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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海皇敲矗俊�
樊灵对我点点头,便不再说什么了。
耗子赶忙凑过来说,“那行,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咱也别光顾着聊天了,赶紧休息吧。明天可还有得忙呢。”
“咱们?”我问耗子,“你说咱们是什么意思?”
耗子看着我,满不在乎的说,“咱们自然就是你我和樊灵啦,哥们儿我这么仗义,怎么能放任你自己一个人去呢?咱们可是生死之交,这种时候,我必须得保护你!你说是吧,樊灵?”
樊灵也在一旁笑着对我说,“耗子说得没错,我们要与你共进退!再说了,一个好汉三个帮,多个人帮忙,成功的几率也会大一些嘛。”
我正要反驳,但没等我说话,耗子就马上打断了我,对樊灵说,“樊灵,累一天了,你早点休息吧。今儿晚上你睡里边,我和凌峰给你看门儿!”说着,就直接钻进了我的睡袋里,回头跟我说,“别说我欺负你啊,我包里带着睡袋呢。哥们儿今天实在太累了,一会儿你自己铺一下啊,就先不陪二位了啊。”说完一扭头,自己先睡了。
我看了看樊灵,无奈的笑了笑,对她说,“你也去休息吧,这地方夜里冷。千万别感冒了。”
樊灵冲我微笑一下,走进了里面的房间。我扭头去,准备和耗子说两句话,却听到已经从睡袋中轻轻飘来了耗子的鼾声。
“这家伙睡得够快的啊!”我心中暗想。取出耗子的睡袋,我也躺了进去。
躺在睡袋里的我,毫无睡意。明天就要去寻找父亲所说的那个密室了,很快就会揭开这个困扰我的秘密,但不知为何,越是接近真相和答案,我的心里就越发的紧张,内心中隐隐地感觉到一丝莫名的恐惧。
此时在我的心中,已是百感交集。我很明白,如果自己不能彻底破除这个诅咒的宿命,那么我自己,我的家人,甚至我的后代和至亲之人,都将可能会在这无情的宿命中苦苦挣扎。而自己现在能做的,就是去挑战他。
父亲肯定也曾经与这宿命抗争过,但最终却失败了。而父亲临终时将秘密告知给我,是因为他坚信,我能够打破这个宿命。但是,我真的可以和这个困扰家族数百年的宿命对抗么?自己真的会有这样的能力么?
而且前途吉凶未卜,也许确如樊灵所说,有他们的帮助,成功的几率真的可以大一些。我心里很清楚,他俩是因为担心我这个朋友的安危,才主动选择和我一同面对的,我心中十分感激这份友情。
当然我也十分期望,在我茫然无助时,能够有人在身边支持和帮助着我。然而,让两个原本并不相干的人,因为我而卷入这未卜的前途之中,真的好么?
许多的疑问和担心充斥着我的思绪,这一夜,我辗转反侧,久久无法入眠。直到天色即将破晓,才渐渐的睡去。
第十五章 凌家密室 (上)()
第二天清晨,我被一阵清脆地鸟鸣吵醒了。睁眼一看,樊灵正蹲在我旁边,手里拿着一包饼干,正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和耗子刚刚出去转了一圈,想买些早点回来。但村民还是和昨天一样躲着,看来咱们是找不到地方吃早点了,你就凑合吃点饼干吧?”说着,樊灵把饼干递了过来。
我道了声谢,伸手结果樊灵手中的饼干。
“我说凌峰,你知道干爹说的那个家庙和密室到底在什么地方么?”耗子问。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根据笔记上说,家庙应该是在西边大概十里地左右的地方,我想密室就在那个家庙里边吧。我们准备准备,一会儿出发吧。”
说完,我们三人各自简单吃了些东西,收拾好自己的随身装备,便向家庙的方向出发了。
走出村子不远,我们发现村外往西,只有一条蜿蜒的小路向山上延伸而去。我仔细看了看,其实这并不能说是一条真正的路,应该是被人长时间踩踏之后,形成的一条山间小径而已。
小径十分崎岖不平,两边灌木丛生,枝杈交错在小径的中间,走过的时候,我的手和脸不时地被它们刮到,走起来十分的困难。
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艰难行进着,走了很久,仍然不见家庙的踪迹。眼看太阳越升越高,已经快到中午了,心中不免有些焦急。
“你们看是不是那里呀?”耗子突然指着前边,回头对我们说。
我和樊灵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远远的看到,在前边不远的地方,有一片平坦的荒地,长满了很高的杂草。透过杂草,隐约能够看到有一处院落的围墙。
我们加紧了脚步,一路向院落走去。走近一看,原来这里是一处不大的庙宇,围墙早已破败倒塌,庙宇也在时间的侵蚀之下变得千疮百孔,感觉随时都会倒塌一样。在庙宇正门下边的石阶上,躺着一块已经裂开的匾额,上边写着“凌氏宗祠”。
“应该就是这里了,我们进去看看吧。”我回过头,对他们俩说到。
走进家庙,我环视了一下四周。只见家庙中到处都落着厚厚的一层灰尘,房顶上也早已挂满了蜘蛛网,一副破败不堪的景象。
在正南的地方,立有一座神坛。神坛上端坐着一尊早已被尘土覆盖的塑像。塑像的金身早已不在,样貌也已经模糊不清。但仍然能够从它残存的轮廓之中,感到一股英武之气。
塑像的前端,有一张巨大的供桌,上边东倒西歪地散落着许多的牌位。然而在这些散落的牌位之中,只有一个最大的牌位,却端正的摆放在塑像的最前方,显得十分特别。
牌位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但还是依稀能够辨认。我仔细看了看,上面写的是“先祖万俟凌之位”。
我看着这个牌位,心里十分不解,“既然是凌氏宗祠,那为什么要奉一个叫万俟凌的人为先祖呢?”
