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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原来你在这里。倒叫下官好找。”
来人穿了一身燕国服饰,看样子是阿朱手下的官员。
见他行色匆匆,阿朱挑眉问道。
“何事?”
“勾国皇帝陛下在找二皇子你呢,下官好容易找了个借口搪塞。如果你再不回去,只怕就穿帮了。”
那人瞥了一眼莫七夕,眼中便带了几分疑惑。
却因为事关紧急,也顾不得多理会什么。
“这。。。。。。”
阿朱看了看莫七夕,很明显有些犹豫和不舍。
“阿朱,你去吧。咱们还有的是机会,不是吗?”
见状,莫七夕哪里不明白他心中所想。莞尔一笑之后,她正色道。
“反正你还要在勾国待上一些时日的。”
姐妹重逢(一)
见状,莫七夕哪里不明白他心中所想。莞尔一笑之后,她正色道。“反正你还要在勾国待上一些时日的。”
“也罢。”
沉吟片刻之后,阿朱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目送着他渐渐远去的身影,莫七夕正想离开这处是非之地。身后,却传来一个悦耳的女声。
“皇妹,好久不见。”
莫七夕身子一僵,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缓缓地转身,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
莫七夕清楚地看见,夜色中一个红衣女子正对着她勾唇浅笑。
乌发如墨,红衣似火,肌肤赛雪。
女子就如一株曼珠沙华,因为吸允了夜得光辉,而越发光彩夺目。
本是平常的姿态,由她做来却莫名多了几分气势和尊贵。
仿佛只要她所在之处,天地万物都失去了光辉。
这个女子,与她有着五分相似的容貌。
可她们之间的气质,却截然不同。
如果说莫七夕是一株疏疏淡淡的青梅,清逸优雅。
那么眼前的女子,就彷如一朵开在山巅的罂粟。
带着腐骨蚀髓的毒,和绚烂到极致的美。情不自禁地吸引着人沉沦沉沦再沉沦,直至万劫不复。。。。。。
“皇。。。。。。长公主。。。。。。”
许是童年的记忆在作祟,这一刻,莫七夕竟然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从上次见她到现在,至少有两年的时光了吧。
岁月将她打磨得更加美艳动人。
她身上那种迫人的气势,也越来越凌厉。
如同放光的宝剑,锋利得让人无法忽视。
“长公主。。。。。。”
唇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莫七浅低声呢喃着,片刻后终绽出一丝苦笑。
“我以为,你至少应该叫我一声姐姐。”
“七夕不敢。”
姐姐么?
过去的岁月里,她从不曾叫个这个称谓。
姐妹重逢(二)
姐姐么?
过去的岁月里,她从不曾叫个这个称谓。
她也从来没有赋予她这个权利。
那么到了这时,她为什么又要改口呢?!
“你还在怪我和父皇?”
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莫七浅漂亮的丹凤眼中,竟有几分落寞。
“雷霆雨露皆君恩,七夕不敢有任何怨言。”
莫七夕垂眸,语气云淡风轻。
“七夕也没有那个资格去怪任何人。”
“说到底,你还是在怪。”
莫七浅压根不相信她的说辞,唇角的弧度,便多了几分古怪。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你才不肯帮我的忙吗?”
莫七夕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去看了一下四周。
发现除了不远处的夏柳之外,再无他人。她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长公主你错了。我不帮你,不是因为你们曾经怎样对我。而是因为那个人,他曾经全心全意对我。所以我不能负他。”
彼时莫七浅通过李容治捎来信息,让她帮她将耶律珩拉下太子的宝座。让耶律洌取而代之。
彼时莫七夕虽然不知莫七浅为什么要这样做。
可对她来说,这却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莫七浅的要求。
“傻妹妹,你居然相信他对你是真心?你觉得如我们这种身份,他们那种人,会有真心,会有好结果吗?”
身子微微一颤,莫七夕的心如同被利刃扎下,正中她心中最痛处。
“既然长公主不信,又为何要帮处心积虑,帮九皇子登上太子之位呢?”
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莫七夕一瞬也不瞬地看向莫七浅。
“原来你是这么看我的?”
莫七浅微微一愣,旋即失笑道。
“你觉得,我会跟你一样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吗?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打算!”
“七夕没有长公主聪明,自然猜不透你心中所思所想。”
姐妹重逢(三)
“七夕没有长公主聪明,自然猜不透你心中所思所想。”
莫七夕抿唇一笑,眼里却有深光掠过。
“所以,长公主不说,七夕又怎会知道?”
“你当真想知道吗?”
