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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余欢急忙扯过自己的袖子,卖力的帮长亭擦着上面的油渍。
“我只要你喂我,其他人我看都看不上一眼!!”尽余欢执拗道。
长亭被他扯着裙子动弹不得,抬起胳膊,肘关节狠狠地捣在他胸前,“我看你这脸皮简直是比城墙还厚,应该把你挂在城墙上,保准什么黑火药都炸不开你的脸皮!”
“我脸皮真的有那么厚吗?长亭你再摸摸试试,我觉得不至于啊!”尽余欢将棱角分明的桃花脸伸到长亭面前,此刻是将无赖进行到底了。
他身上混合着少年郎清冽气息的汗液味道,登时窜入长亭鼻息之间,她再次恼怒的抬起胳膊捣着他胸膛,“尽余欢!你再往前凑一分,信不信我阉了你!!”
尽余欢一怔,继而却是邪妄坏笑看向她,“如果阉了我之前,你愿意用用我的话,我倒不介意。而且……包你满意!”
“尽余欢!我看你真是太平日子过够了!!”
“只要你每样饭菜都让我喂你一口,我就规规矩矩坐着,好不好?”尽余欢甚是执着,琥珀色瞳仁闪烁迷离光芒,眼底却是清辉璀璨。
长亭这会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尽余欢,她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可能让他喂饭。当即不满的推推尽余欢,
“行了行了,我喂你吧。你就别拿着筷子嘚瑟了!”长亭的话倒正好合了尽余欢心意,反正能跟长亭近距离的接触就行,谁喂谁还不都一样?
尽余欢看着她葱白手指拿着筷子,夹了一块鱼肉到了他跟前,他张开嘴,却是挑逗的咬住了筷子。
“这酷爱鱼肉太……小了,不算!”他一边咬着筷子,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
长亭忍住将筷子戳进他嗓子眼的冲动,抽出筷子,又夹了一大块鱼肉给他。
她记得,上一世他最爱吃的就是西湖醋鱼,他们见面的时候,光是这道菜就要点上三盘,长亭自己一盘,他守着两盘吃的不亦可乎。
尽余欢此刻只觉得,每当长亭拿着筷子的手接近他面前时,他率先闻到的不是饭菜的香味,而是她指尖馨香清幽的女儿香气,一时间,想入非非,下一刻,又周身悸动苏麻。
“我一会还要赶回书院,没那么多时间陪你在这里吃饱喝足了。你若不够,就回将军府继续吃。”长亭放下筷子,抬头见他唇角不知何时沾了几颗饭粒,在他这张桀骜俊朗的脸上,竟是莫名的喜感,长亭不由得抬手替他拭去饭粒。
尽余欢愣愣的看着她,完全没料到她会有如此举动,怔愣了半晌,直到长亭起身准备离开,他都是呆呆的不曾回过神来。
第七十三章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长亭回到云起书院,时辰又是刚刚好。
推开院门的一瞬间,有清幽飒然的气息涌入鼻息之间。长亭还在思忖着自己院中何时有了这般气息。
身后,一声冷冽质问蓦然响起,
“以后出去办事,到我这里请假。你的假期只能我批给你,禧凤说了也不算。”
长亭原本就是饿着肚子回来的,为了能及时赶回来,在碧水楼不过就吃了一口饭,现在冷不丁的还要被肖寒数落,她的脸色也瞬间冷了下来,沉着脸不吭声。
说是要跟他请假,但之前他也未曾知会她一声,这还能怪她了?
长亭只觉得,肖寒此人,此刻出现在她的院子里,令她原本生机盎然的小院子莫名多了压迫冷凝的气场,仿佛黑压压的一片乌云罩下来,呼吸都那么不自在。
“射箭场那种危险的地方,更不是你可以随意去的。”他冷声补充道。
长亭眸子垂下,心里冷漠,面上却还恭敬,“谨遵院士教诲。以后不会了。”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听起来轻松自然,似是之前跟尽余欢在一起相处的很自在,很舒服。
“既然知错了,那就不重罚你了。过来!”他招手示意她过去。
因着有了上一次在院子里被他用笛子教训和戏弄的前例,长亭对他,本能的警惕和抗拒,不由得后退了一大步,眼里也满是戒备。
“院士有话就请说,不必那么近的距离也能听到。我郦长亭耳朵没问题。”
她如此带着孩子气的戒备,竟是让肖寒冷硬分明的五官难得的带了一丝轻柔气质,看来上次的事情是留给她心理阴影了,要不然也不会如此戒备着他。
如此模样的郦长亭,肖寒反倒觉得更加有趣。
“你耳朵自然没问题。行了,过来吧,这次我们不研究笛子上的唇印。说说正事,如何?”
