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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姑奶奶最后一句话,无疑是让郦宗南忍耐和难堪到了极致的杀手锏。
郦宗南再也无法继续坐视不理下去,阴鸷的眸子狠狠地瞪向郦震西和钱碧瑶。
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账东西!
“你们!立刻跟姑奶奶赔礼道歉!”郦宗南冷喝出声。
姑奶奶话都到了这份上了,如果郦宗南还不出声管管的话,那就真的是捅了马蜂窝了。
自家姐姐什么脾气,他多少还是知道的。
郦宗南的话让郦震西和钱碧瑶如丧家之犬站在那里,早已没了之前进来时的嚣张气焰和得意自信。
郦震西咽了口唾沫,抬起头,竟是先恶狠狠地瞪了长亭一眼,那眼底的恨意和怒火,落在长亭眼里,却不过是在看一只被踩在泥地里的跳梁小丑罢了。
“姑奶奶,对不起,是我们做晚辈的不好,还请姑奶奶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我们……实在是对不起姑奶奶,也是因为我最近身体一直不太好,梦珠和泰北又不在身边,我日思夜想的,说话就没个准头,还请姑奶奶原谅我们……”
钱碧瑶自是不会让郦震西丢这个人了,郦震西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要是这会让郦震西率先开口,稍后郦震西还不一脚把她踹出去。
钱碧瑶越说越伤心,竟是忍不住的落下泪来。
那伤心难过的样子,倒是有几分是真的,因为想到了郦梦珠和郦泰北,钱碧瑶眼底的伤心也融合了不甘和幽怨的成分。
郦震西在一旁也干巴巴的开口道,“姐姐,最近郦家出了不少事,莫说是他们,就是我这个做长辈的,有时候也难免心浮气躁,姐姐对郦家的帮助是有目共睹的,谁也不能抹杀姐姐在郦家的重要性!”
郦宗南难得能放下面子劝着郦师惠,眼角的余光却是冷冷的落在一旁从容看戏的长亭身上。
就在这时,郦家的管家从外面急匆匆的走了进来,看到郦震西和钱碧瑶后,明显一愣,显然是没料到这二人也在。
而长亭却觉得管家的眼神带着莫名的隐晦,似是管家此番前来,是跟钱碧瑶和郦震西有关。
难道,又有好戏看?
想到这里,长亭眨了眨眼睛,唇角一抹弧度,愈发神秘幽然。
第326章 想插手我郦家传人的事情,你还不够资格!()
管家俯身在郦宗南耳边耳语了几句,郦宗南眼底的阴郁之色更加浓重,抬眼看向钱碧瑶,那眼神仿佛是要将钱碧瑶生吞活剥了似的。
钱碧瑶不由得瑟缩了一下,想要借着郦震西的身体挡住自己,却被郦宗南一声冷喝喊了出来,
“震西家的,你竟是背着我暗中打听泰北的踪迹?你又将我这个长辈放在眼里吗?”郦宗南一声历喝,连郦震西都愣了一下,转过头,疑惑的看向钱碧瑶。
钱碧瑶脸色煞白,心扑通扑通的跳着。以往郦宗南都是叫她媳妇或者碧瑶,俨然是将她当女儿对待,可今天一句震西家的,这分明是将她当外人来看。
钱碧瑶壮起胆子,一脸无辜的样子看向郦宗南,
“公公,我哪有暗中打听泰北的行踪?泰北不一直都在公公身边吗?我没有啊……我这段时间都在养伤期间,就是现在偶尔还是会咳嗽几下,身体也没完全好利索呢。”
钱碧瑶说着,佯装轻咳了几声,再配合上她此刻煞白的脸色,看起来倒真的像是旧伤未愈。
只是,郦宗南岂能如此就轻易相信她?
“管家收到消息,我前几天派去给泰北送银票的伙计暗中被人跟踪,那人最后是回了郦家,而且十有八九是进了你的院子!你还说不是你?!”郦宗南再次历喝出声。
钱碧瑶嗫嚅着开口,眼神闪闪烁烁,说不出的心虚惊慌。
在郦家,郦震西已经对她起了厌倦之心,若不是她在男女之事上能豁出去讨好郦震西,哪里还有她之前的恩宠,倘若连郦宗南也不相信她了,她在郦家的日子就真的过不下去了。
“公公,这是谁在公公面前说我的闲话,竟是如此陷害于我?我正是安心养病期间,就算我再怎么思念我的孩儿,我也知道夫为妻纲的道理,在郦家,自然是以夫君和公公为尊,公公说什么便是什么,我绝对做不出跟踪公公的人这等子事情来!必定是有人陷害于我!还请公公明察!”
