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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亭此话一出,身边周遭响起低低的嘲笑声。
原来年翠丹落荒而逃的时候自是顾不上结账了,原本今儿是年翠丹做东请阳拂柳来赏月阁品茶的,阳拂柳自是愿意来这里品茶,又能趁机结交其他世家公子和千金小姐,又不用自己花银子。可谁知,年翠丹走的时候也没结账,这一壶上等的碧螺春,可就要阳拂柳自己掏银子了。
阳拂柳双脚定在原地,顿时懵了。
年翠丹那个蠢货,走的时候竟是不知道结账的吗?
想着最近郦震西和钱碧瑶都没时间搭理自己,她手头的银子也不宽裕,这平白无故的又花了一百多两,阳拂柳心疼的脸都要绿了。
看着阳拂柳掏出银票之后,头也不回的走了,长亭切了一声,转身跟司徒笑灵和张宁清进了满月阁。
满月阁的门还没关上,司徒笑灵已经笑的前仰后合了。
“我说长亭,你是怎么想到精益求精这个词的?哈哈……你没看到,当你说出这个词来的时候,阳拂柳那张脸……那个色,简直比霜打的茄子还要难看……哈哈哈……”
“何止啊,还有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句话!简直是把阳拂柳的脸朝地底下踩呢!长亭啊长亭,看来以后我们真得要好好对你才行,要不然,一个不不小心得罪你了,呜呜……下场可想而知呢……”
张宁清也跟着起哄。
长亭无奈的摇摇头,“那不都是话赶话就说到那里了吗?本来我说之前也没打什么腹稿,就是看着阳拂柳那张虚伪的脸,不知不觉的就想到了。好了你们俩,不要再笑了!虽然你们是我的好朋友,好知己,这会也该矜持一点是不是!好歹都是命门千金闺秀呢!看你们笑起来的样子……”
长亭说着二人,可是看到她俩笑的那个样子,自己也觉得有趣。
三个千金大小姐,这会就跟三个小孩子一样,笑的毫无形象可言。
“对了长亭,你知不知道,阳拂柳最近跟北天齐走的很近呢。”笑过之后,张宁清一边品茶,一边提醒长亭。
长亭摇摇头。
她最近都在忙薇笑阁开业的事情,每天都忙到很晚,还要兼顾学习,自是顾不了那么多。
“阳拂柳跟北天齐走得如此近,李贞福那边没动静吗?”长亭疑惑的看向张宁清。
张宁清摇摇头,对于李贞福,似是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情绪。
“早几年,我和笑灵还是经常跟李贞福见面闲聊的,可后来李贞福总是时不时的提到北天侯府,尤其是看重北天齐,这不明摆着想让我们帮北天齐牵线搭桥吗?且不说我们都是家中女儿,不方便搀和到这方面,就算是儿子的话,张家和司徒家才是正宗嫡亲,绑在一起是必然,而北天侯府又跟皇族沾亲带故的,倘若被长亭知道了,我们俩家就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所以我们也就渐渐的淡了跟李贞福的交情。
这李贞福倒是个聪明人,看出来,也不点破。如今在书院里见了我们,还是一样的客气,真是想不明白呢,明明是个通透的女子,为何就着了魔一样的倾心北天齐呢!如今明知道北天齐跟阳拂柳走得近,李贞福也不闻不问,对阳拂柳的态度也没之前那么厌恶,倒像是认命了似的。”
张宁清的话,让长亭隐隐觉得,事情并非表面看到的如此简单。
北天齐和阳拂柳都是人精一样的人物,他俩若是联合起来算计李贞福的话,那李贞福还真的是招架不住。一方面是阳拂柳的佯装善良委屈无辜,另一方面是北天齐虚伪的柔情似水和天长地久,李贞福夹在当中,即便是认命的态度,久而久之,也会被逼疯的。
第298章 阳拂柳和北天齐的算计()
“李贞福对北天齐和阳拂柳的事情不闻不问,也许是因为对北天齐爱的太深,可北天齐和阳拂柳之间,必定还有阴谋诡计。今儿北天齐才找过我,让我跟他一起参加后面的比赛,这才多会功夫,阳拂柳就知道了。这二人指不定是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长亭此话一出,司徒笑灵脸上也多了严肃之色。
“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有这种感觉。最近,北天齐活跃的厉害,又是宫里头,又是其他商户世家,如此做的目的,不外乎两个,一个是拉拢,另一个呢……”
“另一个就是接近杯葛我郦家,等着我郦家自己受不住了,就会登门找他去帮忙了!呵呵……原来,这二人唱的是这一出呢!比起对郦家了解的外人来说,除了阳夕山,就是阳拂柳。阳夕山最是明白何为安分守己,所以绝不会做出逾越之事,相反,以阳夕山的为人,还会阻止外人对郦府的陷害,这是他住在郦家,作为质子世子的本分!而阳拂柳想要得到北天齐更多的信任和支持,甚至是超过李贞福在北天齐心中的信任度,那郦家的秘密,便是阳拂柳的杀手锏。
阳拂柳过去几年也参与了不少郦家生意上的事情,再加上她的精明算计,与北天齐稍一碰头,那郦家表面上与谁亲近与谁生疏,暗地里又跟谁有着密切联系,以及郦家最近几年的生意动向,北天齐都会了如指掌。接下来的话,北天齐就会更加有针对性的对付郦家!而北天齐今儿之所以邀请我跟他一起参赛,也是为了试探我,同时也想要制造一个假象给其他人看,只要我能跟北天齐一同参加双人比赛,那其他商户世家对他必定是刮目相看!因为北天齐明明是跟郦家的死对头有生意往来,竟还能让郦家靠拢他北天侯府。这分明是想借着我郦长亭的名号,来给他自己脸上贴金!”