莫七浅眼中情绪几次变换,最终勾唇浅浅一笑,道。
“也罢,其实说你知道也无妨。不管你认与不认,你都是我妹妹。是扶都的小公主。”
说罢,莫七浅牵了莫七浅的手,朝湖心凉亭中走去。
直到远离夏柳,远离四周的一切。
莫七浅转过身,抬眸凝望着墨蓝色的夜空。
点点璀璨的星光,落入她的眼中。将她的眸子映衬得愈发犹广深邃,如夜般清冷。
“扶都已灭。以我们现在的情形,要向靠兵力收复国土,是绝不可能的事情了。不能力敌,只能智取。而你,我的小妹,我不认为你能够担负起这个重责。”
回头看了一眼莫七夕,莫七浅说得相当坦然。
“这件事,我只相信我自己。而我,又把赌注压在了耶律洌身上。所以,我自然得助他登基为帝。”
“有区别吗?”
心中有些明了。莫七夕却皱了眉,故作不解的问道。
“反正都是从耶律家夺回江山,太子谁来做,不是一样吗?”
“自然不一样。”
摇了摇头,莫七浅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目光了然。
似明白她那点子小小的心思,却并不计较。
“我有把握从耶律洌手中夺回国土,却没有把握从耶律珩手中夺回国土。你懂吗?”
“不懂。”
摇了摇头,这一次,莫七夕眼眸中真有几分迷惑。
“傻丫头。”
莫七浅莞尔一笑,眉宇间是自两人相见之后,难得的轻松。
“其实很简单。并不是耶律洌不如耶律珩。相反,从杀伐决断,狠厉上来说,耶律洌比耶律珩更适合做一个帝王。但是耶律珩他不爱我,而耶律洌,他爱我。所以,我把赌注押在了他的身上”
姐妹重逢(四)
“其实很简单。并不是耶律洌不如耶律珩。相反,从杀伐决断,狠厉上来说,耶律洌比耶律珩更适合做一个帝王。但是耶律珩他不爱我,而耶律洌他,爱我。所以,我把赌注押在了他的身上”
情之一字,是世间最最深奥难懂的东西。
她与耶律洌相爱相杀。
这一世,注定了做一对冤孽。
相爱至死,相斗至死。
这一场战争,他们以情爱为诱饵,以性命,江山为赌注。
胜,则登帝位,夺江山。
败,则粉身碎骨,永世不得超生。
“欲想取之,必先予之。”
见莫七夕若有所思,莫七浅又继续说道。
“我只有帮耶律洌登上帝位,得到他想要的东西。我才能从他手中拿走更多的东西。你明白吗?皇妹。”
“我明白。”
莫七夕郑重地点头,目光却依然坚决。
“可是,我依然不能帮你。”
“为何?”
眸光一黯,莫七浅失望的问道。
“因为我曾经说过,他若不负我,我定不会负他!”
他若不离,她定不弃!
不知道这个誓言,耶律珩还是否记得。
可是她,却一直牢记在心中,不敢忘记。
“情之一字,果然害人不浅。”
莫七浅勾唇浅笑,眼底却有几分不屑。
“英雄气短,儿女情长。我果然没看错,你真的不适合成大事。”
“长公主没有看错。七夕从来都是小女子,没有问鼎天下的野心。”
对莫七浅的嘲讽,莫七夕丝毫没有放在心里。
“我的梦想,从来都很简单。三间茅房,一群儿女,一个白首不相离的知心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相濡以沫,白头偕老。。。。。。”
只可惜对她来说,这些在常人看来简简单单,平平凡凡的东西,也是极奢侈的。
“妇人之见。”
莫七浅甩了甩衣袖,冷哼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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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何出卖我?(一)
“妇人之见。”莫七浅甩了甩衣袖,冷哼一声,道。
“要怎样,你才肯帮我?是不是耶律珩负了你,你就肯帮我了?”
“即便他负了你,我也不能帮你。”
摇了摇头,莫七夕一字一句的说道。
“为何?”
峨眉深蹙,这一次,莫七浅满是不解。
“你觉得,若有朝一日,他负了我。我还能帮上你的忙吗?”
