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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唔。。!”正当大家感到精疲力竭的时候,突然前方又传来了一声哀鸣。
耗子顿时激灵一下,立即拔出伞兵刀面带惊恐地喊道,“狼!真他妈是阴魂不散!”
众人听闻尽都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四周的气氛也再次紧张起来。我的心中也是格外的紧张,要是此时被那赤狼追上那可就坏了!如今大家的体力已然消耗殆尽,若要再次面对群狼的进攻,恐怕已经是再无还手之力,只能坐以待毙了。
正当大家屏住呼吸,准备与追上来的狼群决一死战的时候,小武突然走过来手指前方说道,“别紧张,刚刚并不是什么狼嚎,你们”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带路的那峰骆驼此时正仰面向天的站在前方已经不再前进,不时地从它喉咙中发出了阵阵地哀鸣。
“原来是它!”众人这才算是松了口气,尴尬地相视一笑。看来是由于大家精神过度紧张,才误把这骆驼的哀鸣当做了狼嚎,只不过是虚惊一场。
小武走过去把骆驼拴在树上,转头对我们说,“万伯交代过,当这峰骆驼停止不前并且开始哀鸣的时候,就是已经到达宝楼入口的信。”
听说已经找到入口大家顿感喜出望外,连忙环视四周寻找着入口的位置。但是找来找去却只见到一片漆黑,并没有什么入口的影子。于是卸下各自的装备,在周围清理出一片空地打算先在这里扎营,等到明日天亮后再寻找。
七手八脚地一阵忙活之后,营地算是搭好了,肇奇他们还在营地中央升起了一团篝火来取暖。众人取出随身的医疗包,围坐在篝火旁默默地包扎着自己伤口,脸上尽都是一种过度惊恐后的疲惫,见不到一丝死里逃生后的喜悦和松弛。确实,这一夜发生的事情太过离奇,先是遭遇狼群;又在误打误撞中被狼群赶进了那片‘血杨’林;虽然是机缘巧合,那头巨大貂熊的出现令我们得以趁机逃脱,但众人此时还是有些惊魂未定,回想起刚刚‘血杨’林中的一幕仍然感到心有余悸。
“很晚了,大家早点休息吧。”小武一边包扎着伤口,一边又嘱咐着大家说,“虽然我们离开那片‘血杨’已经有一段距离,但是安全起见,今晚咱们几个男的得负责轮流值夜。前半夜你们先休息,就由我和凌峰负责好了。”
众人点头称是,然后安排好各自的值夜时间,便钻进帐篷去休息了。可能是这一路的奔波让大家都太过疲惫,不一会儿的工夫就从帐篷中悠悠传出了阵阵鼾声。
林中的夜十分宁静,周围只有树枝随微风摇摆发出的悉悉簌簌声,置身其中也让人暂时忘记了刚刚的紧张和惊恐。我和小武围坐在篝火旁边,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和安逸。
忽然,耳边听到远处的树林中传来一阵‘沙沙’的声音,仿佛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林中向我们这边而来,而且脚步急促。我和小武顿时警觉起来,借着依稀地月光顺声望去,隐约见到远处有一团黑影径直向我们这边冲了过来,看起来似乎是个正在跌跌撞撞狂奔的人影。这人边跑边向后观望,似乎是在躲避着什么人的追赶。
我俩相互使了个眼色,便抓起伞兵刀翻身而起,把身体隐在树后边屏住呼吸盯紧了这团不断接近的黑影。就在快到我俩身前的时候,这人影突然‘扑通’一下趴在地上,抽搐几下就不再动弹了。
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我俩心中不禁纳闷儿:这会儿已是半夜,怎么会有突然人出现在这荒山野岭里呢?于是不敢妄动,躲在树后暗中观察着。
观察了许久,这个人还是纹丝不动,似乎是已经昏了过去。于是,我俩从树后出来,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把他翻了过来。只见这个人一副山民的打扮,可能是因为刚刚在林中的狂奔,在他的脸和身体上留下了许多深浅不一的划伤,身上的衣服也很单薄而且此时已经被伤口渗出来的血染红了,样子十分的狼狈。
虽然对此人心有疑虑,但毕竟不能见死不救。于是我和小武将这个人抬到了篝火旁边,并且替他包扎了好身上的伤口。在喂了他几口水之后,这人渐渐缓醒了过来。见到我俩才知道自己已经得救,赶忙起身连连作揖,口中也是谢字不断。
小武见他已经醒来,于是开门见山地说“你是什么人,是怎么到这里的,刚刚又在跑什么?”