但转念一想,“不管怎么说,既然将他供奉在我家宗庙之中,那必然是有渊源的吧。”于是,我将桌上散落的牌位全都扶了起来,认真地将灰尘擦拭干净。
然后,点燃了三根香烟,插在了香炉里,并且恭恭敬敬地给这尊塑像鞠了三个躬。
“这个鬼地方破成这样,就算有什么密室,也早就被埋了吧?”耗子在一旁抱怨说。
我回头看了看他,说,“我们仔细找找看,密室的入口肯定就在这座家庙里。”
于是,我们三人分头行动,在家庙之中的每个角落搜寻着一切关于密室的蛛丝马迹。但是,找了很久,却始终一筹莫展,一点发现都没有。我心里十分焦急,甚至感觉有些失落。
突然,身后的樊灵似乎发现了什么,十分兴奋地说,“你俩快过来,快过来看看这个!”
我俩循声望去,只见樊灵站在刚刚的那尊塑像面前,手指着塑像两侧的两根粗大的梁柱。往梁柱上看去,原来,在两侧的梁柱之上,刻有目之所及、心之所向八个大字。
“这柱子有什么特别的?”耗子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其中的玄机,不解地问樊灵。
樊灵看了看我俩,反问到,“一般神龛两侧,应该都是些赞颂先祖功绩或是祈福后代儿孙之类的词句。而这里却是这八个字,你俩不觉得有些奇怪么?”
听完,我又在心里默念了几遍这八个字,但实在是不得要领。于是问到,“这八个字看起来确实比较奇怪,我刚进来的时候,看见这些字,也觉得与家庙的环境不是很合适。但实在是看不出这些字有什么特别的含义,难道你发现了什么?”
“这八个字,会不会在暗示密室的位置呢?”樊灵说,“我觉得既然它是你家的前辈留下的,那么会不会把它刻在这里,就是想要告诉来找密室的后人:他们一心想要寻找的东西,其实就在一个很明显的地方呢?”
说着,樊灵指着那块写着万俟凌之位的那块牌位说,“你们看,这里的牌位倒得七零八落,为什么唯独这块却立在那里?实在太奇怪了。”
被她这么一说,我和耗子也忽觉茅塞顿开。确实,一堆散落的牌位之中,只有这个最大的牌位立在那里,的确显得十分突兀。
“嗨!管他呢,我把它拿下来看看不就知道了。”说着,耗子走过去,抓住这块牌位,用力拿了几次,但牌位还是纹丝不动。
“这玩意儿粘得还挺结实,我就不信弄不动它!”说完,耗子用尽全力,双手使劲扭动着牌位。
忽然,只听到“咔哒”的一声,我们仨顿时一愣。片刻后,塑像忽然微微抖动起来,我们三人本能的躲开了。随着一阵轰轰的声响,塑像往一平移动过去,而塑像的下边,则渐渐地露出了一个漆黑的洞口。
第十六章 凌家密室 (中)()
“嘿,没想到还真有个密室啊。还是人家樊灵聪明,比咱俩这傻老爷们强多了。”说着,耗子跳上神坛,回头对我说了一句,“咱进去吧?”迈腿就准备往里走。
“等一下!”我赶忙叫住了他,拉着樊灵也爬了上去。探头向下望,只见从洞口开始,有一条石头阶梯缓缓向下延伸而去,慢慢消失在前方的黑暗之中。
我从包里取出手电,对他俩说,“你们跟在我后边。”说完,慢慢向洞的深处走去。
也许是因为年深日久,一直无人打扰,阶梯十分的湿滑,墙壁之上也长满了厚厚的青苔。我们小心翼翼地扶着墙壁,艰难地向下挪动着脚步。
没走多久,就被一扇破损的石门挡住了去路。这石门好像是被炸开过,中间漏了个一人多高的大洞,门的四周还散落着许多碎石。
“这应该就是密室的大门了,怎么成这样了?”说着,我招呼着耗子走了过去,用手电向洞里边照去。石门后边,有一个巨大的房间,而房间之中早已是狼藉满地,到处都是破碎的盆盆罐罐和倒塌的桌椅柜子。