长亭一番分析,一切已然明了。
张宁清轻叹口气,冷笑不已,“果真是一对让人无语的贱男女。如此招数都能想出来!怪不得北天齐最近冷落了李贞福呢,这般毒招,可是李贞福想不出来的。”
“所以,我今天立即拒绝了北天齐,也是正确的。如果当时本着权宜之计先答应下来再拒绝的话,那只需我点头的功夫,这消息便是长了翅膀飞快的传遍京都的大街小巷,那就真的着了北天齐的道儿了。”
长亭声音愈发清冷低沉。
张宁清拍拍她肩膀,幽幽道,“长亭,有的时候真的不知道是该佩服你呢,还是同情你。在郦家已经是水深火热的日子了,好不容易在凌家书院凭着真本事闯出一番小天地来,可算计你的人却是追到了这里来!还是一对狗男女!”
张宁清平日虽然是端着张家嫡出大小姐的架势,雍容高贵,优雅从容。可私底下,在长亭面前,偶尔也会义愤填膺的粗俗一次。实在是北天齐和阳拂柳太过令人作呕。
“若不是亲眼所见,真的很难让人相信,这俩人竟是如此货色!阳拂柳刚才还想设计对付长亭,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也是活该!”司徒笑灵一边说着,一边咬碎了点心,仿佛现在吃的点心是阳拂柳的脖子,恨不得一口咬断。
长亭笑着看向二人,知道她们都是真心实意的为自己担心,为自己好。
“阳拂柳这一出,暂时到这里。接下来我们可有的忙,既要学习,又要应对薇笑阁开业,看来我们有一段时间不能如此惬意的品茶聊天了。”长亭虽是如此说,可张宁清和司徒笑灵却很喜欢现在这样的忙碌。
要知道,虽说他们都是各自家族中受宠的女儿,可真要经营家族生意来说,自是有家长长辈和嫡出长子长孙,而她们手中有一定的周转银两,便想着用这银两做自己力所能及的生意,毕竟,家族的银两再多,始终不如自己手中握着的用起来畅快舒服。再加上中原大陆民风较为开放,女子做生意也不少见,所以,如今的忙碌对于司徒笑灵和张宁清来说,反倒是她们一直到想把握的机遇,只不过长亭比她们更加大胆果决的走在了前面。
如今有长亭带头,她们就像是有了主心骨,又都是心思灵透的主儿,自是不会错过这次的机会。
“我们自是不会让这二人坏了我们的兴致,更加不可能影响我们的心情,不过,长亭,薇笑阁开业前,你还是要派人盯紧了这二人,小心为上。尤其是阳拂柳,前阵子还去别的书院参加了一个什么比赛,听说还得了第一呢,现在在书院的名声也扭转了不少呢。”张宁清这么一说,司徒笑灵也想起来是怎么回事了,就只有长亭实在是太忙了,真的不知道。
“宁清一说,我也想起来了。什么第一呀,其实根本不是什么正式的比赛,不过是借着之前十座书院举行比赛的余温,想要沾沾光拉拉关系罢了。说白了,就是几家排在十名之外的书院举办的比赛,也邀请了咱们书院,阳拂柳对此事可是上心的很,因为禧凤老师不反对书院的学生参加比赛,而且这次的比赛也不是代表书院,吹萃都是个人意愿,所以阳拂柳就去了,还得了第一。这下可是让那些不入流的书院给捧了起来,说她什么是女中豪杰,女中英雌,文采不输当代大家。
你们也知道,不入流的那几家书院,拼命想往前挤,在制造声势上简直到了极致的地步,恨不得弄的人尽皆知,又是沾了皇家书院的比赛才将结束,所以很多不明就里的学生和百姓,就以为这场比赛的含金量也是跟之前十座学院联合皇家书院比赛的含金量差不多了,阳拂柳又得了古琴组别的第一,再加上她自己又会吹捧自己,所以呀,现在阳拂柳在外面的名声可是好了很多,书院的一些学生虽然不耻她跟那些不入流的书院一同比赛,但因为是个人比赛,而阳拂柳还将赢得的银两买了礼物送给书院其他学生,如此一来,拿人手短,阳拂柳自是站稳了脚跟。”
司徒笑灵对整件事情还是比较了解的,因为最近总是四处出去采草药,所以一路上也听了不少。
长亭听了,了然一笑。