那山民略微定了定神,缓缓对我们说出了自己的来历。据他所说,自己名叫贺泉,就是附近村中的山民。他平时总会在山里打些野味去县城里换花钱,白天因为没有打到什么东西,所以想趁着夜里野兽出来活动的时候进山来多打些猎物。但没想到半途却遇到了一头巨熊,自己当时被吓坏了,连滚带爬地一路逃命。在误打误撞跑到附近之后,远远见到了这边有依稀的火光,于是就往这边跑了过来,但由于受到过度的惊吓再加上体力早已透支,所以刚才就昏倒了。
眼见贺泉面容诚恳,话说得也是言之凿凿。在说到那头巨大貂熊的时候满目尽是惊恐之色,声音也变得有些颤抖,听起来觉得颇为可信。而且我们就在刚才也遭遇到了那头巨熊,所以让我对他的话又多了几分感同身受,于是我递给他一瓶水,安慰说,“现在已经没事了。”
尽管这贺泉的说法没有什么漏洞,但小武听完脸上却依旧满是狐疑,似乎还在怀疑着什么,于是他问到,“你说自己是进山打猎,那你的枪呢?还有上山打猎,总要带一些随身的装备吧?”
我听完也是上下打量了贺泉一番,他身上不但没有枪弹,甚至连口干粮和水壶都没有,这点确实感觉很奇怪。
“当然带了。”说着,贺泉在自己身上摸了一圈,然后才恍然大悟地说,“咦,怎么没了?!准是刚刚逃命的时候给摔丢了!”
“既然有枪,那你刚刚遇到巨熊的时候为什么不开枪呢?”小武盘问着。
“嗨!你可不知道,那头熊大的跟座小山一样,吓得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我这辈子没见过那么大的熊,当时光想着怎么赶紧逃命了,哪里还顾得上放枪啊?”贺泉伸出双手在空中比划着,表情十分的夸张地说道,“再说了,那么大的熊,恐怕用大炮也轰不死啊!就凭我那根烧火棍还想打它?”
他说得也确实合理,遇到那么大的一头林中巨兽,无论是谁也不会贸然尝试与之一战的。想到这里,小武便不再追问,沉声对他说道,“那好,今晚你就在我的帐篷里休息,明天我们会找人送你回去的。”
贺泉再次谢过我们之后,就钻进小武的帐篷去休息了。见他走了,我赶忙轻声问小武说,“你干嘛还要派人去送他?让他自己回去就得了呗。再说咱们明天还有正事要做,现在分出人去送他会不会不太好呢?”
“这个人半夜来到这里,我总觉得这其中必有蹊跷!如今这个地方已经离宝楼入口很近了,我们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小武说话的语气坚定而且谨慎,我感觉他心中对这个人还心存戒备,似乎尚有一些未解的谜团,于是有些不解地问,“他怎么看也就是个普通的山民而已,咱没必要这么小心提防的吧?难道你。。。。”
没容我说完,小武就赶紧伸手捂住我的嘴,斜眼看了眼旁边,暗示我到那边去说。于是,我俩起身走到营地外,小武这才压低了声音,将自己的担心告诉了我。
原来,在贺泉说话的时候,小武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他。一般人在受到惊吓之后,肯定会因为心有余悸而言语支吾,但眼前的贺泉却没有。刚刚虽然在他提到那头巨熊的时候面有惧色,显得格外惊慌;但在讲述其他事情时,却丝毫感觉不到他有那种逃生之后的惊魂未定,很显然那副惊恐的表情是故意做出来给我们看的而已。
而且在替贺泉包扎伤口的时候,小武发现他身上都是自上而下划出来的伤口,并不像是在逃命途中不慎造成的,看起来更像是人为的痕迹。而且,在他右手的虎口和食指上都有厚厚的老茧,这应该都是长期用枪留下来的痕迹,一个山民虽然偶尔会上山打猎,但绝不会留下这样的枪茧。所以不管这个人是谁,他一定没有对我们说实话!
我听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说如果小武的担心全部属实,那么这个人的来意就不仅令人担忧这么简单了。于是对小武说,“既然这个人来历不明,那送他走恐怕也不是最好的选择,当务之急应该是先把他控制住问个清楚吧?”
小武摆摆手,略微沉吟了一阵之后,沉声说道,“我们先不要着急,今晚只要盯紧他就可以了。明天一早我会让肇申借着送他回村的由头,在路上把他先抓起来送到老王的林场里。”
既然他已经有了打算我也就不便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说,“好!就按你说得办!”说完,我俩回身重新坐到了篝火旁边。由于小武把自己的帐篷让给了贺泉休息,所以我们便没有再叫醒其他人起来值夜。
林中依然还是原本的那份宁静,但此时的我却早已没了刚刚享受林中惬意宁静得那份心情,提心吊胆的盯着贺泉休息的那顶帐篷,生怕一眼照顾不到发生什么意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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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九卿之地()
“嘿,快醒醒,别睡了!”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原来是耗子正在喊我。我这才发现原来是我不知不觉地睡着了,这会儿正身披着毛毯躺在了篝火旁边。而此时已经天光大亮,大家都已经起来了。
“小武,你帐篷里的那人是谁啊?你俩值个夜怎么还变出个大活人来呢?”
