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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生杰见易喜高送来这么丰厚的礼物,便就受宠若惊地诚惶诚恐;说易大哥是行动组长,又是机关长小山镇魂的乘龙快婿;这般抬举张某,张某不知如何感激才好
易喜高拍着张生杰的肩膀道:感激什么呀?谁让我们成为一个战壕的战友”
易喜高这么说着时又神神叨叨讲:“张兄呀,你发财的机会来啦”
张生杰看着易喜高问:“什么发财的机会来哪?张某和易兄情同手足,有什么话就不能直说”
易喜高哈哈笑道:“日本人在青岛的军营需要大量花姑娘,每提供一个花姑娘日本人给1000块现大洋;张兄现在是莱芜城的头面人物,弄几个花姑娘还不易如反掌?这不是发财的机会”
张生杰听易喜高这么来讲,便就屁颠屁颠,当晚便招待父子俩吃饭。
推杯换盏中,易扶桑那小子喝高了迷醉不醒;张生杰知道易喜高的爱好,便将木村芳子、木村惠子姐妹唤来陪床。
易喜高将木村姐妹弄了一晚上还是意犹未尽,对张生杰说道:“日本女人和中国女人就是不一样,身体柔软、白净的程度中国姑娘没有办法比拟,还有床上的功夫,那比《金瓶梅》里面的潘金莲厉害多了”
张生杰笑道:“怪不得易兄找了个日本娘们,原来为的就是这个呀?天天过年,夜夜销魂嘛”
易喜高见张生杰这么来讲,便就扬声大笑道:“张老弟没说错,日本娘有百战不殆的心性,张老弟最好能娶个日本娘儿,那才叫受活……”
张生杰把易喜高和易扶桑的德性回想一番,彻底否定了易扶桑是土八路的想法
可是真是假还是不明白,易扶桑咋会在这时候把腿摔断?是摔断还是被人打断?抑或是根本就没有断,而是前来诓自己的道奇牌小轿车?
这几个问题在张生杰的脑子里颠三倒四地翻了好几个个儿,并未想出易扶桑断腿上的破绽——因为当时张生杰是围着易扶桑看了几遍的
这么说易扶桑前来求借小轿车不是骗局,而是真真切切要上青岛去疗伤治腿的
张生杰肯定了易扶桑没有欺骗自己后,心情一下子便就豁朗起来;可是猛大个儿打掉于头三颗门牙却让张生杰百思不得其解;张生杰想来想去,觉得问题可能出在于小脑袋身上,便把眼睛四处寻找想问个究竟;可是于小脑袋不知上哪里去了,大门口早就不见他的踪影。
张生杰有点生气,心说这个于小脑袋一眨眼就不见人影,跑那个日沟弯里日鬼捣棒槌去哪?
心中想着便就吆喝道:“于头于头”
不见于小脑袋应答,哨位上一个叫马鸡唤的哨兵却说:“老爷,于大管家刚才向樱花院那边走去了”
张生杰一怔,心道:这个小爬虫上樱花院干么?
