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武微微点头,然后我俩一起借着楼的阴影,向轿车慢慢接近着。在离那辆轿车还有四五米的时候,小武把我按在了阴影里,对我说,“我数到三,咱们就冲过去。你堵住副驾驶的门,别让他出来。驾驶席的那个人交给我!”
“好!”说完,我抬眼看向小武,只见他双眼里露出一丝杀气,顿时觉得紧张起来,双手也忍不住有些发抖。
“一!二!”刚数到三,小武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车里的人好像发现了小武,刚要开车门逃走,小武就已经冲到了车前。一把拉开车门,揪出开车那小子就是一拳,那人应声倒地,扭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而我的速度比小武的要慢一些,当我快到车边的时候,车门已经打开了一半,副驾那人的脚也就要踏出来了。我一看不好,紧跑了两步,用尽全身力气就撞了过去。
就听“啊”的一声,车门被我这么一撞,那人也一声惨叫,被重重地撞回了车里。与此同时,小武也钻了进去,拽过那个人就要打。
眼看小武那铜锤一般的拳头就要落下,那人突然捂脸喊道,“小武别打!是我,庆军!”
小武硬生生地收住拳头,扒开他的手仔细一看,立即笑着从车里钻了出来。
而我地脑海,此时却已是一片空白,双手抓住车门,用身体死死地顶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绝不能让里边的人跑了。
“行了凌峰,放手吧!庆军是自己人!”小武一句话把我说得一懵,抬头问道,“什么自己人?”
庆军从车里伸出手来拍了拍我说,“我们是万伯派来的!”听到万伯俩字,我才松开了手,有气无力地站了起来。
“你们怎么来了?”小武问道
“万伯说这里有个重要的客人,要我们在这里守好外围,别让客人被打扰。”庆军揉着脑袋,一脸无奈地说,“话说回来,这人是谁啊?我刚要下车跟你解释,就差点没让他给撞死,犯的着这么拼命吗?”
我连忙给庆军赔笑道歉,但心里却踏实了一些。既然他俩是万伯派来的,那么下午的那个人,没准也是万伯的人。看来只是虚惊一场。
小武也笑着问庆军说,“这就是万伯说的那位客人。对了,开车那人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
“嗨!他是临时从招讨那边借来的人,难怪你没见过。”说着,庆军把被打倒的那个人扶回车里,苦笑着说,“你也够没用的,让人家小武一下就给打懵了,这要让你们掌事的知道,非得罚死你!”
“行了,等他醒了,替我跟他道个歉。”小武似乎也放心了一些,接着说道,“对了,刚刚也是你们的人么?”
听小武这么一说,庆军满脸不解地说,“刚刚?万伯就派了就我们俩人,把车停在这里没出去过的。你说的那个人是谁啊?”
我和小武原本已经放下的心,再次提了起来。既然那不是庆军这边的人,看来我们还是被人监视了。于是,小武把庆军叫到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庆军听后频频点头,转身钻回了车里。
“看来只是误会,咱们也回去吧。”小武回头跟我说。
说完,我俩一起回到了家里。坐在客厅,我问小武,“你刚刚是让庆军帮忙把监视的那个人抓住么?”
“抓住他也没有什么意义,我只是告诉庆军,如果这个人再出现的话,让他帮我看看他回了哪里。”沉吟片刻,小武指着两件卧室说,“很晚了,你也先回去休息吧。这件事情先不要对他们说,免得麻烦。”
我一想,小武说得对。这事儿要是告诉樊玲,难免让他担心。而耗子要是知道了,那这家伙肯定会沉不住气,难免会坏事。于是点点头,转身回到了卧室。
再次躺下之后,我心中还在想着那个暗中监视的人,虽然恨不得马上就抓住他,但抓这个小喽啰也确实并不解决问题。如今的当务之急,是找出究竟谁是幕后主使。也只有在知道了对手是谁以后,才能和万伯商量出相应的对策。
况且,既然他们是冲九卿宝楼而来,那么在知道宝楼具体位置以前,也肯定不会贸然出手。我们现在不如以静制动,将计就计地找出这个隐藏在幕后的主使之人。
第三十九章 准备出发()
第二天醒来,我和小武装作没事一样;我依旧和樊玲跟耗子说说笑笑,而小武则还保持着一如既往地冷峻,不苟言笑。