“……”
一句话,将莫七浅问得哑口无言。
她深深地睨了一眼莫七夕。第一次,莫七浅觉得,自己似乎一直小瞧了她这个妹妹。
“长公主,时辰已经不早了。你我身份特殊,又在别人的地盘。你还是赶紧回去吧,以避嫌疑。”
见莫七浅抿唇不语,莫七夕垂眸淡淡的说道。
“复国之路,道阻且长。长公主千万要多加保重才是。”
“你……也一样。”
犹豫了良久,莫七浅终是莞尔一笑。
“你我如今都在风口浪尖上。我自身难保,所以分身乏术,不能帮你。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了。你,好自为之吧。”
说罢,莫七浅深深地看了莫七夕一眼之后,转身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中……
直到莫七浅走远,夏柳才飞快地上前,来到莫七夕身边。
莫七夕却并不理她,只径直朝前走去。
见她抿着唇,眼中隐隐有薄怒隐现。全然没了往日的和蔼。
夏柳也不敢开口询问,只得亦步亦趋地跟随在她身后。
也不知走了多久,夏柳终于忍不住开口。
“主子”二字尚未说完,莫七夕已回头静静地凝住她,目光如炬。
“夏柳,你跟我至今,我待你可薄?可有对不住你的地方?”
“主子待夏柳恩重如山,没有任何对不住夏柳的地方。”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夏柳的身子在夜色中,如柳枝一般,微微颤抖着。
“既如此,你为何出卖我?”
你为何出卖我?(二)
“既如此,你为何出卖我?”
莫七夕语气笃定,不带一丝疑问。有的,只是不解。
见状,夏柳心知她已经发现自己的破绽。
想了想,她低头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之后,方才抿唇说道。
“主子没有任何对不住我的地方。可是身为奴才,主子知道的,我没有选择的权利。”
她何尝想出卖任何人。
可是她的性命,她全家的性命,都捏在别人手中。
如蝼蚁一样,弱小且卑微。
她若不做,就只得死。
所以,她没有任何犹豫和选择的权利。
闻言,莫七夕微微一怔。
抬眸望向深邃迷离的夜空,莫七夕眼中的薄怒渐渐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奈与迷茫之色。
良久,夏柳才听见她出声问道。
“你的主子,可是九王爷。”
“是。”
点点头,夏柳答得毫不犹豫。
“奴婢一直都是九王爷的人。很早之前,就被九王爷送进了太子府。”
说到这里,夏柳突然顿了顿。迟疑片刻后,她方才问道。
“主子可否告诉我,我是哪里做得不好,露出了破绽?”
“不,你一直做得很好。差点连我都骗过了。”
唇角勾起一抹苦笑,莫七夕自嘲的说道。
“若不是今天你们太急功近利,只怕我还会被蒙在鼓里。”
回眸一瞬不瞬地睨住夏柳,莫七夕十分笃定的说道。
“今日你故意忽悠我到玉清池,就是为了让二皇子看见我。让他知道,我叫莫七夕,而不是莫七浅吧?”
“是。九殿下得知燕国二皇子公子朱在寻找一个叫浅浅的女子,便知他是找错了人。所以未回京之前,他便派人吩咐我,一定要引你与二皇子相见。”
莫七浅说得肯定,夏柳答得也毫不含糊。
“只是,皇宫虽大,相遇也不是不可能。主子不会单凭这一点就肯定我是内应吧?”
你为何出卖我?(三)
“只是,皇宫虽大,相遇也不是不可能。主子不会单凭这一点就肯定我是内应吧?”
“当然不会只是如此。”
真正让她开始产生怀疑的,是莫七浅出现之后。
“我……她……我是说,长公主找我,却并不规避你的存在。而你无论是对她的出现,还是对二皇子的存在,都似乎并不惊讶。这说明,有些东西你早就知道。”
世间哪有如此连番的巧合,所以莫七夕才会开始怀疑夏柳的身份。
她并不愚笨,事后一联想,就发现了平日里诸多可疑之处。
所以,方才才会出言试探。
结果没想到,夏柳竟然承认得如此痛快。
“原来如此。”
唇角勾起一抹苦笑,夏柳叹息了一声之后,又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事已至此,奴婢无话可说。要杀要剐,全凭主子处置。”
“我问你……”
静静地盯着她,莫七夕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
却对她的话恍若未闻,不置可否。
“当日沉香被九皇子手下的郑将军遣送回勾国,是九皇子的手笔吧?而当日郑将军临时改道太子府外,则是你的手笔吧?”
“嗯。当日奴婢见公主不能出府。不能见到沉香姑娘。便趁外出之际通知郑将军临时改道,以制造公主与沉香姑娘相见的机会。”
“你们这样做,只为了制造我与大王爷相处的机会。可是这样?”
