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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亭安排好所有事情,天已经黑了。她还约了肖寒天黑之前在一杯沧海见面呢!如今,却是让他等了一个多时辰,不知见面之后,他会不会黑脸以对?
来不及多想,长亭坐上马车直奔一杯沧海。
一杯沧海是长亭最近一段时间才发现的一家茶馆,听名字倒像是酒馆,可却是一家别出心裁的小茶馆。
店面不大,从南方来的掌柜的却是用心建造茶馆内的每一处。
长亭第一次来,就见掌柜的站在长廊里,仔细的用手小心翼翼的捋顺了每一个灯笼下流苏穗子,单单就是这么一个亲力亲为的小细节,就让长亭对掌柜的刮目相看。若不是喜爱这里的一草一木,若不是将这里当做是自己的家一样搭理,如何能做到如此干净整洁细腻无尘呢!
所以,自那次偶然走进来之后,就喜欢上了这里。更不用四处都是掌柜的从南方带来的花花草草,是北方的京都所罕见的。而掌柜的也不指望这些罕见的花花草草做生意,只顾自己低头搭理,让懂的人自己感受其中如画风景。
长亭进来之后,与掌柜的点头示意,便径直上了二楼。
二楼只有三间雅间,长亭推开中间那间,只看到窗户打开,桌上连一壶茶都没有,正在纳闷,肖寒来了一个多时辰了,竟是没点一壶茶喝,冷不丁,身后多了一双有力手臂,将她整个人圈固在怀里,几乎是雅间的门关闭的一瞬间,某位爷火热双唇已经迫不及待的落下了。
长亭嘤咛一声,想要挣扎着看清楚他此刻究竟是黑脸还是……
“不用看了,我都等了好几个时辰了。”肖寒抽空说了一句,下一刻,便是如雨点般的亲吻细细密密的落下,一个又一个,不给她任何思考和逃避的机会。
旋即,一个绵长深厚的吻,重重落在她唇上,反复亲吻吸允,辗转缠绵,越来越熟稔的力道和感觉,越来越精进的吻技,已然达到只需要一个吻,就能让长亭浑身软绵绵的倒在他怀里,任由他一寸寸仔仔细细的品尝个遍。
“唔……不要……先喝茶……”长亭挣扎着,咕哝着,说出来的话语却是带着酥柔绵软的气息,不像是拒绝,反倒是一种挠着肖寒心肝的邀请。
他摇头,不予理会,一双手下移到了她腰身,轻缓的揉捏,像是按摩,又像是挑逗。
“从你说出让我等在这里,我就一直都在这里,你这个磨人的小坏蛋,竟然还来晚了这么久?知不知道,我等你等的自己一个人幻想了多少次你来了之后该如何亲吻你拥抱你的画面?想的我有多少次都差点要冲出去亲自去找你?郦长亭!你就是有本事让我想你想的都要发疯!”
肖寒说着,俯下身,在她鼻尖落下挚爱的一吻。
他无暇面颊染了绯红,眼底薄雾迷醉,像是不相信这一刻真的等到她了,真的将她用抱在怀里,反复亲吻。
原来,对她的喜欢,已经到了,哪怕只是等上半天时间,也会有天荒地老的感觉。
第318 肖寒,你也有今天呢()
肖寒的热情,越发到了令她难以招架的地步。可越是如此,他内心对于感情单纯而执着的一面,却是愈加清晰的落入她眼中,心底。
在感情上,他的确是不懂得隐忍压抑,只是单纯的付出和表达出来,不放过每一刻相处的时光。
思绪翻转间,长亭竟是鬼使神差的主动回应上他的吻,她的回应青涩懵懂,带着些许微凉的甜意,虽然只是丝缕点滴的甜蜜,却在瞬间给肖寒全身注入了火热的激情,仿佛整个人都泡在蜜罐中,被无尽甜蜜包裹着。
“长亭……乖……别停下,继续亲我……”
难得她半推半就,如此羞涩的送他一个吻,他自是要趁热打铁,调动起她全身的火热激情,陪着他一同云端和深海激昂游弋。
“我们……还是品茶吧……”某个小女人羞涩一笑,转身欲逃。
然,雅间的门早就被某位爷用脚关上了,没有肖五爷的允许,谁也不赶紧来打扰他的好时光。
长亭只觉得莫名的旋转之后,整个人再次坐在肖寒腿上,而肖寒已经稳稳地坐在太师椅上,一手揽着她腰身,另一只手轻柔的抚摸揉捏她的下巴,火热唇瓣轻啄着她柔软双唇,见她唇瓣已经被他亲吻的有些红肿,不觉心疼的用指腹轻柔摸索着。
“我刚才是不是太用力了?”沙哑的声音,说不出的磁性氤氲的气息。
这话问的,好像刚才还发生了什么更加猛烈的情况似的。
长亭低下头,想要从他怀里坐起来。
某位爷又在下面支起了小帐篷,她终是明白“如坐针毡”那四个字的切身体会了。她现在不就如此吗?还是很硬的一根针……
“再让我亲一下。”肖五爷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岂能就这么放过她。不过也知道她别扭而坚决的性子,不能逼的她太急,还是要慢慢来。
“亲吧。”长亭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是有些郁闷的语气。
就跟以前亲她的时候,都经过她的允许才亲的似的!若真是如此的话,他们之间绝对不会发展到现在的地步!
