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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万伯便离开了俟宝斋。但他刚刚的那番话却令我心中隐隐感到有些不踏实,万伯是不会无缘无故说出那番话的,莫非那姜福还隐瞒其他的事情,只是我一时还未发觉么?于是,我斜靠在回廊的柱子上,点燃一根烟默默地思索着。
正当我想得出神时,突然有人从背后重重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被吓得从长凳上跳了起来,手中的烟也掉在了地上。回头一看,原来是耗子正在身后嬉皮笑脸地看着我,于是便没好气儿地对他说,“你晚上打呼噜吵人休息还嫌不够,大白天的又这么一惊一乍地吓唬人?!”
但耗子却依然满乎地盯着我看,似乎根本没拿我的气恼当做一回事而,摇晃着脑袋左右看了我半天之后才阴阳怪气地说,“我说凌峰,怎么人家才刚走,你就这么魂不守舍的了?”
“滚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别跟这儿捣乱,我在想正经事儿呢!”说着我一把推开耗子,转身坐在回廊的长凳上。
耗子却还是不肯善罢甘休,凑过来对我说,“哟。。。还不承认呢?!有什么正经事儿你倒是跟我说说看呀?也不照镜子看看你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就跟丢了魂似的,要说不是在想樊玲,你难道还是思念禄鸣不成?”
我被眼前耗子的这副德行弄得是既好气又好笑,无奈之下我只好苦笑着摇摇头,心说反正自己闷头想了这么半天也理不出什么头绪来,倒不如跟他说说,看看他有什么想法没有。于是,我指了指身下的长凳示意耗子坐下来,待他坐定之后我把万伯刚刚说的那番话对他重复了一遍,然后才沉声说到,“你觉得万伯说这些话是出于什么原因?是不是姜福昨天说的话里中哪里不对呢?”
一听我确实在想正经事,耗子连忙收起脸上的坏笑,一本正经地说,“我是不明白万伯的用意,也没觉出姜福的话里有什么不对,倒是有一件事情让我有点想不通。”
“什么事情?你快说说”
耗子捏着自己的下巴思考片刻之后说,“我只是觉得按姜福口中所说,曾有很多人听说传闻之后去沙漠中寻找过那座劫国隐城,那这件事情就应该不是什么鲜为人知的秘密了。但奇怪的是,既然这隐城的存在并不是什么鲜为人知的事情,那么居然连在圈中混迹几十年的万伯都没有听说过的话,就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耗子的话让我终于想通了姜福话中的蹊跷,既然这劫国隐城的存在已是公开的秘密,那这圈里的人就算知之不详,也一定会有所耳闻才对。但如今既然连万伯都不知道它的存在,那姜福又是从何得知的呢?
按说万伯是绝对不会明知有隐城存在而故意对我们闭口不谈的,现如今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姜福绝对不是仅仅只是听说过关于隐城的传闻而已,其中一定还另有隐情!
想到此处我的心中不免更加忐忑起来,既然现在要我们一起去寻找那座隐城,那假如队伍中有这么一个藏头藏尾的人同行,是万不能让人放心的,当务之急是必须在出发至前把他隐瞒的那部分事实查出来。
我便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耗子,他听后也是微微点着头表示赞同。但话虽如此,究竟该从何入手却是个令我们俩都感到十分棘手的问题,既然是连万伯都问不出来的隐情,我们该如何让他开口呢?想到这里,我俩全都不自觉地低下头思考起对策来。沉默半晌之后,突然间耗子猛地一拍大腿跟我说到,“有办法了!咱们待会儿就以万伯的名义把他再叫过来问个清楚不就可以了么?”
我听后苦笑着摇摇头说,“他要是想说,昨天就已经告诉咱们了。而且昨天万伯都已经亮明了‘鬼目九卿’的身份,他都没有说出实情来,就凭咱们两个无名无权的人还想撬开他的嘴?”
耗子胸有成竹地看着我,脸上略带一丝阴险地坏笑着,“嘿嘿!这你就放心吧,他姜福再狡猾心里也是惧怕万伯三分的!待会儿他来了你先别说话,尽管在旁边看着,我自有办法让他说出实话来的!”
说完这句话,耗子三步两步就跑回到屋里去给姜福打电话了。而我此时虽然并不知道他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对他所说的话也还有些将信将疑,但从刚刚耗子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和脸上那奸诈狡猾的表情看来,这家伙一定是想出了什么馊主意。
而且如今禄鸣已经出发去打前站,那么我们前去与他汇合估计也就是这两三天的事情。时间已经相当的紧迫,所以尽管心里确实没有什么把握,但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不管耗子想出的主意能不能奏效,那也得先把姜福叫过来试试才行!