想必那时,耶律洌早已发现了莫七浅的存在。
却借着大王爷耶律傲垂涎莫七夕美色之事,故意制造机会,让耶律傲打莫七夕的主意。
这样做有两个好处——
一, 可以让耶律傲与耶律珩兄弟相争,产生嫌隙。两虎相争,必有一伤。而耶律洌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坐收渔人之利。
二, 其二,耶律傲与耶律珩争夺莫七夕一事,正好可以掩饰莫七浅的存在。耶律洌手中拿了一个王牌。却笑看他二人争夺一个“赝品”。这样的心计,真是常人所不能。
你为何出卖我?(四)
二,其二,耶律傲与耶律珩争夺莫七夕一事,正好可以掩饰莫七浅的存在。耶律洌手中拿了一个王牌。却笑看他二人争夺一个“赝品”。这样的心计,真是常人所不能。
结果也果然如耶律洌所算计的那般,耶律傲与耶律珩兄弟反目。
耶律傲被剥夺王位,圈禁王府之中。
耶律洌的王位争夺之战,少了一个强力的对手。
而他自己,还坐享了莫七浅这个“正牌”的扶都公主。
“主子猜得没有错。”
点了点头,夏柳对当初的行径供认不讳。
“那后来,耶律傲对我下媚毒之事,你有没有参与?”
想了想,莫七夕又继续问道。
“奴婢知道,这个时候奴婢说什么主子可能都不信了。”
青石板上,再度响起沉闷的声音。
夏柳抿着唇,额上有血渍缓缓浸出。
一双杏眼,却是坦荡污垢的磊落。
“可是奴婢以性命保证,媚毒之事,奴婢真的没有参与。”
“那,月美人中毒之事呢?”
莫七夕既不说信,也不说不信。只是点点头,继续问道。
“这件事,也与奴婢无关。”
夏柳摇了摇头,答得斩钉截铁。
“奴婢一直都按九王爷的指示办事。主子想想,这件事与九王爷有没有利益,便知道奴婢说的话是真是假了。”
“你说的,很有道理。”
莫七夕只想了片刻,漆黑的眸子,便亮了起来。
只那一瞬间,就连天空璀璨的繁星,也被她比了下去。
“可是,月美人中毒,分明就在沉香到来之前。这件事既然不是你所为,那么会是谁做的呢?”
“主子只需要想想,这件事对谁最有利,便是谁做的了。”
夏柳勾唇笑笑,答得极其轻松。
“你是说……”
一语惊醒梦中人,再抬首时,莫七夕眼中已是清亮一片。
“原来竟是是她……”
抉择(一)
“皇上,这都三天过去了。不知皇上考虑得怎样了?”
空旷静谧的大殿内,公子朱态度看似恭敬,语气则有几分轻慢。
“朕既然答应过二皇子,明日一定会给你一个答案。朕就绝不失言。”
耶律寒虽然气他态度轻慢,却不肯表露分毫。只垂眸淡淡的说道。
“离我们的约定还有一天呢,二皇子急什么?朕已经派人去通知珩儿了。待明日太子归来,朕与他商议之后,马上会给你一个答复。”
说到这里,耶律寒突然顿了顿。道。
“这事毕竟与太子关系重大。朕,不好越俎代庖是不是?”
“好,陛下一言九鼎,小王自然是深信不疑的。”
公子朱点了点头,道。
“明日傍晚,小王会带上七夕公主进宫,等候陛下与太子殿下的答复。”
说罢,公子朱转身辞别而去。
身后,耶律寒笑容渐敛。一双剑眉,却慢慢地皱了起来。
“太子殿下怎么还没消息?派去通知他的人回来了吗?”
“回皇上,报信的人早上就回来了。说是早已将事情源源本本的告之太子。”
身旁,立刻有青衣太监回答道。
“那太子是何反应?”
对耶律寒来说,他现如今最关心的,莫过于这个问题了。
本来,身为一国国君。这件事,耶律寒不是不能做主的。
一个女人对于耶律寒来说,本就无足轻重。
哪怕她是扶都的公主。
更何况,现在扶都的正派公主也成了他们的俘虏。
可尽管如此,耶律寒却不能不在意自己儿子的想法。
多年前的那件事,已经让他们父子母子间,产生了隔阂。
耶律寒不敢保证,如果旧事重演,耶律珩会不会与他反目。
即便不反目,可恨意也会在耶律珩心中生了根吧。
他是他的儿子,还是勾国的皇储,日后的国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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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表示卡文卡得很严重。。。
抉择(二)
他是他的儿子,还是勾国的皇储,日后的国君。
他不希望为了一个女人,与他产生嫌隙。
那样无论对大局还是于私情,都是相当不利的。
虽然,耶律寒知道。以如今勾国的局面