钱碧瑶说着,不由得红了眼眶。
此刻这难过的表情倒是有几分真的,自己的女儿生死不明,儿子又一见到头见不上面,郦泰北可是她最大的依靠呢,她自是着急的想要知道儿子的踪迹,所以才会暗中派人跟踪郦宗南的人了,谁知,竟是被管家发现了。
“哼!你当我是真的老糊涂了吗?我虽是将郦家的生意大都交给了震西,但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管了,什么都不知道!你在背后的那点算计和手段,我都看在眼里,只不过觉得过去十多年,你在我郦家还算安守本分,所以睁一眼闭一眼罢了!但是泰北的事情,我今天很明确的告诉你,你休想再插手!否则,别怪我这个做公公的不客气!”
郦宗南最后一句重话,延伸开来的意思就是,让钱碧瑶滚出郦家,不过是他郦宗南一句话的事情。
长亭在一旁冷眼看着,寒瞳闪过丝丝冷冽讽刺。
钱碧瑶还在做着母凭子贵的白日梦呢!不知道她那个儿子早就是个废人了!否则,郦宗南也不会在几个月前将郦泰东带在身边了。按照上一世的时间推算下来,郦泰北的身体到了现在已经是苟延残喘的地步了,撑不过多久了。
可上一世她死的时候也没有关于郦泰北的最新消息传出来,所以长亭估计,郦宗南这个祖父是想暗中解决了郦泰北的事情,至于将来如何安抚众人,郦宗南说不定早有打算。
钱碧瑶此刻将求救的目光看向郦震西,原本前一刻还看着她双眼冒着淫火的郦震西,此刻却是恍惚的眼神,不知道在想什么,根本没就没注意她的目光。
“大夫人,明明是祖父在跟你说话,你看父亲作何?难不成是想让父亲帮你对付祖父不成?大哥是我郦家嫡出长子,自然是留在祖父身边培养最合适了,父亲每天忙着郦家的生意,而大夫人娘家那边……呵,也没个懂得培养人的不是吗?自是不方便留在大夫人身边了!你说是不是?”
长亭冷笑一声,毫不客气的揭穿了钱碧瑶的想法。
既然郦宗南已经开始嫌弃钱碧瑶了,那她再添一把火。
郦宗南比郦震西更加阴险毒辣,因此疑心也更重。长亭如此一说,郦宗南势必会更加小心钱碧瑶,也更加不允许钱碧瑶再打郦泰北的心思了。
“震西家的,你给我听清楚了!泰北是我郦家子孙!如何安置他,自是我这个祖父说了算的,震西要忙郦家的生意,培育郦家接班人的重任,自然就落在我这个祖父身上!至于你,你能摆清了你娘家那些烂事就行了!想插手我郦家传人的事情,你还不够资格!哪怕你是泰北的生母也不行!”
郦宗南已经把话说死了,这等于是压垮钱碧瑶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心心念念的就是盼着郦泰北回来给她撑腰,现在看来,不用等到郦泰北回来,她就要被郦长亭给害死了!
想到这里,钱碧瑶看向长亭的眼神说不出的狰狞恨意,可脸上却要表现出对郦宗南的恭敬和听话。如此一来,胸口的旧伤再次隐隐作痛,说不出的痛苦折磨传遍全身,让她整个人摇摇欲坠一般。
郦宗南才不管钱碧瑶的脸色有多难看,在他眼中,有利用价值的才管死活,没有利用价值的,活着还浪费郦家的粮食。
长亭早就看出,郦宗南表面端着严肃公平,实际上是比郦震西还要薄情寡义。
眼见事情闹到如今地步,姑奶奶厌倦了再看郦震西和钱碧瑶的丑陋嘴脸,轻拍下长亭手背,低声道,
“长亭丫头,跟我去房间说说话。”
语毕,姑奶奶看也不看其他三人,在长亭的搀扶下,昂首走出前厅。
那挺拔傲然的背影,看的郦震西一阵莫名心虚,刚才他就在心里头算计着,过去二十年,姑奶奶究竟都帮了郦家多少次,大约数目是多少万两银子,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要真是得罪了姑奶奶,郦家还真有麻烦呢@更何况姑奶奶跟宫里的关系可是比郦家任何人都好,所以以后姑奶奶这边,还真的不能再得罪了。
正是因为想到这些,郦震西才没顾得上看钱碧瑶的眼色。
等他回过神来,知道钱碧瑶可能派人暗中跟着郦宗南的人去打探泰北的消息,只是狠狠地瞪了钱碧瑶一眼,将之前钱碧瑶火热的勾引早就抛到脑后去了。
钱碧瑶如今面对的,一方是郦宗南的无情防备,另一方是郦震西的烦躁不耐,明明儿子是她的,她不但见不到,还要被人如此数落,钱碧瑶恨不得掀翻郦宗南面前的桌子,也学着阳夕山那样发作一场,可她终究只敢在脑子里想一想,绝对没那个胆子做出来。
她也是小看了郦家管家那个老狐狸了,以为她的人足够小心,不会被人发现,谁知却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管家竟是安排了人在她身后头盯着呢!这个老匹夫,稍后有他好果子吃!