“能被阳拂柳小恩小惠收买的,又能是什么关键的人物呢!不过眼下,对于阳拂柳来说,她身边的朋友来头大不大不要紧,有数量总比光秃秃的好。又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阳拂柳又懂得如何收买人心,只要有支持她的人,就有人当她的枪头使唤,她就能站在后面操控指挥!就好比今天的年翠丹,就是个例子。
而这次比赛那么凑巧就在皇家书院的比赛之后就马上开始,呵……不得不说,阳拂柳的脑子转的倒是飞快,东边不亮,就立刻联系上了西边,总之一定要得一个第一跟我郦长亭平起平坐才行!这番毅力,啧啧!佩服佩服啊!”
长亭此刻倒不担心,阳拂柳能借着这一次就超越了她,毕竟,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不过阳拂柳这人倒真的是越是打击,越是反弹的厉害!这才几天功夫呢,就通过另一场比赛拉拢了人心,明明是不入流的比赛,阳拂柳却是极为懂得如何利用别人来给她自己制造声势,这是一个如何也甩不掉的敌人!是她郦长亭要斗到底的对手。
“哼!还平起平坐呢!她想得美吧!谁不知道参加那场比赛都是什么水平呢!不过,我也猜想这么多的巧合,肯定有阳拂柳的幕后操作在其中。”司徒笑灵虽是不耻阳拂柳的为人,但不得不说,阳拂柳的反应倒是真的很快。
“是与不是,都已经发生了,我们还是放眼未来吧。”长亭伸展手臂,手心朝上,看似是要左拥右抱张宁清和司徒笑灵。
二人被她逗乐了,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是啊,跟着郦三小姐,我们的未来也是一片璀璨光明呢!”
“何止呀,简直是金光闪闪,金子铺成的一条光明大道!”
长亭:“……”
长亭无语,要真有这么一条路,她早就藏起来了,财不外露的道理,她懂的。
……
与阳拂柳在赏月阁的那一出,自是逃不过某位爷的眼线,几乎是发生的同时,某位爷就掌握了全部。所以当长亭到了飞流庄后,某位爷自是详细的问了一遍,生怕外面打听消息的遗漏了什么。
明明都是他信任的隐卫,可一旦是牵扯到长亭的事情上,他就容易产生怀疑。
长亭也觉得肖寒有些过于紧张和敏感了,众目睽睽之下,她还能让阳拂柳伤了不成?
“我都说了我真的没受伤,只是可惜了你之前送我的玉骨扇子,玉骨倒是没事,就是扇面花了,需要重新画一幅。”长亭知道那扇面是他亲手画了送给她的,老实说,当时热茶浇过来的一瞬间,看到扇面花了,她心下是说不出的心疼,当时很想拿玉骨扇子抽阳拂柳一顿,这可是肖寒送给她的呢!就这么花了,真是不值。
第299章 主动拥抱肖寒()
肖寒见她似乎是心疼自己送的玉骨扇子,心下,莫名一暖。
这小女人对他终是肯敞开心扉,哪怕是走出了很小的一步,对于肖寒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
“我是在想,倘若当时没有这玉骨扇子呢呢?”肖寒试探的问着她。
“那我自然是将阳拂柳拉过来挡在身前了,不过后面解释起来的话,可能会很麻烦,你也知道,阳拂柳最擅长扮无辜装委屈。”长亭说完,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
“不过,我真的很喜欢你亲手画的扇面,那是世上独一无二的扇面,就算你现在再画一幅,也不可能跟之前的一模一样。”长亭知道自己这么说,的确是有些强人所难了,她知道肖寒肯定还会再给她画一幅新的,但就是格外珍惜他送给自己的每一份礼物。
“那我就分外用心的再给你画一幅,保准是更加独一无二的。这世上倒是不缺独一无二的东西,不过呢,心意才是最重要的。你且说说,你喜欢什么图案?”