正想着,耗子就从房间中出来走回到我身边说,“电话我已经打完了,他一会儿就到!你就等着看我是怎么治这孙子的吧!”,,。请
第五章 隐情()
等了没多久,就见到姜福急匆匆地赶了过来。我俩并没有把他带到内室,而是叫进了我们休息的那个房间。姜福坐在椅子上看看周围,有些莫名其妙地问我们说,“刚刚电话里不是说万伯找我有急事么,怎么把我带到这里来了?”
我连忙解释说,“万伯临时有点事情出去了,临走之前交代我俩先陪你待会儿。万伯没在,咱们进到内室有些不大合适,所以您先在这里歇会儿,估计他老人家一会儿就回来了!”
“哦!”姜福听后点点头,然后又压低声音接着问,“万伯昨天不是让我回去等消息么,今儿个把我叫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吩咐么?”
不出所料,这姜福果然还是有点心虚。这话虽然说得客气,但无非就是想趁万伯没在的时候从我俩口中套出话来,但他还不知道的是,自己这样做却刚好中了耗子的圈套。
只见耗子煞有介事地环视着四周,确定四外无人后这才趴在姜福耳边轻声说,“今天早上我去找万伯,不小心在门口听到他在屋里大骂,‘这混蛋简直是胆大包天,居然连我都敢骗!’。我听完以后就没敢进门,连忙退了回来。刚回屋没多久万伯就过来说让我去给你打电话了,当时他老人家的脸色可不大好看,你自己感觉好好想想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他老人家了吧?!”
我心说这耗子这家伙的谎话编得难免有些离谱了,纵是万伯再生气也绝对说不出刚刚他口中那样的市井之言的,这不是露了破绽嘛!但这姜福毕竟是做贼心虚,耗子这么一咋呼他就信以为真了,立即便乱了阵脚,慌忙问到,“你的意思是说,万伯他老人家口中的那个胆大包天的人是我?”
耗子撇着嘴点头说,“估计就是你,要不然也不会急匆匆地把你叫来了。因为咱们是兄弟,我这才提前给你泄了底,到时候你可别出卖我!趁他老人家还没回来,你还是赶紧想个对策吧,别到时候抓瞎!”
说完耗子一脸诚恳地看着姜福,眼神中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的焦急之色,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心里在替这姜福担心呢。我心说这家伙装得还真像那么回事儿似的,看着眼前他这装腔作势的模样差点就笑出声音来,赶忙强忍着把脸扭向了一旁。
姜福听后连连点头,皱着眉头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口中还轻声地叨叨念念着,“这话可从何说起呀?!我诚心诚意打算跟他老人家合作的,借我个胆子也不敢惹他老人家生气呀!”
虽然他嘴上说得是信誓旦旦,可眼神却始终有些飘忽不定。俗话说得好‘人有心鬼眼神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个人肯定是有问题的。看来这姜福并不是吓唬一两句就能说实话的,于是耗子又问他说,“是不是万伯发现你昨天说的话中有不属实的地方,所以才让他老人家如此地大发雷霆呢?”
姜福听完先是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慌张,但片刻之后便恢复了镇定,依然咬死不肯承认自己有所隐瞒。但正是他这刹那间的迟疑,彻底坚定了我的想法,他一定还有所隐瞒!
我仔细端详着姜福,心里不禁在想看来不用点出其不意的办法,这家伙是绝不会轻易说出实情来的。然而,要想让一个人说出实话,就必须找出这个人的弱点并对症下药地想出对策,但他的弱点在哪里呢?
正在犹豫之时,我猛然间想到,很可能昨天姜福所说的一切,无论是开始的滔滔不绝、中途的闪烁隐瞒、甚至最后的那番逼不得已全都是他有意为之,而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要精心地布下一个局来引我们上钩!而万伯正是因为看透了他心中的盘算,所以在临走时才会对我说出那样的一番话。
如今看来,很大的可能就是根本没有那个所谓的维族向导,即便是有,恐怕他也并不知道这座劫国隐城的确切下落。而姜福不过是在故弄玄虚,目的就是给我们造成一种不通过他找到那个维族向导,就无法顺利找到隐城的假象。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他要对我们有所隐瞒,因为他心里清楚如果没有万伯的协助,单凭自己是绝对不可能找到那座劫国隐城的,即便真的被他侥幸找到,也根本无法保证自己能够全身而退。所以他才咬死不肯承认自己有所隐瞒,因为他害怕一旦我们知道了真像,就会放弃他这个可有可无的棋子。
那么如果他对于我们来说已经不再的话,攥在他手中的那些筹码就会彻底失去价值,再隐瞒什么也就没有了意义而这就是他最大的弱点!虽然我心里清楚,这番推理并不能解释他究竟是从何得知这座隐城的存在,但只要攻破他这第一道心理防线,知道后边的其他隐情也就变得顺理成章了。
想到这里我心中瞬间便有了对付他的办法,于是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耗子的肩膀让他闪到一旁,自己则坐在了姜福的对面,表情严肃地看着他说,“福子哥,究竟是否有所隐瞒,你的心里是最清楚不过了。现在既然万伯已经把你叫来,就说明他老人家已经有所察觉,既然如此,就算您还是死不承认,那恐怕也于事无补了吧?”