……
郦家后院,阳夕山院中
才将离开前厅时,阳夕山就甩手一人朝院子走去,完全将身后一脸期期艾艾表情的阳拂柳当成透明的一般。
眼看阳夕山就要进了房间,阳拂柳快走几步追了上去,还不等开口,眼泪已经扑簌扑簌的落下来。
“大哥,为什么要如此对我?我是你的妹妹,你是这世上最疼我的大哥,难道都变了吗?”明明是质问的话语,阳拂柳却能扮成一副委屈求全又楚楚可怜的模样出来,阳夕山有那么一瞬间,心莫名就软了。
从小看着她长大,虽然一直知道她心机深沉,但从未想过,她竟是变成了如今这般不折手段利欲熏心的性子。郦家终究是对他们兄妹二人有恩,这么多年来,不管是郦家家主还是下人,都不曾怠慢过他俩,拂柳在外面如何算计陷害外面的人,阳夕山都不会插手,但郦长亭不行!
她是郦家的女儿!更是凌家女儿。
阳夕山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阳拂柳。
阳拂柳心下一动,以为阳夕山是被自己的眼泪软化了,不由再次上前一步,轻声试探的问着他,
“大哥,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亲自向你证明,自始至终我都是无辜的,我都是被郦长亭陷害的!大哥,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的……呜呜……”阳拂柳说着,哭的更伤心了。
阳夕山眼底的那么一丝丝动容,也在此刻化为虚无。
“拂柳,事到如今,你还如此不知悔改,是我这个大哥不懂得教导自己的妹妹,你会变成如今这般,卧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曾经,我认为,一个女孩子家的,过的是寄人篱下的日子,有那么些算计精明并没有什么,有时候为了自保的陷害和算计,本就是人之初的性情。可你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去伤害一个无辜的人!每每被揭穿,你却没有丝毫的悔改认错之心,反倒是在以后变本加厉的出手!
拂柳,即便你想得到长亭现在拥有的一切,即便你不甘被曾经在宫里大字不识几个的长亭压住了风头,你也该通过自己的努力去得到你想要的,而不是将心思放在算计陷害上!对旁人的伤害,从来就是一把双刃剑!你将武器打磨的有多锋利,有朝一日,这锋利的一面就会狠狠刺穿你的身体!成为令你命丧的武器!”
第327章 就是个万人骑的贱妾()
阳拂柳原本以为,阳夕山对自己终究是会顾忌兄妹之情,却没想到,她都如此模样了,阳夕山却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绝情,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毫不留情的刺向她心窝。
哪有一个大哥会如此对自己的妹妹?
“大哥,我……”
“你不必说了,你到今时今日,都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阳夕山摆手,打断阳拂柳的话,言语间的冷漠已然是不想再给她任何机会了。
阳拂柳的心,瞬间跌倒了谷底。
“大哥能如此说,就是完全的信任郦长亭了?而对我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就要学着郦长亭那样,对我赶尽杀绝了?大哥,我叫了你十几年的大哥,从未想过,有朝一日,昔日最袒护我照顾我的大哥,竟是会相信一个外人而怀疑我?大哥,难道你真的喜欢郦长亭吗?难道你忘了,曾经的郦长亭是何等粗鲁野蛮不学无术的吗?大哥是北辽未来的国君,郦长亭不过是小小皇商的女儿!她根本就配不上大哥的!”
既然明着说不行,阳拂柳就拐弯抹角的套阳夕山的话。她实在想不明白,除了喜欢上郦长亭之外,还能有什么其他原因,让一贯置身事外自扫门前雪的大哥如此大发雷霆!
除了感情,不会有别的!
阳夕山无奈的叹口气,看向阳拂柳的眼神愈加陌生,冷漠。
“拂柳,事到如今,你想的不是如何反省和改正,反倒是连我这个大哥都不放过,一心想着套我的话!你若继续如此下去,只会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远到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话音落下,阳夕山漠然转身,再也不理阳拂柳在他身后一遍遍的叫着他大哥。
虽是熟悉的声音,却早已物是人非。
他的确喜欢上了郦长亭!但是除了喜欢,还有欣赏,甚至是震撼。当难以用语言形容的震撼在心底生根发芽之后,阳夕山却有一种莫名的自卑感。他今时今日的地位和身份,是整个京都最尴尬的存在。
阳拂柳说错了,不是郦长亭配不上他。
而是现在的他,配不上现在和将来的郦长亭!
