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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琪见李佳雨说得津津乐道,啼笑几声接上话:“恶有恶报善有善报,我们把猪头蹬下车后马车并未停下来,而是硬铮铮从这家伙的右腿上轧过去,当时我和佳雨听见脆脆的‘嘎巴’声,知道车毂轮把他的腿轧断了,不知是高兴还是悲哀,全都流下泪水;可是大车还不停下来,我才抢上前去拽住马缰,马车这才慢慢停下来高大哥、秦大哥,家琪也能做驭手啦”
王家琪、李佳雨你一阵我一阵把事情的经过叙述完毕,高剑利和秦剑灼兴奋不已。
高剑利看了几眼王家琪和李佳雨道:“王妹妹和李妹妹可谓巾帼英雄,关键时出奇制胜;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中,真是可圈可点”
说着,把手往前一挥道:“走,过去看看易扶桑狗贼”
易扶桑躺在地上正接受骨子的包扎,他早看见高剑利和秦剑灼骑着大马赶过来;心想这一下完了,谎言很快就被揭穿,自己的死期马上就到。
易扶桑心中仿佛揣着一直兔子“嘣嘣嘣”乱跳,惊恐不安地不知如何才好;可他腹腔中流淌的是汉奸的血液,阴谋难能得逞时便就躺在地上装死。
因此,在高剑利、秦剑灼和王家琪等人向这边走来时,易扶桑干脆把眼睛紧紧闭上装起死来。
高剑利走到易扶桑身边,见那个叫骨子的小个子正给他包扎伤口,便就问了一声:“大夫,他的腿伤得怎么样?”
骨子手里正干着活儿,没有抬头便道:“小腿骨断啦先给止止血,接下来要尽快送到大医院接骨,要不这条腿恐怕就完啦”
“报应”高剑利说了一声蹲在地上去看,果然见易扶桑右腿血肉模糊;骨子用两根树棍把断了的地方夹起来然后用纱布缠绕着。
高剑利见骨子包扎得认真,便就问道:“大夫,你和这头猪熟识?”
骨子听高剑利这么来问,才把头抬起来看了他一眼,见高剑利身躯高大,站立一旁的秦剑灼同样身躯高大,便就怔怔说道:“我不认识他,是我们大当家的让我给他包扎止血的”
“你们当家的?”高剑利听骨子这么来讲,便就接上话头问:“你们大当家他是谁?”
骨子振振精神道:“我们大当家的人称白衣侠士名叫王国伦,是莲花山寨的头领;我是他跟前的郎中许骨子这个小子被大车轮子轧断腿,骨子奉当家的命令给他包扎伤口;小人和他素昧平生不认识的”
高剑利“哦”了一声回过神来问道:“这么说谷子郎中是白衣侠士的属下?哪白衣侠士现在何处?”
骨子站起身子,把手往后指指道:“我家主人刚才还在这儿呢哦,对了,他可能找个地儿方便去啦”
高剑利见说便就哈哈笑道:“没想到白衣侠士还真在这里?真是可喜可贺”
嘴里说着,便就向前走了两步四处观望。
高剑利在济南威远镖局做总镖师时,就听人说莱芜莲花山有个义侠是个读人,有张良之才孔明之智;终年穿一身白衣效仿梁山泊好汉王伦,在那里聚集几百好汉杀富济贫仁义百姓。
高剑利很向往白衣侠士,没想到会在追踪失联姑娘的路上和白衣侠士相遇。
高剑利乐滋滋地寻思着,急切等待白衣侠士出现,一个白点便从山谷那边飘游过来。
白衣侠士王国伦果然找地儿方便去了,内急的时刻正是高剑利和秦剑灼骑马赶来的时节;顾不上和高剑利、秦剑灼搭讪,便找了个僻背地儿解决自己的问题。
白衣侠士痛痛快快解决完内急走出山谷,便见刚才站立过的地方多出两匹马,两个身躯高大的汉子一个正和大家说话,一个却向自己这边走来。
向白衣侠士走去的人正是高剑利,高剑利见白衣侠士从山谷中走出来离自己越来越近,便就远远地喝喊一声道:“来者莫非莲花山白衣侠士王国伦王头领”
王国伦听高剑利这么来问,双手抱拳嘿嘿笑道:“小子正是莲花山王国伦请问大哥……”
高剑利打断王国伦的话道:“在下高剑利,济南威远镖局的总镖师”
“啊哈哈,原来是高大哥,久仰久仰”王国伦嘴里喊着,便就疾跑几步来到高剑利跟前紧紧将他一抱道:“原来是威震华北的高大哥,兄弟早就闻悉大哥的威名,没想到会在这里相见”
两人拥抱一阵后分开来,王国伦眼巴巴看着高剑利问:“高大哥怎会来到莱芜莲花山?”