长亭垂下的面容,嘴角撇了撇,眼底分明是傻子才信你的表情。
“研究正事那就去书院前厅,这是我休息的地方。”
话音将落,某位爷已经到了她跟前,她都没看清楚他是怎么过来的,只觉得一股子罕见的龙涎香气息漫入鼻息之间,他已经到了她面前,突然抬手勾起她的下巴,深邃眉眼,专注凝视她面容。
“射箭场上,刀光剑影,羽箭又不长眼睛,不让你去,自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你现在跟着我学习礼乐,日后还要安排你跟着我学习更多课程,你若跟禧凤请假,我的安排可能就此被你打乱了。明白了吗?”
他的语气莫名带着一丝温暖的气息,让长亭心中戒备减弱了一分。
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虽说凌家书院的根基还是凌家的,但如今的院士却是肖寒,如何她都要给肖寒这个面子。
当即顺从的点点头,也极为不满的侧头夺过他渗透苏麻冰凉气息的指尖。
对于肖寒此人,长亭绝不会完全放松戒备,试想,势力庞大到无法形容的墨阁阁主,面上是博学多才人中龙凤,私底下却是高深莫测手段狠辣,不如此,他如何能控制了中原大陆往来西域匈奴各国的经商命脉?与西域匈奴楼兰等国打交道,不具备毒辣果断的手腕法则,如何能找到各种族之间的平衡点,控制着至关重要的经济命脉?
第七十四章 吐血()
长亭看着近在眼前的肖寒,莫名联想到自己今儿去到的高山仰止阁。
其实肖寒给她的感觉也是如那四个字,高山仰止。近则深沉无垠,仰则飘渺无根。对他的了解,更多是猜测疑惑,却很少能真正抓住他心中停留的那个点。
正当长亭思绪翻飞之际,肖寒突然抬手扯过她胳膊,令她整个人失去平衡,一下子靠拢在他怀里,下一刻,他径直坐在院中石凳上,连带长亭也扯到他怀里,坐在他腿上。
骄阳如火之下,他挺拔身躯,即使坐在这里,也能将她单薄纤细的身姿轻松拢在怀里,这满院明媚阳光,都因着他强大气场而黯淡了光芒。
长亭在他怀里不能动弹,明亮的眼底燃着愤怒的火焰,不到十五岁的年纪,正是最青春肆意的年华,她的眼底,却有着不该属于十五岁的深邃寒冽。尽管她的眼神如刀片割过他面颊的感觉一般,肖寒却觉得,这才是真实的她,哪怕不该存在于她现在这个年纪和背景,却带给他不一样的特殊存在和感觉。
甫一接近他身体,他身上的龙涎香气味,让她胸腔忽然有种血腥翻腾涌出的感觉。尽管她极力压抑着这感觉,可是下一刻,一大口鲜血还是吐了出来。
嗤的一声,殷红鲜血染红他们袍角,像是在彼此的衣袍上盛放了一对暗夜雪莲花。
长亭只觉得这一刻头晕的说不出话来,未名的血腥感觉涌上胸口,又是一口鲜血吐出,这一次,全都吐在了肖寒袖子上。
“你今天在外面吃了什么东西?”肖寒一边说着,一手已经搭在她的脉搏上。
“我在外面只吃了一口鱼肉,可尽余欢吃了那么多都没事。不是食物的问题,而是……”长亭这会也顾不上自己还在他怀里,坐在他腿上,抬手指了指他腰间的玲珑球香囊。
她就是闻到这个香囊的味道就忍不住吐血的,应该不是在外面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肖寒垂眸,扫了眼香囊,旋即二话不说,打横将她抱起,径直朝自己院子快步走去。
一路上,长亭瞥见他们二人身上具是斑斑血迹,抬手想要擦拭一番,谁知,却是将他的袖子彻底擦花,一大片都是殷红的血迹,触目惊心。
“院士,你带我去哪?”长亭看着这像是他院子的方向,没来由的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怀抱。这一路少不了会被学院的老师学生看到,不知她那不堪的名声又要添加怎样浓墨重彩的一笔!
“肯定不是龙潭虎穴,我那里药材齐全,你不想吐血吐死的话,就安静乖乖的听我的话。”他语气及其清淡,仿佛此刻在他袖子上袍角上,沾染的不是鲜血,而是真正的血色莲花。
长亭用尽力气摇摇头,“那……让我自己走。”
“等你一会好了,要我抱,我都懒得理你。”说话间,他已经抱着她进了院子。
天旋地转的感觉袭来,她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到了哪里,整个人已经被他小心翼翼的搁在了书房的软榻上。
她扶着床边想要起身,却是眩晕的支撑不住,重重的跌回软榻。
肖寒俯身,动手解开了她藕荷色长裙的衣带。
第七十五章 莫名的温暖()
“拿开你的手!!”长亭拼尽全力大声喊着,双手抵在他胸前,却险些被他胸膛的肌肉弹了回来。原本还只是眩晕,这会却是面红耳赤的感觉。
“肖寒!别以为你是院士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就是吐血吐死,也不用你管!”