肖寒不舍的在她面颊落下细腻绵长的一吻,主要是看她双唇肿了,不舍得再触碰那娇嫩。
一吻方歇,长亭才有些腿软的坐在肖寒对面。
看着她素手芊芊,洗茶泡茶,所有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又带着说不出的优雅从容,他就知道,对于今天的事情,她心下多少已经有了打算。
“心宁,心静,方能泡出好茶。而你今天的茶,还多了一丝甜甜的味道。”肖寒喝着长亭泡好的茶,还不忘揶揄挑逗她。
长亭白了他一眼,低头品茶。
“下次不要在这里等这么久了,你每天那么多事情要忙,来的路上十三还说,昨儿你都一夜没休息呢。”长亭轻声提醒他。
肖寒听了,只觉心下莫名温暖。
她竟是已经懂得关心他了。看来,她不会让他等太久的。
“你说的,我一定会听。看你现在如此说,我便放心了。还以为……”肖寒说到这里,眼底闪过一抹歉意,一分怜惜。
“你以为我会责怪你,今天没有亲自露面帮我解决难题吗?”长亭抬头,淡淡看了他一眼。
她眼底此刻的沉静安然,让肖寒有种无措的感觉。
仿佛前一刻还主动亲吻他的不是她郦长亭。
“长亭,我真的很想看懂你,却又不舍得卡尼难为的样子。我知道你有你的坚持,我只是想说,只要你开口,任何情况下,我都会出现在你身边。在我们的关系发展中,你走出的每一步,我都希望你不要忘记,能继续往前走,而不是任何的倒退,令我手足无措。”
肖寒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说出了这样一番话。但这的确是发自内心的话语。
长亭眨眨眼,点点头。看向他的眼神却多了复杂的情愫。
“肖寒,在我面前,你不该如此患得患失,又进退两难的样子。你统领墨阁和飞流庄时,是何等杀伐果决呢?但正是如此,也让我明白,你看待这份感情的重要性!若非看重,又岂会一次又一次的包容我,守护我!肖寒,其实你真的不必如此迁就我,感情的事情,自古以来,便是两情相悦,不能只是一个人付出。这对你,不公平。”
长亭知道,自己一时半会是没办法完全的接纳肖寒,所以,肖寒付出的越多,她越是不知该如何回应他。因为她知道,肖寒也不想她给予他的回应是缘于感激的成分。
如同刚才那个主动回应的亲吻,她自己也说不出是缘于由心而发的感情,还是下意识的回应。
毕竟,两世为人,上一世的她,在男女感情这件事情上,远远超过肖寒所能想到和见到的。
肖寒面色沉了沉,看向长亭的眼神却始终温柔如初。
“正因为喜欢你在乎你,才会一次又一次的包容你守护你,这在我看来,是我肖寒必须要做的,从来就没有别的选择。如果我做的这些,是给了你难以抉择的压力的话,那倒无妨,我可以帮你抉择。比如,现在就从了我。反正你也快到十六岁了,是时候体会一下男女之间那极致的欢愉快乐了,而且,我肖寒还是第一次,你就不想试一试第一次……”
“哗啦!”
肖五爷的话还没说完,冷不丁,一杯冷水兜头泼了过来,虽然力道掌握的很好,只溅湿了他的鼻尖,可还是有一些落在他胸前的衣襟上。
“不许再说下去了!不然就用热水泼你了!”长亭声音带着一丝赌气的成分,手里还拿着泼水的杯子。
刚才那一杯冷水正是拜她所赐。
肖寒无语的擦了擦鼻尖的水渍。
果真是他喜欢的女人呢,说泼就泼,他是不是应该庆幸,刚才泼给他的不是一杯热茶,不然……就毁容了?