高剑利笑道:“还不是为了追踪这辆马车上的8个姑娘”
高剑利一边说,一边将他们护送容诗棉上保定,易扶桑的第二辆马车载着8个姑娘没跟上来,他和师弟秦剑灼骑马顺着车辙追赶过来的事情讲述一番。
高剑利说完追赶8个姑娘的事情,便将秦剑灼喊过来和王国伦认识了道:“王头领,这是鄙人师弟秦剑灼,供职于泰安威远镖局”
秦剑灼和王国伦客套几句,王国伦便就嘿嘿笑道:“真没想到能和二位哥哥在莲花山相遇”
说着顿了一下振振有词道:“小子也是为马车上的姑娘而来的啊”
“是吗?”高剑利惊诧不已地问:“王头领也为马车上姑娘而来”
王国伦哈哈笑了几声,将手中的折叠扇子“哗啦”一声展开来,又“哗啦”一声折叠住,看着高剑利和秦剑灼道:”二位哥哥已经知道小子在莲花山占山为寇,落草为王;可并不知道兄弟我是东北人”
高剑利听王国伦这么来说,怔怔地看着他问:“原来王兄弟是从敌占区过来的?”
王国伦点点头道:“是呀,小子家在奉天城;日本攻占奉天城时小子还是奉天大学的学生,手刃了3个日本军官被通缉;才逃进关内在山东、河北一带流浪”
王国伦说着便就长叹一声,竟然哼起救亡歌曲《松花江上》:“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那里有森林煤矿,还有那满山遍野的大豆高梁。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那里有我的同胞,还有那衰老的爹娘。九一八,九一八,从那个悲惨的时候;九一八,九一八,
从那个悲惨的时候,脱离了我的家乡,抛弃那无尽的宝藏,流浪流浪!整日价在关内,流浪哪年,哪月,才能够回到我那可爱的故乡?哪年,哪月,才能够收回我那无尽的宝藏。爹娘啊,爹娘啊,什么时候,才能欢聚在一堂?”
王国伦把音律悲壮的《松花江上》哼唱一遍,已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一旁的高剑利、秦剑灼和姑娘们全都泪眼湿睛,王家琪和李佳雨已经哭得稀里哗啦
王国伦见大家跟着他一起悲伤,便就定了定神,把手往空中一扬道:“那些日子里,小子就是唱着《松花江上》在关内流浪的;小子想尽快结束流浪的生活,心想好赖是个大学生,在关内找份职业不会是问题可小子想得太天真,北平、天津这些地方小子去过;济南、青岛、石家庄、保定这些地方小子也去过;由于没拿到大学毕业证,又没熟人介绍,找个像样子的职业真是太难好在小子从小跟爷爷习练铁扇功,凭着这点功夫才在一家镖局走镖但小子的运气太坏,头一次镖便走败啦镖银被劫,小子不敢回局子里去只能四处流浪”
王国伦说到这里,便被高剑利一把抓住手臂道:“啊呀呀兄弟,哥哥才从苏州走镖回来,遭奸人暗算也走了一趟败镖,身上银钱被小偷偷光,流浪火车站连张回家的火车票也买不起;多亏一个姓于的乘警帮忙才上了火车来到这里,没成想兄弟和哥哥同样的遭遇”
高剑利说着,便就指指王国伦手中那把扇子道:“兄弟这把扇子一定就是秘密武器吧”
王国伦见高剑利这么来问,便将手中的折叠山一张一合发出清脆的“嘎嘎嘎”声后,便就呵呵笑道:“小子这把扇子是镔铁制作的既能扇凉消暑,又是御敌之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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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章 陌路兄弟()
王国伦说着,便将镔铁扇撑展开来指着上面的构造道:“高兄你看,这把扇子的扇面为丝、绸、绢、纱结合一起制成;扇骨却是镔铁打造,骨棱上有锋利的刀刃;一旦用来杀人,那可是神龙见头不见尾,神出鬼没难能预防”
王国伦有点得意地侃侃而谈:“小子当年在奉天城干掉三个日本军官,用的就是这把镔铁扇;后来日本宪兵赶过来破案,好长时间也不知道什么兵器致使3个日本军官毙命”
秦剑灼插上话道:“这么说王头领的铁扇功夫以一当十,堪称魔幻”
王国伦笑得山响:“魔幻倒也未必,可这套铁扇路数属武当太极金扇功;太极金扇功源于唐代,由皇宫内的桃花扇舞蹈衍化而成迄今已有千年之历史;其扇功法分为:采天地之气、排体内病气、摩扇、旋扇、穿扇、颤扇、翻扇、点扇等”
高剑利见王国伦对铁扇功说得头头是道,感慨不已地嘘叹一声道:“没想到兄弟还有这么独特的功夫,真是人上有人天外有天”
王国伦见高剑利奉承自己,便就呵呵笑道:“铁扇功搁冷兵器时代的确算是一绝,但现在是火器时代不值一提;一把短枪在手就能制服制服几十个手持铁扇的武师;真是时过境迁风光不再”
王国伦说着,不屑一顾地又将镔铁扇拿在手中张开合上,合上张开演示几遍道:“小子之所以铁扇随身带,全是为了耍之,当然和人徒手格斗时也能派上用场再说扇子比一般兵器简单,携带方便;可收拢于包内,也可插于腰间,连后衣领中也能别插;当然练习扇子功不一定为了打斗,强身健体才是重要原因”
王国伦说着提高嗓音道:“如果在没有枪械的情况下徒手格斗,镔铁扇的威力那就无与伦比:可击可打,展开似刀,可砍、可劈;亦可上遮下挡以防暗器镔铁扇一物多用,即可扇风祛暑又可防身御敌;技击刚柔相济攻守兼备,变化多端;不失一件好兵器”
高剑利见王国伦说起铁扇功津津乐道,便就敬佩不已,呵呵笑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一把看似普通的扇子竟有这么出神入化的功夫,真是可喜可贺”
高剑利这么说着时便就看向王国伦道:“兄弟既有如此独到的铁扇功,咋就来到这兔子不拉屎的莱芜莲花山做了一寨之主?”