肖寒眼底却是清冷混着狂狷,甚是不以为意道,“我肖寒想管的事,谁也拦不着。我不想管你的,你磕破头在我面前,我都不会多看一眼!”
言下之意就是,现在就是天王老子也阻止不了他解开她衣裙。
“别人愿意在你面前磕破头,那是他们的事!大不了我从现在开始不是你云起书院的学生了!拿开你的脏手!!”
长亭只想快点离开这里,也顾不上去想,自己为何会离奇吐血,究竟是体内带着的病症,还是外因诱发的。可她就是体力满满的时候都不可能肖寒对手,更何况现在虚弱无力了,抵在肖寒胸前的双手娇柔虚弱,感觉倒像是欲迎还拒似的。偏偏他胸膛又健硕紧致,每每弹回她的小手,说不出的异样气氛在房中流淌。
不过眨眼功夫,肖寒已经除下她染血外衣,一手搭在她手腕上凝眉把脉。
片刻之后,他移开手,拉过一旁锦被给她盖上。
“不让你穿着染血的衣服躺下,是担心你吐出的血里有毒,会造成你二次中毒。你会吐血是因为你体内多年前积聚的病症突然发作,而我之所以没有脱去外衣,是为了让鲜血掩盖住身上的龙涎香气味,以免你体内病症因着龙涎香的味道再次诱发。我已给你把了脉,你体内病症并非一天两天所能化解,还需长久调节。”
肖寒说着,轻轻扶她坐起来。这一刻,他给她的感觉不是平日里见到的那般高贵优雅又桀骜冷酷,而是点滴细致入微,让长亭心下莫名颤动了一下。
她垂下眸子,自是知道所谓的体内病症因何而来?她从出生开始就被当做毒物培养,直到七岁回到郦家,那七年究竟是如何度过的,若能抹去那一段记忆,或许,她会用任何生命中重要的来交换。
但偏偏却是事与愿违。
你越是想要忘记和抹去的,越是如梦魇,如鬼魅的影子,时刻追在你身后,提醒着你,它存在的必然性。
“有劳院士了。”长亭轻声道。
肖寒没有探究她眼底一瞬涌出的寒冽肃杀,而是走出书房叫来了禧凤,替她准备一套干净的换洗衣物。
等他再次进屋的时候,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褐色的药瓶。
“这是清热解毒之药,若你不喜欢药草的味道,我让禧凤拿山蜂蜜给你,一起服下,既不会解药,又能减缓药丸的苦涩之味。”
“我会按时服用的。”长亭接过药瓶,上面还有他指尖残存的一丝温热,似是打开她冰冷心房的一枚钥匙。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的心房,无药可医。
禧凤进来之后,肖寒无声离开。即便如此,书房内每一处却都是他残留的强大气场,冷凝,压迫。说不出的强势霸道,而又高贵无比。
第七十六章 出事了()
换上禧凤送来的新衣裙,竟是她从未穿过的青黛色,她一直以明媚的颜色来掩盖内心的暗沉无边,却不料,这领口袖口绣着隽永竹叶的青黛色,竟是给她一种无比自在舒服的感觉。好像是瞬间与她的气质融为一体。
长亭不由得环顾肖寒的书房,竟也是与一般书房的或清雅淡然或奢华瑰丽不同,而是清一色的青黛色,庄重沉稳,又透出独有的深沉气质。
“肖五爷的眼光的确独到,能看出这身衣裳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一般。”禧凤在一旁看似随意的说了一句。
长亭回过神来,这衣服是那个就知道占她便宜的肖色狼给她挑选的?
寒瞳再次扫了眼书房,竟是瞥见书桌上才将写好的两句诗:人生难得是欢聚,唯有别离多。
这首诗她似是在哪里见过,第一句是什么来着……
一时想不起来。
……
翌日清晨,长亭因身体不适,可以休息半天时辰。只是到了下午,她跑去找禧凤的时候,却是难得的看到阳夕山也在禧凤院子里。
“世子,您来了。”长亭当阳夕山是来这里有事,顺道来看她的,却又发觉禧凤看向她的眼神怪怪的。
阳夕山也是皱着眉头走到她面前,神色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严肃冷凝,“昨儿你是不是跟尽余欢去了高山仰止?之后还买了很多东西送回了将军府?”