“长亭,你是算好了没全都泼到我的脸上,可是你看……”肖寒指了指自己脐下三寸的衣襟那里,一大滩水渍,真是怎么看,都很容易想歪了。
长亭大窘,将自己的丝帕递给他,轻声道,“快擦擦吧。不然一会出去怎么见人。”
其实心里想的却是:肖寒,你也有今天呢。
“这算不算你的报复?报复我今儿没去?”肖寒笑着看向她,其实他心底比长亭更加在意,今儿那种情况下,不能陪在她的身边。
长亭却是轻轻摇头,满眼清明洒脱。
“今天那种情况,还远不到需要你出面的地步。在我看来,以后最好是任何时候都不需要你出面才好。那才证明我郦长亭已经足够强大,可以保护自己。而我对自己的保护,同时也是对身边人的维护和照顾,不是吗?今天的情形,你若去了,虽然是吓到国师和院士,但自此之后,却是谣言满天飞,压都压不住。以郦家人那般趋利避害的性子,知道你我交情匪浅,还不上杆子的逼着我,通过我找上你,将墨阁的生意分一些给郦家!他们眼里只有利益和生意,是不会管我情愿不情愿的。
而凌家医堡也会蠢蠢欲动,之前不答应跟郦家合作的,只怕在你今天露面之后,也会打消顾虑的跟郦家合作。显然,这也是我不想看到的。反倒是你让十三露面,有院士一个人知道也就足够了。牧宏才是人精一样的人物,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打死也不能说。而十三的出现,就算日后被人挖出来跟你有关,解释起来也能顺其自然的带过。就说是你为了还昔日我外公的恩情,所以才会帮我一次。而你我在外人看来,除了最初一段日子,你曾经教过我古琴,再之后,也没什么过多的牵扯。
倘若你今儿露面了,那就真的是剪不断理还乱了。所以,利弊关系如何,我还是分得清的。你不来才是帮了我,派十三来反倒是帮我扬威,让那些有心人将我身后的靠山与凌家医堡联系起来,如此,将来也方便了我跟凌家医堡来往,不是吗?”
长亭一番冷静完全的分析,却是听的肖寒面上神情变化了好几种。
他是擅长隐藏真实情绪的人,却唯独在长亭面前,泄露的如此彻底。
她已经将所有利弊关系和长远的发展都看得一清二楚,能在事情才将发生不到半天,就能如此冷静沉着,在他十六岁的时候,也未必能完全做到。
所以,此刻的郦长亭,她的未来只会越走越高,越走越远,终有一日,她能独当一面,站在整个京都的最顶端,笑傲群雄。
那时,他肖寒应该在哪里?
如今看来,他从一开始想的就是将她培养的更加强大和完美,是多么正确的选择。
他喜欢她,欣赏她,却从没想过去禁锢她,掌控她。
就让她自由自在的翱翔,但是在她身边,始终会有他的陪伴和关注。她翱翔的天空,也是他所能纵横驰骋之地!
她会变得强大完美,而他,会更加强大。
如此,才能令彼此时刻都站在同一个位置上,强大与感情并存。
第319章 彻底的绝望()
京都府尹地牢
木通和纪嬷嬷等了许久,都是没能等到国师前来。
到了晚上,牢房外面响起阵阵脚步声,二人登时打起精神,起身朝外面看去。
却见一狱卒鬼鬼祟祟的走了过来,看到二人却是一脸冷漠的表情。
“你是国师安排在地牢的人?”二人身为国师的管家,自是多少知道国师都在那里安插了自己人。
那狱卒逐渐抬起头来,昏暗月光下,面色带着诡异的狰狞和不屑。
“你们小点声!你们想死,别拉上别人!”那狱卒态度极为恶劣。
木通和纪嬷嬷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好带他们都是国师身边的红人,国师府内,哪个见了他们不是毕恭毕敬的,这么个小小的狱卒,他才是活腻了是不是?
“国师派你来送信给我们的是不是?我俩何时能出去?”木通沉声问着,心里却是恨死了这态度恶劣的狱卒。
狱卒冷笑一声,“出去?你们脑子里面是进了浆糊是不是?国师能在这京都府尹安插自己人来,已经实属不易,难道还能做出劫狱的事情来吗?你们还真是天真!”
狱卒的话,无疑是一碰冷水兜头浇下,让木通和纪嬷嬷呆愣当场。
“你什么意思?国师……国师不管我们了?不会的!你把话说清楚!”纪嬷嬷有些激动,隔着牢门紧紧抓着那狱卒的衣领,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那狱卒恼火异常,登时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甩在纪嬷嬷脸上。
一个半老婆子,不过就是国师府明面上的关键婆子罢了,真当她在国师府多么重要?在国师府,连国师都不是真正的主子,都要听背后尊者的话。
“你个老不死的,也不看看现在是在什么地方?这里是天子脚下!又是京都府尹的地盘!这京都府尹可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你俩如今罪证确凿,就等着在这里坐牢吧!”