心中想着便就向马鸡唤招招手道:“小马你过来一下”
马鸡唤二十出头,在木桶巷12号大院跟班时间不长;见老爷喊他,便就“噔噔噔”地奔跑过去,到了张生杰跟前后打个立正行个军礼说:“老爷您喊小人”
张生杰看了马鸡唤一眼问:“小马你给我说老实话,刚才那个猛大个儿为何踢掉于头三颗门牙”
马鸡唤正为于小脑袋闯下祸,让他们6个哨兵被人痛打一顿而胀气,听老板这么来问,便就瓦口漏倒核桃呱啦啦将事情的经过诉说出来:“东家、老爷,情况是这样的:今日天一擦黑,我们6个兄弟便换了岗在大门口执勤;于大管家一身玄服从里面走出来,小子问他外出干甚去;于大管家和往常一样那么神气地说:能干甚去?给老爷请日本娘儿呗于大管家这么说着时还窃窃一笑道:你们没见过日本娘的屁股,啊哈哈,那才叫屁股呀……呵呵……”
张生杰听到这里,胸中的怒火已经咝咝咝燃烧——找木村姐妹这件事,他早给于小脑袋交代过,叫他不要声张尽量缩小范围;可这狗贼竟然在哨兵面前大加宣扬生怕人不知道张生杰对于小脑袋已有三分不满
马鸡唤见自己说了这句话后张生杰低头不语还以为他撞瓷了,便就不再言传。
张生杰见马鸡唤突然不说话,抬头看了他一眼道:“怎么不说哪?原原本本说出来呀”
马鸡唤见张生杰逼问,才又接着前面的话头道:“于大管家说完这话后匆匆去了;半个时辰后那个叫丁大猛的生猛大个拉着黄包车来到大门口我们将他拦住,车上下来两个日本娘我们认识,没敢阻拦便让进去了”
“你们如何认识两个日本娘的?”张生杰打断马鸡唤的话问了一声。
“还不是于大管家给小子说的?”马鸡唤振振有词道:“第一次小子拦住两个日本娘,被于大管家唾了一脸口水;于大管家说两个日本娘是老爷您叫来的码子谁敢拦就挑谁的脚筋”
“于小脑袋这么说的?”张生杰又一次打断马鸡唤的话问:“于小脑袋还在你们面前说哪些话?”
马鸡唤至今忘不了于小脑袋唾他一脸口水的耻辱,便就加了一点醋,故意装出害怕的样子道:“老爷我不敢说呀,于大管家要是知道小子背后嚼舌头会报复的”
“他敢?翻蛋咧他”张生杰有点恼怒怒地说:“只要你讲实话,老爷给你做主”
马鸡唤看了张生杰一眼,依旧放长线钓大鱼道:“小子还是胆怯,老爷你没见木桶巷12号大院您是主人吗,可是当家是于大管家呀你看他走出走进威风凛凛的样子比老爷您牛皮多啦”
马鸡唤说着,提高嗓音道:“老爷,别的小子不知道,就说发饷这件事;说不给于大管家一点好处,他就拖延发饷时间我们这些下人全都指望月底几块银洋养家糊口,可是人家于大管家卡在那儿;我们只好给人送礼,有些领六七块银洋,就给于小脑袋回扣一块”
“狗娘养的这么坏?真是明里是人暗中是鬼活脱脱一个阴阳脸”张生杰气呼呼说着,看了一眼马鸡唤道:“你先说于小脑袋还在你们面前说过啥话?”
“多啦”马鸡唤见张生杰已经被逗躁,更加变本加厉道:“于大管家说老爷您裤裆里的家伙是驴球,只有找日本娘们才能放进去;于大管家还说你找木村姐妹都是走后门……”
“我干于小脑袋他娘日他八辈子祖宗”张生杰突然气急败坏地骂起娘来。
马鸡唤窃笑着看了张生杰一眼,见他像逗躁的公鸡只想鵮人,便就火上浇油道:“老爷,您刚才不是问丁大猛为什么踢掉于大管家三颗门牙吗,那是他把人拉到这里后等候于大管家来付车钱,可是于大管家迟迟不来耽搁了丁大猛的生意,丁大猛不服气,等到于大管家姗姗迟来,两人才打斗起来的”
“于小脑袋迟迟不来干嘛去哪?”张生杰厉声问道。