就这么风平浪静地过了一星期,我们既没从万伯那边得到何时开拔的消息,那个跟踪我们的人,也再没有出现过。
我开始觉得,之前可能是我和小武的神经过敏,那也许真的只是个路人而已,内心的警惕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这几天的枯燥樊玲因为觉得无聊。这天一早,便一个劲儿地冲我们抱怨着。于是,我和耗子决定带她去郊区转转,放松一下心情。
樊玲玩得十分尽兴,直到时近傍晚,我们才开始返程。路上,我坐在副驾驶,回头跟耗子互相打着镲;樊玲则在一旁津津有味地听着,时不时的发出一阵开心的笑声。而小武依旧是一脸严肃的开着车,只是偶尔插上一两句话。
这时,小武的突然电话响了起来。接完电话,小武对我们说,“万伯说,有事让凌峰过去一趟,”
“就让凌峰一个人去么,什么事啊,我们不能知道么?”樊玲问道。
“万伯没说,只是让我把他带过去,应该是有事情要交代。”
虽然有点不情愿,但樊玲也只好同意跟耗子先回家去了。在把他俩送回家之后,我和小武一路来到俟宝斋。我俩进到内室里一看,里边已经坐了几个陌生人,虽然看起来年龄都不是很大,但眉宇间均透着一股英气。
“这是。。”但还没等我开口问,万伯就介绍说,“这几个就是陪你们去宝楼的人。”说着,逐个向我介绍说,“这个是禄鸣,负责你们的费用。这两个是肇奇和肇申,他俩会和小武一起负责你们的安全。”
同他们一一打过招呼之后,我问万伯说,“您今天叫我来,是不是要准备出发了?”
“明天一早禄鸣会去买需要的装备,他回来之后,你们就连夜出发。等下小武会把灵灵和熊先生接过来,你们今天就在我这里做准备。”说完,转头对那几个人说,“你们也回去各自准备吧。”
那几个人听后点头称是,起身道别之后,离开了内室。小武也跟着一起离开,赶去我家接樊玲和耗子。
这会儿内室里只剩下我和万伯两个人,我有些不解地问,“明天就走,这么仓促么?”
万伯点点头,低声说道,“听小武我说,那天你们离开这里之后,发现有人在跟踪你们?”
“是的。不过那人在我家楼下露过一面之后,就再没有出现过。所以,我觉得很可能只是场误会而已。”
万伯摆摆手,幽幽地说,“事情恐怕并没有那么简单!你好好想想看,那人之所以不再出现,会不会恰恰说明是有问题的呢?!”
万伯的这番话,乍一听会有些糊涂;但细想之后,却感觉很有道理:
如果说,卿族之中确实有人跟他们勾结,那就一定会把出发的时间告诉他们。也就是说,在知道我住处之后,就完全没有必要监视了。他们只需等出发的消息,然后悄悄跟在我们身后就可以了。
而且,这样做不但免去了被发现的风险,同时也会令我们放松警惕他们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跟在我们身后去那宝楼,可说得上是一举两得。
想到这里,我不禁恍然大悟。一拍脑门,“哦”了一声。心中暗骂自己,差点因为一时的大意,中了别人的圈套。
于是,我十分惭愧地说,“万伯,是我大意了。那您让我们从俟宝斋出发,就是打算掩人耳目他们扑个空?”
“看来你已经想到了!”万伯微笑着对我说,“但是你们出发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到他们的耳朵里。这么做也只能是打个时间差而已,你们路上还是要多加小心。”
正说着,小武他们回来了。一进门,樊玲就跑到万伯身边,撒娇着说,“叔叔您偏心,就叫凌峰一个人过来。到底什么事情啊,这么神秘?”
说完,扭脸对我说,“凌峰,给你个机会交代,我叔叔到底叫你干嘛来了?”
我抬头看了眼万伯,只见他正在樊玲身后对我微微点着头,于是对樊玲说,“万伯让咱们今天在俟宝斋里住,明天就出发了。刚刚是想让你们先回去收拾一下行李,所以才先把我叫来的。”
樊玲半信半疑,转头看着万伯,“万老伯,是不是真的?你可不许说瞎话哟!”
万伯笑而不语,半晌之后才问樊玲说,“这趟可不是去旅游,你都准备好了么?”
“那当然了!”樊玲装得一本正经,拍着万伯的肩膀说,“万老伯,我的实力您是了解的,有我樊玲搞不定的事情么?!”
樊玲这副假装严肃地表情我和耗子不由得笑出了声。听到我们笑,樊玲立即面带愠色地说道,“敢笑话我?你俩不信?”
耗子连忙说,“不敢不敢!你可是这支队伍的灵魂,要是没了你,那我们不就成一群行尸走肉了?!”