王国伦笑得山响,把镔铁扇“哗啦”一声展开来指指高剑利道:“高大哥你问到点子上咧,告诉你,兄弟来这荒无人迹的莲花山落草为寇,全是因为罗宗烈”
“罗宗烈?”高剑利一惊,不明事理地问:“罗宗烈是干么的”
王国伦郑重其事道:“罗宗烈是莲花山老寨主,可他是个讲仁义道德的人;由于对官府不满才在莲花山占山为王,官府曾悬赏千金拿他的人头;还多次派军队围剿莲花山;可由于百姓极力保护,罗宗烈一直安全无恙”
王国伦说着似有愤怒的情愫涌上心头,喘气的速度明显加快了,只见他把镔铁扇在手中不停地旋转着,恨恨说道:“三年前小子流浪到莱芜,凑巧碰上一场擂台赛”
“擂台赛?”高剑利有事一声惊问:“中国人自己和自己打擂台?”
“不是,是日本浪人和中国拳师为争夺武术馆摆擂台打擂,谁赢武术馆归谁”王国伦振振有词道:“那时候莱芜已有日本人活动,他们时常因为利益和中国人争扯不休这个名叫河野次郎的日本人看上莱坞城内一个武术馆欲占领;但武术馆的当家人胡大凯并不惧怕日本人;两人便大打出手;后来立了契约打擂决赛”
王国伦说道这里讪笑一声道:“两人立的契约有点奇葩——各自可以找人帮忙,直到把对方打得心服口服才算罢休”
”日本人也太张狂啊”秦剑灼插上话道:“他们就没想到这事中国的地盘?中国的武林高手车拉船载,会败在日本人手中?”
“秦大哥说得有理”王国伦正色言道:“可日本人一直没有把中国的武师放在眼中,他们只认日本浪人和武士是天下最强的高手,河野次郎是全日本的格斗冠军,在莱芜这个小小地方一定没有对手,才利令智昏地签订了这份打擂契约”
“原来这样啊”高剑利愤愤不平道:“那还真要给小鬼子上上一课,让他们看看中国功夫的厉害”
“高大哥将得太对咧”王国伦清清嗓音道:“日本浪人河野次郎仗着自己肥壮力猛,一个回合下来,便将胡大凯打得头破血流;站在台下观战的的罗宗烈忍无可忍,飞跃上台与河野次郎打斗”
“罗宗烈出手啦?”高剑利急切地问:“怎么样,他能战胜河野次郎吗?”