听耗子这么一说,其他人也都围拢过来询问着事情的原委。小武这才把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大家,说完之后,特意把肇奇叫到身边耳语了几句。肇奇听后频频点头,我心里清楚,这是小武在跟他交代一会儿要做的事情,于是也没再多嘴说什么。
刚刚说完,贺泉从小武的帐篷里钻了出来,又是对我们一通连连地道谢。小武把贺泉和肇奇叫到身前说,“贺大哥,我的这位朋友会负责把您送到村子里,你们准备一下就出发吧。”
贺泉听后似乎有些不太情愿,“回村先不着急,你们有什么需要我干的尽管说话。你们救了我,怎么也得报答一下才可以,不然我这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小武听后摇摇头,笑着对他说,“昨晚也是凑巧才会遇到您,我想若换作您也一定不会见死不救。况且我们就是一群来山里野营探险的学生,实在也没什么需要您来干的事情。”
贺泉听后刚要再说些什么,肇奇走过去,一把搂住他的肩膀说道,“是啊,贺大哥,咱们还是赶紧出发吧。我把您送回去之后,还得在天黑之前赶回来呢。要是晚了,在这荒山野岭里万一要是迷了路可就麻烦了。”
说完,搂着贺泉就往营地外边走。贺泉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虽然还是有些不大情愿,但也只好跟着肇奇一起走了。见他俩已经离开,小武便招呼众人开始四处寻找宝楼的入口,但找了半天却依旧是毫无所获,大家不禁有些灰心丧气。
这时,耗子走到那峰骆驼跟前气哼哼地说道,“你这老骆驼是不是糊涂了?这里哪儿有什么入口啊,带我们走这么多冤枉路,还差点害我们给狼当了点心!”
耗子是越说越生气,顺手从地上捡起一根粗大的树枝照着老驼身上就是一阵猛打。那老驼被打得四处躲避,但耗子还是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似乎并不打算罢手。
突然,老驼不知如何挣脱了缰绳,长鸣一声径直向前方的林子里冲去,转眼就没了踪影。众人见状赶忙追赶,但刚追出不久就远远见到那峰老驼的一双前腿就陷在了地下,正哀嚎着在原地痛苦地挣扎。
众人赶忙跑了过去,费了半天的力气才把这峰老驼的双腿从地下拽了出来。这才发现,在老驼陷下去的地方出现了个一米多宽大洞,这个洞深不见底,耗子用手电向下照了半天都见不到洞底。
小武从老驼身上卸下一盘绳索,,将一头系在树上,然后转身走到洞口旁对我们说,“你们在上边等我,我先下去看看。”说着,一甩手将绳子的另一头丢进了洞口之中。
想到这洞里的情形还不得而知,里边不晓得会有什么,于是我拦住小武说,“我和你一起下去吧,彼此还能有个照应!”
“不用了!”说完,小武抓起绳索,慢慢向洞口深处滑了下去。看着他的身影一点一点地被洞中的黑暗吞没。大家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但由于小武探洞之前有过交代,众人也没有别的犯法,只好围在洞口旁焦急地着。
眼见小武下去已经有将近半个小时了,但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我不禁有些提心吊胆起来,于是趴在洞口焦急地张望着。突然感觉绳索一颤,心说应该是小武正在往上攀爬,于是赶忙招呼大家抓住绳索拉了起来。
不一会儿的工夫,就见到小武的脑袋从洞口探了出来,见到他平安无事众人这才放下心来,赶忙围拢过去询问着洞中的情况。小武掸了掸身上的土,缓缓地说,“我们应该是找到宝楼的入口了,这个洞的下边有一条甬道,那甬道的墙壁光滑而且很长,感觉应该是人为开凿出来通往某个地方的通道。”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均是喜出望外,没想到那遍寻不见的宝楼入口,居然被这封逃命的老驼给发现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耗子更是有些得意忘形,“多亏我揍那老驼一顿,要不上哪儿找这洞口去呢?”说着,一把抓起自己的背包兴奋地喊到,“还等什么,咱们也赶紧下去吧?!”