马鸡唤哭丧个脸说:“这个小子真不敢说”
“你说不说,不说老子枪毙你”张生杰突然从衣兜里掏出一把小巧玲珑的手枪顶在马鸡唤的额头说:“快讲,于小脑袋在外面干了些啥事”
马鸡唤吓得浑身哆嗦,战战兢兢道:“别别别老爷,我说我说于小脑袋每次借口给您请日本娘,其实她先要弄了才给您送来;接下来还要在醉仙楼找窑姐风流一气才迟迟回来;今晚上就是一例,可是一到门口却碰上猛大个儿丁大猛这个白铁刀,两人便打将起来……”
马鸡唤的话没说完,便见张生杰气呼呼地转过身去向樱花院而去。
这时候的樱花院里樱花斋中,于小脑袋正搂抱着木村芳子和木村惠子姐妹在戏耍;三人正玩得高兴时,却听“啪啪啪”三声枪响,于小脑袋、木村芳子、木村惠子没有弄清怎么回事,便就倒在血泊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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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章 牛人很牛皮()
樱花斋沉闷的枪声惊动了整个木桶巷12号大院,首先赶到现场的是大门口的那几个哨兵;马鸡唤首当其冲跑在最前面。 w w wnbsp;。 。 c o m
马鸡唤听见枪声后先是一怔,便就兔子一样从哨位上蹦跳起来,撒开脚丫子向枪声响起的方向赶去。
跑完12号大院前面那座廓落落的广场,马鸡唤能闻见东北方向传来的火药味,立即判断出那里就是枪声响起的地方。
马鸡唤向枪声响起的方向奔跑,跑了几步后方才反应过来,枪声响起的地方是樱花院。
樱花院?樱花院不是张生杰的秘密场所吗;院子里面的樱花斋是不允许任何人涉足的
马鸡唤想着,便就怔怔地放慢脚步,心中默默寻思着:去,还是不去?
马鸡唤心中想着,便又向樱花院那边瞥去一目。
樱花院是院子,樱花斋是房子,院子圈着房子,房子镶嵌在院子中宽厚墙壁上;还被一簇乔木灌木交合起来的小树林嫣映着,这又是张生杰一大杰作。
这样的杰作神神叨叨,张生杰不让于小脑袋向外披露;但于小脑袋守不住自己的嘴巴,还是有意无意地讲述出去了。
因此,马鸡唤才知道,樱花院里的樱花斋是张生杰给自己修建的豹房、淫屋、骚情场所、泄欲斗室。
现在枪声就从樱花院那边传来,是去不去,马鸡唤还真犯了难。
依照木桶巷12号大院的规章制度,马鸡唤这些院警有责任保护整个院落的安全;不管院落哪个地方传来枪声或者发现火情,他们都应该义无反顾地赶到现场救紧。
可是樱花斋是张生杰不愿公开的秘密场地,马鸡唤这样贸然闯入是不是……
马鸡唤这么想过,又在急剧地寻思:见死不救不啻谋财害命,樱花院响起的枪声弄不好是有人倒在血泊中;不管怎么说,还是先救人要紧
马鸡唤不敢怠慢,急急赶到樱花院,向深处奔跑一气;便就看见郁郁沉沉的一片古树花木,樱花斋就深藏在古树花木丛中。
马鸡唤穿过古树花木丛,便就看见樱花斋古色古香的镌刻门面;在一周边的点灯光映照下;彰显得肃穆庄严。
然而马鸡唤在看清楚樱花斋门面的同时,也看见张生杰手中拎着还冒黑烟的手枪,虎视眈眈地在那里走来走去。
马鸡唤在心中痛苦地遐思起来:果然出大事咧?看来这几声枪响是老爷所为没见他手中拎着枪吗?而且那枪还在冒烟
马鸡唤想着便就倒吸一口冷气继续想:老爷放枪干么?该不是杀人吧?要是真把人杀了,那么这个人是谁?