“这还差不多!算你识相!”
万伯也被樊玲搞得有些哭笑不得,开口说道,“好啦灵灵,先别闹了。你们玩了一天,这会儿也一定饿了。我让管家给你们准备了点吃的,已经端到西厢房了。你们过去吃点东西,今晚就在那里休息。”
刚说完,樊玲就转头招呼着耗子说,“走,吃东西去!”
见他俩出了内室,我也准备叫上小武一起过去。一转身,我突然想起,虽然万伯提过那九卿宝楼藏身于大鲜卑山,但究竟在什么地方却未曾提起过,于是回头问道,“万伯,我们这趟的目的地是哪里呢?”
万伯起身走过来,递给我几张车票,“你们要去的就是这里,到了之后,小武会有办法带你们找到宝楼的。”
我接过车票来一看,上面写的目的地是‘盘古镇’。看着车票上的这个地名,我突然想起了初次见到童老板时的场景。那次,耗子说想买盘古开天辟地用的斧子他惊得他撒了自己一身的茶水。心说,真是巧了,没准这趟还真能给他弄把斧子!想到这儿,我不禁笑出了声。
万伯看着我,十分奇怪地问,“你在笑什么?”
“哦,没事儿。只是这地名我想起了一件有趣的事。您还有什么要嘱咐的么?”
“我最后还想嘱咐你一句。灵灵她涉世未深,也根本不知道此去的凶险。到时候你和小武一定要盯紧她。”
“您放心吧,有我和小武呢,保证不会让樊玲有闪失。”
“灵灵就交给你们俩了,告诉她一定切忌逞强!!”说完,万伯向门外摆了摆手说,“好了,你们也去吃东西吧!”
谢过万伯之后,我和小武也来到了西厢房。樊玲和耗子这会儿已经是酒足饭饱,正靠在沙发上悠闲地看着电视。见我走进来,耗子懒洋洋地问道,“万伯说没说咱们要去的是什么地方啊?”
我并没有回答,只是问,“你还记得那个古董店的童老板么?”
“当然了,那个奸商!难道这事儿跟他有什么关系?”耗子一脸厌恶地说道。
我微微一笑,接着说,“你还记得当初打算跟他买的那几样东西么?”
“当然!我要女娲的五彩石,盘古的斧子和后羿的弓嘛。怎么着,他找到了?”
我把车票递了过去,打趣着说,“他有没有找到我是不知道,但这趟没准你能找着呢。”
接过车票一看,耗子立刻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盘古镇!咱们这可是去掏盘古的老家啊,没准还真能弄把盘古的斧子来呢!”
见他他说话的声音很大,小武赶忙沉声说,“小声点,出发之前,目的地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
耗子吐了吐舌头,转头对樊玲说,“这个小武就是神经紧张,在万伯家里,有什么好担心的嘛!”
我坐到他身旁,低声说道,“你别瞎说!人家小武没说错,小心一点是应该的。”
“得嘞,你们都有理!我睡觉去行了吧,免得又说错话!”说完,耗子略显不悦地起身去睡觉了。
我苦笑着摇摇头,略带抱歉地看着小武。他并没说什么,也许是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对耗子的脾气秉性都已经了解,于是心照不宣对我笑笑,转身也去休息了。
1
第四十章 塞北盘古镇()
知道要出发了,我的心却没有了之前的那些担忧和纠结,反而平静了下来。这一平静不要紧,再加上之前几天因为心事重重休息得不好,当我伴着阵阵的头疼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
可能是睡得太多,这会儿我感觉昏昏沉沉地的,一边揉着脑袋,一边下迷迷糊糊地下了床。看了一圈才发现,这会儿房间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心说,我居然睡了这么久,耗子他们都跑哪里去了呢?
正在我纳闷儿的时候,窗外传来了一阵嘈杂,听起来像是耗子的声音。于是我借着院里的灯光望去,只见耗子和樊玲院中间的大槐树下,他这会儿正蹲在那里,冲地上指手画脚地说着什么。
我走过去一看,原来是禄鸣弄来的装备,耗子这会儿正在树下兴奋地一边翻看,一边正兴致勃勃地给樊玲介绍着。
“你看这战术头灯、狼眼手电、夜视眼镜、还有这工兵铲和伞兵刀。。。”正说着,抬头看到我来了,“哟!醒啦?我们以为你睡过去了呢,刚要去跟万伯说咱今天不走了呢。”
“别废话,你在这儿干嘛呢?”