肖寒说着,拉着长亭的手坐了下来,看样子是要亲自给她画。
长亭想了想,有些贪心的笑起来,“之前一面是字,一面是山水画,这一次,我想要一面还是山水画,另一面……是美男图好不好?”她说着,还一副每天看着美男图心情甚好的样子,肖寒嘴角抽了抽,眼神一沉,却是意外的答应她了。
“好。”
答应的如此爽快,连长亭都不好意思了。
“那你准备画谁?潘安?子都?还是兰陵王?其实我最欣赏兰陵王!尤其是兰陵王马上英姿,那真的是……”
咦?这画的什么?
长亭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某位爷已经笔下生花,很快就勾勒出了一个大体的轮廓,可是等看清那个轮廓,长亭却是如何也笑不出来了。
“肖寒!”她不满的抗议。
这厮……真是报复心极重,竟是画了一幅果男图,浑身上下一丝不挂不说,关键部位还若隐若现的,上一世长亭虽是见过,但这般情形出现在她和肖寒在一起的时候,还是……说不出的尴尬。
“当着我的面赞美别的男人,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嗯?!”最后一个字,挑高了尾音,说不出的威胁警告的意味,却也带着一丝莫名的挑逗,仿佛下一刻,他就会化身这美男图里没穿衣服的美男,将她扑到之后吃个一干二净。
“是你让我说的,我也欣赏你啊,可我总不能拿着一把扇子,每次一打开,扇面上就是你肖五爷的画像,这让别人怎么看我?还以为我以前的浪荡花痴病又犯了呢!”长亭撇撇嘴,眼睛不好意思去看那果男图。
只是,肖寒画的实在是太逼真了,越是细腻的地方,画的越逼真,让长亭只是看着图,都有种身体发热的感觉。
这个肖寒,还说他没有过任何女人,可是画出的果男图,却是如此栩栩如生,还真是无师自通。
“不准如此妄自菲薄!好了,是我刚才太小气了,我重新给你画就是了。”某位爷自是不知道长亭刚才是如何个腹诽他,若是知道了,这会铁定将她摁在自己腿上,狠狠地打她小屁屁不可。
长亭得了便宜,乖乖等在一旁。
此刻见肖寒亲自研磨,作画。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无法以语言形容的华贵和洒脱,在他身上,所有可以用来形容美好的词汇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单是一个手执毛笔的姿势,长亭都看的有些发呆,更别说他作画时,那双平日里严谨冷酷的寒瞳,难得的释放出异乎寻常的专注和自信时,更是让长亭不知不觉,移不开视线。
肖寒太好了,也太完美了……完美到不像是应该出现在她这种人身边的人。
她是谁呢?
两世为人的郦长亭。
上一世浑浑噩噩,用放浪形骸掩饰自己内心的自卑和无助。司徒笑灵和张宁清所不能体会和明白的属于李贞福的痛苦和折磨,恰巧就是上一世她的真实写照,只不过,她更加凄惨罢了。
这一世,她一直是小心翼翼步步为营,不曾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走到现在,不知不觉,肖寒已经进入她内心,可她却不知如何迎接他。正因为他是所有人心目中公认的人中龙凤,大名鼎鼎的肖五爷,她才越加看不到他们的未来。
她为复仇而重生,而他呢?上一世,她根本没有关于他的记忆,这一世却偏偏如此紧密联系!她根本掌握不到上一世关于肖寒的任何动向和消息,哪怕她重生一世,认识了很多人,肖寒对她来说,都是一片空白。
他很努力的将空白填满,而她,也终于迈出了第一步……
她更加明白,这第一步之后,就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她必须义无返顾的走下去。
那么,她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长亭眼底忽闪的各种情绪,没有逃过肖寒的眼睛。
肖五爷就是有这个本事,能一边作画,还一边观察他的小女人的反应。
画作差不多了,她发呆也够久了,肖寒终是忍不住,放下笔,将她拥在怀里。如此自然温柔的动作,却是吓了她一跳。
“干什么?!”她喊了一声,猛地从他怀里跳出来,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又像是对他存着莫大的抗拒。
从身体到眼神,无一不是。
眼见着肖寒眼底的光亮一点点黯淡了下去,长亭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突兀,想要解释的时候,肖寒突然站起身来,转身朝门口走去。
长亭一愣,在他走出房间之前,快速跑了两步,从后抱住了他。
没想到,有朝一日,她也会用上如此老套的招数。
老套,却也最管用。
“刚才吓到你了?”没有任何责备,反倒是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