房间中的这般景象,让我不禁心头一紧。心想,“这个地方如此杂乱不堪,看似是一片被洗劫之后的景象。如果真是如此,那么我要寻找的东西,会不会也因洗劫而不知所踪了呢?”想到这里,我的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已经都成这副德行了,咱想找什么也都没有了吧?”耗子看着一地的狼藉,自言自语的说着。
樊灵瞥了他一眼,说,“都别愣着了,赶紧四处找找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吧!”说完,便开始在地上认真的翻找起来。
耗子一边翻找着,嘴里一遍唠唠叨叨地说,“你说这帮人也够损的,好好的东西就这么给砸了。好歹给咱留两件儿囫囵个儿的,拿出去卖俩钱儿也行啊。”
“就知道钱,瞧你那财迷的样儿!”我没好气儿的对耗子说。
“这哪儿叫财迷啊,我是替你可惜呢,外加有点儿心疼这些个物件儿。”耗子一脸冤枉的说,“再说了,这里怎么看也不像个藏秘密的地方,我倒觉得是个仓库”。
这时,樊灵也看着我说,“我觉得耗子说得有道理,这里确实像个库房,你确定这就是你要找的密室么?”
其实我心里也一直都很纳闷儿,这里七零八落的有不少东西,但笔记中所说的古籍却不见踪迹,甚至连半张纸片儿都没有找到。听他俩这么一说,我更加感觉一头雾水,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真的是找错了地方。
突然,只听耗子“哎哟”一声,我赶忙回头看去,只见耗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绊到了,惨叫一声后便栽了出去,身子也重重的撞在墙上。
我赶忙问到,“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不过这下可真摔死我了。”耗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手扶着墙,一手掸着身上的土。
“你自己小心一点儿!快看看摔坏了哪里没有?”说着,樊灵向他身边走去。刚走到他身边,只见耗子手按着的那块墙壁突然间向里凹了进去。
随着墙壁这一凹,他俩身旁的墙壁忽的向上升了起来,随着墙壁的升起,原本的地方竟露出了一个入口。我们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呆在原地。
对视半晌,耗子才挤出几句话,“乖乖,原来这里还别有洞天啊!”
入口里,是一条漆黑的走廊,远处似乎有一点微弱的光亮在闪烁。我们借着手电的光亮,一路沿着走廊走去。不多久,便走到了一块方形的空地之上。空地四周的墙壁上亮着长明灯,正中则矗立着一座很大的石碑,感觉十分阴森诡异。
“你看,这上面好像有字!”樊灵指着石碑对我说。
我赶忙走过去,接过樊灵手中的手电一照,原来石碑上真的刻着一篇檄文:“凌氏一脉,本复姓万俟,乃鲜卑后裔,发源于大鲜卑山中。先祖万俟凌,后随部族内迁至长安,以贩售古物为业,发迹于北齐,此后百年族业渐兴,终成旺族。先祖博学,通晓周易八卦,亦对各类建筑均有所精研。后名声渐起,人人以得先祖之助为幸。。。。后人受此福祉庇佑,生生不息。特立此碑,以促后人永世铭记先祖之功!”