所以,在他成为北辽大王之前,绝不会将心中的这份感情说给任何人听。郦长亭三个字,是值得他珍藏在心底一生一世的。
……
阳拂柳自阳夕山院子走回自己的院子,眼角的泪痕已然干涸,可所有嫉妒和不甘都化作眼泪流进了心底。
只是还不等她缓过来,在她房中早有人等候多时。
看到来人,阳拂柳眼神闪烁了一下,眼底是说不出的嫌恶和不屑,可面上却要装出一副恭敬温婉的样子。
看着屋中二人,阳拂柳俯身请安。
“大哥,大嫂,你们来了。”阳拂柳口中的大哥,跟她又是另一个同父异母的存在。她娘亲虽是辽王的小妾,可在遇到辽王之前,已经出嫁过一次,并且生下一个儿子。北辽民风粗犷豪放,辽王妻妾成群,其中不乏臣子赠予之小妾舞姬,而阳拂柳的母亲当年就是如此被她大哥的亲生父亲送到辽王身边,也曾经在辽王身边得逞了一阵子。
阳拂柳大哥忽烈齐的父亲也就是阳拂柳娘亲第一个男人,如今也是辽王身边的重臣之一,当年却是能将自己得宠的小妾送给辽王,说到底,不过是个为了自身仕途不择手段之人。只不过,如今,阳拂柳却要依仗着大哥忽烈齐在北辽的势力,帮助自己顺利回到北辽,而打扫木珠玛的父亲如今也是北辽重臣,二人偷偷出现在她房中,势必跟北辽局势有关。
对于二人,阳拂柳不敢有丝毫怠慢。
“拂柳,不是我这个做嫂子的说你,你最近从郦家得到的好处可是越来越少了!这忽烈家族得到的帮助如今是少的可怜,再如此下去的话,一旦辽王有个什么闪失的话,你大哥的忽烈家族,还有我的木珠家族,如何能斗得过那帮老臣子呢!”
木珠玛率先开口,却是一副高高在上冷嘲热讽的架势。
若不是阳拂柳最近越来越不中用了,她跟忽烈齐也就不用亲自跑这么一趟,还要偷偷摸摸的,简直是难为死她了。
阳拂柳垂下眸子,不看二人贪婪嘴脸,小心翼翼道,
“大哥,大嫂,如今京都局势也不安稳,郦家现在正忙着皇商选拔的赛事,根本顾不上听取我的意见,我能做的都做了,当务之急还需要多等一会。”阳拂柳说完,缓缓抬头,眼底的温柔看在木珠玛眼中却是膈应人的下贱和风骚。
“哎哟,这好听的话谁不会说呢?我这个做大嫂的还记得,你之前可是夸下海口呢,说是一定能说服郦家拿下一整条街的北辽铺子,谁知我们左等右等,什么消息都没有了!不但如此,你还是不是的往我们那里塞些有病的废物!整天就知道吃吃喝喝不说,竟还私自逃跑了!你知不知道,倘若那郦梦珠逃跑的时候被其他老臣的人抓到了,忽烈家族和木珠家族该如何解释呢?人家正愁着没有我们的把柄呢,你可倒好,安排那么个小贱人主动给我们找晦气!”
木珠玛一贯看不惯阳拂柳那柔弱无辜的善良模样,她们北辽的女人,就应该纵马驰骋不输男儿,这些子娇柔做作的样子,是京都女子才应该有的。
可偏偏北辽的男人们就是喜欢京都女人的娇嫩欲滴,时不时就跑来京都的歌舞坊寻乐子,尤其是京都的琼玉楼,更是北辽一众有头有脸的男人最喜欢的销魂窟。
阳拂柳被木珠玛如此讽刺,面容微微一白,转而看向自己大哥。
同样都是她的哥哥,阳夕山是同父异母,一身风流气度完全继承了辽王的雄浑傲然,而忽烈齐这个同母异父的哥哥却是生黝黑猥琐,个子矮小不说,还是个脑满肠肥的模样,每次阳拂柳见到他,都是发自内心的恶心膈应。
可没办法的是,她在北辽想要运作自己的势力,就要投靠这两人的家族,就要依仗他们。
可阳拂柳也知道,无论是忽烈齐和木珠玛,还是他们背后的两大北辽家族,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才一时半会的没有好处就不干了,竟是偷偷跑到京都来了!这要是被京都的探子发现了,她阳拂柳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小妹,你最近是出落得愈发水灵秀气了!不愧是我忽烈齐的妹妹,啧啧,这要是回到北辽了,随便给你找个北辽的王孙贵族的给他们当个小妾,都能得宠好久呢!”
忽烈齐人长得猥琐也就罢了,说话也缺德。不过也难怪如此,在北辽,除了身家过人的女子,或是武艺了得的,如木珠玛这般才会受到重视,而且还可以豢养自己的男宠,其他的女子命运都不受自己摆布,被权贵之间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