耗子指着地上的东西,故作神秘地说,“我说凌峰,这禄鸣弄来的可都是美军的制式装备,他不会是把人家军火库给端了吧?”
我看了一眼地下摆着的装备,心中不禁暗道:禄鸣还真是厉害,就他弄来的这些东西,恐怕已经比一支小型的考古队还要专业了。
但数了数地上的背包之后,却觉得有点不对。我们总共七个人,但背包却又十来个。看着那多出的几个背包,我心里琢磨着,这几个是干什么用的呢,难道万伯又找了几个人和我们一起去?
正想着,耗子突然大声说,“这是什么东西啊?”
低头一看,原来他从其中一个背包里翻出个精致的锦盒。打开一看,里边尽是些粉末,看起来像是香灰,但颜色却要深得多,而且有些微微发红。
耗子翻了翻其他的背包,发现每个包里都有一个,于是随手拿起一个锦盒走到我旁边,“凌峰,你看看这些是什么东西啊?”
我接过锦盒,用手沾起一点闻了闻;感觉略微有一点焦糊的味道,应该是某种东西燃烧之后留下来的灰烬,但具体是什么却不得而知。
我盖上锦盒,递还给耗子说,“这东西闻起来有点焦糊味,应该是某种东西烧剩下的灰吧?”耗子听完,转头看了看樊玲,她闻了闻,也是摇头不知。
突然,有人在我们背后说,“你手里拿的东西叫‘瑁甲’,万俟家祖传的驱邪之物,是玳瑁盾片燃烧之后的灰烬!”
我们被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原来是禄鸣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背后,这会儿正笑着看我们呢。
“你说的这玳瑁是什么东西?”我不解地问道。
没等禄鸣回答,耗子就赶忙把我拉到了一旁,悄悄说,“你别老这么露怯好不好?亏你还是学考古的!玳瑁就是一种体型略小的海龟,据说它甲壳上的盾片有驱邪的作用,在市面上可跟玉一样珍贵。”
说着,不禁‘啧’了一声,指着禄鸣说,“也只有你们这种有钱人,才舍得把它烧成灰来辟邪。十几个锦盒,这得烧了多少?真是暴殄天物!”
禄鸣并不理会,只是笑着说,“现在可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然后,指了指内室的方向,“万伯在内室里叫你们过去!”说完,转身就走了。
刚走出去两步,又突然回头对耗子说,“对了,忘记告诉你,这‘瑁甲’是掺了朱砂一起烧的,小心别中毒!”
听他这么一说,耗子赶忙把锦盒放回背包里,一脸惊恐地看着我说,“好悬!幸亏刚刚只是闻闻,要是尝一口的话,那可就完了!”
我和樊玲的心里,此时也是一阵的后怕。耗子刚要再说点什么,樊玲就大声说道,“别废话了,赶紧洗手去吧!”说完,举着那个沾了‘瑁甲’的手指,跑去洗手了。
我们洗完手来到内室时,小武和万伯这时已经在等我们了。坐下之后,樊玲问道,“万老伯,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事情要交代呀?”
万伯笑了笑说,“我等下要出去一趟,就不去送你们了。一会儿小武会带你们从后门走,路上记得一定要注意安全,小心行事!”然后,取出一个信封交到小武手里说,“把这封信带给林场的老王,他会把需要的东西拿给你们的。”
小武接过信封揣进怀里,和我们一起回到了西厢房。耗子一脸坏笑地对小武说,“小武啊,刚刚万伯给你的是什么东西,能给我看看么?”
小武瞥了一眼,没搭理他。耗子死缠烂打地说,“我保证!就是看看,绝对不出声!你就给我看看呗?”
“拿去看吧!”小武被耗子缠得没辙了,只好把信封递给了他。
耗子拆开信封一看,原来信封里是一张没有字的白纸,只在正中的地方盖着一方鲜红的印章,上边刻得是‘俟宝斋主’四个字。
“怎么就是个。。。”耗子刚要说话,小武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于是他赶忙捂着嘴说,“我闭嘴,我闭嘴!”说完,把纸塞回信封里还给了小武。
这时,窗外又是一阵嘈杂。我们向外看去,见到几个人跟在万伯身后走了出来。在经过大槐树的时候,每个人都顺手抄起了一个背包,然后一起走出了俟宝斋。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是万伯故布的迷阵,而多出的那几个背包,正是给这几个人用的。他亲自带着这些人走正门,而让我们从后门出去,也就是甩掉那些可能跟踪我们的人。想到这里,心中不禁感叹,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考虑事情确实比我要周全得多。
“咱们也出发吧!”万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