姜福一听就急了,气急败坏地冲我喊到,“凌先生您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明明是你们把我叫来帮忙的,而且也已经毫无保留地和盘托出,你现在还想让我怎么做?!”
我听后冲他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您先别动气,我这也是为咱们大家好!眼看过两天咱们要一起出发去找隐城,那就应该算是伙伴了吧?既然是伙伴,那么我想彼此之间就应该坦诚相待,相互信任。如果因隐瞒了一些事情而令万伯心存顾虑的话,咱们这趟恐怕也就很难成行了。”
姜福听完这话,反倒变得毫意了,从鼻孔里轻轻‘哼’了一声,面带傲慢地说,“正好儿!反正那片沙漠也不是什么好地方,我原本也是打算拿命陪你们去冒这趟险的,既然现在你都这么说了,那依我看咱们不去也好,还免得我担惊受怕的呢!”
说完,姜福的脸上露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显然在他心里觉得我不过是在虚张声势,他根本就不相信我们敢把他这么一个的棋子轻易地排除在外。
我看着他这副德行心里说,这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事到如今要不跟他用点狠招,恐怕他也是不会轻易服软的。于是,我索性把脸一沉,手指着门外对他说,“那我就不拦着福子哥了,您轻便!不过我想提醒福子哥一句,您就真这么笃定,我们没有您和那位所谓的向导就找不到那座隐城的位置么?”
姜福显然没有想到我说出这么一句话来,顿时愣在那里,见他此时已经有些迟疑,我立即趁热打铁地对他说,“也许我们几个确实无能,找不到那隐城的位置。但你别忘了在万伯背后还有‘鬼目九卿’这个声名赫赫的家族在做我们的后盾。现在既然已经知道在那片沙漠之中有隐城的存在,那么凭借‘鬼目九卿’的能力,恐怕想找到它也不会耗费太大的精力吧?只不过到那时,福子哥您可就只能跟那隐城中的宝藏说再见了!”
“原来你们已经计划好了,打算在骗我说出秘密之后就卸磨杀驴!但你们出去打听打听,我姜福好歹也市面上混了这些年,你当我是泥捏的么?!而且你们别忘了圈里有圈里的规矩,难道以万伯的身份,他就不怕被人说三道四?!”姜福这时已经是勃然大怒,双眼冒火地冲我吼着说,眼看就要冲上来和我拼命了。
“敢在你熊爷面前撒野,也他妈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话音未落,耗子就迈步冲了过来,一把抓住姜福的脖领骂道,“别他妈废话了,我还不怕告诉你,虽然是给万伯做事,但你熊爷我可管不了那些个狗屁规矩。我只知道这趟要做的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营生,你要是不把瞒着的事情说出来就别想跟着一起去,我还就不信你真敢把我们怎么样!”
姜福被耗子这一番破口大骂给镇住了,愣在原地看着我俩有些不知所措。虽然想要争辩,但眼见我俩态度如此坚决,心中便已清楚我们并不是在和他开玩笑。
刚刚尽管他嘴里说得豪横,但其实心里也明白我们有万伯做靠山,即便真的要卸磨杀驴,凭他的这点能耐,哪怕再借十个胆也万不敢对万伯的人报复。
而且如今既然他已经把荒漠之中存在劫国隐城的事情说了出来,之后的事情就由不得他自己了。凭借‘鬼目九卿’的卿族之力,想要找到那座暗城不过是迟早的事情而已。摆在眼前的事情已经告诉他,如实相告的话也许还有同去的可能,一旦自己还是一味地嘴硬隐瞒,很可能就会失去这次机会。真要那样的话,非但之前自己精心设计的一切全部落空不说,就连再想见到那座隐城也将变得难上加难,想要找到那些传说中的宝藏便更是绝无可能!
想明白这些,姜福最终还是认怂了。在心中来回权衡了一切利弊之后,这才垂头丧气地叹了口气之后说到,“好吧,我确实隐瞒了一些事情。既然事已如此,那么我就把这件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你们吧,但是如果我说出来,你要答应我绝不会因此而将我排除在外。”
“这没有问题,既然你能够坦诚相待,那我们又何必拒绝与一个得力的帮手同行呢?!”