“是于小脑袋”马鸡唤怔惊地在心中喝喊起来:“要是于小脑袋那就糟啦,因为自己刚才在老爷面前说了于小脑袋的坏话;尤其是那一句——于小脑袋借给老爷接日本娘的同时先把人家弄了,再给老爷送回来——这恐怕就是事情的导火索,也可能是老爷杀人的动机……”
马鸡唤在心中喝喊一气,突然又想起他和老爷在院子里叙说于小脑袋时,排长路平地站在炮楼上观望的情景——这狗东西看见我和老爷站在一起说话,他和于小脑袋是生死兄弟;于小脑袋被老爷打死,路平地一定怀疑是我告的密儿怀恨与我
马鸡唤这么想着,便害怕起来;越是害怕,路平地和于小脑袋做的那些事情便就在脑海中不断浮现:
这个路平地也是一条狗,和于小脑袋的关系很不一般;听说是为了竞争排长职务,路平地吧自己的老婆小金叶也献给于小脑袋老爷杀死的人真要是于小脑袋,那马鸡唤就把祸闯大咧
马鸡唤身子不由自己地哆嗦起来;一边哆嗦,一边又在大骂于小脑袋:于小脑袋你这个狗日的,要是老爷真把你做削了那也是罪有应得谁让你那小脑袋里装的全是屎?走哪儿臭哪儿你咋敢利用一麦草丝丝点的时间,跑到樱花斋来?这地儿老爷刚刚离开呀你狗日的胆子也忒大见缝插针?老爷站在大门口想了一阵子心思,你就趁机赶来樱花斋吃人家姘头的豆腐;这不是厕所里面跌跤——寻屎死吗?
马鸡唤心惊胆战地想了一阵,排长路平地和十几个同伙也就赶来了。
马鸡唤见势头不妙,脚踩西瓜皮想溜之大吉,却听张生杰在那边恶狠狠喊叫起来:“马鸡唤你甭想溜,老子把于小脑袋和两个日本娘们全给报销啦你们几个过来,把尸体收拾收拾,运到城外找个地儿埋了”
马鸡唤听张生杰这么一说,更就惊得瞠目结舌——老爷果然把人杀了,而且并非于小脑袋一个,还有两个日本娘们
马鸡唤正在瞎想,却见张生杰对排长路平地道:“路排长立即加紧门卫上的警戒,我看今天夜里矛头不对,我们要提前做好准备防患于未然;凡有生人进出大门,一律要本会长允准”
路平地见张生杰这么来说,立即站直立正向主子行了个军礼振振有词道:“老爷放心,路平地保证不放一只苍蝇进来”
路平地是木桶巷12号大院警卫排的排长,其实在这之前他是个唱戏的,和戏班子一个叫小金叶的女演员勾搭成奸后被老板发现干了出来。
路平地带着小金叶来到莱芜城混世事,但没有正当职业日子过得很凄惶。
好在娘子小金叶有点姿色,时不时出卖几回色相赚钱,两口子才勉勉强强维持生计。
张生杰发迹后在木桶巷12号建起高大气魄的院落遴选院警,路平地前去应聘;由于竞争的人多他没后台被拒绝了。
路平地便让老婆小金叶勾引张生杰,张生杰受不了小金叶的妖艳狐迷,被勾引上床。
事毕后,小金叶向张生杰提出让他男人路平地来木桶巷12号做院警的事情;张生杰想也没想便就答应了。
路平地顺顺当当做了院警,却觊觎排长这个职务,但和路平地一起竞争排长的有七八个人;张生杰左右权衡不知遴选哪个才好。
路平地见七八个人竞争排长,这些人似乎和张生杰的关系都不一般便就寻思:如果有个熟悉张生杰的人给我说几句好话,那么排长之位便就非路某莫属。
路平地思前想后,熟悉张生杰,又能在他面前说上话的人只有于小脑袋。
那时候于小脑袋是张生杰的管家,张生杰对这个管家可谓言听计从;只要于小脑袋出面帮忙,最后的胜者准是路平地。
主意拿定,路平地便想打通于小脑袋的关节;可是如何打通呢?路平地又想到老婆小金叶。
小金叶答应路平地前去陪伴于小脑袋,可是回到家后却把路平地骂了个狗血淋头。
说于小脑袋人小家伙大,不是他娘养的;是狗、是猪、是驴、是牲口;你路平地也是牲口