狱卒的话几乎让纪嬷嬷吓的晕过去,就是木通也双腿发软站不稳当的感觉。
“这位大哥,这……这是国师的权宜之计?那我二人要在这里待多久?”木通结结巴巴的问着狱卒。
他知道,自己在这里待的时间越长,出去的可能性越小。且不说日子一长,国师很有可能就忘了他的存在,而国师府向来不缺懂得溜须拍马之辈,到时候,新人代替了旧人,更加不会有人记得他的。
“国师不会丢下我二人不管的!是不是你?故意拦着国师,不让国师见到我们?”纪嬷嬷这话说的,明明是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可人有时候就是如此的自欺欺人,明知道是国师下的命令,却是迟迟不肯接受现实。
从昔日国师府的管家,一夕之间沦落到现在的阶下囚,对一个年老半百的婆子来说,很有可能,接下来的日子都要在牢房度过了,纪嬷嬷如何能接受。即便木通的承受能力强一些,却也对未来满是悲观。
“你这个老刁奴!也不好好想清楚了,你们这次惹的是谁?表面看是郦长亭,可不管是凌家书院,还是连皇家书院牧宏才都忌惮三分的幕后高人,你们都是惹不起的!虽说是国师下的命令,但是作为奴才的,不向来是要对主子马首是瞻吗?主子说啥就是啥!真要出了事,也要替主子扛下一切!难不成,还指望国师进来坐牢,将你俩换出去不成?”
狱卒一番冷嘲热讽的话,无疑是压垮纪嬷嬷和木通的最后一根稻草。
纪嬷嬷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一边哭着一边喊着,
“这位小哥,还请你帮帮忙,让国师进来见我们一眼吧!我这把年纪了,身体本来就不是很好,要是呆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我很快就会支撑不住了!用不了几天,我就不行了!小哥,我的首饰珠宝都给你,你帮帮我吧!”
纪嬷嬷说着,将头上的发簪和手镯都拿下来往那狱卒手里塞着。
狱卒冷笑一声,却是统统笑纳。反正是留在这里等死的人,等着落案之后,这些东西就都要按照规定没收了,那就没他什么事了,现在不拿白不拿。
“啧啧!还真是好东西呢!”狱卒收了好处,立刻放进怀里,却是后退一步,扬起下巴得意的看向纪嬷嬷,
“东西我就收下了,不过,我之前忘记告诉你了,国师说了,地牢这种地方阴暗潮湿,他老人家可是炼丹的圣人,如何能进入这等污秽之地,所以,国师是不会来了,你俩就等着府尹正式落案吧。凌家书院虽不是皇家书院,可你们如今软禁皇商家的三小姐,那也是跟皇家沾亲带故的,所以,按律当斩。不过,国师给你们求情了,就将你们关个十年八年的,再出来,不又是一条好汉吗?”
那狱卒说完,转身就要走。
木通伸出手想要抓着他,奈何距离太远,他拼命想将身子从牢房挤出去,无疑是痴人做梦。
纪嬷嬷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狱卒给耍了,虽然这狱卒是国师的人,但却自始至终没想过要帮他们。
“你这个杀千刀的!老娘都现在这种地步了!你还如此对待老娘!老娘跟你拼了!”纪嬷嬷喊着跳起来,却是重重的撞在栏杆上,额头还鼓起一个大包,疼得她跳着脚的掉眼泪。
那狱卒却是头也不回的冷嘲道,“你们放心,念在我们都是国师的手下,以后这里分饭的时候,我会多给你们一个窝头的!不用太感谢我了!谁叫我这人心软呢!”
看着狱卒扬长而去的背影,纪嬷嬷趴在地上,双手拍着地面嚎啕大哭。
“国师啊国师!你可把老奴害惨了啊!”
“国师!你就真的不念在老奴侍奉了您这么多年的份上,帮帮老奴吗?!呜呜呜呜……”
纪嬷嬷哭的歇斯底里的,木通在一旁麻木的看着,终是反应过来,他们的下场就是最少十年八年才能出去!莫说十年八年,就是一年半载再出去,外面也早已物是人非了。
他俩为国师尽心尽力的卖命,过去几年,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一次,报应来了!
可他俩却没胆子说出国师做的那些坏事,这地牢里有国师的人,一旦他们有任何动静,等待他们的都是杀人灭口!也说不定,他们根本活不到出去的那时候,一旦国师解决了最近的一些事情,稍后,就会对他们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