长亭疑惑的点点头,“昨儿尽余欢要为他的母亲挑选礼物,是他领着我去的高山仰止,不过我中午就回来了。”
长亭说着,越发觉得气氛不对劲,阳夕山来这里跑一趟,不会就为了问她这个吧。
阳夕山脸色没有丝毫缓和,凝眉坐下来,语气低沉,“将军府出事了!”
长亭蓦然瞪大了眼睛,莫名其妙的看向阳夕山。
“今儿一早,有两千羽林卫包围了将军府,继而带走了尽余欢。听说是尽余欢昨儿在高山仰止买的东西出了问题,里面有前朝余孽留下的造反书信,整整一马车都是,马车一直停在将军府后院,可后来马车打开,风一吹,那些书信悉数飘洒了出来,半条长安街都能捡到,喏,就是这些。”
禧凤说着,递给她一张纸。
长亭垂眸一看,上面写的果真是歌颂前朝诋毁京都的反叛诗词,且是将当今圣上嘲讽的一文不值,说他是再世昏君,天怒人怨。更是鼓动中原大陆的百姓拿起武器反抗如今的中原君主,里应外合,弑君夺位。文中还言之凿凿的提到,叛军已经获得了将军府和郦家等名门望族的支持。
昨儿,长亭和尽余欢在高山仰止买了一马车的物品送回将军府,当时很多人都看到了。现在尽余欢被带走了,那么下一个就是她了!
不过如果尽余欢现在将所有问题都揽在他自己身上的话,长亭暂时还能缓一缓。
只是……
“长亭,现在京都已经将你和尽余欢传成了叛军当中的雌雄双煞,说你们早已误入歧途,深入叛军中心,成为新一代的叛军首领,并且说你因着曾经在宫里遭受折磨的那七年,早就对皇室恨之入骨,并且还说你尽得前国师巫蛊之术的真传,是个不折不扣的浪荡妖女!但凡被你看上的男子,都会饱受折磨,最后被断骨挖心,曝尸荒野!”
禧凤后面的话,越说越惊悚。
第七十七章 一刻也容不下她()
长亭将忤逆信件还给了禧凤,转而看向阳夕山,“世子,我与尽余欢不过只见了两面,那天也的确是去选礼物送给将军夫人,尽余欢为表感谢,所以请我去碧水楼,我们都是书院的学生,这点交情还是有必要的。”
言下之意便是,她与云起书院的学生打好关系基础也是必然的。
阳夕山清眸垂下,思忖着她话里的意思。
“为何他单单请你帮忙?书院那么多学生……”
长亭抬眸,平静道,“人与人有时候,讲究的就是个投缘吧。”
长亭此话,还是入了阳夕山的心。人与人之间,有些时候,有些感觉,的确是说不清道不明。
阳夕山此刻,当正是她这清冷独特的性子才吸引了那不可一世的小霸王尽余欢,况且,尽余欢的脾气听风就是雨,他若执拗起来,长亭又能奈何他?阳夕山这会完全没考虑到尽余欢在长亭面前俨然是一只小白兔,说是听之任之也差不多。
长亭视线扫过禧凤和阳夕山,最后看向窗外,寒瞳深幽,“大将军如今驻守边关,将军夫人更是一心吃斋念佛,为大将军念经超度杀孽,尽余欢的脾气人尽皆知,有人想分化将军府和皇家,最有力的棋子就是年轻的尽余欢!但是这一次,显然,目标更为明确的指向了我!!如果单纯是对尽余欢下手,不会挑我也在的时候,毕竟,多一个人出现就多一分变数,叛党也不想节外生枝太多。如今却是连我也扯了进来,似乎是有意为之。”
如今,传言的焦点已经不完全是放在将军府出现忤逆书信上了,而是连带她的过去都扒的一干二净,对方的目的似是要趁着这一次,令她彻底的不能翻身!尽余欢不过是个引子,这世上最恨她的人,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只是没想到,钱碧瑶竟是大胆到了招惹将军府头上来了,看来真是一刻也容不下她了。
阳夕山眉头蹙起,语气沉冷,“看来,你是清楚何人所为了?”
阳夕山心底也有一个大概的猜想,只不过,现在传言已是沸沸扬扬,越传越过分,像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散播似的,短短半天时间就已经达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
长亭寒瞳眨了眨,面色愈发清冷,“清楚是一回事,但我只顾帮助尽余欢,忘了那些人的手段和对我的紧盯,却是我自己造成的。那天在高山仰止阁,我与尽余欢本就惹人注目,我却是没想到,有人丧心病狂到为了对付我,可以拉整个将军府下水。”
长亭在云起书院过着简单平静的日子,一门心思的钻研她的琴棋书画礼乐骑射,她以为自己暂时的沉寂,也会令钱碧瑶和郦梦珠以及阳拂柳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