王国伦嘿嘿笑道:“罗宗烈精神可嘉,然而心有余而力不足,只打斗了三四个回合;便被河野次郎一脚踢在肋巴骨上滚下台来”
“直娘贼”秦剑灼骂道:“小日本还真厉害嘛”
王国伦把手中镔铁扇转得风圆,看着秦剑灼道:“河野次郎是厉害,可是野兽再厉害还有好猎手这时候小子喝喊一声跳到台上,用镔铁扇在河野次郎的额头点了一下,这厮便就痴呆呆占地上了”
高剑利和秦剑灼同时拍起手来,站得稍微远一点,聆听三个男人说话的王家琪、李佳雨和姑娘们见高剑利和秦剑灼拍手;也就跟着拍起手来。
而十几个和王国伦一起来的兄弟似乎知道王国伦在莱芜打擂的事,见高剑利一伙热烈拍手,只是不屑一顾地站在旁边嬉笑。
王国伦见大家拍起手来,环顾一周,把脑袋在脖颈上转了一圈接着道:“河野次郎被小子在额头点了一扇子,其实小子用的是画龙点睛术,河野次郎要是没有内功,那颗脑袋恐怕早就爆裂了正因为这家伙是全日本的格斗冠军,才顶住了小子的画龙点睛术;诧异的是这家伙站立一阵后竟然恢复了神态,破死亡命向小子扑来,大有置于死地而后快之势小子灵机一动,来了个金燕回巢,反手一拍,用镔铁扇搭在他的后脑壳上,接着又是一脚将这厮踢下擂台”
“好呀好呀”高剑利叫道:“兄弟可为中国人长了脸”
王国伦见高剑利这么来说,便将镔铁扇做个打住的姿势道:“高大哥甭急,小子的故事还没讲完哩”
王国伦说着,长长叹了一口气道:“小子当时将河野次郎踢下台去,坐在擂台后面的一帮日本浪人按捺不住了,先后杀过来七八个,都被小子一个个打翻;日本人见难能取胜,便就躲在暗处向小子开枪小子早就预料到这一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蹦下台去,背起趴在地上的罗宗烈逃离现场”
王国伦降到这里,高剑利长长叹了一口气问:“王兄弟背着罗寨主回到莲花山?”
“哪儿是?”王国伦道:“当时小子背着罗寨主向前奔跑,在小子后面跟着十几个同胞兄弟,她们边跑边喊:“好汉你不能出城,日本浪人几十个已经把几个路口都拦住了,快向南跑,南边有一条深巷子,穿过巷子有一个大黑头门就是林继中药馆,让林大夫给这位大哥瞧瞧伤,躲躲日本人的风头再走”
王国伦说到这里竟然流出泪水,他顿了顿把流在脸上的泪水珠儿抹掉道:“当时小子看见那么多人跟在我后面跑,还说出这样贴心的话语便就泪流满面,心想还是自己的同胞兄弟亲呀过后才知道那些跟着我身后奔跑的人全是莱坞城的老百姓,他们见我打败日本浪人,是来保护我的我在大家的保护下背着罗寨主来到林继中药馆”
这时候王家琪插上话问:“王大哥,罗寨主的伤势严重吗?”
王国伦转向王家琪说:“你想河野次郎是全日本的格斗冠军,罗寨主尽管有些功夫,可是哪能经得起河野次郎的几拳几脚?要不是小子及时把他背到林继中药馆,罗寨主的性命恐怕就有危险”
王家琪听王国伦这么一说,倒吸一口冷气道:“原来脚踢手打也能置人于死地?这么说小女和佳雨妹妹当时将猪头易扶桑从马车上踹下去他也会死的”
“那当然呀”王国伦笑道:“小子当时将罗寨主背进林继中药馆,林大夫马上给他服了镇疼止血药,罗寨主便无大恙。他问小子是干什么的?小子说流浪街头,罗宗烈便说自己是响马;问小子愿不愿意跟他干?小子一想自己居无定所,便就答应跟他干我们回到莲花山,罗寨主便让小子坐了第二把交椅不久,罗寨主旧伤复发离开人世;小子便成了莲花山的当家人,麾下有七八百弟兄”
高剑利听王国伦把自己从东北逃亡过来和在莲花山做寨主的过程讲述一遍,便就慷慨激昂道:“王头领现在有七八百人七八百条枪,这不相当一个团的兵力吗?王兄弟您是一个团长嘛”说着振振有词道,王团长如果能将一个团的兵力投入前线抗日,前方将士一定喜不胜喜”
王国伦把手中的镔铁扇“哗啦”一声伸展开来,扇了几下凉笑得山响,道:“高大哥是蒋委员长?给小子钦封团长哪?”
高剑利郑重其事道:“凭王头领的手段和聚集的属从,封个军长也不为过;更甭说一个小小团长?现在是乱世只要打日本,说是什么官就是什么官;想当年陈胜吴广推翻暴秦,不是还自封为皇帝吗?谁又能怎么样”
王国伦见说,定定神儿道:“高大哥说着这个长那个长是有点扯,可上前线杀鬼子弟兄们早就信心百倍”
高剑利见说,双手抱拳躬身一礼道:“王兄弟要是上前线打日本,甭忘了带上高某”
秦剑灼参上话道:“秦某和师兄一样,跟王兄弟上前线杀鬼子”
“这不是招兵买马吗?”王国伦嘿嘿笑着将镔铁扇摆了一摆道:“二位大哥在镖局供职,岂能自砸饭碗跟小子瞎胡闹,不行不行”
高剑利正色言道:“打日本咋是瞎胡闹?这事我们说定啦”
说着感慨不已道:“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当面不相识;高某与兄弟素昧平生头一次见面便觉意气相投,志向相近;日后我们就在一起啦”
高剑利这么说完,不禁想起王国伦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