让我过上好日子,要不是你不是世家商户出身,我岂会落到如今这地步?没有我黄贯天,你们一个个的,这么多年,岂能吃饱了穿暖了?你们在哪儿要饭都不知道!现在见我命不久矣了,就想当众说我的不是!我没错!我有什么错!我做的都是对的!都是为了黄家好!”

    黄贯天到死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也就是死不足惜了。

    黄贯天的长子也跳出来绑着自家老子说话,“我说祖父,这个家可一直都是父亲在支撑着!父亲说的对,若不是有他在,其他人连要饭的资格都没有!现在黄家被抄家了,父亲就要不在了,以后这个家就是我说了算的!你们都要听我的!”

    这话别人听了,都是嗤笑一声。

    家都被抄了,现在整个黄家那是一贫如洗,谁还在乎一家之主的位子呢!

    可听在黄贯天耳中,却是说不出的刺耳,想到整个黄家的人都能保住性命,只有他死罪难逃,黄贯天心下具是不甘和不忿。

    随即一个大嘴巴扇在自己儿子脸上,“你这个混账东西!老子还没死呢,你就想要抢一家之主的位子做?你眼里还有我这个老子骂?我可是为了你们才死的!”

    黄贯天此刻红着眼睛,不顾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在地上打滚的求饶这,巴掌都改成了用脚踹。

    “爹!你打我干嘛?我这不是帮你说祖父吗?我是帮你啊,你怎么还打我了!你要打也是打祖父!”黄贯天的儿子疼的满地打滚。

    而一旁,黄家老爷子在听了自家儿子和孙子的一番对话后,却是震惊当场,继而据搂着身子,一步步的往外面走去。

    “都散了吧……散了吧,京都府尹给的时辰也够了,你们闹的动静这么大,外面的狱卒都不是聋子,马上就会进来人了……都散了吧……呵呵……”

    黄家老爷子这番话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痛苦的感慨黄家最后的时光。

    最后那一声轻笑,却比任何自嘲都显得悲凉沧桑。

    他白手起家,起早贪黑一手创造出来的一切,到头来,却败在不肖子孙的手里,而他却成了子孙们眼中该打的那一个,成了一个无能的废物……

    呵呵……这就是他辛辛苦苦换来的一切吗?

    嗤的一声,黄家老爷子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喷溅在一旁的墙壁上,踉跄的身影一头栽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在他身后,黄家众人却早已在互相谩骂和指责中扭作一团,没人注意他的倒下。

    ……

    夏日晨光,明净耀目

    难得这几天书院的学习不那么紧张,长亭被司徒笑灵和张宁清等人拉着出门泛舟湖上。

    画舫内,几人坐下,张道松和尚烨都对长亭前几天所做一切钦佩不已,就差当场拜师了。

    “长亭姐,我真想给你一个女神算的封号呢!简直是神了啊,黄贯天那么难缠的阴险小人你也能搞定!真是佩服,佩服。”尚烨由衷说道,不过也忘不了一边说着一边吃着。

    长亭呵呵一笑,“其实,我不过是记住了一句话,打蛇打七寸,你们也知道黄贯天是个卑鄙无耻的阴险小人,又是难缠之人,想必手上少不了其他商户世家的秘密,就是郦家,也是少不了的。所以,要对付黄贯天就不能从黄家身上下手,最终目标就要是国师。”

    “国师是黄贯天最大的靠山,在朝廷可是被很多朝中官员所不齿,奈何一直没有强有力的证据扳倒他,这下好了,炼丹的药材既是出了问题,就是太后也保不住国师了!看那江湖骗子还如何有机会进宫!”司徒笑灵冷冷出声。若不是父亲已经不怎么管朝廷的事情了,只怕早就上折子弹劾这个白温茂了,也不会留下这么个祸害在宫里为非作歹。

    “长亭,你是如何知道药材有问题的?”张宁清低声问着长亭。

    长亭了然一笑,压低了声音道,“这就要看问君阁的消息来源了,众所周知,京都本地根本没有种植药材的田地,几乎所有名贵药材都要从周边采购,郦家最近是从北辽购买和苗疆购买,而黄贯天之前一直从凌家医堡购买,可我让文伯打探到的消息是,黄贯天最近购买的药材都不是从凌家医堡买的,你们也知道,凌家医堡根本不管朝廷的事情,也从来不愁药材的买卖,所以根本不在乎黄贯天是不是换了新的东家,而我就顺藤摸瓜的查到了黄贯天这一次进的药材也是从北辽进的。

    但我仔细一想,之前郦家已经压了十万两的名贵药材在仓库里,因为这是阳拂柳第一次帮郦家从北辽进货,所以药材自是不会出任何问题,甚至阳拂柳比任何人都在意这批药材的质量,郦家的事情她已经插手不了什么了,如果这次再出纰漏的话,还如何在郦家立足!所以我暗中调查了一番,北辽是将所有珍品都卖给了郦家,那么黄贯天秘密买回来的那一批,必定是次之郦家的药材!

    其实,这要是放在一般的药庐内也无妨,毕竟不可能每一批的药材都一模一样,可既是送进宫的那就不同了,再加上有郦家之前的药材的比较,敬事房的人又是效忠皇上的,我只需要收买几个宫里的小太监,在那些大太监面前装作不经意的泄露几句,那些大太监都是人精一样的人物,自是懂得如何顺藤摸瓜找到证据,而御药房和御膳房在宫中一直是中立的地位,既不敢得罪皇上,也不敢不听太后的话,可如今出了对皇上不利的事情,自然首先要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了,那么摘干净自己的前提就是要扳倒某个人!

    谁也不会在这节骨眼上跟那些整天上奏折骂人的言官作对,都是有一说一,再加上,那批药材的确是出了问题,一番彻查之下,结果也就不言而喻了。”

    长亭一番话,听的众人既是心服口服,又是心惊胆战。

    这一步步走的,都是在三天之内完成的,其中任何一个缓解稍有差池,可就前功尽弃了。

    “我相信你们,才告诉你们,毕竟,此事牵扯宫里太多人,尤其是牵扯上太后,你们要替我保守秘密。”长亭品了口香茗,轻声嘱咐众人。

    她可不想这番话传到了太后耳朵里,她郦长亭也成了太后的眼中钉肉中刺。

    “长亭,这个你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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