看碑文的内容,这应该是为我凌家先祖的立的功德碑。再回想起刚刚家庙供桌上的牌位,看来这个叫万俟凌的人,的确是我们家族的祖先。但如果先祖复姓万俟,为什么后来要改姓为凌呢?我的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哟!这后边还藏着个门呢!”石碑后边传来了耗子的声音。
我和樊灵赶忙绕过石碑,这才发现,石碑后边确实还有一扇紧闭的大门。与刚刚那道被破坏的石门不同,这扇门是完好的,漆黑的大门上,雕刻着一个看似图腾一样的图案。而这个图案,则与我那个玉佩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这里才应该是真正的密室,看来我们总算是找对地方了。”我对身旁的樊灵说到。
“你们家祖上也够可以的,这大门儿套小门儿的,整得神神秘秘的干嘛呀?”耗子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
“别废话了,赶紧跟我过去把门推开!”说完,我拉着耗子走过去,各自用肩膀抵住大门,用尽全力向里推着。门关的非常结实,我俩费尽九牛二虎之力,那扇大门才终于随着一阵嘎、嘎的声响,缓缓地向两侧打开。
门打开的一瞬间,一间密室赫然出现在我们眼前。而与此同时,一股略带腥臭的味道,夹杂在潮湿的空气之中迎面袭来,呛得我差点背过气去。
我稍微定了定神,抬眼仔细观察着密室中的情形,然而眼前所见的景象,不禁让我愣在了原地。
这是一间不算太大的石室,石室四周的长明灯仍在燃烧,幽兰的火苗在墙壁上忽高忽低地跳动着,映照得整间密室也随着灯火的闪烁变得忽明忽暗。墙壁上有许多开凿出来的格上陈列着各种书籍和古物。而在密室正中,有一张方形的石桌,石桌正中的蜡台上,一盏长明灯也闪着诡异的蓝色火苗。
置身于眼前的一切之中,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惧从心底油然而生。与此同时,又让我感觉有些似曾相识,冥冥中似乎感觉自己曾经来到过这里。
忽然,我的脑海里再次闪现出之前噩梦当中的场景,心想“我在噩梦之中进入的,不正是这间密室么?”想到这里,不禁一时有些恍惚。
耗子走过来使劲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你丫在发什么呆呢?怎么了?”
我被他这一下,从刚刚的恍惚之中拉了回来,有些惊魂未定的说,“哦。。没什么事,我们进去看看吧。”
樊灵似乎看出了我心中这难以掩饰的紧张,追问到“你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我感觉,自己曾经在梦里来过这个地方”我回答说。
“靠!你这里已经够阴森恐怖的了,别吓唬我啊,我胆儿小!”耗子凑过来说“这里可说不定闹鬼呢?”
“别吓唬自己了,咱先进去看看。”说着,我们三人向密室之中走去。
第十六章 凌家密室 (下)()
耗子脚下突然发出“咔嚓”一声,他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用手电往脚下一照,顿时吓得脸色煞白,“这。。。这是。。。什么啊?”耗子支支吾吾地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我和樊灵低头一看,原来在耗子的脚下,有一具尸骨。尸骨的皮肉早已不见,只剩下一副枯骨躺在那里。我蹲下身,仔细打量着。突然,在白骨的身旁,发现了一块玉坠,看上去与樊灵那条很像。我没有做声,顺手把它捡了起来,悄悄放进了裤兜里。
环顾四周,结果发现在这密室之中,还横七竖八地有四五具白骨。我俩也被眼前的景象吓得不轻,不明白为何这密室之中,会有如此多的白骨出现。瞬间感觉这密室中的气氛,变得分外恐怖了起来。
“我看,咱们还是出去吧,我怎么觉得这么恐怖啊?”耗子走到我身旁战战兢兢地说。
“来都来了,要出去你自己出去,我必须要找到我要的东西!”说着,我迈步走进了密室。
“就是啊,不就是一堆白骨么?你个老爷们儿,怎么还不如我这女流之辈呢?”樊灵也在一旁帮腔说着。
耗子十分尴尬的笑了笑,无奈地说,“那咱们到底要找什么?赶紧找到以后出去,我总是觉得这地方很邪门儿。”
我指着密室四周的书格说,“笔记上说应该是一本书,或者手札之类的东西,叫做凌斡手札。应该就在这些书格上的某个地方吧。”
我们相互对了一下眼神,便转身开始在四周的书格之中漫无目的的翻找起来。
一边找,耗子一边抱怨道,“这么多破书,真要一本一本的找,估计还没翻完,我人就已经入土了。”
“行了,你也别抱怨了,还是赶紧找吧。”樊灵说。耗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回身又继续找了起来。
找了半天,只找到了一些古籍和一部族志,而并没有发现我需要的东西。突然,书格上的一个被锦缎包裹着的东西,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取下来打开一看,里面包裹的原来是本笔记,而上面写着凌斡手札四个字。
“终于找到了,就是它!”我兴奋的对耗子和樊灵说到。
“啊?就这么个破玩意儿啊?真没意思,你说这么大个密室,也不藏点值钱的东西,弄一堆破书能干嘛用?”耗子凑过来看了一眼我手中的手札,阴阳怪气的说着。
我看了他一眼,懒得理他,拿着手札,走到石桌前坐了下来。
看到我并没有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