我被耗子的这般表现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心说若不是那老驼不慎踩进了洞里,恐怕这会儿早就跑没影儿了。这家伙刚刚还差点害我们丢了宝楼的唯一线索,这会儿倒成他的一件功劳了!但此时宝楼入口已经找到,没心思和他理论,于是赶忙招呼大家各自整理好装备,一个挨一个地滑了下去。
这洞足有几十米深,众人用了很久才慢慢下到了洞底。但众人此时却面面相觑的犯了愁,我们下来的位置刚好站在那条甬道的正中,左右两端都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漆黑甬道,根本无法分辨是通向什么地方。
正在大家犹豫不决之时,樊玲开口说话了,“沿着右边的甬道走吧!”见众人面有疑惑,于是又不慌不忙地说道,“我觉得那宝楼依山势而建的可能性比较大,刚刚在上边的时候我看到,洞口东边不远就是一条山脉西边则是一片平地,而脚下的这条甬道也恰好是东西走向,所以我想咱们沿着右手的甬道向东走应该是对的。”
大家听完也是频频点头,于是沿着右手边的甬道摸索着向前走去。将近走了半个小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片开阔的所在。众人借着手电的光亮环视四周,发现这里墙壁都是由青砖堆砌而成,在一人多高的地方,每隔一两米便有一个放着白瓷杯子的灯台嵌在墙壁上,的灯台都是用古砖雕刻而成,做工极为精细。
肇奇和肇申取出随身携带的棉布,沾上松油之后放在这些白瓷杯子里点燃,顿时周围明亮了起来。我们这才看清,这里足有二三十丈宽,抬头高不见顶。面前不远的地方立着一道对开的拱形黑漆石门,目测约有两丈宽窄,但足有三丈高,看起来十分的厚重。两边各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蟠龙,张牙舞爪地好似就要从这大门之上冲出来扶摇直上一般。门环也不是常见的那种兽头造型,看起来倒与樊玲戴着的那块玉坠的形状十分相似。
忽然,我注意到石门两旁各有一个足有一人多高石头底座,上面各有一尊巨大的石像,隐约觉得像是一头正弓背缩腰即将一跃而下的猛兽。乍一看我还以为那只是一对威猛的石狮,再细看之下却不禁令人倒抽一口凉气,这石像的样子,和我们之前在‘血杨’林中遇到的巨大貂熊一模一样。见到此景我心中不禁暗想,这里为什么会出现它的雕像呢?
正当我发愣的时候,樊玲在我身边抬头看着头顶说到,“看来我们找对地方了!”
顺着她眼望的方向,我见到在这扇石门斗拱的位置,悬挂着一块石头牌匾。牌匾上似乎是刻一些与那骨谱残片上有几分相似的文字。于是我问樊玲说,“这上边刻的是万俟家特有的文字么?写的是什么?”
樊玲点点头,沉吟片刻之后淡淡地说出了一句言者轻描淡写,闻者却不寒而栗的话,“九卿之地,凡擅入者死!”
听完这话,我不禁下意识地看了看两旁的石像,瞬间一股寒意油然而生,不禁‘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只见它们怒目圆睁,此刻正面对面的低头紧盯住眼前这扇黑漆石门,仿佛随时都会一跃而下,将眼前的一切尽都撕碎一般。虽然只是石像,但回想起它在‘血杨’林中与那赤狼搏斗的一幕,却仍然叫人不由得心生畏惧。
这时,禄鸣悄然走到我身边,仿佛自言自语般地说,“先前只是听说先人曾将镇楼神兽养在这九卿宝楼之中,如今看来这传言其实非虚啊!”
“管它什么神兽、鸟兽的,反正都已经来到这里了,总不能被门口这两座石像就吓得掉头逃跑吧?”耗子满乎地说着,径直朝那道黑漆石门走去,端详了一番回头招呼我们说,“别看着了,赶紧过来帮忙把这门给推开呀!”
大家听后赶忙跑过去各自用肩头抵住大门用力地推着,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石门才终于摇晃在几下之后露出了一道缝隙。大家刚要一鼓作气地把门完全推开,突然听到樊玲在身后大喊,“别动,快停下!”
众人均是不明就里,但樊玲的这声叫喊听起来似乎有着几分惊恐,于是赶忙停了下来,站在门前一脸疑惑地看着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小武走到她身边问道,“出什么事了?”
樊玲长吁了一口气,指着我们身旁的巨熊石像说,“你们看看身边的那两尊石像!”
我们闻声望去,只见石像的嘴不知什么时候张开了,而且在那张血盆大口中还隐隐发出了一丝光亮。肇申见状两下就爬到了石像的身上向它嘴里看了看,不一会儿就返回到我们身边,面带惊恐地说,“多亏了樊玲,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