姜福听完沉吟片刻之后沉声说到,“其实当初根本就没有什么科考队,而是一群前去荒漠探宝的簒茔羽士,而我就是那其中的一员,至于那位维族向导只是我们在当地找的一个帮手而已!”,,。请
第六章 簒茔羽士()
十五年前,新疆准噶尔盆地边缘的茫茫戈壁之上,一支浩浩荡荡的驼队迎着正午的烈日,缓缓地向着准噶尔腹地中那片杳无人烟的荒漠跋涉而来。
这一行二十来人全都好像被烈日晒蔫儿的荒草一般,有气无力地随着骆驼的前进不停地上下摆动着,早已被这炙热的日头烤得有些蔫头耷脑。在领头那峰高大的骆驼上,坐着一个面容略显沧桑的中年男人,此人看上去约有四五十岁的年纪,脑袋被头巾紧紧地包裹着,那张黑黄脸皮上已是满布皱纹,一双来回乱转的四白眼好似两颗闪烁的琉璃球一般。而在那高峙的鹰鼻下密匝匝地满是那如同经霜野草一般枯黄的胡须。
那满口连上下嘴唇也完全包裹不住的牙齿从嘴里突了出来,特别是那几颗门牙长得,像两位把门的门神一样,挤得旁边的几颗牙齿歪歪斜斜的只好往侧里长,真如同这戈壁滩中的乱石相仿。由于荒漠中的缺水短粮,此时他正不时地用舌头舔着自己那早已干裂得微微渗出着血丝的嘴唇,如同刚从炼狱中爬出来的恶鬼一样。
相书有云‘眼露四白,心毒赛豺’,而这个人不但生就一双四白眼,样貌更是出奇的狰狞丑陋。单凭那副厉鬼般的长相,旁人只要搭眼一看便会知道他必是那手毒心狠的狡黠之辈。
此人名叫阎慈,曾经在川北一带十分有名的‘鬼货’商人。虽然他的名字叫做‘阎慈’,但是为人却丝毫不懂得仁慈二字,反倒是因为行事狠毒得了一个‘鬼面阎王’的称。更加不为人知的是,在这商人面具的背后,他还有一个隐藏的真实身份,就是那早已在江湖中销声匿迹多年的‘篡茔羽士’传人。
说起这‘篡茔羽士’,也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古老的盗墓家族。这族人做此行当的源头一直能够追溯到遥远的西汉时期。相传那时,广川王刘去曾在山中修建过一座巨大道观,并以此掩人耳目广招天下身怀奇术的异人方士聚集在此,平日里以修道礼佛为掩护,然而实际做的却是那盗掘古墓的勾当,而这阎慈的族中先人便是这群异人方士中的翘楚之辈。
据说那刘去曾经盗掘古墓无数,甚至将魏王之子且渠墓、晋幽王墓、栾书墓等一大批古墓都全部盗掘,然而在其中一次掘开那且渠墓时,刘去却被眼前所见的诡异景象吓了个半死。
那次在开棺之后,刘去只见那墓中之人虽已是下葬多年,然而非但尸身不腐,那状态简直能够叫做栩栩如生,看起来犹如正在熟睡一般。刘去见状赶忙吩咐手下人住手,慌忙按原路慌忙退出并重新封好那座且渠墓。回去之后,那刘去便从此解散了那支负责盗掘的人马,并将那座道观夷为平地,再没敢做那盗坟掘墓的勾当。
然而在道观中本就以此为生的那些所谓的异人方士却因此而没了生计,于是这些人便流落至四处另谋出路,有的人迫于生计,不得已之下便开始重操旧业。多年过去,这批人中在江湖渐渐闯出名声来的也少数,而其中更是以这阎慈的族中先人的声名最为显赫。
但这人出名却并不是因为他的手法高明,而是因为他所行之事全都极其决绝,甚损阴德。据说这人在下墓之后,不但会将墓冢中的随葬的宝物全部洗劫一空,在偶尔遇到风水良穴时,他甚至会将墓主连棺带椁一并抬出墓外,并在寻至墓主家中并将其全族之人尽数斩杀之后,把这一座风风水良穴作价卖予他人做冢。
多年后,就在他偶然一日徘徊山中时,居然被他发现了一座先秦的‘公子②’之墓,此墓乃是座千年难得一见的‘卧牛宝穴’,而且这座古墓所在的位置,不偏不倚地正好扦中于龙穴之上,风水极佳。
于是,他便在将这座古墓洗劫之后,如法炮制地将墓中清空,打算从此就把这里当做他们阎家的祖坟,妄图借他人宝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