路平地被老婆骂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后来才知道于小脑袋强行走了小金叶的后门。
尽管于小脑袋得到满足后在张生杰面前给路平地说了好话,使路平地顺利坐上排长交椅,薪水比一般院警多出一倍,可是路平地还是把于小脑袋恨得要死。
路平地做了木桶巷12大院警卫排长后,时时处处想报于小脑袋走老婆后门那一箭之仇。
一天夜晚,路平地见于小脑袋独自一人向醉仙楼走去,便就尾随其后。
走到一个背巷里,路平地从斜刺里穿插上来截住于小脑袋,照面门便是一拳,打得于小脑袋满面血污。
于小脑袋不知路平地为何打他,路平地才说明理由道:“你个杀千刀的,路某不惜老婆的节操去陪你;你狗日的却走她的后门今日先打折你一条孤拐,让你变成瘸腿驴”
路平地在戏班学过武生,手脚有点功夫;几拳下去便打得于小脑袋哭爹喊娘
但于小脑袋毕竟智慧,想出一个绝招使路平地放了他;绝招就是让木村芳子和木村惠子姐妹陪路平地睡觉……
路平地自从睡了木村芳子和木村惠子姐妹,便和于小脑袋成了生死兄弟。
可是现在,张生杰把生死兄弟于小脑袋打死了,原因就是于小脑袋弄了木村姐妹;路平地不是也弄过木村姐妹吗?下场是不是要和于小脑袋一样?
路平地这么想过,便就有点坐立不安了。
木桶巷12号是张生杰的私宅,配备一个警卫排警戒,这比队伍上的军长、师长还牛皮,张生杰也真是个牛人;牛人也就有了牛脾气;杀人随便得就像抿死一只臭虫
时才间,张生杰手持手枪“突突突”一阵狂扫,于小脑袋完了;木村芳子完了;木村惠子完了;下一个不就轮到路平地了吗……
路平地翻江倒海地寻思着,抬头去看张生杰,只见这厮站在樱花斋的门口依旧余怒未消;把脚在身旁的一棵大树上踢蹬半天后,便又骂将起来了:“野驴日的于小脑袋,老子把他当然人看他却是个鬼子怂;狐假虎威狗仗人势为所欲为;张某让他去为接日本娘们,他竟然先给睡了;这种暴殄天物的王八犊子,老子岂能让他活在世界上”
张生杰骂的这些话,像是给路平地来说?也像给马鸡唤来说?更像给在场的所有人来说,抑或是给自己来说而慰藉心头的不快
路平地见张生杰越骂越凶,心想这个毛胡子杀了于小脑袋,下一个目标是不是就是我路平地?
路平地这么想了一气,不知怎么就镇定下来;因为他想到于小脑袋死了;木村姐妹也死了,即便张生杰知道他和木村姐妹有染,自己来个死无对症,张生杰有鸟办法
路平地不再紧张,便对马鸡唤恨得要死;因为他刚才看见马鸡唤和张生杰一起说话,话没说完张生杰便拎着手枪去了樱花斋,才发生眼前这场灾难
路平地把马鸡唤恨了一气子回头再看张生杰,见那家伙还是凶得凉不下来
人在疯狂的时候是不是都是这个样子?张生杰此刻的疯狂可谓登峰造极——为平心中一点不快连杀三人,说他是个屠夫也不为怪。
其实从这家伙的尊容分析,他的疯狂屠戮只是时间的迟早问题。
这个满脸长满胡子,见了女人就想骚情——不是自己的老婆,而是老婆以外的女人,还不容许第三者动一手指头的家伙,从娘胎里一出来便长有毒蛇一样凶恶的三角眼;而一嘴碜人的大黄牙却是后天形成;大黄牙疯狂时咬碎铁锨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张生杰未发迹前并不是这儿样儿,自从他爹张大来寻找羊羔的过程中无意发现铁矿石,而在张生杰的运作下建成镜铁山铁矿,把铁矿石源源不断地卖给日本人后,在日本人的卵翼之下,才使惯养出张生杰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